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英美]有间面馆-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埃里克起初还想治治她,可说着说着不知不觉,他的注意力就走偏了。
  她脖子漂亮的像天鹅的颈,埃里克甚至能感觉到掌心下她每一次说话震动的弧度,口干舌燥时吞咽的起伏,她的眼睛和这漆黑的夜一样,有星星。
  埃里克盯着夏眠的视线渐渐变了味。
  夏眠察觉到什么,立即抬手抵住埃里克的脸,力气大了,直接一巴掌过去,啪的一声清晰的响。
  夏眠:“不是要算账吗,想耍什么流氓!”
  埃里克脸上被突兀的打了一巴掌,视线霎时危险,一字一句:“你敢打我!”
  夏眠嘴角一抽,另一只手另一边脸呼了过去,对称。
  “你都想掐我杀我了,我怎么不敢打你!”
  埃里克:“……”
  无言以对。
  两个巴掌打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倒消了许多。
  夏眠推开埃里克,他像个沉默的勇士一样松了手,夏眠揉了揉脖子,埃里克虽然架势大,但伤倒没真伤到她。
  他又成闷葫芦了,杵在那,只一双冷酷复杂的眸子注视着她,也不说话。
  夏眠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公式化的微笑:“我们谁也占不到理,扯平了,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或者你想打架,我可打不过你。”
  埃里克摇头,“我没想伤害你。”
  他声音低沉暗哑,似乎这句话很难出口。
  夏眠愣了两秒。
  “我知道。”
  埃里克:“……”
  她知道。
  埃里克莫名的,竟松了一口气,轻松许多。
  不知此时此刻是晚上几点几分,但想必夜已经很深了,艾布利带着玛利亚也应该离开了纽约,到了安全的地方。
  明天霍华德的尸体会被发现,托尼会失去他的父亲。
  夏眠于心不忍,可也无可奈何。
  冬兵下手太狠,霍华德死的透透的,夏眠的药也救不了。
  明天之后,夏眠就不会待在这了。
  去哪,夏眠还不确定。
  夏眠思绪翻转,见埃里克坐在石板上,看星星,这个男人似乎也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相信命运吗?”
  夏眠突然问。
  埃里克思索片刻,抿唇,“信,也不信。”
  夏眠认真看了他几眼,突然觉得这中二病也挺可怜的。
  “行吧,再见。”
  夏敏突然告别,转身走了。
  埃里克 一时没反应过来,想挽留,但终究还是没留。
  他看着夏眠身影消失在黑夜里。
  她应该回到查尔斯身边了。
  他们才是一路人。
  然而夏眠却没有成功找到教导主任办公室的路。
  夏眠迷路了,准确点说,夏眠被一个魔法阵困住了。
  阵眼附近站着个人,正是先前被夏眠气的要疯的夏有间。
  他看起来挺慈祥的,虽然围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笑眯眯的眼睛。
  夏眠脊背窜起了寒意。
  “你能别笑了吗……”
  夏眠搓了搓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无语:“找我还有什么事?”
  夏有间笑的真慈祥。
  “乖宝啊,爷爷心疼你,以后不插手你的命运,但你把这时间线搅合的乱七八糟,爷爷命苦啊,得给你收拾烂摊子。”
  夏眠没说话,后退两步,背靠大树。
  夏有间手上一边画圈圈,画出个魔法阵图,金色的光照亮了黑夜,他继续道:“这个时间线你快出生了,同一个维度不能存在两个夏眠,你得先离开这一段时间,就当旅游一个月,等你再次回来时,你就自由了。”
  夏眠眨了眨眼睛:“我去哪?”
  夏有间:“离开地球,征服宇宙怎么样?”
  夏眠:“……”
  夏有间:“开玩笑的,但的确不会是这个维度,孩子,你听过九大国度吗?”
  九大国度?
  夏眠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扭头就跑。
  但夏有间的魔法阵已成,古老繁复的纹路刻在地上,一道金色的光膜冲上天空,笼罩住夏眠。
  她失去了重力,巨大的力量将她裹挟着升腾上空。
  送走了熊孩子。
  夏有间松了一口气,开始发愁。
  小丫头不喜欢家族产业怎么办?
