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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不愿做奴隶的人-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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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灯满月想了想,又把头扭回去看着前面的路:“不知火玄间?”
“嗯,”日向由美轻轻地说,她的声音长长短短、断断续续、却又清清楚楚,“那时候我九岁……或者十岁,第一次上战场,杀了好几个人。都是血……好可怕,他们一死我就吐了,还吐到玄间裤子上被他骂了……但是后来腿软走不成,他还是背着我回来了。”
鬼灯满月“嗯”了一声,日向由美就仿佛得到了鼓励似的继续说了下去:“我……怕极了,可还是要杀人……还是要杀、总是要杀——后来就再也不怕了。”虽然说着再也不怕,可是前面所有的怕加起来也没有这句不怕那么凄凉。
安静了一会儿,鬼灯满月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可她忽然又问:“你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
鬼灯满月以为自己不会回答的,但他还是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九岁。”
“真可怜。”日向由美说。
鬼灯满月便忽然有了再多说两句的欲望:“我杀的不是敌人,是我的同伴,就像不知火玄间和迈特凯之于你。可是只有我杀他、或者他杀我——我杀了他,我比较强,但又不够强。”
日向由美的下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又说了一遍,“真可怜。”
鬼灯满月并不觉得自己可怜,可是像这样被人怜惜也是从未有过的事,一时间仿佛得到了莫大的抚慰般,竟有了些微心满意足的感觉。
走得再慢,也总是要到的。鬼灯满月背着日向由美到了他们暂时落脚的旅馆里,三言两语打发了出来探看的几个孩子回去接着睡,把日向由美放到她的房间里,刚想起身去柜子里拿被褥,就觉得腰间一紧又是一松。
他回头一看,插在后腰的忍刀卷轴被不知道何时睁开眼的日向由美抽走了。
她躺在床上,把举得高高的卷轴解开,长长的卷轴垂在她脸上,鬼灯满月无奈地坐在床边,把她脸上的卷轴拨开。
日向由美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几分清醒,倒是没有试着注入查克拉召唤里面唯一一把忍刀鲆鲽,只是把玩着卷轴,孩子气地指控道:“空的!”
鬼灯满月叹气:“是啊,其他的不是早就交给五代水影了吗?”
日向由美在床上翻了个身、或曰打了个滚,顺便把忍刀卷轴远远地扔到了屋子的角落里,鬼灯满月回头看了一眼,也没起身去收,只是转回来看这酒鬼又要闹什么。
酒鬼日向由美趴在床上,双眼盯着被扔到角落的散乱卷轴,忽然生气似的说:“我讨厌忍刀七人众。”
前忍刀七人众的鬼灯满月只好无奈地“嗯”了一声,等着她的长篇大论。
“戴叔叔……就是凯的父亲,就是因为忍刀七人众而死,”日向由美说到这里胡乱摇了摇头,“不、不对,他是……他是英雄,是为了救我们。”
日向由美居然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还在鬼灯满月搭了把手的情况下端端正正地坐好了,郑重其事地重复了一遍:“他是英雄。”
对木叶来说、对当时在场被救了的日向由美来说,牺牲生命开八门遁甲,把忍刀七人众变成了忍刀三人众,几乎以一己之力局部改变了木叶和雾隐战场局势的迈特戴,当然是英雄中的英雄。
