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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炮灰集锦-第2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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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渔夫见状狮子大开口,慕赡宫当时犹豫了起来,不过到最后还是瞒着他父亲将那只白鳍豚买下放生了。
  白秋练过后才告诉慕赡宫她的身份,也打听到了那洞庭湖长史是借着洞庭湖龙王选妃嫔的名头挑拨离间的,说白秋练并没成亲,只是不愿意做洞庭湖龙王的妃子。
  林宁听到这儿不免问:“后来如何了?”
  辛十四娘回道:“秋练叫慕相公去寻化作道士的洞庭湖龙王,洞庭湖龙王最喜读书人,听闻来龙去脉后豁免了白伯母。”
  林宁沉默片刻再问道:“那慕赡宫知道白秋练身份后,作何反应?”
  辛十四娘闻弦歌知雅意:“道君大可放心,依我看那慕相公被秋练吃得死死的,再者若是慕相公接受不了秋练的身份,那秋练自有决断——只管将儿子还给慕相公,自己回洞庭湖便是,她在洞庭湖可不比在岸上自在十倍百倍。”
  林宁一听觉得确实没什么可不放心的,便笑了笑。


第244章 重回聊斋(15)
  林宁颇有感触地回到了洞府; 白皇后抬头看过去:“怎么了吗?”
  林宁说了白秋练的事,“凡我所见的女子; 为妖者多是比为人者更潇洒决断,不过我也很清楚,像白秋练她们会有这样的性情和作为,除了她们并没有受凡间规则荼毒外; 还有她们本身就有自保且自立的能力; 不像凡间女子她们往往依附于他人,或是父兄,或是丈夫; 以致于遇到苦事并没有其他选择; 只能默默忍让; 哪怕她们本身就是受害者。”
  看先前人妖案中; 被那人妖荼害的女子; 或是投井自杀; 或是被家人以失贞为由送去了家庙;还有布商家女儿; 只因为迫不得已在一秀才家呆了两天,她的未婚夫家就厌弃地退婚。
  便是近的; 那遭五通神迫害的阎氏; 她的处境怕也是堪忧。
  白皇后直截了当问:“那你想做什么?”
  林宁:“我确实有想做什么——”
  白皇后慢条斯理道:“只是弱者是原罪; 这个道理是亘古不变的; 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取得成效,何况还是在封建社会下。”
  林宁“唔”了一声:“我确实也有这样的顾虑,”
  白皇后:“但你并不会因为艰难就不去做。”
  林宁:“……亲爱的; 我想说的都让你说了。”
  白皇后笑了笑:“我了解你。”
  林宁跟着笑起来,接着说回到原本的话题上,不仅如此还发散了下:“我还不清楚我们这次能在这个世界呆多久,不过说起这个来,我很怀疑系统会让我再次回来,是因为我在研究现实宝石,可能对它造成了威胁,再不济是系统大发慈悲,有意借此给我颗甜枣,然后继续驱使我。”
  白皇后:“或者两者都是。”
  林宁扁扁嘴,待要说什么,忽然感应到什么,和白皇后说了声,就来到了岸边。
  陆判正站在阴影处,身后还跟着一队阴差。
  林宁微微挑眉:“我想你不会组团来我这儿喝酒的。”
  陆判苦笑道:“我倒是想,然而这次我是来请道君帮忙的。”
  林宁正了正神色:“请讲。”
  原来这次是有大鬼带小鬼越狱了,从地府来到了阳间。陆判带着阴差来缉捕他们,只是那大鬼非同寻常,一般阴差都不是他的对手,又那大鬼生前是汲县人,正在林宁领地内。
  林宁:“那大鬼叫什么?”
  陆判:“祝于畏,于五年前八月十三日阳寿尽。”
  林宁很快就从白皇后那儿得到了关于祝于畏的更多讯息,这个祝于畏在生前做过水寇,被诏安后又转做了刽子手,可谓是集匪气和煞气于一体,更有他做刽子手的那把刀随着他殉葬,更滋生了他的威力。
  以至于当时阴差拘役他时,足足派出了一队人。
  到了地府后的事?这个林宁就不清楚了,还得问陆判。
  陆判自是知无不言,那祝于畏初时就比寻常鬼要能耐得多,到了地府后,因他手上还有他案要等到其他当事人来地府才能审理,考虑到祝于畏的情况,阎王便叫他去做了冥吏,专门震慑地狱中的刺头鬼,到底小鬼怕大鬼,有祝于畏这样的大鬼,往往比叫其他阴差去更有用。
  这祝于畏起初倒也想要攒点阴德的,做冥吏也做得得心应手。
  不想今日忽然反叛,也因地府近来忙乱,便叫他带着一群小鬼从地府逃了出来。
  林宁又问:“缘由呢?”