  总会有办法的。
  小说里不都这么写。
  富二代浪了大半辈子,到头来还不是觉得家里最好,浪子回头了么。
  在乖宝心甘情愿接手之前,他这个老骨头先帮她铺好路。
  “唉,我还想去旅游来着。”
  夏有间对于自己的旅游计划泡汤了十分难过,他摘下了围巾,露出一张年轻的脸,约莫二十五岁,双目清明,没有半点老态。
  他抖了抖上头的灰尘,重新围上去。


第53章 
  黎明中的阿斯加德透着和平的寂静,城区各处有起早贪黑的劳作的人已经出门,空气中隐约传来缥缈的话语,东边已透着微蓝的亮光,而巍峨耸立的王宫依旧笼罩在夜幕之中。
  穿着侍女服的宫人已经起床,在王宫各处点燃黎明的烛火,偶尔和巡逻的侍卫擦肩而过。
  洛娜持着剪子,在走廊挨个剪下经过了一夜的烛心,她看到南边的拐角走过来一个人,她端着黄金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套甲衣,也不是上战场的规格,倒像是训练服。
  “尼雅,这么早去喊托尔王子起床吗?”
  被唤作尼雅的女子停下脚步,她有着阿斯加德罕见的黑发黑瞳,如夜色般神秘的眼瞳总是浸染着漂亮的星光,她长相和王宫大部分侍女都不一样,她是五天前被托尔王子从边境城区怪兽口中救下来的孤女,带回了王宫,循例成了托尔的侍女。
  没人知道她的过往是什么,只知道她叫尼雅,没有姓氏。
  “沃斯塔克同殿下约定今日去练武场训练。”
  洛娜了解的点点头,大王子一向好战,每天不打两场浑身难受,她更好奇的是尼雅,这个仅仅五天就融入王宫的人。
  “在王宫的生活还适应吗?”
  半分试探半分关心。
  黑发女人缓缓笑了,“很好。”
  并不很适应,毕竟从一个上位者一朝成为伺候别人的侍女,那落差不是一般的大。
  夏眠五天前降落在阿斯加德边境城区的一个战场上,彼时索尔和他的弟弟,以及几位战士正在和穷凶极恶的妖兽群战斗。
  刚到的时候,她气的浑身颤抖,因为传送魔法导致身体陷入脱力状态,像个孤儿一样狼狈的趴在地上,连动也没力气,那些妖兽深绿色的血喷在她身上,夏眠脑子一片空白,很腥很难闻。
  她一刹那想不孝狠狠骂夏有间,但后来一深思爷爷在她临行时说的话,便也不难理解。
  同一个时间线不能出现两个夏眠。
  夏眠把时间搅合的乱七八糟,夏有间得花一番功夫帮夏眠扫尾。
  而在此期间,夏眠被他送到了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阿斯加德,这里没有变种人商会,甚至没有人认识夏眠。
  这里的人只知道这个黑发黑眼自称叫“尼雅”的女人,是托尔王子英雄救美的小可怜,当然最初谁也看不出来夏眠长什么样,满身都被妖兽的血液糊住了,洗了干净,才露出本来面貌。
  旁人都说托尔走了桃花运,随便一捡就捡到个美人,托尔自己也笑的傻乎乎的,觉得自己运气可好,待夏眠也不错。
  但夏眠知道,托尔压根没想那么多,他脾性暴躁,但大多时也很好说话,他是战神,不会整日思考些情情爱爱。
  雷神是难得的真性情的人。
  推开门,屋子里一片漆黑,夏眠点了烛火,屋子顿时亮堂许多。
  她将托盘放到桌子上,随后拉开床边的帷幔,用绳子系好,随后站在床边。
  “殿下,该起了。”
  托尔昨晚和朋友去东城区的酒屋玩到了大半夜才回王宫,这个时候能起得来基本上不可能的。
  但托尔昨晚明确嘱咐了夏眠一定要把他喊起来,他不会和朋友失约。
  床铺很软,托尔一个浑身肌肉的大汉占了床的一大半,脚都露在被子外头,赤着上身,枕头掉在地上,金发凌乱,下巴露出青色的胡茬,男人似乎一晚上不刮胡子就很容易长出新的来,睡得昏天黑地。
  夏眠喊了两声没用,也就放弃了,似乎喊不起来。
  她这辈子可从没伺候过人。
  夏眠面无表情,床上的男人睡得死沉死沉。
  “时间不早了啊……”
  夏眠一向敬业,她干脆利落的掀起被子,王宫的大王子睡觉只穿了个裤衩,四仰八叉的,但身材是绝好,没有多一块没有少一块,黄金比例,夏眠神色飘了飘,目光不知不觉有些停留。
  然后相当不留情的伸手狠狠拧了他的腰侧。
  雷神:“嗷嗷嗷!!!!!”
