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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有间面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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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雯很狡猾,她惯会变幻,一旦让她进入人群夏眠就别想抓到她。
不过,抓不到瑞雯,夏眠还有b计划。
夏眠很难缠,瑞雯被夏眠耗了足足大半个小时,直至听闻警笛声想起,瑞雯恍然发觉夏眠的目的,咬着牙震惊异常。
“你疯了!你是变种人商会的会长!你居然报警!”
夏眠眨了眨眼睛:“我们不一样,我们商会在有关部门备过案。”
简单来讲,他们上头有人有路子。
瑞雯:“……”
疯子!
警方很快到达酒店,来的并不是普通警力,但非专业人士,他们根本抓不到瑞雯的一片衣角,只随行的记者拍到了一两张照片。
恰巧拍到瑞雯变幻的刹那。
这张照片隔日就登上了报纸,一时之间,纽约的变种人都活跃了起来。
不过两三天,纽约各个地区发生了八起变种人□□。
大都是兄弟会的成员,他们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这几天总有人来找他们麻烦,还个个的不怕事大,专挑闹市区。
兄弟会的变种人没那么大胆子,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能力,以至于憋屈的只能被追着打也没法还手。
而商会这边,夏眠提前和纽约的有关部分通了气,在政府方面下明令之前,睁只眼闭只眼,随他们折腾。
兄弟会敢端了夏眠的矿山抢了她的订单账本,夏眠就敢让埃里克再也不敢踏进纽约一步。
但这番动静挺大,必会惊扰到查尔斯。
夏眠已经放宽心死猪不怕开水烫,还有闲心开车出门兜风,在路边见到了一家买烧饼的,然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摊位前买烧饼的只有一个人。
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安静的站在摊位前,冰蓝色的眸子眨也不眨的望着摊位老板的锅。
只是一个侧影,夏眠就认出了他。
冬兵。
一个人出来买饼的冬兵。
夏眠环顾四周,没别的九头蛇,得,还是一个离家出走出来买饼的冬兵。
九头蛇得多虐待你啊?
第46章
夜色正浓。
路灯在地上照下一圈晕黄的光,黑色的福特停在街口,良久,车门开启,从车上走下一个黑发的女人。
她朝着路边的饼子店铺走来,想买两个芝麻饼。
“行嘞,不过得排队,这位先生要买一百个芝麻饼,得出好几锅呢,如果你赶时间的话……”
老板是个中国人,说着一口有些别扭的英文。
夏眠:“我不赶时间,您这有位子吗?”
老板笑道:“来,里头请。”
店铺很小,只摆了四张木桌子,还算干净。
夏眠走进店铺,有十几岁的小姑娘,许是老板的闺女,还穿着美国高中的校服,给夏眠端上了一杯温水。
冬兵还在门口站着,除了夏眠出现时,冷淡的看了她一眼,眉头皱的紧紧的,像个黑色的柱子,杵在门口。
“先生,您这一百个芝麻饼得做好一会儿,进来等吧。”
老板劝着冬兵。
冬兵似乎也没想到会做这么久,他进了屋,坐在夏眠身侧的另一张桌子上,小姑娘也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两人两张桌子,隔了约莫一米的过道,都不说话,谁也不先开口。
老板是个健谈的中年人,一会儿z文一会儿英文的说着话,z文是说给夏眠听的,英文是说给冬兵听的。
然而冬兵冷冰冰的生人勿进的气场,一看脾气就不是太好。
只有夏眠偶尔搭上老板的话,也是说的z文。
冬兵听不懂。
店里的小姑娘坐的远远的,托着腮看书,似乎还是物理方面的。
十分钟,店铺外出现一个男人,神色莫名,他看到了冬兵,走了进来,他身上夹带着浅淡的血腥味,寻常人无法发觉。
可店里的两个人都不是寻常人。
夏眠喝了口水,旁观者般偏了视线,望向直直朝着冬兵走过去的男人。
“冬兵,你怎么在这?快跟我走。”
九头蛇的人?
冬兵的长官?
夏眠的想法刚一闪而过,可瞧见冬兵无动于衷的态度又觉得不对。
如果真的是能命令冬兵的长官,冬兵不可能没反应。
那男人被冬兵彻底无视,脸色不太好看,他蓦的想起什么,惊惶的回头看向店外,夏眠的视线也跟着看过去,空无一人,只有路灯下夏眠那辆黑色的福特。
“快!跟我走!你没听到命令吗!”
