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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ld住天下!-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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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玛·倬纳立于城墙之上;一道又一道命令传达下去。很快;黑山府城墙上弓箭手、投石手已经就位;每一个城墙凹槽处都架了一个投石器,两侧是两名弓箭手,还有两名长矛兵以防南宁军攻上墙头。而黑山府内,本就资源丰富,再加上他从白马镇带来的补给物品,想要死守黑山府三个月是不成问题的。

不过,曲玛·倬纳也明白若是只与先锋军对抗,胜负还难以估计,但若是惹得南宁大军来袭,那他的黑山府城破是早迟之事,现在他唯有撑多久算多久,只希望敖牧方面能出动援兵尽早抵达黑山府。

何元庆带兵赶至黑山府时,仰头一望便见黑山府城墙上黑压压的曲玛兵身影,心知这一战不好打。他在前往北境之前便接到蒋太尉的密令,北境之战凡蒋家军所到之处每战必胜,手段不计,但务必保存实力,不可折损蒋家军兵力过多。

对方死守城内,有高墙为防,己方又要顾忌伤亡,这样一来,黑山府一战未免有些缚手缚脚,何元庆很是头疼。

这时,何元庆身侧一名副将拍马近前附耳对他说了些什么。何元庆频频点头后,阴沉的面色稍微缓和了些,眼神一转瞧见一旁候命的伍元齐和一众季家军,心中顿生一计,将撞击城门和强攻城墙的任务交给了伍元齐。

季家军以骑兵实力较强,接到这样的任务,季家士兵很诧异。对于何元庆为何会将此任务交给自己,伍元齐心里是有些明白的,但军命安敢抗之?

战鼓已击响,何元庆带领一众将士于城下搦战。

黑山府城墙上,曲玛·倬纳冷眼斜睨下方,任其呐喊、叫骂都不予理会,只闭门死守。

半个时辰后,何元庆等不下去了,挥手冲伍元齐喝了一声:“攻!”

伍元齐面色凝重点了头,低头间心中涌起一阵苍凉感,扭头看向身后一众季家军将士,毅然咬牙下令:“撞门!搭梯!”

季家军的步兵们听令,齐齐大喝一声扛起粗木和木梯,呐喊着往黑山府冲去。

高立城墙上的曲玛·倬纳双眼如虎般猛然睁大,拔出佩剑赫然斜划,大喝:“放箭!”

顿时,黑山城墙上箭如雨下。

勇猛的季家军士兵们将粗木搁到肩上,以一手扶着,另一手挥舞兵器击打飞射而来的箭支。

但,箭支源源不断地袭来,怎堪抵挡?不少季家军士兵被射成马蜂窝,殷红的鲜血流了一地,却始终不能靠近黑山府。

伍元齐双目暴睁,眼中血丝骤起,霍地扭头看向何元庆,见他一脸漠然望着前方战事。伍元齐再也压抑不住胸中翻滚不息的悲凉感,手腕一翻猛地将长枪狠狠倒插入地,冲身侧一小将大喝:“盾来,剑来!”

小将悄悄抹一把眼泪,将盾牌和长剑递上。

伍元齐一把夺过,左手执盾,右手持剑,举剑大吼一声:“兄弟们,随我冲!”当先一骑冲了出去,赶至扛着粗木的季家军前方,双臂齐挥为他们抵挡、击打箭支。

身后,两百季家军骑兵策马跟上奔至扛着木梯的季家军士兵前方,也纷纷效仿伍元齐,掩护他们,为他们开路。

有了伍元齐带领骑兵做掩护,季家军顺利靠近了黑山府,将木梯搭到了城墙上;一旁扛着粗木的士兵们也到了城门前,双手合抱粗木一次又一次狠狠地向城门撞去。

由于季家军紧贴城墙,城墙上方的曲玛士兵不得不从城墙内撑起身子,往外探身射箭。

何元庆见此微愣,但随即突然就笑了,一手握拳高高举起。

一旁蒋锰出声大喝:“盾兵,弓箭手,投石器,准备!”

