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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_剑三]千叶长笙-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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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笙接过了小盒子，香樟木雕刻的盒子，虽然并不精致但看得出很用心。“盒子呢，是李将军给你刻的，反正他穷得很也没军饷给你买首饰。你就凑合着拿着好了。这两对银镯子呢是我让人特地打的，大的那对你可以现在就带着，小的呢寓意是给曾经的你。”叶冬青叹了口气说，“女孩子家小时候都会带些银饰，你那时候没有。现在你也长大了，给你补一份也当做是纪念吧。”
长笙拿着盒子抱住了师兄，就像小时候那样。只不过他们都长大了。
第二日长笙一大早就起床了，她换上了罗姑姑准备的采衣，仅用一根发簪盘住一头长发。罗姑姑带她去了厅堂，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长笙的父母都已经过世，所以由五位庄主为主人。罗姑姑为有司，她端着冠笈，上面盖着一块金丝苏绣的帕子。小婉夫人身为五位庄主中唯一的正室夫人，她为正宾。而赞者则是三庄主的女儿，叶倚菲。
五夫人拿起梳子轻轻的为长笙梳发，“笈礼之后，下次这样梳头便是大婚了。当日遇上你时，你也不过是个小丫头，一转眼竟也要出嫁了。”
初加发笄罗帕，围上素衣为中衣，再加发簪、曲裾深衣。三加钗冠，大袖长裙礼服，上衣下裳制，配授玉环。
随着罗姑姑喊的礼成，从那刻起，长笙终于成年了。
她跪在地上双手交叠叩首，“感谢山庄养育之恩。”
长笙是特殊的，说是沾了母亲的光也好，沾了大庄主的光也好，她在山庄里一直都是特殊的。除了六小姐之外还没有人享受过如此的笈礼。五位庄主为主，从来没有。
“要努力的成为一个好女人、好妻子，以后也会成为好母亲。”罗姑姑慈祥的拍了拍长笙的手说，长笙顿时就涨红了脸。“不骄不躁，尽心竭力的侍奉夫君，撑起家里的另一片天。”
“是，谨遵姑姑教诲。”
叶冬青看着长笙穿着正式礼服一步一步走向蔺晨心里特别难受，最终他还是叹了口气。仿佛捡到她还是昨天的事儿，女儿终究还是长大了。
长笙，要成为一个好女人啊。
第 29 章
长笙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了。当年也夏凉也是这样，只是说出去看看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只收到过断断续续的家书。长笙和蔺晨离开的那天叶冬青都没有来送行，他说才不要看到这种场面。长笙叹了口气，冬青师兄怎么还是这么幼稚。虽然蔺晨提亲来得突然，只不过他们本来就要继续走的所以也没空举办婚礼，不过藏剑山庄的嫁妆还是该给的都给。于是，长笙在来的时候是两手空空，在离开的时候都坐上了马车了。
因为长笙还要接着赶路的所以也不方便携带什么布匹啦花瓶啦什么的，所以除了必须要陪嫁的两个樟木箱之外其余的全部折现了，居然有万两银票。长笙和蔺晨当时都愣了下，怎么会有这么多？大庄主也只是淡淡一笑，“这是山庄欠了夏凉的。”
长笙闻言又是鼻子一酸，朝着大庄主行了礼。
“你们山庄……这么有钱？”蔺晨还在咂舌那张超大面额的银票，千两已是巨额，没想到山庄一出手就是万两。相比之下，他出来的匆忙没有带够足够丰厚的聘礼，在藏剑山庄面前低了一截。
“恩，你没看见我们高级弟子的配饰全部是用上等玉石雕琢而成的吗？”藏剑山庄可是占地一方，富可敌国。以前她陪着师兄送兵器往其他门派的时候订单都是万两起的，当然天策府和苍云这种比较吃紧的除外。
“那按照你们山庄这么大手笔，只要有男人娶到你们藏剑山庄的女弟子岂不就是空手套白狼？”蔺晨突然觉得长笙的娘家家底有点厚……
“并不……”长笙努力的回想了下，在她的记忆中并没有太多关于藏剑女弟子出嫁的相关事宜，总觉得大多数女弟子都是带着两个樟木箱离开的，至于箱子里会有些什么就不知道了。“心术不正，贪财好色之徒且不说我大山庄女弟子能否瞧得上，带回庄必然也是要通过重重考验才能过关的。不说千里挑一也是必定得出生名门的，毕竟我山庄锦衣玉食培养的弟子并不是日后随便让人欺负了去的。”可是庄里好些师姐好像都是被天策和纯阳带走的……哦吹荷师姐是被万花弟子娶走的。