不过鬼灯满月只是笑笑,也没什么不满。虽然不像日向由美一样挂在嘴上,但其实他和她一样,是忍者中少有的毫无家国观念的异类,否则也不会毫不犹豫就做了叛忍。
日向由美忽然又叹了口气,表情顿时显出几分郁郁来:“如果我那时候有现在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强,戴叔叔就不用死了。”
鬼灯满月在心里换算了一下那件事发生的时间,安慰她:“你那时候才十二岁。”
“……可我总是不够强。”日向由美闭上了眼,摇摇晃晃地向前倒,鬼灯满月在她一头栽到地上之前,伸手把她揽到自己肩膀上,不一会儿就觉得肩膀上传来微微的湿意,他心中先是震惊,随即微微有些疼,仿佛心脏上被人插了根针似的,你明知它不致命,却仍然会为这疼痛而不由自主地瑟缩。
“日差死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已经十七岁了,可还是不够强。”日向由美的声音非常轻,轻而喑哑,但她就在鬼灯满月的耳边,他依然听得一清二楚,“他在我眼前选择去死,我恨他。”
“他们就在我面前逼他去死……如果我那时候更强一点、再强一点,是不是他们就不敢了……”
日向日差啊,鬼灯满月自从几年前听到的日向由美与自来也的对话,就知道那是她的老师,是那个叫做宁次的孩子的父亲,可直到今天下午的比赛上,才在日向宁次的叙述里弄明白了当时发生了什么。
如果那时日向由美在场的话……鬼灯满月想着,叹了口气。
师生之间是怎样的羁绊,出身雾隐的鬼灯满月并不明白,但他却从那些句子里听出了仿佛要咬出血的恨意来,他迟疑了片刻,轻轻抬起手放在日向由美的头发上。
与这个人一贯的强硬冷漠不同,她的头发极黑、黑而柔顺,丝绒一样细致,软软地披在肩上、伏贴在他的手指下,鬼灯满月一直觉得日向由美强大、坚定,她一贯自由自在知道自己要什么,只要看着她,就好像知道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人,他也可以成为这样的人,无端端地就会多出几分安心来。
可是她的头发这样软、她心里无从着落的恨意那么鲜明,鬼灯满月的心里便忽如其来地多出了一点柔软的情绪。
那情绪是他从未接触过的新功课,他想了想,觉得那是怜悯,或曰怜惜,就像日向由美也会说他“可怜”一样,他觉得这样的日向由美也有点可怜,可是这可怜并不让人觉得她凄凉弱小,只会让人想要摸摸她的头发。
鬼灯满月就这样一下一下地摸着日向由美的头发,直到她的呼吸平缓下来,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又等了片刻,鬼灯满月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扶着她的肩膀,想把她放到地上摆个舒服的姿势睡,才刚轻轻一推她肩膀,就猛然间被日向由美抓住了两只手按在了床上。
这一下快如闪电,鬼灯满月毫无防备,连水化术都来不及用,后脑勺“嘭”地一声撞在床头墙壁上,因为自幼水化术在身,他虽然出生入死却很少受伤,立时被撞得头晕眼花,几乎要脑震荡。
“是满月啊,”日向由美睁着一双醉眼,认清了人就又安心地趴下了,但手上并没有放松,而她这个姿势能趴的也就是鬼灯满月身上而已,她喃喃道,“吓我一跳。”
等好不容易从这种满眼金光的状态缓过来,鬼灯满月默默地承受着身上的重量,面无表情地想,以后绝对不能让日向由美喝这么多酒了,她不但发酒疯,而且这酒疯还从前半夜发到后半夜,又长效又飘忽,兼且武力值惊人,简直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出来。
鬼灯满月抽了下手,毫不意外地没挣动,他正想用水化术脱身,日向由美忽然半支起身子主动放开了他一只手。鬼灯满月不由得停下来看看她又想干什么,就见日向由美抬起腾出来的手,把一根手指强硬地伸进了他嘴里。
鬼灯满月吓了一跳,差点一口咬下去,那根手指停在他最尖锐的几颗牙齿上,沿着锋利的牙尖一个个摸过去,日向由美轻声说:“我一直就觉得很奇怪……你牙齿这样子,吃东西、打喷嚏的时候不会咬到自己舌头吗?”
