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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伪·四皇本纪-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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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玩笑,这个时候耳聪目明,简直是找死!
  船上有个约定俗成的习惯,那就是——作为船长夫人的菲尔可以得罪(就是不能让老大知道),但是……“内务管家”,绝对绝对不能得罪!!!
  作为这座小岛在幕后大boss;他们在来到不能说像元首出行;但也绝对不会悄无声息。但是,和百兽喜欢住宫殿不同,红发的目的地更为明确,那就是酒馆。于是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着目的地走去。
  拉达河横穿了拉达市,城市被清晰地切割成了东西两岸,东岸是商贸往来频繁的商品市场——哈马迪市场,沟通南北。各色的摊贩林立,在回字形的建筑中整齐地排列。
  因是海河交汇之处,拉达的商人来自东西南北各方,有四合院式木石结构的房屋,专卖丝绸、瓷器和茶叶。又深受两大教会的影响,此地宗教信仰繁杂,也多体现在建筑上,大半是异教区的礼拜寺,宣礼塔的尖顶是显著标志。
  一进入哈马迪市场,红发的船员就四散开来,毕竟每个人的需求不同,关注的点也不一样。在这样一个铸刀闻名的小岛,不来看一眼刀具简直是太过浪费了,武斗派的的船员们一哄而散,竞相去找寻那举世闻名的醇香刀具。
  只有菲尔在他们身后目送着他们远去,悠长地叹了口气。
  “怎么?”
  “咦?!你怎么还在?”菲尔意识到身边的人是谁,下意识地反问。
  “我离不开你嘛~”一没了别人在眼前,香克斯什么没脸没皮的话都说得出口,原形毕露。
  菲尔轻笑,伸出手指刮了下他的脸,“羞不羞啊你?”
  “自己媳妇儿羞什么?”香克斯偏过脸,张口咬住她的手指,舌头轻舔了一下她的指尖。
  菲尔一下收回手,转过身去假装看街景,手在身侧悄悄握了起来。真是的,无耻不过人家,只能逃跑。
  香克斯站在她身后一步的位置,近的能看清她悄然染上红晕的耳朵,无声笑了起来。
  不用回头她也知道他笑了,横肘向着他的肚子撞了过去,香克斯早有准备,正好截住她的手,怕她真的恼了,一本正经地转移话题,“你刚刚为什么叹气?”
  “我是在叹他们傻。”菲尔看着那个方向,无奈地说:“醇香岛的刀举世文明,因为它的锋利。我曾经仔细看过醇香出产的刀,花纹独特,装饰华丽。那些独特的花纹是由肉眼看不清楚的小锯齿组成,加上几种不同的钢材进行一定配比锻造而成,所以刀特别的锋利,加上上面镶嵌的宝石,一把刀的造价绝对不低。”
  “嗯……嗯?”香克斯的反应,明显就是没有听懂她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样的‘奢侈品’没有人定做就不会生产,就算要买,也不会在这个市场上。”说完,菲尔又悠长地叹了口气。
  “嘿嘿,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嘛~”香克斯咧开嘴笑,带着无敌的天真无邪。
  菲尔只能再叹一口气,转过头看向另一边。
  简单的亚麻衬衫;简单的亚麻紧身裤……脚上贯穿在靴子……腰间在细皮带;皮带上挂着剑带和钱带……
  多么熟悉的装束!
  利比斯!
  光影一般的速度;菲尔如离弦之箭一般地急冲出去,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香克斯的反应是立即的,在她脱口而出那个名字的瞬间,下意识地伸手去拉她,但在即将碰触到她的一刹那,他犹豫了。
  就因为这一刹那的犹豫,他没能拦下她,任由她从他的身边离去。穿过指尖的长发,像是从心里抽走了那道紧密缠绕在一起的红线,顿时,空茫成一片。
  香克斯在原地呆站了一会儿,看着她的人影在人群中消失才收回手,施施然地离去。此时,他想要喝酒,迫切的需要,比任何时候都需要。
  并没有仔细分辨是哪处的酒馆,香克斯径直做到了吧台前,只说了一句话:“给我酒。”
  她那样的视力,竟然能在人群中如此清晰地捕捉到一个并不那么特殊的人影……她必定是时时刻刻在想着他的吧?一刻,不能或忘。
  胡思乱想着一些,香克斯坐在那里的气场绝不好亲近,但是一个窈窕的身影端着酒杯,毫无滞碍地靠近。
  “船长先生,你还记得我吗?”
