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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_剑三]千叶长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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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可笑!若是日后传出去重情重义的天泉山庄居然如此对待救命恩人,这将颜面何存!
然而什么小毛贼,这都是一场局!堂堂宁国侯府出入皆有侍卫哪里会有小毛贼进入,那分明就是誉王找了人偷出了庆国公写给谢玉的一封求救信!从老夫妇告御状之后各大臣也纷纷参庆国公的本。为了不打草惊蛇,陛下特意嘱咐秘密调查庆国公滨州侵地一案,可庆国公哪会不知道!宁侯与庆国公素来交好,在这种时刻求救也属正常。只是这种敏感的信件为何谢玉也没有烧掉反而让小毛贼偷去?因为宁侯早就从谢弼那里得知了誉王的行动。谢弼是誉王的人,若日后誉王登基了自然是少不了宁国侯府的好,然而万一太子登基了,宁国侯府作为誉王的党羽难免会遭受牵连。所以为了日后谢家的地位,谢玉只能选择辅佐太子,以便日后不论哪位皇子登基谢家都是功臣。
谢玉得知了誉王会派人来,干脆将计就计并没有烧掉求救信反而还让小毛贼找到了信。誉王得手之后定会去陛下面前告发,然而誉王万万没想到的是小毛贼居然被谢玉策反了!谢玉广发悬赏捉拿小毛贼,而他也故意蹲点设计被抓住。他本就是死士,只不过想拖一个无辜捉拿他的人下水而已。恰好被拖下水的人就是长笙。小毛贼只要一口咬定自己是誉王派去陷害宁侯的人,而长笙则是誉王派去杀他灭口之人。
至于为何谢玉会发布悬赏?只要说小毛贼偷了莅阳长公主的饰物,兹事体大不能惊动官府所以如此,而领取赏银的长笙则是贪图钱财,且认定了宁国侯府不会放过小毛贼就可以解释了。如此一来誉王不但扳不倒谢玉,还会给陛下留下誉王不择手段、嫁祸陷害他人之罪。
如此连环计,环环相扣。只是苦了无辜百姓。
卓青遥向来厌恶勾心斗角的党争,只是卓家也牵扯其中就不得不顺从。可是这下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怎能迫害对他有恩之人?!卓青遥想了想先去找了自己的父亲,由父亲出面肯定比他自己出面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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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过程可能曲折离奇,不过只要最后结果是好的就可以了。可能长笙对于谢玉来说就是一个普通的路人,但是对于卓青遥来说是恩人。既然抓错了一个路人那再换一个就可以了,这样还能顺便做个人情,对于宁侯来说可是半点损失都没有。于是,卓家成功保出了长笙换了个人进去。只是长笙仍然在柴房里被关了一天一夜。
童路在第一日午后酒醒之后发觉长笙送菜未归,期初他以为长笙送完了做自己的事情去了,谁知道到了晚上依旧没回。他这才发觉可能出事了,结果他赶紧晚上去那些个府上询问的时候被告知今日早晨便来过了,最后一家是宁国侯府,当然童路也不会直接去宁国侯府问,他只能通过别人打听,打听下来就说宁国侯府早上的时候说抓到个刺客给关起来了。
童路心里顿时就咯噔一下,抓到个刺客?!难道说的就是长笙吗?!他可急坏了,一想到宗主就住在宁国侯府,如果请宗主帮忙的话宗主会答应吗?况且此时已是夜深,他就算想找宗主也不行了,只能第二日再做商议。
可童路一想到是自己贪嘴喝多了才会连累长笙去帮他送菜的就恨,抬手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结果这一晚上就都没睡着,翻来覆去。甚至都想好了要是真出不来他得准备夜闯宁国侯府了!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他拖着一大板车的食材就跑去了宁国侯府。刚到那里就看见飞流正坐在墙头上,见他来了朝他点了点头。飞流平日里就只认梅长苏,其他人他见了都不怎么会搭理,现在居然主动朝他打招呼。
在别人眼里可能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但在童路眼里这就是一个信号。难道说宗主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并且已经解决了?这个意思是让他安心吗?
童路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他这个动作引得飞流又点了点头。他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突然就松了下来,是了,有了宗主的帮忙什么事情办不成呢?