鬼灯满月除非狠狠心把那根手指咬断在嘴里,否则他这会儿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话的,他就算只是摇头也有可能划破日向由美的指尖,只好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等着她意识彻底清醒或彻底模糊。
可惜日向由美今天看起来是要保持这种半清醒半迷糊的状态直到酒醒了,她很快做出了清醒状态下自己绝不会做的事情。
“让我试试。”她说,然后抽出了自己的手指,还没等鬼灯满月松口气,就低下头去以自己的舌尖取而代之,从一个个尖尖的牙齿上滑过去。
鬼灯满月僵硬了片刻,两手忽然攥紧,不知是那儿来的力气,猛然用力推开了她,日向由美被推得打了个滚,就势坐起来,怒目看着他。
下意识地用手背擦了下嘴,鬼灯满月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实在是他人生中从未经历过的课题,只能呆呆地跟日向由美对视着。
这沉默的对视没能持续太久,日向由美很快从自己嘴里尝到了一丝铁锈味,那当然是刚才受害者反抗的时候那一嘴尖牙造成的,但她平生最清醒的时候都从未主动往自己身上揽过一丝一毫的责任,这时候醉的要疯,发现自己舌头破了,才不管这是因为什么,“哼”了一声就地往床上一躺,翻过身去面对着墙壁,一看就是开始生气了。
鬼灯满月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他下意识觉得日向由美为此生气很没有道理,可是他这会儿细细回味刚刚的感觉,倒也不觉得自己是真的想推开她,不如说,甚至还有点后悔。
他舔了舔自己的牙齿,舔到了一丝铁锈味,意识到那是日向由美的血,登时更是后悔了。
在原地坐了一会儿,鬼灯满月起身先把房间角落散乱的忍刀卷轴卷好收起来,这才挨着日向由美的背后坐下,俯身在她耳边说:“你……你再试一下,这次不会划破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为什么这么懂,卖个关子都卖不到,这样我很为难呀。
第172章
因为从没喝过这么多酒; 第二天直到太阳几乎升到正中的时候; 日向由美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她稍微懵了片刻; 昨晚的记忆就纷纷回笼,推开被子坐起来,发现身上只穿着一件浴衣。
但是腰酸背痛是不可能的,以她的身体素质; 这辈子都不可能因此而腰酸背痛。
日向由美呆呆地坐在床上; 过了好半晌; 才伸手捂住脸,绝望地呻|吟了一声。
不小心跟自己的朋友睡了; 这件事好像有点问题; 可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但如果这件事是以强推朋友为开端; 那问题可就太他妈的大了。
日向由美开始回忆更后面那些已经模糊不清的细节; 试图推断这位朋友到底是不想反抗、还是反抗不能。
她的房间门被敲响了。
“由美; ”那位朋友在门口说,“我可以进来吗?”
日向由美下意识就去拿旁边叠的整整齐齐的外套往身上套,刚穿上一只袖子就叹了口气:套个屁啊,有意义吗?
但到底还是坚持着穿戴整齐了过去开门; 门外站的正是昨晚那位朋友鬼灯满月,他问:“我要跟水月他们出去吃饭; 你想吃什么?”
日向由美看着他,他也看着日向由美,没什么表情的脸看起来无辜得不得了; 而且跟平常完全没区别的样子,就好像昨天晚上的情节不存在一样。
对视三秒后,日向由美颓然地捂住额头:“让带土、不,让阿飞跟他们去,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她挥挥手示意走廊尽头等着满月一起走的小萝卜头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飞段去叫本来不打算出门的带土,鬼灯水月不忙走,先问日向由美:“那你下午还有事吗?我看木叶参加第三场考试的下忍都躲起来做秘密特训了,你要不要教我点绝招比如飞雷神什么的?”
日向由美头疼欲裂:“再说、再说。”
刚走出房门的宇智波带土顺手一勾鬼灯水月的脖子就往外拖,边拖边教训他:“你怎么这么没有眼力啊,看那个气氛就知道得赶紧闭嘴往外走,不然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他俩平时玩闹惯了,鬼灯水月干脆双脚离地吊在他的胳膊上晃,好奇地问:“为什么啊?”
飞段双手背在脑后走得一步三晃活像个混混,听了这话毫不客气地嗤笑道:“小鬼就是小鬼,一看就知道他俩睡过了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早就走到院子里了,却忽然感觉到一股无端的杀气袭来,不禁打了个寒战,莫名其妙道:“什么情况?”
宇智波带土万分同情地看着他:“你难道不知道你们泉影的五感发达远超常人?”
飞段很迷茫:“我知道啊。”
宇智波带土再次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这次就不是同情他可能会有的遭遇,而是同情他的智力了。
宇智波带土低声不知道跟谁解释道:“我就不一样了,我只是早上看到满月从她房间里出来而已——昨天晚上可什么都没听到。”
但他还是抖了一下,提着手上整个人都僵住了的鬼灯水月,带着其他人飞快地离开旅馆找饭去了。
日向由美看着鬼灯满月,觉得气氛有点尴尬,但鬼灯满月的听力显然属于正常范围内,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问她:“要说什么?”
