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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林家有女记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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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了酒楼,坐下来之后,水靖才知道这男子姓石,名浩,虽是家贫,然而却藏着二十多把赵公真迹。
水靖很是疑惑,向着石浩问道:“既是石兄家中存着这么多真迹,何不卖了两把换些金银,也叫日子好过些呢?”
石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道:“金兄怎能说出这种话,这些扇子都是祖上留下来给我的,怎能叫这些阿堵物给污了呢?日子虽是不好过,然而到底可以过下去,可是这扇子给了别人家,却是再也回不来了。更何况,在我手上,我至少能保证我会好好珍藏这些扇子,给了别人,”他苦笑了一声道:“若是好好珍藏便也罢了,若只是贪着这赵公的名声,得了扇子到处炫耀,怕是这扇子中的真灵也是要难过的。”
第四十八章
金乃是水靖的化名,全名叫做金帨,说来也简单,不过就是“水靖”两个字反了反,换了个音罢了。
此时听了石浩的话,他也放下了筷子,也感叹道:“石兄倒是世间难得的真正爱画之人,不若某些人,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说罢,眼中闪过了一丝的讽刺,也不知道是在说的谁。
石浩倒也没有多注意他的表情,听了道:“那里是什么真正爱画之人,不过是不忍画中真灵蒙尘罢了。”
水靖道:“这一句不忍画中真灵蒙尘也不是寻常之人能够说出来的,石兄能够说出这句话,足以见得石兄为人。来,我敬石兄一杯!”说罢端起了桌上的酒杯向着石浩举了过去。
坐在水靖对面的石浩连忙也从桌上端起了酒杯,向着水靖举了起来,道:“金兄这句话倒是叫我担当不起啊!”
水靖笑道:“有什么好担当不起的?我也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罢了。”说罢又用筷子指了指桌上的菜,向着石浩道:“石兄快吃,可是莫要浪费了才好!”
石浩吃了几口,道:“不想金兄竟也是这般节俭之人?我还以为……”话还没说完,又觉得自己的话说的似是不太妥当,连忙夹了两筷子菜塞入嘴中遮掩住了。
水靖听明白了石浩的未竟之言,却也没有介意,甚至还为他添了两筷子菜,这才慢悠悠接下了石浩的话道:“石兄怕是觉得我等都是那些奢靡浪费之人吧?”
石浩被水靖这突然之言一下子呛到了,不由咳了起来,直涨的自己满脸通红。水靖倒是没有想到石浩这般不经吓,被他这般反应也是吓了一跳,连忙放下筷子走到了石浩的身边拍着他的背,道:“石兄何必这般着急,不过是与石兄说笑罢了。”
石浩呛得咳了好久,连忙抓起了酒杯灌了两口这才缓了过来。他拉着水靖的手道:“想不到金兄竟是这般的直爽,到叫我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了。只是世间如同金兄这般虽是豪富之身,却依旧知道节俭的也是少数,更多的却是如那宁荣二府一般奢靡豪费的人了。”
水靖见着他好了些,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只是对他说出的一番话却是有些好奇:“听石兄这话,却是对着宁荣二府似是有些误解?”
石浩自嘲一笑,道:“哪里是什么误解?不过是感触良多罢了。”说道这里,他正了正脸色,看着水靖道:“今日我见着金兄有缘,便与金兄说上几句。若是金兄不想听,怕得罪了那宁荣二府的人,就当我酒喝多了胡言乱语,听过就罢,莫要传出去为好。”
水靖一听这竟是像是扯上了宁荣二府的私密之事,兴致大起,向着石浩道:“石兄直说便是。”
石浩怕是真的酒喝多了,一脸迷蒙对着水靖道:“金兄却是不知,我当年家中也是有着三十亩良田,有着一个庄子的。虽不是什么大富人家,然而也是吃穿不愁,小有余钱。却不想当年我去书院读书,待到年节回来只是却见着家中从那青瓦大院搬去了城郊的茅草屋之中,连我的父母兄长,也是不见了人影!”他说着说着打了一个酒嗝,整个人向着桌子上趴了趴,嘴上不说了。
水靖正好奇接下来如何,见着石浩这般样子,忙上前推了推道:“石兄继续说,我可是听着呢!”
