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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着那朵花我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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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知道,这等既能够用作工艺品、又能承受内劲的笛子,绝对不是凡品!
  哪怕是拿到神水宫里,也将是水母阴姬库藏中的珍品才是!
  但如今,这等理应束之高阁好生收藏的稀世珍品却被那女娃娃毫不在意地用来杀狼……这丫头的师门,就这么让她糟蹋吗?
  小丫头却没有发现雄娘子的目光在自己腰间的雪凤冰王笛上徘徊不去,径直拿起剑,又砍了几段藤蔓,把那匹狼也跟着捆好,然后连雄娘子一道儿拖着走。
  “你要去哪里?”雄娘子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或许旁边的狼尸导致他终于决定不再保持沉默。
  “不知道,反正要离这里远远的。”小丫头扯着藤蔓嘿咻嘿咻地拖着狼尸和雄娘子走,“狼可是群居性动物,当年我武艺未成的时候没少被那群畜生欺负,狼群威力多大我清楚着呢!我们要早点远离那群狼的地盘才是,虽然不知道这头狼怎么就脱离群众了……但是我们总不能指望剩下的狼也是独行侠吧?”
  “便是以你的武学修为也怕?”雄娘子疑惑道,刚刚那一出手他就知道这丫头所学不凡,这等武学还怕那狼群?
  “虽然一只两只不怎么怕,但若是一群扑上来,哪怕是顶着防御气劲坐忘无我的纯阳弟子都不敢小瞧呢!更别提我了。”小丫头一边沿着来时路走,一边笑眯眯道,“曾经有位纯阳弟子爱慕谷中一位师姐,百般纠缠,师姐不耐烦,又着实不喜欢他,怎么拒绝都没用。最后她站在三星望月的高台上,指着晴昼海的方向对那个人说:你若是能拉上那群夜狼上这三星望月,我就考虑一下。然后你猜怎么着?”
  雄娘子心中疑惑三星望月是什么,纯阳又是什么,但是口中却道:“他去了?”
  “对啊,那位纯阳弟子真去了,用气场生太极拖了一群至少三十只夜狼上了三星望月,到了那位师姐面前——虽然他也是被啃得几乎去了半条命。”小丫头道,“师姐治好了他。”
  “于是她答应了?”
  “师姐十分感动他为她做的事,然后拒绝了他的求婚。”
  “……”
  小丫头眨眨眼睛:“道士也是出家人呢,我们谷中的师姐才不要嫁给一个不守道规的出家人呢!”
  “不守清规戒律的出家人都该被乱棍打死,你说对不对,无花大师?”
  小丫头说着,看向密林一处。
  风姿世所罕见的少年僧人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只嘴角含笑,静静站于密林中。
  夜色中,他的眼中暗色颇深。
  
  ☆、第三十三章
  
  雄娘子特意挑了时机,瞒过了南宫灵将信送给无花——在他过去的时候,石观音已经回了大漠,如果这一位还在,那还真的有点不太好说。
  那封信并没有其他人知晓,故而此时过来的唯有他一人。
  无花其实很惊讶。
  那封信上写得很明白,约他出来的人是司徒静的爹,雄娘子。
  关于雄娘子,无花知道的要比晚枫多得多。
  如果那个人当真是司徒静的爹的话,那他劫持了自己的异母妹妹的原因可想而知。
  所以他过来的时候都已经做好了看到那孩子衣衫不整哭泣绝望的模样的准备了。
  如果雄娘子的恨更深点,让自己恰好撞上那等合欢时机,看到自己的妹妹躺在他人身下香汗淋漓无力挣扎的模样……也不是不可能。
  他的女儿因何而死,就让那个凶手重视的妹妹也尝尝那种痛苦——这是很简单、很直接、但是又非常畅快的报复方式。
  以当年传闻中雄娘子的品性来说,辱了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儿根本没什么,不是吗?
  尤其是这个女孩儿的模样身段皆是上等,待其长大更是秀美绝伦,这样的人撞到手里来,雄娘子会不叼走吗?
  既能一享艳福又能报复人,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当然,能报复人的前提是,自己真的重视那个异母妹妹。
  和因为曾经下令追杀而感到愧疚的南宫灵不同,无花心里,其实对发现有一个异母妹妹的事,并无多少触动。
  他很多时候在想,师父天峰大师养育了他这么多年,但是那等慈悲心肠他却是丝毫没有,与他那位多情种子的父亲也不同——说起来,南宫灵的个性倒是比较像父亲。
  而他,不管是容貌还是性情,不管是潇洒风采还是冷心冷清的个性,都和母亲石观音如出一辙。
  一母同胞、幼年时还曾经日日抱着不离手的亲弟弟南宫灵,现如今也不过是在他脑海里留下了些许微薄的影子,一个从未谋面、直到长到十二三岁上头才知晓的异母妹妹,又能指望他分出多少心来?
