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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凡(女尊)-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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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凡沉默，良久说：“嫁人了。”
傅子卓似是听出这话的语气不对也就不再说话，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你这次是要在村子定下来了么？”
见宁凡缓缓摇头，他深吸一口气：“如此，保重。”
把礼物给了村长，宁凡一行便回了住处。
宁凡看着那个曾经一度被称之为“家”的地方满脸怅然，门上的落着的锁已有点点锈迹，用匕首随意敲掉，推开门居然有簌簌灰尘掉落。
屋里的布置摆设仍同走时一样，只是布满尘灰。宁凡环视一番，发现有大大小小好几个蜘蛛网，她不禁苦笑，不过半年多而已，怎么屋子像是被废弃了几十年？
此时天色已晚，宁凡凭着记忆找到了蜡烛，点亮以后放在堂屋的桌子上。映着暖黄的烛光，宁凡看看素卿又看看花若珏，头又疼了。
“那个，我在这儿铺一张床好了，你们一人睡一间房……”
“不行。”“不行。”两人异口同声否决，对视一眼又别开脸去。
“那你们两睡一间房，我一个人……”看到那两人的表情，宁凡自动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她仰头看着房梁：“这样吧，素卿同我睡一间房，花若珏你一个人睡一间房。”
“好啊。”“不行。”
不同意的自然是花若珏，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这个不合礼教。”
宁凡摆摆手，率先往房里走去：“就这么决定了。”
房里的床本就挂了帐子的，所以灰尘并不重，宁凡抖了抖被子，脱了外衣就爬进去。身后素卿伫立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卿儿……”宁凡面向素卿侧躺着，一手撑着头，“过来。”
素卿这才动了，他掀了被子躺到宁凡身边，身子微微有些僵硬。
“冷么？”
“……不。凡，你抱抱我好不好？”
宁凡依言把素卿揽在怀中：“卿儿，成为我的夫。”
素卿身子一震，随即紧紧回抱住宁凡，抱了一会儿，他开始扯自己衣服。
宁凡这才意识到自己这句话造成了多大的歧义，她敲了敲素卿的脑袋，哭笑不得：“你想哪里去了，我的意思是……我们成亲吧。”
但见素卿动作一滞，宁凡伸手想要抚摸他的脸颊，不料指尖触到一点湿润。
“傻瓜，怎么又哭了。”
素卿抽了抽鼻子：“凡，我很欢喜。”
“你这样子跟你这句话一点都不符。”宁凡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子，“你还未说你答应还是不答应，若是不回话，我就当你拒绝了。”
“没有。”素卿把整个头埋进宁凡胸前，只有一句小如蚊吟的话传出来，“我答应。”
宁凡的臂弯更紧了紧：“那明儿我们就去置办东西。卿儿，我很期待。”
等你三日
第二日并没有去置办东西，原因是要买东西还得跑一回落城，急赶了这么些日子宁凡的身体已到了极限，要是再去颠簸个一天，指不定就得重回床上躺半个月。
早饭仍是从落城带来的干粮，可总不能一直吃那个，不得不说这点上宁凡还是有先见之明的，她居然从大包小包里扒拉出了一小袋米和油盐酱醋那些杂物。可宁凡仍是发愁，总不能只吃白米饭吧？对着院子里那叫唤着的驴思忖了半天，宁凡决定去地里走一遭。
在吃饭的时候，宁凡便与花若珏宣布了将与素卿成亲的事情，花若珏的脸色唰的变了并且一直没有好过，在听得宁凡要去地里，他硬着声音说他也要去。
这次素卿没有再与花若珏争，只说呆家里收拾屋子。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门，宁凡在前头走得极慢，一句不说的打量着周围，身后花若珏慢慢的跟着，也是不说话。最后还是宁凡忍不住了，找了路边一块大石头坐下。