石浩也是将这事情积在心中多年,此时见着有人在听,便想向他将心中的苦水吐尽,七歪八扭用手撑起了自己,一脸醉态对着水靖道:“后来,后来……”还没把话说完,他又哭了起来,看着竟是伤心非常。
水靖听他讲了两句,正是心中瘙痒之时,只是他见着石浩这般痛苦,也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必是极为痛苦的,忙安慰了他两句,又道:“接下来如何了?”
石浩被他安慰了两句,心中的愁苦稍稍散去了两分,又继续开始说了起来:“后来我才从那茅草屋中住着的一位老家仆中知道了怎么回事。原来竟是我家那三十多亩田地和那个庄子惹的祸!”
“我家祖上也是有几分财力的人,虽后来家业败了不少,却也小有资产,因此才能在刚刚开国之时置办下了这份家业。偏偏这家业选的位置太好,竟惹来了荣国府豪奴青眼。”说到了荣国府豪奴的“青眼”,石浩嗤了一声,接着说道:“我家田地本就是上好的良田,而且离着京城又近,便是寻常买都要二三十两银子一亩。偏那豪奴只想用十两一亩买下,我的父母自是不会愿意。”
“因着卖田地一事,我们家本就招了那豪奴的记恨。更不想后来,上皇出了京郊寻了一处地方避暑,多少人都抢着在那块地方购置产业,只盼着能够同上皇偶遇一回。也不知道我家到底算是运气好还是不好,那庄子竟又在那块地上!”
“那豪奴本就因着田地的事情好好将我家家业查了一番,知道了这件事情,忙寻了家中主人说了。他家主人既是知道了,也就来寻了我家买。”
“我父母不过平常富绅,哪里想得罪这些权贵,见着他们实在要买,又想着这庄子留在手上也是个祸端,就说若是他家价格适宜,那就卖了算了。”
“也不知道那豪奴在他家主子面前吹了什么风,他家出的价格本是十分适宜的,结果签契之日硬生生往下降了五成!我父母知道了哪里愿意,死活都不愿签下,结果竟被他们用着拖欠官银的罪名下狱抄家了!连着我父母兄长全下了大狱,只剩我因在外地读书躲过了这一劫!”
“既是被抄了家,我家的家产自是全被荣国府夺去了。还好我那家仆忠心耿耿,见势不妙连忙寻了空档带着那二十把扇子躲去了乡下,眼见着风头过来才跑了出来。”
“我父母本就体弱,哪里受得了狱中的苦,没有多久便疾病去了。我那兄长,本是身强体壮之人,因着轮番受了狱中之刑,最后被那狱卒拿着一张草席扔去了乱葬岗之时竟只剩下了骨头架子!那狱卒如此狠心,叫我兄长连副全尸都不曾留下!”
“等我回来知道了这件事情,已是过去了许久。我本也想先寻着那荣国府得个交代,刚到了门口还没说些什么就叫人给打了出来!我又想着去寻官府,写了状辞去告荣国府仗势欺人,草菅人命,却被那官家老爷用着诬告的名义将我好打了一顿,连着科考都未考上。”
“我想要去告御状,却被我家老仆拦了下来,生怕我熬不过那一百棍子就去了,只劝我养好了身子参加科考。若是取了,那自然能够面见皇上,好好说一说我的冤情。我想也是如此,便好好备了三年,只等着秋闱来临。然而终究只是奢望,刚进了秋闱考场便被人扣上了科考作弊的罪名,从次再也不得参加科考!便是之前得的秀才功名,也被一道夺了!”
“经了这一次,只叫我大病一场,若非我那老仆,怕是金兄今日也见不到我石浩一人了。”
“荣国府为了这些身外之物害我全家,我日日夜夜诅咒他们家破人亡,断子绝孙!可这老天竟总是保佑坏人的!我家祖训必以从善为先,不得做下恶事,结果全家遭了大难,只剩我同着那二十把扇子,便是老仆,也在前些日子去了。而那荣国府,在外做下恶事不少,人人都是那自私恶毒之人,却叫他们活的好好的,就是死了都是大办丧事!老天无眼!老天无眼啊!”终于说到了最后,石浩心中满是怨恨与不甘,边说边大哭了起来。
水靖也沉默了。
他本以为这不过是石浩想要对着他说上一些宁荣二府的旧事,却不想旧事却是旧事,然而也是一场六月飞雪的冤屈。幸而他们当时选的是一间雅间,倒是没有其他人听见了石浩这一番话。也幸好今日同石浩说话的是他水靖,否则,石浩这命必定难保!
