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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公主,请你自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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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笆种小�
阴暗肮脏的小巷,好似一张吞噬人的怪兽嘴巴,吹过的风阴森森凉飕飕的,莫邪面色如常,不动如山,珀瑚慢慢推着轮椅向前走去,不紧不慢,苏答玑哆嗦的打个寒颤。
这种地方免不了栖息一些堕落的不良分子,远远看见穿着干净光鲜的三个女人走进来,如毫无危机意识的羊羔走进狼群的地盘,纷纷露出恶意的眼神。
不怀好意的蠢货一个都没能近莫邪的身就在不可抗拒的力量下销声匿迹了。一路畅通无阻,害的苏答玑纳闷的想,电视里这种地方不都是很容易遇见各种三教九流不良分子的嘛,咋一个人影都没有,静悄悄的诡异,这里应该是有人住的吧?
目标古董店没有任何华丽的装修,看起来普普通通,还有一点小阴暗,珀瑚松开推轮椅的手,上前一步推开泛着淡淡腐败味道的木头门。这家古董店能开这么久,屹立不倒,还在业内传出不小的名声,莫邪不相信它的防御会这么简陋,仅仅只是一扇半烂不烂的木头门可挡不住不怀好意的恶徒,跟房门大开没两样,侧面透露出一个信息,店主不是普通人,有自信和能力谁不能在他眼皮底下做什么。
店中没有什么夸张的装修,普普通通,不显山露水,两边的架子上整整齐齐摆放着许多老旧物品,唯一的一盏灯光线昏黄,价值高的古董多半是从坟墓里挖出来的陪葬品,充满历史沧桑的死物似乎沾染上些许坟墓的阴气,营造出一种阴森的气氛。
胆小的小苏同学心里毛毛的,拉着珀瑚的衣襟,好奇又害怕的东张西望。
“欢迎光临,三位。这种寒酸破旧的地方,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客人光顾,跟本店真是格格不入啊。”一个戴着一顶大大的老旧帽子男人突然出声说道,语调透出诡异的欢快,抑扬顿挫,还能听出一丝丝的神经质。
“啊啊啊……”苏答玑吓的下意识尖叫,立即被珀瑚捂住嘴巴。
“真是奇特的招呼,不管怎么样,我都收下了。”男人顶顶头上的大帽子,整张脸都埋在阴影中,颇为自说自话。“你们应该不是误入小店吧,周围蛰伏盘踞的小混混足以让普通人胆怯不敢踏入巷子,能走到这里自然是有意识有目的的。”
“打听一件事情。”莫邪漆黑深幽的眼眸眨也不眨盯住男人,优雅的语调透出一种韵律,绵软缓慢,清脆悦耳的声线下还有一点空灵。
“小小姐胸前这块玉牌的事吗?”不等莫邪说出,男人一口点破,在莫邪眼皮都不跳一下波澜不惊的眼神和苏答玑惊讶的表情下解释,“向古董店老板打听的自然是和古董有关的信息,三位身上似乎并没有可藏东西的地方,只有这位小小姐挂在胸前的玉牌能和古董挂钩。”男人身体稍微前倾,仔细端详一遍,“如果我没弄错,这块玉牌曾经在我的店里待过,大约七个月以前的事情,这么短的时间,我还算记忆犹新。”
“哦,”莫邪露出兴味的神色,淡淡的,“七个月的时间,生意再不好,想必古董流量也不一般,玉牌只是其中不起眼的一件,竟然还有不浅印象。你能说说,这块玉牌的来历吗?”
