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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越成康敏-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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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誉木婉清亦被制住。
马大元迎上康敏怒火迸涨的目光,涩然道:“弟妹……唉,今日得罪了。你不用怕,我们不会伤害你和孩子的。”
康敏的目光从吴宋二位长老身上以及他们身后的丐帮弟子。
她认出了大仁分舵的凌舵主。其余弟子多是大仁和大智两分舵的。
乔峰说过的话在脑海中回响。
马大远亲自抱起康宝宝,令弟子扛起段誉,而康敏和木婉清,则分别由两个粗壮的婆子抱着走。
康敏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暗自着急。
这是第二次自己在家里被绑了。
前一次是外贼,这次换成了内贼。竟然真被乔峰说中了,马大元和全冠清勾结……等等,全冠清去哪儿了?难道对付峰哥去了?
全冠清和马大元确实勾结了。
全冠清此人,野心勃勃,却缺少了一股胆气。他和丐帮所有弟子一样,对帮主乔峰充满敬畏之情。若没有马大元,再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对上乔峰,
但是马大元告诉他那段二十多年前的隐秘纠葛和最近的两起命案,又带他见过秘密前来的少林寺方丈和当年的幸存者及诸般证物。全冠清内心深处那点隐秘的心思如燎原之火熊熊燃烧。
推翻乔峰未必有多大的好处,他才刚刚被提拔为大智分舵的舵主,再往上升也升不到帮主,顶多加只布袋。反之,他受乔峰提拔,乔峰对他有赏识之情,知遇之恩。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有些人做事未必是为了好处,仅仅是因为见不得别人好。
全冠清正是这样的人。
高高在上,备受尊崇的帮主从神坛上坠下……
全冠清浑身热血沸腾,令他面对乔峰时,减少了惧怕,多了几分悍气。“乔峰,我劝你乖乖的束手就擒,否则难保咱们美丽动人的帮主夫人发生什么不测!”
乔峰瞳孔紧缩,双手收紧,全冠清脸色憋得涨红,发出赫赫的声音。“卑鄙无耻!”
乔峰扼住全冠清的喉咙,目光从在场诸人脸上一一扫去。目之所及,凡丐帮弟子,无一人敢与他对视。“今日乃是我丐帮内部之事,少林寺的高僧请回避!”这段话带上了内力,功力不够之人顿觉气血翻腾、胸口闷痛。
乔峰虽然用了个“请”字,但语气分明没有商量的余地。
少林寺的玄难念声佛,道:“乔帮主,此时关乎非止乔帮主一身,恕难从命。”
乔峰本就苦苦压抑的怒气顿时爆发,手上稍用劲,全冠清脸皮涨成青紫色,双手拼命掰扯,难以撼动乔峰分毫。
“我乔峰自担任丐帮帮主以来,虽然不敢称兢兢业业,亦不曾做过有辱丐帮声明之事。行走江湖多年,手上当然沾着人命,但自问都是大凶大恶,为害一方的恶霸豺狼。全冠清反我,我当他是利欲熏心,那你们呢?为何!”
为何二字犹如雷霆,在诸人耳边炸开。
功力深厚如玄难耳边也回荡着嗡嗡之声。不由心道:北乔峰之名,在江湖风头正劲。都说他武功盖世,乃当时英杰。自己原以为江湖传言,必然夸大。没想到,乔峰的内力之深厚,武功之高强,竟然大大超出自己的预料。唉,先前还觉得全冠清出主意劫持妇孺乃是卑鄙无耻之举,现在看来竟是不得已而为之。
跟随全冠清而来的丐帮弟子个个瑟缩着后退。
方舵主捂着肚子上的伤口,忍痛道:“乔帮主义薄云天,帮主夫人慈和善良,你们鬼迷了心窍么?还不快放了夫人和小公子,负荆请罪!”