  托尔瞬间清醒,顶着鸡窝头从床上蹦起来,下意识要挥拳头,可瞧见床头站着个笑语晏晏的女人。
  “殿下,您不是说今天和沃斯塔克阁下有约吗?”
  托尔拍了拍发疼的脑袋,昨晚酒喝得不多,就是太烈了,当时兴奋,睡一觉后遗症就上来了。
  “对。”
  托尔看向一侧,桌子上已经摆好了衣服。
  他下了床,穿衣服,也没避着夏眠,穿好衣服时,回头见夏眠在整理床铺,托尔看了她一会儿。
  王宫的侍女都穿的同样的侍女服,淡色长裙,很仙很素雅。
  “你刚刚拧了我?”
  夏眠:“你的错觉,殿下。”
  “我腰疼。”
  托尔坚信自己的感觉。
  夏眠:“你昨晚喝醉了,也许和朋友玩闹碰到磕到了也不一定。”
  夏眠不承认,还一脸无辜。
  托尔也不追究,虽然他知道就是他的侍女拧了他。
  但和一个女孩子计较这点小疼痛,也没意思。
  “你跟我一起。”
  夏眠愣了下,见托尔大步走出了房间,也快步跟了上去。
  “殿下,我不适合去练武场。”
  托尔不解:“为什么?”
  夏眠眨了眨眼睛,“我身娇体弱,风一吹就到,练武场那太阳曝晒的,我会生病的。”
  托尔:“……”
  他印象中的女人都和希芙那样的女武神一样强悍,她们身上的肌肉不输给男人,以至于他以为这世间的女人大都这样。
  但现在,托尔长见识了,女人还有像夏眠这样娇娇弱弱肤白细嫩,充满异国风情的神秘。
  亚裔的女人体型上要比外国女小一圈。
  夏眠说自己身娇体软,托尔还真信了。
  难怪洛基捅他老哥一捅一个准。
  “那你就做点冰,等我回来吃。”
  夏眠:“是,殿下。”
  爷爷说了,她只会在这待一个月,这一个月就当体验生活了,毕竟神明的国度,想旅游挺难。
  阿斯加德风土人情极为特殊,这里似乎保留着古旧的规矩,但这里的人却并不死板,任何特别任何古怪在这都是正常的,他们不会投以奇怪的目光,也不会说旁人是怪物。
  夏眠在这里感到了久违的轻松。
  除了某个有着一双看似真诚无辜绿眼睛的男人。
  夏眠降落在战场上,第一个发现夏眠的其实并不是托尔,而是洛基,也是他最先发现夏眠身上残留的魔法阵的痕迹。
  但洛基一直没有揭露夏眠。
  当然,不是因为他善良。
  整个阿斯加德,就这个绿眼睛的男人最坏了。
  夏眠端着一碗冰,冰上一层水果,托尔待会儿会回王宫,他吃不到想吃的,估计又得摔杯子。
  脾气暴躁。
  非一般人能掌控。
  夏眠最是不擅长应付这类型的人,夏眠三言两语耍尽手段也抵不过对方直接武力压制。
  但洛基,夏眠却应付的游刃有余。
  他再怎么样阴,也撑不住夏眠一句话。
  “托尔殿下不喜欢我乱跑,托尔殿下不会同意您这样做的,您弄坏了我的盘子,托尔殿下知道了会生气的,您想吃冰?抱歉,这是托尔殿下的甜品……”
  托尔殿下……托尔殿下……
  夏眠三句话里两句话都是托尔。
  洛基是邪神,他没有揭露夏眠身上的疑点,用脚猜也知道他一定是想利用夏眠去对付他哥。
  但夏眠只想安安静静过一个月,你们兄弟俩闹别扭,能不能别牵扯无辜?