“当然可以,只是,让客人一直待在店中央可不是我的待客之道,坐下来,喝杯茶慢慢聊如何?”男人视线状似随意扫过莫邪的轮椅,驻留在她脸上,阴影中,瞳孔猛的收缩,扶住帽檐说道,说话嗓音的语调有点古怪,抑扬顿挫中有点颤抖,似乎有什么十分激动人心的事,令他抑制不住兴奋,捧的再紧水还是从指缝间泄漏一样。
莫邪对别人情绪十分敏感,眼神流转间微妙的变化都能捕捉到,更何况是男人这种并没有很好掩饰住的激动情绪,宽大的帽子遮掩住眼神,她也能感觉到目光中能烫伤人的灼灼,异常澎湃。黑色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深邃,波澜不惊,好似没有什么能令她动容,虽然不是冷若冰霜,却也十分难看透她的真正心思。为了隐藏身份,她会低调,会放下一些认为是旁枝末节的坚持,但深深烙在骨子里的某些东西却不会消失,甚至支撑贯穿了整个灵魂的人格意识。
沉默的,不含半分火药味或者敌意,只是单纯的审视,男人的态度,让莫邪隐晦的察觉出什么。
“请允许在下稍作招待。”男人右手按着帽顶,帽檐微微下压,微微鞠躬。
“孤允许。”深邃剔透望不见底的黑瞳映出眼前的人,莫邪勾唇,矜持优雅的轻轻颔首。
苏答玑看的是一头雾水,不明白两人之间的气氛是怎么回事,店老板为什么突然变得恭敬,还有……虽然看不清他的眼睛,但总觉得很诡异,那种感觉……
小动物的直觉告诉小苏同学,那叫做狂热。
珀瑚不声不响,尽忠职守,恪守本分,男人拿出茶叶来,她自然而然接手泡茶的工作,莫邪的口味她最清楚,茶叶和热水的比例拿捏的很是精准。
“真不愧是……身边的侍女,我也算是沾光,有幸得到同样的待遇。”男人话里关键的词汇说的很是含糊,不是说的客套话,真挚诚恳的诡异。仿佛期待已久的某件绝世古董终于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心情激动难耐,不从头夸到尾狠狠夸上一遍心里就不舒坦。
真不愧是什么?苏答玑茫然。
“这块玉牌的真正来历,我想,小小姐比我更加清楚。谁卖到我的店中,那人又是如何得到的,才是您所真正想知道的。”男人陶醉的喝一口茶,茶叶虽然珍贵,但他早就喝过无数遍,露出这样的神情怎么看都诡异,虽然从一开始他就没正常过。
“那你乐意为孤解开这个疑惑吗?”
“当然,乐意之至。”男人说,然后毫不客气,直接开门见山,“毫无疑问,这是盗墓者的杰作。”
“……”端茶杯的手下意识紧了紧,茶水倒影出莫邪的脸,清理柔美,没有一点表情,同样是面无表情,更多的人是僵硬死板的冷脸,而她却只会让人感到威严尊贵。皇家礼仪刻入骨,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的韵味,给与视觉上美的享受。“孤想听的不是这个,带入棺材的玉牌流落出来,还有什么比盗墓者光临更有说服力。”
“七个月前,小店收了一批赃物,刚从陵墓里挖出的陪葬品,首饰件件精致绝伦,想比起来,混在其中的玉牌就显得逊色了,古瑟利塔皇室葬礼习俗中的护身玉牌,顶多让人确认墓穴中的亡者生前的确是一位皇室成员。唯有您所戴的这块玉牌是不同的,她并不是什么显赫的人物,历史记载多是一笔带过,年纪轻轻就难产而亡的王后因为有一个不得了的女儿而被人熟知,虽然,那位公主是否存在一直备受争议,但是今天,我相信了。”男人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宽大的帽檐已经遮挡不住他的激动兴奋,眼睛似乎都在狂热的发光。“根据推测,这位王后是最有可能生下那位公主的人,被称为地狱回来的复仇者,或者恶魔公主的那位神秘人物。”
莫邪手中半端半捧的茶杯,里面茶水波澜不惊,一点涟漪都没有,低头凝视水中的倒影,平静的好似在听别人的故事,不用多说什么挑明她已经明白,对方似乎知道了她的身份。
知道了又怎么样,隐藏身份并不是因为惧怕被发现。
“话太多了。”轻轻呷一口清茶,莫邪淡淡的说。
“抱歉,我只是太幸福太兴奋了!”男人意识到自己貌似跑题严重,继续话题,“蝗虫盗墓团您听说过吗?这是一个B级的通缉盗墓团体,已经毁坏掉多座陵墓,正如名字那样,所过之处寸草不留,即使拿不走也要毁掉,行为极其嚣张恶劣。七个月以前,猎人协会的情报有显示,他们曾在新发现的古瑟利塔皇陵群所在的密达山谷出没。”