那人想直接上手控制冬兵,但他的行为直接被冬兵判定为危险,沉默的冬兵利落的拧断了他的胳膊,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十分清晰。
冬兵脾气是真的不好。
九头蛇对待冬兵的方式并不温柔,他很听话,但他同样感到不适,而这种不适自然不可能发泄在九头蛇身上,于是敌人就遭殃了。
夏眠眨了眨眼睛的功夫,冬兵出手简单粗暴,按着男人的脖子砸在桌子上,闷沉巨响,桌子直接断成两节,鲜血横流。
看书的小妹妹吓的尖叫一声,躲在墙角不敢抬头。
做饼的老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愣在那。
夏眠不得不提醒:“饼快糊了,老板。”
“啊?”
老板回过神,见饼真的快糊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该害怕还是该弄饼,手忙脚乱的,没了规律,手被猛地烫到了。
夏眠食指轻敲桌面,从凳子上起身,走过去接手老板的位子,将芝麻饼从锅里夹出来。
而与此同时,冬兵也从凳子上离开,长袖下露出的金属的手掌,扼住男人的喉咙,将他拖出了屋子,扔了。
他转身时,对上夏眠漆黑的眼睛,他轻轻嗅了嗅,视线从夏眠的脸下移到出锅的芝麻饼上。
圆圆润润的,散发着甜香味。
夏眠动作很快,不过几秒钟,就把芝麻饼从锅里夹了出来,手法熟练。
“你会做饼?”
岂止会做,你还吃过。
“我是开面馆的,不仅会做饼,我还会做面。”
一百个芝麻饼,一个袋子不够装,得五个。
屋外,被冬兵扔出去的男人满脸是血在地上挣扎,冬兵下手很重,毫不留情,他的那只手已经废了。
店铺的老板和他闺女吓得抱在一起。
人家两个真·普通人,和夏眠这个装的普通人不一样。
“你打坏了人家的桌子,没点表示?”
冬兵两手提着芝麻饼,听了夏眠的话,目露茫然,哪还看得出来刚才一手断人女朋友的狠厉。
夏眠:“……钱。”
冬兵放下装芝麻饼的袋子,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票子
夏眠接过票子,数了数,差不多够老板新买个桌子。
“打扰了。”
夏眠留下钱,走出了店铺。
冬兵也不会在这里久留,他跟着夏眠一起离开。
夏眠走到门口那断臂的男人身前,问冬兵:“他不是九头蛇的人吗?”
夏眠看到这人的手背上还有九头蛇的纹身。
“叛徒。”
冬兵冷冷的蹦出这两个字。
夏眠:“那他为什么要你跟他走?”
夏眠恶趣味上来了,“他该不会是喜欢你吧?九头蛇的秘密珍宝,谁不喜欢。”
九头蛇虽说对冬兵像对没有温度的武器,但确实是藏着掖着各种保护,每次任务回去都会保养他的机械手臂。
冬兵是九头蛇的财富,人首席男模不是平白得来的。
即便现在穿着很反差萌的连帽衫,但他阴沉着脸瞪着夏眠还是很有气势的。
生气时,包子脸更明显了。
“他只想利用我对付组织。”
夏眠明媚的笑容不知戳到了冬兵哪个不高兴的点,他带着杀意的目光投向地上的男人。
“我该杀了他。”
夏眠连忙拉住冬兵的手,“你还拎着饼呢,两只手都有饼,你怎么杀?!”
这个问题把冬兵难倒了,沉默站在那。
“而且这里有监控,你伤了他顶多当打架斗殴,你杀了他会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
九头蛇的人员不在冬兵身边处理后续,这个包子脸惹了事估计都不知道。
而夏眠是不可能帮冬兵处理杀人现场的。
“要送你一趟吗?”