“这也是。”蔺晨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了，别人不说，长笙的师兄叶冬青可是护短的紧。
他们一路上边走边玩，走走停停的一路从扬州去了洛道，再从洛道去往南屏山。他们之前从南楚来大唐的时候就是从南方过来的，长笙和蔺晨继续往南走，南屏山再往南的地方就到南楚另一边了。所以这一路也可以说是顺路。
南屏山因为靠近浩气盟所以常有恶人谷的人来争夺，故在长江两侧设立了浩气盟营点和恶人谷营点。一路上其实也看见不少的伤员，有时候是成群结队的有时候又是落单的。蔺晨作为一名医术了得的大夫在遇到伤员总会忍不住想要上前观察伤势。如果是普通人长笙必定不会阻拦，只是如果是有恶人谷的伤员，长笙也不说是见死不救，只要不危及性命还是不会去理会。
别的不说，藏剑山庄的弟子有不少都加入了阵营，比如叶冬青师兄就是个浩气盟，但是叶吹荷师姐却是个恶人。不过不管在外如何争斗，回到山庄之后就不允许提起阵营二字。她也是想同冬青师兄一起进入浩气盟的，更何况她堂兄可是浩气盟少盟主，若是救了恶人谷的人……恐怕会对师兄和堂兄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蔺晨也是明白长笙的立场，比如之前遇到一位奄奄一息的恶人纯阳，长笙就没有阻拦蔺晨，让他给伤员好好地治伤。
在他们在到达江右的时候亲眼见到一位浩气盟唐门弟子身中万花奇毒，在恶人花的一发玉石俱焚之后，体内的毒像是到达了巅峰，顿时喷出一口鲜血后倒地不起。恶人花甩了甩自己的长发恶狠狠的打量着长笙和蔺晨。
长笙并不慌张，毕竟她还没入阵营，恶人花也没有理由杀她。她也冷冷的看着恶人花。
“看样子是去浩气盟的么？你最好就是入了阵营，这样我就能也连你一起打了。”恶人花朝着长笙冷笑了一下随后大轻功就飞走了。蔺晨挡在长笙面前看着恶人花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啧，那小美人生的可标致，那一身红领黑衣着实好看。”
“……”长笙一脚踩在了蔺晨脚背上。
蔺晨笑的满脸的奸诈，一把抱起长笙转了转，“啊哟哟，我家阿笙生气了，你蔺晨哥哥也就开个玩笑嘛，长笙你最标致了！”
“你快点放开我！”长笙顿时羞红了脸左右环顾了一下，还好除了地上那个唐门弟子之外此处没有他人了，不然岂不是让人笑话！蔺晨一把长笙放下来，她便去查看那位唐门弟子的情况。他两眼微阖，浑身上下皆是伤口还血流不止，看上去像是受到了折磨一般。
“阿笙，此人已经没救了。”蔺晨也上前去把了把对方的脉象后摇了摇头。“可惜了，年纪轻轻英年早逝。”
“胡说，谁说唐槐已经死了！”这时一个女声插了进来，蔺晨一回头，就见一个身穿怪异服饰的年轻女子朝这里跑过来，身后还跟着一群蓝色的蝴蝶。她全身上下的银饰叮当叮当响。“我已经给他绑过凤凰蛊了，他才不会死呢！”
“凤凰蛊？”蔺晨愣了愣，他之前听卞索亚提起过凤凰蛊。人已死，心脏也不再跳动了，怎会起死回生？凤凰蛊到底是什么样的构造？
“唐槐，起来！”就见女子掏出一把骨笛轻轻一吹，笛声毫无音律可言甚至还有些难听，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唐槐明明已经没有了脉搏，可在笛声响起之后再他的胸口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凸点，一开始并不是很明显，后来越来越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蠕动一般。最后那凸点突然消失了，原本已经没了呼吸的唐槐突然又咳出了一口黑血。
女子大喜，忙使出冰蚕牵丝把唐槐救了回来。
第一次见到凤凰蛊的蔺晨满脸的这不科学的表情。
凤凰蛊能够起死回生，只是人的一生中只能使用一次。但一次也就足够了。蔺晨突然想起了梅长苏，若是他事先种下一个凤凰蛊，那岂不是哪日就能起死回生了？
“阿笙，我要给长苏种一个凤凰蛊！”蔺晨严肃的说。
“诶？”长笙对他跳跃的思维表示跟不上。“可是你得先找到一个愿意献出凤凰蛊的五毒啊？”