  “救你的人中也有我,你的心里怎么只剩下托尔了,真让人伤心。”
  黑发的小王子在晨光中微微俯身,含笑的绿瞳清澈迷人,教人想起热带雨林那盘旋在树枝上通体翠绿的蛇。
  他微微俯身迁就夏眠的身高,以一个暧昧但不会逾越的距离,轻柔又带着点点失落的语气,问夏眠怎么忘了他。
  撩妹高手。
  “哥哥是不是同你说了什么?我知道,我一向不讨人喜欢,大家都喜欢强大的托尔。”
  小可怜。
  洛基软下来时,那湿润的绿瞳很是招女孩子喜欢。
  夏眠摸了摸自己的心,难道我不是女孩子吗
  为什么她一点都不波动,甚至还想笑。
  夏眠叹了口气,稍微和洛基拉开距离,“二殿下,您多虑了,托尔殿下从未说过您半点坏话,您是他的弟弟,他的亲人。”
  洛基目光闪烁:“是吗。”
  “那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
  洛基的笑容分不清是凉薄还是其他,但他注视着夏眠的视线十分真诚,“我倒是很想和你谈谈,那一日在你身上的魔法阵是怎么回事,你若是受了苦有了难,说出来,我会帮你的。”
  夏眠不太想和洛基继续扯皮,都是千年的狐狸,真扯起来是没完没了的。
  “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托尔殿下快回来了,我该送去吃的了,失陪。”
  洛基眯了眯眸子,神色不变,眼角若有似无闪过一丝落寞,看起来真像那么回事,他看着夏眠毫不留恋的同他擦肩而过。
  我亲爱的愚蠢的哥哥,你可知道你一时兴起救了个什么东西回来。


第54章 
  托尔和奥丁吵了架。
  因为托尔屠杀了边境部落的妖兽一族,奥丁因此呵斥了他,认为他行事残忍冲动,不顾影响,而托尔则认为奥丁安逸久了太过仁慈。
  可战争的命令是奥丁下达的,他也只是想提醒托尔,否则未来托尔一定会在这一点上吃亏。
  父子俩意见不合就吵了一架,托尔回到自己的宫殿,一举掀翻了大厅中央的长桌,怒吼一声,看见什么砸什么,一拳将柱子打出了深深的拳印。
  阿斯加德的托尔殿下,他是天生当战神的料子,但却做不了一个合格的君主。
  他胸有沟壑,有抱负,有野心,但奥丁却想安逸。
  洛娜抱着花瓶站在走廊角落,吓得一动不动。
  “你怎么躲在这?”
  洛娜瞧见了从后院过来的夏眠,表情为难:“托尔殿下好像很生气,你瞧瞧,他力气多大,那桌子是黄金铸就,说坏就坏……”
  夏眠看了眼发泄的托尔,面不改色收回视线,“洛娜,你见过发脾气的狗吗?比如被揪了毛所以浑身炸了起来龇牙咧嘴攻击身边的一切。”
  洛娜:“……你怎么这样形容托尔殿下,阿斯加德的子民都说我们的托尔殿下是绝对凶猛的野兽,怎么可能是狗那种闹着玩的生物。”
  “不信?”
  “不信。”
  夏眠捂唇笑了笑:“你瞧着。”
  托尔将大殿中一切能毁坏的都毁坏了,他的戾气化为实质,让人靠近了也会被误伤,他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理念,然而他尊敬的父亲却不认同。
  为什么不认同。
  君主就该开疆扩土,而不是像迂腐的贵族一样养在奢华之中忘记了什么叫危机。
  托尔觉得自己没错,可奥丁也没错。
  这种矛盾让托尔必须要发泄什么,他看不惯的通通毁掉,血流加快,冲上了托尔的脑袋,他开始有些失控,他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以为是霍根他们,毫不留情的挥起拳头。
  可他身后是夏眠,那个说自己身娇体弱容易生病的女孩子。
  托尔硬生生停住了自己的拳头,拳风撩起夏眠耳边的发,他一拳下去,这个侍女活不了。
  托尔脑子清醒许多。
  他皱眉:“我发怒的时候你也敢靠近?!”
