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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作剧]天才夫妇攻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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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信就不要收。”往前走了几步,又退回涂涂身边,再次嘱咐道,“还有,就连写着自己名字的信也不要收,知道吗?”
“恩,知道。”涂涂乖乖点头地应着。
过了几天,那个女孩堵住了去厕所的涂涂,感觉上有点气愤,有点难过又有点期待的兴奋地问道:“你,是不是把我情书的事情,告诉了直树他这几天看我的眼神有点怪怪的。”说完,低着头,玩手指的动作。
“呃?是你啊?!”一副恍然大悟的涂涂原本还想着堵住自己路的女孩是谁呢?她对于女孩的问题,她想都想没想得反问道:“你确定他在看你嘛?”她又没跟直树讲谁谁,而且她连她是谁谁都不知道。
涂涂这话正中女孩脆弱的心灵。女孩又一次噙着眼泪地跑走了。
6月16日,涂涂13岁的生日。身在维也纳的江碧云很早就给涂涂寄了两份的奥地利巧克力以及一件乳白色蕾丝连衣裙。她希望就算她不在的她的身边,她也时刻地关注着她的成长。而哥哥余意则寄了一张自己在学校新年音乐会上的演奏的光盘给涂涂。余郑勋很早就打电话来说,要到台北跟涂涂一起过生日。涂涂对着话筒,一脸地漠然,只觉得那是一段屁话。屁话果然是屁话,最后余郑勋的礼物通过快递的方式到达了涂涂的手里。
江家为了庆祝涂涂到台北后的第一个生日,不顾下周的期末考,向学校请了两天的假,决定带涂涂去花莲看海。当然去学校上课这件事情对于这两人来说,是没有丝毫技术性的。两人照旧以600分的满分成绩并列榜首。这让一群在学校里拼命备考的孩子只有嫉妒羡慕恨的份。
读高二的时候,一直都有联系的季申因为爸爸工作的原因,一家迁去了美国。他说大学的时候回来,跟涂涂一起上台大。上了高二后,涂涂和余郑勋的联系断断续续的。余郑勋不打来,她也没想过要打回去。余郑勋生日的时候,她主动打过一次,接的是一个女人。涂涂咣一下就挂了。之后,余郑勋也没打来。这样彻底歇了打电话的心思。断断续续地,他们现在已经有两个月没有联系了。她就知道很多时候口口声声的爱是经不起时间和距离的消磨。而时间和距离也只是不爱的借口而已。
高二的寒假,外婆带着涂涂因为剧团的演出去了北京,正好赶上农历新年,所以便顺带感受了一下北京的年味儿。
一下飞机一到家,涂涂就捧着一堆的礼物兴奋地往江家去。今天江家只有江直树一个人,江妈妈带着裕树去乡下还没回来,而江爸爸跟朋友去水库钓大鱼,要第二天才能回来。所以,涂涂是自己掏出钥匙进去了。这次上次过生日的时候,江妈妈交给自己的,她说他们永远都会是一家人。
进了江家,就往二楼直树的房间里跑去。没走近几步的时候,涂涂就听见一个奇奇怪怪的声音从直树的房间里传出来。涂涂带着疑惑地走近。一推门,迎面而来的是一副冲击性的电视画面,女的男的,身无寸缕,光luo着身体。他们像蛇一样纠缠,难分难舍。他们的表情既痛苦又享受。女人尖细的吟哦和男人粗厚的吼叫刺戳耳膜。就算是直树在意识到涂涂推门进来的那一瞬间,就把电视啪得一下关掉。那个画面也已经种进了涂涂的脑里。
“那是什么?”涂涂傻傻地指着已经黑掉的画面问道。
“电影”直树靠在床头,紧紧地捂着被子,尽力淡定地睁眼说着瞎话。不过他也没说假话,这个也是电影啊,俗称爱情动作片。
但涂涂的反应让直树一囧,深知这不是一个很好的答案。“电影吗?我们一起看好了,为什么要关掉?感觉很有意思的样子。”
涂涂无辜纯洁的模样让直树觉得他有点作孽深重。他只能:“你怎么在这里?”转移话题。
“我,我刚回来,给你们送礼物来着。”可涂涂的下一句还是,“我们还是先一起看电影吧。”说着,把手上的东西丢一旁,就开始拖鞋往直树的床上爬。
直树愣了一会,反射性地把遥控器往自己的枕头后面藏。
“呃!?”“哥哥,这是什么?怎么鼓起来了?”涂涂爬到一半的时候,被中间鼓起来的地方吸引住了,因为它鼓得有些异常。