然后两人就都想起了在一两个月前就离开的卞索亚。她有两个凤凰蛊！她还欠着长笙一个人情！那么问题来了，长苏哥哥……为什么要种凤凰蛊？
之前长笙从来没有打听过长苏哥哥的事情，她真的以为梅长苏只是江左盟的盟主，但看蔺晨这样，明显事情就没这么简单。只是蔺晨看了长笙一眼，“这是梅长苏的事情，你去问他，如果他愿意告诉你的话。”然后他摆明了自己是不会说出秘密的。长笙一看蔺晨这幅表情想了也算了，毕竟事关他人机密，她只是好奇而已也没必要知道。但是给苏哥哥种凤凰蛊的事儿长笙也记在了心里。
再说那女子和唐槐，他们是要回浩气盟疗伤的。说是有重要机密要告知谢盟主和少盟主。长笙一听堂兄原来在浩气盟，遂跟着一起去了浩气盟。从南屏山前往浩气盟只需半日的功夫，那唐槐原本都没了气儿现在除了皮外伤居然已经好了大半，蔺晨越发觉得神奇，一直围在毒姐身边打转想知道是何缘由。
蔺晨原本就不知道浩气盟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组织，原以为大概就和藏剑山庄差不多大小那样吧。结果真的进入了浩气盟之后，他看着比琅琊阁大了十几倍的浩气盟突然有点发毛……浩气盟中心点落雁城坐落于山顶，不同于琅琊阁的山上建房，落雁城是削平了整个山顶建造，台阶旋转着从山脚下一直通往山顶。浩气盟蓝色的大旗在很远的地方就能看到。
长笙……是浩气盟少盟主的堂妹……藏剑山庄的弟子……
蔺晨突然觉得长笙的娘家势力好像有点大。
就在他们一步一步走到落雁城的时候，浩气盟守卫拦住了他们，“你们来此何目的！”
“我找……穆玄英。”长笙有些紧张的说，也不知道堂兄在不在浩气盟，万一他根本不记得或者不承认怎么办……
“别害怕。”蔺晨握住了长笙有些汗津津的小手，“你等这天很久了不是么。”
“恩。”长笙用力回握住他的。
在守卫进去通报的期间，长笙觉得特别紧张。她把脸埋进了蔺晨怀里不敢抬头。直到一声爽朗的男声响起。
“我是穆玄英，哪位找我？”
长笙一抬头，一位身穿白毛领蓝衣的少年出现在了视线中。少年眉清目秀俊朗非凡，只是往那里一站就感觉正气凌然。眉目间与长笙是有几分相似。
长笙一看到穆玄英整个人就愣了，从怀里掏出了那块银锁片，有些结结巴巴的说，“……你……你记得这块……银锁片么？”
穆玄英见到银锁片也是一愣，当即也从里衣摸出了一块相同的锁片。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长笙和她的锁片。“竟与我的相同？”
“我的父亲……叫穆天浩，你你……的父亲叫穆天磊。他们是亲兄弟……”
“所以……？”
“所以她是你堂妹！我们一路从扬州走过来就为了跟你相认的！”蔺晨看着关键时刻掉链子的长笙心里捉急，简直看不下去了！
第 30 章
你好，穆玄英堂兄，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穆长笙。
长笙曾经无数次的在脑子里演绎过这段，当兄妹相认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堂兄长得和记忆中的父亲有些许相似，特别是眉目间。长笙一见到穆玄英就知道就是他了。
“你好，穆玄英堂兄，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穆长笙。”长笙嘴唇颤了颤最终还是把这句脑补过很多次的话说了出来。
“原来我还有一个堂妹。”穆玄英感叹道。
长笙见他神色淡然顿时有些心慌，殊不知是他久经江湖早已学会如何收敛自己的情绪不被别人看出破绽。哪怕他现在是激动的想要抱着长笙上蹿下跳的表面还是会平静一片。
“恩。”长笙有些失落的垂下了眼帘，“我本有一个亲哥哥，在我们还年幼的时候就被歹人杀害了。现在还在世的亲人就只有你了。”
“那这些年你都在何处？”穆玄英问道。
“我被藏剑山庄收养了，改名叶长笙。”
……
蔺晨看两兄妹并不很热烈的就站在门口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边上守卫倒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少盟主是老盟主捡回来的他们多多少少也是知道的，当初说是没有任何亲戚了，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清秀的小姑娘说是他失散多年的堂妹怎么少盟主一点都不激动呢！蔺晨和守卫一齐摇了摇头。