  “你是……”香克斯看着眼前的女孩,他并不认为她会忘记这样的容颜,事实上,他得承认,任何男人只要见过她一面都不会忘记。
  女孩靠近他,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她的指尖赫然夹着他的钱袋,她在他耳边轻笑:“这样,也不记得吗?”
  “丽都里的女孩?!”                        
作者有话要说:  时隔一个礼拜,某如再一次冒泡……默默地鞠躬道歉
  我有一个想法,问一下大家的意见,看大家是愿意我写一章更一章,还是希望能在过年的时候集中发,一起看?
  

  ☆、各有心思

  夜半灯火阑珊,日间喧闹的哈马迪市场已经闭市,一排排整齐的门户,在这样的夜色显得静谧。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只有风声呼啸。
  转进小巷,避过迎面而来的风,轻叩了几声门,门从里打开,她闪身入内。
  “小姑娘,这么晚住店?”包着头巾蓄着络腮胡的老人,眯起眼来看着眼前的人。
  “大叔,我,嗯……丈夫已经在这里订了房了。”高挑的女子微微一顿,便很顺口地接了下去。
  “哦哦,你丈夫姓什么?”
  “梅利安涅。”
  正准备走到柜台前的老丈楞了下,转头看向她,不确定地问:“是红头发的吗?”
  “啊~是的。”菲尔正转头看着厅堂里的摆设,所以并没有注意到那名老丈有些奇特的视线,他伸手一指那边的台阶:“从这里上去,往左拐,楼梯口的第一间就是。嗯……走廊尽头还有一间空的房间。”
  菲尔惊讶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我们用不了两间啊。”
  老丈斟酌了一下说辞,解释:“看你喜欢哪一间,选一间住下。”
  “啊~”菲尔转身仔细辨认了一下台阶的位置,在不甚明亮的光线下,木质的深色台阶,并不那么显眼。
  “还是多谢你,大叔。”
  老丈抬起他有些浑浊的双眼,目送她上楼,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楼梯在靠墙的一侧,因为没有照明而显得昏暗,二楼的人看不清楼梯里是否有人上来,这就好像一层黑夜的保护膜,让属于黑夜的她感到亲切和温暖。
  菲尔低着头,认真地看着脚下的台阶,疲惫的大脑却自动地开始计数。
  一,二,三……十六,十七……
  “台阶,有几级?”
  声音从头顶传来,菲尔下意识地抬头,一瞬间的亮光让她闭起了眼,身体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仰。但是本就熟悉到了极点的声音,根本无需用眼睛去辨认。
  “香克斯啊……”
  看到她后仰,香克斯下意识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身体的本能比脑子更快一步地做出反应,尽管在反应过来之后,啧了一声。
  顺着香克斯的力道,菲尔一步跨上了台阶,几乎是扑到了他身上,嗯……形成了一个投怀送抱的姿势,至少,在别人眼里是这样的。
  “嗯……十七级。”
  “什么?”
  “有十七级台阶。”
  在菲尔说完这句话之后,香克斯好半晌没有吭声,显然是被囧得说不出话来。想到这些,菲尔嬉笑出声,脸颊靠在他的肩膀上,伸出右手穿过他的披风,环抱住他的腰,左手还被他扣着。
  “好暖和好暖和~”她的手贴着他的背,来回摩挲着,指间的凸起让她微微弯起了眉眼,那是从眼睛里透露出的笑意。
  戒指……他明白的吧……
  “香克斯,我好累,你背我回去好不好?”
  香克斯顿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她。
  “香克斯?”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菲尔有些困惑地唤他。
  “才几步。”香克斯的声音里透露出一点点的无奈,和往常被她“欺负”的时候一样,宠爱带着一点点的无奈。
  “好不好嘛~”
  “自己走。”
  “我有话跟你……”
  “船长?”
  菲尔后退一步,向着他身后的房间看去。黑色的衣服,和这里所有的女人穿着相同,没有戴面纱头巾……不,是摘下来了。
  菲尔看了一眼房间里的那张床,床上的黑色头纱,她眯起了眼,嘴角上挂着笑,“啊~原来是我打断了你们哪~”
  她挣开香克斯的手,再退一步,“你们慢慢,我先去睡啦!”
