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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杨门]我追妹子这些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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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人,总是热血的。
耶律家和萧氏斗久了,也斗腻了,大辽毕竟气候苦寒,有些好东西根本不能在此地生长。想起来大宋之前进贡来的那些好玩意儿,他又有些想笑了。
“公子,要不要歇歇脚?”
身旁的这个随从悄声问道,皇上一抬头,正好就是兴庆最大的茶肆——弥药茶肆。
“进去看看。”皇上扇柄一指,几人分了两次进去,两人一桌,坐在了不同的位置。
茶水和糕点都上的很快,过往的杂役也都没有对这两桌有着长发的辽人有什么奇怪的打量。毕竟现在满城走动着的几乎都是外族人,恰好就实现了皇上的构想。
“公子。”和皇上同一桌坐着的那个汉子低声道,“诚如公子所料,西夏人的日子过得实在是不错。”
在大辽和大宋的双层夹击下,还能有如此繁荣景象。耶律家这最有才能的皇上本人也有些另眼相待了。
“果然不错。”他沉吟半晌,“今日就在兴庆安歇下来吧,既然是难得来这么一趟,准备总要做的充分一点。”
“是。”
属下借着交钱的工夫和另两人通了气,不久这几人就一同回来了。
“公子!”黄逸小跑上前,接过皇上手里随性买回来的小玩意儿。“这又是带给公主的?”黄逸几番掂量手里的这块儿。。。木头疙瘩,忍不住腹诽,要是哪个倒霉催的被差遣把这玩意交到公主手上,送去的人的脑袋不得被打成木头疙瘩吧?
“带回去给昊儿的。”皇上无意多说,只是把准备滞留在兴庆的想法提了一提,就回去稍作休息了。
他得好好想一想,兴庆的繁荣程度确实是出乎了他的意料,既然西夏人已经有如此热情,恐怕他得快一点儿着手打压才好。
不过,不知道大宋那边的又在打什么主意?
“来人!”黄逸急急忙忙地跑进来。他才传达了消息,正着手和兴庆城里他们的人联系。此行带来的随侍只有他一人,他推脱都没处推脱了去。
“去叫任平过来。”他略微思索,还是觉得不妥。黄逸的脚还没踏出车门,又被急急叫了回来:“罢了,你直接告诉他吧。叫他带几个人,这两日晚上不必回来住了,盯紧了他该盯的人。”
“是。”
该盯的人。。。是谁?
黄逸手忙脚乱地找到了任平那一处,把皇上的话复述了一遍,他还是不懂到底谁才是该盯的人。只是任平和顾延的面色突然有些沉重,让他看了又看,还是没敢过问皇上旨意的意思。
“大人是说,我们即刻行动?”
“正是。”黄逸道,“几位请吧。皇上的意思是,任大人想要带哪些人就尽管带了去,晨昏定省也不必和大伙儿一样,全凭个人喜好。”
“知道了。”
黄逸才刚刚退了出去,顾延就忙不迭地过来,面色担忧。
“皇上这是要瞄准那家了?”
任平略作思索,正色道,“没办法,在这么一个夹缝里,要取得最丰厚的利益,是谁都得先在对手那里埋下一柄暗箭。”
“咱们也是时候用一用自己了。”
他转头问道,“方柒跟来了吗?”
“在附近候着呢。”
“那走吧,”任平一撩袍襟,“这里不方便,皇上的意思也应该是让咱们自己方便着行事。就看明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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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兴庆
方柒并不是跟着皇上的商队一同来的。
而他这一行,也并非是完全抗旨,私自跑来,一点儿规矩也没有的。
说起来,方柒这一路的跋涉,还全是拜皇上旨意所赐。
那日,上京城内,任平刚去车里拜见皇上的时候,就已经被提点着了。这一路,虽然带了几个精通党项人的风俗习惯的文士,但和中原人沾边儿的几乎没有。
兴庆开城的盛况任平一早就已经有耳闻,也是他第一个想到这一举动所带来的消息之灵通便捷,商业之繁华多金,而又会有多少人借着如此东风做一点儿他们也在想的事情。
是了,再叫上方柒的目的,其实就是做个翻译官来着。
而要紧紧盯着的人,也正是和木易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天波杨府——当然这时候我们的男主角尚且还不大相信自己还有如此一条陌生的发展路线。
“大人。”方柒一路没人照应,只他一个,远远地照着他们大部队的方向脚程行进,可谓是苦的可怜。来时好好的马累的活活老了一圈儿,而方柒本人也从一开始有意的扮穷扮丑到现在真的又老又丑。
任平看看他的马又看了看他,险些笑出声来。
这俩,实在是也太相配了。
“方柒,你是不是见过天波府的人?”
