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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_剑三]千叶长笙-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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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头皮发麻还要假装镇定。虽然卞索亚被蔺晨说傻缺有点不爽可她还是没发作,只是撅着嘴巴瞪了他一眼。最后驿使说可以用他们的鱼做晚餐,然后卞索亚干脆用一车的鱼换了两个房间。接着陵王包下了驿站所有的房间,除了长笙的那两间除外。于是大汉们没地方住了估计到最后就只能选择离开了。
  敌不动我不动,蔺晨用筷子沾了茶水在桌子上写着。反正陵王暂时也还没认出长笙,只要和陵王同时行动就不会有落单的机会。
  就在大家都在屏时间的时候谁也没想到驿站又突然进了两个人来。
  “长笙我总算找到你了!”叶冬青风尘仆仆的冲了进来……
  “……”蔺晨目瞪口呆。
  您的猪队友叶冬青上线了。
  “哦?长笙?出现在这里?”陵王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咧嘴一笑,“我就猜到是你。”
  “长笙?!”萧景睿也激动的站了起来朝这里走了过来。
  长笙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她似乎不应该留信给师兄的……直接给李将军多好……

  第 24 章

  就记得那天下午,在麟州的那个小驿站。在上午的时候它还是个驿站,可惜到了下午,就成了一堆废木头。李君泽问蔺晨,“你见过两个藏剑一起转风车的场景吗?”
  蔺晨摇了摇头,他只见过长笙一个人转。两个藏剑一起转会是什么样子呢?
  “风来吴山!”一大一小两个声音同时喊了出来,刹那间,原本围着长笙的几个壮汉全部飞了出去。两个风车扬起的风尘更是大的让人睁不开眼,两个风车像是两股龙卷风,转着转着就合成了一个超大的龙卷风,金色的剑锋夹杂在其中像是金色的闪电。那年久失修的小驿站顿时整个就摇摇晃晃了起来,李君泽一看情况不对,立刻大喊了一声快跑。
  然后驿站所有人都火速的逃了出去。他们刚出去,驿站就塌了……
  “一个藏剑不可怕,可怕的一群藏剑转起风车,那个简直就是战斗叽。”李君泽好心的向蔺晨解释道。蔺晨立刻就开始想他的琅琊阁是不是够坚固。
  其实刚才也不能怪长笙和冬青,谁让那几个大汉发现也有人要对长笙他们下手,为了抢先,他们飞起一掌就朝长笙打了过来。冬青一看,眉头一皱,大声喝道,“大胆!谁让你们动我师妹的!”然后就一脚踹飞了大汉和他们打了起来。长笙一看他们动手了也是眉头一皱,“放肆!谁让你们打我师兄的!”然后也冲进去加入了混战,看的卞索亚是目瞪口呆。
  “不是说好了当哑巴么?”卞索亚咂了咂嘴巴,“咋变卦了噻。”
  陵王表示这些大汉他不认识,也不打算插手。宇文念看堂兄不插手她自然也不会插手,只是景睿一看到动起手来了就要过去帮长笙,结果被宇文念拉住了,“叶姑娘武艺高超不需要帮助的,哥哥你就不要过去添乱了。”萧景睿刚想挣脱,结果长笙和冬青就使出了风来吴山。
  然后就出现了以上的场景。
  “长笙有所进步啊,这个风车的范围比以前的要更大一些了。”李君泽评论道,“看来在外修行的这段时间里面也没有偷懒。”
  “不错啊长笙,有进步!”转完风车的叶冬青摸了摸长笙的脑袋表扬道。
  “恩!”长笙仰着脸点了点头,听到表演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然后长笙和冬青在原本是驿站的废墟里表扬着,另一边的李君泽和蔺晨在交流如何抓到一只藏剑的心得。
  “兄长,我们现在怎么办?”宇文念一行人呆呆的站在边上,感觉他们的画风不太对啊。
  “唔,就这样咯!”陵王抽出了护卫身上的刀走到了发呆的卞索亚后面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把刀架在了卞索亚的脖子上,“穆长笙,现在她在我手上,你还不就范。”
  被叫到名字的长笙回头看了一眼,眼睛眨了眨没说话。
  “我说你是要拿我当人质吗?”卞索亚毫不畏惧的抬起头看向了陵王,一双深邃的眼睛里平静的宛如一潭死水激不起一丝波澜。“你也不应该找我啊,我可是很强的。”说完卞索亚就掏出了骨笛施了一个迷心蛊。陵王愣了一下,手里的刀顿时就掉在了地上,然后人像是在梦游一般双眼无神的僵在原地。卞索亚轻而易举的解决了陵王,“我就说你不应该找我吧。”
  “兄长!”宇文念见宇文暄没了反应赶紧扑了上去,不管她怎么喊陵王都还是没反应。急的宇文念泪眼朦胧的看向了萧景睿。
  “又没有死咯,只是中了我的幻术,做半个时辰的梦就会清醒过来了。”卞索亚踢了踢陵王说,“谁让他先劫持我了,真是蠢死了!”