再说到长笙,她被五花大绑像条毛毛虫一样被丢在柴房里,黑漆漆的不说还冷的要命。四处透风。虽说这几日并非大雪,只是这西北风还是吹着。她躺在地上简直就跟躺在冰上没什么区别,偏偏侯府的人把她捆的结实,连缩成一团取暖都不行。就这么丢着冻了一天一夜还不给吃不给喝,要知道长笙从前天晚上喝完酒之后就再也没吃过东西了。
就算师兄对她说过遇事要冷静,船到桥头自然会直。可她听守在柴房外面防止她逃跑的侍卫说可能会把她交给刑部也有可能是悬镜司,反正不管怎么样都不是什么好结果。长笙听了是又气又急,她是冤枉的!而且她还没有找到兄长怎么就能这么轻易的死在这个地方!她拼命挣扎想要挣脱绳子,可连续三顿都没吃饭了哪有力气崩断足足有拇指粗的绳子。结果一晚上就一直在地上打滚想要把绳子磨断。到了第二天柴门终于被打开的时候,整个人灰头土脸的。
侍卫一进来看到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长笙顿时吃了一惊,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可没动他!”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长笙再老成也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被压出去的时候顿时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要被移交了,难不成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她还没找到兄长,还没报答师恩,还有很多事情没做,童路大哥估计也急坏了。这些种种还没做过的事情成了催泪剂,她自顾自的掉起了眼泪,而且一点声音都没有,她依旧倔的什么表情都没有,要不是看她脸上湿漉漉的还真以为她一点都不害怕。
她被押到后院的时候,大家都在。卓青遥自然也是在场的,萧景睿拿着她的轻剑。梅长苏和飞流站在一边朝她微笑。在看到她的时候,卓青遥脸色一青,“她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两个侍卫面面相觑,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卓公子我们不知道啊!我们谁都没干啊!”
长笙一直低着脑袋自然是不知道谁在说话,她哭的肩膀都一抽一抽的。
“既然都说了放人了,你们怎么还绑着呢!”萧景睿喝到。
两个侍卫赶紧起身把长笙的绳子解开了。
“这位少侠,一切都是场误会,不好意思害您受苦了。”萧景睿作为谢家长子自然是要道歉的,他双手一拜然后奉上轻剑。长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也没来得及抹一把脸,伸手就去拿剑。绳子绑了时间太久了,在皮肤上都留下了青紫色的痕迹,大片大片的勒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萧景睿顿时觉得被刺痛了一下。那双白嫩嫩的小手现在黑的跟鸡爪似的还死死的抱着轻剑。
“少侠……?”卓青遥楞了一下,“怎么会是少侠?我印象中是个少女才对。”
“诶?”这下轮到萧景睿愣了,他又重新打量了一下长笙,矮矮的个子,穿着一身男孩子的衣服,头发也梳成发髻的样子,怎么会是女孩子?
“长笙。”梅长苏唤了一声。
这个声音长笙自然是认得的,她抬起了头,一双清明的眼睛哭的红肿,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在看到苏先生之后变成了委屈状。许是苏先生是她可以信任的人,所以才能在他面前露出这种表情吧。萧景睿看着她的脸莫名有点心跳,大致每个男人看到哭的双目通红梨花带雨的女人都会心跳加速的吧。
长笙腿脚好像很不利索似的,慢吞吞的走到梅长苏面前。
“苏……苏哥哥。”她哭的打嗝,带着浓厚的鼻音,连叫起人名来都有些含含糊糊的。
“好了,别哭了,没事了。”长苏刚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就被飞流接了过去,就看见飞流粗手粗脚不知轻重的给长笙擦脸。
“疼……轻点……疼!”长笙被他大力的擦着脸,感觉皮都要被搓掉了。刚想躲一下,结果脚一崴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
萧景睿赶紧冲上来把她扶了起来,就听见长笙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突然想起那时是他用石子打中了长笙的脚踝,那下可不轻的。