冬兵点了点头,还真不客气。
直觉告诉冬兵,他和夏眠是熟人。
两人没冲突,组织也没下命令杀她,可以相处。
两人上了夏眠的黑色福特,九头蛇在纽约的基地夏眠恰巧知道,也不用冬兵指路,直接开着车过去了。
到了基地,过了明面上的预约,夏眠说明来意,就有人出来接待夏眠,是个熟人,朗姆洛,这时候他还没潜入神盾局进行洞察计划。
他穿着正经的西装,面带微笑,外套下藏着一把枪,挺有斯文败类的气质。
“夏女士,劳烦你了,把我们冬兵送回家。”
我们冬兵。
夏眠心里默念这句话,几十年前,你们的冬兵叫巴基,他是属于史蒂夫的基友。
“没什么,路上碰见了,我们是合作伙伴,合作伙伴的财富迷了路,我也应该伸出援手。”
夏眠是九头蛇的老客户了。
对方财大气粗,势力庞大,是九头蛇的重要笼络对象。
朗姆洛想到这,笑容添了丝真诚,“进来喝杯咖啡?我们刚研发了一批武器,夏女士有兴趣看看?”
夏眠客套了一句:“我很感兴趣,不过天晚了,家里还有个侄子等我回去,下次吧。”
“那我送你。”
朗姆洛和夏眠全程微笑热络,仿佛是认识了几十年的老朋友,但是实际上他们只见过两次。
上次是夏眠买药的时候,朗姆洛给夏眠做示范证明药剂的威力。
夏眠刚走两步,忽而想起什么,又来到冬兵身边,从他袋子里拿了两个芝麻饼。
他又皱起了眉头,但没说什么。
冬日战士拎着几袋饼,看着居然挺和谐。
朗姆洛送走了夏眠,回来时,见冬兵还在那站着,他想吃李子,基地有李子,但万万没想到,他吃腻了李子换换口味,居然爱吃饼了。
朗姆洛有些发愁,“李子在冰箱里都快坏了。”
冬兵垂眸安静不说话。
士兵是不会提出问题的。
“这又是什么?”
朗姆洛想拨开袋子看看,却被冬兵避开了,他抱着饼,一字一句:“芝麻饼。”
朗姆洛扯扯嘴角,忽然感觉好累哦。
科研人员在给冬兵编写程序的时候,是不是多此一举给他加了吃货属性?
一会儿李子一会儿芝麻饼,过几天是不是又换花样了?
不过这样也好,思维活跃些,做任务不会太死板。
冬兵每次洗完脑,都异常死板,朗姆洛已经受够了刚洗完脑的冬兵连衣服都不会穿的样子了。
他是长官,不是保姆。
夏眠开着车,放了音乐,车子上了高速,她想打电话给托尼,问他吃没吃晚饭,可手机没电了,只得作罢。
约莫半个小时,夏眠回到了别墅。
别墅里的灯还亮着,夏眠将车开进车库,从车库出来时,正好和来送外卖的小哥对上。
夏眠:“?”
“你好,汉堡王外送服务。”
夏眠看了看紧闭的屋子,了悟,“给我吧。”
“请您签个字。”
夏眠签上托尼的名字,然后抱着外卖盒开门进了屋。
下一秒,夏眠就傻眼了。
她的沙发呢?!
她的厨房怎么了?!
她的楼梯上乱七八糟的是什么东西!
还有她的二楼!为什么冒着黑烟,发着奇怪的叮叮哐哐的声响!
有人入侵?
夏眠环顾四周,没找到托尼,心头微凉。
“托尼!”
夏眠上了二楼,跑到托尼的房间,空无一人,床单被子凌乱,夏眠伸手摸了摸,很凉。
床头柜上摆着吃了一半的面包。
夏眠冷静下来,走到窗户边,关上窗户,拉好窗帘。
她翻了翻柜子,任何能藏人的地方,排除那个小子恶作剧的可能性,夏眠沉下脸色,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艾布利,你……”
夏眠话未说完,不远处传来金属碰撞的剧烈声响。
夏眠立即出门,循着声音找过去,在二楼的书房找到了某个少年的身影。
夏眠脸上担忧的表情渐渐变得僵硬。
手机那头艾布利询问:“老板,有什么吩咐?我还在纽约,需要我现在过去吗?”
夏眠握紧手机,咬牙切齿:“不需要了,晚安,艾布利!”
夏眠挂了电话,一股火突然从心口窜上脑袋,她觉得自己有些易爆易怒,这样不好,但夏眠还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托尼!谁让你把我的书房改造成实验室!这堆废铁你从哪弄来的!!我的书!我的文件!我的资料!托尼·斯塔克!!!!”
夏眠?
她回来了?