方柒听了这问话,一时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若是答了是,那还好。若是不认识,岂不是这一路的辛苦都白受了。。。
“大人。。。”旁边顾延默默说道,“是与不是他都来了,这时候说不是怕是也晚了。”
“。。。”
是这么个道理。
三人沉默,等方柒的肚子终于先行发出了抗议之后,几人才又开口说话做事。
首先,换身衣服安顿下来是必须的。
他们这三个人其实很奇妙。方柒从大宋来,是大宋和大辽共同的私生子,对大宋的文化习俗有着还算可以的了解程度。而顾延从前还是个小商贩的时候,在西夏混过许久,对这儿的语言文化,甚至哪一条街归哪一方势力管,都弄得明明白白。这样看起来,唯一无用的就是任平了。
他们几人不大好一同行动,就分开了来,各自先去线人那处做了些许准备,才各自上路。
今日的人比昨日少了许多,原是开城的日子已经过半,大多数的买卖人已经收的钵满盆盈,要找起人来也并不是那么简单。
任平苦哈哈的,在一大堆推推搡搡的大妈群里不知所措。他一个粗人,本来就没什么脑筋,更别提什么语言、文化都不相通,他自己心里都犯嘀咕,总担心过不了一会儿自己就得先被官差带走。这不是,转眼间就误入了一家在大甩卖的布坊,一群女性朋友把他几乎挤瘦了一圈。
“大哥,你买不买!不买让开!”
他刚躲开了这个,另一个又一把扒开了他的身躯。真是好不可怜。
也不知那两人的情况如何?早结束早交差,他一个不明状况的粗人,早晚得把这一副好身子骨给丢在这一脚接上一脚的人群里头。
而顾延和方柒那边,不负任厚望,没转悠一天半就已经把这几条有名的街上常常转悠的汉人摸了个遍。几天下来,他们常常去的地方,都是在这兴庆做些什么的,也一并被摸了个一清二楚了。
果然,这等着吃肉的不只只有他们大辽,那大伤元气的大宋人也在埋伏着等着做些什么,一同瓜分甚至想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独吞了这块儿肥膏。
皇上所料不差,只不过那些大宋人似乎只是来简简单单地踩个点儿,并没有什么更多的举动。
“如何?”几人捡了一个不起眼的小茶馆,坐下来细细说一说自己这两天以来的见闻。
“城中汉人不多,但好似每一个店铺之间都有些或大或小的联系。他们在城中的位置也很奇巧,只是我们毕竟人少,而且不是这儿的人,查起来,不是那么方便。”
几人沉吟片刻,交换了些有用的信息,就直奔自己人的客栈去了。
将这一切禀报之后,皇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好奇心,相反,他还有些心安下来。
这就是了。
若是只他一个出现在这儿,观察这儿,他还反倒担心有诈。
“任平,”他微笑点头道,“做的不错。等回了上京,一定有赏。”
“谢皇上。不过,”任平颇为疑虑,“如果这么多人都盯着兴庆,我们要是先有了动作岂不是要吃亏?”
“何来吃亏?”皇上淡淡一哂,“我们要是不动手,怕是大宋连小小的一杯羹都不会分给我们。我们大辽讲求的是什么?”
“义气。”任平沉声道。
“正是。”皇上不慌不忙地放下手边书卷,轻轻拍了拍上面落下来的些许灰尘,“朕等这一天已经等了许久了,再不赶快动手,朕还真是要等不及了呢。”
“那如果。。。”
“天波杨府若是真的在这儿,也没关系。说不定我们还会是盟友。而且,”他静静地看着任平的眼睛,“那大宋皇帝什么模样你还记不记得?”
任平当然记得。
那一次交手就是他险些抓获了御驾亲征的那位。说起来也有趣,若不是他们人带的少了些,搞不好现下整个中原都已经是大辽的了。
而且那皇帝当得也忒窝囊了些。逃命的时候都不忘了自己那娇妻美妾。若不是天波杨府这些年一直扛着这大宋的江山,他们这皇帝的黄金位子怎么还能坐得稳?
