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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兄长是戏精-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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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月本想挽起袖子往下捞,但听他声音近在咫尺,又顿住了那个略显失礼的动作。
  她皱了皱自己的鼻尖,有些尴尬地承认:“……是,掉了一支箫。”
  “这洗剑池不深,你放心。”叶孤城一边说一边弯腰在她身旁蹲了下来,扫了眼前的池水一眼才继续,“我唤人为你找。”
  “谢谢你。”她轻声道。
  “小事而已,何足挂齿。”他说得稀松平常,似是在缓解她此刻的紧张,“不过这个时辰,后院里的侍从都睡了——”
  “——没事!”她立刻摆手,“明日再说也不迟。”
  这副生怕给人添麻烦的模样叫叶孤城下意识勾了勾唇角,因为他本来想说的是他得去前院唤人,所以她可能需要多等片刻。
  眼下话在出口之前被打断,在嘴边绕了两个弯,又不受他控制地变了。
  他听到自己说:“我来吧。”
  芙月:“啊……?”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她还浸在池水中的手腕上,道:“省了去前边唤人的功夫。”
  下一刻,宽大的雪白衣袖就这么沉入了冰凉的池水之中。
  池水的确不深,至少越不过他整条手臂去。但看他倾斜着身体将手伸进去,芙月又没来由地有些紧张。
  幸好没一会儿,他便捞出了那支玉箫,放到了她掌心里。
  “你的箫。”他说。
  芙月抓紧箫身,又道了一遍谢。
  “你的袖子……”她声音小了下去,“拧一拧罢,不然会弄湿身上。”
  可能是因为他方才亲自给她捞了东西,也可能是因为这会儿时间气氛都太好,说完这句后,芙月也不知自己是哪来的勇气,竟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叶孤城也被她吓了一跳,但他没有阻止她的动作,而是由着她垂着眼睑一派认真地替自己拧干了衣袖上的池水。
  细小的水滴声平息后,他也向她道了一声谢。
  结果这一声还没说完,小姑娘的耳根就先红了,连带着手也立刻松开。
  为免对方太紧张太尴尬,叶孤城只好换一个话题,说自己最近都在城主府外练剑,所以没能及时迎接她和西门吹雪。
  “只能明日再好好设宴了。”
  “没关系的。”她轻声道,“叶城主练剑要紧。”
  “你们远道而来,我作为主人,岂有怠慢之理。”他甚至没发现自己在和她说话的时候下意识放轻了声音,“至于剑,左右日日可练。”
  夜已经很深,两人在洗剑池边才说了这么几句,便觉风又大了些。
  芙月知道自己应该赶紧放人回去休息,但一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就忍不住起了些与他再多待片刻的私心。
  于是沉吟片刻后,她问他剑练得如何了。
  “我听林姐姐说,你最近……”
  她没有说完,但叶孤城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叶孤城抿了抿唇,道:“大约是托了你和你兄长的福。”
  “哎?”
  “你们刚来,我那一招便练成了。”他说,“巧得很。”
  芙月闻言,高兴得差点惊叫出声。
  “真的吗?”这么问的时候,她眼睛都弯了一半。
  “自然是真的。”他点头,“我从不拿剑开玩笑。”
  “那……那恭喜你呀!”她是真的高兴,“下午听林姐姐说起的时候,我还有些担心呢。”
  此情此景之下,最适合也最不会出错的应答之语应该是多谢挂心。
  但叶孤城却没有这么说,他看着眼前已出落得万般娇妍的少女,道:“是吗?你担心我?”
  芙月又一次捏紧了手里的玉箫,用鼻音承认了自己的心绪。
  承认过后,她还多加了句解释:“但我相信你一定没问题的,你的剑那么厉害。”
  对叶孤城来说,她不仅仅是一名仰慕自己的少女,更是一位同样拥有绝佳天赋的剑客。
  所以能得她这般肯定,不论如何,总归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
  至少他现在就很高兴。
  片刻后,他终于从池边站起来,并朝她伸出了手给她借力。
  她愣了愣,旋即够上去,也站起来。
  “你要去休息了吗?”她问。
  “是你该休息了。”他指了指天上的新月,“很晚了。”
  “我是睡醒了才起来的。”她说,“现在一点都不困。”
  两人就这么陷入了沉默里。
  片刻后,叶孤城听到她再度开口:“你呢?”
