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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_七五]医不自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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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道:“对,只要找到那个女干夫,总能问出真相的。可惜,当日石婆子似乎并没有看清奸夫的样貌。”
    “也就是那个男人不会是本地人,若是本地人就算是背影,石婆子也该有怀疑的对象。沈柔一个妇道人家若真是偷人本地人的可能性最大。唯有借种生子,石永靖要保住秘密反而会尽可能找外地人。”
    “果真如此的话,要如何知道女干夫是谁?”
    “真是借种生子,这个男人定是石永靖挑的。石永靖知道石清的生父是谁。”
    白玉堂被傅玉雪说服了几分,想了想道:“不如我们就试一试石永靖。”
    白玉堂与傅玉雪说了自己的主意,傅玉雪闻言不免失笑。这个主意虽然有点馊,但是对付石永靖这样的人,或有奇效。
    于是当晚,石永靖醉眼迷离的回家路上,就被白玉堂敲了闷棍。
    石永靖是被夜风吹醒的,醒来却发现自己正在河边,半边身体都泡在河水里。石永靖揉了揉眼睛正要起身,突然发现距离自己丈外的河面上竟然站着一个白衣长发的女人。
    石永靖吓得几乎瘫在水里。
    那白衣女人是整个人飘在河面,石永靖眼睁睁看着女人缓缓转过身,另一面竟然也没有脸,依旧是一头乌发笼罩的后脑勺。
    “我死的好惨呐!”女鬼缓缓对着石永靖伸出手,她的手上却绑缚着半张鸳鸯帕。
    “阿柔,阿柔是我对不起你!”看到那半张鸳鸯帕,石永靖跪在河里磕头哭诉道。
    “我被丢进河里,河鱼吃了我的脸。阎王爷说我死的冤,冤屈未明,不可投胎。如今,你们便随我去见阎王,平我冤屈吧!”
    “阿柔,阿柔,我对不起你。但是我不能跟你走,我还有奉养母亲,抚养清儿。”石永靖哭着道,“阿柔,你去找柳青平,都是他害了你。若不是他觊觎你的美貌,回来找你,也不会被娘撞破。阿柔,你去找柳青平吧!”
    “可是柳青平是你找回来的。”
    “阿柔,我也是没办法。阿柔,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要是娘知道我生不出孩子,她老人家会受不了的。”
    “柳青平在哪里?”
    石永靖迫不及待的说了柳青平所在,便被白玉堂从背后一掌打晕了。
    “哼~禽兽!”
    “先留着他,与柳青平对质!”
    次日石永靖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只是身上的衣服却是半湿的。只是他经常醉酒回家,还以为晚上洗漱,因为醉的厉害,水洒在身上而不自知。
    只是想到那个真实的梦境,一早起来不管石婆子的劝阻,便准备了香烛纸钱去河边焚化。

☆、第47章 妇人心

“当当当!”天才刚刚放亮,村子里就响起了锣声。
    大家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慌慌张张从家中跑出来,却见一个年轻人被挂在村头门坊上。那年轻人身上的衣物几乎已经剥光,唯有腰间挂着一块白布,用血写着“女干夫”二字。
    生下还淅沥沥有血水掉下来,竟是被去势的。这人自然是被白玉堂捉回来的柳青平。
    不过给柳青平去势的可不是白玉堂,白玉堂下手是狠,但是他毕竟是男人,可没想过这种法子。干了这事的自然是傅玉雪,女人对这种yin贼之流总是特别狠。
    “咦~这人倒是见过的,不是去年被石大夫从外面救回来的吗?我还在我们村住过小一个月呢!”
    这村子并不大,往常也没有许多陌生人和外地人往来。柳青平被石永靖救回来在村子里住了半个多月,村中有人能够认出来也不足为奇。
    “现将人放下来!”村长兼族长很快跑了过来,带着村中的男丁将人从门坊上先放下来。
    男丁们将人放下来时,就发现那人背后还挂着一缕布丝亦用血字写着两行字:“毒丈夫找人yin妻,色书生恩将仇报!”
    “族、族长!”村中识字的后生看了上面两行字,顿时面无血色。
    柳青平乃是被石永靖救回来的。数月前,石永靖的妻子沈柔被疑通女干钉门板。沈柔被钉门板是族长和族老们决定的,但是告发沈柔的却是石永靖的娘石婆子。
    可是挂在柳青平身上的那两行血字泄露的信息可是不简单呐!