“大概是我当时伤到她了。”萧景睿甚是懊恼,他怎么都没想到会误伤无辜。
“景睿,别的先不说了,把长笙先送到雪庐让她好好清理一下再找个大夫查看一下伤势才好。”梅长苏淡淡的说着,“再让人准备一些饭菜吧,长笙怕是很饿了。”岂止是很饿,长笙觉得自己都要饿死了,在拆房的一天一夜她是又冷又饿。
“也好,我马上让人去准备。”卓青遥点了点头,立刻就让人去请大夫了。
萧景睿也是深感愧疚,一把横抱起长笙就往雪庐走去。
不只是福还是祸,长笙在雪庐好好的把自己清洗了一下,换上了侍女送来的衣裳。原本脏不溜秋的头发也用梅花花瓣洗净了梳成两个小辫儿。这身衣裳是卓青遥送来的,说是琦妹年幼时的衣裳,一身明黄色的袄子加上淡粉色的小褂再配上两条小辫儿,显得原本就清秀的长笙更加灵动可爱,还浑身散发着一股淡淡梅花香。她梳妆完出来一瘸一拐的出来了,在外厅听卓青遥说与长笙认识经过的萧景睿只是一瞥便是满眼的惊艳。长笙虽年纪尚小五官还未完全长开但已可得出日后必定是个美人。
只是那灵动可人的形象维持不到几秒钟就被打破了,她摸了摸肚子,皱着眉头说,“我好饿啊。”
众人皆有些忍俊,长苏拍了拍她的脑袋,“大夫在这里呢,先看了伤再吃饭吧。”
长笙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毕竟脚比较重要。原本景睿打的并不算严重,只不过长笙正好被绑起来了,又受了点寒,所以稍稍加重病情,好在脚伤没有大碍。大夫吩咐说除了这几日要每日包扎敷药之外最好还不要下床了,好好养着免得日后落下什么后遗症。
大夫开了点药,把长笙的脚用药酒推拿了两下就包了起来。
侍女扶着长笙再次进入外厅的时候,大夫已经把话又和众人重复了一次。
“叫你不要下床的,你怎么又下来了?”萧景睿急忙说道,只是他言语一出,众人皆沉默了。
“长笙,等你吃完苏哥哥送你回家吧。”梅长苏说。
“好。”长笙点了点头。
萧景睿这才反应过来,这里是雪庐,是他的家并不是长笙的。
原本长笙已经对秦川那件事淡忘了,再加上那时卓青遥也是变了装的,现在冷不丁的以宁国侯府女婿的身份出现了,她倒也没认出来。经过卓青遥的提点后才认出。
“原来是你啊,”长笙惊讶道,不过她又马上询问道,“那对老夫妻已经安全了吗?冤情已经伸张了吗?”
“是,陛下正在派人调查了。”
听卓青遥这么一说她就放心了。好在长笙向来都不是计较之人,这次宁国侯府抓错人的事件,卓青遥和萧景睿也已经道了歉了,也给她请了大夫看了病。她觉得就可以到此为止了。哪里知道萧景睿竟然这么认真,一定要亲自送长笙回到家里才放心,还嘱咐了下人以后就请大夫去长笙家里看病,当然诊费是萧景睿全包了。
飞流也想知道长笙住哪,这样他就可以找她玩了。飞流要去,那梅长苏自然也是要去的。结果到最后就变成一群人备了三辆马车浩浩荡荡的朝着长笙住的破院子去了。
到了院子门口,长笙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个,这就是我租的房子,有点小也有点破旧恐怕容不下大家,就不请大家进去坐坐了。”长笙羞赧的说,而且她好像前日起得太早被子还没叠呢,这要是被看到了岂不是……
“也好,毕竟是姑娘的闺房,我们也不便进去。”梅长苏了然一笑,“好好照顾自己吧。”他嘱咐了一句后就和飞流率先上了马车。
卓青遥也是嘱咐了两句后就走了,只是萧景睿,他犹豫的看着长笙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最后只得双手一拱说了声保重就离去了。
在路上直至回到府中了萧景睿还一直在想,明明是一个女孩子,他为什么当时会当成少年呢……为什么呢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第 6 章
他们人都一走,童路就从屋子里出来了。一开始看到长笙的反应也跟萧景睿似的。嘴巴张的可以吞下一个鸡蛋,你你你了半天都没说出什么话来。最后居然转身就回了自己家。长笙看着童路走了也没法问他怎么了。这是不能接受还是生气了?长笙百思不得其解。等又过了几个时辰,童路又来了。这回手里还端着个锅,那烧得都有点发黑的锅子里传出了一股子的肉香。
长笙一个下午就一直坐在床上也没下来过,本来童路以为长笙是男孩子,也从来不顾忌,想到说什么就说什么。想进她房间就进,还拍过她的肩。现在想想童路真想割了自己的舌头剁了自己的手,看看他都对人家小姑娘做了些什么!童路把锅放在了外厅里,本想是放下就走的,但又一想现在她腿脚不方便不知道能不能自己走过来。可把他纠结坏了!在童路还在外厅走来走去不知道是不是要进去的时候,长笙自己出来了。一蹦一跳的跟个小兔子似的就蹦了出来,
“好香的汤啊,童路大哥给我炖的吗?”