托尼摘下了防护面罩,从乱七八糟的零件中抽身,他看向愤怒中的黑发女人,到了嘴边打招呼的话又变成了另一句:“你怎么这么生气?”
这话堪比火上浇油。
夏眠只是几天没回来,家里就变了个样,书房里的东西都是重要物件。
夏眠每次出门都会锁起来,当然,不是为了防托尼,而是以防万一有人潜入别墅。
但,她防住了敌人,却没防住熊孩子。
夏眠脑海一片空白,她现在不想听托尼说话,她只想揍他一顿。
但精神不稳定时,干什么都是不稳定的,她没注意脚下,踩到了圆溜溜的零件,失去平衡,脸朝下摔了一跤。
托尼下意识去扶,但他万万没想到看起来纤瘦的女人,居然会这么重,他扶倒没扶住,反而被夏眠连带着一起摔在了地上。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托尼一瞬间头晕目眩,摔得挺迷糊,而夏眠摔的比他还重,脑门磕到了地上,晕晕乎乎的,完全失去了支撑,爬不起来,只能趴在托尼身上,缓缓。
“抱歉,但我指的是我占用了你的书房,不过你也踩坏了我的零件,我们扯平了。”
少年心跳的飞快,他想,夏眠是不是在对他投怀送抱,学校里的女生总爱用这套,托尼平常走路一天能碰见八个撞到他的女生。
可她看起来真的很生气的样子?
托尼犹豫了下,手掌紧了紧又松开,掌心居然出了汗,他起身,把夏眠也半抱着扶了起来,两人坐在地上面面相觑。
这时托尼才发现掉在地上的汉堡王盒子。
托尼干巴巴道:“你,你今晚回来,怎么不打电话?我吃了一天外卖了。”
面包太难吃了,司机给他买的是实心的!托尼想吃草莓酱夹心面包。
夏眠揉了揉发胀发疼的脑门,束起的黑发绳子也散落了,夏眠拢了拢散落的长发,忽然笑了,笑的挺渗人。
“我不突然袭击,怎么知道,你把我的书房糟蹋成这个样子。”
夏眠深吸一口气,“你得进行爱的教育,安东尼。”
安东尼是托尼的小名,只有爸妈在小时候这样亲昵的喊过他。
托尼突然听到了这句有些亲昵的称呼,不由得脊背发麻,奇异的情绪从心头蔓延。
夏眠忽然起身,拽起了托尼的胳膊。
少年有些茫然:“夏眠,你要干什么?”
“爱的教育。”
托尼脸色变幻莫测。
“等等,你要带我去哪!!夏眠!你在干什么!别别别!!!混蛋!你这个可恶的女人!我要投诉你!!!”
第47章
托尼算是被娇生惯养长大的。
别说被教训了,就是磕着碰着也是少有的。
然而这天晚上,这个可恶的女人,她居然揍了他。
如果是平常,托尼完全可以打电话给爸爸妈妈,他们信任的这个女人其实是个暴力狂,虐待他们心爱的儿子。
但这个电话托尼却迟迟打不出去,并不是那个女人又没收了她的手机,而是托尼觉得很羞耻。
太羞耻了。
他活到现在就没有过此刻的感觉,骄傲的别扭的天才,完全失去了所有的锋芒,软绵绵的谁都能戳一下,像是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隙就这样钻进去看不到明天的太阳才好。
棕发的少年浑浑噩噩的蹲在地上,蜜糖色的大眼睛浸满了隐忍的委屈的晶莹,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时刻提醒着托尼,他被夏眠打屁股蛋了。
没错,他一个19岁的大男人,居然毫无反抗力的,被一个比他才大两三岁的女人,提起来按在桌子上,狠狠打了屁股蛋。
托尼现在脑子都是浆糊。
世界观崩塌。
他想哭。
但他残剩的骄傲和体面让他硬生生憋住了眼泪,只是大眼睛泪眼汪汪的样子好像更可怜巴巴的了。
“知道错了吗?!”
而那个可恶的女人居然还在教育他,让他认错。
托尼小幅度的点点头,声音哽咽:“我错了。”
“错哪儿了!”