随着这一声大喝,一排盾兵从队伍中窜出往黑山府方向靠近了些,两排弓箭手紧随盾兵步伐,在盾兵身后列队准备好,四名士兵一组推着投石器跟上,在弓箭手身后安置好投石器。

何元庆紧盯前方城墙,突然眼微眯,高举的手猛然放下。

蒋锰再次高声大喝:“射箭!投石!”

南宁士兵听命行事,弓箭手不停射出箭支,投石器装石、投石狠狠往黑山府砸去。

被城墙下方的季家军引得探出身子的曲玛士兵,不少中了箭,或是被飞来的石块砸中脑浆迸出,黑山府城墙上死尸挂了一圈。

何元庆又是一手高举,大喝道:“两百矛兵,上,登墙!”

两百矛兵得令出列,往黑山府快速冲去。

曲玛·倬纳扫视一眼周围的曲玛士兵尸体,目中红光一闪,大吼道:“别管城下,弓箭手补上,只射远处!投石,继续!城门增援!”

三队曲玛士兵扛着三根粗木往城门处跑去,将粗木架在后方加固城门。

两队弓箭手从城墙两侧快步奔向前方,将城墙上的尸体掀到一旁,对准远处奔进的南宁士兵就是一阵乱射。

黑山府城下的土地已被鲜血浸红,城墙上也是死尸一片,歪七竖八地挂着,鲜血从墙头缓缓往下流。

曲玛·倬纳并不出击,只是死守城内,严令曲玛士兵将身形隐藏在城墙之后,减少了不少伤亡;而城下,何元庆命令两百矛兵试图冲近黑山府结果并不理想,两百矛兵在箭雨飞石中伤亡殆尽后,他也下令命盾兵掩护之后的弓箭手与投石手远攻而不再派兵靠近黑山府。

城门撞不破,城墙攻不上,双方都全靠远程攻击,一时间战事僵持起来。

看着这僵持不下的局面,何元庆的眉头越皱越紧,片刻后毅然下令:“收兵,暂退!”

见远处信旗摇晃,浑身都是血的伍元齐率领残余部众奔回大军阵营,策马疾奔中瞅到被鲜血染红的地面只感觉眼睛一阵刺痛。他扫一眼身侧的季家军残余部众,心中涌起无限伤感,随他来黑山府的季家军近千人,在这场战役中竟然死伤过半。待他再抬头望向前方大军时,眼中一股恨意划过。

何元庆带兵撤退到黑山府左侧三里处一个山林扎营,命人清点伤亡。这一仗打下来,先锋军的主力蒋家军损失并不大,伤亡加起来不足三百人;但季家军伤亡就颇为惨重,足足死了四百多人,仅余下的五百来人也几乎是人人负伤,就连伍元齐身上也有不少箭伤,所幸并未伤及要害。

是夜,士兵们撑起营帐,燃起篝火,营帐那是将领才能享受得到的,而普通士兵只能互相依偎着,围坐在篝火旁休息。

由于距离黑山府太近怕敌兵突然出城偷袭,巡逻兵彻夜巡逻不敢有丝毫松懈。

一队巡逻兵从一个营帐左侧绕过往转角处行去,右侧一队巡逻兵刚至转角处。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接近这个营帐,在左侧巡逻兵与右侧那队巡逻兵在转角处擦肩之时,突然闪身进入营帐。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何元庆刚从伍元齐那边回来,走到自己帐前摇头一笑,在他看来伍元齐将营帐让与季家军的伤兵养伤、休息之举甚为可笑,低头轻啐一口:“傻子!”这才掀帘入帐。

刚一掀起帐帘,何元庆就傻了眼,但他反应倒也快,立马踏步入了帐内,将帐帘放下时还小心地探头往外看了看。

何元庆诧异地看着站在帐内的黑衣人,赶紧靠近几步压低声音问道:“公子,您怎么来了?”