与社会严重脱节,莫邪知道有猎人的存在,却并不十分清楚猎人是种怎样的职业,势力有多大,融入一个新社会不是短时间就能完成的任务,更何况她时常待在家中,不常出来活动。
轻轻摩挲茶杯的边缘,莫邪若有所思。
意料之中的,莫邪感到头痛,眼睛更是隐隐作痛,这次,是两只眼睛都痛。
“殿下,您又头疼了吗?”珀瑚温柔包容的嗓音如春风拂过,令莫邪稍稍感到好些,但很快就被痛楚压下去。拿出一个小小的瓶子,倒出一点点特制精油,清柔而不甜腻,馥郁而不浓烈,似有若无的一缕,小猫肉肉的爪子轻轻挠过一般,提神又能减轻头痛。
力道不轻不重的在莫邪太阳穴上按摩,珀瑚轻声细语中是掩饰不住的担忧,“殿下,最近您的头痛似乎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了。”
“嗯。”
弥娜的精神波动越来越活动,也越来越尖锐,两个不同的灵魂被黏在一起,塞在一个躯体里,散发出来的精神波动互相抵消,形成一种平衡,但是,一旦其中一方的情绪波动剧烈,精神波动就会变得尖锐,无意识伤到另一个灵魂。
特制精油的安神效果下,莫邪感到另一个灵魂的精神波动逐渐平静,头也不再痛。睁开眼睛,男人和苏答玑都看见,那一瞬间眼睛是血红血红的,随即幻觉似得恢复黑色。
“打扰了,告辞。”稍稍休息,莫邪便不打算再多做逗留,轻轻对男人点下头。
“怎么会,您能光临小店,已经是蓬荜生辉。”
珀瑚推动莫邪坐的轮椅,转身,后面传来男人似有若无的一声轻唤。
“公主……”
男人孤单一个安静坐着,不知想什么,突然一笑,小心翼翼的收起莫邪用过的茶杯和珀瑚用过的茶壶,嘀嘀咕咕,“能亲眼看见一千年的人,真是太幸福了,任何一件古董都比不上的活化石啊,可惜,收藏不了啊。我的能力除了‘鉴定’能用以外,其他的都失效。不愧是最可怕的公主。这些收起来,也算是一种安慰吧!”
作者有话要说:天真热,动都不想动
13第十二章 真实
瑟利塔皇陵的位置莫邪当然知道,只是现在不是当年,地形道路被改得面目全非,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走,而且当初皇陵所在的山谷也不叫做密达山谷。
密达山谷是最新发现的巨大皇陵群,各种或单独或合葬的皇室陵墓聚集在一个山谷中,有的已经被发现,没被发现的有多少谁也不知道。封印住莫邪的陵墓并不在密达山谷中,而是被远远的隔离,几乎是一个南,一个北,建在山谷中的那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空陵。
莫邪曾经想过亲自去生身之母的陵墓拜祭,以此验证心中的推测,可惜,根据她的记忆,结合各方面搜集到的资料考证,沧海桑田,那里现在是一片凶险茂密的森林,其中栖息着许多魔兽,皇陵被山谷中的参天古树吞没,而她腿脚不便。
这世生身之母的陵墓被盗几乎已成定论,莫邪不是弥娜,即使心中记恨绝不善罢甘休却也不会愤怒的迷失自己,以前作为第二人格她其实也经常出来做决策的,那些雷厉风行的手段是一点都没用出来,更加看重自己的休养,以及拔出钉魂针,难怪弥娜的灵魂会那么蠢蠢欲动。
两个灵魂虽互为半身,但想法不见得就会一致,处理事情的作风相似,当心灵出现分歧时,那种偏差就会显露出来,现在掌握主导的灵魂是莫邪,由副转正,薄凉也好,残酷也好,她只会照着自己的意志行动。正如当初的弥娜一样,若非她的固执,一再无视莫邪的意志,明知道克丽丝近期似乎有异,却执意不去往那方面想,拖着莫邪走上危险的钢丝,一起摔的粉身碎骨,使前面的努力都付之东流。
那时候因为克丽丝产生的分歧让隐藏的矛盾一下子爆发,第二人格始终受制于第一人格,这种无可无奈何的感觉成为了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莫邪针对克丽丝的怀疑越深,弥娜的反应就抬杠一样越是强烈坚定,最后甚至单方面切断了用于两个灵魂沟通的精神连接,不想再听一句。弥娜是第一人格,对身体有着绝对的主导权,莫邪作为第二人格在这一点上完全处于弱势,弥娜不松口敞开精神将主导权让出来,她就无法掌控身体自由活动。那个时候,由弥娜起头,两人进入了冷战,莫邪动弹不得。
