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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爹妈不易做-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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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真是拿你没办法,好吧,和我进来吧。”段延庆带着段誉进了房间。
段延庆至今都想不通,为什么段誉会这么粘着自己,一般的小孩子一见自己的脸就会被吓得哇哇大哭,而段誉却好奇的围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好像一点都不害怕自己的面容,慢慢的他的世界里多了一个叫段誉的小鬼,说实话,他一开始很看不上这个小鬼,性子绵软,又爱撒娇,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可偏偏就是这个小鬼,在自己身体不适的时候,会用自己的小手轻柔的摸着他的头说:“没事,没事,誉儿照顾你,一会儿就不难受了。”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一点的被这小鬼的可爱所打动。
真是的,这么可爱的小孩,为什么不是我的娃~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一直觉得段延庆是个悲剧,所以希望给他个不错的结局,虽然身体不能恢复,但是心态一定会不一样的。话说把一只绵软的小兔子训练成一只腹黑兔子神马的好像也不错啊。
PS现在的段延庆还不知道段誉是他的孩子,不过后面一定会知道的,至于段誉为什么会粘着段延庆,下章告诉你们哦。
第23章 段誉爹
“既然来了,就过来写几个字,让我看看你最近有没有用功读书?”进到屋子,段延庆让段誉在书桌上写字,检查一下他最近的功课。
段誉听话的拿起毛笔,一笔一划的写了前些天学会的一首诗,写完之后,满意的点点头,递给段延庆看。
段延庆拿起他写的字,叹了一口气,段誉的字写的不是不好反而很漂亮,只是太过娟秀,对于一个男孩子来说这样的字是很失败的,段延庆放下他的字,让他站在自己身边。
“注意看!”
段誉站在段延庆身边,也不知要看什么,就在这时,段延庆挥着他的铁拐,在墙上‘刷~刷~’的飞舞起来,不一会儿,一行行云流水、苍劲有力的诗句就刻在了墙上。
“哇!伯伯好厉害,写的好漂亮,誉儿知道自己的不足了,誉儿会好好努力的。”段誉看着段延庆潇洒的挥舞,只希望以后能像他一样这么厉害。
“你还小,但你要记住你是个男人,是男人就不要学女孩子那么秀气,不管是写字还是做事,都要干净利落,知道吗?”虽然绵软可爱的孩子会更让人心疼喜爱,但是那并不是一个男孩子需要的,男孩子最需要的是不断地锤炼不断的敲打,这样成长起来的男孩才能成为真正有担当的男人。
“是,誉儿知道了,伯伯,今天还可以带我到街上去玩吗?”段誉拉着段延庆的袖子,笑得异常可爱。
“哎!可以。”真是白说那么多了,这小子,卖萌卖的也太顺手了吧。
“哦,太好了。”
段誉跟在段延庆身边,悄悄地打量着他那张满是疤痕的脸,那是一张残缺的脸,上面爬着两条蜈蚣一般的伤疤,段誉一直记得自己在第一次听到段延庆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是三岁吧,那是他在皇伯伯的书房里玩,无意间翻出的一幅画,上面画着一个俊朗的男人,正低头看书的样子,他当时就拉着皇伯伯说要见见这个人,皇伯伯对他说他见不到他了,因为他已经不是这个样子了,他不懂,一个人的样貌怎么会改变呢,他不信,缠着皇伯伯要去看,皇伯伯这才无奈的对着自己说出了他的过去。
原来他是皇伯伯的堂兄,原本应该是大理国的继承人,但是因为奸臣谋逆杀进皇宫,他的父母兄弟都死在奸臣刀下,只有他在奴仆护送下逃了出来,却身中数刀,面目全非,一直到皇伯伯登基为帝之后,他才被发现在天龙寺里,那时的他已经脚不能行、口不能言了,皇伯伯答应他将所有参与谋逆的大臣都处决,而他则在天龙寺永不再踏入大理皇宫。
段誉听完他的故事,哭了,他不知道那些伤有多痛,那些日子有多难过,他只知道自己心里酸酸的,不明所以的想流泪,从那天开始,他无意识的去寻找皇宫里关于段延庆的痕迹,宫里有他写的字,那字迹铁画银钩,笔锋很是坚硬,画的画却温柔舒适,让人心旷神怡,听宫女说他扶的琴空灵清透,让人百听不厌,不知不觉的段誉竟收藏了大半有关于他的东西,越是听到他的故事,就越是觉得可惜,当他长大一些,便更加想见见段延庆本人了,那样一个飘逸潇洒的太子会是什么样的?