  那样干净利落地转身,双手背在了自己的身后,指间的圆环在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香克斯皱眉看着她走向走廊的尽头,对于菲尔此时的想法他多少猜得到一些,明知是误会,但仍为出声喊住她。所以,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刚才他伸出手的瞬间她看到的景象,那是——救赎。
  “船长先生?”站立在一旁的俏丽女孩来回看了看,有些苦恼地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香克斯:“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不是。”香克斯抹了一把脸,像是在摆脱某种情绪,低头看着她,“小姑娘,既然菲尔住了那一间,你就住我这间屋吧?”
  “啊?啊——!”女孩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向后跳了一大步。
  香克斯露出苦笑,“你在想什么啊?我住隔壁。”他的手指着她边上的那扇门,无奈地摇头,转身往屋里走去,“晚安。”
  “呃……晚……”
  “真是的,跳开就有用吗?真的要做什么的话,怎么可能跑得掉……”
  听了他这样的碎碎念,她决定把那句晚安收回,就算只是礼节性意义上的。
  翌日清晨,天刚刚有些光亮,走廊尽头的屋子就有了动静,开门出来的是一个全身裹着黑纱的女人,只有眼睛露在外面。
  “哟~”轻佻的口哨声响起,晨起解手的耶稣布目睹了这一幕,坏笑着走近,“美人儿~大清早地做什么去?”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被鸟吃。你是鸟,还是虫?耶稣布。”微微拉下面纱,菲尔露出了大半张脸,冲他笑得十足的“贤良淑德”。
  耶稣布的睡意醒了大半,下意识的谗言令色,“咱是谁啊?跟着内务管家,当然是那吃虫的鸟儿了,是吧菲尔?”
  菲尔勾了勾唇角,“想吃肉啊,就把嘴巴闭上,明白?”
  耶稣布抿紧嘴,做了个拉紧拉链的动作,用力点头,同时冲她直眨眼,眼睁睁地看着菲尔重新套上黑纱,走出旅店。
  确定她不会去而复返,耶稣布长舒了一口气,转身准备回房,却突然发现香克斯就站在他身后,吓得他差点表演“惊声尖叫”!
  他拍拍胸,忍不住抱怨:“老大,人吓人,吓死人啊!”
  香克斯理都没理他,只是站了一会儿,返身把门砰的一声关上,差点夹到紧跟在他身后的耶稣布的鼻子。
  耶稣布摸摸鼻子,道一声好险,“幸好没有乌索布那么长的鼻子,不然肯定夹断了。”
  在他暗自庆幸的时候,眼角却扫到了一边的房门恰好阖上,他拧起眉,静心思索了起来。没几分钟,他立刻烦躁地抓脑袋,把那一头的卷毛抓得更乱,“真是的!这种费脑子的事情就是贝克曼的专长嘛!”边说着,边向贝克曼的房间走去。
  在耶稣布大概叙述了一遍他观察到的异状之后,他平时本来就不怎么运转的大脑迅速进入睡眠状态。他趴开着腿,双手撑在腿间的板凳,前后摇晃着椅子,星星眼状地看着面前的贝克曼。
  面对着这种眼神,被称为智商最高的贝克曼只能无力扶额,他最后吸了一口烟,把烟蒂摁熄在茶盘里,随意地挥了挥手驱散烟雾。
  “我说,耶稣布……”
  “嗯嗯!你说,我在听。”
  “且不说事情怎么样,这是老大的私事,你确定我们要管?”
  “私什么事啊!换个大嫂,这个问题很严重!”
  “换什么大嫂,你想多了,不可能到这种程度。”贝克曼失笑摇头,尽管脑子里在盘算着发生的可能性,但是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
  “别说什么可能不可能,什么零概率事件在老大身上都会发生!”耶稣布几乎要拍案而起。
  “零概率事件?用的不错啊,看来最近你书没白看。”贝克曼调笑了一句,随后敲了敲桌面,制止他想再说的意思,“这件事到此为止,谁都不要插手。我也给你一句明确的话,不管他们的感情走到哪一步,大嫂的位置换不掉。”
  他哼笑了一句,“想坐这个位置?还要看她是不是有那个本事!”