  所以一开始接到信时,无花是不置可否的。
  那不过是见过几面的异母妹妹,死了便是死了,想要拿她来威胁自己,是不是太天真了?
  只是想起当初在大明湖畔月色下,看着自己皱眉不喜,言道“大师你这行径,当真不是做戏?”的小丫头会就此死去,稍微……觉得有些可惜罢了。
  在自己那等伪装之下,却像是能够一眼看穿他本心的眼睛,唯有那一双而已。
  哪怕是一手教养自己长大的天峰大师,将自己视作知己的楚留香,比任何一个人都亲近自己的亲弟弟南宫灵……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个人与自己相处的时间,都比那不过匆匆几次见面的女娃娃来的长,来的久,却无人看破他温和表象下的真面目。
  人道妙僧无花其质本洁,若不出家岂能在这红尘中活下去,但唯有那丫头以最为厌恶不喜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撇而过,道,你这些看着高洁的行为,不过是做戏罢了。
  在她眼里,妙僧无花与红尘中任何一人没有任何区别——或许,他还不如那具被他抛入大明湖中的七弦琴来得干净。
  她会为了一具七弦琴跃入大明湖,可不会为了妙僧无花而下湖。
  不过今夜过后,那般钟林毓秀,如同被天地灵气所爱的孩子,就算是不死……也该是被毁了吧?
  无花皱了皱眉,随即舒展开来。
  不过是个清白之身罢了,有何要紧?母亲那么多裙下之臣,可见谁计较过这个?
  随即他想到当日母亲回去大漠前面无表情的吩咐——找到那女娃带我面前来——无花想了想,还是起身准备去赴约。
  南宫灵性子虽然足够稳重,但若是知晓将要面对的是何场景,只怕会是意气用事,还是不让他知道的好。
  之后他就到了这里,比一开始说好的时间早了一个时辰——他把这归结于没走错路,毕竟雄娘子约的地方有些偏僻,平时几乎没人来,他也没去过,故而提早出门以免因为走错路误了时辰。
  接着,他就看到了从林子里返还的晚枫。
  想象中衣衫凌乱眉目含春的画面被打了个粉碎,摆在他面前的是两手抓着藤蔓嘿咻嘿咻拖着走的小丫头,香汗淋漓倒是真的,不过就是出汗的运动和想象中的不一样而已。
  ——换成是谁,在幽暗林间拖着合计至少一百三十公斤的重物走上半个时辰,都该大喘气了。
  无花的目光从手持玉笛皱眉看他的小丫头身上缓缓移开,落在被捆得跟粽子似的雄娘子和狼尸上,忽然觉得自己那些心思着实是多想了。
  ——这种凶残丫头能吃什么亏啊!?
  二弟果然是关心则乱(南宫灵:咦关我什么事了?)。
  垂下眼,他淡淡笑道:“她自觉死得很甘心,郁儿又何苦为她出声?”
  “更何况,逼死她的,可不是贫僧。”无花注视着雄娘子,声音温柔似水,“当日贫僧在山庙中等待烤干衣服之时,门窗紧闭,司徒姑娘自神幔后走了出来,自愿献身。”
  便是本来就存着不轨心思的他,当时也分外惊讶,因为‘神水宫’的门下虽艳如桃李,却冷若冰霜,却不曾想到司徒静竟会如此做派。
  “后来贫僧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想要见识一下天一神水,她便立刻偷了一瓶出来,交给了贫僧。”无花淡淡道。
  “这……这不可能!静儿怎、怎会如此!”雄娘子显然无法相信。
  “贫僧虽然皮相甚佳,但也不认为单就凭此便能让司徒姑娘就此死心塌地,故而曾暗中试探。”无花轻笑道,“你可知贫僧问出了什么来?”
  雄娘子睁大了眼:“你……她说了什么?”
