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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黛玉与达西-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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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布瓦太太,伦敦怎么会没有情趣,泰晤士河水的味道估计能熏死人了。”黛玉笑着,玩着同一个单词的不同义。
老达西夫人有些幸灾乐祸:“这可是考验迪布瓦太太的脑子是不是也像手指头那么灵活了。”
乔治安娜低头笑了下。
迪布瓦太太想了想,明白过来,笑了起来:“公主,泰晤河水闻一下这一年就去不掉了。”
“总算明白过来了。”老达西夫人看向了窗外,“赚我孙媳妇的钱真不容易。”
黛玉嘴动了动,把笑给压了下去,低声叫了句,“奶奶。”
“好,我不说了。我只是继续看戏。”老达西夫人做了个随你,我配合的表情,坐那一边不再说话。
巧姐进来了,看了看迪布瓦太太,就去看黛玉,站到了黛玉身边。
“这是我的表侄女贾小姐,迪布瓦太太麻烦你给做几件裙子。她还没有穿过这里的衣服。”黛玉扶着巧姐的肩膀。
“这位小姐吗?真是位漂亮的小姐。”迪布瓦太太走了过来,从裙子口袋里掏出软尺给巧姐量尺寸。
黛玉让巧姐站出去点,好让迪布瓦太太尺寸:“迪布瓦太太,请你再给乔治安娜做几条裙子,还有……”
“公主不做吗?”迪布瓦太太问,“我这可有好多新式的款式呢。”让跟来的缝纫女工把画册放在了桌上。
“我会考虑的。不过勋爵要准备办个化妆舞会,我还没想好穿什么样的衣服呢。到时全英格兰的贵族可能都会找你定衣服呢。”
迪布瓦太太的眼睛亮了,定了定神:“那一定是勋爵因为公主生了个可爱的小女爵。我在报纸上看到了,还没来得及恭喜公主了。”
“谢谢,勋爵可能确实是因为这个,他对小艾达真是喜欢得不了了。”黛玉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母亲的微笑。
“阿德莱德女爵的小裙子还需要吗?”
“你可以做几套。她做多少衣服,都不会嫌多的。”黛玉像透露个口风似的,“让你现在来,告诉你舞会的事,也是让你有个准备,这两天请柬就会寄出。我想你常做衣服的那几家都会收到。”
“那可是要谢谢公主了,还能照顾我生意。”迪布瓦太太的脸都因为兴奋涌上了血来,红亮红亮的。
黛玉似乎明白迪布瓦太太的心情,让迪布瓦太太回伦敦了,过阵再来就好。迪布瓦太太满心欢喜带着缝纫女工走了。
老达西夫人像探究秘密似的望着黛玉,显然对黛玉这番举动有什么怀疑。
黛玉眨着眼睛笑了笑:“奶奶,我只是想当回仗义行侠的罗宾汉。”
“他们可是打家劫舍,只要不是劫达西家就可以。”老达西夫人看着走进来的达西,“你知道黛玉在做什么吗?”
达西的神情微微有些错愕,立刻就舒朗开来:“奶奶,我不是太清楚黛玉做什么,不过她这么做一定是有道理的,我相信黛玉。”
老达西夫人耸了耸肩:“达西都这么说了,我还说什么。希望罗宾汉的游戏快点结束。”往起居室外面走去。乔治安娜也站了起来,去她那间小房间弹琴了。巧姐开心着去跟李小姐上课。
达西走到黛玉身边:“你要当罗宾汉了?”