“你跟我出来却不说话，算什么？”
花若珏咬了咬牙大声说：“你不要与他成亲，他不够好。”
宁凡遥遥望着远处的风景：“花若珏，你回去吧，回你姐姐那里去……”
他急退一步，不可置信的看着宁凡：“你这是赶我走？”
“我不愿伤你。”委婉的说法其实已经把意思表达到了。
花若珏仍是摇头：“你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那我讲与你听，他其实……”
“花若珏。”宁凡站起来眼色深沉，“我不要听……”
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件递给花若珏：“把这个交给你姐姐，告诉她半月……半个月后我会成亲，也……欢迎你来喝喜酒……”
花若珏敛去眼里的悲哀，他微微扬着头，眼神决绝：“我会交到她手上，既是如此，我也就不打扰了，告辞。”说着拿起信件转身离开。
“你……现在去哪里？”
花若珏断了顿继续往前走：“落城有渊阁的据点，我会去那里。”
或许还是有希冀的吧，所以会把去向告知她。
宁凡目送着花若珏的身影消失在山间小路上，这才转身继续往地里走去，没走几步便是愣在那里，半年前还是一大片玉米地的地方已经重归荒芜。她苦笑，眼里有着悲哀：“我倒是忘了，都变了啊……”
无功而返，却见院子里堆了好些蔬菜，问了素卿才知道是傅子卓送过来的。
素卿已经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了，在听说花若珏走了以后心情一直不错，居然争着要做饭，宁凡无法，只好任由着他，自己就站在旁边指导。
“我以前就会做些糕点，还从未做过家常菜，若是不好吃的话你也定不能怪我啊。”素卿穿着一件青色外衫，腰上系着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一条碎花围裙，正蹲在炤台下生火。
宁凡走过来给他擦了擦脸上沾着的黑灰：“好，绝不怪你。”
素卿不满：“你这是怀疑我的厨艺，你应该说我做的一定好吃。”
宁凡何时见过素卿这样撒过娇？她随即笑开，眼里满是宠溺。
伸手轻轻弹了弹他的额头，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那你可得好好做吃的，要是我不满意就罚你。”
素卿揉了揉额头：“你要如何罚我？”
“附耳过来。”待素卿把耳朵凑过来以后，宁凡往里吹了一口气旋即跑开，“不告诉你。”
素卿捂着耳朵惊在那里，见宁凡那得意的模样真是笑也不是气也不是，到最后只能无奈的继续生火。
待素卿切菜的时候，宁凡一直在旁边杵着，时不时就提醒他慢一点，素卿也照做，一刀一刀的切着，偶尔抬头邀功似的看一眼宁凡，却被宁凡一瞪，只得乖乖埋头认真的切菜。
一顿饭做了大半个时辰，等到饭菜上桌，宁凡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宁凡端着饭碗有些调侃：“我们这顿算是晚饭？”
素卿眼里闪过一丝心疼，略带愧疚的说：“明天我……一定不这么慢了……”
“傻瓜，逗你呢。”宁凡夹了菜放素卿碗里，自己又夹了一筷子尝尝，“唔，很不错。”
素卿这才笑开：“那以后我天天给你做饭。”
听了这话，宁凡停下动作，定定的看着他：“你既然这样说了，就不要食言哦。”
“自然不会。”
晚间洗过碗筷以后，两人就坐在院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倒也没谈到什么事儿，只说说见过的好玩的好吃的东西外加上打情骂俏。
直到夜深了，被素卿拉着回房休息，依旧是同榻而卧，不过只是抱在一起并没有其他逾越行为，当然，如果逾越中不包括亲吻的话。
接下来的几日，几乎每天都是这样度过，白日里两人一人做饭一人看着，无聊时牵着手到村子周围走走，累了随意找片草地靠坐着看云卷云舒，晚间唇齿亲吻，相拥而眠。
宁凡发觉她现在越来越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这项益心不益身的活动，柔软的触感甜腻的味觉，每一样都让她沉溺其中，她总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在亲吻的时候盯着素卿的眼睛，因为她觉得只有那个时候她才真的看到素卿的心里去，只有那个时候才离他最近。说这项活动不益身，其实是大大的冤枉，谁让宁凡现在的身子极易情动呢，回回吻一下便是全身燥热，素卿也看出了宁凡的难受，有些主动的表达了意愿，可宁凡还是拒绝，说想到成亲那个时候真正的碰他。
