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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港剧]Eva穿越莫羡昕-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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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置信地抬起头，钟学心看着布国栋的目光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国栋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明明知道，她是那么的喜爱着她的工作，对她来说，工作就是她的半个生命。他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对她提出这么无礼的要求？
没有注意到Mandy的抗拒，布国栋还在继续陈述着理由。
要是平时，布国栋一定不会这么忽视钟学心的反应。只是这段时间布国栋又要顾工作又要忙布顺兴的葬礼实在是事情太多，加之刚刚经历了雯雯的事情，布国栋情绪上大起大落，免不了不如平时观察那么仔细。
这一下，本来想息事宁人的钟学心终于再也无法忍耐。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布国栋的手臂，钟学心望着布国栋的目光中装载着浓浓的伤痛和不敢相信。
“国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明明知道，我有多么的热爱我的工作！”
钟学心对面，双手被打开的布国栋终于察觉到了钟学心的不满。 本来这番话布国栋是准备在双方情绪都好的时候好好和钟学心沟通的，可现在因为雯雯的遭遇，心里不满的布国栋直接脱口而出。既然话已说出，那么即使钟学心不开心，布国栋也无法将话收回去。犹豫片刻，布国栋还是尝试再次对钟学心进行劝说。
“Mandy，你听我说。奇奇身体还好，雯雯也需要照顾，他们俩现在都是离不开人的时候。孩子最需要的便是妈妈，你也不需要辞职多久，只需要两年，到时候等奇奇进幼儿园，雯雯也大了，你可以接着出来工作。你知道，以你的水平和经验，即使休息两年也不会事业产生什么影响的。”
布国栋当然知道钟学心很喜欢工作，可此一时彼一时，爸爸现在不在了，那么照顾孩子的重担自然而然就应该落在钟学心身上。因为雯雯的事，布国栋心里本来就憋着一团火，一个女人是需要在工作和家庭方面平衡的，现在他们的家庭更需Mandy，如果Mandy的精力已经无法保证她在兼顾工作的同时还能够很好的兼顾雯雯和奇奇的话，那么她自然需要调整生活的重心。
回应布国栋的，是钟学心的冷笑。站起身，钟学心望着布国栋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冰冷。“雯雯，雯雯。你只知道雯雯，你有没有想过我？”
见钟学心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反而反应那么激烈，布国栋的脸也变得冷硬。站起身，布国栋与钟学心对峙。
“Mandy，是你自己在结婚时对我说的，要将雯雯当作是你的女儿。可这段时间你是怎么做的？既然你无法兼顾工作和家庭，那么我提出这个提议又有什么不对？何况，我并不是要求你一定要这么做，只是在和你商量。Mandy，你不是从来都是最善解人意的吗？今天你是怎么了？”说到后面，布国栋忍不住声音越来越大。
“我怎么了？”钟学心冷笑。“是啊，我怎么了！我是说过，要把雯雯当作是自己的女儿看待。可是结婚以后，我才发现，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没有忘记过Eva！你知道，当我半夜醒来，却听到你在梦魇中叫着Eva的名字，我是什么感受吗？你知道，每次当我看到提到与Eva有关的事物时你便走神，我的心有多痛吗？你都心心念念着不忘你的前妻，无法对我们的婚姻保持忠诚，你让我怎么可能毫无隔阂，还傻傻的将雯雯当成是自己的女儿一样疼爱！”