念及此,任平释然一笑,“皇上说的是。奴才这就去办。”
“消息传回上京,再待上些许时日咱们就回去了。”回去整顿好一切,一场大战不可避免。也难得西夏活的这么用力,真是可惜。
皇上轻轻抚着自己座下的木头。材质不错,可见这块儿土地也没有他们上贡时候所说的那般贫瘠。
“那还需要。。。”
“没什么了。”任平刚要出门,又被皇上叫了回来,“回去的消息里问一问金娥最近都做了些什么,叫他们把消息传的快一点。”
“那丫头,我离开这么久,搞不准又惹了什么怪祸事,回去还得先替她擦屁股。”
“公主她。。。”
“对了,”提到耶律金娥自然就会想起来最近占着她名号得到不少好待遇的某人,“木易在你那儿,怎么样?”
“回皇上的话,奴才在的时候,他还挺好的,有模有样,听说学了咱大辽不少好东西。”
“这便罢了。”皇上赞许地点头,“金娥如今这么认定他,倘若哪天真的想不开非要嫁予他,这小子也得有点本事才行。”
“还有,任平,找人盯着他。”
“大宋幺蛾子一向使得很多,可别给耶律家不小心掺进来一个祸害。”
“是。”
===
☆、第28章 志向
站在高地边上,任风扑簌簌地刮过,木易闭紧了眼睛,享受这平生第一次的“荒漠”风光。
按照他素来的认识,木易一直以为大辽就应该是个土地贫瘠,种啥啥不长的地方,除了肥美的庄稼地,更随处可见的应当是大大小小的荒漠才对,若是再遇见两头骆驼在这儿带着头肆意奔跑,才是他心目中一直存有的印象。
不过当他无意中和耶律金娥提到的时候,把耶律金娥吓了一跳。
“你从哪儿听说什么。。。荒漠的?”
“还有什么是骆驼?”
木易愣了愣,难道这些也是笔者的杜撰?
“我们大辽,并不比你们大宋差多少,也是个水土肥沃,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她莫名其妙地嘟囔着,“也不知道你们大宋人到底都是怎么想的。”
“难道你就是因为这些才不肯和我成婚的吗?”
耶律金娥赌气极了。好像真的一下子就找到了木易的真实想法,并且一心想要把它撕个粉碎。
自从那日高台一游,她尝到了甜头,没事儿就溜出宫来,三番四次地往这儿跑,看门的兵士们就算是还不知道她是铁镜公主也已经都混了个眼熟,知道这小姑娘是自家营地里一位兄弟的家眷,每次都挥挥手就放他们进来了,还爽朗地笑上一笑。
耶律金娥恨不得把自己的锦绣宫都一同搬了来,连借口她都已经想好了,就说城中禁卫这儿安全效能极好,而且这儿还有她亲爱的弟弟耶律昊。
对耶律金娥的频繁往来最表示欢迎的,就是耶律昊小朋友了。
突然熟识起来的姐姐不仅不像传闻里那般目中无人,反而对他这个不见经传的小王爷倍加呵护,没事儿就带些吃的玩的给他,让耶律昊屡次都想直接把木易便宜送给这位亲姐姐以示亲近,而木易在这番双重夹击之下更是无所适从。
好在,耶律金娥终于有这个机会——既不会让木易轻易地躲掉,两人的关系反倒还更亲近了些。
其实从那晚屋顶上开始,木易就已经很是欣赏这位公主了。
耶律金娥并不那般骄矜难忍,反而身处在一堆男人中间,她一个小姑娘,丝毫没有什么太多想法,过的开心得很,还交了一帮兄弟。即使是不知道她是公主的,也把她当一位响当当的姑娘来看待。好生让木易另眼相看。
也许过不了多少时日,他会更欣赏这位公主了吧。
木易心下了然,但面子上还是端着一副不敢亲近的模样,惹得耶律金娥好生颓败。
这日,难得木易被放出来兜风。他连自己的府邸都没来得及走上一走,就被耶律金娥从城中禁卫的大门口捡走,一句多余的话都没留。
也不知道他宅子里那几株可怜的花花草草都活成了哪般可怜模样。坐在耶律金娥身后的这匹马上,木易不无忧伤地想象,他这宅子里唯一的一点活物也悉数开败,黄的黄,落的落,在院子里无声挣扎。
“公主,你这是带我去哪儿?”他必须得提着嗓子说话,不然达达的马蹄声可比他的微弱嗓音好听多了。
“你不是说想去荒漠见识一下?”耶律金娥目视前方,认真策马,“我好不容易探听了一个有趣的地方,找你陪我去玩一玩可好?”