涂涂刚想去摸的时候,“哪里有鼓起来的地方?”直树坐起身来,那个地方一下子平坦下来。他摸着原来涂涂指的地方,“你看,平的。”
“平的?”“呃?是平的,但刚刚是鼓的。”涂涂也伸手去摸摸。
“我们还是先看礼物吧。电影,我看得差不多了,不想再看了。”
“看好了?我怎么觉得那才是gaochao呢?“涂涂一愣一愣地问道。
涂涂这话让直树一紧,但还是很自然地接道:“可我们还是先看礼物吧。我比较好奇涂涂能够给我带什么好东西。“
直树说着这话,让涂涂直觉得这不正常,直树哥哥是不可能说出这样外露的话。但还是没有选择继续纠缠下去。当在涂涂带着疑惑转身的时候,转身去拿放在床边的礼物时,直树顿时深出了一口气,终于应付过去了。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以防涂涂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那好吧,我们先看礼物。我给你带了一对北京的兔子爷“说着,涂涂就往直树怀里递,”很有趣吧!一个小兔爷,一个兔奶奶。“
直树拆开包装,把两个憨厚可掬的兔爷捧在手心里,看着他们可爱既喜庆的模样,笑着:“很特别,很喜欢。“
“我给阿姨带了首饰盒,是北京传统的漆雕首饰盒。”然后,涂涂把一大盒的小吃礼盒往直树往怀里继续塞,“我觉得裕树的礼物是最简单的,也是最实用的,一盒北京特色小吃零食。我本来是想带北京烤鸭回来的,可是不可能。还有江爸爸的布鞋。“
转头去拿江爸爸的礼物的时候,涂涂又突然转回身子:“不可以偷吃!“刚好,就看见直树开始拆包装的动作。直树手中的动作一停,抬头,是被发现后略微的尴尬。
最后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笑了。
整个下午,直树对涂涂的北京之行表现出难得的热情以引导着涂涂的注意力一直都到最后,她都没有再提过那部电影的事情。
第18章 couple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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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点的推移,涂涂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台北两年了。两年里,涂涂从稚嫩走到青涩的青春期。婴儿肥随着时间从脸上褪去,下巴尖了,眼睛又大了些,再加上原本就白皙的皮肤,隐隐地能感觉出那藏了多年的美人胚子。女孩一天比一天清新可人,成绩不曾一日掉下过榜首。初露女神的美貌与气质的涂涂引得人侧目。奈何女神的气质太过清冷,众*丝只能把她供在神堂膜拜。而她与男神江直树亲的关系扑朔迷离,一直都是学校小报头版内容。
当涂涂还是一个垂髫小儿时,他们只当涂涂是直树一个亲密的小妹妹。而当涂涂到了豆蔻年华时,他们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这段关系。两人一样的优秀,却彼此熟悉。两人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他们时常看到两人牵手走在学校里。他们之间的距离比谁都近。女生嫉妒着涂涂,男生嫉妒着直树,但他们不约而同地认为他们看上去很相配。甚至是校长及老师都默许他们比一般男女同学更加亲密的关系。
两年的相处,两人都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就算有一个人莽莽撞撞地闯入也不会改变这样的陪伴,因为他们必将有始有终。
10月24日,f班暗恋江直树两年的袁湘琴终于在这一天决定向江直树告白。她望着远处迎面走来的直树和涂涂两人越走越近。她紧攒着手中的信,心从未如此跳动过,抿着嘴角,一脸的紧绷。她从高一的开学典礼上喜欢江直树一直到现在。快要毕业了,她不想让自己就此错过。她,她只希望江直树看看她的情书就好。看看她的情书,她就安心,即使被拒绝…
当他们走近时,袁湘琴深呼一口气将情书递了出去。她幻想过很多的场景,却没想过是这样的。江直树他似没看见般地走过,却是江直树身旁的涂涂好奇地看了几眼袁湘琴递过来的物件。涂涂的脑子忽闪过一年多以前那次的情书。是!情书哎!给直树!虽然这样想着,涂涂也已经跟着直树走出了好几步,也没再回过头来。袁湘琴如傻掉一般仰躺在地了上。