  另一边,长笙和师兄在寻找那几个大汉,本来想着没死的话还能问出什么话来,只是很可惜,两个风车一起刮了起来,连驿站都塌了,距离最近的大汉们当然也就归西了。
  “我们下手好像太重了。”长笙叹了口气说。
  “怪他们这么弱还要出来当杀手。”冬青哈哈大笑道。长笙幽幽的看了师兄一眼没说话。
  当时长笙离得最近看的最清楚,师兄应该是受伤了的,毕竟刚才那么多人揍他一个呢。“李将军,我师兄受伤了!”长笙双手卷成喇叭朝着李君泽这么喊了一声,原本和蔺晨交流的李君泽一愣,然后整个人跟装了风火轮似的冲了过来,一把抄起冬青,“伤到哪里了?疼么?”
  “放我下来!”叶冬青怒吼道。
  所以呢?大汉们都被干掉了,陵王又被卞索亚放倒了,那他们是不是就可以走了?这个驿站没了还得去下个驿站呢!长笙是这么打算的,但是宇文念非常担心兄长的安危,眼看着陵王中了迷心蛊这怎么可以!一定要卞索亚解毒,卞索亚哪里搭理她,结果两个人言语不和就打了起来。护卫们见郡主受到攻击也是纷纷加入战局,刚才陵王中蛊他们就没有保护好,哪能再次犯错。
  萧景睿不能看着卞索亚伤到宇文念,但也没有权利让宇文念就此停手。蔺晨想着卞索亚怎么说也是他们的同伴吧,仅凭着一把扇子就冲进了人群。
  长笙有些头疼的看着一边秀恩爱的师兄和李将军,有将视线转向了再次打起来的宇文念和卞索亚。最后她看向了双目无神看似痴呆的陵王。长笙走了过去,一脚把他踢倒在地。宇文念一惊,“住手,你要对我兄长做什么!”
  “不做什么。”长笙冷着脸一屁股坐在了陵王的胸口,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啪啪!两记耳光清脆响亮。长笙的力气大是众人皆知的,她大力的两个巴掌下去……只能说事后他的脸肿得像菠萝。打完后长笙就又拍拍屁股站了起来,“算是报仇了。”
  长笙才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软柿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不提起就不代表她忘记。
  “叶姑娘……你做了什么……”萧景睿惊呆了,不,应该说所有人都惊呆了。原本还在缠打的几人通通停了手,就看着长笙。
  “抽他呀,”长笙心情大好,“当初就是他给我下的毒,我只抽他两巴掌已经算是轻的了。那种毒我受了很多苦的。”
  “什么?宇文暄给你下毒?那你大病的原因就是这个吗?”萧景睿又震惊了,他立刻看向了宇文念,“这是真的吗?!你们竟然对长笙下毒?!”
  “是啊,长笙送过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七八天了,为了解这个毒我还费了不少时间和心思呢。”蔺晨也懒洋洋的火上浇油。
  “不是的……当时我和哥哥给叶姑娘下毒只是想让她帮我们一个忙……兄长他想要……”宇文念急着要解释,只是被萧景睿给打断了。
  “不用解释了!再解释也掩盖不了事实,你们确实对长笙下了毒不是么!”萧景睿吼道,“你们就非要这么不择手段吗。”
  宇文念委屈的看着愤怒的萧景睿,低下了脑袋,眼泪珠子一串串的往下掉。
  然后,原本就复杂的局面变得更加的复杂……护卫们纷纷表示生无可恋了,陵王被人打了巴掌,郡主被人气哭了,作为护卫他们应该也已经走到尽头了。当然了,生无可恋的还有驿使,好嘛,他的驿站都没了。
  ****
  最后,长笙给了陵王一个解释的机会。在等待陵王清醒的时间里,蔺晨帮长笙揭下了她脸上的面具,反正都已经被发现了不是么?她的脸重见天日之后卞索亚愣了,“日你仙人板板,你是个女娃子哦!”