“恩。”童路挠了挠后脑勺,“给你炖了点骨头汤。”
“谢谢童路大哥。”长笙嗅着香味吞了吞口水,之前在宁国侯府没怎么吃饱,他们都说几顿未进食不适宜吃大鱼大肉太过油腻的东西,就给喝了碗粥和几个清淡的小菜就好了。此时她脑子里就只有大骨头汤了。童路就看着她把一整锅的肉骨头都吃得精光,连汤都喝完了。
“长笙啊……以前都是童路大哥不好,不知道你的身份有时候开些俗气的玩笑,你别介意啊。”等长笙都吃完了,童路纠结的一张脸都出皱纹了,最后心一横还是说了。
“童路大哥,长笙永远只是长笙。”她说,“你也永远是童路大哥。”
童路是聪明人,长笙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也是,长笙永远是长笙。他纠结了这么久其实都是自寻烦恼。只是他对长笙的称呼改成了妹子。笙妹子。
长笙觉得自己一定是收到了父亲母亲的保佑才会如此的幸运。从被师兄带回山庄开始,她一直以来都有人照顾有人保护,哪怕她根本不需要。在山庄里的时候有师兄,出来历练在廊州时为梅长苏所救,起初她恭恭敬敬的称他为苏先生,后来梅长苏漫不经心的对她说既然她与飞流差不了多少,那就干脆一样唤他苏哥哥。入了金陵后又遇到了童路大哥。此生能遇到一个真心相待的朋友已是难得,长笙遇到的不止一个。许是她前生修来的福吧。
师兄曾经说,如果她到一个地方决心落脚了或者是已经适应了,那就寄一封信回来保平安。她想,现在是可以写平安信的时候了,
长笙她摊开了纸笔,写下了师兄亲启的字样。接着油灯她洋洋洒洒的写了好几张信纸,这一路她发生了什么,又解决了什么,江湖趣事还有林林总总。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时已是深夜。她满意的看着书信把它丢在了桌上等墨迹干透再装进信封。
原本长笙是打算找信使寄出的,结果第二日飞流来玩的时候给她带了一只鸽子来,说是信鸽可以寄信用的。长笙并没有用过信鸽,只是听飞流这么说了之后信以为真了。把书信折成好几段绑在信鸽腿上。
“是不是有些大啊?”长笙看着鸽子腿上的书信想,那封信都快比鸽子的翅膀还大了。
“不会。”飞流摇了摇头,他觉得正好。反正这个鸽子是蔺晨的,它不飞走也要被他掐死的。
“去吧!”长笙摸了摸鸽子的脑袋给它喂了点小米把它放走了。
信鸽拍了拍翅膀在习惯了信的重量后展开翅膀飞了出去。长笙还在想师兄要过多久才能收到这封信呢?一个月?两个月?她当时可是走了两个月的才到的南梁。只是她并不知道,这封信永远到不了她师兄手里了。因为……这特么是蔺晨的鸽子!怎么可能飞到藏剑山庄去!于是那只鸽子带着长笙的信飞了半个月把信交到了蔺晨的手里。
蔺晨还在奇怪,这是谁这么奇葩让一只信鸽带着这么大一封信?怕别人不知道是信鸽吗?他一脸嫌弃的把弄得脏兮兮的信封从鸽子腿上解了下来,分量还不轻。“鸽子啊,还真是辛苦你了送这么重的东西。”他摸了摸鸽子的脑袋。折叠的信一打开,几个大字赫然印入了眼帘。
师兄叶冬青亲启,落款叶长笙。
“叶长笙?”蔺晨挑了挑眉,居然是叶长笙?从山上飞下去的小美人啊。不对,这鸽子是他给长苏的,怎么会在长笙的身上呢?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了。
****
长笙觉得自己只不过崴了脚又不是断了腿,也用不着太费心。可童路大哥还是每天都送大骨头汤来。她很不好意思,童路大哥每天送菜一共也没赚几个钱,她每天这么吃吃吃的,一半的钱估计都吃进她肚子里了。把钱给童路大哥吧,他不收,还说下次再提起这事儿他就要翻脸了。
而且也不只是童路大哥,谢家的人也每天都会送补品来,什么灵芝什么人参什么珍珠粉。也不管她用不用得上一股脑的都送了过来,把她原本就不大的房间给堆得跟个杂货铺似的。在大夫推拿敷药的第三天长笙就已经可以正常走动了,她原本就不是普通姑娘家要在床上趴个十天半个月,外加她也乖乖听话修养,自身治愈的速度还是挺快的。