    “将石永靖叫来!”族长阴沉着脸道。
    因为还早,酒馆都没有开门,石永靖倒是清醒着。只是这几天夜里,他时常“梦”到没有脸的沈柔,便有些精神不济。
    宿醉未醒加上睡眠不佳,石永靖的状态实在是不太好。莫说其他,只他现在这幅样子,就足以让族长和族老们看了不高兴。
    “族长,叫我来什么事?”石永靖眼神迷离,一脸颓废道。
    “你看看这个人是否认识!”
    石永靖看清楚柳青平,惊诧的跌坐在了地上。石永靖的反应不得不让大家怀疑那两句话透露的信息竟然是真的。
    族长很快就让人端了冷水过来将柳青平泼醒。然后在场的族老及村民目睹了一场跌破下限的现场撕逼!
    “石永靖,你、你不得好死!”柳青平一醒来,发现自己的状况,简直恨不得从石永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石永靖看到柳青平,也是目眦尽裂:“都是你、都是你,我叫你不要回来,你偏要回来。是你害死沈柔的,为什么阿柔只找我,为什么不找你去死!”
    “石永靖,是你自己不敢说真相,害死沈柔。你怎么可以怪我一个人。”
    “就是你恩将仇报,害死我的柔儿。”石永靖怒吼道,“柔儿、柔儿,是柳青平害你的,你要伸冤,找他去阎王对峙吧,不要找我。我还要养娘和清儿。”
    “石永靖,你以为柔儿的死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吗?”想到石永靖让人将他捉来,还给他去势(大雾),柳青平现在就恨不得与石永靖同归于尽,“是你自己不会生,说要接种的。我只是、我只是想要回来看一看柔儿和孩子,谁让你那死老娘冤枉柔儿偷人的。明明是你将柔儿迷晕了送到我床上!”
    “柳青平,你明明答应过我不说出来的,你明明答应过我不说出来的。”石永靖疯了一般冲上去击打柳青平。
    柳青平刚经历了一场“大手术”,又被吊挂了半天,身体虚弱,哪里反抗的了,几下子就被石永靖踢得狂徒血。
    “我就要说、我就要说,是你石永靖将娇滴滴的美娘子迷晕了请我睡你娘子的。”柳青平一边吐血一边还不忘刺激石永靖,“清儿是我儿子,你个没种的东西!”
    ……
    以后谁说女人打架泼妇?那是他们没见过两个男人不要脸的撕逼。不说石家村的村民,就是族长和族老们也看傻了。
    “啧~大清早的好一场大戏啊!”大早上“不经意”经过的傅玉雪和白玉堂。
    “还以为石家村民风淳朴来着!”傅玉雪叹息道。
    “竟是藏污纳垢之后!”白玉堂补刀。
    “可惜了那位石娘子,竟然是被族人冤屈而死的。”傅玉雪摇头道,“世风日下啊!听说枉死之人不如轮回,啧~石家村和附近乡民去河边可要小心了!”
    “傅大夫这是为何?”
    “听说枉死之人都会找替死鬼,也不知道这位石娘子是否如此。听说石娘子是被钉门板的,若是如此岂非就是水鬼?”
    “是你们、是你们两个混蛋,害死了石娘子,却要我(孙)儿偿命!”人群中却是冲出一老一少两个妇人对着石永靖和柳清平又是挠又是踢。
    傅玉雪说每句话,都是有目的的。她在石家村这几日,却已经听说石家村外面的那条河因为比较宽深,每年都有人淹死。近年也不例外,就在沈柔被钉门板不到一月,就有一个小孩子淹死,恰好正是石家村的。
    如今被傅玉雪这么一说,淹死的原因可不全变成了冤魂索命?尤其是沈柔被族规处死,大家定然以为她的冤魂最恨石家村村民。这个时候,没有人回去想当初义愤填膺处死沈柔还有自己的参与。
    他们只会恨石永靖欺骗了自己,坏了石家村的声誉又牵连他们冤死无辜之人。
    不仅今日这对婆媳会觉得他们害死自己的孙儿,只怕以后再有人淹死多半都会扣在石永靖身上。
    于是当石家村群情激奋的要开祠堂,审判石永靖和柳清平,傅玉雪和白玉堂悄然离开了石家村。
    “傅大夫,您这真的要走啊?”张掌柜倒是颇为不舍。
    “也该走了,牛娃的伤势照着我说的方法时常换药即可。此处离开封府也不远,若是有什么问题,就让人去开封府找百草堂的大夫。”傅玉雪叮嘱道。
    “傅大夫,不如你多留两日?”张掌柜道。
    “不了,打扰多日,我也该走了!”傅玉雪道,“这次若不是牛娃的伤,我也不会再石家村逗留。”
    张掌柜无奈:“小南,傅大夫要走,还不快去叫你牛婶他们过来送一送。”
    虽然傅玉雪婉言相聚,但是张掌柜和牛嫂一家还是亲自送了他们到村口,目送他们骑马离去。
    “哎,只怕是傅大夫知道石永靖的事,才走的呢!”小南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叹息道,“这可好了,我们石家村又没大夫了!”