抽了一天的时间，两人赶去落城置办了成亲用的东西，除了嫁衣红烛以及酒宁凡执拗的要买齐红帐红纸喜饼果仁等等东西。
宁凡心想，她不能给他一个盛大而完整的婚礼，只能尽力让他不感到委屈。
买了好些东西，自然也得好好的归整，等到把整个屋子都布置得像样的时候，已经是他们在落霞村呆的第十二天了。
这天夜晚，宁凡抱着素卿坐在院中的摇椅上，随着摇摇晃晃的节奏不紧不慢的聊着天。
“明儿我去村子里的人家送喜帖。”宁凡一手揽着素卿的腰，一手把玩着他的头发。
素卿恩了一声，抬头看向她：“一定要这么正式么？”
食指点点他的额头：“自然，没有宾客怎么行？况且我那日也与福婶说好了的，由她来做我们的主婚人，我来到村子里，福婶待我亲厚帮我良多，在我心里已把她当做了亲人。”
不知想到了什么，宁凡的脸色有些惆怅。
“凡。”素卿摇了摇她的手。
“没事，只是想到了宁婶，若不是情况不允，这主婚人该是由她来当的。”
说完又叹了口气，一时无言。
过了没多久，素卿说犯困了，于是上床睡觉。
小半个时辰后，两人呼吸渐渐均匀，似乎已经睡熟了，兀然，一双眼睛睁开，映着月色熠熠生辉。
素卿极快的点了宁凡的睡穴，然后一手拿过床头的外衫翻身起床，套上以后便闪身出了房门，这一系列动作敏捷轻巧，哪里像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
“你怎么来了？”看到眼前的人，素卿平静的脸上终于泛起了复杂的神色。
柳莛负手而立，看了看院中景致，然后向屋里走去：“怎么？我不能来？”
点上蜡烛，看着布置好了的喜堂，她评价了一番：“唔，挺像模像样的。”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柳莛转身，微皱了眉头：“怎么如临大敌似的？”
素卿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
“卿儿，我只想来看看你好不好。”
素卿冷笑，“就这么简单？那你看到了，我很好。”
“卿儿，自你离开以后便未传过任何信息回去，要不是十天前我得到了消息知道你已经到这来了，恐怕你这辈子都不会主动出现在我们面前吧？”柳莛的眼里有着淡淡苦涩，“你真的很在意她。”
素卿有些不耐：“你到底什么意思？”
“卿儿，我是来给你带一个消息，听完以后，你要去要留我都尊重你的意愿。”柳莛的脸色变得有些严肃，“现在的形势有些不乐观，皇女恐怕会有危险。”
素卿一惊：“主上怎么了？”
柳莛的表情有些忧心忡忡：“华皇快不行了，据探子来回已立下诏书，她本来属意的就是太女，只不过先前任由其他皇女坐大，目的就是想试探一下哪些人有野心，这次与翼国的战役皇女大获全胜，军心民心尽得，华皇为了她的爱女必会除去皇女。”
素卿脱力的坐下来，眼里犹豫不定：“我是皇女一手培植起来的，皇女对我的恩我忘不了，可是……”
“卿儿，你可得想清楚，其实你可以不回去的，我想以柳庄之力可以保皇女性命。”
“可若是失了皇位，主上怎能甘心苟活？”素卿转念想到另一事，“这事你怎么得知的？”
柳莛沉默一瞬，缓缓道：“是皇女，暗阁唯听你一人言，皇女根本掌控不了，所以托我找你出来，恰好易蓝得到了你的行踪，便告知我了。”
素卿身子一震，捏着了拳头站起来：“好，我随你回去。”
这话说完，却听见哗啦的一声响，循声看去，宁凡正一手掀着帘子看过来。
宁凡放下帘子，带着笑容走到素卿面前：“卿儿，怎么起来了？”
“凡，我……”素卿一脸紧张的看着宁凡，“你听我解释……”
宁凡摆了摆手止住他的话：“我们睡觉吧，我好困。”说着便去牵他的手。
可素卿没有让她牵到，他有些无奈有些愧疚：“凡，我现在有些事……”
“你要走？”宁凡没了笑容，她盯着素卿眼里有逼迫的意味。
素卿咬了咬唇：“你都听到了？我……我很快回来，等我回来跟你解释好不好？”
“你能在明天赶回来？你说了以后都给我做饭，你不在我没有吃的，会饿死的。”
“凡……”素卿摇了摇她的手臂，仰着头急切的看着她，“我发誓我会很快回来的，然后以后都陪着你，给你做饭，再也不离开。”
