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武林外史同人只影向谁去-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盖不了武林中新人备出的事实。她的身影刚刚一动,四五把利剑就纷纷抵住了她和王怜花的咽喉。这几个使剑的人算是高手,但比不上云梦仙子。王云梦自然能轻而易举的躲开这几把剑,但王怜花却躲不开,他中的毒还没有解,内力全无,此时就连江湖中的三流高手,都能要了他的命,有了这个弱点,王云梦就是想躲也躲不开了。
胖喜娘冷笑一声,看着白静和王云梦被强压着坐在椅子上,扯开嗓子喊道:“二拜高堂!”
“且慢,本座还没到,这婚礼怎么能开始!”
☆、第一桩婚事(五)
即使快活城如今落魄的不成样子;但快活王也依旧是快活王。他的气势,他的威严,依旧无人敢小觑。快活王穿着一身金棕色的袍子,上好的蜀锦泛着光泽,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让人不敢直视。在快活王身后,跟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挽着高高的发髻;插着两支黄金包红宝石的簪子及几支珍珠珠花。红宝石呈现出最纯正的血红色;一看便知是上等货色,价值不菲。就是那几支珍珠珠花,珍珠虽小,却也是最上等的南海珍珠;色泽圆润,是有钱也很难买到的好东西。这红衣姑娘婉如一朵怒放的红玫瑰般耀眼,着实让徐记酒楼里的人惊艳了一把,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顾盼间流光亦彩,如黑夜之中的明星般熠熠生辉。这个美艳的红衣少女,正是失踪已久的朱家大小姐——朱七七。
这场婚礼变得越来越热闹了,先是兄妹乱伦,再是亲身父母纷纷到场,如今快活王身边又跟着个朱七七。这朱七七是天下首富朱富贵的独生女,这朱富贵和仁义山庄关系非浅,再加上他仗义疏财,与江湖人多有交往,也很得江湖人敬重。这朱七七虽然生长在富人家,却被朱富贵宠出了个任性妄为的性子,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很是不同,天生的假小子,整下上树下水的,朱富贵跟人家交际应酬,她也跟着见过许多江湖上的人物。如今这些挤在徐记酒楼看热闹的江湖人,虽说不是所有人都认识这位朱大小姐,可是那认识的人也不少。再加上快活王、朱富贵和李媚娘那点扯不清的关系早就传遍了整个江湖,现在朱七七又跟在快活王身边,不禁就在这满是人群的徐记酒楼里引起一片哗然。
“唉,我说兄弟,这快活王前阵子都把朱老爷逼死了,这朱家的姑娘怎么跟快活王一块来了,这快活王和朱家不是死敌么?”朱富贵为了不把死去的夫人的骸骨给快活王,那可是宁愿自杀也不肯屈服的,这事虽然朱家和仁义山庄瞒得仅,但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朱家和快活王的那点恩恩怨怨在江湖上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凡是混江湖的差不多都知道了。
“唉,我说兄弟,朱家和快活王之间那点事你没听说吗?这快活王惦记着朱富贵的老婆,二十多年还没忘,这人都死了还要见着尸首。那朱富贵可是好脾气,可你看这朱大小姐,哪有一点朱老爷的样子,这指不定啊,是谁的种呢!说不定这朱大小姐和今个拜堂这两位那还是亲戚呢!嘿嘿!”这人说完就不怀好意的笑起来,那先问话的人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眼光贼溜溜的在快活王身上扫了几眼,又怕被快活王察觉到,连忙收回目光,与他那兄弟一起暗笑起来。
徐记楼酒里前来看热闹的人切切私语,快活王内力深厚,耳力极好,当然听见这些人的议论,可他却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冷目扫视一圈酒楼里的江湖客,重重冷哼一声,竟是目不斜视的走上前去坐在正中的椅子上。朱七七自动自觉的跟在快活王身后,见快活王坐下,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原本乱嘈嘈大堂的在快活王的注视下渐渐安静下来,他的目光太冷,那目光根本就不像是在看活人,仿佛这一屋子都是蝼蚁,他想捏死谁便捏死谁。见大堂里的人都静了下来,快活王这才冷笑一声:“这不是要拜堂吗?怎么本座来了,这高堂到不拜了呢?嗯?”
“哎哟!”胖喜娘反应到快,“这快活王的大名在江湖上可是响当当的,咱们这不就等着您老人家嘛,既然这高堂都到了,这成亲礼,咱们自然是要继续的。来来来,把新娘子扶过来,你们两个小丫头仔细扶着新娘子。唉,新郎过来过来,准备拜高堂喽!”