好不好现在也已经是瓮中之鳖了。木易苦笑。
“那公主可见过骆驼了?”他还是不肯放松自己的一点小心愿,对那长了两坨不知是什么东西的生物依旧无比执着。
耶律金娥茫然了半晌,“什么是骆驼?”
行吧。木易扶额,耶律金娥的好记性他早该领略到了,从月余来每次到城中禁卫的大门边儿上都是刷脸进来,他就应该有这种记性。
“就咱们两个?”
是了。
木易站在一眼就能望到头的小荒漠边上,特意挑了一处高地站着,闭上眼睛,享受这沙土味的风声。
“怎么样?”耶律金娥不无兴奋,她坐在木易脚边,仰着头看他,开心道,“我带你来这儿,你开不开心?”
“谢谢公主圆了我一个心愿。”
耶律金娥扯了扯他的裤脚,“你也坐下呀,小心风大眯了眼睛。”
两人并肩坐在沙堆之上,面对着几株可怜的地生植物,发着各自的呆。
“听说我哥哥要回来了。等他回来了,第一件事一定是看着我,我可能不能随便往出跑了。”
木易道,“不出来也好,公主在宫里待着,还安全些。”
耶律金娥抬起下巴看他,眼光里不无怀疑,“你到底是关心我的安全,还是偷偷开心不用再见我?”
能说都有吗?木易搔了搔自己的脑袋,没敢答话。
耶律金娥也压根就不想听他的回答。她一早就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小姑娘,看人的心思一向都拿捏得很准。
“木易,你以后不要叫我公主了好不好?”她悄悄地拔着被她压住的草,一边凝神屏息等着他的回答。
“好像。。。不太好吧。。。”
“你还记不记得你最开始不知道我是谁的时候叫的?就叫那个好不好?”她坚持着,一步也不肯退让。
木易想了半天,堪堪汲取了点记忆里的信息,又不敢肯定,“小丫头?”
“嗯。”
软软糯糯的一个嗯让木易愣了愣,一时竟没来得及拒绝。
耶律金娥只当他是答应了,开开心心地寻求别的共同话题。
“木易,你有没有志向?”
他很认真地想了想,笑道,“说出来怕你耻笑。”
“我才不会耻笑木易呢!”耶律金娥兴致勃勃,“你说出来呀!”
“想到处走一走,看一看,从前的历练太少了,岁月越悠久我越觉得不够用。”这些想法在他心里已经存留了很久了,他想要去禁卫也是因为它,想要有一番本事也是因为它。
“很有趣啊。”耶律金娥笑得眉眼弯弯,“木易的想法我也觉得有趣,只可惜我总是被束缚着,连跑出来宫外都会被各种各样的老头儿在朝堂上拎出来教训。”耶律金娥委委屈屈的,一想到那些喜欢在背后嚼舌根的老头她就气的牙痒痒,又偏偏都是些哥哥器重的大人,她连偷偷揍一顿出气都不成。
“你不是挺厉害的,怎么还怕他们?”木易觉得好笑,天不怕地不怕的耶律金娥也有这畏畏缩缩的时候。
“谁让他们都在我哥哥面前装好人!”她气鼓鼓的,“我。。。我。。。我再怎么样,也不能不给我哥哥面子嘛。”
“哎,你别笑啦!”瞥见木易偷笑,耶律金娥一个巴掌就伸了过去,掐上了他的脸。木易要躲,她却是非要达到目的不罢休的气势,两人嘻嘻哈哈的,一时闹作一团,各自都滚成了个黄澄澄的豆包。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木易好不容易制住了耶律金娥的双手,把她拎起来拍了拍,又放在原处坐好。
“你瞧瞧你,把我裙子都弄脏了。”耶律金娥左瞅右瞅,嘴上说的是惋惜,实际上眼珠子正转的灵活,不知又在盘算着些什么。
“你别以为我好糊弄,上次打架的时候你就和青禾说过,这条裙子你有整整三套。”木易轻而易举地就戳穿了她,耶律金娥吐了吐舌,放弃了这尚未完成的计划。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有趣的话题。想到哥哥回来,这才想起来近日里流传颇广的一件事。
“木易,你在禁卫里,有没有听说要打仗了?”