“直树!”突然那边有人叫着直树的名字。回头,两人就看见杜建中带着一把飞机从那边跑来,“我想问你们两个一个问题哦,特别是涂涂同学,这个是你的强项。如果有飞机在天上飞的时候,这边有上升气流,那边也有上升气流,那里面可能会发生乱流现象啊,然后就是…”
涂涂的兴致很高地听着杜建中的描述,她对这类的问题通常保持着浓厚的兴趣,而直树却走到那个倒地的女生面前。他在很远就知道到这个怪异的女生要做什么事情。他觉得对于这样连公开表白都能出来的女生应该利落干净的拒绝才不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仰躺在地上的袁湘琴就听见这无情的宣判:“你的人生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吗?”她坚持了两年的单恋好似就这么的结束了。
f班袁湘琴不怕死地向a班江直树告白并且被拒这一事件以极快地速度传播了整个校园。比起八卦f班的袁湘琴是哪一号人物而言,他们更关心作为江直树绯闻对象的涂涂作如何反应。“余涂涂,听说f班的袁湘琴向a班的江直树当众示爱!”好事者对着已坐在位子上的涂涂幸灾乐祸道。当同学在兴趣盎然地围观这些乐事时,涂涂早已捧着一本量子力学的著作自动自将自己沉浸在书籍中。她没有听到外界任何多余的声音。或许天才和凡人的差距在于智商,但在关注力上的差别也是明显的。
所有人都在期待涂涂的回答,所有人都屏息期待,但教室始终安静到能听到人的呼吸,他们居然临上课都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与涂涂走得颇近的金林峰见着此番情景,不由“噗嗤”地笑出声。
因为告白被拒而全校关注的袁湘琴正躲在柔道房里气愤,懊悔,难过。留农纯美顺着以往经验找到了找到了湘琴。湘琴见到留农纯美,囤积了一个早晨的委屈得到了发泄。她缩成一团,把头埋在大腿上,抽泣的声音很大。
“湘琴,我没想到你真的做咧!”留农先发表一番她的惊讶,后来不吝地骂道:“你是猪头啊,才想到要做这种事啊!”
“还选在一大早上学,人最多的时候。”纯美也觉得这件事蠢到必。
“嗯哼…我哪有想那么多。”湘琴抽泣道,“我暗恋他两年,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写信给他,又刚好他走过来,又…又手伸进去书包,又刚好摸到信,所以我就…我就…”
“所以你就被他羞辱。”“然后制造一个全校流传的笑话”“好惨那!”纯美与留农一搭又一搭。
“哎!你们怎么这样说我呢?”袁湘琴控诉着好友们的无良。她站起来开始收拾书包“昨晚,我为了写这封信,我还查了好几次的字典。最后他连看都不看。”袁湘琴摩挲着辛苦写出来的信道。
“这种事不用问也知道啊!”留农对湘琴单纯的想法有点挫败。
“可是不问,永远都不知道结果啊!”袁湘琴还是一股脑儿地觉得自己的行为是有意义的,“如果他也喜欢我怎么办?”
纯美和留农似乎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怎么可能。”留农想不想地戳破袁湘琴不现实的幻想,“你把余涂涂放哪了?”
“余涂涂只是小妹妹啊。她比我们都小四岁哎!而且他也没说过余涂涂是她女朋友啊,都是你们乱猜而已啊。”
“对…”纯美和留农听到袁湘琴居然会对整个学校都认定的既定事实表示疑问,她们也只能道,“他最喜欢你了。”“走啦,我们不要陪她做梦了,上课。”
袁湘琴委屈的擦掉眼泪。这本来就是事实,你们想多了而已。江直树怎么会喜欢还没长大的小女孩呢?
放学的道路上,涂涂和直树并肩走在一块,他们正在讨论周末上映的电影看哪部好。
“江直树!站住啊!”一个气势汹汹的声音响起,还没人等反应过来,那人就已经冲到江直树的面前,并且挡住了他俩的去路,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弟。那人跟直树差不多的身高。他一上来就劈头盖脸地一顿:“江直树,你到底在跩什么啊?!你不要以为a班的就可以瞧不起我们f班的啊!”“为什么你连湘琴的信看都不看啊!?至少有点人性嘛!好歹有同情心嘛?”