“是呀,我会挥着剑而来。”黛玉拿起桌上的纸面折扇当剑对着达西刺了过去,“匡扶正义的时候到了……”
达西笑着向上了步,胸口抵住了扇子。
“我刺中了。”
“是,夫人的剑术高超,我甘拜下风。”达西向黛玉倾了过来,“我臣服在你的脚下,当你的坐骑一起去仗剑走天下,好吗?”额头抵住了黛玉的额头。
黛玉手手软了下来,扇子落在了地上,清脆的“啪”一声。
“扇子……”黛玉轻轻叫了声。
“我会给你买新的,你要多少把都成。”
达西没停住,也没去看落下的扇子,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唇,一点点对上,合在了一起,“现在,我只想要你。”
黛玉的耳边好像听到扇骨碎裂的声音,看来真的让达西去买扇子了。
迪布瓦太太回到伦敦,就去常找自己做衣服的几户上等人家走动,把达西要为黛玉办化妆舞会的事说了出去,还暗示请得都是英格兰的头等人家,并说自己的客户都会给邀请的。
这些人家听了满心欢喜,尤其是有待嫁女儿的,就盼着舞会上能结识到几个富有而英俊的青年。没有什么财产的俊俏青年也希望能在舞会上结识几个有钱的女继承人,这样可以摆脱经济上的窘境,甚至可以进入更高的社会圈。
不论男女,都因为彭伯里的这场化妆舞会,在张罗着就要做衣服和买首饰。
迪布瓦太太笑得嘴都要合不拢了,看看只要彭伯里侯爵夫人一号召,整个英格兰都会动起来。
彭伯里办舞会的事,有着迪布瓦太太的宣传,再加上这些太太和小姐互相之间的攀比和试探,不出两天,整个伦敦西城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
这些时髦的从乡下到伦敦的人,现在见面就要问收到了彭伯里侯爵夫人的请柬没有,要不就是猜测什么人能收到彭伯里侯爵夫人的请柬。收到的就要得意番,还要讨论下化妆舞会要穿的衣服。
哈莱街也有人在谈论这事。就是那位非常了不起的先跟哥哥订婚,再嫁给弟弟的露西费勒丝太太,当然费勒斯家知道像彭伯里侯爵这样的人家是高攀不上的,也只能当做花边新闻来谈了。
这让婆婆费勒斯太太的情绪就不能好:“如果爱德华不是跟埃莉诺结婚,而是跟尊贵的莫顿小姐结婚,那也许因为莫顿勋爵的关系,我们会被邀请呢。”
这样伤面子的话由费勒斯太太嘴里说出来真不容易。
如果露西是个知廉耻的,听到自家婆婆这么说,一定会羞愧,但显然露西没认为是自己当时诱惑了爱德华订了婚,才把这事给破坏的,反而附和赞同。
就连露西的丈夫罗伯特都不好意思,只能坐在一边玩弄着一个放领夹的小金盒子玩。
可这一天,费勒斯太太收到了黛玉的请柬,上面请她和爱德华费勒斯先生和埃莉诺费勒斯太太参加,还特意让他们可以在彭伯里盘桓几日。
罗伯特听了很是奇怪:“难道不是名字写错了?爱德华可是在德文郡当牧师呢,去参加这种化妆舞会做什么。”
露丝瞪了眼罗伯特,立刻又对婆婆说:“妈妈,既然请柬上写得是爱德华和埃莉诺,当然应该是请得他们。不过,他们在德文郡,而且他们还有孩子,经济情况也不会容许他们参加吧?”
“但是公主写了,请务必参加。”费勒斯太太对于权贵一向认为跟自己一样不可藐视的,“难道我去写信告诉她吗?那不是太荒唐了。罗伯特,你去写信让爱德华他们赶过来。去彭伯里参加这样的舞会,对于费勒丝家是有好处的。如果他不去,就不用再想从我这拿钱了。”
罗伯特虽然不情愿,还是给哥哥写了信。
化妆舞会的日子一天天近了,埃文斯先生把银器拿了出来,在仆从的休息室对马修说:“你带着男仆们把银器擦擦。擦得时候小心着,这可是保罗德拉梅里的银器,爵爷最喜欢的。”
马修拿起银勺用布擦了起来:“那些用的人,没有几个能识货的。”男仆们都开始擦。
埃文斯先生回头看了眼巴修:“爵爷的不需要你的置疑。”
紫鹃听到,坐在那里慢慢喝着茶,眼睛瞥了眼这些银器。擦银器这种是不让女仆来擦的,只能是男仆。
马修往紫鹃看来:“我听说乔治安娜的舞会裙子已经好了,公主到时穿什么,是穿瓷器国的衣服吗?”
“这个可不能透露。”紫鹃放下了茶杯,“我去公主那了。”
马修往墙上的铃看了眼:“公主没你呢。”
紫鹃没看铃:“我先上去了。”她只是想避开马修,随便找了个借口,上了几层楼梯,便知道现在不能去黛玉那里。达西八成在黛玉那呢。想想,去外面走走吧,也让自己松口气。
马修看着紫鹃的背影有些失落。
约翰坐了下来,也看了眼银器,对着厨房女仆说:“给我倒杯茶来。”
“公主没叫,紫小姐也上去吗?”马修问约翰。
约翰接过厨房女仆给倒的茶:“紫鹃和雪雁她们,你就不要打听了,那不是你有资格打听的。”
马修看了眼约翰:“我只是出于关心。能多休息会儿,为什么不休息。”
“你这样想就错了,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在喝茶,你却在擦银器了。”约翰有些得意,自从跟雪雁结婚以来,心情一直都很好。
达西也在问黛玉:“你决定穿什么了吗?”