宁凡看了看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的柳莛，再看看眼前有些无奈的素卿，最后摇了摇头：“我明白了。”
“给我一点时间，我想与你谈谈。”
听到这话，柳莛很自觉的往外走去，素卿则是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宁凡。
宁凡往外看了看，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缓缓开口：“你从未失忆吧？”
“我……”素卿犹豫了一会儿，最后点点头。
“是为了宝藏？所以假装失忆来接近我？那为什么要毁容，还要弄成那般惨不忍睹的模样？是苦肉计么？”宁凡语气越加激烈，眼里的伤痛也更甚。
素卿大惊，扑上前抱住宁凡：“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宁凡把素卿推开：“连去翼国也是被你算计好了的吧？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计策，既接近我可得宝藏又可以用我来引出那些暗阁余孽，哦，对了，该是一箭三雕才对，还我做饵来钓上尼玛这条大鱼。”
素卿被推得退了几步，他哭着摇头：“那是我没有料到的，我没有想把你置于危险之中。”
“这次要什么？宝藏？抱歉，我没有，对于宝藏的事我一无所知。”
“凡……”素卿看着这样陌生的宁凡有些无措，声音里已经满是哀求。
“素卿，我不是你的殿下。”宁凡用手背挡住遮住自己眼睛，“我不是她，所以你可以这样对我，因为不在意所以不怕伤害。”
宁凡转身冷声道：“你走吧。”
“……凡，我……”素卿踌躇了许久，终是往外走去。
在听到后面传来越来越远的脚步声时，宁凡终于忍不住了：“卿儿，能不能不要走？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听到，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凡，我必须去，我发誓我会很快的……”
“……好啊，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后我定会回来。”
说完，门被嘭的关上，然后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缘起缘灭（大结局）
“你就任由他走了？”
“不然能怎样？”宁凡瞥了一眼花若珏，然后抬头望天，“今夜星光真美。”
花若珏自嘲一笑：“对啊，你一向纵容，便是明明白白听到又怎样？你还不是愿意等他三天？”
“不过，你只给他三天，他又怎能往华国都城去个来回？”
宁挥袖拍了拍屋前的台阶，然后坐下：“华国皇女还在军中，离这里不过百多里。”
“你是说他要去那里？只要他有心，他定能赶回来了。”花若珏看着宁凡如此平静有疑惑有担忧，“你到底在想什么？”
见宁凡只是望着天，花若珏有些急了：“便是知道了一切你都还是要与他一起？你确定他不会再骗你？你确定他真的愿意放下所有与你隐退江湖？你……”
“我相信。”宁凡微微闭着眼睛，“我相信他的身不由己，我相信他甘愿放弃所有，我甚至相信他爱的是我不是夏茵黎……”
“可是……”眼泪从眼角处滑落，掉在发中便不见踪迹，“可是我受伤了，心受伤了……”
“因为知道我不是夏茵黎，所以下定决心开始自己的计划，让我去了翼国与那些人斗智斗勇，甚至把晨曦也算计上，后来呢，假装自己被暗阁的绑架，还让丝霓来取东西……呵呵，什么丝霓，明明就是思黎，即使易了容貌压低声线，我怎么会看不出来是他呢？思黎？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心意可我却不愿相信，我怎敢相信？”
“凡，你别这样……”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
宁凡的记忆回到二十多天以前，那天她刚刚决定要回落霞村看一下，正准备第二天便启程。
晚间的时候，花无醉突然出现在她的房里，冷眼看着她：“宁凡，你想知道什么，我都清楚明白的讲与你听。”
于是，那晚她知晓了很多事情，也根据这些事猜出了很多东西。