等几日后景睿带着挚友前来探望的时候她已经可以在院子里练剑了。只是她果然又换回了一身小少年的打扮。不过换回去也好,毕竟那一瞬间的惊艳还是越少人看到越好。萧景睿有些自私的想。两人见长笙在院子里练剑也没打扰,直到看着她练完了一个招式,言豫津才忍不住出去拍手叫好。
长笙有些诧异的看着走进来的少年和门口的萧景睿。
“姑娘你的剑法可真好!是师承何处啊?!”言豫津跑到了她面前问,一张俊秀的脸上写满了兴奋,长笙都觉得他的眼里都要蹦出星星来了。
“藏……藏剑山庄。”长笙并不太适应陌生男子突然如此靠近有点尴尬的后退了两步。
“哦哦哦藏剑山庄啊!”他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虽然我并没有听说过。”
“豫津!”萧景睿赶紧上前去把他拉开,然后朝着长笙笑笑,“不好意思叶姑娘,他是我的挚友,今日要来探望你的时候他吵着也要来,所以我便带他一起过来了。”
“无妨。”长笙道。她并不擅长应付他人,特别是世家公子什么的。她嘴笨就怕说错了什么,干脆就不说话了。
好在言豫津也不计较这些,对长笙这个只到他胸口的小姑娘还是很感兴趣的。年龄多大呀,来自哪啊,问长问短,甚至都问出了是否婚配的问题。被萧景睿一拳给打了回去。长笙有点汗颜但表面还是一副正常的表情。
来者是客,本来长笙是邀请两位公子进屋里喝茶的,不知为何萧景睿似乎不太愿意进去的样子,直言在院子里聊聊无妨。言豫津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也没说话,不过一会儿他就又被长笙的马给吸引了。他一边摸着马毛一边哇哇大叫说是匹好马,夕暮至始至终都在埋头吃草懒得搭理他。
见豫津如此喜欢夕暮,长笙就提出说可以让他骑骑。这可把豫津高兴坏了,景睿想了想干脆就提出要不三人一起去郊外骑马,此举得到了豫津的双手赞成。长笙看着言豫津不禁心里想着,他好生单纯,比庄里的小师弟还贪玩。
不过今日阳光正好,要是窝在家里的话确实有些浪费这难得的好天气。长笙想了想,回屋去找了件外袍披上,她摸了摸夕暮让它乖乖的。毕竟只有长笙骑过夕暮,连师兄都没有的,万一它耍点小性子岂不是扫兴么?
不过说实在的,萧景睿和豫津的也都是好马,只不过长笙的夕暮在品相上生的标志了些。就见言豫津骑着马飞快的在郊外的草地上奔驰,笑颜灿烂像是个得到糖的小孩子。相比之下景睿就成熟得多,她和萧景睿慢慢的跟在后面。
长笙不言,萧景睿不语。两人沉默的可以,就只听到马蹄踏在地面的踢踏声。过了许久,萧景睿才鼓起勇气,“藏剑山庄是个怎么样的地方呢?”
“诶?”长笙没想到萧景睿怎么会突然发问还楞了一下,不过她又马上反应过来了。“那是个很美的地方。就在西湖边上。西湖在大唐的南边,冬日里有断桥雪景。”说起藏剑山庄,长笙就跟打开了话匣子一样。萧景睿庆幸自己挑起了这个话题,他听着长笙清脆的声音滔滔不绝的讲着心里居然有种淡淡的欢喜。在长笙说道她前几天用飞鸽寄回去一封信的时候,萧景睿随口问了声,这鸽子居然还从山庄带来,一路上也不容易。
长笙有点疑惑,解释说并不是带来的,是飞流给她的。
“但是,信鸽只认识一个地方,它只会打哪来回哪去啊。”萧景睿说。“所以,那只信鸽是不可能带着你的信去藏剑山庄的。”
这对长笙来说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那么问题来了,飞流的鸽子是从哪来的?
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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