两个丫鬟说是扶,实则连拉带拽的把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拽了过来。这拜高堂只准备了三把椅子,分别是给快活王、白静和王云梦准备的,只是如今朱七七占了其中一把,快活王自然坐了中间的那把椅子,如今只剩下一把,白静和王云梦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一举一动都得看人家的意思。几个看着白静和王云梦的人暗中对视一眼,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胖喜娘到是镇定的很,上前两步:“朱姑娘,这新郎新娘马上就要拜高堂了,您移步,换个好位置观礼!”
“唉,这不是拜高堂嘛,我不坐这,还要坐哪啊?”朱七七满脸疑惑,随即又露出了然的表情,一拍脑门儿,“唉,忘了说了,我就要嫁给快活王了,这快活王是王怜花的爹,我自然是他的后娘,这高堂的位置,难道我坐不得?”
一听这话,胖喜娘眼球滴溜溜转了两圈,随即又是满脸堆笑:“哟,原来是这么回事,坐得,坐得,这高堂的位置朱姑娘自然坐得,来人,再加把椅子!”随着胖喜娘一声令下,一个小二利落的搬了把椅子过来放好。虽然看起来是个普通的小二,但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个小二是个练家子,而且绝对是个一流的高手。
一切准备就续,胖喜娘扯开嗓子就想喊“二拜高堂”。王云梦被迫坐在白静下首的位置,锋利的刀架在脖子上,但她没看那刀一眼。她的目光一直停在王怜花身上,和白静满眼的毒怨不同,除了仇恨,她还有儿子,这也是她唯一比白静幸运的地方。看着王怜花无力的被人强按着跪倒在地,王云梦最擅长用毒,怎能看不出来儿子是被人下了软筋散,如今一点内力都没有,如同半个废人。这一拜下去,从此往后她的儿子就将从惊艳才绝的翩翩贵公子变成人人唾弃不耻,与亲姐姐乱伦的下贱胚子。从此以后,就连街上最肮脏的乞丐都可以嘲笑他,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怎么可以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别人糟蹋他、作践他。王云梦不顾脖子上还架着快刀,猛一回头,目眦欲裂,怒瞪快活王:“柴玉关,那是你的亲生儿子,你真的就这么看着不管吗?他可流着你的血!”王云梦在赌,她不能不赌,真是可笑,这个无情的男人的心有多狠,她会不清楚吗?可到头来,能不能救得了她的花儿,竟全赌在这个狠心的抛妻弃子的男人。
快活王的眼睛总是微眯,别人与他对视之时,便总会觉得对方高高在上的正府视着自己。听到王云梦悲愤的声音,他微微侧了头,用眼角微瞄了她一眼,然后就收回目光,竟连半个眼角也不肯再施舍给她,只看着跪在他面前的新娘冷笑一声:“是本座的,本座自然会认,不是本座的,谁也别想让本座背这个黑锅。”
“柴玉关,你什么意思,花儿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王云梦怒火上撞,想要站起来同快活王理论,却被两柄钢刀死死的压住,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能动。
“王怜花是我儿子,我自然要认,至于白飞飞——”最后一个字快活王冷冷的拉了一个长音,略一停顿。快活王一停住话头,四周立时起了一片切切私语声。看快活王这样子,这白静生的女儿竟好像不是他的种一般。这怎么可能呢,虽然白静为人狠辣,但除了下嫁快活王之外,可从未传出过与哪个男人暧昧不清之事。反到是那云梦仙子王云梦,年轻时依仗着容貌美艳,与许多江湖顶顶有名的大人物关系不清不楚的,可以说是有名的荡妇。这快活王连王云梦生的儿子都认了,怎么反动不认女儿呢?