一个叫李春来的弟子吞吞吐吐道:“夫人那边,是马副帮主去了……”
方舵主愕然:“胡说!马副帮主怎会——”
“是真的,除了马副帮主还有宋长老、吴长老——”李春来道。
乔峰松开全冠清,全冠清猛地喘气,大口大口的呼吸,同时伴随着剧烈的咳嗽。
“帮主?”方舵主疑惑。
乔峰伸手在全冠清身上点了一下,全冠清立时不动了。他试着解开自己的穴道,但乔峰手法高明,他的内力根本冲不开。
“方兄,诸位兄弟,咱们在这儿等吧。”乔峰面无表情的说,盘膝在地上随意坐下,阖上双目,养起神来。
诸人弄不清他卖什么关子,面面相觑。
方舵主受了伤,又搞不明白乔峰的打算,心里暗自着急。但他无计可施,只能心里对自己道,待会儿无论如何都要站在帮主这边,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与乔峰、方舵主一块儿的七八个兄弟皆是如此想。
乔峰心中并不如他表面上看起来平静。
他的心很乱。
全冠清送上那杯加了料的茶,他没察觉。因为他根本没有想过自己的兄弟会使这般下三滥的手段。但是区区一杯茶对他而言无关紧要,运功逼出来就是。全冠清也无关紧要,不过一个新提拔的舵主。真正叫他寒心的是帮中竟然有许多兄弟跟着全冠清反他。全冠清在帮中冒头才几年?凭什么让兄弟们听他的?
马大哥……宋长老,吴长老……还有没见到人的其他舵主和长老们,是否都加入了全冠清的阵营?
尤其是马大哥,德高望重,资历和辈分都不是全冠清所能比拟的。乔峰不相信全冠清能煽动他们,反过来,他们命令全冠清才更有可能。
然而这种可能恰恰是乔峰情感上所不能接受的。和全冠清不同,几位长老与他亦师亦友,十几年的交情……马大元虽然与他私交泛泛,可他一向敬重对方端方正直的性格……
他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他们对自己痛下杀手?
甚至对敏敏和孩子下手……乔峰心中既悲且痛,又带着无可遏制的愤怒。
他将所有的情绪暂时压抑,等待马大元诸人的到来。
劫持自己的妻儿,岂有不带到面前的道理。无论他们要做什么,总要出现,倒时候自己自然能明了他们的目的和打算。
等!
洛阳城的这座牡丹园,遍植牡丹,如今正是繁花盛开的季节。乔峰和康敏本来预备安排江湖同道在此游玩,一览洛阳牡丹的姿态。没想到,今日却成了丐帮内变的场地。
康敏心中冷笑,目光扫过头顶铮亮的和尚们,和一群衣着各异的江湖人——是不是内变,现在还真不好说。
她真后悔没有提醒乔峰人性的黑暗。
眼下唯一庆幸的是马大元似乎没有伤害他们的意图,但是,如此轻飘飘的善意能维持多久呢?换句话说,已经决定反乔峰了,对乔峰妻儿的善意还有必要吗?
乔峰眼睛虽然闭着,但对周围的动静一刻没有放松。
他先是听见零零散散的江湖人朝牡丹园靠近,被丐帮弟子劝阻无果。
丐帮这番动静要想瞒过耳目,可太难啦。谁叫为了赴除恶大会,江湖各路豪杰几乎齐聚洛阳。
今天之后,无论结局如何,丐帮的这番闹剧都将传遍天下。唉……恩师,徒儿辜负了你的期望。乔峰心道。然而并非徒儿的错,徒儿能做的,只有尽量将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周围吵吵闹闹,似乎越来越多的人赶到。
终于在乔峰耐心告磬之时,听得周围人纷纷朝一个方向移动。
“马副帮主到了……”
“宋长老……”
“吴长老……”
“凌舵主……”
乔峰倏地睁开双目,凝神望向人群分开之处。他猛的站起来,围在他身边的丐帮弟子们纷纷后退。
马大元抱着康宝宝,他们身后,康敏被一个六袋弟子擒住。
“马副帮主!”全冠清露出喜色。
乔峰脸色黑沉。“马大哥,我敬你如兄,万万想不到,你竟然会做出谋逆、绑架妇孺这般下作之举!”
马大元面有愧色:“帮主,有些事乃是不得已而为之。”
乔峰冷然道:“此地皆是大仁、大智两分舵的弟子。请问马大哥,其余四舵的兄弟呢?”
马大元道:“事急从权,陈、奚二位长老暂时将他们引至他处,乔帮主放心,丐帮绝无兄弟自相残杀之举——”
乔峰哈哈大笑,笑声苍凉,充满嘲讽。
此刻,他们不正是兄弟间自相残杀么!
园中悉悉索索的人群沉默下来,众人各怀心思,注视着被包围在中央的几人。
方舵主忍不住,大声道:“马副帮主,咱们都是多年的兄弟,为何出此下策?宋长老、吴长老,你们难道都忘了帮主为本帮立下的赫赫功劳了吗!!??”
