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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对方已经重伤-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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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阮道:“这件事情本不需要他来解决。”
令狐伤当然很高兴卡卢比没有来。
说实话; 卡卢比跟在柯阮的身边; 在他看来确实挺碍眼。
两人倒也不讲什么俗套礼节,令狐伤与柯阮便站在一处小花园中,凳子桌子全都没有; 这并不是待客的道理。
但柯阮却很满意。
至少小花园这种地方,打起架来要方便许多。
柯阮道:“你昨日没有说完的话; 就是要等我上门来问,如今我已经来了,你也应该说出你的目的了。”
令狐伤眉头微皱:“你觉得我不怀好意?”
柯阮道:“你调查了我的情况; 我自然也要打听你的事情,在来扬州之前,你送苏曼莎去了安禄山那里,安禄山并非忠良贤臣; 这一点天下皆知,你与他密谈,我不知你谈了什么,但你难道要我期待你们谈了忧国忧民的好事么?”
令狐伤唇角微微翘起:“是不是忧国忧民我不知道,但对你而言确实是一件好事。”
他拿出一封书信递给柯阮:“你可以先看看。”
柯阮有些疑惑,却还是接了过来。
书信并未封口,显然并不是作保密之用。
……虽然放在令狐伤的身上本身就足够保密就是了。
这是一封不长的信,由安禄山写给令狐伤的,日期还很新,就是新近几天的事情。
而这封信上所说的内容也只有一个:“你之前要我帮忙办的事情已经办妥。”
柯阮往后看了看,忽而不由呀了一声,惊道:“方乾?!”
安禄山如今很受皇帝宠信,尤其是他努力的与朝中各大权臣甚至是皇帝宠爱的妃子搭上了线,这使得他在玄宗皇帝面前更具话语权,也更有影响力。
如今安禄山便稍微动用了一下他的影响力。
方乾号称天下第一奇男子,而安禄山则引动了玄宗的兴趣,玄宗下旨要召见方乾,见一见这个天下第一奇男子到底有何不同寻常。
柯阮看完不长的信后不由看向令狐伤:“你想要做什么?”
令狐伤收回信件,以内力将其震碎毁掉,这才回答道:“你在找方乾。”
柯阮的眼神骤然一变:“你在威胁我?”
令狐伤道:“皇帝下诏,待此诏传扬天下之日,无论方乾身在何处,他都必须要进京面圣,我只是在帮你。”
柯阮却冷冷一笑:“帮我?你是想要告诉我,今日你能让皇帝下诏叫方乾进京,明日就能让皇帝给我下诏,而我又能如何?”
方乾是天下第一奇男子又如何,他武功再高又如何?
方乾只得一人,只得一个小小的蓬莱岛方家罢了!
玄宗却是帝王,是天下之主,他随口说出的话,或许臣下可以违逆,毕竟玄宗还算是个开明大度的皇帝,多数时候只要讲道理,他并不会太过苛责。
可一旦牵扯到了明确的诏书,那便是天子威严,是皇家脸面,是整个大唐的威压!
陆危楼当年带着整个鼎盛时期的明教,也不过是皇帝几句话,便让陆危楼如丧家之犬般逃离中原。
可玄宗动用了多少力量呢?
不过一个天策府。
天策府可不代表大唐的全部军事实力,这只能说是大唐军事实力中的一部分。
何况天策府最初为太宗创立,那个时候天策府属于幕僚机构,不过太宗这人文治武功均为历代帝王中少有的杰出者,天策府后逐渐成为一个军事机构,但这个军事机构并不是朝廷专用对外的,它的真正作用是用来平衡管理江湖势力。
江湖势力永远别想和训练有素的正规军对抗,天策府的军事力量的特点就是小而精。
柯阮以前也把天策府误以为是国家对外正规军,实际上到了这个世界才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儿。
不过也对,历代除了智商不足五的昏君,好像也没有哪个皇帝会脑抽建立一个横跨多个领域,权限范围极广,人数还多,装备又精良的精兵,这精兵上头还有个总负责的府主,也就是李承恩那个职务,就算真有这样的机构,那也肯定是多人分权,然后直接对皇帝负责的,府主什么的就不用想了。
……再说了,就算不考虑屁股下头的龙椅,那装备和练兵不要钱的啊!