  陆判回道:“我问询了和祝于畏有交集的阴差,并无所获,只道祝于畏煞气格外高涨。”
  林宁沉吟道:“先看看他有没有回汲县吧。”
  再看祝于畏的人际关系,他的父母早已去世,在多年前曾娶一妻章氏,而这章氏却是枉死的。林宁的超度名单中就有她,再看章氏所在地,那其中赫然标列了个“红名”,还有数个未记名的无名鬼:
  “我知道他在哪儿了。”
  ·
  汲县有一大户人家有一偌大别野,因为白天见鬼,家人相继死去,主人哪里敢再住下去,便将这一别野贱价卖掉。
  知情者没有敢买的,哪怕价格实在是低。
  偏有一个姓戚的不信邪,加上贪图价廉,便将别野买了下来。
  此宅院占地颇广,因搁置没人打理,东院的楼亭中野草都有膝高,看起来很是荒废,不过这姓戚的戚六郎上上下下没多少人,也不在意这东院荒不荒废。待到搬进来,家中上下每到夜里都惊恐不安,被有鬼的传言吓得都不好安睡,结果两个月后,便死了一个婢女。
  没多久,戚六郎的妻子韩氏去了一趟东院,回来后就生了病,没几天就消香玉损了。
  这俨然是证实了这是个鬼宅的说法,其他仆从都劝说戚六郎搬走,偏偏戚六郎自认有胆量,愣是不听,仆从们再三劝说,戚六郎更是不胜其烦,将他们打发后,自己搬了被褥去了东院的荒阁。
  仆从们很惜命,奈何卖身契还在戚家,只能硬着头皮留下来,但不敢再在大院内住下,便在大院外搭了草棚子,又那忠心的每日还是会来送三餐的。
  先是听到了荒阁中有陌生女子的调笑声,后来竟是听到了已下葬的夫人韩氏的声音。
  那声音真真切切的,叫忠仆几乎是屁滚尿流地逃出了大院。
  好在还是能听到戚六郎的声音的,且听他的声音毫无妨碍,一日三餐都是照常用的,此外他还叫来忠仆说,因地府垂怜他对韩氏的一往情深,故而叫韩氏返回家中,和他再续前缘,日后他们就当夫人仍在便是。
  忠仆:“…………”这哪里能一样?
  忠仆不敢怒也不敢言,想奉劝下戚六郎人鬼殊途都不好,只能暗暗祈求戚六郎早日回心转意。后几日戚六郎又叫忠仆买来不少冥币,有百万计,神情看起来颇为放松,叫忠仆不明所以。
  这日清晨忠仆正长吁短叹,忽然感到阴风阵阵,激得他打了个冷战不说,还无意识间就腿脚发软,联想到这鬼宅还有宅子中的鬼,忠仆哪怕没有正面遭遇过鬼,这时候他也认为他这是遇着鬼了。
  忠仆都不敢左顾右盼,拔出腿脚来往草棚子那边跑。
  隐隐约约间忠仆还听到了好似指甲硬生生刮过铁板的声音,吓得他脸色煞白,想嚎叫却又仿佛有一团布塞在他的喉咙间,使得他只能干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忠仆:“!!”
  宅院内,“艺高人胆大”的戚六郎还在和已成鬼的妻子交颈而眠。迷迷糊糊间,妻子韩氏瑟缩发抖起来,不等她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便听到外面鬼哭狼嚎,韩氏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
  顾不得戚六郎,韩氏便往外奔,想瞧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见得这宅院中的一老鬼,被不知哪儿来的几个恶鬼抓住四肢,接着他们便狠狠撕咬起那老鬼,直硬生生地将那老鬼啃咬殆尽。
  韩氏:“!!”
  戚六郎也惊醒起来,刚要问发生了什么,韩氏便哆哆嗦嗦地堵住他的嘴,惶恐不安道:“我们去寻章娘子。”
  韩氏能够和戚六郎重聚,多亏了章氏,不想等他们小心翼翼地来到了章氏的住所,章氏脸色灰败。
  韩氏不禁道:“章家阿姊,那些个恶鬼——”
  章氏刚要说什么,就听到屋外传来刀锋划过地砖的粗粝声,她登时变得更为恐惧起来,在恐惧下还有一层深深的恨意。
  “阿端,为夫来了,还不出来迎候?”