激化的矛盾随着死亡似乎消失不见,或许现在莫邪的心中还有那么一点怨,有意无意趁势舒发一口怨气,却不忍真的做的太彻底太无情,她不是那个时候那个年龄才刚刚步入豆蔻年华心性再早熟也仅仅是早熟而非成熟的弥娜。
密达山谷之行已是行程上铁板钉钉的一项,期间,会不会有其他行程临时加入却是不一定的,比如现在,跟着莫邪一起沉睡千年的索拉德一醒过来就兴致勃勃的跑出去见识新时代,活泼万分,旺盛的精力不减当年,整一个多动症患者,偏偏还爱撒娇爱粘着主人,占有欲又强,完全的小孩子心态,天真无邪的残忍,时间没有在他的这份纯真中沉淀任何杂质。
对于使仆,莫邪一向是采取放养式的,没有要求必须全天24小时跟在她身边,也就是说出去溜达溜达是可以的,但是像索拉德这样玩疯了完全忘记回来就不行了。
需要主人过来牵回去的使仆,只有索拉德。
喧哗热闹的大街人来人往,珀瑚缓慢的推着轮椅,苏答玑跟在旁边,三个人跟一个个行人擦肩而过,目的地是前方那个高大的好似直入云霄的古怪建筑,远远看去也能感觉的出它的怪异,好似许多独立的建筑拼凑叠起来的,就像积木那样。审美完全脱离正常人的水平,美感没有,第一次看见只有深深的震惊和心头随之而来的怪异。
“兜兜转转,结果还是响应了命运的呼唤,来到猎人世界必去的天空竞技场。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必然的宿命会一个接一个接踵而至?”比如说,遇上幻影旅团,跟蜘蛛发生各种天雷狗血或虐恋情深或各种经典模版不解释,跟揍敌客的大猫小猫各种相遇各种友好,跟果农西索各种命运红线的纠缠?苏答玑苦恼了,万一真的那样可怎么办啊,她只是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普通人,太危险了。小说主角都会遇见一个人让她走上强者之路,就像进入游戏就一定会有指引NPC……
想象力丰富各种想多了的小苏童鞋小心翼翼的瞅瞅莫邪,瞅瞅珀瑚,这些日子的记忆涌上心头。
……算了,小说毕竟是小说,不会变成真的,看过乐一乐就行了,不能当真!
勉强压下心底的蠢蠢欲动,苏答玑心里滑过似有若无的失落。正值少女怀春的年龄,总是容易幻想来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或者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白马王子出现,本来是没有特定的对象,只要高富帅。很容易理解,她的那种情怀莫名的渴望被转移到了被认为是这个世界最鲜明突出富有代表性的几个特定对象身上,还带着那么一点追星的味道。
苏答玑的千头万绪在脑海里流转,一点都没认出“好邻居”夏洛尔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对象之一,只是看到似曾相识的几个特征有一点怀疑而已,而这种怀疑就像扔到水面的石头,几圈涟漪荡漾开就彻底没影了。
“这么期待,不如去天空竞技场看一场比赛如何?孤很想看一看,是什么让索拉德乐不思蜀,流连忘返。难得他能找到这个地方来,不过也能看出,天空竞技场是世界上最大的格斗场不是徒有虚名,几乎是常识性的才会这么轻易被他知道,并且找到,那里对于生性好斗的索拉德来说的确是一个乐园。”莫邪并没有因为索拉德的行为生气,这份宽容足以说明她对索拉德的宠溺放纵,纯真似一张白纸什么都写在脸上,自我到了不为任何外力动摇的境界,千年如一日,十分好懂,心思复杂深沉掌控欲强有太多想法的人大多喜欢这种与自己截然相反的性格。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生气。我们去天空竞技场看比赛吗……精彩的比赛,官方通常会宣传一番,门票很快就会卖掉。”比如西索和华石斗郎的比赛。“现在去能买得到好门票吗?马上就看,只能买一些普通或者冷门的比赛门票吧。”苏答玑想想,心脏砰砰的跳,期待紧张,有种参加偶像演唱会甚至能和偶像握手的晕眩感,脸微微泛红。作为一个普通人,没有犀利老辣的眼光,没有极佳的动态势力,她只能看到两人在打,精不精彩,哪里精彩,都是浮云,能坐到天空竞技场里看比赛就已经令她激动万分。