钟学心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让布国栋如遭雷击。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布国栋喃喃地道：“Mandy，不是这样的……”
“我不想再听你说。”钟学心疲惫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布国栋。“国栋，让我们分开，好好冷静一下吧。”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须臾性微笑的地雷，么一个~
须臾性微笑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6…17 11：25：53
☆、晚餐
房间里，雯雯一直捂着耳朵，想要隔绝外面的争吵。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即使再不愿，钟学心的话依旧犹如一把把尖刀钻进了雯雯的耳朵。到后面，雯雯终于忍受不住，拿起电话，拨通了Eva的号码。
另一头，Eva接到电话，听到的便是雯雯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
“喂，Yan阿姨……”
……
另一头，已经连续陪了雯雯一周的Eva难得早早地便朝哲行的家的方向赶，打算一家三口一起共进晚餐。
快两岁的小宇文现在已经可以跟着大人吃一些清淡的蔬菜、肉类以及饭食了。这一段时间，Eva晚上都不在家里吃饭，因此只要小宇文在的时候，晚餐都是高哲行负责的。
今天，高哲行做的便是很适合小朋友吃的酸甜香浓的海鲜焗饭、果香浓郁的苹果派以及清爽宜人的玉米排骨汤。
高哲行刚刚舀好最后一碗汤，便听到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惊讶地挑了挑眉，高哲行的脸上出现了难以言喻的喜悦。
Yan回来了？
迫不及待地想去门口确定，高哲行一手推着轮椅，一手端着汤，急匆匆地向厨房外赶。
而进门的Eva，第一时间便看到了坐在沙发前厚厚的毯子上正玩着玩具的小宇文。几天没有好好陪过小宇文，想小宇文想的不得了的Eva一把抱起了小宇文，在他胖乎乎的脸颊上烙上的一个重重的吻。
“宝贝，想妈妈了没有？”声音难得的绵软，Eva凝视着小宇文的目光腻满了香香黏黏的棉花糖。
坐在Eva怀里，小宇文一手啪在了Eva高耸的酥、胸上。“想！”声音洪亮地回答道，小宇文歪了歪三头身的大脑袋，看着Eva‘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显而易见的开心异常。
走出厨房的高哲行看到的便是这温馨无比的一幕。将汤放在饭桌上，高哲行的脸上溢满了笑意。
“Yan，你回来了。”笑着滑向客厅，高哲行停在Eva身边。
抱牢小宇文，Eva弯下腰，红唇在高哲行薄薄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拂过，留下一个淡淡的红痕。“我回来了，Matt。”
笑闹过后，一家三口转移战场，来到餐桌前。
小宇文已经渐渐开始长大，一向对小宇文的教育非常重视的Eva为了培养小宇文的独立能力，便在小宇文一岁半的时候给家里众人立下规矩，要求小宇文要自己独立吃饭，家里人不许帮忙。
因此，为了小宇文在家里能够舒适的自己吃饭，高哲行专门去买了一张专门给婴幼儿使用的儿童椅。
将小宇文放进儿童椅中，Eva拿起大餐桌上小宇文的碗筷，准备给小宇文分配食物。就在这时，Eva的电话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上面写的名字，本来正笑着的Eva表情一下子变得阴郁。这个时候，雯雯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难道布国栋和钟学心那两个人，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想都不想，Eva放下手中的碗筷，立马接起电话。
“喂，Yan阿姨……”
听着电话那头要哭不哭的腔调，Eva的心一下子揪紧了。“雯雯不哭，告诉Yan阿姨，发生什么事了？”耐心地诱哄着雯雯，Eva脸上展现的温柔与面对小宇文时如出一辙。