  阿端正是章氏的小名,而她之所以枉死,皆因遇人不淑,被那男人折磨欺辱而死,死后被埋在这宅院下面,到如今已有二十年。
  原以为她能够避开那个恶魔,可不想他竟然找来了!
  章阿端想逃也逃不了,那祝于畏已成大鬼,还有那把砍杀不少犯人的刀做武器,寻常阴差们都不是他的对手,何况是章阿端这么个小鬼。最终她被祝于畏从房间中抓着头发拖了出去,等到了廊下,祝于畏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拽起来和他平齐:“我不是说过吗?你生是我祝家的人,死是我祝家的鬼,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不守妇道!”
  “啊!!”章阿端惨叫出声,却丁点都没有换来祝于畏的手软,反而越发激起了他的肆虐之心,还不忘示意跟着他逃出地府的其他恶鬼,去屋内将奸夫抓出来,好叫他给碎尸万段!
  一时间,宅院中阴气森森,对林宁来说简直不能再招眼。她拔出已跃跃欲试的龙吟剑,龙吟剑如臂使指,如飞虹般掠入阴气森森的宅院内。
  铮。
  是龙吟剑对上了祝于畏手中的鬼头刀,将奸夫戚六郎从鬼头刀中救下。
  饶是如此,戚六郎已吓得面色惨白,可没有了先前的胆大。
  祝于畏:“谁?”
  龙吟剑重回到林宁手中,她人已到了庭院中,面对着一身阴煞气的祝于畏根本不惧的,不过祝于畏这个大鬼确实和寻常小鬼,或是恶鬼都不太相同,比他们要厉害不少,难怪寻常阴差都对他束手无策。
  祝于畏冷哼一声,挥舞着鬼头刀就朝着林宁飞身扑来。
  林宁这次没有那么快就引雷,怎么着也得给龙吟剑用武之地,因而就使龙吟剑上前迎战。
  其余跟随着祝于畏逃出来的恶鬼,倒没有加入战局,他们把目光放在了这个宅院中的活人还有小鬼身上,能吞吃就吞吃,不然不就白来阳间一趟吗。
  林宁冷哼一声,手腕一抖,龙吟剑化作数条剑光,剑光中还包裹着蜿蜒的雷电,接着化作数条雷蛇,朝着那数个恶鬼而去,直击中他们的神魂,叫他们惨叫出声。
  这时陆判和阴差们也赶了过来,他们纷纷掏出锁链,相配合着去锁那数个恶鬼,并很明智地没有来打搅林宁对付祝于畏。
  林宁游刃有余,很快祝于畏的鬼头刀就被龙吟剑克成碎片,只剩下个刀柄在祝于畏手中。
  祝于畏:“!!”
  他再是意识到他这次撞上了铁板,却是来不及了,嘶吼着被龙吟剑穿过身体,带走了大半的阴煞气。
  接着,林宁从袖里乾坤中掏出根用能叫人起死回生的鹿衔草编织而成的草绳,送到祝于畏身上,将他捆住,又鹿衔草能让人起死回生,可祝于畏这样的大鬼来说,沾染上就好像在伤口上撒盐般痛苦。
  “啊——”祝于畏惨叫出声,不可谓不是风水轮流转。
  林宁将龙吟剑收了回来,示意陆判过来拿鬼,接着环绕了一圈,从枉死鬼章阿瑞到凡人戚六郎,再到本不该在这儿出现的戚韩氏。
  这韩氏乃是自然得病而亡,按理该被阴差带入阴间,由阴司判其生前善恶,进而判其接下来是要投胎转世,还是须得在阴间停留以受罚等等,断然没有至今还停留在此的道理。
  再看戚六郎和韩氏的衣着打扮,显然韩氏非是刚来的,又等到陆判过来,本来想去搀扶章阿端的韩氏朝着戚六郎流露出惶恐加不舍的神采,还想要躲到戚六郎身后,而看不到陆判的戚六郎满头问号,他只知道周围有鬼,却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到底多可恐。
  林宁则微微扬眉。
  陆判果不其然很惊讶,起初不太明白韩氏怎么不在阴曹地府,后来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不太好。
  林宁见状,差不多什么都明白了。
  不过她没有点明,毕竟这是地府的家务事。
  说到底韩氏不像祝于畏是个大鬼,有能趁乱逃出地府的本事,可她偏偏叫陆判无所查来到阳间,想来最有可能便是阴差放水,叫韩氏能够回阳间来偷生。至于为何放水?怕是收受了贿赂。
  这院子南边杏树下还有烧了一半的冥币来着。
  阴差和阳间差役在很多时候并没有多大的差异,受贿索赂并不奇怪。