这并不是个送命题。
这是送分题。
托尼抬起手背擦了擦眼睛,呐呐道:“我不该弄乱你的书房,还在书房里做实验。”
“很好,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
夏眠就这样原谅了托尼,虽然她心头的火还是没有熄灭,托尼太能造作了,她已经完全认不出她书房原来的样子,满地的文件纸张,地上还有烧焦的痕迹,乱摆乱放的各种零件,线路乱七八糟的,也不怕短路。
她的书房可能废了。
然而看着少年似乎已经被击溃的可怜样子,夏眠也不好说的太重。
毕竟她已经教训过他了。
夏眠没觉得哪不妥,大中国爱的教育遍地生花,夏眠青春期也被愤怒的老妈狠狠打过。
夏眠保守认为,托尼作为一个男孩子应该接受度很高,而且她也只是象征性的打了两下。
他真的太熊了,搁大中国,男女混合双打,一夜未眠都不为过。
但夏眠保守估计错误,托尼似乎有些接受不能。
少年蹲在地上像个球。
夏眠看了他一会儿,余下的气也消了。
她是不是下手太重了?夏眠问自己。
“还好吗,托尼?”
夏眠也半蹲下来,揉了揉托尼发顶翘起的小揪揪,少年抬起头,泪眼汪汪的隐忍坚强的小表情,“我很好。”
夏眠:“……”
看起来真的不太好。
“很疼?”
托尼摇头:“不疼。”
夏眠心软了:“那你怎么哭了?”
夏眠是很容易心软的人,她很吃软,要是和夏眠来硬的她能比人更硬,但一来软的,尤其是可爱又软绵绵的那种,夏眠就缴械投降了。
少年擦了擦眼泪,故作没事:“泪腺出了故障,我明天会去看医生的。”
夏眠觉得自己是个大魔王。
但也是因为托尼先做了小魔王。
夏眠叹了口气,放柔了语气:“能站起来吗?”
托尼:“……”
夏眠不由的开始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太重了,可她明明刻意放轻了力道。
小屋,怎么回事?
但一向夏眠出声就会立刻回答的小屋,此刻死一般的寂静。
夏眠愣是从这寂静里读出了心虚的意思。
小屋,别让我重复。
夏眠喊了它好几声,小屋才委屈巴巴的开口:主人好生气,小屋是主人的贴心小棉袄,所以想为主人分忧解难,这个小子太可恶了,小屋做错了吗?做错的话,小屋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了qaq
夏眠:……
贴心小棉袄……
夏眠诡异的沉默几秒,看向托尼的视线有些愧疚。
希望未来的钢铁侠不要记恨她。
“起不来?”
托尼没说话,很丢脸。
但下一秒,托尼就被抱了起来。
突然悬空,落进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托尼表情震楞,迟钝的抬起头,对上夏眠小巧的下巴,和她温和亲切的眼眸,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恰巧此时一滴眼泪失去了控制,随即第二滴眼泪失去了控制,彻底失去控制。
少年咬着牙,无声无息的淌眼泪,瞪着夏眠表情莫名。
“混蛋……混蛋……可恶……”
嘴里不停的含糊的念叨着这些似是而非的词语。
他想挣扎,可又觉得太像小女生的矫情,他屁股确实还疼着。
就这么犹豫一会儿,夏眠抱着他回了卧室,把他放到床上,还给他盖了被子。
托尼思维乱成一团,而夏眠并没有立刻离开,她坐在床边,不知什么时候拿的帕子,擦了擦托尼的脸。
托尼泪眼朦胧中,看到这个女人的神色,很温柔。
他从未见过的温柔。
仿佛她眼里,托尼是很珍贵的人。
“是我不好,我的错。”
她道了歉,还亲吻了托尼的额头,很亲昵的一个吻。
或许只是道歉和安抚的一个吻,但托尼的心却无法控制的跳动很快,他认为这是哭多了所以血液流动加速引起的跳动。
他不该哭的。
托尼不是爱哭的人。
但不知道为什么,眼泪止不住。
可能从未有人这样对他。
不论是教训他,还是温柔的亲吻他,玛利亚和霍华德给了托尼优渥的物质生活,却没有给他对等的爱。
他们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托尼一度认为他是不被父亲爱的儿子。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似乎就在夏眠的陪伴下,她似乎很是苦恼哭唧唧的托尼,所以一步也不敢离开。
钢铁侠会哭吗?
不会。
但小托尼会哭。
夏眠在托尼床边守了大半夜,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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