日向由美就也忽然淡定了。
两个人在房间内面对面坐下,沉默半晌,日向由美刚想好要怎么问,她一抬头才说一个“你”字,忽然发现鬼灯满月手腕上护腕没遮住的地方露出那么一点青紫色的边来,本来想要的话瞬间烟消云散,变成了:“你手怎么回事?”
问完就反应过来了,这好像是她昨天晚上干的?日向由美顿时恼羞成怒道:“我又没用雷遁,你为什么不用水化术躲开?”
鬼灯满月不明所以地看看她,又看看自己的手,觉得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简单地回答道:“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不想用。”
日向由美又呆了一下,她忽然松了口气,对了,他可以用水化术的,但是没有用。所以不管怎么说,强推这种事是不存在的,那从醒来后就一直萦绕着她的罪恶感瞬间就飞走了。
“真是的。”日向由美放松下来,用掌仙术覆盖在他的伤处,随口抱怨道,“吓我一跳,这种话要早说啊。”
鬼灯满月把两人对话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才明白她在顾虑什么,一时间即使是他这样没常识的人也觉得这件事有点好笑了,可是如果这时候笑出来大概会被打吧。
他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放在日向由美的头顶上,像昨天晚上那样摸了摸她的头发。
“我不会用水化术的。”他认真地说,“而且后来不是你、是我……”
说到这里,一直很淡定的鬼灯满月也有点说不下去了,他轻咳了两声:“总之,我很高兴。”
“……”日向由美说,“哦。”
两人又沉默了片刻,日向由美指出:“你脸红了。”
鬼灯满月想了想,用水化术操纵体内水分循环了一下,表皮的温度很快降下来了,他问:“这样呢?”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日向由美挥挥手,“算了,不说这个,随便吧。”
既然最大的问题已经解决了,那剩下的就都是小问题了。
日向由美决定把这件事押后,她开始回忆昨天晚上更前面一点的情节:“说起来,昨天凯提起过,说他这几天想出去试一下看能不能找到纲手,因为木叶医疗班治不了他那个学生洛克李的伤势——就是强开杜门留下的后遗症。想拜托我暂时替他几天,给宁次和天天做一下特训,因为他们俩都要参加第三场考试。”
鬼灯满月问:“你答应了吗?”
“我不记得了呀。”日向由美苦恼,“估计凯也是喝多了。宁次就算了,本来就打算要带他走,先提前考察一下他现在水平也可以,而且他下一场是跟木叶忍者的内战吧?”
鬼灯满月点点头:“漩涡鸣人。”
“漩涡的后裔……”当然,同样也是惊才绝艳的四代火影之子、野原琳的学生。日向由美笑笑,到时候就看琳的教学水平怎么样了。
“关键是那个叫天天的孩子,我记得……水月下一场的对手是她吧?”
鬼灯满月笑:“而且她还打败了若菜。”
日向由美叹了口气:“这孩子是水月他们的天敌吧。她水平怎么样?”
“听带土说,以她的年纪而言算是不错。”鬼灯满月也没看到天天跟若菜的比赛,只能中肯的转述带土的结论,“但对水月不构成威胁。”
但就算不构成威胁、日向由美也并不重视中忍考试,她也不打算在赛前强力资敌。
“我去找凯问问情况,”日向由美站起来说,“你跟我一起还是?”
鬼灯满月说:“我去找水月他们。”
日向由美走出旅馆想了想,发现自己并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迈特凯和他的学生们,她找了条僻静的小巷子钻进去,一身暗部打扮戴着面具的旗木卡卡西很快从墙角翻下来:“找我?”
日向由美点点头:“我们昨天晚上喝酒的时候你也在吧?”
当然了,旗木卡卡西这样敬业的忍者,说跟着她就绝不会在规定时间内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日向由美问:“昨天晚上凯让我帮他给宁次和另一个孩子做特训,我答应了吗?”
旗木卡卡西当然跟得不太近,一般情况下应该是听不清他们说话的,但问题是昨天森林里那么安静,这几个酒鬼后来喝多了几乎是扯着嗓子喊,他想装听不到都很困难。
旗木卡卡西点点头:“答应了。”说到这里,又觉得有点奇怪,“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你不是特意为之后带走宁次做铺垫?”