第四十九章
水靖也不知道石浩的家到底在哪里,最后只得叫了陆子秋一同将他搬上了马车,回了陆子秋自己置下的宅子中去。
别的倒是没什么,就是出归元楼时,那酒楼老板的眼神总叫他觉得是在看人贩子一般。若非他们两个穿着不凡,陆子秋抗的又是一位衣衫褴褛的瘦弱书生,怕是当场就能报官把他们抓起来。
等他们叫人将石浩收拾好了之后,已是到了申时。
因着石浩的事情,水靖也想等他醒了之后再好好问问具体情况,因此今日也懒得再回皇宫,只寻了人回了皇宫同皇后说了一声之后就住在了陆子秋的宅子中。
两人进了书房,面对面坐着,相顾无言。
水靖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陆子秋却是不想说话罢了。
沉默在这安静的房中蔓延。
沉默了许久,水靖长长叹了一口气,道:“朕竟不知,就在这京中,竟也能发生这等事情。”
陆子秋很冷静,甚至有点冷漠:“这种事情天天都在发生,不过是看谁运气好,能碰上个贵人。就像今天那石浩,若非碰见了您,再说上十回他的事情也不会有人信,心狠一些的甚至会同荣国府说了,到时候,石浩的命还能不能保住那就两说了。”
水靖皱眉道:“没想到宁荣二府平日里竟是这般的行事,也不知道到底是何人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
陆子秋手中把玩着一个半旧的荷包,道:“不过是四王八公盘根错节,互为倚靠罢了。若是只有一个荣国府或是一个宁国府自然是无所畏惧的,然而四王八公从起家之时便是相互扶持的,这么多年下来更是绑成了一团。若是他们出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能牵扯出多少人来。”
水靖苦笑:“朕自以为上位之后处理了多少贪官污吏,却不想这最大的竟然就在朕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里朕看见的只有一个石浩,却是不知朕未看见的地方还有多少的石浩,张浩,李浩!他今日碰巧遇上了朕,能够为他申冤,可是其他的人……唉!”说到最后,他也是说不下去了,连连摆头,面上满是悲哀与羞愧。
陆子秋却是难得开口安慰道:“这也并非全是一件坏事。今日您知道了石浩的事情,那自然就知道世上还有许许多多的石浩。更何况,您不早就准备好好查上一番四王八公等人?今日石浩之事正是一个契机,从石浩入手,怕是能查出不少东西来。到时候就算是有上皇在他们身后站着,也保不住他们。”
水靖道:“你倒是看得清楚。他们现在如此嚣张也不过是仗着身后还站着上皇罢了。他们笃定了上皇心软,只要不是什么重罪总能饶过他们去!你看看今日这宁国府一场丧礼,花费如此巨大,他们没钱还了户部的欠款,却有那么多钱用在这些事情上!国库空虚,他们的私库却是金银满地!”
说到户部欠款,水靖更是大为光火。
前两年不知道从哪里吹出来的风,那些贵族官员纷纷向着户部借款,上皇因着开国的情谊也不说什么,只由着他们去借。时间长了,累积下来的欠款竟是达了千万两白银!光是那江南甄家一家,便欠了两三百万之巨!其余各家也没好到哪里去,少的几十万,多的上百万,家家户户都欠了国库的钱!
因着国库的空虚,刚登上了帝位还没开始好好享受帝位带来的权利,水靖就被户部欠款烦的焦头烂额。赈灾?没钱!建造堤坝?没钱!发放饷银?没钱!想做什么都是没钱没钱没钱!
这些钱都是最为必要的钱,结果户部却是一丝一毫都拿不出来,到了最后,还是水靖开了自己的私库,又向着皇后借了些,这才勉强凑了出来。
一个皇帝,却要为着钱财的事情犯愁,说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笑掉大牙!