终于在新年的时候,段誉跟着父亲母亲来到天龙寺,诵经礼佛一番,段誉悄悄地从大殿跑了出去,他想马上看到段延庆,天龙寺很大,段誉不知道从哪里找起,只能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去看,可是都没有,就在他想要放弃的时候,旁边的一群香客急急地走了过来,边走边说:“天哪,太可怕了,寺里什么时候住了这么可怕的人啊?”
“是啊是啊,那张脸全是刀疤,不会是强盗吧,咱们还是快走吧。”
段誉听完,悄悄地向里面走去,那是一个位置偏僻的院子,里面不是很大有五六间厢房,好像一个独门独院,门口有一个青年在煎药,他身后立着一个双腿残疾的拄着铁拐面容恐怖的人,也许是听到了刚才那些女施主的谈论,他的心情并不好,段誉不知道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只是想上前安慰他,就这样,段誉认识了段延庆,当他知道眼前的人就是那个才华横溢的延庆太子时,段誉觉得不可思议,到底有多大的仇恨,多狠的心才能把一个人变成这般模样。
从那天开始,段誉便常常找机会来天龙寺,好在爹娘都不管他,甚至觉得留他在天龙寺听大师讲经说法很有益处,所以也不阻拦,他更是腻在天龙寺不肯回来,直到皇伯伯知道他并不是在听大师讲经反而每天陪着段延庆,这才急忙叫他回来。
皇伯伯和爹并不喜欢他和段延庆接触,他们害怕段延庆因为如今的样子迁怒与大理皇室,和他接触一定有什么阴谋诡计,但是段誉自己知道,他并没有迁怒任何人,他的心境很平和,除了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会闷着头一声不吭,平常心情好的时候,他也会笑得很开心,只是一般人看到他的笑脸都会被吓哭罢了,可是段誉不怕,他看得出来,他不是个坏人。
段誉并没有理会皇伯伯和爹爹的叮嘱,依旧时常到天龙寺陪段延庆说话,慢慢的段延庆也开始和他说话,每次段誉看到他不张嘴都可以出声的时候,都好惊讶,觉得好神奇,时间长了,皇伯伯他们也知道段延庆并没有威胁,对段誉的行为也就不加干涉了。
“伯伯,我们今天去哪里?还能去看蹴鞠吗?”自从上次段誉和段延庆看过一次蹴鞠比赛,他就爱上这个运动了,可惜家里的奴仆都踢得太烂,一点意思都没有,和朱叔叔他们踢又怎么也抢不到也没有意思。
“怎么,喜欢蹴鞠吗?那我就带你去看看他们怎么训练的,我可是听说你和朱丹臣他们比赛一个球都没抢到,怎么样啊?要不要学两招啊?”
段誉兴奋地连连点头,“要去要去,伯伯,咱们现在就去吧。”
就在段誉以为他们要从球场后门进去的时候,突然发现身边的人越走越偏,段誉拉了拉他的袖子说:“伯伯,门在那边。”说完段誉还伸手指了指,没想到段延庆瞥了一眼他就继续向前走,段誉只好闷头跟上。
“好了,就这里了,你一会儿可要认真学啊。”就在段誉还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段延庆的铁拐就穿过了段誉的袖子,像晾衣服一样把他挂了起来,然后只听‘嗖’的一声,他们两人便坐在了树上,段延庆收回自己的铁拐,用眼神示意段誉,段誉这才回过神,转头一看,哇!整个球场是那么的清楚,每一个方位的球员做的什么动作,他也都能看的很清楚,只是……
段誉低着头看了看,抖了一下,抱紧身边的树枝问:“伯伯,咱们一定要这么看吗?好高啊!”段誉睁大双眼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只可惜这次的卖萌一点都不给力。
“切,小鬼就是小鬼,是男的就给我看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蹴鞠踢球这么男子汉的运动怎么可以不让段誉参加呢,即使不做四大恶人,段延庆也会好好练功的,所以轻功神马的一点都不费力。