简单的聊了两句之后两人冷场了，一时间居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仰着脑袋看着和蔺晨差不多高的穆玄英心里突然有种暖暖的感觉，那双眼睛真的和父亲太像了。
“堂兄……我可以，抱抱你吗？”长笙抿了抿嘴突然开口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感受一下家人的拥抱。
“当然可以……”穆玄英稍稍弯下腰，长笙踮起了脚尖。她搂住了穆玄英的脖子。
“兄长，我终于找到你了。”她把脸埋进了他的勃颈处，他感觉到自己的脖子有些温热的水渍。好不容易才相认，但是她很快又要去南梁了，路途遥远，也许去了之后就很少有机会回来了。“兄长，我要嫁人了。去南梁。以后回来的机会比较少，但长笙永远会记得世上还有堂兄这个亲人。”
“什么？嫁人？！去南梁？！”如果说之前穆玄英还很淡然的话，听到长笙这句话的时候就裂了。“你行过笈礼了吗？藏剑山庄同意你去这么远的地方？”
“在下蔺晨妹夫见过兄长。”蔺晨见时机成熟插嘴道，他微笑着朝穆玄英拱了拱手。
穆玄英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蔺晨好几下，“这位大侠看上去年纪已过而立之年了，玄英身为晚辈受不起这声兄长。”
“……”蔺晨瞬间脑袋上蹦出一个十字路口，他再抬头看向穆玄英的时候露出了一副“和善”的笑容。长笙都没嫌我老，你居然说我老？！
不过长笙去南梁也好，走得远远的才安全。穆玄英身为浩气盟的少盟主在江湖上向来树敌无数，恶人谷若是知道他还有一个堂妹在大唐必定会拿以要挟，到时候他也许会被迫大义灭亲。他曾经失去过莫雨哥哥，现在他不想失去长笙。最后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两个守卫和谢渊。那两个守卫对浩气盟忠心耿耿，后来更是立下了保密誓言。穆玄英安排蔺晨住在落雁城，自己与长笙漫聊彻夜。失散多年重逢时肯定有许多的话要说，也许一夜还不够。
比起长笙来，穆玄英的成长更为坎坷。稻香村的刘阿婆把他从河里捡了回来，靠卖稻香饼把一干的孩子都拉扯大。后来稻香村被歹人屠村，他们这些孩子们不得已开始流浪江湖。一路走一路走的，有的孩子生病去世了，有的孩子被好心人收养了，兜兜转转到最后就剩下了他和莫雨哥哥。然而他们后来也因为意外分离了。
“我没想到当时我跳下悬崖之后还能活着，也没想到这一别竟是十多年。等我们再次相遇的时候，我是浩气盟少盟主，而莫雨哥哥已经成了恶人谷的少谷主了。”提起这段往事，堂兄轻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像是在感叹命运弄人。“不过好在，他很好，我也很好。”
长笙在堂兄眼中看到了师兄对李君泽的眼神。那是对爱人的眼神。她莞尔一笑，在同阵营可互相护持，在对立阵营好歹能保证不让对方落入他人之手了。
以己之力护君安平。
蔺晨郁闷的一个人住在客房里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辗转到半夜干脆坐在屋顶上夜观星象了。落雁城地处高山离天空近，就好比别人的观星台。说是观星象其实他也就是无聊的看星星，看着漫天繁星呆坐着倒确实比在房间里的要好，没一会儿就有了困意，他便眯了眼睛。等到第二日，他睁开眼的时候发现长笙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他身边来了，就坐在他边上小脑袋枕着他的肩膀睡得香甜。
换做他人蔺晨铁定醒过来，不过也正因为是长笙，有熟悉的气味这才没有发觉的吧。他轻轻的抱起长笙提气一跃下了地，把她送回了房间。
他们在浩气盟没有逗留几天就又要踏上旅途了，这次的目的地是大梁，也是终点站了。这一别再相见也不知是何时了，不过长笙已经很满足了。她站在落雁城门口朝堂兄行礼，“各自珍重。”
“长空令下余孽不生，蔺晨，你若是敢对长笙不好，我便敢下长空令。”
“你永远都没机会下。”
两个男人各自微笑着。
然后在下一秒，蔺晨带着长笙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浩气盟。