“那你决定好了吗?”黛玉扭转了身看达西。
“当然,那个时代的衣服,阁楼的箱子里有很多,我已经让约翰拿出一套,去清洗下就好。”
黛玉转回了身:“这么说就是我还没有决定好了。”
达西笑了:“我知道你想什么,因为……”达西的手在黛玉胸前划了下。
“讨厌了。”黛玉的的脸红了,抓住了达西的手。
“其实你可以穿你们的衣服呀,只是那个时间的衣服,又没有说非得这里的衣服。”达西弯下腰看着黛玉。
黛玉给看得笑了起来:“那我不是太特殊了。你们都穿着差不多的衣服,就我不一样。”
“可我觉得挺好的。”达西直起了腰,“别为衣服烦恼了,就这样决定好了。”
黛玉笑了:“我可没有烦恼。不就是衣服呀,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不就是衣服。”达西也笑了。
“我告诉你,我已经决定好穿什么了。”黛玉也站了起来。
达西轻轻笑着。
黛玉转过了身:“你不相信吗?”
“我当然相信,而且我相信你到时肯定是最漂亮的那个。”达西把黛玉抱在了怀里,“你穿什么都是最漂亮的。”
黛玉在达西的怀里轻轻晃了晃:“你的嘴真得越来越甜,就像喝了蜜似的。”
达西把黛玉转过了身:“你又有了?”
“什么又有了。”黛玉推了下达西,“生了艾达才多久就又有了。真有你的。”
达西松了口气:“我也怕,如果真那样,你太辛苦了。”
黛玉低着头笑了起来:“你呀,现在真是听不得个‘蜜’字了。你原是不信的,现在怎么一说就这种反应了。”
达西也笑了起来:“我不信,可你信,我也就得信了。”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我。”黛玉的小嘴撅了起来,“等哪天,你也遇到了,怕是你比我还信呢。”
“那我求之不得。有生之年,若是能遇到岳父岳母,这定然是奇异恩典了。”达西态度认真地说。
黛玉低着头,心里默默叹着气,不是说往西去就可以见到父母了。这都绕着一圈,往西两次了,怎么还没有见到父母。
舞会的日子到了,客人们陆陆续续来了。
费勒丝太太带着爱德华和埃莉诺是在舞会的当天到的。这是埃莉诺的建议,不想给达西和黛玉添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的费勒斯一家是《理智与情感》中的人物
第196章
费勒斯太太从进彭伯里庄园的大门起,就止不住的惊叹; 没想到风景是如此的优美。当马车走了许久还没有到大厦; 费勒斯太太对达西的财产开始惊讶,这地产得多大。
终于马车停在了大厦的门口; 还没有下马车; 就从马车窗户看到门口站了好几位。
“这都是些什么人?”费勒斯太太看到下面人的仪表; 知道应该绅士阶层的; 可不敢相信会是彭伯里侯爵和公主来迎接。
爱德华对费勒斯太太说:“妈妈; 这是勋爵和公主来迎接了。”
“他们真是懂礼服的人。”费勒斯太太把“怎么能让这么有身份的人亲自来接咱们”给咽了回去。
爱德华跳下了马车,冲着达西和费兹威廉上校欠身问好:“真没想到上校你这么早就来了。”
“我昨天来的。安妮怀孕,不能太过辛苦。”上校看着边上站得自己太太。
达西已经走过去扶费勒斯太太和埃莉诺下了马车。
达西和黛玉站在彭伯里的门口迎客,见到爱德华和埃莉诺还很亲切。这让费勒斯太太吃惊,没想到老实木讷; 不可能飞黄腾达的长子居然会认识这样重要的人物。
爱德华立刻给大家介绍。
黛玉笑着对给自己行完屈膝礼的费勒斯太太说:“路上还好走吗?”