一身黑色劲装的人冷冷瞥他一眼,沉声问道:“我若不来,你这黑山府何时才能拿下?”正是蒋太尉之子——蒋熙照。

何元庆闻言皱眉,抱拳道:“公子,不是卑职无能,实在是那曲玛·倬纳死守黑山府城内,拒不出战啊!”

“何将军难道忘了家父之言?”蒋熙照微眯起眼,在何元庆面上审视起来。

“卑职正是不敢有违太尉大人之命,因此才……”何元庆闻言大惊,急切地辩解。

蒋熙照不等他说完已经截口打断:“黑山府城墙坚固,对方死守不出,双方兵力悬殊不大,若要硬攻定无胜算。今日尚有季家军做替死鬼,明日呢?若这黑山府一战,蒋家军无甚损失,季家军却伤亡殆尽,何将军又以为妥否?”

“这……”何元庆闻言稍作沉吟当即领会,面色凝重起来。的确,今日一战,季家军伤亡惨重已使伍元齐心有不满,此法只能用一次,若下次出战依旧让季家军打头阵,还别说伍元齐会如何,就算届时黑山府成功拿下,也首推季家军之功。况且,恐怕于主将也不好交代;更何况,季家军若将此事告到皇上跟

☆、第一百零九章

北境的夜晚山风劲强;南宁士兵们围着一簇簇篝火席地而坐,或背靠背,或侧肩相依,双手抱胸而眠。

在这些士兵们后方的一个营帐内;深夜潜入的蒋熙照与何元庆低声说着话。

这时;外面巡逻兵的脚步声响起;蒋熙照微皱下眉;侧出一掌将烛火熄灭。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何元庆试探着往蒋熙照的方向走近了些;问道:“那依公子之见;这黑山府一战应当如何打?”

蒋熙照冷冷说道:“明日;何将军继续带兵从正面强攻黑山府;不过切记,不可派兵靠近,只投石远攻城墙上的曲玛军即可。”

何元庆闻言有些疑惑,犹豫着说:“这……公子,虽说此法的确可以减少我军不必要的损失,可对于黑山府内的曲玛军也无多大作用啊?”

黑暗中,何元庆看不见蒋熙照面上表情,但闻一声冷哼。

“哼……正面强攻黑山府只是造势罢了,意在吸引曲玛·倬纳的注意力!”蒋熙照往何元庆方向瞥了一眼,“明日这边大军强攻的同时,何将军可派几名机灵的,就从这左侧山林绕到黑山府后方见一山坳往右侧转,可见一河,那是黑山府的水源所在。”

何元庆心里打了个突,问道:“公子,您是说……”

“投毒!”蒋熙照从怀中摸出一包毒粉递给何元庆。

何元庆捏着手中的毒粉包,想了想才道:“公子,曲玛·倬纳生性多疑,恐怕不会中计。”

蒋熙照勾起了唇角,目中有种诡异的光芒闪烁着:“我从未想过他会中计。”就在何元庆百般诧异时,又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递过。

何元庆将两份药包小心收好,心中还是有些疑惑,但也不再问。

蒋熙照又低声叮嘱了几句,走至帐帘前仔细探听了下周围情况,闪身离去。

翌日,何元庆依照蒋熙照命令行事,率领兵马继续于正面搦战,而暗中遣人前去黑山府水源处投毒。

黑山府内,曲玛·倬纳早有防范,不仅在水源流入处安排人以银针试毒,为稳妥起见,银针查出无毒还会以动物饮水试之,确保无异后才允许士兵与百姓取用。

就在黑山府城上、城下正打得火热之时,曲玛·倬纳接到禀报,言水源被人投有剧毒,即刻带了精通药、毒之人前去水源试毒、解毒。

黑山府外战鼓声震天,对向而发的箭支、投石乱飞好不壮观,而何元庆则悠闲地立于马上遥望黑山府,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每两个时辰,何元庆便会换一批弓箭手与投石手,令士兵们可以轮流休息,但远攻却无一刻停止,足足持续了整整一日。