见下面的人已起了疑心,快活王扭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一动不动,只毒怨的看着他的白静:“白静当年确实怀了一座的孩子,但是,哼,一碗打胎药早就将那个孩子打落,也正因为如此,白静在追杀本座之时不小心打翻了油灯,才引起了幽灵宫的那场大火。现在这个白飞飞,八成是白静从哪里抱养来的孩子。”叙述当年自己所做下的恶事,这快活王的语气里竟一点悔意都没有,仿佛他所说的不过是一个荒诞的故事,而不是亲手打落自己的骨血,害得妻子人不人鬼不鬼的事实。
从进了这大堂起,白静就一言不发,甚至快活王的出现,也没能让她有什么情绪变化。可是此时听见快活王亲口述说着当年的事情,白静心中压了二十年的恨意就如同火山底积压了千年的熔岩一般喷涌而出:“柴玉关,亏你还记得这么清楚,你害死了我的女儿,害了我一生,这笔账,今天就是你该还的时候了,拿命来!”白静就坐在快活王的右手边,一掌快如闪电打向快活王的心口,竟丝毫不顾身后两个大汉手里的刀还架在她的脖颈之上。
这一掌又快又狠,看出得白静是打算一掌就将快活王给打死。加之她与快活王之间的距离极近,当真是难躲难防。快活王不愧是快活王,见白静的掌打到,竟不躲不闪,硬生生接了白静一掌。不仅如此,白静的掌结结实实的打在快活王身上,快活王却纹丝未动,反而肩头微动,内力鼓动,猛的发力,竟将白静震飞一丈多远,摔倒在地,一口鲜血喷出胸前。
“二十年前你不是本座的对手,二十年后你依旧不是本座的对手,想报仇,去黄泉路上报吧!”说完,快活王立身扬掌,竟要对结发妻子赶尽杀绝。
红影一闪,没人看清这个胖喜娘的动作,可是当人们看清时,她已挡在白静身前,依旧是满脸堆笑:“哟,今儿个可是两位新人大喜的日子,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恩怨怨,可都不能破旧了这喜事。来人啊,请白宫主回坐。”虽然胖喜娘脸上的笑容丝毫没变,但她的笑容之中却有着这容人反驳的威严,一双眼睛因过胖的圆脸而眯成了一条缝,可是却敢与快活王对视,并丝毫不退让。
快活王纵横江湖二十多年,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地位。在他的一生中,见过无数的人,有的对他恭敬有加,有的对他卑躬屈膝,有的对他横眉怒对,可是敢用命令语跟他说话的,面前这个不知姓名,却有着一身奇高武功的胖喜娘还是头一个。这场婚礼是无衣宫办的,那么这个人就是无衣宫的人,无衣宫如此藏龙卧虎,难怪敢跟他叫板。快活王忽然想感叹,这江湖上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先有沈浪这样的青年才俊,当然,他的那个逆子王怜花也是江湖青年一代中的佼佼者,就是跟着他娘不学好;如今又有无衣宫这样实力强劲的门派,难道他真的老了吗?在这个胖喜娘的目光下,快活王竟生出一丝力不从心之感。
☆、第一桩婚事(六
“好;那本座就等这场婚礼结束!”快活王坐回原位,他狂妄,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本事。但面对这个摸不清底细的胖喜娘,快活王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当然,这个胖喜娘功夫高,可是再高的武功,也是比不上快活王的。快活王顾及的是她背后的那个人;那个到现在还没有人见过其真面容的无衣宫主。能把江湖搅得天翻地覆;还不被人察出底细;快活王知道,如果这天下间还有谁能和他抗衡,大概就是这个人了。白静也被两个大汉架着,坐回愉快活王右手边的位置上;只是怕这两人再动起手来,不仅椅子之间的距离拉远了一些,一个大汉更是站在两人中间,将两人隔开。
胖喜娘笑眯眯的看着一对新人在快活王等人面前站好,等着拜高堂。宫主安排的这一场婚事真是越来越精彩了,先是兄妹乱伦,再是朱七七要下嫁快活王,最后白飞飞竟然不是快活王的女儿,只是白静抱养的孤儿。不管是哪一个消息,都足够让今天前来观礼的江湖人津津乐道好长一段时间了。
“二拜……”
“且慢!”胖喜娘尖锐的嗓音再次被打断,只不过,这回说话的却是新娘子。清脆的声音好似黄莺出谷,短短两字,却让人听得如醉如痴。
“既然无衣宫宫主亲自为我和王怜花主婚,这么重要的场合,贵宫主也应该露个面吧!否则这个‘主婚人’岂不是名不正言不顺?本姑娘要嫁人,嫁得又是千面公子这么才艳惊绝的人物,怎么能连主婚人都没有呢,喜娘,本姑娘说得可对?”虽然隔着盖头,但白飞飞的声音却清晰无比,足够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胖喜娘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强撑着笑容,虽然白飞飞看不见她的神色,但能被无衣宫宫主派到这里来镇场子,定然也是个能屈能伸能忍的狠角色。