所以天策的兵真的不多。
对于天策来说,质量重于数量,而且守国门这种事也不是天策的第一要务,毕竟当初设立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江湖。
因此天策府可以说是一个半朝廷半江湖的势力,它既是朝廷机构,也是江湖门派。
而就是这么一个机构,当年一出手分分钟把明教揍出去了。
当然,这里头少林的和尚也出力了,这事涉及行业竞争暂且不提。
说回方乾这事。
柯阮完全可以想象,方乾对此无可反抗,因为他若反抗,覆灭的就不是他一人,而是整个蓬莱方家。
武功高又如何?
陆危楼已经完全用实际证明了,和国家暴力机构打交道的时候,武功算个蛋!
当然了,现代社会有不少人在本国犯了事还敢往国外跑,可现在这年头,大唐是名副其实的天。朝上国,就算跨国执法,也并不存在太大障碍。
所以无论方乾有多骄傲,无论他有怎样的武功,玄宗要他去,他就只能去。
方乾尚且如此,柯阮又如何及得上方乾呢?
因此对于令狐伤的帮助,柯阮就只能冷笑了。
令狐伤却看着她。
眼前的女子是他曾经熟悉的人,却有着陌生的相貌。
无可否认,柯阮很美,但与当年仿若枝头挂着露水的清甜果实不同的是,如今的她宛若利剑。
锋利的,足可争锋于天下,问鼎于巅峰的宝剑。
令狐伤微微闭目:“当年你连与我正面交手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想出那样的法子来达成目的,那么今日又如何?”
柯阮道:“当日我怕死,今日却已经不怕,何况,输的人未必是我。”
“很好,”令狐伤道:“你既然带了剑来,此刻就可以拔剑。”
柯阮想了想道:“你这是要给一切做一个了结?”
令狐伤道:“西域与中原不同,西域更信奉强者,何况当年我确实恨不得杀你。”
虽然若是那时候柯阮真的出现在他面前,他能不能下得去手那是另外一回事。
但……
“你若赢了我,一切自当如你所愿,你若输了……”
柯阮接口道:“输掉的人是没有资格说话的。”
令狐伤看她一眼,有些意外她居然会说出这样冰冷的话,却还是点头:“看来你已经明白。”
令狐伤的剑已在手!
他无法言说心中的复杂心绪,实际上他很清楚,恐怕自己少年时的心动与憧憬,他所爱慕的那个‘阿阮’早已不存在。
哪怕柯阮站在他的面前。
但一个是花瓣上的晨露,一个是剑锋上的微芒。
九年的时间到底能够令人改变多少呢?
令狐伤这样的人是不擅长处理感情的事务的,因此他最后也只得出了一个结论。
剑客的事情就只能通过剑客的办法来解决。
柯阮却在此时问道:“若我杀了你,安禄山会不会为你报仇?”
令狐伤道:“你是担心他还是担心方乾的事情?我既然在此之前做完了那些事,就是要告诉你,无论结果如何,已经发生的事情都不会改变。”
皇帝的旨意已经发出,这本就没有更改的道理。
面对令狐伤的话,柯阮却是唇角微翘:“谁在乎方乾呢,我想说的是,若你死了,我下一个要杀的就是安禄山!”
“——!!!”
令狐伤霍然看向她:“你——!”
柯阮道:“所以你最好不要手下留情,否则你的好义兄恐怕就得死,你知道,现在的我若想杀他,他早晚会死在我的手里。”
令狐伤深深呼出一口气:“为什么?”
他不明白,明明当初与柯阮有所牵扯的人是他,若是柯阮真的为了某些原因要杀人,那也该杀他才对,又与安禄山有什么关系?
柯阮道:“因为你只是个江湖人,而他是个有野心的权臣,你既然懂得方乾为何不能违抗皇命,自然也该懂我这话的道理。”
令狐伤道:“杀死朝廷高官,七秀承担得起这个罪名么?”