  “对呀,”长笙笑了笑,“我是姑娘家。”
  不得不说长笙之前中了毒后瘦了许多,后来好不容易长了点肉回来,这次又这么长途跋涉的,不管怎么看,长笙的脸都小了一圈。叶冬青都有点心疼了,他捏住长笙脸颊的肉往外扯,“原本应该是这样的,不过没事,一会儿等回山庄了师兄给你好好补补。”
  萧景睿也是挪了过来,拿了一堆的干粮。他当时只是听苏先生说她病重回大唐去了,万万没想到原来其中居然是这样的过程。他还以为要很久很久甚至以后都见不到长笙了,现在长笙就在他面前,只是有些尴尬了而已。她瘦了些,但是高了些。萧景睿看着长笙不自觉的笑了,眼里带着暖意。
  蔺晨顿时警铃大作,笑嘻嘻笑嘻嘻一看不是好东西!(你有资格说别人么鸽主!)
  就在这时候,陵王终于清醒了过来。他茫然的看着周围,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疼痛无比。“本王这是怎么了?”宇文暄头昏脑涨的坐了起来。
  “兄长!”宇文念一看他醒了过来,顿时委屈的不行,扑过去趴在他肩头。“哥哥已经知道是我们下的毒了,叶姑娘说愿意给我们一个解释的机会。我们要怎么办呀。”
  陵王闻言叹了口气,“早晚都会知道的,早说晚说都是要说出口的。”陵王在宇文念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走到了长笙面前,迎接他的是好几双不和善的眼神。
  “叶姑娘,我想好好的和你谈谈。”陵王说。
  “可以。”长笙点了点头。
  “就我们俩单独的。”
  长笙看了眼蔺晨,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那么在谈话之前,我想知道,我的脸是谁打的。”
  “……”

  第 25 章

  长笙答应了陵王可以和他单独谈谈,师兄和蔺晨又不允许她离开他们的视线,万一宇文暄又想做什么的时候他们可以及时的给他一刀。最后就是宇文暄和长笙站在原地,其余人全部退离十几尺。当然了,长笙也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宇文暄脸肿的厉害,他脸说话都呲牙咧嘴的。
  他一开口就是要玄晶,“本王知道已经在你手里了。”
  长笙听了差点没再打他一巴掌,“开玩笑,我为什么要给你。”
  “因为本王要夺嫡。”宇文暄说的理直气壮,长笙竟一时间都找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翻了个白眼。
  “你再说这种无意义的话,那我觉得我们根本也就没有谈话的必要了。”长笙转身就想走。
  “你父亲母亲是我父皇派人去杀的。”宇文暄的话成功让长笙停住了脚步,“当年我父皇觊觎血魄石,着了魔似的想要得到。风声亦是他散播出去的,等你们父母一路被江湖门派赶到扬州的时候他才下的手,就为了坐享渔翁之利。”
  长笙狐疑的转过头看着宇文暄,这是卖爹么?
  “本王知道你现在并不会相信我,不过你应该看看这个。”宇文暄说着从腰间拿出了一块小小的银牌,就像是小孩子戴在脖子里的那种,只有小孩子手掌大小,而且看上去做工也不是特别精致。“你可以凑近了看。”
  长笙面露犹豫,内心似乎挣扎了一会儿。不过她最后还是慢慢的靠近了,不过在靠近的同时她也从袖子里握住了那把陵王还给她的匕首。宇文暄看出了她的小动作微微一笑,结果扯到了伤口又是一阵呲牙咧嘴。长笙看着那个小银牌说实话是有点印象的,只是也说不上来,就觉得眼熟,曾经在哪里见过。小小的银牌上雕着并不复杂的花纹,似乎是有着保佑的意味在里面,那些花纹组成了一朵盛开的莲花,在两片莲花的花瓣上还刻了字。“浩……谦……?”长笙呢喃到,她重复的念着这两个字,脑子突然灵光一现,伸手就要去抢这个银牌。
  宇文暄早就料到了长笙会有这样的反应,立马收回了银牌。“你应该也认出来了,这是你父亲传给你哥哥的东西。至于为什么在本王手里,本王也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当年本王的老师就是父皇派去刺杀你父母的人之一,也是他带走了你兄长。这是属于皇家的机密,所以不管你花多少钱,琅琊阁花多少力都找不到的机密。而且本王的密探也已经打听到你有堂兄,照理说如果你要和你的堂兄相认的话这个就是你们相认的信物不是么?毕竟如果是双子的话,你父亲有的,你伯父也应该会有。”
  难怪……琅琊阁连她远在南屏山的堂兄都能查到就是查不到哥哥,也难怪就在扬州边上的藏剑山庄也打探不到哥哥的消息。
  “而且这么说吧,我并不喜欢这块血魄石,为了这块石头太多人付出生命的代价了。”宇文暄继续说,“不过我父皇喜欢,为了皇位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等我当上皇帝了,我可以把这块血魄石再送还给你。而借用的利息就是这块银牌和你兄长的消息。”
  “你知道我哥哥的消息?!”