“我们是要先回琅琊山吗？”长笙骑着马问蔺晨道。
“不，我们要直接去金陵。”蔺晨夹紧了马肚子说，“路程可能会有点赶。”
“我们为什么要先去金陵？去找苏哥哥？”
“没错。去找梅长苏。如果没有算错的话，那个家伙的药已经吃完了，我们要给他送药去。”
第 31 章
长笙和蔺晨在刚到大梁的时候就已经收到过飞鸽传书了，在驿站有琅琊阁的人。驿站的人把最近金陵发生的事情简单和两人说了一下。蔺晨对金陵朝政较为了解，但长笙就完全不明白了。她就看到蔺晨在听说夏江在逃后表情变得有些凝重了。然后蔺晨把一个小药瓶给了长笙，让她自己先回去苏宅，他有点事情要去调查。
在这么说的时候蔺晨握着长笙的手，表情是满脸的不舍，“长笙啊，我不是故意要丢下你的。只是我必须现在得去调查一件事情，你苏哥哥愿意和你说的话我就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还有啊要千万小心保管小药瓶，那可是你苏哥哥的救命药。”
长笙不明所以，但是她能理解。长笙点了点头，“那你要当心。”
在这么说完之后，长笙就带着小药瓶离开了。蔺晨在目送长笙离开后骑着马去了另外一个方向。长笙快马加鞭的往苏宅赶。因为她知道她手里握着的是苏哥哥的药。
不知该说是凑巧还是天意如此，长笙回到苏宅之时苏宅上下都处在一种很紧张的状态下。明明已经子夜了但整个苏宅却还是灯火通明，晏大夫正煎完了药端着碗从厨房走出，正好遇到往后院走的长笙。
“哦哟长笙回来啦！”晏大夫忙的只来得及和长笙打声招呼就匆匆的往正院走。
“晏大夫怎么这么匆匆忙忙的，是苏哥哥病了吗？”长笙赶紧跟上脚步。
“是啊，宗主简直是我遇到的最不听话的病人了。真是折寿。”晏大夫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就在前不久，梅长苏跟着靖王与陛下外出，竟遇上了誉王造反，大为伤神伤身。回到京城之后的梅长苏虚弱不堪，晏大夫诊脉后才得知他在外旧疾复杂而药丸已经吃完，险些丧命。好在靖王殿下的生母静妃曾是医女这才救了梅长苏一命，但仍然是情况危急，这几日晏大夫日日都忙于磨药煎药勉强稳定住了他的病情。蔺晨曾经对梅长苏说过，等你把药丸吃完的时候他会送新的过来。
长笙确实带着新药瓶来到了，只是没想到苏哥哥用药频率快了些，竟然没等到蔺晨。想到这里，长笙抢过晏大夫手里的碗直接轻功飞向了正院。
她冲到了苏哥哥房门外，速度比晏大夫快得多且药碗里的药一滴未洒。长笙敲了敲门后进入了房内，就见苏哥哥整个人都一场虚弱的躺在卧榻上。
“苏哥哥！”长笙走了过去，看到梅长苏这样，她顿时觉得愧疚万分，如果不是她，蔺晨也不会与她一起外出，那苏哥哥又怎么会药吃尽还得不到医治。
“长笙，你回来啦。”梅长苏听到长笙的声音缓慢的睁开了眼皮，仿佛这样就用尽了气力。“别哭，苏哥哥没事，就是昨晚睡得太晚了现在没力气而已。”
长笙吸了吸鼻子没有拆穿他，“苏哥哥，蔺晨托我把药带回来了，你先吃一颗。”说着长笙从怀里把白瓷瓶拿了出来，往手心里倒了一颗就着晏大夫的药喂苏哥哥吃下。谁知苏哥哥刚吃下竟咳喘不止，吐出一口黑血来。长笙吓呆了，端着碗也不知怎么办。这时候梅长苏书柜两边竟打开了了，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身穿红衣器宇轩昂的男子来。
“苏先生！”那男子惊骇的冲上前去扶住了梅长苏，随即对着长笙怒目而视怒吼道，“你是何人，喂苏先生吃了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喂，这是晏大夫的汤药啊……！”长笙端着碗呆愣着，然后她突然反应过来了冲出门去把晏大夫抓了过来。
晏大夫看到梅长苏如此也是一惊，赶忙冲过来把脉。
男子狠狠的瞪着长笙，长笙疑惑他的身份，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苏哥哥房内。
“若苏先生有个三长两短，我拿你是问！”
“……”长笙瞥了他一眼并不理会，而是径直走向了晏大夫，“晏大夫，瓷瓶里的是蔺晨托我带过来的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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