宋、吴二人望向乔峰,随即忿忿然将视线移向马大元。
显然大家都以马大元为首。
马大元苦笑道:“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走到今日这步。帮主,我马大元平生很少服人,但我一直很佩服你。虽然老马我很少说什么,但你做帮主,我是心服口服。我也一直相信你是个顶天立地的好汉,是个大大的英雄。”
乔峰沉声道:“我向来也是非常敬佩马大哥。”
他等待马大元的下文。
马大元环顾四周,看到那些不请自来的江湖客们时,脸上的苦色更重了。“乔帮主,别的我也不多说了,马大元今日做出如此卑鄙无耻之事,只有一个目的,请你放弃丐帮帮主之位,从此退出丐帮!”
瞧眼前阵势,在场诸人心中已然有数,然而亲耳听见,仍然一片哗然之声。
逐出门墙,对江湖人来说可谓极重的惩罚。
“放你娘的狗屁!”人群之外,一道气急败坏的大喝传来。
白世镜分开挡在前面的人,挤到人群之前。随他而来的,还有传功长老,奚长老,陈长老,大义分舵的蒋舵主……
“帮主我们来了——”
“快放了夫人!”
“马兄弟,回头是岸啊……”
牡丹园里里外外被挤得水泄不通,咒骂声,劝导声,议论声嘈杂不已。
“安静!”乔峰轻轻喝道,不见他大吼,然而在场每一个人都觉得声音就在自己耳边,不由自主的安静下来。
乔峰没有和白世镜诸人打招呼,而是对马大元道:“马大哥,看在咱们过往的兄弟情义,只要你放了我妻儿,乔峰保证,今日的一切就当从未发生过,咱们还是好兄弟。”
方舵主白世镜等面色愤愤,却没有说什么。
他们所有人,不解也好,生气也罢,大家终归是兄弟。如果可以,顶好是别自相残杀,乔帮主大人大量,言出必行,他这个受害者不计较,岂非再好不过。
可惜马大元不领情,反而示意弟子将康敏团团围住,谨防乔峰抢人。乔峰的武艺,他非常了解。他已经下定决心,若乔峰不肯就范,他也只能用康敏母子来威胁他了。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事后,他可以自刎以谢今日之罪,但乔峰,再不能做丐帮的帮主!
乔峰拳头攥紧。
马大元道:“我原本只希望将此事控制在帮内,因为这并非光彩之事,然而世事不能如人愿……”他顿了顿,接着道:“今日,拼着被天下耻笑,我也必须将真相说出来。乔帮主,今日之后,马大元也会辞去副帮主之位,亲自去老帮主坟前谢罪!”
乔峰皱起眉头。
马大元道:“玄慈方丈何在?”
和尚们中间,响起一声悲悯的宣佛之声。一位慈眉善目的僧人越众而出。“老衲在此。”
少林方丈玄慈大师!!
乔峰惊疑不定。
他竟不知道玄慈方丈已经到了洛阳!!
马大元朝玄慈拱手,又朝人群道:“赵钱孙兄弟可来了么?”
人群嘈杂,并未回应。
马大元再问。
人群中一个苍老女声道:“师兄?师兄?你来了么?”
乔峰闻声望去,认出说话的人乃是太行山冲霄洞的谭婆,她旁边的老年男人,是她的丈夫谭公。
只听见一个不情不愿的声音道:“来了来了。”
声音从头顶发出,众人纷纷抬头,只见繁茂的树枝间探出一颗脑袋,看面容约莫五十来岁。他从树上跃下,挤到谭婆身边。“小娟,我来了。”
谭婆道:“来了就好——马副帮主,我师兄到了。”
马大元朝赵钱孙拱手,赵钱孙不理会他也不以为意。“相关证人皆已到齐,乔帮主,在下要告诉你一段二十多年前的往事,这段往事,或许你已经心知肚明,唉……”他长长叹气。
乔峰满心疑惑,不明白什么“心知肚明”的二十多年前的往事。
☆、第33章 番外二
康敏从一出生就带着怨恨。
她恨这个穷乡僻壤,恨那些势力的亲戚,恨这个贫穷的家。每当她爹炫耀的对别人夸赞自己女儿的美丽和乖巧时,她的怨恨就像一团浇了滚油的烈火,几乎要将自己的灵魂燃烧殆尽。
在那之前,先烧伤的是别人。
只有揽镜自照的时刻,心里的那团火才稍稍降温。
她长得很美,周围没一个女人比得过她。这是她唯一的财富,唯一的资本。这笔财富会让她飞出这个贫穷的小山村。
“敏娘,葛家镇的秀才公子请媒人来提亲了,爹爹觉得不错,你看呢?”康召对女儿千依百顺,从古至今,有哪个做父亲的会征询女儿对亲事的意见?
