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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林家有女记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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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听着墨韵的话,不由得也羞红了脸,只趴在平安身边看着平安不理她了。
墨韵也不介意,看着床上的黛玉与平安二人,觉得这几日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只是,她到底有些后悔,若不是当初的犹豫,贾敏这一次也不会再病,结果到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虽说最后是贾敏做主将丹丸让平安服下的,可她心中到底对贾敏有着亏欠。
墨韵这厢边看着平安墨韵,边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那厢的林如海与贾敏得了消息,恨不得立即就过来看看。
只是贾敏之前晕倒到底有些伤了身子,张大夫也交代了必须躺在床上静养几日才好,无论贾敏说什么林如海都不同意她下床。最后,还是林如海一人来了平安的院子。
林如海刚到院子便看见小厮带着李大夫也从院门口走了进来。见着大夫来了他便也没多问墨韵,只等着大夫诊完脉之后再说。
却又见这李大夫诊脉之时不断摇头晃脑,又发出“啧啧”之声,一双手不断在平安腕处来回摸索。林如海生怕又出了什么意外,终究还是没有忍住,上前问道:“李大夫,却不知我这小儿子现在脉象可是还好?”
李大夫这才回神,看着林如海,墨韵,黛玉三人紧紧盯着他,眼中满是紧张,便知道这是自己的动作让他们误会了。连忙松开了自己的手,起身对着林如海道:“倒是老朽失礼了。贵公子现今已无大碍,高热已经退下了,脉象也已恢复正常。只是……”
他沉吟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开了口道:“之前老朽明明诊出小公子脉象虚弱,不知贵府用了何种药物妙手回春,救了小公子一命?”
墨韵与林如海对视了一眼,知道瞒不过这老大夫,只是这事毕竟玄妙,自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于是墨韵开口笑道:“却是不瞒老大夫,我们也的确不知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方才平安还高烧不退,只一会的功夫这体热便降了下来,平安还开口叫了我几声姐姐。若不是老大夫来了说平安无事了,怕是我等还要以为,以为这是平安回光返照了。”说着说着便有些哽咽,只是这最后几个字毕竟不是好话,只含糊过去了也就罢了。
因着这两日担心太过,这哽咽却也是真情流露。
老大夫行医多年,自是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只是看着主家不说,也明白里面定有些苦衷。
又看着墨韵与林如海憔悴的面色,明白这几日主家定也是吃了苦头的。便也善解人意不问了,只叹了两声“奇也怪也”,说了几声“福大命大”,便开了方子走了。
待李大夫走了,想着李大夫说的脉象已稳,林家的几个主子终于相信平安这是没事儿了,这一关终于是过了。
又过了几日,平安终于是大好了,再请大夫来看时,竟是连出生之时带着的弱症都好了。
现在的平安,除了前几日生病瘦了些,与平常的孩子没有什么区别。能跑能跳,便是在吃食上也不用像之前那般注意了。
听了这个消息,两个大人连着墨韵都在感叹那道人的丹丸很是有效果,私底下也增加了寻找道人与和尚的人,只盼着能够再得一粒,将贾敏的弱症也治好了。
黛玉与平安二人倒是在开心,以前不让吃的,不让多吃的东西终于可以想吃就吃,不用忌口了,倒逗得贾敏很是笑了一番。
因着平安大好,林如海终于决定为平安好好起个大名。之前平安出生,为了压住平安的福气,只是起了个平安的小名这么叫着,既是如今大好了,自然是要将大名给取了的。这便挑了个吉日,焚香沐浴之后,平安的大名终于定了下来。
王旅啴啴(tan),如飞如翰。
平安的名字,便叫做林飞翰。
虽起了大名,但这到底是在外人面前说的,只是在家自是还叫平安罢了。
又过了一日,之前上门的贾雨村,又一次上门来了。
第十八章
贾雨村这日上门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前几日上门时他就被拦了下来,说是主家有事。
过了几日来却在门口听得林家的小儿子似是要病危,一听这话他赶紧就走了,生怕上门谋职不成被人打了出来。
便是今日来也是实在没了办法,他本就是罪官革职,家中又无甚资产,到了维扬便停,一面是感了风寒体力不济,另一面却是因着身边囊中羞涩不得不停了。
本想着在扬州找个西席的行当先做着,既可以好好欣赏淮扬风光,又可以攒上一笔钱,说不定还能找到个做官的主家,将来也能为他的前程说上两句好话。
前几日在林家碰了壁,他原打算找别家的。却不想这扬州毕竟地处江南,人杰地灵,秀才举子不少,少有人家需要聘用西席。
好容易找到的这几家不是商户人家便是家中学生顽劣,而这林家学生是个小姑娘,听说身子孱弱,主家又是天子钦点的巡盐御史,思来想去反倒是成了最好的选择。
终于在昨天,贾雨村听说林家小少爷的病终于好了,而他也将近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这才硬着头皮又上了林家的大门。
也算是他运气好,因着平安的病好了,这几日林如海的心情都是大好。便是听见了来的人姓贾,也不过就是皱了皱眉头让来人进来了。
贾雨村也知道这机会来之不易,到了主厅之前好好整了整衣冠,觉着自己应该也算是仪表堂堂,这才进了厅去。
一入厅中,贾雨村便看见了一位中年文士站在大厅正中等着他。他忙忙对着文士躬身行了一个大礼,嘴上道:“学生贾化,拜见林大人!”