  “她虽未明说,但她似乎认为她的母亲就是被她的师父神水宫主害死的,一直想复仇。”无花看着雄娘子不敢置信的眼睛,慢慢道,“但是,以她的武学心计又着实不是神水宫主的对手,而这个时候,我到了神水宫中。”
  雄娘子的面色忽然一下子灰败下去,仿佛一夕之间就丧失了所有的动力。
  晚枫不禁疑惑起来,见那雄娘子嘴唇颤抖,却是在说:“所……所以,她想借无花的力量来对付她,所以竟不惜以色相来诱惑无花……”
  第二个她是谁?神水宫主?为什么要用这种说法,为什么不直接叫神水宫主或者水母阴姬?
  不待晚枫细想,密林中忽然传出一个声音:
  “谁知道无花也想利用她来偷天一神水,得手之后,立刻就将她弃之如屣,她那时肚里已有了身孕,怕我以门规处置,竟含恨自杀了。”
  晚枫和无花皆是一凛:这声音是谁的?
  密林中走出一个白衣女人,她身后约半米处,宫南燕面色冷漠地跟着。
  走在前面的是个很高大的女子,几乎比宫南燕高出了整整一个头。
  那女子有一双很大的眼睛,很浓的眉,鼻子更坚挺而硕大,薄薄的嘴紧紧闭着,显示出她是个很有毅力和决心的人。
  但这却并不像是一张女人的脸,若非她的身材很明显是女人的,这人几乎会被认为是个男人。
  无花心中凛然:自己居然……完全没有发现这人的靠近!
  他感觉到了宫南燕的靠近,但是却没有想到,来的并不是宫南燕一人!
  联想刚刚她说的话,这个有着男子般坚毅面容的人,难道就是……神水宫主,水母阴姬!?
  晚枫注意到,那白衣女子从密林中显露出身形之后,雄娘子就默默地低下头了,闭目不看。
  欸……好像,有什么有趣的关系呢……这两人之间。
  宫南燕就站在水母阴姬身后,两人间的距离非常近,难道说……
  “莫不成,前辈便是神水宫主,水母阴姬前辈?”
  水母阴姬的眼睛落在了晚枫身上,道:“这是何人?”
  小丫头眼睛眨眨,正要回答,却听得宫南燕冷笑道:“这女娃娃姓郁,名晚枫,大约三四个月前出现在江湖上。此人似是传承了医毒之术,普一出现便治好了拥翠山庄因走火入魔而瘫痪昏迷数载的老庄主李观鱼。看着似乎是来历不明,但事实上却是无花和南宫灵的异母妹妹。”
  晚枫:“……宫姑娘,乱说话会咬到舌头的。”虽然姑娘你不是出家人也不能打妄语啊!
  无花却是摇头笑了起来:“神水宫情报网果然遍布天下,居然连这等事都能知晓,倒不知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你们不知道的。”
  晚枫:“……”好想拔了那个光头的舌头……
  
  ☆、第三十四章
  
  “与那二人同父异母……”水母阴姬的目光落在小丫头身上,缓缓打量了一番,才道,“她的母亲是谁?石观音居然容得下她的母亲?”
  水母阴姬早年曾经见过李琦,知晓石观音便是李琦,更明白那人的心肠手段,故而奇怪以她的手段能力,她的男人居然还会弄出一个孩子来。
  雄娘子忽觉似乎有什么水迹溅到脸上来,以眼角余光打量,却没有发现哪里有水。
  奇怪……并没有下雨啊。
  “石观音并不知晓郁晚枫的母亲是谁,”宫南燕道,“连这个孩子的存在,她也不过是数天前才从她的弟子长孙红处得知。”
  又有水迹溅起,正好落在雄娘子嘴边。
  一股极干净的草木清香传来。
  这回雄娘子看清楚了,那水是从丫头手指缝里滴下来的:与其说是水,还不如说是草木汁液。
  是被那丫头的手劲给生生捏烂的藤蔓汁液。
  “宫姑娘,你师父没教过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吗?”这话已经说得非常没有礼貌了,说话一向都有着医者独有的谨慎的女孩这回是少有的直白讽刺,从她不稳的气息来看,她已经被气得发抖了,“你倒是说说,有什么证据说明我和那些人有关系?”
  宫南燕冷笑道:“你的两位兄长如今都已不得不从江湖上消失,但是你却凭借揭露你兄长的阴谋,而得以丐帮客卿长老的身份受人礼遇,更与无争山庄少主交好,天枫十四郎的血脉中唯有你一人保存名声,无花和南宫灵既然已为你走进这江湖而做了那么多准备,又岂会留下你身世证据叫人拿了短处?”