直到亥时黑山府的水源之毒才解除,立于城墙之上的曲玛·倬纳接到消息后,当即抚须而笑,冲城墙下方的何元庆大吼道:“何将军,下毒之策并不高明啊!如今毒已被解,看你还能奈何俺否?哈哈……”

何元庆闻言大惊失色,急令暂且收兵,另谋他法。

回到营帐,何元庆端坐上方,伸出一手五指有节奏地敲击案几,唇角嚼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哪有半点苦于无计之态。

副将蒋锰与蔡晋见状,均是一脸疑惑。二人对视一眼后,蒋锰忍不住开口问道:“将军,黑山府久攻不下,如何是好?”

何元庆闻言挑眉看向蒋锰,眼神从高挽的帐帘飘忽出去投向黑山府方向,笑道:“呵呵……勿须忧心,明日午时黑山府可破!”

蒋锰与蔡晋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这时,一名士兵快速来报:“报……将军所命之事,已办妥!”

何元庆大喜,见蒋锰与蔡晋诧异看来,这才仰头大笑一声:“哈哈……那曲玛老儿以为何某是想毒死他,解了毒便沾沾自喜。却不想,何某本就无意令他中毒!曲玛军缺水而战,见水中无毒必定争相饮之,怎会想到那水中毒性虽除,却被下了见效缓慢的软筋散,待药效发作,我军再行出击,定可一举将其拿下!”

蒋锰与蔡晋闻言连声道何将军好计谋,就连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伍元齐也不得不承认此计实在是高明。

于此时,西平府与翔庆之间的山林内。

凌云换下了惯穿的红色改穿了黑色劲装,鞋内垫了些布块让她整个身形看起来拔高了不少,面上也重新易了容,那是丢到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平凡五官。

片刻后,一身蓝衣的零零七自远处奔来,手上拎着一大团黑色物体,仔细一看竟然是个身穿黑衣之人。

零零七将这人丢到山林后方交给十几名灰衣少年,命他们好生看管,然后纵身来到凌云跟前抱拳道:“尊主,幸不辱命!”

“怎么抓到的?”凌云挑眉问。

零零七躬身答道:“黑客一路追踪,发现此人竟是往翔庆方向逃。此人甚为机警,属下带人赶去之时,似乎已被察觉。他欲服毒,被属下扼住腮帮子将毒包抠了出来。”

“干得好!”凌云伸手拍了拍零零七的肩,旋即皱眉道:“可别让他跑了!”

“尊主放心,属下点了他的穴,跑不了!”零零七恭敬地说了句。

凌云低头稍加思索,命零零七附耳靠近,吩咐了两句。

零零七得令,转身往那黑衣人的方向奔去。

大约一个时辰后,零零七再次返回禀告:“尊主,此人身上竟无一件可疑之物,也未见书信、令牌之类。属下命人拷问,这人倒也是个硬汉子,折腾了这么(W/U)久一直撬不开口。”

“哦?”凌云挑了挑眉,一挥手,“走,带我去看看!”

“是!”零零七带着凌云往后方山林处走去。

黑衣人依着一块大石头半跪着,手脚都被绳索捆得牢实,周围地上有些许血迹,身上的黑衣破了许多小口子,看来是被零零七他们折磨得够狠。

“啧啧,你们下手可真够狠的啊!”凌云见了,摇头道,似乎颇为不忍。

零零七瞄她一眼,没有答话,自家尊主可不是善男信女,对于这一点他心里清楚得紧。

黑衣人听了这话缓缓抬头,狠狠瞪视凌云一眼,那眼神凶狠仿佛恨不得啃食凌云的肉一般。

凌云扯了扯嘴角,走到黑衣人身前蹲了下来,轻声说道:“说吧,谁让你来的?”