    “又胡说,傅大夫本就是路过的。人家那么漂亮一闺女,可是东京来的。本也不可能一直留在我们这小村子。”张掌柜一巴掌糊在小南后脑勺,骂道。
    “要我说,张伯你也不要怪小南。我觉得小南说的没错,要不是石永靖的丑事,或许傅大夫会多留这一阵子呢!”牛嫂抱怨道,“这傅大夫虽然留了药,但是牛娃的伤还没好全呢,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事。哎,我要回家看看我们牛娃,再去看看族长要如何处置石永靖那个畜生。”
    牛嫂和张掌柜虽是石家村的人,却不属于石氏族人。故而石家族审,牛嫂和张家的男丁也是不能去石家祠堂看的,就更不要说女人和孩子了。
    说道石永靖,张掌柜也摇了摇头。石永靖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只是没想到竟也是个表里不一的后生。还以为他为了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颓废不振,哪成想众人眼中水性杨花的石娘子却是冤屈的。倒是村里公认的好人、痴情人石永靖反而是个衣冠禽兽。
    作为一个男人,虽然已经过了中年,张掌柜也想不出什么男人能够让别的男人强睡自己的老婆。
    此时,已经在张掌柜和牛嫂一家目送离去的傅玉雪却一个人坐在石家村下游的河滩上等白玉堂。
    当白玉堂抱着一个熟睡的孩子赶到,看到傅玉雪悠闲的模样,真是气得要跳脚。
    将石清往傅玉雪怀里以塞:“你倒是悠闲,跑腿的事,净交给我了。”
    “哎,能支使白五爷的机会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傅玉雪抱起孩子笑道。
    拿披风将石清裹好,傅玉雪率先反身下马。
    “等一下!”白玉堂站在马下,依马而立,“五爷不明白,石永靖和柳青平可不是傻子。为什么你这么肯定他们会当众吵起来?”
    “石永靖每天晚上见到‘沈柔’的鬼魂索命,本就是心中恍然,看到柳青平难保会失态。至于柳青平,你觉得几个男人被阉了,还能保持平常心?”
    至于,她分别用自己所知不多的催眠术给两人下了一点心理暗示这种事情,傅玉雪是不打算说的。
    “难怪你要我装作受了石永靖指使对柳青平出手。感情你不仅是为那位沈娘子报仇才、才阉了柳青平的?”
    “我有千百种方法可以放柳青平说实话。不过是选择了最有把握、最有效的方法而已。”傅玉雪轻笑道,“五爷这会儿心中定是想着最毒妇人心吧!”
    “最毒妇人心?”白玉堂朗声笑道,“江湖中多少人说我下手狠毒,只要问心无愧,管他们说什么!”

☆、第48章 情难断

柳青平和石永靖会怎么样,傅玉雪并不关心。
    总之,面对石家村村民的愤怒,就算他们能够活下来,也不过是丧家之犬。
    甚至傅玉雪更希望他们活着,备受邻里尊敬的石大夫,饱读诗书的柳书生,却是两只衣冠qinshou。最后一层遮xiu布被扯下来,这两个人若还想像以前一般体面的生活,根本不可能。
    他们的结局不外乎被愤怒的村民处死,或者交给官府,又或者受些惩罚,如过街老鼠一般活下去。
    有句话怎么说的?知道你们过不好,我也就放心了!
    现在她要想的是如何安置怀里这个被他们偷渡出来的可怜小鬼。
    石清在路上就醒了,不过傅玉雪在石家医馆多日,小家伙倒也不认生。反而因为带着他骑在马上,很是兴奋,让傅玉雪松了口气。
    “我们这样将他带出来没事吧?”白玉堂看着坐在傅玉雪怀里,高兴的呀呀乱叫小孩子,略有些犹豫。
    白五爷心情略纠结,感觉自己将石清偷渡出来略有些像拍花子的微妙心情。当时,他怎么就被傅玉雪三言两语说动了呢?