  下一句带了些试探意味:“还要再练会儿剑吗?”
  “嗯。”他承认得爽快,“今日刚练成的那一招尚不熟练。”
  “我可不可以看一看?”她细声问。
  剑客之间,提这种要求不算奇怪,所以说这一句的时候她并不紧张,叶孤城也并不惊讶。
  叶孤城抬眼看了她片刻,而后颔首应下。
  他是真有练剑的打算,应完那一声,便毫不犹豫地抽出了剑。
  锋利的剑锋划破长风,加重了洗剑池边的凉意。
  芙月很有眼色地退开几步,收敛心神认真看起了他的剑招。
  细数起来,其实早在他去江南向徐大师求剑那会儿,她就已经在好奇他真正出剑时的模样了。如今时过境迁,再这样近距离亲眼所见,仍是十分振奋。
  叶孤城的剑乍一看与她兄长西门吹雪有些像,但仔细观来,却又大有分别。
  西门吹雪的剑招走的是简单实用一路,能一剑结果对面人的性命,就绝不把杀招放到第二剑来使。所以他全力出剑的时候,甚至像个杀手。
  叶孤城则不太一样,他的剑很快,也同样处处充满杀机,但其中真正的杀意却隐藏得很深,往往叫人连杀招究竟在何处都要分不清。
  此刻,他对着泠泠月光和飒飒海风出剑,剑气四溢之际,引得他们脚边的池水都开始震动,他却丝毫不觉,反而一剑更比一剑快。
  月满西楼,剑光照亮池水,包裹了他白色的身影。
  芙月也不知自己是如何想的,反正等她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她已经和着他的剑势,吹起了她先前没怎么练过的一首曲子。
  她在这方面没太大天赋,那首曲子又难,本该如从前那样断断续续,但这会儿不知怎的,竟一个音都没错,一路顺畅地吹到最后。
  等他的剑停下,她也刚好放下手中的玉箫。
  两人目光在空中陡然相撞。
  她张了张口,把玉箫藏进袖中,道:“……我尚未练好,你随便听听就罢。”
  ……千万别嫌弃,嘤!


第64章 礼物
  入夏的南海昼长夜短,分明时辰还早; 但聊过几句又奏过一曲; 东边的天空就泛起了白。
  芙月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竟在回到南海第一夜就见到了叶孤城; 更没想到见过之后他们两个直接在洗剑池边待到了天亮。
  她自觉耽误了他休息,因为练完剑后,两人还多说了好一会儿话。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叶孤城,他问她怎么忽然学起了箫。
  她想了想,把在江南和洛阳偶遇黄药师,又教了其下厨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当然,后面她在海上苦练凤求凰的事; 她就直接隐去了。
  “我也没想到我哥哥居然连这个都会。但反正在海上也无聊得很; 我就跟着学了学。”她说到最后语气赧然; “就是学得不太好。”
  “别这么说。”他否认了她对自己的评价,“你方才吹得很好。”
  芙月:“……”救命!
  她非常不好意思,脸也随之红了。
  “你不用安慰我的,我吹得如何我自己最清楚啦。”声音又细又软; “而且方才那首曲子我都没怎么练过……”
  叶孤城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
  他觉得眼前的小姑娘实在可爱; 又觉得自己这番想法难免唐突。
  为免其继续羞愧尴尬,他只得放过刚才那首曲子,用更为随意的语气道:“那常练的曲子总不会差。”
  他是好心解围,结果话一出口就把人吓得肩膀一缩。
  叶孤城:“?”怎么回事?他不过是安抚了一句而已?