黑衣人将头侧到一旁,并不答话。

零零七见此飞身上前,对准他的脸就是一脚侧勾,逼他正视凌云。

“呸!”黑衣人恨声一啐,一口血水冲凌云吐去。

凌云闪身避过,再次蹲下,柔声说:“告诉我,谁让你来的,说出真相我放你走!”

“既然来了,就没想过活着回去!”黑衣人从牙缝中憋出一句。

凌云皱了皱眉,仔细打量黑衣人,看他眼中似乎有种眷恋一闪而逝。

凌云勾唇笑了,缓缓说道:“宁京有你牵挂的人,你难道不想活着回去?”

“你!”黑衣人闻言大惊,猛然抬头。

凌云却不理会,逼视黑衣人双眼,面色沉下冷冷说道:“还是,你想那人陪你死,嗯?”

黑衣人低下头,一番思索后,眼中涌起些许希冀看向凌云,但很快又摇了摇头。

凌云紧盯着他,再次劝说:“你放心,我说到做到,只要你说出幕后指使之人,我不但放你走,还保证不会动宁京那人!”

黑衣人眼神几不可查地闪了闪,似乎下定决心般毅然咬牙道:“好,我说!是……是四皇子派我来的。”

凌云微眯起眼在他面上审视一番,霍地起身,对零零七下令:“放了他吧。”

零零七微愣,没想到尊主真的会放这人走,但也听命上前为此人解开手脚的绳索。

“穴道也一并解开!”凌云再次出声,眼神没有离开黑衣人面上半分。

黑衣人也没想到真能捡回这条命来,穴道一解开,他爬起身就逃,唯恐凌云反悔。

黑衣人浑身是伤,虽然伤势不重,但气息已是不稳,忍住痛意勉强运起轻功从凌云身侧飘过。

突然,凌云身形一闪抽出零零七腰间的剑,就在黑衣人与她擦身而过时,狠狠一剑往他胸前刺去。

闪身、拔剑、刺出、收剑,一气呵成,动作快得就连零零七也没反应过来。

黑衣人痛苦地捂住胸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可置信地望着凌云。

凌云勾唇一笑,将剑抛给零零七,拍拍手,俯身贴近黑衣人耳边轻声道:“我并未食言,只是你不该乱咬我主!”

黑衣人闻言,瞳孔赫然放大,眼中满是惊惧。

凌云轻轻在他肩上一拍,黑衣人轰然倒下。

零零七手微扬,似乎想补上一招,却被凌云一把扯住衣袖,一个眼神传来。

零零七心中有些诧异,却一挥手,示意周围的灰衣少年离开,自己也跟上前方的凌云往远处而去。

一路上,零零七偷瞄凌云几眼,欲言又止。

待走得远了,零零七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尊主,属下不明白。”

“呵……”凌云一声轻笑,“以后,你会明白的。”

翌日巳时,何元庆再次率兵至黑山府城下搦战。

战鼓声响,搦战声起,然而此时的黑山府城墙上却不见曲玛·倬纳的身影。

何元庆一声令下,全军出击,强攻黑山府。

城门轻松被破,曲玛士兵浑身瘫软依靠着城墙,但一张张脸庞上都是坚毅不屈之色,哪怕无力抵抗仍握着兵器毫无归降之意。

何元庆命人随意拉过二十名曲玛士兵,当众斩杀后仍不能逼得曲玛军弃械投降。

南宁军已经攻占黑山府,但曲玛军誓死不降,何元庆一怒之下命人将曲玛残余士兵尽数充为奴隶。但他一直不曾见到曲玛·倬纳的身影,心中难免有些忐忑,命人在城内搜索,若发现踪迹不可伤其性命,务必活捉!

蒋锰亲带一路兵马在黑山府全城内展开搜索。

而此时,曲玛部族祭祀的大祠堂内。

曲玛·倬纳浑身无力趴伏在地,全身力气都用在了手部,紧紧抠着铺在地面的毛毡,老泪纵横:“曲玛族列祖列宗,俺曲玛·倬纳愧对你们啊!”霍然抬起头,眼中涌起嗜血红光,紧咬的牙缝间憋出一句:“敖牧……狠!真狠!”