    好吧!他们还给石婆子留了一百两当做她抚养石清这几个月的恩/养费。这是要石清和石家恩怨两清呢!
    “石永靖不是他生父,平日一直多有nue待。石婆子疼爱他也不过是以为这是亲孙子。难道要把石清留给柳青平那个qinshou?”傅玉雪叹道,“我已经写信给桑将军了!若是桑将军愿意,就将他送去将军府。若是桑将军不愿意,莫不如找个善心人家收养也被留在石家村被nue待好。”
    真相被揭露,若是石清继续留在石家村并没有什么好处。就算石婆子愿意继续养着石清,石家村村民眼中,石清却是个野/种。
    没有人会因为沈柔的冤屈而善待石清,反而可能因为柳青平和石永靖的原因对石清冷暴力。
    “你不是与沈离垢交好吗?为什么直接写信给桑将军,而不是私下告诉沈离垢。”白玉堂皱眉道,“难道你不怕怀了他们夫妻情分?”
    “你可知道,有时候在处理一些伤口的时候,大夫首先要将腐肉挖去,伤口才能更好地康复。石永靖和柳青平就是桑博和沈离垢之间的那块腐肉。否则,沈柔为什么更名沈离垢?不过是连她自己都觉得过往太过难堪罢了!”傅玉雪轻笑道,“桑博也知道沈离垢之前是肯定嫁过人生过孩子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与其遮遮掩掩将来被人揭露出来让桑博难堪,不如现在将话说清楚。”
    “对于人心,你比我看的更明白!”
    “不过是看多了人心的险恶罢了。”傅玉雪低叹道。
    两人快马进了开封城,才到百草堂,却见丁月华正在百草堂等着他们了。
    “早知道你们今日定是要到的,果不其然!”丁月华笑着起身道。
    将怀里的孩子交给金银玉叶带回后院,傅玉雪俏皮一笑:“竟然劳烦展太太亲自来迎,我们当真好大面子!”
    展昭是御前四品带刀,如今丁月华可不是也算官太太了。不过,丁月华的父亲也是做过总兵的,她也算是半个官家小姐,倒也不觉得如今生活不适应。
    “你个促狭鬼,倒是拿我寻开心!莫非是皮痒痒了,想要切磋一下!”
    “嗳~月华剑法高绝,我可不跟你比,又不是找虐!”
    “我允许你找个帮手!”丁月华挑衅地看了一眼白玉堂。
    “五爷可不跟女人比武!”白玉堂黑着脸道。
    赢了也不觉得光彩,输了掉面子!
    傅玉雪也摇了摇头:“就算赢了,等一下惹来展大人,男女混/合双打。那真是要恨爹妈没多生两条腿了!”
    丁月华无奈,论武功,傅玉雪自然是不如她的。但是说到吵架,别说一个丁月华了,加上展昭和她家的双胞胎兄长都不是傅玉雪的对手。
    三人进了后院,金银已经送上了茶水点心。
    “你特意来百草堂等着我,总不会是说太想念我吧。找我什么事?”傅玉雪喝了茶,悠然道。
    “庞太师收养了一个孩子,你可知道?”
    傅玉雪摇了摇,这件事情她还真不知道。自从将庞老太君的旧账翻出来,她就再也没有关注过太师府的事情。不仅没有刻意去打听,甚至刻意绕开了一些消息。
    “自从庞昱死后,庞贵妃深居宫中,你又不肯回家。庞太君死后,太师守孝在家,越发觉得膝下空虚。便从百善堂领养了一个叫龙龙的孩子作为孙子继承庞家香火。”丁月华娓娓道。
    傅玉雪皱了皱眉,庞昱的事情,她也想过。只是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多,对于庞昱来说越危险。
    “这本是人之常情,难道其中有什么问题吗?”
    庞太师领养的是孙子而不是儿子,多半是记在庞昱名下。如此,就算庞昱他日回庞家,也不会影响庞昱的身份。
    “这与阿雪有什么关系?”白玉堂倒是与傅玉雪一般想法,故而不解,“就算阿雪与庞太师父女相认,庞太师□□作为庞家继承人也不冲突啊?”
    这年代人们普遍认为女儿都是嫁出去的,就是在朝廷法令中,外嫁女也是没有继承权的。假设一个人没有儿子,出嫁女儿与侄子争家产,女儿妥妥的败诉。
    许多没有儿子的人,都会从族里过继孩子继承家业。庞太师没有过继,选择收养也是可以的。
    “问题是庞太师在百善堂收养的孩子是被拐/卖的。”丁月华叹息道。
    “我明白了!”傅玉雪道,“你是指望着我去做说客呢!”