但康敏的语气称不上好:“什么不错?他爹考了十多年了还是个秀才,有什么好?他家又不是他一个儿子,上面有哥哥,下面有弟弟,还有没出嫁的小姑子,一份家产多少人分?”
康召沉默了片刻,努力为秀才家二公子说项:“葛秀才的二公子人好,他悄悄儿跟爹爹说了,娶了你,绝不纳妾,会一辈子对你好。”
康敏冷哼:“他有钱纳妾么?娶了我还敢纳妾,他有那么大的脸?”
康召还想说什么,康敏却不耐烦听了。“行了行了,再有提亲的统统拒绝,我才不会嫁给那些没出息的男人呢!”她把康召赶出闺房,继续对着镜子梳妆。
她仔细的修剪了自己的眉毛,用螺黛轻扫。她的皮肤很白,不需要抹粉也白皙细腻。但她总想让自己更美,仍然抹了薄薄的一层粉,然后两颊擦上淡淡的胭脂。
她的头发又黑又亮,抹上茉莉花油,梳成堕马髻。
勾起红唇,对镜自赏,好一个袅娜多姿的少女。
她浅笑,她陶醉。
突然,她脸色一变,啪的将铜镜倒扣在妆台上,捂着脸呜呜呜的哭。
她在为自己的命运哭泣。
她想起了二堂叔家的三姐姐,前日踏青,三表姐戴了一支米珠花簪,她那么胖,额头凸,眼睛凹,可是族里的女孩子们都围着她,夸赞她戴着簪子好看。
还有过年那会儿,她和五堂叔家的二姐姐穿了一样的银红襦裙,可是对方的衣料比她的好,让她受了好大的奚落。
她不该过这样的日子。不该过这种几个月连肉味都闻不到的苦日子。她应该生在绮罗丛中,穿金戴银,吃山珍海味,睡高床暖枕。
可命运弄人,她却连一根五钱银子的米珠簪子都买不起。
她呜咽的声音在闺房中回荡。
除了摆着胭脂水粉的妆台,她的闺房只有一个柜子,一张床。泥胚的墙壁坑坑洼洼,头顶的茅草被鸟雀跳过,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时飘落飞尘。即使她最爱惜的妆台,也是粗苯的,连油漆都没有上,保留着木头原本的纹路和颜色。
木头也不是什么梨花木香樟木,只是康召从山间砍的一颗梧桐树。
她哭够了,抬起头重新摆好镜子,发现自己的妆花了,顾不得怨恨,赶紧把脸洗干净,重新涂脂抹粉。
今天是七堂哥娶媳妇的日子,族里的亲戚都在,她一定要做女孩子们中间最漂亮最显眼的那个!
新娘子是邻村的闺女,她的两个弟弟来送嫁,一个俊秀斯文,一个高大魁梧。未婚的小娘子都偷偷的瞧两个舅爷。
少女们都打扮得鲜妍明媚,佩戴着一两样首饰,或者珠钗,或者手钏,或者耳环。
康敏身上除了自己绣的香囊,一件首饰也没有,她掩藏起心中的自卑,昂首挺胸的与堂姐妹们站在一块儿。十五岁的少女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纯真、青涩,她美丽的脸庞,纤细的腰肢,鼓囊的胸脯,都吸引着同样青涩莽撞的小伙子们。
很快,大家就都发现男孩子们的眼光都落在康敏身上。
和康敏站在一块儿的少女们笑容都变得寡淡,纷纷寻借口离开,最后只剩下康敏一个人孤零零的。
康敏不是第一次遭到排斥和冷落。
当她懂事后,她便知道这不是她的错,而是她的美丽引来的妒忌。当她明白后她便不再为此感到难过,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惬意和快感。
但她还是为自己曾经的悲伤而愤怒。
尤其是她偶然听见五婶婶言语间意在打听两个新舅爷,而六姐姐带着娇羞的笑容躲在一边时,她心中冒出一个胆大的想法。
入席时,她朝着两位新舅爷的方向笑了一笑。
半个月后,提亲的媒人登上康家门,为长子提亲。媒人堆满笑容,道:“亲上加亲,好事成双——”她还没说完,一个斯文俊秀的少年闯入,高声道他为自己向康敏提亲。
康敏背靠着门板,听外面乱七八糟的争论,笑得嘴都合不拢。
“女儿啊,你七嫂的爹妈把两个儿子都关起来了,放话说哪个都不娶你,还说你是祸水,谁娶了你就家无宁日,这可怎么办啊?他们这么说,以后谁还敢娶你?天啊,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妈……”康召愁眉苦脸的絮叨。
康敏出奇的耐心,嘴角噙着笑意。
光是瞧见六姐姐红肿的眼眶她就可以乐三天,爹爹那点唠叨算什么。
康敏发现了回击亲戚们的锋利武器,能扎得她们流血。
至于那些男孩的父母讨厌她……那有什么关系,难道她会嫁给那些没出息的穷小子吗?!