林如海本站在厅中等着贾雨村,听着雨村姓贾,虽明白他不定与贾家同宗,但是心底到底是有着疙瘩。本打算就这么随意说两句便把人打发了,却不想一见这贾雨村腰圆背厚,面阔口方,剑眉星目,直鼻权腮(1),心中的不满便少了几分。
再一见他进来为人谦和守礼,不仅余下的不满没了,甚至还添了几分的喜爱,连忙上前将他扶了起来。
林如海拉着贾雨村在厅中椅子上坐下,自己坐在了主位上。
一边服侍着的丫鬟看着主家和客人都坐下来了,连忙端上了两杯香茶,又备上糕点鲜果若干,这才又安安静静回了自己原本站着的位置上等着吩咐。
贾雨村见到了这一幕,不由得暗自感叹着林家家仆家教甚严。
“不知……?”林如海端起了手边的香茗抿了一口,放下后看向了雨村,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贾雨村的字号,只得又停住了。
贾雨村也知道林如海的未尽之意,忙起身道:“学生表字时飞,别号雨村,大人叫我雨村便是。”见林如海点了头,这才又做了下来。
“那好,雨村。既你是来我林家做西席,那我自是要考验考验你的学问的。不知雨村,可能接受?”
林如海看着贾雨村这般多礼,虽觉着为人有些太过迂腐,但也觉得守礼总比无礼要强些,于是面上也多了一丝赞赏,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温和。
贾雨村很敏感地感受到了这一丝的变化,顿时背挺的更直了,两手放在了膝盖上,道:“大人考验便是,学生自是知无不答,答无不尽的。”
林如海听了,笑着点了点头,之后正了一张脸便开始问话。
贾雨村也认真听着林如海的问话,认真回答,时不时还加了一些自己的理解,倒是引得林如海的连连点头,便是严肃的脸上也多了一丝笑意。
一盏茶之后,林如海朗声大笑,对贾雨村的称呼也从雨村变成了雨村兄。
只是虽是对贾雨村学识极为欣赏,但到底对人品还是有些顾虑,因此道:“雨村兄既是才高八斗,怎的流落到了这等地步?”