柯阮道:“你若死,我自然可以用你的身份杀了他。”
令狐伤这才想起对方还擅长易容术。
且柯阮的武功与如今多数人熟悉的七秀武功套路也大有不同,她若是想要以某人的身份杀人,非顶尖的剑术高手根本就看不出其中的毫厘之差。
柯阮很难理解令狐伤与安禄山之间的感情,但从后来发生的事情来说,无疑令狐伤对安禄山是抱有深厚的情感的。
他在安史之乱所做的一切,与其说是为了权势地位,又或者其他什么,不如说,多数是为了安禄山。
因此当柯阮说出她要杀安禄山的话的时候,令狐伤就已经没有退路。
可就在令狐伤将要动手的瞬间,柯阮却突然往后退了好几步:“等等!”
令狐伤皱眉看向她。
却见柯阮拿出了几样东西向他递过来:“我觉得,先把这些东西还给你,我打你的时候才比较理直气壮。”
令狐伤却看着她掌中的东西愣住。
那是一些做工精巧,带着明显西域风情的饰物,与令狐伤如今佩戴的一模一样。
或者说,这正是当年柯阮从他身上扒走的东西。
令狐伤的眼神复杂:“这是……”
柯阮道:“黄金宝石什么的也挺值钱的,何况你的东西做工又好,随便扔掉似乎不太合适。”
所以她就给随手塞背包里了。
令狐伤却望着她,语气再难有之前的杀气凌然:“阿阮,这些……你一直都留着?”
柯阮:“……”
等等,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只是塞在背包的犄角旮旯里不小心就忘记了而已啊!
柯阮对上令狐伤的眼神,默然无语。
……她就不该突然想起来要还东西!
【叮,令狐伤仇恨值清零。】
柯阮:“——!!!”
你别啊!!!
作者有话要说: 阮阮:我就想知道令狐伤这些年到底看了多少狗血小言文,这到底什么脑回路!(╯‵□′)╯︵┻━┻
卡卢比:美工能来解释一下为什么只有我的额饰是画上去的纹身吗?
第 118 章
柯阮将首饰强行塞回令狐伤手里的时候; 整个人的内心都是崩溃的。
她好不容易用安禄山的事情激令狐伤与她全力一战,结果现在居然仇恨值清零?
系统你给个说法!
系统根本不说话。
最后; 柯阮只好强行打起精神来:“我平生不喜欢欠别人的; 所以我留着它,只是为了还给你。”
令狐伤垂眸看向手中的额饰; 金属与宝石打造的精美额饰依旧保持着光亮的外表。
崭新; 精美。
一如当年。
但柯阮的话还是令他收回手:“至少这些年你将它保存的很好。”
谁都知道,想要让首饰十年如一日的保持着光亮精美的模样; 需要花费大量的心力悉心保养。
柯阮却不再说这个问题。
首饰什么的,塞在系统背包里; 别说是九年; 就算是九百年也不可能变化。
但她不能给令狐伤解释这个; 因此只好说:“你还要不要动手?”
反正甭管令狐伤的仇恨值有没有清零,等她戳死了安禄山,令狐伤的仇恨值肯定还得再爆一次。
如果问九年的时间到底能改变什么的话; 对于柯阮来说,至少在这次动手的同时; 她心中就已经有了一种隐约的预感。
她能赢。
这种感觉最开始还很模糊,但却随着剑招往来越来越清晰。
好像她面对的并不是漠北第一剑手,好像她是从一个更高的角度去俯视。
令狐伤的每一招她都看的清楚明白; 她能够读懂每一招背后的含义与目的,这是一种模糊到如同虚幻的不真切,却又在实战之中展现出绝对结果的真实。
如果说九年之前,柯阮的实力比之令狐伤差了不止一线的话; 如今的她却高出令狐伤不止一线。
下一招我会赢。
当这个念头浮现在脑海的时候,柯阮的下一招已经本能般的出手。
然后她赢了。
没有惊天动地,没有狂风暴雨,一切就那样顺其自然的结束了。
柯阮的剑锋只是一线,但凌厉的剑气却在衣物上撕裂开一条不小的伤口。