原来这个话头还得从当初暗阁投靠华国说起，暗阁帮着华国灭夏，原本打得主意是要脱离当权者掌控，成为一个独立的江湖组织，而夏国亡后，暗阁里面已出现了两大分歧势力，新生的势力就是被素卿所领，主张投靠华皇，华皇不知素卿打得到底是何主意，所以一直袖手旁观，直到后来把渊阁掌控以后，才发现暗阁一下子隐退了一般，很难探其消息，连这时候的暗阁阁主是谁都不知道。
不得不说华皇的心思缜密，因为她早就放出过夏国宝藏的消息，所以各方势力均把目光投在宁凡的身上，这不仅让她能顺着花无醉这条线收服渊阁以外，也让她在后来能察觉到暗阁行踪，更借此了解到自己的女儿中有异心的到底是谁。
花无醉觉察到素卿有异便是从宁凡曾见过的那张纸条开始，初初只是为着自己的弟弟着想所以想要细细观测一番却一直没有发现其他异常，直到那夜宁凡被黑衣人袭击，在尼玛派人追去的时候，渊阁的人也跟了上去，与此同时，她们发现居然有第三方势力在跟逃跑的那人。尼玛的人跟丢了，可渊阁却没有，那人最后逃到一个废弃的破庙，喊一个男子为“主子”，就在这个时候，渊阁察觉到的第三方的人一下子跳了出去，口口声声都是“暗阁余孽”，接着便是一阵杀戮，到最后只有那名男子逃出了。
“那名男子，你可知道是谁？”
宁凡听她这样问，料想定是自己识得的，但确实猜不出来，于是摇了摇头。
“是琉璃，前些日子我找到他了，他便是原来的暗阁阁主，可是被素卿夺了权，为了东山再起便打起了你的主意，他说那个时候收到消息知道你在落霞村便派人去了，后来才知道那消息是素卿的人透露出来的，想来便是用你做饵下了这个套。”
“……还有呢？”
花无醉摇头笑了两声：“你就不怕听了心冷？有些你已经听过了，暗阁与华国四皇女联系密切，也可以说素卿与华国四皇女关系密切，当然，你说过你不相信，而现在也由不得你不信了，渊阁后来查到，素卿是十岁入的暗阁，送他入阁的是暗阁一个分据点主事，那个主事的的夫郎曾是四皇女府的家奴。”
花无醉说完看到宁凡仍是一脸平静，不禁问道：“你是没听懂还是无所谓啊？”
“你对我那么多不过是为了你弟弟。”
花无醉正色道：“不可否认，我确实是为了珏儿，他就死心眼的除了你谁也不要，不过宁凡，我也是真的把你当朋友，不然我不会跟你说这么多，就算没有珏儿我也劝你放手好了，他不是良配。”
宁凡认真的看着她：“无醉，你有没有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过一个人……有没有爱过一个人？有没有把自己的真心全部拿出来捧到一个人的面前？”
“无醉，你不懂。”
“那你便就这样下去？他这次回来肯定也是抱有目的的，他得了你的玉佩却不知该怎么用才能找到宝藏，自然是想从你口中得到这个谜底……”
宁凡的神色有些恍惚，花无醉说的话似乎都没有听进去，她撑着头猛然间想到了另一事：“无醉，这些你都知道了，那华皇也知道了吧？她会怎么做？”
“为皇者，善忌。”
宁凡瞳色渐深，她微垂了头想了一会儿：“无醉，你能保他平安吧？”
“与我赌一次吧，若是我输了便彻底放手，我也会对你弟弟好，前提是保他平安，若我赢了，那我与他……生死相依。”
“凡……”
宁凡回神，看到花若珏蹲在面前，一脸受伤。
“什么事？”
“你说什么是我想要的？你以为我看到你这样很高兴很开心？宁凡，你觉得素卿伤了你，所以你难受，那我呢，你以为我不会难受？宁凡，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花若珏，我不是你的良人。”
宁凡微偏着脑袋，“你说那些人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你怀疑是我？”花若珏瞪大了眼睛，“我没有。”
“我自然知道你没有，因为把消息透露出去的人，是我。”宁凡挑着唇角，“没想到吧？当日让你给你姐姐的那封信便是这个，是我让她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的，目的便是引来那些人。”
“你……”花若珏不可置信，“为什么？”
“因为……他当日骗我那么多次，我自当还他一次。你可知你姐姐为何帮我？因为我与她说我会娶了你，好好疼爱你，她自然愿意帮我。”宁凡邪魅一笑，眼里却是诚恳，“你看，花若珏，我便是这样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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