贾雨村心中一凛,暗道来。只是面色不显,甚至还流露出了一丝的哀意,低声道:“大人却是不知,学生原是大如州的知府,素闻林大人清名,也愿效仿大人将这一番学识都用到正途上去。却不想竟招了上司的妒恨,在考核中寻隙参了我一本,只说我生情狡猾,擅篡礼仪。听得如此,上部怎能不怒,这便将我一干官职全都夺了,学生也因此流落到了这般下场。”
林如海听了也连连叹气,看着贾雨村一张方正的脸上露出了哀情,也止不住勾起了许多的同情。
然则虽然同情贾雨村的遭遇,但毕竟是为了黛玉寻西席,自是要黛玉喜欢才好。因此便与贾雨村说了,需要再考虑几日。
又念着贾雨村身边并无多少盘缠,于是又赠了二十两银子与他,这才命小厮抬轿将他送回之前赁下的院子。
他这一举动直喜得贾雨村连叫多谢,原以为只是来谋一个西席,却不想得了一笔银子,虽不能与当初做官时相比,但到底也算是解了一时之急。
林如海眼看着贾雨村离开,这才转身进了后院去与黛玉说这事儿。
正巧墨韵也带着平安在与黛玉玩耍,见着林如海满脸喜气的进来,之前有听说府里来了个姓贾的客人,这就明白这是贾雨村来过了,忙在心中暗暗思索到底如何才能阻止贾雨村做黛玉的西席。
倒不是墨韵对贾雨村有着偏见,只是贾雨村虽生的一脸憨厚,偏偏做出来的事情没有一件可以称得上为君子,甚至连一些小人都不如。
明明得了甄士隐的接济才能到了京都考试,却在上任伊始便昧了良心,忘了曾经答应封氏必将寻回英莲的诺言,胡乱判了案子。不仅将英莲推入了火坑,也让冯渊含冤而亡。
待到后来贾赦想要石呆子的扇子,石呆子不肯,他竟冤枉石呆子拖欠官银,将他拖入了衙门,家产尽数抄家,抄的了那二十把旧扇子与了贾赦。
这种无耻无德之人,若是让他借了林家的东风起复做了官员,还不知道多少的百姓要遭殃。这次若是能够让林如海看明白了他的真面目,免了他治下多少冤案,也算是为黛玉与平安积了福了。
只想到这,墨韵便稍稍敛了笑容,只等着林如海说起贾雨村一事了。
林如海辅一进房,便见着墨韵带着黛玉,平安二人在榻上玩耍,脸上也不禁有了笑容。又想到今日为黛玉找到一位学问人品俱佳的西席,心中更是高兴,上去便把平安黛玉二人抱了起来,高兴地二人咯咯直笑。
墨韵在一边坐着,明知故问道:“爹爹今日怎的这般高兴?莫不是又有了什么喜事?”
林如海将黛玉平安放下,自己也坐在了榻上,看着两个小的绕着他玩耍,笑道:“今日来了个人,说是来聘黛玉的西席来的,我见这人学时品德都不错,因此过来想问问黛玉的意见。”
听得自己的名字,本在与平安闹着玩的黛玉转过了头,看着林如海笑道:“尽凭爹爹做主就是。只是,女儿还是想知道这是个怎样的人啊?”
林如海笑道:“此人姓贾,名化,别号雨村。原本是大如州的知府,只因上司嫉妒把他的官给夺了。他正好游历山河到了维扬一带,身上盘缠也不太多,便想着先做了西席得些束脩再说。”
说罢,又道:“玉儿放心,此人的学问爹爹都是考教过的,绝非那般沽名钓誉之辈。”
黛玉听得这人爹爹都已为她考量过,想着爹爹挑选的人定是不差的,便也不再说什么,只点了点头,又回头去与平安逗趣去了。
倒是墨韵笑着开口道:“贾化?雨村?这名字倒是有趣。”
林如海一听墨韵说有趣也有些感兴趣,问道:“韵儿觉得这名字怎的有趣了?”
墨韵笑道:“贾化,可不就通假话?贾雨村,莫不是假语村言?这人的名字到都挺有趣的,竟都是些不实之言。”
林如海一听墨韵的说法顿感好笑,当时他倒没这般觉着,此时一听却也觉着有些意思。于是道:“虽是名字如此,但这名字到底是父母取得,倒也不好多说,只要人品上佳便也不错了。”
墨韵歪头:“那爹爹又怎知道他人品上佳呢?”
林如海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只当时听着贾雨村的说法,又看着他的为人处事觉得不错,此时想起来到觉着如此草率有些不妥,因此道:“那韵儿觉得应该如此考察呢?”