一旁，自从Eva接起电话便一直紧紧注视着Eva的高哲行自然没有忽略Eva此时关心和焦切的面容。疑惑地掰了掰手指，第六感总告诉自己有那个地方不对？
“爹地和妈咪吵架，妈咪说，因为爹地忘不了天使妈咪，所以妈咪就不要对我好了……”雯雯边哭边说，“可是，为什么要忘记天使妈咪？虽然妈咪也对我很好，但是天使妈咪才是雯雯真正的妈咪啊，雯雯能不能不要忘记天使妈咪……555……”
由于布国栋和钟学心吵架时房门是关着的，因此他们的对话只是时断时续地传进了雯雯的耳朵里。虽然只听到了只言片语，可雯雯还是伤心极了。
这几年相处，一方面是雯雯感觉得到这么做爸爸爷爷才会高兴，另一方面也是雯雯真心认同钟学心对她的好，才会和她那么亲近。而虽然雯雯和钟学心关系融洽，可周奕霏却是一直牢牢地占据着她内心深处的位置，在雯雯看来，周奕霏才是真正生她的母亲，她的地位，谁也不能够取代。正因为这样，在听到钟学心居然那么说周奕霏时，雯雯才会难过的不能自已。
听到雯雯上辈子对自己的称呼，Eva闪了闪神。这还是第一次，Eva听到雯雯提到上辈子的自己。
掩下内心的复杂，Eva耐心地听完雯雯的话。从雯雯的话中，Eva知道，布国栋一回到家便和钟学心吵架了。
对于布国栋的如此行为，Eva只能够报以冷笑。他布国栋自己的孩子自己不关心，反而跑去责怪钟学心，也真是够可以的，以前的她，怎么没有看出布国栋这么极品？
不，其实布国栋一直都很极品，只是以前的自己太傻。不然的话，布国栋怎么可能在和自己还是正儿八经的夫妻的时候，便光明正大的和钟学心搞暧昧，还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布国栋的确是追求正义没错，可布国栋的正义是在他标准下的正义。在布国栋的世界中，他就是主宰，只要他认为是对的，那便是正义的、没错的，而他认为不对的，那么便一定是邪恶的、错误的。
终于看清布国栋的为人，Eva意兴阑珊。上辈子的自己也真是眼拙，居然对这种男人恋恋不忘。
虽然很想去找雯雯，当面安慰她，可Eva的理智却提醒她，因为身份的关系，现在的她并没有这个立场。不欲在这个时候引起布国栋的怀疑和警惕，Eva只好按下性子，隔着电话耐心地开解宽慰雯雯。
旁边的高哲行见Eva摆开长聊的样子，便知道她这个电话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够打完的。无奈地笑了笑，高哲行接过Eva另一只手上把着的碗筷，获得了Eva一个感激的眼神。
等到Eva打完电话，高哲行已经伺候小宇文吃完了饭。挂了电话，自觉忽视了小宇文的Eva将小宇文从小座椅上抱入怀中，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歉意的吻。
“快吃饭吧，小宇文知道你是一个好妈妈。”高哲行收拾好手里的残骸，将Eva的碗筷递给她。“你看，小宇文没有生气哦~”说着，高哲行捏了捏小宇文胖乎乎的手。
歉意地冲高哲行笑了笑，Eva将小宇文抱到客厅里安顿好，这才再次回到餐桌旁。
给Eva舀了一碗玉米排骨汤，高哲行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听你刚才电话的内容，和你打电话的人是个孩子？”虽然已经猜到Yan电话的对象一定是雯雯，但是高哲行还是希望能够听到Yan的亲口回答。知道既然Yan没有避开自己打这通电话，那么她应该也不会介意自己询问，因此高哲行选择了单刀直入。
接过高哲行手里的汤碗，Eva抿了几口，入口的清甜咸香瞬间在味蕾扩散开来，暖融融的汤汁下肚，胃里传来的暖意让劳累了一天的Eva幸福地眯了眯眼。
三两口喝光了碗里的汤，Eva轻描淡写地回答。“我脚崴那次你在医院也见过，就是那个叫雯雯的小女孩。”现在的Eva，在高哲行面前已经越来越自在，越来越放松。雯雯的事，Eva虽然不愿意和高哲行细说，可也不愿意刻意去隐瞒他。
笑着给Eva盛了一碗海鲜焗饭，高哲行就像平时两人在家里聊家常一般。“那看来你和那个雯雯还蛮有缘的。从那次医院以后，你和雯雯就一直保持着联系？”
包了一口海鲜焗饭在嘴里，Eva红红的脸颊鼓鼓的。“倒也不是。我是后来有一次又无意中碰到雯雯，发现她现在过得不开心，才渐渐和她保持联络的。”
吞下一口Q弹香糯的海鲜焗饭，Eva一脸赞叹。“Matt，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我都要折服在你的食物下了。”没有在雯雯的话题上多转，Eva无意识转开了话题。