心脏处的肌肤裸露出来,剑尖紧贴着肌肤停住。
令狐伤能够感觉到一种冷,一种兵刃特有的冷从剑上传来,传遍四肢,传遍身体,冰寒彻骨。
剑气割裂的细微伤口缓缓渗出艳红色的血珠,带着微微的疼痛感,让令狐伤无比清晰的认识到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柯阮对他没有留下半分情谊,如果一定要说的话,也仅仅是没有杀掉他而已。
“为什么?”令狐伤问道:“你既然那样坚决的要杀义兄,就该明白,在那之前你一定得杀掉我。”
令狐伤不会坐视任何人杀掉安禄山。
哪怕柯阮今日能够赢过他,但杀掉安禄山和击败令狐伤是两种不同意义的事情。
纵使她能击败十个令狐伤,也不代表她一定能够杀掉安禄山。
如果这其中还有令狐伤守卫在安禄山的身边阻止她的话,哪怕柯阮能赢,她也无法杀掉安禄山。
何况柯阮与令狐伤之间虽有差距,却并不是完全可以当做剑圣吊打幼儿园小朋友那样可以无视对方的差距。
面对令狐伤的问题,柯阮的回答就简单多了:“我说过我平生不喜欢欠人,当年的事情纵使我有千万种理由,但归根到底是我对不起你,我的手段确实不光彩,我之前问你要什么偿还,你并未答复,所以这次我不会杀你,就当做是当年那件事情的结束。”
柯阮收回剑,令狐伤却也不管胸口的伤,而是坚定道:“你若是放过我,我绝不会坐视你杀他。”
柯阮道:“我放过你的性命可不代表我会放你回去呀。”
言下之意,她完全可以囚禁令狐伤,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再将令狐伤放出来,那时候令狐伤又能如何呢?
明白了这一点,令狐伤的脸色蓦然苍白起来。
不过他还是说道:“所有人都看到你走进了我的住处,你离开之后我就不知所踪,七秀坊恐怕难逃干系。”
柯阮却笑了:“你之前去七秀提亲的事情,安禄山是知道的吧?”
令狐伤道:“你想做什么?”
柯阮道:“没什么,既然他知道你的目的,知道我和你的关系,那就好办了。”
令狐伤刚要询问,却是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意识。
不一会儿,令狐伤府邸的守卫们就看到高大的西域剑客面目冷然的抱着一个蓝色衣裙的女子走了出来。
女子的面容埋在男人的胸口,外面的人并不能看清。
不过看到向来面容冷淡的令狐伤在看向怀中女子的时候,却是眼含柔情,也没人会不长脑子的上前询问。
于是令狐伤便抱着那蓝衣女子一路往距离扬州不远的再来镇去了。
自然,此时的令狐伤已经不是令狐伤。
柯阮顶着一张令狐伤的脸,又找系统改了改身材,使自己看起来高大一些,而抱住令狐伤的时候,又特意让令狐伤呈现一种蜷曲的状态,这样两人对比起来,一时倒也没人发现不对劲。
再来镇距离扬州不远,是个人口不多的小镇,不过因为附近有运河,所以农耕向来不愁,又因为紧靠着扬州,扬州的繁华也感染了这里,再来镇的人口虽然不多,但大家的生活不错。
柯阮在靠近镇外田地的地方租了个农家小院,推开门进去就看到卡卢比已经等在这里。
卡卢比看到令狐伤抱着蓝衣女子进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下意识的拔刀,直到令狐伤的口中传出柯阮的声音:“卡卢比,是我。”
将被易容换了一张脸的令狐伤安置进屋子里,柯阮才说道:“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我跟你一起去!”