  说到底不就是没证据么!
  晚枫气极反笑:“为人子女,若是连父母都不认,那还与畜生有何区别?便是生父生母再是如何,那终归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哪怕我的爹是那贪官污吏,被圣人斩了,我或许就此再也不愿谈论父母之过失,却也绝不会否认那人是我爹!”
  天风十四郎又是什么东西,敢冒她爹的名!
  狠狠骂出这话,小丫头的眼眶忽然有点泛红:若是在大唐……谁敢对她说这种话?早就被师门众人打出去了!
  晚枫心结极少,父母之事却是心头大伤,往日连最热衷于惹人嫌的叶师兄都避之不谈,唯恐惹了小师妹伤心,却不想到了这地方,总有那不长眼的人撞枪口上来。
  当初,郁家幺女自幼早慧,天资聪颖,一岁能言,三岁启蒙,说起来谁家不羡慕?
  但是上天是公平的,它给了你多少,必然会拿走多少。
  晚枫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了。
  父母早逝,郁家幺女是由其长姐抚育长大的,虽然记事极早,但是架不住娘亲是产她时大出血直接去了,爹爹常年在外跑商,不常归家,故而印象中关于爹娘的记忆极少。
  但是,这份记忆并没有模糊,反而因为稀少,而被越发珍惜。
  她依然记得爹爹尚在时常年在外,她家是富商,爹爹常年在中土和西域之间来回:去的时候车上都是中原的茶叶、瓷器、丝绸,回来的时候车队上就装满了大受长安贵人们欢迎的香料和外域的奇珍异宝。
  爹爹回来的时候,还会给自己带来天竺糖果,那些波斯国的特产。
  她记得少有的爹爹在家的时候,会抱着自己坐在大院里的那棵银杏树下,给自己讲他在外经商时的见闻。
  她知道出了龙门荒漠的玉门关就是远遁西域的明教的地盘,明教当初在中原势力极大,但是后来试图挑战国教地位,结果被天策府打得一路逃出了玉门关。
  她知道过了明教的地盘,外面的人叫爹爹这样的大唐人为“赛里斯”,这个名词在他们的语言中是“丝绸”的意思,因为每当爹爹他们出现的时候,总是伴着许许多多漂亮柔软得仿佛是仙女织就的绸缎。
  她知道在玉门关外辽阔的天地里的人和他们大不一样,生活在热浪和风沙中的民族信奉拜火教的真主,那里的女子有着蜜色的皮肤和晶莹的碧蓝色眼睛,全身戴满了作为装饰的臂环、脚镯和手镯,上面刻有波斯人信仰的护符。
  爹爹告诉她等她长大一点了、会骑马了,就带着她去玉门关外看看,尝尝那里的马奶酒和胡饼,见见大漠孤烟和如穹苍空。如果她喜欢的话还可以试着去接触明教的圣火,通过了圣火考验就能加入明教,那些披着白纱穿着金环的明教弟子如同真主在人间的化身,守卫着他们心中的圣地。
  爹爹陪着她的时间不长,却给了那时候还在家宅中只能看到院落上四方天空的她一个辽阔而宏伟的世界,让她知道女孩子的一生并不是只能永远守在那一方小小的院落中。
  即使她已经有七年没有见过爹爹了,但她依然清晰地记得那一点一滴。
  而现在,这些人……
  如果这里是大唐该多好。
  晚枫又一次这么想到。
  是大唐的话,她可以光明正大地说出来自己来自何方,家在哪里,父母亲人是谁……
  到那时候,这些人的说法也不过是流言而已!