“还没。”一是他的契丹语还不够熟练,二来再把他当兄弟,他到底也是个外族人。
耶律金娥没有注意到他语气中的些许情绪,只问道,“若是真打起来了,你要不要去?”
“去吧。”木易低头看她白嫩嫩的手。再怎么豪爽也是个娇生惯养的公主,一看这手就能看出来千差万别。“男儿这一生不都应该有个行军打仗的经历,为国效力。”
“可你不是大辽的人!”耶律金娥猛地一抬头,“大辽不需要你效力!”
说到这儿,耶律金娥心中一个想法突然就冒了出来,她来不及等他的下一句话,就急急忙忙地问道,“木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答复我!”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你要代表我们,去攻打大宋,你。。。你会去吗?”耶律金娥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他,注视着他的每一个表情。
木易一怔,这个他确实是没想过。
休说他本来就不是原原本本从大宋来的,就如今他这还三脚猫的功夫,他也就敢在训练场上耍一耍。
“我。。。我不够格啊。”他决定还是捡现实点的说,毕竟眼下这确实不可能。
他就是想做也没法子不是?
“如果啊!”耶律金娥紧张极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定要问他这个问题,只是心下里觉得,这个问题是总有一天他们这些人都要面对的,是逃不开的宿命。
早一点知道总比倒是手忙脚乱地难堪要好得多吧?她这样安慰自己,也安慰她心头的揣揣。
===
☆、第29章 入怀
“我没想过。”
见耶律金娥怀疑的目光,木易认真地注视着她,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一并塞进她的眸子里去,“这事儿,我当真没有想过。”
“你。。。”
木易一笑,“就像你,以前想过有朝一日想要嫁给什么样的人?”
耶律金娥垂眸,她那是还小,怎么可能来得及思考思考未来夫君会是怎么样个样子?连闯祸都来不及瞒着,更别提这些事。她从小就是个闯祸的好苗子,和禁卫们摸爬滚打着长大,练就了好一副男孩儿性格。
“那你干嘛救了我就要嫁给我?”
“我。。。”耶律金娥难得嗫嗫,“看着顺眼。。。不行?”
木易伸手,轻轻将她刮得满脸的鬓发折到了耳后去。他难得这么体贴,一向是在他面前打着滚儿求照顾的耶律金娥一时也失了语,抬头怔怔地看着木易,在相近的距离。
木易抬手就给了她一个暴栗,“丫头,你看我干嘛?”
等到她急忙捂住额头叫痛,木易才开心地笑出了声。“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什么直?”耶律金娥捂着额头不耻下问,她的师傅才刚刚教会了她日常说话都没什么问题,这些成语俗语她可是一并不会,更别提理解其中含义了。
“你说什么直呀?”木易低头看她。其实她长得不大,个子和那些正统的辽人血脉的女子相比,是矮了那么一些,可是放在他的身边,却出奇得适合。就像——就像野比大雄和哆啦A梦那样,那样怎么看都是需要被照顾的角色。
只不过,恰恰相反了而已。
野比大雄需要个子小的哆啦A梦来照顾,才能不出糗,拥有一个幸福得冒泡的童年。而他木易和耶律金娥。。。木易看着耶律金娥一脸的求知欲,一时失笑,说起来他也不知道到底会是谁照顾着谁才对。
毕竟他来了这儿这么久,都是耶律金娥在替他打点着各种事儿。就像方柒,就像成功进入城中禁卫的行列,就像眼前这个称不上荒漠的小沙包。
其实,她不凶起来的时候看起来还挺乖巧的。
“木易?”耶律金娥正瞪大了眼睛等着他解惑,他却只知道发呆装楞,让她好生不爽,直接上去就是一个大拳头。
“啊呀!哇,你一个小姑娘力气怎么那么大!”木易捂住前胸,想揉又分外羞涩,就这么不尴不尬地把一只爪子放在那里,两人的表情真是多彩缤纷,各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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