  可见托尔也知道自己什么脾性。
  夏眠面容温和,漆黑的眼眸像纯色的绸缎,让人打心底舒服,轻易抚平托尔的暴躁。
  “但您并没有伤害到我。”
  夏眠没有提任何有关奥丁或者妖兽的事,她仿佛不知道又或是了然于心托尔为什么暴躁。
  她转移了话题。
  “您刚刚弄坏了自己的衣服。”
  托尼低头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衣服上破开了一个大口子,托尔满脸的不以为意,“坏了就扔了。”
  “但这是您母亲亲手为您做的。”
  托尔愣了下,神色慎重许多,“那怎么办。”
  夏眠弯了弯唇:“我会点针线,给您补补吧。”
  三言两语,托尔完全忘记了他刚刚还在生气,满脑子都是自己弄坏了母亲亲手做的衣裳,不由得懊恼自己不珍惜。
  “走吧。”
  夏眠拉着托尔的手离开这一片狼藉的地方,这个金发硬汉还在皱眉愧疚,再三询问,“一定缝补的没有痕迹,千万别让母亲知道,她一定会伤心的。”
  “是啦是啦,请殿下相信我。”
  夏眠回眸示意洛娜扫除现场,拉着托尔离开了。
  洛娜:“……”佩服。
  托尔身上有个非常迷人的特点。
  他顾家。
  他很重视家人。
  哪怕面对敌人,他残暴冲动,毫不仁慈。
  但对待朋友,对待家人,他的真心也毫不吝啬。
  但,就是太暴力了。
  动不动就摔杯子,掀桌子,揍柱子,练武场都被托尔打坏了好几个。
  但他最吃软了。
  比如洛基,捅了托尔一刀,但只要他稍微露出个柔软的神色,再湿润一下极具欺骗性的绿眼睛,上一秒还是意图谋杀呢,下一秒在托尔眼里就变成了好弟弟。
  比如夏眠身为托尔的侍女,有时候伺候的真的很敷衍,她本就不擅长卑微,她言语神情,都看不到半点卑微的影子,反而略显深沉,但夏眠很温柔很柔软,她看起来和托尔认识的其他女人完全不一样,她身材娇小皮肤细嫩,托尔从来不训她。
  总的来说,王宫的大殿下,看起来凶狠,其实很好糊弄。
  他从不会在小事上计较。
  但那个绿眼睛的二殿下就完全相反了。
  绿眼睛的青年似乎有某种执念,比如哥哥有的他也要有。
  不论是母亲的宠爱,父亲的重视,就连平日里托尔身边多了什么东西或者人,他总是格外在意。
  所以,他是第一个发现夏眠帮托尔缝补了衣裳。
  一时之间,邪神内心弯弯绕绕的路子走了八百回。
  “哥哥总是在夸你。”
  大殿的门口,黑发散落在肩头的青年露着和善的眼眸,似笑非笑的注视着夏眠。
  夏眠目不斜视:“可能我很优秀,大殿下慧眼识珠。”
  洛基收回视线,一本正经:“这么夸自己?”
  “陈述事实而已,正如二殿下自觉聪慧,那么你认为这是夸赞还是讽刺?”
  洛基侧头看了夏眠一眼,不发一言,
  黑发的侍女面色温和,挑不出半点错,她听见殿内的托尔在喊她,“尼雅!尼雅!”
  “失陪了。”
  夏眠进入殿内,洛基落后她一步也进去了。
  托尔在发现夏眠生活方面近乎什么都会后,越来越依赖她,但凡发生什么事总是下意识喊尼雅的名字。
  这个夏眠信口胡诌的名字。
  但听久了也习惯了。
  托尔的大嗓门喊着尼雅整个宫殿都知道托尔有多宠爱他的侍女。
  于是,隔日,夏眠收到了一个盒子,盒子里放着一件被撕毁的衣服,衣服上一张卡片。
  卡片上写到:听哥哥说尼雅手艺超绝,我的战袍在战斗中损坏了,劳烦尼雅小姐帮忙缝补。
  战斗?
  夏眠以为洛基更擅长的是宫斗。
  夏眠托着腮,看着洛基送来的工作量,觉得这弟弟真有意思。
  她是托尔的侍女,可不是他的。
  夏眠眼里闪过一丝趣味,找了托尔随手放在抽屉里大半年都不一定用一次的羽毛笔,沾了墨水,寻了信纸,写上:
  二殿下的信任,尼雅深表感动,王宫传言您嫉妒托尔殿下心生愤懑,果然是谣言,尼雅一定告知托尔殿下关于二殿下您的心意,兄弟之情,无法撼动。
  信刚送出去不过一个小时,那个假惺惺的二殿下就携着怒意过来要夏眠住口。
  此时正是午后,阳光正烈,黑发绿瞳的男人凭空出现在阳台上,直视着夏眠的双眸,撕下了先前的伪装,露出他邪神的本性。
  优雅,狡诈,欺骗。
  “你以为你什么都懂?当你这样自以为是的时候,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洛基在威胁夏眠,但夏眠眼里洛基在恼羞成怒。
  洛基肤色很白,是那样冰冷苍凉的白,偏又生的一头黑发绿瞳,整个人气质阴郁,完全不像托尔绝对的张扬奔放。
  他扬唇笑的讽刺,然而话语像极了蛊惑人的魔术师危险又诱人:“你最初出现在边境部落,是我第一个发现了你,你身上残留的魔法阵,不属于阿斯加德任何一个法术,尼雅,你能告诉我,你费尽心思潜入王宫,目的是什么?”
  洛基是个法师。
  夏眠能瞒过托尔,但绝对瞒不过洛基。
  但这个问题,绝对不能正面回答的。
  夏眠静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