涂涂在阿金激情地演讲时,顺着阿金指的方向,看了眼那个向直树递情书的女生,真可惜,没看清楚脸。
被挡住去路的直树冷冷的一张脸,他可没兴趣听。他拉起涂涂的手,在那个阿金傻傻不注意的时候,从阿金的身边穿过。
可没想到,那个阿金却没想过就此放过江直树。他顺势要去扯直树衣领上的领带的时候,原本被江直树牵着走的余涂涂突然转身挡住了那个阿金的手。本来,还想要发表演说的阿金被那个突然挡在他面前的女生镇住了话头。
“信,爱看不看,爱收不收,都不关你的事。更何况你是谁?而她又是谁?”余涂涂突然指过来的手让袁湘琴一怔。而犀利的话语也让阿金无所适从,这个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女生,她是谁?等阿金回过神来,那个女生和江直树已经走得很远了。他才愣愣地问道:“她是谁?”
“余涂涂啊!”旁边的两个小弟的语气像是说:你白痴哦!余涂涂都不认识。就算不认识,都应该知道出现在江直树身旁的女生一定就是余涂涂。当然这也不能怪他他们老大的智商。女生当中,他从来只能看到袁湘琴。
“外婆,我回来咯!”
“回来啊!”外婆在厨房里应道,“快开饭了!”
涂涂脱鞋丢下书包就去了厨房。厨房里的外婆正在忙碌。涂涂在水槽洗了个手,便帮外婆开始处理蔬菜瓜果。即使是一个人吃饭,外婆也会一丝不苟洗菜做汤,他们很少上过馆子或者叫过外卖。涂涂在的时候,她就会上手帮忙,久而久之,对做菜这东西也通晓了些。因为外婆的以身作则,在潜移默化中,涂涂深受影响。比如,外婆的温柔,精致的生活以及良好的生活习惯。外婆虽然表达得不多,但外婆总是注视着自己的眼神,在言行间不经意地透露出的关心让涂涂觉得很温暖。慢慢懂得了一些离别的涂涂觉得就这样,她跟外婆两个人,其实很好啊。她其实能感受到外婆比她更孤独,她比她更需要陪伴,亲人的。她愿意就这样地陪着外婆,直到永远。
第19章 couple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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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的早晨,依然是晨跑开始了他们新的一天。晨跑后,是早餐。早餐后,他们就直接坐上了去往电影院的公交车。因为是早场的电影,所以昏暗的电影院里并没有多少人。他们坐在中间的位子,进来前,直树给涂涂买了爆米花。电影是今年大火的《如果爱》。
看完电影的两人从电影院里出来,直树走在前面,涂涂跟在后面,把还没有吃完的爆米花干光。涂涂吃得时候,还不忘往前面递,而直树总是又塞回了涂涂的手里。
对面大厦的大屏幕处,记者正现场播报一条消息。
“好,记者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这次离奇坍塌事故的现场。根据气象局的资料显示…而我们北部民众大约能感受到两级而已。但是发生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在全台湾没有发生一起灾情的情况下,台北县有户居民的整栋房子发生了倒塌。。。而袁家父女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巨变,他们显然无法接受。”然后大屏幕的画面里出现了正在废墟里焦急地寻找什么的几人。大屏幕前,许多路人都好奇地被这条新闻吸引,看热闹似地纷纷地驻足相看。记者还专门上前采访:“请问你们对这灵异事件有什么看法?”涂涂也抬头瞧了一眼,正好看见了那天那个无厘头的肌肉男。看着房屋倒塌的情景,涂涂也愣了一会,有地震吗?刚才?灵异事件?