因着这事儿,水靖终于发了狠,专门吩咐了人去追欠款,然而事情远比他想的要难。
大概真如同民间流传的说法,欠钱的是反而大爷。那些欠了官银的人家,一见了他派去的人就开始哭诉,不是说家中没钱还就是说努力想办法,暂时还不上。说来说去只与他们扯皮,就是不还钱。
水靖实在没了办法,又不想刚上位就同着这些老臣撕破了脸,深怕一不小心得了一个容不下人的名声。因此想来想去就准备去寻了上皇来出面。
然而他还没有来得及去寻了上皇,上皇却是唤了人来寻他来了。他本不明所以,还以为是上皇知道了这件事情,打算主动为他分忧,因此高高兴兴就去了。
不想刚到了上皇处,就被骂了一个狗血淋头!原是有人竟因着他讨要官银的事情向着上皇告状来了。告状的不是别人,正是江南的甄家!
甄家当年因着上皇几次下江南的事情向着户部借了两三百万的官银。户部本不愿意借他,只是因着拗不过上皇一定要下江南,这才允了的。然而说是这两三百万之巨全花在了接待上皇的身上,可其中,被那甄家贪了的却是不知有多少。
户部欠款总共不过千万,甄家却是占了大头。若能逼着甄家还款,不仅能暂缓国库空虚,也能给于其他欠款人家一个威吓,好叫他们早些将欠银全部还回来。因此,水靖决定了要追查欠款之后,头一个找上的就是甄家。
甄家远在江南,因着接过两次帝驾很有几分荣耀,又因这天高皇帝远,倒成了江南的土皇帝。再加上他们身后有着伴着上皇的甄太妃做靠山,气焰更是嚣张。这次见了水靖派去的人,嘴上客客气气,转头却是去信了甄太妃,说是水靖苛待了老臣,求着上皇给他们做主!
上皇年轻之时也是英明神武之人,然而随着年纪渐大,他开始慢慢沉浸在了享乐之中,同时也有了普通老人的通病:健忘,心软。再加上他做皇帝做了这么多年,享受过了天底下最大的权势之后,再叫他放手却是难了。虽然现在因着身体原因不得不退位与水靖,然而他的心中却是无时无刻不盼望着重掌权柄。
这次听了甄太妃的枕边风,一面是因为想起了当初甄家接驾之时的好,更多的却是想要借着这次的事情好好杀一杀水靖的威风,告诉他虽然他老了,退位做了太上皇,然而当初他既然能让水靖上位,现在自然也能够让他下去!
水靖本也以为太皇是因为听了甄家的蛊惑,不知道具体,因此打算叫太皇冷静些好好同他说说。然而他刚一提起这件事情,就见着太皇再一次勃然大怒。他这才明白,太皇知道所有的事情。他知道国库空虚,他明白欠款金额巨大,他更知道水靖为什么要讨回这笔欠款、
然而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只有自己,只有权势。
意识到了这点之后,水靖的心都凉了。他垂着头结结实实听完了上皇一顿臭骂,最后听见上皇说了“滚吧”二字之后,向着上皇好好磕了一头,出去了,从此再不提起户部欠款一事。
自那日之后,水靖再没去过上皇哪里。户部的欠款追查也停了下来,只盯着别的地方想方设法弄出些银子来,充实国库。
卖官就是其中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
下面的人卖官水靖其实都是知道的,也是他示意戴权去做的。戴权虽然是上皇身边的人,可因着当年水靖母妃对他的救命之恩,早就暗中投靠了水靖。若非如此,水靖也不能在最后得了上皇的心,承了皇位。
戴权卖官得来钱大部分都入了他的私库,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上位之时国库空虚,一群人问他要银子他还能够拿出来的一部分原因。
这两年他虽已经不再纠结于欠银的事情,却开始调查起了甄家以及四王八公等,只求找出些证据,好将这些人一锅端了才好,也能借此抄了他们的家财,重新让国库充实起来。
可惜因着这几家势大,往往查到一半却断了线索。偶有些可靠的罪名,也都是些旁支犯下的罪孽,并不能动摇他们的根基。
不过这次林如海上京述职,却是结结实实给了他一个惊喜。
林如海在扬州呆了十多年,对扬州官场了解颇深。这次上京,他带来的东西中很是有一部分东西是与甄家有关的,里面写的东西足以叫甄家倒台。
同时林如海还带来了另外一样东西,倒是叫水靖解了国库不丰的燃眉之急——他把林家欠的六十万两欠银全还了。
虽听着六十万两在千万两的欠款中并不能占多少,然而这一笔欠款的归还却是足够补上了今年派往西北的饷银亏空,还有了不少的剩余。
想到了这里,水靖赞赏地看了看把玩着荷包的陆子秋,感叹道:“你将来的岳父,却是一位人精!”