“十分不巧,我家宫主正好有事在身,不能参加白姑娘和王公子的婚礼,不过礼物已经送到了,相信白姑娘一定会喜欢我家宫主特意为二位新人准备的礼物!”胖喜娘希望用送礼这事打消白飞飞要求无衣宫宫主现身的目的,但显然她低估了白飞飞的执着。
白飞飞冷笑一声,虽然红盖头遮住了她的脸,但这一声冷笑,也不难让人猜出这位有着好听声音的姑娘,是个冷清高傲的脾性,没那么容易让人忽悠。果然,只听白飞飞冷冷的开口道:“那好,既然无衣宫主贵人事忙,那再等等也不迟,什么时候无衣宫主不忙,本姑娘就什么时候成亲!”说完一晃身,从两个一直扶着她的丫鬟手中摆脱前置。两个丫鬟一见,都是大吃一惊,赶忙伸手想再次抓住白飞飞的手臂,谁知就在此时,突然从人群中飞出一双竹筷,寒光一闪,两只竹筷正好射中两个丫鬟的咽喉。这两个刚刚还好好的丫鬟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眼光互看着彼此,满脸的震惊和不可置信,然后再来不及露出别的表情,身体便软绵绵的倒了下去。从咽喉出流出的鲜血染红了清粉色的衣衫,流到地上,形成一滩粘乎乎的污迹,血腥味另人有些作呕,整个大堂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清得几不可闻。
倒在地上的尸体还带着余温,鲜血还冒着热气,但不管是快活王,还是那个胖喜娘,对这一幕骇人的场景却连看也没有多看一眼,就像倒不是死了两个人,只是拔掉了两根杂草一般不需留意。胖喜娘盯着那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盖头冷笑:“白姑娘好手段,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白姑娘了!”到此时,胖喜娘已经完全没有了逢场作戏的心思,人都死了,这就意味着无衣宫失去了对白飞飞的控制,也意味两方正式撕破脸皮,开始正面的、直接的交锋。
“若是没点子手段,又怎能被贵宫主看在眼里?”对胖喜娘的讽刺,新娘子视若无睹,这份好耐性,到是值得人称赞。但在坐的不管是快活王、王云梦、朱七七还是胖喜娘,甚至是白静,都没有称赞的心思。
“看来白姑娘是要执意如此了,我劝白姑娘还是不要固执的好,与我家宫主作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胖喜娘脸上的笑容丝毫不见,也许是她被逼急了,再露不出那种不亲假亲不近假近的假笑,也许是她不想再保持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总之与刚刚满面笑容的喜娘比起来,现在这个又胖又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妇人完全变了个样。她面色阴沉,一看就让人觉得这人心理没打好主意,声音冷冰冰的,话里话外的意思,尽是威胁。原本弯弯的眯缝眼不见了,阴冷的眼神如薄利的刀锋,散发出毒怨的目光。被此时的胖喜娘盯住的人,会不由自主的觉得自己盯着自己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毒蛇。不过白飞飞的视线被盖头挡住了,她看不到胖喜娘的狠毒神色,同样胖喜娘也看不到盖头底下那个人脸上的嘲讽和冷酷。
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并没有因为胖喜娘的这句话而有过什么特别的举动,甚至就连她说话的语速语调都没有丝毫变动:“你是在威胁本姑娘?还是你觉得本姑娘会接受你的威胁?蠢货!”语声一落,原本无任何情绪的人却突然抬起手正对着胖喜娘,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三支袖箭齐发,“哧”的一声钉进胖喜娘的胸口。由于距离极近,这三支三寸来长的袖箭竟是齐根末入,胖喜娘的胸前只看得见一滩散发着腥臭味的血迹。胖胖的尸体“扑通”一声倒在地上,须臾工夫,已经死了三个人。原本热闹的喜堂,瞬间变成了停尸场,鲜红的血和大红的喜字一同出现,场面份外诡异。
谁都没有想到,一个新娘子,会在自己的婚礼上出手杀人,杀掉的还是主管婚礼司仪的喜娘,尽管这是一场不太正常的婚礼。也许这些看热闹的江湖应该出不愧是幽灵宫主白静养出来的女儿,心狠手辣、手段狠毒不下其母,甚至可以说是青出于蓝,上一刻还说得好好的,下一刻就能把对方杀了,真真是喜怒无常。白飞飞的名字,从今天起,将会成为江湖最为畏惧的人之一。