  芙月想到自己常练的曲子是什么就觉得不能再跟他聊这个话题了,正巧此时天已微亮,便旧话重提; 催他赶快去休息。
  这一回叶孤城应了下来,并道:“你也再去睡会儿罢,时辰还早。”
  虽然心里想的是我怎么可能还睡得着,但她还是跟小鸡啄米似的点了头:“嗯。”
  两人在池边简单作别后,芙月便沿着来路往自己住的客房方向回去了。
  拐出花园之前,她忽然听到从前方传来的嗖嗖风声。
  或者说,是风被利器破开的声音。
  作为一个剑客,她当然瞬间反应过来,有人在花园外不远处练剑。
  而这个位置这个时辰,会起来练剑,并发出这等骇人风声的人,恐怕只有西门吹雪。
  思及此处,芙月几乎是瞬间停住了脚步,准备从另一个出口绕路。
  可惜就在她如此打算的时候,花园外的剑气风声却戛然而止。
  很显然,在她听到西门吹雪练剑发出的声音时,西门吹雪也一样发现了在花园中止步的她。
  眼看躲是躲不过去了,绕也没法绕了,芙月只好乖乖走出去。
  兄妹俩一碰面,她便立刻开口解释道:“我昨日睡得太早,夜里醒来后睡不着,便出来走了走。”
  “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练剑了?”
  西门吹雪先收了剑,之后才把目光转向她。
  那目光最终落到了她手中的玉箫上。他问她:“又去练曲?”
  芙月松了一口气,这么问就代表他起来后一直在练剑,并不知道她究竟干了点什么。
  于是她点头承认:“是啊,好不容易学个新东西嘛,而且这还是你教的。”
  西门吹雪:“……”
  他没法说他后悔了,只能像在海上时那样劝她别因为这个折损了休息的时间。
  兄妹俩在花园外说过几句后,这座府邸也慢慢地亮堂热闹了起来。
  如此,芙月干脆没回房睡觉,而是跟着她这个爱操心的兄长一起练起了剑,最后甚至还切磋了一场。
  可能是最近把大部分心思花在了练箫上了,这回切磋,她难得被西门吹雪挑出了几个毛病来。
  为免对方又借着这个要她别再练凤求凰,她只好虚心请教,并认认真真地练了一上午的剑。
  正午时分,城主府里的侍从寻过来,说叶孤城在花厅为他们设了接风宴。
  芙月这才收了剑过去。
  许是她表现得太高兴,往花厅去的路上,西门吹雪的脸色又一次变得相当微妙。
  他忍不住问了她一句:“不过三月未见罢了,至于这般激动?”
  芙月:“……我没激动啊,你说得太夸张了。”
  他扫了她一眼,道:“是吗?”
  “当然。”她一本正经地为自己开脱,“我哪有激动嘛,我只是练了一上午剑正好饿了。”
  “……”
  “难道你不饿吗?”
  “不。”西门吹雪坚决否认。
  他说得斩钉截铁,无奈话音刚落,肚子就叫了一声,仿佛在专门同他唱反调。
  芙月与他并肩而行,自然也听到了这一声,当即忍不住笑了起来:“嗯对,你一点都不饿。”
  西门吹雪:“……”
  就在此时,恰有一道声音从他们右后方响起:“你们俩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是林朝英。
  芙月回头朝其做了个鬼脸,开口时给自家兄长留了个面子,道:“没什么,说我饿了。”
  林朝英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说那一会儿多吃些,正好也对得起叶孤城摆的这场宴了。
  “哎对了,昨天我忘了把这个给你。”正往花厅里走呢,林朝英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巧玲珑的素锦盒递到她手上。
  “欸?”她愣了下才接过,“这什么?”
  林朝英说是一罐口脂,她亲自调的。
  “我若是没记错,月初是你生辰。”她说,“你有西门庄主这样的兄长,定不缺金玉之物,我便调了罐口脂与你。”
  “飞仙岛上没有石榴树,所以我用了这府中的月季,颜色也更衬你。”
  正如她说的那样,凭芙月的身份和家世,其实根本没什么缺的。
  是以比起礼物本身的价值,更重要的反而是送礼者的心意。
  而林朝英这份生辰礼,可谓用足了心。
  其用心之处不仅体现在亲自用月季花汁去调口脂,还在将口脂送出去的时机。
  因为她是当着最近常常早出晚归不见踪影的叶孤城面说的,还特地提了一句月初是芙月的生辰。
  果然,他们三人进门后还没来得及坐下,叶孤城就愣了一愣,而后将目光落到了最中间还在为礼物惊喜的碧裙少女身上。
  林朝英见他一派若有所思,心道这时机应该是选对了,不由得勾起唇角。
  下一刻,她顶着西门吹雪反应过来后骤然变得严肃万分的面色,拉着芙月入了席。
  作者有话要说:  离死不远的我!