“谢谢公主; 现在的路修得比过去强多了; 已经不是那么难走。”费勒斯太太把矮小干瘦的身材挺直。
黛玉笑笑:“上次爱德华费勒斯太太来,我就想到这次请他们夫妇一起来,听说住在你那,就让你受累来了; 还好路上不是太辛苦。”
费勒斯太太的表情僵了僵; 听着好像自己是捎带来的; 但是看看彭伯里这种气势,捎带也不算吃亏。
达西挽住了费勒斯太太,费兹威廉上校挽着埃莉诺; 爱德华想挽住黛玉。黛玉让爱德华挽着安妮进去了。
黛玉则和乔治安娜一起走了进去。
走进了彭伯里大厦,费勒斯太太的眼睛从上到下来回转着,自己的女婿家也去住过,算起来也是个大宅子,可是跟彭伯里一比,就是个乡绅住宅了。
因为晚上就是化妆舞会,黛玉没领着参观了,就让先去分配的房间里准备,还给费勒斯家的两位太□□排了内房女佣侍候。
给黛玉梳头准备的时候,雪雁就说:“这位费勒斯太太一看就不是个善茬,瞧瞧那眼神样子,恨不得吃了人似的。”
紫鹃把黛玉的头发往上梳,还要里面再垫上头发:“那时的人头发都是这么高的吗?”
黛玉笑了:“这还算好的。”
“还要往头上扑粉,好让头发成灰色。”雪雁把粉盒捧了过来,“我听约翰说,法国人说他们没吃的,就是因为王后把面粉都扑头上了?”
黛玉笑了,紫鹃也笑了起来:“那要是头发湿了,不就黏成团了。这些人也不想想,就这么说。”
“我也是这么对约翰说的,可见这些人呀……”雪雁叹了口气,往黛玉的头发上扑粉。
黛玉瞧了瞧镜子里的自己,白色平纹细纱布做的一层层裙子,系着一根金色绸缎的腰带,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再戴上了一顶装饰着灰色驼鸟毛的草帽:“好了。”
“公主连根项链也不戴?”雪雁瞧着衣领那露出了的一小截脖颈,白晳娇嫩,“好像是不用戴了。”
紫鹃也不说话,拿出手套来递给了黛玉。黛玉戴好,走出了房间。
达西也正好从更衣室里走出来,看到了黛玉,惊艳地从头看到了脚。
黛玉走了过来:“怎么样?是不是还是能见到了人。”
“当然。不过你说不要特殊,我想他们一定还是认为你是特殊的。王后陛下。”达西伸出了手臂,“请给我这个荣幸,带您下楼。”
“我的陛下,你当然有这个荣幸了。”黛玉挽住了达西的胳膊,往楼下走去。他们得去迎接附近的宾客。
还站在楼梯下,走进大厅的老达西夫人看到了,叫了起来:“亲爱的,你们这是扮成了路易十六和玛丽安托瓦内特了吗?”
“是的,奶奶,我是沾了黛玉的光才成路易十六的。”达西边往下走边说。
“好吧。玛丽安托瓦内特穿这样的裙子,不给那些法国人砍头才怪呢。”老达西夫人往客厅走,“幸好你们是在英格兰,我们不会因为一条裙子就给王后安上罪名。”
黛玉冲着达西一笑:“这个时间段,要找个幸运的女人也真不容易。”
达西拍了拍黛玉的手:“宝贝,即使你遭遇一个轻蔑的眼神,我的剑会立刻出鞘保卫你,这是我的爱,也是我的职责。”
“放心,我不是玛丽安托瓦内特,你也不是路易十六。”黛玉看着黛玉笑了,“这就好比那顶王冠,他戴上了可是冥冥中就不该是他,所以才会如此的。而这衣服,就算再简单,她禁不起,也就是穿不得的。”
达西点点头:“这话是有些道理的。”
客人们来了,每个人看到黛玉都表示下惊叹,毕竟面对大量的洛可可式裙子,黛玉的这种简洁田园风实在太独特了,目光不由得都给吸引了过来。
费兹威廉上校就站在那里说:“对一位女士,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一个骑士的国度怎么能允许发生这样的事。”
老达西夫人哼了声:“他们的骑士大概都给砍了头吧。”
爱德华说了句:“王后的事真是让人无法相信。”
黛玉听到了,就对费勒斯太太说:“爱德华费勒斯先生要是在那里,一定会拿剑去保持王后的。彭伯里侯爵对费勒斯先生的人品很是赞赏。”
费勒斯太太的眼睛亮了亮:“谢谢勋爵对爱德华的欣赏。”
“不用客气,说起来,一个家族长子真的是很重要的。你们家就很幸运,一位品德高尚的长子是可以把家风传承下去的。”黛玉像是在感叹,甚至在为达西家族着想。
费勒斯太太的脸色变了变,有些艰难:“爱德华已经不是长子了,家业以后要由次子罗伯特继承。”
“请原谅,我一个外国人对这些不是太了解。我以为长子生来就是长子,没想到还可以长子变次子,次子变长子。”
费勒斯太太更加难堪了:“因为爱德华之前做错了,所以我取消了。”
老达西夫人走了过来:“哦,因为您的小儿媳妇吧?真是奇妙,她可以跟兄弟俩个都有婚约。”
费勒斯太太的脸不受控制地红了,从没想到自家的事已经出名,想要说什么,周围人的地位都明显高于她。
大门口那一阵骚乱,一群人从外面进来。摄政王穿着年轻时代的衣服,当然这是新做的。以前的他已经穿不下去了。
屋子里的人纷纷行礼。
摄政王直接走到了黛玉这里来:“亲爱的公主,虽然你没有邀请我,但是我不请自来,请原谅我的莽撞。”
“殿下,你明知道没有人可以责备的,你还这样说。至少说到邀请,我可不敢邀请你。”黛玉笑着说。
摄政王咳了声:“那么我现在来了,你欢迎我参加吗?”