被Eva突如其来的一夸，高哲行也吞下了嘴里本将要出的话语，笑地得意又开心。“你喜欢就好。”
这顿晚饭在两人黏糊糊的气氛下，足足持续了四十分钟。
吃过饭，Eva主动承担了洗碗的工作，而高哲行则在客厅里陪小宇文一起玩耍。
直到此时，高哲行才开始细细的回忆刚才他和Yan有关于雯雯的对话。
本来高哲行以为这一次谈话会解开他的某些疑惑，谁知道现在他的疑惑却更大了。
那个周奕霏到底是谁？为什么Yan在自己的面前会对那个女人绝口不提，刻意隐瞒她的存在？按道理说，Yan应该是通过周奕霏认识的雯雯，可她为什么又不愿意提这一点？是因为觉得没必要还是不愿意提及？
不，不对，不可能是没必要。如果是一个没必要的人的话，Yan不可能在她情绪最为不稳，又是非年非节的时候，专门跑去祭拜她。
那么，这个周奕霏到底是谁？为什么她会成为Yan的禁忌？又是为什么，Yan对她的女儿都要这么好？
作者有话要说： 应亲的要求，上Matt！
☆、上庭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周蒙黎的案子上庭的日子便到了。
坐在法庭上，虽然距离开庭还有一段时间，可Eva已经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
高哲行到达法庭的时候，看到的便是Eva坐在控方席上，全神贯注地整理着手上资料的侧颜。工作状态的Eva知性，干练，浑身上下散发着自信的光芒。虽然高哲行很少看到Eva这一面，可对于这个法庭上看起来微微有些陌生的Eva，高哲行却依旧爱不释手。
只要是Yan，无论是那一面，他都爱如骨血。
摇着轮椅来到辩方席，高哲行笑得纯然。“很高兴和你打擂台，莫高检。”
控方席上，Eva也在感受到高哲行的靠近之时，便放下了手中文件。不同于高哲行周身的笑意，Eva此时望向高哲行的目光凛冽中夹杂着慎重。“早，高大状。”
面对Eva的话少高哲行丝毫不以为意，明白Yan舍不得对他放狠话，高哲行悄悄冲Eva眨了眨眼睛。
看着只是瞬间表情便恢复一本正经，回到辩方席的Matt；Eva又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
走到这一步，她和Matt对于彼此对这个案子的态度都已经有了充分的了解。既然已经无法和解，那么，她便借着这个案子，享受和Matt一较高下的过程吧——
无论如何，她都会遇强越强，不会有丝毫放水！
……
法庭传召的第一个证人，是负责本案的高级督察丁小嘉。按照法庭的惯例，首先对证人进行盘问的是控方律师Eva。
“丁督察，请你告诉大家警方对于本案的调查结果。”
“……经过警方的调查，结合法证部和法医部的报告，以及有关证人有力的口供，我们有理由相信，六起杀人案中的死者唐全蛋、李马儒、钟大锤、张凡、刘振以及李坝均是被被告周蒙黎所蓄意谋杀，并且在死后，尸体被被告残忍地肢解。”
“谢谢你，丁督察。”Eva道，视线转向法官席。“法官阁下，我问完了。”
辩方席上，高哲行微微弯腰，向法官席敬了个礼。因为他的情况特殊，因此他并没有像Eva一般站起来，而是坐在轮椅上，直接看向了丁小嘉。
“丁督察，你好。”高哲行微微点头。
今天在法庭上的丁小嘉丝毫没有平时的嬉皮笑脸，而是神情严肃。“你好。”
“根据法证提供的证据，六个案发现场的脚印，推断出的凶手特征都和我当事人相同，是吗”高哲行问。
“是的。”丁小嘉答。
“根据你们逮捕被告时，从被告家里搜到的燃烧殆尽的灰烬，你们判断当事人焚烧的东西属于雨衣以及雨靴，同时灰烬中出现了人血反应，是吗？”高哲行再问。
“是的。”丁小嘉再答。
“以上两点是本案所有的物证。但是在我看来，这些证据并不充分。第一条只能够证明案件的凶手身形特征与我的当事人相同，并不能够证明凶手便是我的当事人。毕竟，世界上身形特征相同的人千千万，没有道理仅凭这一点就认为我的当事人是凶手。至于第二条，那就更是牵强。在家里烧雨衣就一定是凶手？难道我的当事人不可以是一个有洁癖的人，所以雨衣脏了就要彻底消灭？至于人血反应这一点，我们并不能够检验出人血所属的DNA，根本无法确定人血属于死者。难道不能够是我的当事人在下雨天出门摔了一跤，所以雨衣上沾染了人血，凑巧我的当事人很害怕血，这才将雨衣烧掉了？”