  和离气死不远的雪雪(。


第65章 主意
  芙月今年的生辰是在江南过的。
  她其实不太注重这个,西门吹雪也一样。兄妹俩的想法差不多; 都觉得这不是什么非要庆祝一番的大事; 最后随意挑了间酒楼吃了一顿饭; 甚至没告诉当时尚与他们同行的黄药师。
  那会儿西门吹雪完全没想到; 他们到了南海之后,芙月生辰一事还会被提起。
  虽然林朝英提——似乎也没什么不对,毕竟她们两个便是在芙月及笄那日相遇的,但提就提吧,当着叶孤城的面提是什么意思?
  还想他也跟着表示一番吗?
  西门吹雪气得很,却又发作无门,只得跟着入座。
  鉴于他将自己的不爽表现得十分明显; 今天这场为他们接风洗尘的宴; 自然也热闹不起来。
  结束后; 他像上一回那样约叶孤城比试。
  叶孤城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还说他其实也正有此意。
  这两人不顾天气炎热就去比剑了,芙月本想跟去凑个热闹,奈何被林朝英拦了下来。
  林朝英说让她先去试一试那罐口脂。
  “来来来; 我给你梳妆。”
  毕竟是人家亲自准备的礼物; 芙月拒绝不得,只好同意,把自己的脸交给林朝英随便捯饬折腾。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完年后一直在奔波,此次正经梳妆完毕,揽镜自照之际,芙月觉得自己的脸似乎瘦了一些; 至少没婴儿肥了。
  为免空欢喜一场,看了片刻后,她还向林朝英确认了一下:“林姐姐,你看我有没有瘦了点?”
  林朝英十分惊奇:“你一直都很瘦啊。”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话音落下,林朝英还顺便掐一把她的腰。
  芙月:“……我是说我的脸。”
  林朝英闻言,用空着的那只手挑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了片刻,而后倏地笑出声来,道:“不是瘦,是长开了。”
  十五六岁的少女容貌,说一日一变也不过分。
  她底子好,本就怎么变都不会差,如今彻底长开,去了那团孩子气,粉面桃腮,绿衣袅袅。细看之下,便是同为女人的林朝英也不得不感叹,真乃清丽娇妍之极。
  而她被夸得不好意思,弯着眼睛转移了话题,问林朝英到底挑了哪些个地方。
  “如果可以的话,咱们还是尽快确定下来罢,这样也好让那些无家可归的姑娘早日安心。”
  林朝英思忖片刻,道:“我之前看中了两座岛,都在南海境内,因为位置有些偏,所以岛上没什么人,很适合咱们开宗立派。”
  “除此之外,嚣城往北一百里,有一座叫绣玉谷的山谷,亦十分不错。”
  “那林姐姐最属意何处?”她又问。
  “我这个人向来不挑,何处都行,关键还是看你。”林朝英说到这停顿了一下,“还有西门庄主,毕竟这三处地方都离晋北远得很。”
  芙月:“……”这真的是个大问题。
  林朝英继续:“当然,咱们也可以往北了寻,只是出了岭南地界后,可供选择的地方就很少了。”
  中原武林势力庞杂,大小门派林立,差不多把好山好水都占完了。何况就算不考虑这些,带着这么多可能还没从蝙蝠岛一事中彻底缓过来的姑娘北上,也不是一件易事。
  是以林朝英分析至最后,还是觉得留在这一带最合适。
  “但我猜西门庄主不会同意。”她十分无奈,“虽然我要是他我也不同意。”
  芙月深以为然,这可不是她多撒几次娇就能解决的事。
  凭西门吹雪如今那副抓早恋的架势,怕是能气到再也不理她。
  “完了,那怎么办?”她撑着脸,也开始发愁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林朝英道,“实在不行,我还有一处地方。”
  芙月:“?”
  林朝英:“终南山。”
  “那是个好地方。”她说得很平静,“除了山上那座活死人墓里住了个……算了,反正他多半不会再出来了,碍不了咱们建立宗门。”
  芙月听到最后,一时无言。
  好一会儿后,她才叹了一口气道:“若真碍不了,林姐姐你又怎会最后才提这处地方呢?”