  宫南燕冷冷地盯着那头的小丫头,露出嘲弄的笑,正要开口,忽然面前出现了一只手,将她拦下。
  那只手的主人是水母阴姬。
  水母阴姬一直在仔细地观察那个小丫头,一开始是因为她手里的藤蔓捆着雄娘子,后来是因为她发现那孩子虽然年幼却内力深厚,骨骼清奇可谓武学奇才,故而多留意了一会。
  然后她看到,在宫南燕说起她的身世来时,那孩子的表情就一直在变化:从最初的呆滞、哭笑不得,到现在的愤怒、悲伤,没有一点儿隐瞒。
  水母阴姬的眼神非常好,哪怕是此时幽暗的林间,她依然能够清楚地看到那孩子泛红的眼眶,和被生生忍下的眼泪。
  如果天枫十四郎真的是她的父亲,说起这个传闻来她或许会慌张或许会假装镇定隐瞒或许会做出愤怒的样子,但是不会有悲伤。
  这孩子的身世应该另有玄机,神水宫的情报有误。
  水母阴姬这样想,于是她阻止了宫南燕。
  然后她看向无花。
  僧人从那一眼中察觉到了不妙,
  几乎是同一时间,水母阴姬忽而扬掌朝无花打去,但在她动手前,察觉到她的杀意的僧人闪身到了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晚枫身边,一指点住小丫头的穴道然后将其揽在怀里,另一只手扣上雄娘子的脖颈。
  正要朝他打出第二掌的水母阴姬生生收回了掌力,面色冰冷。
  赌对了。
  无花不敢大意,只面上依然一片从容:“多谢阴姬前辈手下留情。”
  水母阴姬面无表情,在她背后,宫南燕狠狠地瞪着雄娘子,目光中的恶毒和恨意让晚枫都忍不住心惊。
  水母阴姬冷然道:“放下他,你们走。”
  无花温和一笑:“贫僧自然是相信阴姬前辈必然重信守诺,然则,您身边的弟子,似乎并不愿意让雄娘子就这么回到您的身边,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懦咪小言兑言仑土云愿意在雄娘子身边看到您,还是不愿意在您身边看到雄娘子。”
  无花的声音温和,但是这话却如震天甲士扬斧砸下时的轰隆巨响,让晚枫呆了呆。
  雄娘子身体跟着一震,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到了宫南燕眼中毫不掩饰的恨意和嫉妒。
  “她不会动你们,我保证。”水母阴姬面无表情道,仿佛没听到刚刚无花说的话。
  但是晚枫却敏锐地察觉到,在看到雄娘子的表情时,她垂在身侧的手颤了颤。
  无花微微一笑,从被点了穴无法出声也无法动弹的丫头手里抽走了藤蔓:“多谢阴姬。”
  继而他抱起晚枫,看着那头伫立不动的二人,缓缓退入林间。
  一离开阴姬的视线,他立刻将轻功运到极致,发足狂奔。
  白色僧衣的少年抱着怀里的孩子,在幽暗林间里穿梭如风,常人只会见到一道白影飘过,却看不清那到底是什么。
  即将走出林子的时候,无花忽然身体一震,四肢一阵软麻,瞬间失去力气,从借力跃起的树枝上掉了下来。
  这是……!
  他眼睁睁地看着本来被他抱在怀里的丫头在半空中脱出,抓住了树干,就那么吊在树干上看着他摔在地上。
  晚枫在树干上晃了几晃,才松开手,稳稳落地。
  在她雪白柔软的指间,一枚银光闪闪的素针上,一滴鲜红的血缓缓滑落。
  “你故意的,”无花苦笑道,“故意在我人在半空中的时候扎了我那么一针。”
  “可惜这里没有荆棘丛。”小丫头笑得纯良又无辜,只是那话却让无花心头发麻:眼看着就能出林子了,再不扎他一针就没什么机会了,所以一路上都在观察有没有能够让他摔惨点的地方、却没有收获的丫头才在这个时候扎他一针。
  明明自己点了她的穴道……居然这么快就冲开了,看来这孩子的功力比他想象得更高啊。
  “在你昏过去之前,我有一件事要说。”小丫头蹲在无花身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爹不是天枫十四郎。”
  “我爹娘很早就去了。我娘在生我的时候血崩,熬了两天,只来得及给我取名晚枫,就去了。我是被姐姐一手抚养长大的。”
  “我六岁上的时候,爹爹经商路过龙门荒漠,被劫道的马贼一刀砍死——等我家在龙门客栈接应的家丁发觉不妙,托了过路的侠士去寻找时,早已被沙漠中的狼和狐狸,还有秃鹰给吃得面目全非,连个全尸都未曾落下。”
  “那块玉佩是我大师兄给我的,他从未提起过那块玉得自何方,如果我能回去,看到大师兄的时候,我会替你问个明白。”看着无花倏然睁大的眼睛,静静诉说自己父母的女孩神色平静:“所以,别再弄错了。”
  晕眩感袭来,无花意识到那不仅仅是让他四肢发软的麻药,恐怕还有蒙汗药的功效,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他努力保持清醒:“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在水母阴姬那里动手?为什么不把我……交给水母阴姬?”
  沉默了一会,无花听到那孩子说:“我是大夫。”
  无花讶异地抬头,他看到月色下那孩子眉眼沉静,漆黑而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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