片刻后,曲玛·倬纳颤抖着撑起身子,往前爬进几步,在曲玛族历代祖先牌位前,勉强支起身子尽量笔直地跪在地上,然后伸手狠狠在脸上抹了把,沉声道:“曲玛·倬纳愧对列祖列宗,愧对曲玛将士,愧对黑山府全城百姓!而今,大势已去,唯有以死谢罪。望苍天怜悯,黑山府百姓免受屠城之罪!”

蒋锰带人搜至曲玛部族祭祀的大祠堂时,见曲玛·倬纳一动不动跪坐在地。蒋锰握紧两把大斧,走到曲玛·倬纳身侧,见他仍无动静,心中诧异,这才蹲□子侧目去看。也不知看见了什么,蒋锰赫然大喝一声举起斧头就将曲玛·倬纳的头砍了下来,呼呼喘气间似乎余惊犹存。

曲玛·倬纳的头飞落在地,“咕噜咕噜”滚到一旁,一双眼大瞪着宛如铜铃,甚为恐怖,吓得站在门口相候的一众士兵齐齐后退。

黑山府已拿下,曲玛族长已亡,只是整座城池亦如死一般寂静,曲玛的士兵、百姓们,大多都浑身无力,虚弱不支。

何元庆命随军医者调配出软筋散的解药,让士兵带去化于水中,又命蒋锰、蔡晋二将率领蒋家军千余人攻向白马镇。白马镇本有驻兵两千,但已被曲玛·倬纳调走一千五百人的兵力至黑山府,只余下了一名副将与五百曲玛士兵驻守白马镇。

在蒋锰与蔡晋两员猛将率领千余兵马的强攻下,白马镇很快被拿下,曲玛·倬纳的家人早已接到消息,于家中服毒自尽身亡,五十余人无一活口。

就在黑山捷报传至现驻于西平府内的宁兮哲之处时,西平府与翔庆之间那座山林,一名黑衣人飘入。

正是蒋熙照那位义弟——夜燕。

他低头看了看地面已经干涸的血迹,俯□摸了摸地面,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飘然离去。

☆、第一百一十章

西平府内可泰守将的府宅正厅内;坐在正上方的宁兮哲单手撑头侧依着软榻,手中攥着由黑山府传来的快马捷报,低头沉思。

下方左侧第一张大椅,端坐的慕孜染仍旧一袭黑袍;不动声色打量宁兮哲一眼后;自腰间取下他那支墨玉六孔古萧;从怀里掏出一张方巾擦拭起来;手上动作轻缓似乎极为专注地凝视着墨玉萧;眼中却不时有精光乍现。

片刻后;依旧低着头的宁兮哲侧目瞄了慕孜染一眼;见他竟然无聊得擦拭起墨玉萧来;微皱的眉头当即舒展开;笑了起来:“呵呵……孜染,真是好兴致啊!”

慕孜染听他出声,这才将手中方巾收回怀里,随意地勾了勾唇角问道:“兮哲,下一步作何打算?”

宁兮哲收敛了脸上笑意,面色凝重起来:“白马、黑山、夏州、中兴、翔庆、西平已尽在我军掌握,下一步自是往西凉进发。”说到此微作沉吟又道:“只是……”

“只是西平府五十里外横跨黑水支流有两座山脉,一为泯山,一为凉山。两山之间有一峡谷名为落鸣谷,谷中窄道迂回蔓延近十里。而我军从西平府进发若欲攻西凉,此处为必经之道。”慕孜染以墨玉六孔萧敲击着掌心,缓缓接过话。

“啪……啪啪”宁兮哲闻言轻轻击掌,挑眉一笑道:“知我者孜染也!”

但很快,宁兮哲面色再次凝重起来,眉心紧锁,“落鸣谷两侧峭壁千仞,谷中最窄处宽不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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