  难得贝克曼能如此痛快地给句话,耶稣布立刻就放下了心。另一边,耶稣布走后,他关注过的房门就打开了,里面走出了一个裹着白纱的女孩,和菲尔一模一样的装束,差别只在颜色。
  她走到香克斯的房门口,轻声叩了两下门,“船长先生,是我。”稍带了片刻,不见回应,她推门而入,“我进来了。”
  香克斯站在窗前,好像对她的不请自入无知无觉。
  她走到香克斯身边,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除了早起摆摊的商人,逐渐热闹起来的哈马迪市场,她看不出任何异常。
  “船长先生?你在看什么?”
  “什么也没看到。我希望。”
  她把手背到身后,笑得异常灿烂,“我带了一样东西,你现在肯定需要。”
  “什么?”香克斯这才转过身,把注意力移到了她的身上。
  “酒!醇香岛的酒。”她从身后摸出酒瓶,拔开瓶塞,放到他鼻子下方,让他闻了闻,“怎么样?”
  香克斯劈手夺了过来,仰头灌了一口,“嗯,闻起来香,喝起来更棒!”
  他走到桌边坐下,还不忘招呼她,“来坐,陪我喝酒。”
  她嘻嘻笑着过来坐下,一大一小,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酒过三旬,话就多了,两人居然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兴起时,香克斯也毫不掩饰地大笑。
  酒总是有尽时,香克斯喝下最后一口酒,放下酒盅,偏头问她,“我还没有问过你,你叫什么名字。”
  “阿纳斯塔西娅,我叫阿纳斯塔西娅。”她弯起了眉眼,抿唇笑着。
  新生,新的,人生……
  “啊~不错啊,塔西亚。”香克斯举了举杯,尽管已经空无一物,但他仍旧满怀诚意。
  “哪~船长先生,酒喝完了,我先回去了,再见。”
  “再见。”香克斯挥了挥手,看着她离去。坐了片刻之后,他又一次站到了窗前,看着转角处的窗口,喃喃自语,如果可能,他并不想眼看着她亲近别的男人。
  这,是他说不出口的心思。                        
作者有话要说:  年夜啦~存稿君代表如如跟大家拜早年~

  ☆、他们和他们

  如此清晨,穿着和拉达的女人一样的衣服,包着一样的头纱,本来显眼的菲尔,迅速地湮灭在了热闹起来的哈马迪市场。
  人群,是最好的保护色。
  和所有向着哈马迪回字形前进的人相反,她要离开这个市场。转到中央的直街,和拉达河一样,直街也见证着拉达的人事变迁,唯一与之不同的是,其横贯南北,与拉达河形成一个十字,把整个城市切割成了四块。
  菲尔的目的地,就是西岸。以拉达河为界,河的东面是新城,有牢固的工事城墙,有商贸频繁的哈马迪市场,有历史悠久的教堂,有富丽堂皇的礼拜寺。与此相对的,西岸就是旧城区,大片的农田和茅屋,阡陌交通,充满着另一种风情。
  除此之外,拉达的先人都安葬在西岸,虽然没有依及那样生命自西方轮回的传说,但确实的,所有人约定俗成地把先人都请在此处。
  菲尔不可能对拉达的墓葬习俗突然产生兴趣,那不会给她带来任何利益,引起她关注的是这里的农田。准确的说,是这一片的花田。
  昨天还没到拉达的时候,她就注意到这里的玫瑰花。它的花苞,超乎寻常的小,所以引起她注意的不是它的尺寸,而是它的香气。
  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出错,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到这种玫瑰,上一次见到的时候,是在医生那里,而且也不是这种形式。
  医生曾经告诉过她,这种玫瑰提取的精油对她的身体很有帮助,药用价值很大,但是很难培育,伺候得不好,几乎不能成活。
  这样大的面积,她根本没有见过……
  穿过花间的小径,菲尔来到一座茅舍门前,敲了几下门,扯下面纱,扬声道:“主人家在吗?”
  “来了。”清凉的男生响起,几乎是同一时刻,门应声而开。
  双方见面的同时,瞪大了双眼,异口同声道:“是你!”