没有人说话,就连刚杀了人的新娘,只是自然而然的放下抬起的手,之后就站在大堂之上无所动作了。而那几个看押着白静和王云梦的大汉,也没有动作,就仿佛死掉的人不是他们的头领,就仿佛刚杀了他们头领的人并没有站在他们眼前。群龙无首这种情况,根本不适合这几个人。大堂里极静,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晰的听见。在这种时候没人敢大声说话,似乎只要发出一点声音,就很可能被这个喜怒无常新娘杀死。人们,是真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静止,沈浪一直在楼上静静的看着楼下的一幕,二楼雅间中还有许多酒客,开着门看楼下发生的一幕幕。他和熊猫夹在其中,除了占的位置好一点外,到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吱嘎”,沈浪听得出来,这是旁边雅间的门开了,大概是门轴好长时间没上过油,才发出这么难听的声音。这声音并不大,甚至很容易被人忽略,但是在这样一个肃静的场面里,这一点点声音,足以打破楼下那微妙的宁静和平衡。
“白姑娘好胆识、好魄力,明明受制于人却能在如此不力的情况下扭转乾坤,看来老夫要是再不出现,就是不识好歹了。”沈浪和熊猫坐在雅间里,看到一个五十出头的人从门前走过,沿着楼梯慢慢走下楼。这人的身材很高大,略瘦,尽管只看见侧脸,但沈浪看得出,这人在年轻时定是个英俊的男人,即使人到暮年,也依然十分有风采。下颌留着一把美然须,不长不短,身着灰色锦袍,他走得很慢,很稳。徐记酒楼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楼梯修了有些年头了,木质的楼梯由于年久,平时走在上面总是“吱吱嘎嘎”的响,仿佛随时都会塌掉一般。可是这个老者走在其上,却声息皆无,由此可以看出这个人的内力极为深厚,也许不在快活王之下。与这样的人对上,沈浪不由得看了一眼还盖着盖头的新娘,心中暗暗替她担忧:飞飞,与这样的对手对上,你可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无衣宫宫主,久闻大名,今天终于有幸一见,小女子有礼了。”随着话声,一身喜服的新娘盈盈下拜,不见一丝江湖女子的粗鲁,反而比真正的大家闺秀还要风采勃发。见到这样的白飞飞,在场的人都生出一种错觉,好像这个温柔似水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刚才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冷血女人,尽管隔了盖头,没人看见她在杀人的时候是不是眨了眼睛。
☆、第一桩婚事(七)
“白姑娘痛下杀手;不就是要逼老夫现身么!只怕老要是再不出来,这大堂里就要再多出几句尸体了。”这个老人的语气带着悲悯,脸上的表情也十分悲悯,甚至他还眼带悲痛的看了看地上那三具已经冷掉的尸体,那样子,就好像他真的是个很慈悲的人一样。但稍有脑子的人只要动动脑子,也知道尽管他的语气、表情是那么的悲悯;但也只是看起来慈悲罢了。一个真正慈悲的人不会来了江南几大世家;连小孩子都不留;一个真正慈悲的人;更不会成为一方霸主,成为如今江湖中人人都畏惧的存在;一个真正慈悲的人更不会和快活王这种枭雄对上,王见王,只是能是伏尸百万、血流成河。
大概是看不惯无衣宫主如此做作的模样;盖头底下传出轻轻的一声“哧”笑,声音不大,但在肃静无比的大厅中却分外清晰。对面的老者到是好涵养,神色不动,依旧是一脸慈悲,就好像这一声轻笑嘲讽的不是他一样。
“阁下就是无衣宫宫主?今天一见,小女子三生有幸。既然宫主要为小女子和王公子主婚,总要让小女子知道阁下的大名才是。”朱七七是带刺的玫瑰,开得浓烈,就如同她风风火火的作风一般,总是浓艳得让人无法忽视。白飞飞是莲,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风姿绰约葶葶玉丽,让人敬仰,只敢远观而不敢亵玩。当然,这仅限于她不杀人的时候。
“老夫穆云归。”
穆云归,白飞飞在江湖上走动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但是从未听说过穆云归这个人,但无名并不代表这个人就没有本事。即使看不清这个穆云归到底长成什么样子,是否像快活王一样霸气侧漏,还是像他说话的语调那般,表现出假惺惺的慈悲。本能的白飞飞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