  ·
  祝于畏被锁住,即刻押回地府。
  而他为何逃出地府,原因林宁很快也知道了,盖因是从其他阴差口中得知了章阿端竟为一子到地府周旋一事,认定她不守妇道,导致怒火攻心,就纠结了一群恶鬼从地府逃了出来。
  又这“一子”说得便是戚六郎,而他确有和章阿端有过几次恩爱,可章阿端本就是鬼,和谁相好都是她的自由,偏偏遇上祝于畏这样的直男癌晚期患者,认为章阿端无论是人是鬼都是他的私有物,可要知道章阿端枉死可和他有直接关系。
  林宁心中的荒诞感,在听完来龙去脉后便有那么点挥之不去。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要将这荒宅中的枉死鬼们超度走,这个荒宅下都是坟墓,徘徊着十数个枉死鬼。他们不喜生人,便每每派鬼来驱赶生人,生生将这个宅院折腾成了鬼宅。
  先前传闻被鬼害死的人,到底是不是他们吓死的先不提,单就是戚六郎携家带口住进来后,死去的婢女和韩氏却是和他们无关的。韩氏是自然病死的,那婢女是因韩氏丢了耳环,鞭打婢女使婢女自缢身亡。
  而韩氏会回阳间来,是因为戚六郎在和章阿端郎情妾意后,因他怀念妻子,章阿端感念他的深情,去地府打点看守韩氏的阴差,使得韩氏能在她和婢女的案件了结前偷的几天功夫的。
  这和林宁推想的差不多。
  只是林宁听完后,可没有被戚六郎的深情打动,再说韩氏都和陆判撞了个照面,哪还能许她将地府的颜面继续往地上踩,自是毫不客气就将韩氏拘走了。
  戚六郎哀戚不已,恳求地看向林宁:“道长我还可以烧更多冥币来,求道长帮忙通融通融。”
  林宁:“……我劝你还是收声为好,你越是提及此事,你的亡妻和受贿的那位阴差就越是会收到严罚。”当人家陆判不要面子的啊。
  林宁说完便不再管戚六郎,只管叫此地的枉死鬼们超度,接着由阴差引入地府。
  至于他们在生前和死后的所作所为,都会由阴司来判定。
  处理完此事后,林宁倒没有直接回洞府,而是一鼓作气将她领地内该超度的亡魂超度完了,剩下的有难言之隐的,稍后再多费心思来处理。
  在这之后,林宁才回了洞府,没让此次发生的事多烦扰她多久,她如今称得上见多识广了,很多事情比从前看得开得多。
  林宁盘腿坐在石床上,撑着脸颊道:“先前我和你说的那件事,我得好好想想,弄份计划书出来,再那之前,亲爱的你要不要和我去深入了解下这个世界的风土人情?”
  看海上十二国她也只是去了袅丝国,对罗刹国和毒龙国了解比较多,其他的就不那么清楚了,关于它们的描写书籍也少得可怜。再有她还是很好奇外洋都有什么妖魔鬼怪的,除了燕赤霞说起的那个红毛国。
  “等等,在那之前我还得去给我师父请个安,尽一尽孝心。”林宁还是记得要去问回道人讨要仙丹的事儿,就是不知道回道人乐不乐意见到徒儿这么有“孝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回道人:滚犊子!
  宁妹以后很可能会获得称号:妇女之友hhh


第245章 重回聊斋(16)
  面对这样有孝心的徒弟; 回道人的反应是直接乱棍打死。
  不是……
  是二话不说就将林宁从蓬莱仙岛拍走,落在了东海中; 溅起惊涛拍岸。
  林宁:“…………”
  林宁抹了一把脸,对远程观看了她所有遭遇的白皇后说:“我师父这是恼羞成怒了,他定然是觉得想不出什么好借口,把仙丹甩给我——这都是傲娇惹得祸啊。”
  白皇后沉默了片刻道:“艾米莉亚。”
  林宁:“嗯?”
  白皇后:“你在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同时也在变得更厚脸皮。”
  林宁哇哇大叫:“等等; 什么叫‘更’?”
  白皇后:“所以你是承认你厚脸皮了?”
  林宁叹了口气:“这都是生活所迫啊。”她要不是后脸皮,她难能有今天?最起码她师父那一关都过不了啊。再者说了,林宁敢打赌她师父回头定是会找个他老人家认为合适的台阶; 把仙丹给她的; 这么一想林宁小小反省了下; 她这做徒弟是不是有那么点不合格呢?