“就像不能邀请,也是不能拒绝。”黛玉轻巧地回避了这个问题。
达西站了出来:“很欢迎你来。”
“还没有开舞吧?”摄政王把肥胖的身材转了下,伸出了手臂想请黛玉跳舞。
黛玉屈下了去:“殿下,能跟你共舞是我的荣幸。不过,我的小姑达西小姐,比我更配得上这个荣誉,她的舞跳得极好。”
摄政王当然明白黛玉的意思,就算不乐意,也不能让一位女士下不来台,把胳膊伸给了乔治安娜。
乔治安娜把手搭在了摄政王的胳膊上,跟着摄政王走进了舞池。
达西把胳膊伸给了黛玉:“我是不是有这个荣幸呢?”
“那要看你的舞跳得怎么样了。”黛玉把手搭在了达西的胳膊上。
费勒斯太太站在那里看着跳舞的人,这其中也包括她的儿子和媳妇,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不知道黛玉请她来是不是就是想出她的丑,想要转身就走,却又没有这个勇气。
要说起来费勒斯太太生了两个儿子,对于长子爱德华一直寄予厚望,希望能够光耀门楣,结果却是这样。
达西边跳边跟黛玉说:“我看费勒斯太太可没有领会你的意思。”
“她难道希望家业在一个不成器的儿子手里头,最后败光吗?”黛玉笑了起来,“我也只是尽人事,如果最后一片没变,对我可没有什么损失,难道你以为还会有人有损失。”
“这自然不会。费勒斯先生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比现在更差。”达西看着黛玉,心里想着帮黛玉促成这事,他不想看到黛玉失望的表情。
只是这个必须暗暗进行,而且一切功劳要归于黛玉。
等到这曲舞结束,黛玉便走了下来。
摄政王也走了过来:“公主,我必须厚着脸皮请你今早收留我了。”
“殿下,你给我出难题了。我当然希望你能住在彭伯里,但是客人已经住满了。这点,你可以问费勒斯太太。”黛玉转向了费勒斯太太,“是吧?”
费勒斯太太没想到黛玉会自己引见给摄政王,对着摄政王行了个屈膝礼:“是的。公主说得确实没错。”
摄政王显然不是太愿意相信。
黛玉冲着爱德华和埃莉诺说:“殿下,这是爱德华费勒斯先生,他是位牧师,你总不能不相信一位牧师的话吧。费勒斯先生,你来告诉摄政王,彭伯里是不是已经住满了。”
爱德华对着摄政王欠了欠身:“殿下,公主说得没错。”
“好吧,既然有这么多证人,很明显还是一家人,那我还是不得不相信。”摄政王对爱德华,“这位牧师,公主既然把你指给了我,一定是希望你给我布道,那我就来吧。”
爱德华不卑不亢地说:“谢谢殿下给我这个荣幸。”边跟着摄政王走,边布着道。
费勒斯太太跟在了后面。虽说这个儿子并不得宠,但也是希望能看到儿子风光的一面。显然摄政王对爱德华的布道挺满意的。
没一会儿,摄政王就离去,去了德文郡公爵家留宿。跟着摄政王来得那些人也走了。化妆舞会的气氛更热闹,也轻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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