“这个不用你担心,珀瑚已经有安排。”珀瑚温婉柔和的声音不论何时都是那么的悦耳动听,似温柔的春风吹拂平静的水面,一圈圈浅浅的涟漪扩散开。“殿下要来天空竞技场,怎么能不先做好准备,即使是临时加上的行程也要做好周详的安排,更何况这一趟并不能算是临时增添,考虑到索拉德的性格,珀瑚早就已经做多方面准备。不止是今天这场比赛的门票,索拉德前几场比赛的门票珀瑚也都有收着,因为殿下随时都可能动身来,看一场比赛作为余兴节目解闷是理所当然的,另外还有饭店的房间也已经订下来。除外,珀瑚也已经调查清楚这个城市一些可以去的特色景点,单单看比赛是不够的,备选的余兴节目不能只有一项。”
“……”苏答玑已经无话可说,抽搐的嘴角泄漏出她内心的凌乱。好吧,莫邪殿下是无所不能的,她的使仆会将一切都办的妥妥当当漂漂亮亮。
作为世界上最大的格斗场,人流量无疑是很大的,巨大的建筑下无数人进进出出,堪比勤劳的蜜蜂进出蜂巢,忙忙碌碌毫无停止的迹象。珀瑚推着轮椅向入口走去,苏答玑紧紧跟在旁边,怕被人流冲散。来天空竞技场什么样的人都有,别说腿不便来看比赛,来参加比赛都不稀奇。
珀瑚所准备的门票是贵宾席,视野开阔明亮,单独的房间不用跟一群人挤,人多了味道就会重,什么味都有,体味汗味什么的毫不稀奇,贵宾席的包厢干净清新,良好的隔音设置让里面的人不用担心被普通席位上密密麻麻的观众震耳欲聋的呐喊震破耳膜,当然,解说员的解说会听的很清楚。
来天空竞技场参赛观赛的什么牛鬼蛇神都有,自然不会只有普通席,设置贵宾席既可以满足一部分特殊人群的需要,也可以抬高价卖出特殊门票。能成为世界有名且是最大的格斗场,自然不会是只有普通人的支持,上层阶级一定有一部分参与到背后合作,这类人若是来看比赛,难道要他们跟别人一起挤空气浑浊噪音严重空间窄小的普通席吗?
瞅瞅观众席上沙丁鱼一样挤的密密麻麻人头攒动的观众,自己待的包厢空间宽敞,只有三个人,坐的是柔软的沙发,视野好,空气清新,还有一股新鲜水果的味道,面前的盘子里放着切好的水果。以为是坐到观众席上大家人挤人肩挨肩的苏答玑默了。
“……”好吧,是她思维太小市民了。
“比赛很快就会开始,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吉祥物。”莫邪优雅的将一块苹果送入口中,目视前方,淡淡提醒。
苏答玑疑惑,什么做好心理准备?
很快,她知道是什么了。
索拉德的对手虽然强悍,但仅仅是对一个年龄不过百年的人类而言,索拉德在遇见莫邪以前就不知道已经活了多久,就算是猪也该成精了。虽然双方差距很大,但比赛依然很精彩,索拉德生性好斗,喜欢享受战斗的快感,不是喜欢蹂躏弱者,否则天空竞技场也不会令他逗留这么久,迟迟不肯回归。他很懂得在战斗中寻找乐趣,只要对方有几手真功夫,就能用“亲切友好”的指导战将对方玩到虚脱,最后是死是活,就看他通过指导战做了怎样的判断,没潜力的废物没必要活下去。
源源不断有人送上门来给他玩,不就是乐园吗,弱就弱吧。
比赛进展的很精彩,无论是有眼光的还是没有眼光的,要知道实力相差巨大的情况下还要让比赛别那么快结束,要精彩,既考验力量的精密控制,也考验战斗技巧的水平。
索拉德玩的不亦乐乎,少年清秀的脸孔洋溢着笑容,天真无邪,如温顺的羊儿欢悦的奔跑在草原上,下一刻,却露出狼的锋利牙齿。对手被他徒手撕裂,一道致命的巨大伤口瞬间喷出血雾,几滴血溅到了他白皙的脸颊上,手指沾满血迹,失去生命的物体倒下发出一声闷响。即使夺去一条人命,索拉德的笑容依旧是天真无邪的,脸颊上几滴未拭去的血迹映衬出几分残忍冷酷,如孩子毫无恶意仅仅是好奇却残忍的撕掉蜻蜓的翅膀。
似乎是下意识的反应,索拉德伸出粉色的舌头轻轻舔舐一下指尖沾染的血液,马上露出嫌恶的表情,似乎还有那么一丝小委屈,好似喜欢吃樱桃味的糖果却不慎吃到榴莲味的一样。
这一边,观看比赛的苏答玑如置冰窖,血液仿佛都凝结了,索拉德天真无邪的笑容此刻只会令她更加惊悚恐惧,心脏拼命的跳个不停,似乎因为骤然加大的工作量超出负荷而微微抽痛,脑袋更是“轰”的一声一片空白,眼睛睁的老大,瞬间失去言语能力。
工作人员习以为常的上去将尸体抬走,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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