卡卢比脱口而出这句话。
见柯阮看过来,他又补充道:“上回你也这么说,然后离开了九年。”
柯阮不由一顿,然后叹了口气:“卡卢比,有些话我原本想等到以后再说的。”
卡卢比道:“如果你觉得现在还不到时候,那么就以后再说。”
他看着柯阮,眼中一片真诚:“我可以等。”
他已经等了九年,并不在乎再等下一个九年。
“但我不打算让你等,”柯阮叹道:“每当我觉得自己已经了解你的时候,你都会让我知道,你远比我认为的更好。”
卡卢比等了她九年,蒙眼九年只为对她说‘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你’这样的话。
他没有抱怨,没有责怪,没有任何多余的询问。
那个时候柯阮觉得或许是因为卡卢比在心态上的畏惧,他太过小心翼翼,他太担心再失去这一切。
所以当卡卢比对她表露心意的时候,她说,希望卡卢比自己追上来。
可当他们回到秀坊,遇到令狐伤的时候,柯阮才真正意识到,卡卢比那样小心从来都不是因为害怕和担心。
而是源于一种理解与信任。
他一直都知道柯阮有不能为人解释的事情瞒着他,他甚至知道柯阮会再次离开,也知道柯阮有一些一定要去做的事情,有一定要追逐的目标。
但他不问。
他在等,等有一天到了合适的时候,柯阮自己主动告诉他,而不是由他在不恰当的时机逼问答案。
哪怕他对柯阮表明了心意,柯阮却一再拖延,这在旁人看来几乎可以称作戏耍他感情的行为,卡卢比依旧相信柯阮。
他相信柯阮会给他答案。
他信任着柯阮不会做出戏耍他的事情。
他并非不在意,并非不着急,至少在面对令狐伤展露出的威胁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反应足够证明他心中所想。
但在令狐伤离开后,他依旧没有对柯阮催促询问任何问题,甚至包括一句‘为什么’。
在这件事情上,他愿意用自己的全部去给予柯阮最大程度的尊重与信任。
柯阮看向卡卢比:“我之前不能给你答案,因为我知道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而那个时候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我给不起。”
卡卢比静静的看着她:“我之前以为是因为安禄山,现在看来恐怕并不是这样。”
柯阮有些惊讶:“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卡卢比沉默了一会儿道:“在你计划想要杀掉安禄山后不久。”
那个时候卡卢比以为柯阮回来是背负了什么特别的任务,安禄山是朝廷重臣,以一个江湖人的身份杀安禄山,一旦事情败露,无论成败,柯阮都是没有未来的。
哪怕安禄山十恶不赦,朝廷也一定会抓捕柯阮。
毕竟审判安禄山是大唐律法,是玄宗皇帝的事情,而不是柯阮的权限。
在这一点上,恐怕天策府之类的也是站在朝廷那一边的。
所以卡卢比不说,但他一定要和柯阮一起去。
“若论暗杀,世上不会有人做的比我更好。”
卡卢比当然有说出这句话的自信:“但现在看来,你的麻烦并不是安禄山。”
柯阮点头:“安禄山只是我顺便要做的事情,对于我来说,我这次的目标是要挑战几位高手。”
卡卢比恍然:“教主也在其中?”
“是,包括陆危楼在内,李忘生也是。”
只这两个名字就足够卡卢比知道柯阮所谓的‘几位高手’的名字恐怕都不寻常。
柯阮道:“还有两个人,方乾和剑圣。”
她说到这里,对卡卢比露出一个怎么都说不上是愉快的笑容:“我必须要赢,若不能赢,未来如何,我自己也不知道。”
卡卢比知道她一定会有后话。
果然,柯阮继续道:“但无论成败,我最终都会离开这里,也许永远都没有回来的机会。”
柯阮的目光对上卡卢比,她在卡卢比的眼神中看不到任何游移与迷茫,但她还是要问:“卡卢比,如果你选择我,你是否做好了准备,做好了抛却过去的一切,去往一个你以前甚至从来想象过的全然陌生的地方的准备,那甚至可能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她原本想要在自己击败方乾和剑圣之后,在她确定自己未来如何的时候再对卡卢比问这个问题,但现在看来,似乎并无必要。
所以……
“卡卢比,你愿意吗?”
“我愿意。”
作者有话要说: 陆危楼:我不愿意!
第 119 章
柯阮在时隔九年之后再次见到安禄山; 用的是令狐伤的脸。
人都会改变。
九年的时间对于令狐伤来说改变了多少,柯阮很难去界定; 毕竟她与令狐伤并不熟悉。
至少现在不熟。
好在令狐伤本不是一个多话的人; 也不爱掺合事儿,柯阮的剑也足够好。
她只需要扮演一个沉默冷淡; 剑术高超; 带着高手特有的寂寞傲慢的剑手就行了,至于说如果和平日里有什么细微差别的话……
柯阮微微垂下眼眸:“是; 她拒绝我了。”
正在询问求亲结果的安禄山语气一顿,很快又扯出了笑脸:“怎么; 要不要我给你帮点忙?”
他很快将令狐伤与平日里那些微的不同归结于求亲失败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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