  虽然年纪不大,但芙月也懂触景生情的道理。
  当年她父亲于万梅山庄病逝,她住在庄中,不论是房屋陈设还是草药花木,都能叫她想起无数细枝末节的前尘往事,以至于久不能从悲痛中走出来。
  现在换了让林朝英回到王重阳在的地方,境况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终南山就算了。”她说,“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林朝英闻言,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她岔开了话题,说起了邀月怜星姐妹在剑术上的进步。
  待两人聊完这些。林朝英每日亲自指点弟子们的时间也刚好到了。
  芙月如昨日一般跟过去,趁林朝英教人的功夫仔细记了圈人名。如此,等轮到她开口的时候,这么多年纪不一的女孩子,她几乎一个都没叫错。
  可能是因为从前经历过的事太黑暗,这群女孩子习武时,个个都认真无比。
  学生尚且如此,充当着老师的林朝英和芙月自然也要以身作则。
  一群人在白云城主府的花园里练至日薄西山,才各自散去。
  当天夜里,芙月因想不到说服西门吹雪的办法在房间里辗转反侧了许久,最后又忍不住披上衣服去了洗剑池边练箫。
  虽然昨夜偶遇了一场,但这回过去,她并未抱太大期待,纯粹是想寻个有风的凉快地儿静一下心。
  事实证明这地方能成为叶孤城不出门时的练剑场所的确是有原因的。
  尽管南海已经入夏,但洗剑池附近这一大块地方总是清凉极了,夜间尤其。
  芙月就这么连着练了好几晚,不仅将凤求凰的曲调彻底烂熟于心,还顺道把她先前和着叶孤城的剑招奏过的那一曲多练了几遍。
  这期间西门吹雪曾随口问起过她和林朝英商量好要将宗门建立在何处了没,被她用尚在慢慢商讨含糊了过去。
  这么说的时候,她没有想到,白日里回答完西门吹雪,当天夜里,她还要再回答一次,区别是这次问的人是叶孤城。
  他是在她练完箫打算回房的时候出现的,身上的外袍较白日里松垮不少,头发也束得有些随意,似是歇下了再起来的。
  或者说,被吵醒的。
  因此,芙月见到他第一反应就是弯腰道歉:“我吵到——”
  “——没有。”他难得打断人,“是我有些好奇。”
  “诶?”她睁大眼睛,一时愣住。
  “你今夜箫音不稳,还多奏了半个时辰,似是心烦意乱得很。”他说得轻巧极了,“所以我想,你许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月华如练,凉风似水。
  他声音不重,却似一道惊雷,彻底唤醒了这个沉寂的清夜。
  芙月背着水站在他面前,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确认他方才究竟说了什么。
  她张了张口:“我……”
  不怪她吐了一个字便卡壳,实在是这个问题太难直接回答。
  所幸叶孤城也没有勉强她一定要回答,见她面色纠结,便主动开口接下了话茬道:“不方便告诉我便算了。”
  芙月还没来得及说是或不是,他又继续道:“但这么晚了,你也该休息了。凭你今夜状态,多练亦无益。”
  这话听着不太好听,但却是实话。
  就连芙月自己也清楚,今晚的她根本没怎么把心思用在箫上。
  她垂下眼,在开口之前咬了咬唇,道:“其实……”
  叶孤城挑眉:“嗯?”
  “其实我在愁与林姐姐开山立派的事。”她说。
  “寻不到合适的地方?”他猜测了一下。
  “不是。”她摇头,“有个地方很合适,但我哥哥知道了肯定不会同意。”
  同这对兄妹认识至今,叶孤城对他们不说有多了解,也起码清楚西门吹雪对她的爱护。是以此时此刻,他听到她这么说,也有些好奇:“为什么?他对你这般宠爱。”
  芙月:“……我和林姐姐寻的地方离太原太远了。”而且离南海太近。
  尽管她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口,但望着她此时的表情,叶孤城也大概猜到了一些。随后他又想起在她和西门吹雪去洛阳的那段时间,林朝英曾问他借阅过南海这一带的风物志。
  “你们想留在南海?”他听到自己这么问。
  “……不是南海。”她实话实说,“我和林姐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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