她的人生岂会困顿在山中,她要嫁人,嫁的必定是了不起的大人物。
康敏掌握了一项新武器,她终于知道自己的美貌除了让同性嫉妒之外,还有更大的作用。她不常使用这项武器。不是她心善,也不是她清高,而是不屑。当她第二次对着三婶婶瞧中的女婿笑时,她就知道了自己的强大。
那个女婿自然泡汤了,改为上康敏家提亲。
让康敏看到了男人的脆弱和劣性。
她拒绝了男人送上的金镯子。
即使三婶婶上门挤兑,她也没有计较。
她不屑。
她发现原来自己可以这么强大,而身边的人竟然如此软弱,毫无一战之力。她觉得她与他们已经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了,她高高的站在台阶上,俯视他们,她觉得他们可怜又可笑。对付他们,玩弄他们,简直浪费她的精力。
她的武器应该用在值得的人身上。
十六岁那年的春天,她在山中撞见迷路的贵客。她第一眼就知道那就是她等待已久的人,那个值得她花费精力和心思去对付的男人。
他穿着绸缎做的长袍,玉冠束发。他温文儒雅,风度翩翩,对着她作揖:“冒昧叨扰姑娘,在下入山中寻芳问景,不慎迷失方向,请姑娘指点一条下山的路。”
康敏瞧见对方眼中闪烁的惊艳。
她抿嘴浅笑,邀请对方进院子里歇脚喝水。
他叫段正淳。
他很有文采,会说一些康敏听不懂但很好听的话逗康敏开心。
他怜惜康敏明珠蒙尘,教康敏读书习字,给康家盖了座大院子,让康敏实现了搬到山下的愿望。他给康敏买了许多首饰和衣服,但从未在康敏面前以恩主自居。
他说他有妻子,不能给康敏名分。
康敏不介意做不了正室,因为她问出了段正淳是大理国的王爷,家中只有一个王妃。镇上的王员外还有五个妾呢,堂堂一国王爷难道连个侧妃都不立吗?
康敏信心十足。
因为段正淳对她如此迷恋,但凡她有所求总是满足她,甜言蜜语,你情我浓。
她做梦也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死活不肯同意带她回大理!
她不敢逼得太紧太急,她仿佛天生就知道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她表面上装作不计较名分无怨无悔,免得让段正淳厌烦。然后又做出忧郁可怜的模样,让对方不经意间“发现”。果然让对方大为怜惜。
她的生命中头一次出现段正淳这般知情识趣的男人,她绞尽脑汁的要让这个男人带她走。
可她失败了。
段正淳又一次回大理了,临走前说一定会回来。
可康敏没有等到。
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男人和女人做了那种事,怀孕很正常,简直是理所当然。可她还没嫁人。她绝不愿为了孩子屈就于她看不起的男人。她也绝不愿将自己置于狼狈的境地。
她打掉了那个孩子。
她抱着希望继续等段正淳。可是仍然没有等到。
他每次离开都说会回来接她,可他再次到来,仍然不肯提带她回去的话。
她早应该知道自己的失败!
很久没有出现的屈辱感重新在心里凝聚成火焰。
虽然打掉了孩子,但纸包不住火,风声依然传了出去。康敏得罪过的人,那些三姑六婆,毫不吝啬她们的口水,对着康家指指点点。何况康家没有秘密,谁让康敏那么高调?康家的宅子,田地,仆人,都摆在那儿,人人都可以看到。
康召是被气死的。
这个有些糊涂有些懦弱的男人根本不知道女儿打掉了一个孩子,直到族人找上门。他既羞耻于女儿的丑事,又气愤于族人的落井下石。在族人们咒骂耻笑中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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