墨韵想了想,说道:“既是他说了是大如州的知府,爹爹倒不如一面着人去大如州打听打听,看看他在百姓中的声望如何。另一面则去信问问大如州的同僚,两厢对比,这才知道他说的是否属实。”
林如海听了抚掌大笑,道:“还是韵儿细心,到时爹爹欠考虑了。爹爹这就着人去询问,也让我做个小人,度君子之腹一回。若是真如他所说,定时要摆宴道歉的,但若不是……”余下话也未尽,然而墨韵已明白了他的意思。
虽是仍有些担心,但想着贾雨村所做的事情,墨韵到底是安下了心。
第十九章
接下来的事情自是不用多说,过了几日林如海差去的人回来,将贾雨村做的事情全都告诉了林如海,书房中又换了一套茶具。
将丫鬟出生的侧室扶成了正房夫人到没什么,若是那夫人品行端方,林如海少不得还得赞上一句。
偏他在大如州做知府时为人贪酷,且仗着自己有些才能常常恃才侮上,上级参他的本子倒是一点都没说错!这让林如海怎能接受?
原以为是个为人端方的君子,却不想竟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一想到这般人竟差点当了黛玉的西席,林如海心中不免有些膈应的慌。
林如海虽是一位君子,但有个毛病就是有些记仇。若非如此,当初也不会因着贾家的事情特地给贾珠寄了一封信去指了条歪路与他。
这种人若是没什么能耐顶多心里想想也就罢了,一旦有了些能耐,得罪他的没一个好过的。
何况林如海乃是巡盐御史,便是在京城也是能够数上一数的。还好林家自幼家教严格,林如海也有些分寸,因此少有人知道林如海的本性。
这次贾雨村既然让他不舒服了,他自然也就不会让贾雨村好过。
于是,本有些沾沾自喜的贾雨村自回了小院之后便再也没有收到过来自林家的消息。
本想上门打听打听,却不想刚到门前便被人打了回去,再无几日前对他客客气气的态度。
贾雨村虽有些不明所以,却也明白这是林如海不知为何不待见他了。
虽有些不忿,但自己现在毕竟只是个罪官,林如海又是位三品大员,便是有再多怨气也只能仍气吞声咽了下去,转头灰溜溜走了再计后事。
贾雨村本想着林府的差事必定是妥妥当当的,这几日便也没有在吃喝上省钱,林如海与他的二十两银子没过几日便没了大半。
偏这事儿最后又没了着落,身边的盘缠不够,贾雨村便是再清高却也不得不折了他的腰去找那些他曾经看不上的差事。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没几日贾雨村去林如海聘西席没成,反而还遭了林如海厌弃的事情便传了出来。
扬州人家有几个不仰着林家过活?便是不仰着林家,多多少少也愿意与林家结个善缘。眼见着贾雨村得罪了林如海,不管是因着什么事得罪的,都有些落井下石。
因此贾雨村在扬州找遍了也没找到一家愿意聘他做西席的人家,最后盘缠用尽,便是房主也来问他讨要租赁的银子,这才不得不连夜收拾东西,待第二天天亮了便离开了扬州。
这几日林如海为着黛玉寻找西席的事情也忙的不行,最后还差点找了个贾雨村。
到最后也不得不放弃了,只叫黛玉先跟着墨韵学些四书五经,若有些不懂的便去信李先生。实在着急的,边等着他下了衙之后由他来解惑。虽如此有些麻烦,但到底都是家中的人,人品学识都是信得过的,也省了不少的心。
自平安大好之后,贾敏的身子也好了许多。然则毕竟当初生黛玉与平安时伤了身子,之前平安大病,她也跟着病了不少时日,到底是对寿数有了影响。
为此,林如海与墨韵也在私底下花了大力气搜寻着那两位僧道。
偏生也不知道这两位是怎么躲的,怎么都寻不着踪迹。
好容易听说有人在金陵见过了这两位,待林家的人找过去时,人又没了。
只听说那僧道二人为了薛家的大姑娘的身子开了一剂名叫冷香丸的方子,又与了大姑娘一块金锁,倒真叫那姑娘身子好了不少。
听了这事儿,林如海虽觉得有些玄幻,但对僧道二人的能力到底又多信了几分。
然则自这事过后,便是林如海派出再多的人寻找,也再没有了那二人的踪迹。便是林如海再不甘心,却也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想法。
如今虽依旧着人在外面找着人,不过却变成了各地的名医罢了。
日子也就这么安安静静过了下来,贾敏的身子继续这么不好不坏拖着,不知什么时候便会香消玉殒。
林家的人虽都知道这一点,但在她面前到底还是笑嘻嘻的,从不多说。只每日想着法子逗着贾敏开心,叫她心中开怀。
贾敏自从将娘家放下之后也开怀了许多。虽仍旧收到荣国府的来信,仍旧在看到信中荣国府的近况时会叹上几回气,但却再也没有了之前接到信时的忧心。偶尔还会与墨韵黛玉平安三人以荣国府为例,告诫他们好好约束下人,莫要仗着自家的权势这般的肆无忌惮等等,倒叫三人获益良多。
只是这几日,贾敏与林如海却都有些忧心。不为别的,只因着京中上皇退位,今上登基,要求所有五品以上官员年在十二岁以上,十四岁以下的少女都参加三年后的选秀。而墨韵,恰巧便是十二岁。
这对有些人家自是喜不自禁的好事。之前上皇在时,因着甄太妃的缘故,很是免了几次选秀。有些人家若是想要入宫,哪怕家世再为显赫,也不得不参加小选,如同元春一般,成为女史。
可好端端的豪门娇女,又有哪个愿意这般入宫去伺候别人的呢?