  门里的男人看着眼前的女人,露出无奈的笑容,却依旧温言道:“姑娘,我昨天已经告诉过你了,你认错人了。”
  菲尔抿了抿唇,原本因为惊讶而睁大的双眼瞬间变得晦暗,“我不是来找你的,我只是来找这片花田的主人。”下意识的,她在解释,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男人愣了愣,多看了她几眼,随后微微侧身让她进门,“请进。”
  菲尔进门,扫了一眼这个不大的茅舍,听到关门的声音,她微微侧身,问:“这里的主人不在吗?”
  男人顿了一会儿,面色有些古怪地开口,“我就是这里的主人。”
  “你就是里根?”
  他点头,复又挠了挠头,“真是失礼,请坐,我还没有问你的名字,啊……也还没有给你泡茶,你稍等。”
  菲尔微微翘了翘嘴角,依言在藤椅里坐下,“不忙,里根。我是菲尔,是个商人,想跟你谈一笔生意。”
  “啊?”里根顿住脚步,有些不解,“我不经商啊。”
  菲尔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坐下,看着他有些不自在地坐在她面前,她笑得有些玩味,跷起二郎腿,倚靠着椅背。此一时,反客为主,局势由她主导。
  “我很喜欢你外面的花,想问你买下这里的园子。”菲尔一贯开门见山,从来不搞那些弯弯绕绕。
  “我不卖。”里根的脸立刻皱了起来,眼睛里的嫌恶毫不掩饰。
  菲尔看着他的样子,轻笑出声,“你别忙着拒绝我,我不想把那些花给那些乱七八糟的达官贵人来鉴赏,以此来赚取钱财。我只是想让更多和我一样眼睛看不见的人,能看到这个世界。”
  “你看不见?”里根条件反射地重复,立刻意识到这样太过失礼,又马上道歉:“对不起。”
  菲尔摆摆手,屈肘托着下巴,微笑:“不要在意,除非你看不起我。”
  “没有。”里根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地,看起来呆呆萌萌的。
  “我是瞎子,而且是瞎子里最富有的一个。”菲尔又笑了,看着眼前和故人形似却神非的里根,眉眼间是柔软的,一点也不像是在谈判。
  “拉达的玫瑰,有不一样的价值,如果能提取出其中的精华的话,她会给这个世界带来巨大的变化。”菲尔敲了敲桌面,歪着头问他,“里根,外面那些花是你种的吗?”
  里根点头,却有些疑惑,话题怎么会如此转向。
  “你真是天才!”菲尔的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高兴得站了起来,她从未如此喜形于色过,“你知道吗?你有令这个世界震惊的本事!”
  里根瞪大眼睛张着嘴看着倏地站起的菲尔,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但是眼睛里是十足的疑惑,“是吗?”
  菲尔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当然!利比斯,相信我!”
  “我不……”里根听了她的称呼立刻就要反驳,但是……
  利比斯,相信我!……我们会改变世界!
  脑海深处的声音,那不是眼前的女人说的话,那是来自记忆深处的声音。更为稚嫩一些,更加的意气风发……
  不是及腰长发,而是绑着辫子,像短短的小扫帚,每一次战斗、说话,一蹦一蹦的……
  为什么他会知道?
  为什么他会这样觉得?
  为什么他有这样笃定的认知?
  “里根?”菲尔的声音传来,好像惊雷,打醒了陷入混乱中的里根,他抬起头来看她,她有些奇怪地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里根看着她,眼前的黑色纱衣上是不是出现白影,那是一件衬衣的样子,而疑惑的神情也突然变成大笑。
  “利比斯,你怎么老发呆啊?”说着,手就向他的肩膀伸了过来。
  里根忍不住往后仰了仰,惊出一身的冷汗,不知道为什么,他潜意识里知道绝对不能让那只手碰到自己,但是这个知道又是从哪里来?他从来没有想过。
  但菲尔只是站在那里,她没有伸出过手,也没说过别的话。
  “刚刚……很抱歉,你和我的一个朋友,太像了。”菲尔扯了扯嘴角,声音有些僵硬,她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没……没关系。”里根的笑容很不自然,他的脸色也很苍白,看起来好像病了一样。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帮我。这里的玫瑰如果能大面积的种植,她会让更多的人更好的活着,也能让这里因为贫穷而活不下去的人活下去。”菲尔看着他,神情郑重,“请你认真考虑一下。”
  “好。”里根的脸色依旧有些许僵硬,他站起身,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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