  这么想着的林宁; 回头就把她库房中的酒酿都送往了蓬莱仙岛。
  不仅如此; 林宁还拉着酿酒小能手侯禺; 拿她所知晓的配方叫他帮忙酿酒; 准备投她师父所好,也没忘讨好牡丹仙子; 好让她帮忙吹枕头风。
  说起来林宁只和牡丹仙子见过寥寥数面; 但对牡丹仙子林宁却是很敬重的。当初她正式面见牡丹仙子这个师娘时; 她给的见面礼是一捧息壤; 这一捧息壤在其后的防洪抗灾中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单纯从这一点来讲,林宁就没理由不敬重她。
  何况林宁也很清楚; 牡丹仙子之所以对她青眼有加,更多是爱屋及乌,也正是因为如此,就可反过来看出牡丹仙子对她师父的爱意有多深厚。从这一点来讲,林宁也愿意因为牡丹仙子是她师娘,而对她敬重有加的,还觉得幸好有牡丹仙子,不然她师父怕不是注孤生了哟。
  咳。
  不管怎么说,林宁很快就收到了来自牡丹仙子的小道消息:
  据说回道人要去海市。
  林宁表示了解,即刻就加足马力做准备——
  林宁本来就要带白皇后,还有已经去过海市一次的猪笼草去海市的,顺带去海上四方十二国游历的。那天提及此事后,林宁就要开始做准备了,比较紧要的是造一艘多功能大船,大可以将所学所用都用上来。
  眼下林宁还想到了个尽孝心的点子,很快也上手准备起来。
  很快,出发的日子就到了。
  他们一家三口从拾光河出发,经拾光河汇入长江,再由长江流入东海,直从东海出发去往海市。
  船无水手自动,林宁在宽敞的甲板上和白皇后闲聊:“上次我去海市完全是意料之外,那会儿我听到有行商说南海上有怪物,睁眼天明闭眼天黑,我就好奇心起便去了,后来证明那是烛九阴九殿下。”
  林宁说着还将当时的记忆导出来,叫白皇后看烛九阴的原形。
  猪笼草凑了过来:“汪。”
  林宁木着脸推开它:“我看你是被胃主导了大脑,还想吃九殿下?上次是谁吓得瑟瑟发抖的。”
  猪笼草:“哼唧。”
  林宁“啧”了一声:“你就膨胀吧。”
  猪笼草还想要为它自己代言,他们所乘的船只就轻微晃动起来,但见原本还万里无云的晴空,这会儿像是被墨泼了一般,映衬得碧蓝的海水也跟着变得暗沉。
  原先还平静的海面,如今变得暗涌滔滔,浪头一个接一个。
  风暴即将来临。
  林宁却皱了皱眉,倒不是因为这样的大风暴,而是这次风暴来袭半点预兆都没有,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要知道她这次和白皇后通力合作制造出来的船只,可是加载了各种有的没的仪器的,风暴预警便是其中一个功能。
  又想这是东海,东海龙王可看她不顺眼,可探测仪器也没有任何反应。
  那这风暴来得就很耐人寻味了。
  心有灵犀般的,白皇后叫林宁过来看仪盘表。
  林宁看了眼后心里有了谱,再分化出灵力感应一周,确定了他们面临的风暴是幻阵的一部分后,意味不明道:“别说这是哪个大能对我的考验,要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有点俗套了。等等,不会在我通过考验后,会有仙女要等着许给我吧?”
  白皇后:“……”
  林宁干咳了一声:“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我没思维发散,我是根据以往经验进行了合理的推断,无论是前半部分还是后半部分。”
  白皇后似乎被她说服了:“那你要怎么办?”
  林宁耸了耸肩:“凉拌。”
  幻阵什么的,对她来说还真是很对口的,毕竟有一个“幻”在,而“阵”的那部分?这也不是很大的问题,把它当成题目去破解就是了。
  再者林宁不是很想配合这个演出,即使没有动用心灵宝石和现实宝石,可林宁还是拉上了白皇后来做数据分析,一时间海蓝色的数据流在船中闪过,没用多久中心点也就是阵眼就被分析出来。
  船冲过了中心点。
  入目的是依旧万里无云的晴空,碧蓝的海水平缓流动着,半分都看不出刚才有场大风暴的模样。
  林宁躺在甲板上,不知道想到什么,乐不可支起来。
  猪笼草:“??”
  林宁把一直在状况外的猪笼草抱起来:“等到了海市,你想吃什么只要我能买下来的都可以。”
  这话儿如同鸡血,叫猪笼草兴奋得很,还在被林宁被放下后,来到了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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