陆子秋答道:“既是觉得他精明,那就叫他得个实职便好。”
水靖失笑:“都说姑娘家嫁了人,心就向着夫家了。不想今日你还没与姑娘成亲呢,这就为着他们家着想了?”
陆子秋也没反驳,只道:“林大人很有手腕,即使如此,何不好好重用。”
水靖听了也道:“你倒是看得清楚,便是你今日不提,我将来也是要给他个实职的。这么个人才,若只教他闲着领俸禄,却是折辱他了。”说罢,看了看陆子秋拿着的荷包,道:“这荷包你哪来的?看着倒像是个姑娘家的手艺。朕和你说,你既是已经看上了人家林家姑娘,可莫要再去招惹别家的人了。莫要学你父亲,伤了她们的心。”
听了水靖这番话,陆子秋起身就走,给了水靖一个冷漠的背影。走到了门口,陆子秋停了下来,没有回头,只低声道:“说我之前,皇上还不如先想想皇宫后院的妃子才是。”顿了顿他又道:“这荷包是她亲手给我的,我不会伤了她的心。”说罢他便再无一丝停顿,径直出了门,回房去了。
水靖也知道他因着皇后对着自己后宫妃嫔众多很是不满,因此听了这大不敬的话倒也没有同他生气。只是想起了伴了他多年的皇后,还有后宫那群莺莺燕燕,到底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说到底,还是他负了皇后,违背了两人的诺言。
墨韵在荣国府中倒是不知道这两人的对话,她只是依旧在荣国府安安静静过着自己的日子,打算等着秦可卿丧事办完了就同黛玉平安他们一起向着贾母告辞归家。也正是因为秦可卿的丧事,贾宝玉同着王熙凤具去了城郊的铁槛寺。晚间王夫人回来,贾母见着宝玉未归,倒也问了两句,王夫人说了宝玉还在那铁槛寺中,又有王熙凤陪着,贾母倒也放了心,只叫他们在那顽就是了。
又过了两日,秦可卿的丧事终于完毕,墨韵寻了一个空档叫小丫鬟送了一封信给王熙凤,这就准备离开了。林如海早就得了墨韵的信,正正好这日来接。
早在前一日墨韵他们就已经将东西都收拾好了,此时见着父亲着人来接,便同着贾母告辞了。贾母本想再留一番,奈何墨韵他们坚持要家去。眼见着苦留不得,贾母也放弃了这个想法,只流着泪同着墨韵他们交代了许多,让他们常常来看看才是。墨韵他们应承了一番,这才坐了马车家去了。
倒是第二日贾宝玉回来了,得知林妹妹竟已经走了,很是闹了一番。最后还是祭出了贾政,这才稍稍让他安分了许多。只是依旧天天同着贾母歪缠,让她再去将林妹妹接了回去。
回了自己家,墨韵他们终于感觉找到了归宿。之前在荣国府的时候,虽然府中的人因着贾母不敢亏待他们,但是到底是在别人家作客,一举一动都要小心,倒是不如在自己家中那般松快。
因着家中一切都已经收拾完备,再加上之前林如海上京之日便将手头有着的东西全部交给了水靖,又拿出了家产的大半还了国库的欠银,很是向着水靖显示了自己一番效忠之意。因此这日林如海正式上朝之日,水靖也很给面子,竟封了他一个大理院正卿的职位,加封太子少傅,说是为了奖赏林如海主动归还欠银,倒是叫他很是吃惊了一番。
在林如海心中,能够稍稍往上升上一升,得个内阁学士这种差事已是不错,却不想水靖这般大方,叫他补了个实缺。有了这件事情,林如海心中也是安稳了不少,明白水靖知道了他的意思,还打算继续用他。只是等到几个月之后,林如海知道了水靖真正的意思,心中如何恼怒,这里却是不说了。
林如海升了官那可是大喜。不光是林家,就是贾家知道了,也是喜不自禁。
贾母从下了朝的贾政口中知道了这个好消息,嘴里连连念着佛祖保佑,一会儿叫人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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