    自从庞昱“死”后,庞太师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给包大人添堵。庞太师既然要□□,自然是将领养手续办理妥当的。如此,从律法上讲,那个孩子如今已经是庞家的了。就算是包大人要将孩子从庞府带走也是无法可依的。
    “据说那孩子竟然与过世的安乐侯有几分相似,庞太师养了两个月,爱若珍宝,当真是亲孙子一般。要将孩子从庞府带出来,就是包大人也心有不忍。可是偏偏那丢了孩子的婆媳,家中也是三代单传,耕读传家。孩子的父亲已经过世,若是没有这个孩子,那婆媳二人只怕也是过不下去了。”
    对于去见庞太师,傅玉雪其实是有些犹豫的。
    对庞太师,傅玉雪不是没有感情的。或者说是一种雏鸟情节,庞太师是这世上第一个全心全意对她好的人。故而,哪怕后来发生了那些事情。她也一直记得五岁之前那段美好的时光。
    怕她被祖母和母亲不喜而失落,太师爹便时常亲自抱着她玩耍;因为她看见那些东西害怕不敢入睡,也是太师爹不辞辛劳,亲自守着她入睡。
    可是她恨庞老太君入骨,对付庞老太君丝毫没有顾念庞太师立场。庞太君的死虽是自作自受,终究和她与千丝万缕的关系。她问心无愧,却有愧于太师。
    所以,她不敢见庞太师,怕在他眼中看到的不再是挂念,而是厌恶。就像当初庞太君和庞夫人那种或厌恶或无视的眼神。
    “据我所知,百善堂的洪大善人是个极好的人。为什么太师从百善堂□□会是被拐/卖的?”傅玉雪皱眉道。
    “阿雪也知道百善堂?”丁月华有些意外。
    傅玉雪点了点头:“百善堂收养了很多孤儿弃婴,每月都会请大夫给那些孩子看诊。自去年百草堂的掌柜禀过我之后,百善堂的孩子看诊都是在百草堂。”
    傅玉雪虽然脾气不太好,看病出诊诊金开的高。但是对于一些贫苦百姓,延医施药也极为大方。
    “莫非那位洪大善人是伪善之人?”白玉堂怀疑道。
    “不会!”傅玉雪摇头道,“洪大善人对那些孩子是真的好。有人□□,他都会考察对方家庭情况,那些领养人是否和善,并不收受领养人财物。如此,他没有用这些孩子牟利,犯不着拐/卖孩子。”
    “阿雪看人一向比我们准!”丁月华笑道,“那洪大善人倒是个真善人,不过这次却是好心办坏事了。洪大善人行善心切,每次□□,都会付钱给那些送孩子来的人。他身边的人为了骗钱,便与那些拐子合谋了。不过,这也怪不得洪大善人失察,而是开封府下辖的一个县令参与其中。因有县令亲自开具的孤儿弃婴证明,洪大善人自然没有怀疑过这些孩子的来历。”
    “当官的竟然和拍花子的勾结在一起,倒也是奇事一件!”白玉堂冷哼道。
    “可不是吗?包大人为了这件事气得好几天吃不下饭。只是铡了那县令不说,那些被拐的孩子,有些时间太久了,倒是不好找。”
    “又有些孩子像被庞太师这样的人家收养,在衙门办理了领养手续。又与新家人有了感情的,如何判决也是麻烦。”傅玉雪悠然道。
    “其他不说,但是被庞太师收养的龙龙,我看也只有你有办法让庞太师放弃了!”
    傅玉雪皱眉道:“我用什么立场去劝他放弃呢?”
    “你不是——”丁月华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
    庞太师包括包大人等开封府不少人都知道傅玉雪就是当年庞太师丢失的小女儿。但是当日,傅玉雪却选择直接离开,没有与庞太师相认。
    而庞太师也因为庞老太君过世,深居简出的守孝,并没有追着傅玉雪让她回庞家。
    如今这父女两到底是怀着什么心思,就是智慧如公孙先生也是完全猜不透的。
    “月华,这件事我要想一想再回复你!”
    “好吧!”丁月华见傅玉雪脸色不好,倒是没有继续在说下去,“难得你回京城,如今已入秋,我看你多半是要回南方冬眠的,估计也不会留太久。晚上展昭不当值,我在太和楼订了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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