“是他们哎!”涂涂扯了下走在前面直树的衣袖。
直树也停下,略看了眼,没有多大的兴趣。他牵起涂涂的手,道:“走啦,别东张西望的,等下又落下了。”
被直树这么一说,涂涂白了一眼,不服气地把脸一撇,心道:那时你腿长,好不好。
直树无奈。
周一的学校因为昨日袁湘琴家的坍塌事故而闹哄哄了一整天。多数人都抱着看客看热闹的心态,因为二级地震而震到的房屋实在是太罕见了。更何况,袁湘琴前一周还因表白被男神拒绝,这些听起来,实在是太可怜了。看客们想到这,都不由地替湘琴摸一把眼泪。
袁湘琴和她的两个好友好不容易逃脱众人的追捕。她们戴上帽子,口罩,墨镜打算低调地走出校门,却没想到没走几步路,一切都毁在了阿金的手上,低调啊!!阿金和他的两个小弟在人来人往的学校大道上,站在高台上,手持喇叭,积极洋溢地发表为袁湘琴募捐的演说:“今天,我们捐钱,全是因为昨天的地震而受灾可怜的灾户捐钱……袁湘琴同学爱心的募款。谢谢各位同学,不要怀疑,千万不要怀疑哦。举手之劳,非常的有意义。请捐起你们最好的爱。。。”
袁湘琴正打算偷偷潜走的时候,却被阿金一手抓了出来:“那个…那个就是…袁湘琴同学,我们的受灾户袁湘琴同学。”阿金不顾袁湘琴的挣扎把袁湘琴拉倒了高台上,“大家看到没有,她就是我们这一次的受灾户,袁湘琴同学。”阿金还嫌不够地扯掉了湘琴的帽子口罩。湘琴嫌丢脸地一直低着头。
当阿金拉着袁湘琴又在各位同学看热闹地围观下继续发表爱心演讲时,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江直树来了”。很快地,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放学路过打算回家的直树和涂涂的身上。
“哎!江直树!”阿金带着他的小弟第一时间堵在了江直树面前,大喇喇地捧着捐钱盒子道,“我们现在正在为湘琴*心募款。你也捐点钱吧。”
“借过”直树毫不客气地道。
“江直树!你这什么态度啊!”阿金听着江直树这冷冷地两个字,瞬间炸毛。而手下的两个小弟继续堵住了江直树的去路。“你以为是谁害湘琴这样子啊!?”一副袁湘琴惨成这样都是你害的*样。
江直树懒懒地看了眼阿金,道:“是二级地震害的。”
阿金一愣,好像确实这样的,但又不想就此放过江直树,无理狡辩道:“啊,我说的不是这个了。要不是你害得湘琴这么难过,湘琴也不会变成这样子。”反正你就是罪魁祸首。
“二级地震不是我叫来的。”要不是他堵住他的路,江直树也不想给这家伙普及什么叫因果关系。
“我不管那!反正,你…”
阿金被江直树博德无话可说的时候,一旁看得甚烦的涂涂向钱箱子里头投了两张1000元的纸币:“我们已经投了钱,我们可以走了吗?”
可没想到,那个大肌肉块男生却依然不依不饶:“这是你的,又不是江直树的!”他就是要让江直树对袁湘琴负责。
“我已经替他投了。我的就是他的,两张1000块,一张是直树的。”
阿金张张嘴,可又一次不知道要说什么来着。
“我们可以走了吗?”涂涂询问道。
这次回答的却是旁边一直站着的袁湘琴:“你们把钱拿走!”她走过来,硬是从箱子里掏出那两张1000块塞到了涂涂的手里,硬气地冲着涂涂道:“我不需要你和江直树的帮助。要我接受你们的钱,我还不如死了算。”她就是不要接受江直树的钱,她已经被江直树瞧不起了,她不能更让她瞧不起。
涂涂很不懂眼前这个女生为何如此生气。“我们没有帮助你的意思。是他说,不给钱不让我们走。”她可没什么同情心。
“我…我”袁湘琴还想说什么来着的时候,只见江直树牵起涂涂的手,以刚才截然相反的亲和语气对着涂涂道:“我们走了,不然又赶不上公交车。”然后绕过挡在前面的袁湘琴,留下了一堆一堆傻掉的人。
也不知是哪个女生道了句:“直树每次对涂涂都好温柔哦。”“他们看上去真得很相配啊!”
才不是呢!袁湘琴在心里酸酸地道。
在公交车上,涂涂在听到袁湘琴可能要住直树家后,有点小惊讶:“叔叔跟她爸爸是高中同学,所以,她这是要住你家咯?”
直树点点头。刚才那个女人还大言不惭地说,不会接受他的帮助。真希望,到时候她见到他的时候,还能记得这句话。
不过就算他们的身边因此会多了一个人。但无论怎么样,对他们来说,都是多了一个人那么简单。
“这周,我到你家去过。”直树开口说道。
“呃?”涂涂先是一愣,而后点头说:“好。”周一的早上,江外婆和她剧团的成员就去了南部演出,周末才能回来。以前,江外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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