  “当然,我知道。”宇文暄走近了长笙附身在她耳边说,“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本王这是在和你谈条件。换做我皇兄的话可没有这种耐心,他不是已经派了一批人来刺杀你了吗?本王一向信守承诺,以兄长换取血魄石,你怎么考虑。”
  长笙摸了摸怀里的玄晶,只不过是借用而已。再说就算不是借用,只要能有兄长的消息长笙也是愿意交换的。玄晶不管怎么说都只是身外之物,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如果换做是父亲母亲在,他们也会这么做的吧。长笙解下了身上的布袋子,她似乎还是有些犹豫的样子。宇文暄叹了口气,果然从上次那件事情之后要再取得她信任已经不易了。
  “我宇文暄向天发誓,如果有所欺瞒天打雷劈。”
  最后长笙心一横,眼睛一闭,把玄晶交给了宇文暄。宇文暄也把银牌给了她。长笙摸着已经有些年岁的银牌心里不免有些激动,这么多年了!她这次终于要真正接近哥哥了。“那么,我哥哥在哪里?”
  “在寇岛的日轮山城,在那里的山头你能找到一个小的衣冠冢。穆谦枼就葬在了那里。”
  穆谦枼早就已经死了。当年被抓走的时候一直反抗所以被失手打死了。因为觉得打死了一个无辜的孩子感到愧疚所以给他在寇岛立了一个墓。
  长笙大脑一片空白,追查了这么多年最后就得到了这样一个结果。其实吧,长笙也早就想象过是不是谦枼已经死了。但是每次这么想了之后她就觉得自己会失去寻找的动力,她不断的告诉自己哥哥一定还活着,她要带哥哥回山庄团聚。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哭还是笑,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长笙抽出了匕首一脚把陵王踢倒在地,锋利的匕首抵着他的脖颈。
  “骗子!你这个骗子!”眼前模糊一片怎么都没办法聚焦,“骗子!把我的哥哥还给我!”长笙厉声尖叫。
  陵王平静的看着泪流满面的长笙,少女的悲伤从她颤抖不止的身体上可以看出。“对不起。”
  叶冬青和李君泽从来没听到过长笙如此悲伤又绝望的尖叫声。在尖叫声响起的时候所有人都冲了过去,蔺晨更是心里一凉。
  “长笙!”
  “陵王!”
  最后他们看到的场景是那样的让人难忘,宇文暄跪在长笙面前,用她的匕首削掉了自己的小拇指。
  “这根手指,抵穆谦枼的命。”宇文暄痛的满头大汗,但他咬着牙他又削了一根,“这根,抵你父母的命!”
  两根手指,抵了她的血亲。
  “兄长!”宇文念快要吓傻了,慌忙扑了上去掏出手帕给他止血。
  “长笙,你快说句话。”蔺晨蹲在了长生面前,不见以往的嬉皮笑脸。“长笙快看着我!”
  长笙要人摇晃着,好不容易才回过了神。蔺晨在她面前。
  “蔺晨哥哥。”长笙朝他灿烂一笑,满眼的泪划过她的脸颊落在了他的手上,“人心,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
  兄长原来早就和父亲母亲相聚了。就留她一个人还在茫茫人海中拼命寻找,长笙抹了把眼泪。从某种程度来说,长笙也终于解脱了。她最大的心愿已经了结了。长笙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里已经没有悲伤了。
  “我们走吧,回大唐。”长笙越过了众人自顾自的去牵马,“现在没有人会再追杀我们了。”
  “长笙……”景睿开口喊住了她,但张了张嘴居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要说什么?他之前站在宁国侯府看着她被父亲的人中伤,现在他又再一次的站在了长笙的敌对,他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说话?以什么身份?