“宁次还好,但那个叫天天的女孩子是水月下一轮的对手。”日向由美叹了口气,“喝酒真误事。”
一般情况下,她并不想违背自己许下的承诺,尤其对方是多年未见的小伙伴,而小伙伴明显重视这几个学生甚于生命——就像是当年的日向日差。
但三杯许然诺五岳倒为轻这种传统美好品质,一向是日向由美所欠缺的,她从小到大答应过的事情多了,尤其是在日向家当影后的时候,后来还不是一股脑地全抛到身后。
且不说这个,当年日差临死前她还承诺过好好照顾宁次呢,后来一样把这孩子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要不是他自己极力争取又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为代价,日向由美甚至没打算特意给他封印笼中鸟。
所以在有必要的时候,日向由美对于把自己说过的话踩在地上这种事毫无负担。
“所以……”隔着面具日向由美都能听出来旗木卡卡西声音中的惊讶,“你答应这件事,只是因为喝多了,并不是因为你知道天天是阿松的后人?”
日向由美怔了一下,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旗木卡卡西所说的阿松是谁:“什么?”
旗木卡卡西干脆摘了面具用变身术变成自己平时穿着上忍制服的样子,陪她一起去找迈特凯经常独自修炼的地方。
“昨晚我听你答应得那么爽快,还以为你知道这件事。”旗木卡卡西解释说,至于他自己,当然是昨天就觉得很奇怪,所以把迈特凯和不知火玄间安顿好后,就连夜去调了天天的户籍信息。
“那个女孩子的外祖父是这个世界的千手松。”旗木卡卡西说,“虽说与千手家有血缘关系,不过她并没有继承到千手的仙人体,性格不错,实力普通——事实上,除了纲手大人,谁都没继承到。”
“……是吗,”日向由美喃喃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快到迈特凯日常修炼的悬崖下的时候,旗木卡卡西再次解除了变身术隐藏起自己的踪迹,日向由美自己走过去,正在对坐着吃盒饭的日向宁次和天天很明显已经自己单独修炼过一轮了,周围地上散落着的苦无手里剑,围着他们形成了一个中空的圆圈。
这是在用忍具帮日向宁次修炼回天吗?日向由美想。
低头吃着饭的天天正好面对着这个方向,一抬头看见她,立刻站了起来,略带些紧张地问:“您就是凯老师说的,要帮我们做特训的那位大人吗?”
事实上,迈特凯的原话是“我给你们找了个超—————级厉害的老师,一定要尊敬她,而且她也是最适合你们两个的老师了。”
结果今天早上迈特凯离村了,他们两个去看过小李后,在这里等了几个小时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只好一边自己制定特训计划一边抱怨迈特凯的不靠谱。
尤其心高气傲的日向宁次,连迈特凯让他认同都费了好大一番力气,哪可能突然冒出来个随便什么人就乖乖听话,把重要的中忍考试前的特训交付给她?
他本来就打算这些话听过就算,按照自己的计划练习,结果正好没人来,他不觉得失望,反而觉得省事了。
听到背后有人来,他皱着眉站起来,转身一看,那个骄傲的小表情顿时绷不住了:“由美大人?!您怎么会出现在木叶?!”
日向由美扫了他一眼,“嗯”了一声,皱着眉打量另一个白衣红裤、梳着两个包包头的少女:卡卡西是说真的?这孩子长得和那个战国时的小童工完全不像啊。
作者有话要说: 天天有六道血统这个一般是公认的,虽然没有明确的设定啦,证据当然是战场上捡到六道神器,别人用一下就累的快死,她用来用去,虽然很累,但远没有那么累,而且还用了很多次。
而且她的查克拉量很普通,精只有4。
所以就让我假设她有千手血统吧,这个最合理了。
第173章
日向宁次跳起来的时候手里还捧着吃到一半的便当盒。
扔是不可能扔的; 这便当不是他自己买的或者做的; 而是天天看他每天修炼时候只吃饭团手卷什么的; 觉得没什么营养; 所以今天特意帮他带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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