“反对！”Eva陡然起身。“法官阁下，反对辩方律师提出假设性的问题。辩方律师刻意忽视本案的人证，模糊焦点。与此同时，辩方律师做出的假设也是没有根据的：据法证部表示，燃烧的灰烬中如果蕴含的人血分量不够，根本不可能测试出人血反应，就人血反应的强烈程度来看，只有雨衣起码一大半的面积都沾染上血迹才有可能测试得出，而这么大量的血量，足以导致一个人死亡，根本不是普通情况能够造成的。”
法官道。“反对有效，证人不必继续作答。”
第一轮下来，虽然表面上看是Eva占上风，可Eva知道，实际上她和Matt只能算是势均力敌。虽然在这一轮她把Matt给驳倒了，但是那些证据的确不够强，到了下面具体讨论的环节Matt很有可能能够对此进行反击。
法庭传召的第二个证人，是本案唯一的一个目击证人，李伯。
待李伯在证人席上坐好，首先发问的是身为控方律师的Eva。
向李伯问过好之后，Eva直接切入正题。“请问李伯，在第五起谋杀案发生当天，你看到了什么？”
“那天晚上大约一点过快两点，我家里的垃圾桶满了。因为我很受不了垃圾积攒起来散发的臭味，所以我便打包后家里的垃圾，准备去离我家附近的垃圾站扔垃圾。走出我家来到第二条街道，我便看到一个人从一条小巷子里走出来。那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刀，一边走一边脱着身上的雨衣，透过路灯，我看到他的雨衣是大部分是黄色，还有小部分是红色的斑块。那人将雨衣脱下之后，便将刀裹进了雨衣里。”
听了李伯清楚的叙述，Eva满意道。“李伯，当时你看到的那个人现在在法庭上吗？”
“在。”李伯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你能不能够在法庭上将他指认出来？”Eva继续引导。
李伯环视了一圈法庭，满是褶子的手指向被告席。“就是被告席上的被告，周蒙黎。”
“李伯，我想问一问，当你声称你看到被告时你距离被告大约有多远的距离？”
想了想，李伯回答道。“我和被告当时处于斜对着的两条小巷子的两端，我们中间隔了一条大马路，大约有五六米。因为我们不是正对着的，距离应该还要远一些，七八米吧，应该不到十米。”
挑了挑眉，Eva道。“哦？看来李伯对于距离估计的很清楚。”
李伯得意洋洋道。“那当然。年轻时我是做会计的，对于数字，我自然比较敏感。”
接着，Eva又拿出了视力表在黑暗的情况下当场检查李伯的视力，经过检验，李伯虽然已经年过70，但却宝刀未老，视力丝毫未受损，足足有5。0。
“好的，谢谢李伯，我问完了。”说完，Eva看向法官席，侃侃而谈。“法官阁下，李伯口中所说的周蒙黎走出的那条小巷，即是案发现场。从李伯的口供中，我们已经清楚地知道，当时他看到的，便是刚刚杀完人离开案发的凶手。为了排除客观因素的干扰，我专门检验了李伯的视力，检验结果表示李伯的视力正常，这强有力地证明了李伯的口供是可信的，当时他看见的周蒙黎毫无争议的是第五起案件的凶手。而根据杀人手法的一致性，我们可以由此判断，这六起案子都是一人所为，因此六起案件的凶手都是被告，周蒙黎。”
Eva这一番话可谓是逻辑缜密，问清事实的同时堵住了高哲行从李伯身上找空子的可能。比起一般的控方律师只知道问案发情况，Eva的打法高杆了不知道多少。
待Eva的问话告一段落，高哲行接过了说话棒。
“李伯，我想请问一下，在案发之前，你认识我的当事人，周蒙黎先生吗？”
“认识。”李伯点了点头。
“我想请问一下，你和周蒙黎先生是怎么认识的呢？”高哲行笑得胸有成竹，丝毫不见处于劣势的着急。
“我们村有大块地要被收购，周蒙黎就是那个发展商，他来我们村视察的时候，我见到过他。”李伯一五一十地道。
“那我的当事人收的地有没有包括你住的那一片呢？”高哲行问道。
“有。”李伯点了点头。
“那对于你从小住到老的地皮将被房地产商收购，你在70岁高龄还会面临老无所居的窘境，你是什么态度？”
耸了耸肩，李伯眼神有些躲闪。“这年头，价格合适，我就卖咯！”李伯极力地想要表现出不在意，不过微微僵硬的肩还是显得刻意。
看到这里，Eva心里暗暗叫糟。
果然。
“你撒谎！”高哲行大声道。“我的当事人来收地的时候，你明明表现地很对立，你曾经在我的当事人带领团队到你们村巡视时冲到我的当事人面前说过坚决不卖地！要买你的地，除非你死！这一点，当时在场的许多人都可以作证！”说完，高哲行不给欲言又止的李伯抗议的机会，直接义愤填膺地看向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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