也就元春,拼着去做女婢也要入宫。也亏的贾母与王夫人还认为这是在为家族牺牲,盼着元春得了大造化之后能够扶持家族,殊不知多少人家在暗地里嘲笑着贾家男子无能,偌大一个荣国府全靠着女子支撑呢!
可是谁家不想从自家再出个甄太妃呢?
想想当初因着甄太妃受宠,连着皇后都不敢触其锋芒,那可是后宫第一得意人!
便是甄家,靠着甄太妃,也得了四次接驾的差事,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到了现在,甄家在江南能够如此横行霸道,靠的也是甄太妃在身后庇护着。
可大部分人这般想,林家却不愿意。
早在当初贾母劝着贾敏让墨韵进宫时贾敏就不愿意,为此还使二人之间生了一些龃龉。偏生现在是上头下旨,若是不愿意,这可是抗旨不尊的大事,弄不好整个林家都要因此而完蛋。
为着这事,贾敏与林如海愁了好几日,偏生还是想不出什么法子来。
是夜,贾敏与林如海躺在床上,贾敏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最后还是推了推林如海,打算问问怎么办。林如海哪里又睡得着?贾敏一推,他便道:“这般晚了,敏儿怎的还不睡?莫不是为夫吵到你了?”
贾敏苦笑道:“哪里是夫君的问题,只是妾身这几日想着上头的旨意,因此睡不着罢了。”
林如海听了也只得苦笑,若他是当今的心腹,此时自能靠着从龙之功求着圣上免了墨韵的选秀。
偏生当初他为了躲这夺嫡之事特特借着巡盐御史一职跑来了扬州,便是有人来游说,他也以效忠皇上含糊蒙混过去了。
此时虽免于被清算,却也不免被当做了效忠上皇的纯臣。若是安安分分的,时间长了说不定还能让皇上看见他的忠心,但要是在这段时间稍稍有些异动,第一个要倒霉的就是他。
因此此时虽是不舍,却也不得不按照旨意,在三年将墨韵送去大选。若是抗旨,全家都要被拖累着去死。若是照着做,好歹三品大员的身份也能帮着墨韵在宫内不被小看。
可是这话他也不知道怎么对着贾敏说。
他既不想欺骗于她,却也同样不想把这残酷的事情告诉她。最后也只得叹了一声,把她搂进了怀中,轻轻说了一句:“睡吧。”
贾敏自幼聪慧,此时又哪里不明白林如海的意思。只是她也明白此时林家的处境,也说不出什么让墨韵不去的话来。因此除了在林如海的怀中默默哭泣她也想不出什么办法了。
林如海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只觉得自己的亵衣一点一点的湿了。最后两人也不知道几时才睡了过去的。
只第二天起,贾敏便也不再让墨韵多学诗书,只带着她教授管家御人之法,好叫她哪怕将来入了宫中也能不惧阴私,好好护着自己。
墨韵自从知道了旨意之后也明白了贾敏的意思,只去与李先生说了一回。平日里虽也常常到李先生处来,也与黛玉顽些吟诗作对,但更多的时间却花在了跟着贾敏学习之上。
虽不一定能为林家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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