第24章 段誉爹
段誉紧紧地抱着身边的大树枝,身子在微微的颤抖着,眼睛还时不时的往下看,越看越害怕,段延庆看他快哭出来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说:“身子放松,眼睛看球场,别看脚下。”
段誉听话的照做,很快就被场上的比赛吸引住了,忘记了害怕,立刻兴高采烈的同段延庆说话。
那球场两端各立着一只球杆,球杆高3丈,上有一尺方圆“风流眼”球门,以互相射门命中数分胜负,今天上场的是大理有名的‘青云社’和‘五福楼’,他们一队穿着红衣,一队穿着蓝衣,两个球社的社员都是大理蹴鞠好手,只要是他们的球赛,那绝对是场场爆满,挤都挤不进去。
段誉看着球场上的红衣队员带着球飞快的游走在场上,期间更是越过了好几个蓝衣队员,就在他以为红衣队员要进球的时候,从旁边一个蓝衣队员用脚铲走了他的球,场面顿时变得热闹起来,段誉看的兴高采烈,时不时的还鼓掌欢呼一番,段延庆看了也只是笑笑。
场上的一位扎着头巾的红衣男子很是厉害,不只连过数人,频频射球,还用一种特殊的步法虚晃一番,让蓝衣队员无法阻拦住他,一时间,整场比赛好像变成了红衣男子的个人表演赛,段誉一边拍手叫好以一边对段延庆说这场比赛一定是红衣服这边胜利了。
段延庆看了看场上的形势,摇了摇头,“不一定,比赛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赢的。”他让段誉继续看下去,段誉不解,只好继续看下去,果然,过了一会儿,红衣男子便被好几个蓝衣队员围住了,蓝衣队员将球抢下,不断传球,场面立刻反转过来,红衣男子因为被盯住,无法施展,使得红队的比分停滞不前,而蓝队则通过不断传球,不断射球,最终赢得比赛的胜利。
段誉看完比赛唏嘘不已,不断地说着:“太可惜了,那个红衣服的踢得那么好,怎么就这么输掉了,真是太可惜了,蓝衣服的不是以多欺少嘛!”段誉为此有些愤愤不平。
段延庆冷哼一声;到底是小孩子只看得到表面的现象,还有的学呢,一边想着一边用铁拐拎着他跳下了树。
“啊~伯伯,要下来你也说一声嘛,好可怕啊。”段誉拍拍自己砰砰跳的小心脏,不满的说着。
“这点胆量以后怎么做大事,你还有得学。”段延庆径自走去,段誉见他不理自己立刻追了上去,看到段延庆的神色似乎不怎么高兴,也默默的呆在一边没敢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段延庆说:“快晌午了,我带你去泰和楼吃饭吧。”段誉摸了摸自己瘪瘪的小肚子,笑着点头。
两人走到泰和楼坐下,点了几个常吃的菜,边吃边聊。
段誉一见饭菜上来立刻高兴起来,一边给段延庆夹菜一边又开始说刚才的比赛,只是言语间对红衣男子输球很是遗憾,段延庆夹起一口菜咀嚼半天,放下筷子对段誉说:“誉儿,我问你,什么叫蹴鞠?”
段誉不解,只答道:“蹴鞠就是十几个人分队比赛,谁进的球多就能赢的比赛。”
“那你说那位扎着头巾的红衣少年球技如何?”段延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问道。
“自然是强手,他能连过数人,还射中了那么多球,自然是很厉害的,只是可惜最后还是输了。”段誉颇为遗憾的说着。
“既然他球技出众为什么会输呢?”段延庆放下茶杯又问道。
“还不是因为蓝队的那些人将他围住,让他不能移动,射不了球才输的。”
段延庆摇摇头说:“他输球并不是因为被别人困住,而是因为他不懂得和自己的队友合作,在他被围困的时候,完全可以将球传给他旁边的队友,让队友进球,这样他们一定不会输,只是他并没有这样做,反而紧紧地霸占着球不松脚,直到被对方球员抢走,错失了胜利的机会,誉儿,蹴鞠不是一个人的游戏,你懂了吗?”