  而长笙像是看出了他的矛盾似的,在回过头看向他的时候没有带着厌恶或者其他情绪,“你只是恰好每次都站在了不同的阵营,我不怪你。”
  我不怪你。也许萧景睿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想象过长笙佛袖而去,想象过对他拔刀相向。就是从来没有想过长笙会选择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原谅了他。叶长笙的心里装不下太多悲伤和仇恨,她也不愿意把那些负面情绪带在身上。所以,她会选择卸下包袱。
  单纯,心地善良,正直。这些都可以用来形容长笙,现在,萧景睿对她又多了一个定义——宽容。
  长笙本人都不再追究了,蔺晨和叶冬青他们就更不会计较了。长笙骑上了马,她高居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包扎伤口的宇文暄,比起之前她已经冷静了下来。“宇文暄,这辈子你都不允许出现在我面前。”她字正腔圆一句一句的说。
  说完长笙一拍马屁股转身就离开了。她要尽快离开,因为她害怕自己还是会忍不住,控制不了自己杀了他。他们谁都没有说话,一路快马加鞭连夜赶到了下一个驿站。这也是最后一个驿站,离开了这个驿站之后就要走很久的路了。
  “长笙你做的很好。”叶冬青抱住了她,“勇敢、坚强。和夏凉师姐一模一样。”
  “真的吗?我和母亲像……么……”
  “当然,夏凉师姐一样会以你为荣的。”
  “哪怕今天下再大的雨,太阳明天依旧会升起来的。”蔺晨摸了摸她的脑袋说。
  “恩!”长笙用力的点了点头,虽然她彻底失去了兄长。但是,她也找到了更重要的。长笙左手拉住了叶冬青右手拉住了蔺晨。“感谢你们像哥哥一样保护我,对我好。”
  蔺晨顿时有点悲伤,桥豆麻袋,他的定义只是哥哥了么?!不行,之前的误会还没有解释呢!
  “长笙,其实我和你苏哥哥……”
  “太感人了!”卞索亚眼泪汪汪的咬着手绢,“长笙你虽然失去了一个但是得到了两个还是赚了噻!人生中除了父母之外还能有人愿意无条件对你好就是人生赢家!”
  “长笙,我和你苏哥哥……”
  “是啊,长笙,不止你师兄,我每次从洛阳回来都会给你带糖葫芦你还记得吗?”李君泽也笑道。
  “记得!”
  风萧萧兮易水寒,插不上话好心寒。

  第 26 章

  之前长笙就一直想问李将军,他的休假到底时间有多少?她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只有一个多月。师兄是代表藏剑参加御剑山庄的传位大典,李将军是纯属陪同师兄的吧。那么问题来了,李将军,你的休假还剩下几天?
  就在长笙这么提起说“李将军这次的假期难道延长了吗?”的时候,李君泽整个人都呆住了。和师兄在一起太开心了以至于都忘记要回去了么?似乎是这样的。长笙看着李君泽火烧屁股似的抄起师兄就骑上马,“多谢小师妹提醒,我和你师兄就先走一步了!”然后狠狠的一鞭子抽在了马屁股上绝尘而去。
  真是谜一样的李将军风一般的男子。
  不过要说起迷还真要当属卞索亚,她所属的五毒教乃大唐武林最神秘的门派之一,以玉蟾、风蜈、天蛛、圣蝎、灵蛇这五种毒物为宠物随身携带,卞索亚说最厉害的才不是宠物,而是蛊。他们苗疆人从记事起就开始学蛊毒了,有些蛊得用十年二十年去养。比如补天心法的冰蚕牵丝,补天心法的苗疆人会从小就养着冰蚕,到了关键时刻可救人。而凤凰蛊更是可以起死回生,如凤凰涅槃重生故名凤凰蛊。
  “但是凤凰蛊得用三十年的时间去养,人这一辈子最多就养个三次。”卞索亚说,“可是我有哦,我师父把她的那个凤凰蛊给我养,我养到现在也已经有十年了。”她骄傲的挺胸,她脑袋上的傍旎因为随着她的动作叮咚作响。
  长笙表示涨知识了,蔺晨也点了点头收集到了五毒的资料。
  也许是长笙和卞索亚年纪差不多大小的缘故吧,两人挺合得来。那时候卞索亚是补天的心法才会被依云瑶的老板娘抓住,在被长笙救下来之后她就切回了毒经。她说欠了长笙一次,以后有困难尽管找她。
  原本的五人行最后到大唐境内的时候就剩下了蔺晨和长笙了。师兄被李君泽带去洛阳了,卞索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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