段誉想他明白伯伯的意思了,蹴鞠不是只靠一个人球技好就可以获胜的比赛,像是蓝队的人球技也许并没有那么出众,但是他们齐心合力,一起阻拦红衣男子,所以他们取得了最后的胜利,这就是伯伯以前讲的‘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的道理。
“恩,伯伯,我知道了,就好像有些事情如果只靠我自己做是不够的,需要我还有很多人帮我做就能完成的很好,谢谢伯伯,每次出来,伯伯都能教我好多东西呢。”
段延庆笑着端起茶杯看着他,段延庆觉得段誉很聪明,什么事情都能一点就透,这样的人以后无论是做个学者还是画家都会成为大家,只是段誉的未来注定了他要成为大理的掌权人,他的未来将肩负着整个大理国的兴衰,所以段延庆希望能在他现在年岁还小,带他接触更多的事情,也让他基本了解一个为君者该有的作为。
带他来看蹴鞠,就是因为蹴鞠就像治国一样,不是皇帝贤明,国家就能昌盛的,要有百官的协助,加上皇帝的决策,才能让一个国家富强兴旺,他希望段誉明白这个道理,即便现在不懂,但记在心里,总有一天他会用得上的。
吃饱了饭,段延庆送段誉回家,段誉依依不舍的拉着他的袖子就是不肯走。
“伯伯,我明天还可以过来找你吗?”
“你想来就来吧。”段延庆无奈的答应了,看着段誉高兴的样子,也笑了起来。
好不容易把段誉送回家,段延庆慢慢的向天龙寺走去,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很快的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段延庆早早起来等待段誉,直到下午都不见段誉的身影,谁也没想到段誉这边竟然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段延庆会在生活小事中不断地给他灌输着其他道理,慢慢的转变他的思想,让他最终可以成为一个好皇帝
第25章 段誉爹
镇南王府
“誉儿,誉儿,你快醒醒啊,你别吓娘啊,誉儿,白太医,你快救救他,救救他啊。”
“是,是,是,王妃请放心,我一定会治好小世子的。”
不知什么缘故,段誉从三日前的一个夜晚突然昏迷不醒,起先只是昏睡着,和他说话偶尔还会应答,这两天却越发加重已经不省人事了,并且高烧不退,浑身颤抖,很是吓人,宫里的太医来来回回也不知看了多少遍,就是没有一人给个准信,只是开些不知是什么的药,段誉喝下去也会马上吐出来。
在大家都为段誉着急的时候,段誉也正在一片混沌中挣扎。
“誉儿,誉儿醒醒。”
段誉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了娘亲的声音,怎么可能呢,娘亲不是在很多年前就不在了吗?
“誉儿醒醒啊,娘亲不走了,娘亲在家陪你好不好,是娘亲不好,不该留你一个人的,誉儿乖……醒醒好不好?”
为什么这声音离自己这么近,难道自己已经死了吗?段誉挣扎着终于睁开了双眼,看到了多年不见的娘亲,情不自禁的哭了起来。
“誉儿,誉儿,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刀白凤摸了摸段誉的额头,不烧了,这场病来的是那么急那么快,真的把她吓坏了,好在老天保佑,让誉儿平安无事。
“娘,娘,真的是您,真的是您,您不要离开誉儿,誉儿好想您。”段誉拉着娘亲的手哭着说。
“娘不走,娘不走,娘就在这陪着你,娘会一直陪着你的。”刀白凤抚摸着段誉的头发,心里一阵愧疚,誉儿从小便乖巧懂事,虽是个儿子却比姑娘还要让人省心,既不会惹是生非,也不会胡搅蛮缠,除了每次去玉虚观看她时都会趁机邀请自己回家,从不让她看到一点不高兴的时候,她也一直以为这孩子很高兴,可是,刚刚孩子的哭啼让她知道,他最希望的是自己陪在他身边,也许她真的做得不够好,对孩子不够用心,以后她会好好照顾他的。
在刀白凤轻轻地抚摸下,段誉又睡了过去,这次他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让他震惊不已。
有很久以前的事情也有刚刚发生的,杂乱无章,让他没有头绪,明明自己已经出家为僧,为何会看到娘亲,明明段延庆早在出家后第二年便已经死了为何脑海中会有他和幼年的自己去看蹴鞠的记忆,这一切的一切搅得他很糊涂。
就这样,段誉一直到第二天才真正的清醒,他靠在床上,愣愣的看着娘亲给他喂药,太医在一边帮他诊脉,那些记忆中或是离开或是死去的人如今还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恐怕没有谁还能会像他这样冷静了吧,段誉努力地眨眨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出现幻觉,而且脑海中多出来的记忆也证明了这玄幻的事情,他似乎回到了过去,而且还是一个和自己小时候不太一样的过去。
当年他回到大理登上皇位,又娶到了自己心仪的神仙姐姐王语嫣为妻,自己心里不知有多快活多幸福,她们两个也确实这样幸福的生活了一段时间,只是好景不长,很快,周边的少数民族来朝见新君,并且带来了他们的女儿,为了巩固段家在大理的地位,这些族人都是轻易得罪不得的,即便他心中千百万个不愿意,也都无奈的将那些女人娶了进来,也许就是从那天起,注定了他一生的悲剧。
语嫣性子温和,即便心有委屈但顾全大局,知道这些女子都是为了巩固皇权不得不娶,但心里想的再清楚也抵不过那些女子接二连三的上前挑衅,久而久之,语嫣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孤僻,到最后即便是在他面前都不在展露笑颜,最终更是香消玉殒。
后来,他得知语嫣真正的死因不止是郁结于心还有苗疆蛊毒,才真正开始意识到权利和女人的可怕,那时的自己已经有了五个儿子,三个女儿,只是没有一个是语嫣为自己生的,语嫣早在那些女人进宫之时便被下药,终生不得生育。也许语嫣真的是神仙姐姐,自己本就不该招惹她,娶了她却又无法保护她,使得她年纪轻轻便没了性命,即便是活着,在这宫里也活得不自在,不快乐。
儿子们慢慢大了开始学着互相算计,互相争斗,为了皇位丝毫不顾念兄弟父子之情,兄弟间的刺杀下毒更是时常发生,他看透了,也看累了,在权衡利弊之下选择了儿子段正兴为下任皇帝,自己则禅位为僧,段正兴有相国高良成辅佐定会比他做得更好。
果然放下了权力,就没有了烦恼,每天听着天龙寺的大师讲经说法,就连自己的心灵都好像清洗了一遍,还记得自己昏迷前的记忆便是在佛前忏悔,为人子没有做到孝顺父母,为人夫没有尽到保护妻子的职责,为人父更是没能教导好儿子,以致他们手足相残,自己这一生看似光鲜亮丽却一事无成,愧疚不已啊。
夜晚回到厢房,咳嗽不断最终晕了过去,当自己再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段誉看了看自己小小的手,双手合十,闭上眼睛:“感谢佛祖,弟子段誉定会重新来过,绝不白白枉费佛祖的一片好意。”
段誉想起自己现在才不过六七岁,离很多事情的发生时间还早,到还不急着解决,倒是天龙寺的那位,让他颇为在意,不知他是个什么情形,难道也是重生过来的吗?但是从记忆中看,他好像并不知道自己是他的儿子,不管怎么样,等过几天去见见就知道了。
小孩子的身体就是娇弱,不管了,再睡一觉吧!
另一边,天龙寺内的段延庆从大师那里得知段誉的病情很是担心,想去看他,却没有办法,只能对着佛祖祈祷,希望这孩子能逢凶化吉,平安无事,他怎么也想不到当他再见到段誉时,他已经不是那个会撒娇卖萌装可爱的小包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直觉得王语嫣不适合段誉,我更喜欢木婉清一点,不过这里段誉一个妹妹都不会娶的。
当段誉见到不一样的亲爹,不知道会不会又不一样的想法啊,期待吧!
第26章 段誉爹
天龙寺偏院厢房外
段誉已经在厢房外来来回回想了半天,始终没有勇气踏进那个院子,里面的人于他来说不是陪段誉看蹴鞠、吃点心的伯伯,也不是那个会嫌弃段誉写字柔软没有刚劲的伯伯,更不是在自己寂寞无聊的时候会陪着自己的伯伯,对他来说,段延庆这个名字,代表着陌生甚至是恐怖,爹娘刚去世的时候,他即便答应娘亲不杀他但也绝没有那么容易就原谅他,即便他最后出家赎罪,在临死前他也没有去见他最后一面,如果没有他,这许许多多的惨剧都不会发生,慕容复没有他的帮忙也不会这样轻易的就杀死爹爹和婉妹她们的娘亲,如果没有他的出现,他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世居然是母亲报复父亲的工具,他也不会知道自己的生身父亲是一个恶贯满盈的大恶人。
可是如今,他站在这里,站在一个不一样的过去里,这里没有杀人无数,恶贯满盈的段延庆,只有一个在天龙寺休养的前朝太子段延庆,这里也没有那个逼死爹爹仇恨大理皇族的段延庆,只有一个永不踏入皇城的段延庆,这里没有一个会伤害他的段延庆,只有一个会带着他去看蹴鞠,陪他练字、画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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