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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剑三]四海八荒皆亲戚-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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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李秋水见巫行云在此,到底收敛不少。
以前在逍遥派的时候,巫行云没少因为她作天作地收拾她,弄得她现在对巫行云有些心理性畏惧。
不过她在看到巫行云的同时也不免看到了她身边的江雪寒和杨青月,她瞪大了眼睛说道:“是你们?江雪寒杨青月!”
江雪寒心里琢磨着,她怎么觉得李秋水话语中颇有那么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可她清晰的记得,她们夫妇和李秋水并无深仇大恨。
却听李秋水愤怒的说道:“我杀了你们。”
江雪寒丈二摸不着脑袋,她说:“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们?”
李秋水横眉怒目,“若非你们,师兄岂会与我夫妻失和?”
江雪寒拒绝背锅,“我闲着没事儿挑拨你们夫妻关系做什么?我又得不到什么好处?”
李秋水却不想与江雪寒分辨那么多,她直接上来就打。
江雪寒也不怕她,上就上,谁还怕她不成?她们手底下见真章。
她甩出一对长绸直接与李秋水斗了起来,还真别说,逍遥派的武功确实不是盖的,隐隐触摸到道的边缘,可惜李秋水不解其意,完全没有发挥逍遥派武功的十分之一。
江雪寒三下五除二就用自己的长绸把她绑了起来,甩到了一边。
李秋水悲愤交加,“你竟敢这样对我?”
江雪寒挑眉,“我为何不敢这样对你?”
她又不是李秋水的裙下之臣,怎可能对她心慈手软。
然则她不是,却自有那等是李秋水裙下之臣的人来救她,那就是丁春秋。
只见丁春秋身形一动,直扑江雪寒而来,江雪寒严阵以待,决意给他一个教训,不想丁春秋身形陡然一变,居然转了方向直奔杨青月而去。
江雪寒也不担心,杨青月的武力值可不是盖的,可她不担心,却不代表别人不担心。
譬如苏星河段誉萧峰等人,他们基本没怎么见过杨青月出手,自然不知道他的武力值如何,且杨青月生的又更像一个儒雅书生,于是他们大喊道:“杨前辈小心。”
只听“崩”的一声,山洞炸开,有一个人坐在洞中的石头上,默默的抬起了头,而正欲攻击杨青月的丁春秋则被一阵无形的气浪震翻了出去。
“师傅……”这是苏星河。
“师兄……”这是痴迷中带着怀念的是李秋水。
“师弟……”这是有点震惊的是巫行云。
等到扬起的尘土逐渐落地,众人才能真正看清山洞里那人的情况,他看起来很惨,实际上也很惨。
李秋水挣扎要过去,“师兄,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江雪寒看她挣扎的厉害,干脆收回她身上捆着的长绸,成全她的一片痴心。
没有了长绸的束缚,李秋水立马运着轻功扑向无崖子,可惜快到无崖子身边的时候,她被一个无形的墙挡住了,那是无崖子内力外化所成之墙。
李秋水不敢置信的说道:“师兄,为何不让我进来?”
苏星河愤愤不平的说道:“师叔自己心里清楚。”
李秋水这回没计较苏星河的无礼,她只是自顾自的问无崖子:“是不是因为丁春秋?”
无崖子没回答,但李秋水却自以为得到了真相。
她说:“师兄你放心,我立马就去杀了他。”
丁春秋见状,心生不妙,拔腿就想跑,可惜李秋水已经追到他跟前一掌拍到了他的头上,于是不可一世嚣张跋扈欺师灭祖的丁春秋死了,死在他最喜欢的李秋水的手上,也算得上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猜猜看,无崖子为什么会突然冒了出来?
第157章 逍遥逸事(六)
“师兄; 我已经杀了他了。”李秋水拍死丁春秋以后; 高兴的再次扑向无崖子,然而她依旧还是被挡了回去,这下她着急了; “师兄;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其实我只是想要气你而已,后来我不是把那些男子都杀光了吗?”
李秋水刚开始和逍遥子分开的时候还梗着; 甚至为了气无崖子,她寻了无数美男子陪她寻欢作乐,更把丁春秋也变成了她的裙下之臣,可时间越久她才发现她越难忘怀无崖子。
无崖子没有理睬他,他目光所向却是杨青月,他问杨青月:“你可好?”
杨青月面色淡淡,“很好。”
他好,江雪寒却不太好。
这无崖子一出来不问巫行云不问李秋水不问苏星河不问丁春秋; 专问她男人; 这是几个意思?
事实上,不止她一个人这么想,李秋水也是这么想的; “师兄,你为何总是念着他?”
江雪寒:我屮艸芔茻; 这无崖子不会是觊觎我男人吧?
这样想着,她就默默的挪动着脚步挡在杨青月身前,再会吃醋也是她家男人; 不容他人觊觎。
杨青月不愧是江雪寒同床共枕多年的夫妻,把她的心思看的明明白白,他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化作一腔无奈,“你想太多了。”
江雪寒很警惕,“不怕想太多只怕想太少。”
杨青月:……
不过难得见她如此紧张自己,他也睁一只闭一只眼。
另一边,无崖子没有搭理李秋水,只自顾自对杨青月说:“我一直在想,我比你到底差多少?”
“天壤之别。”杨青月并不介意打击无崖子,况且他也确实认为他与无崖子是天壤之别,起码从人品上论是这样子的。
无崖子继续说:“我现在四肢筋脉俱断,空有内力而无法运用自如,武学造诣更是寸无所进,想必是再也无法追不上你了。”
杨青月笑而不语,他发现,无崖子与其说是在跟他说话不如说是在倾诉,所以他开不开口都不重要。
可他看得开,有人却看不开,这看不开的人正是李秋水,她怨憎的说道:“当年你说他,现在你还说他,为何你不就肯正眼看看我?”
江雪寒越听越觉得无崖子是在觊觎自己男人,于是她说:“你不必自卑,正常人赶不上我等夫妇是正常的。”
特意强调夫妇,是告诉无崖子:别白费心机了,你没有机会的。
无崖子眼神复杂的看着江雪寒和杨青月,说:“是啊,我及不上你们多矣。”
无崖子一向自傲,如今却将自己最狼狈的一面展露人前,心情颇为郁郁,比她更郁郁的是李秋水,她含怨带嗔的对无崖子说:“师兄,你为何不看看我?看看我?”
无崖子闭眼,他不愿看到李秋水。从李秋水和那些美男子寻欢作乐开始,他就对这个师妹没有了过去的情意。
“好了,你们两个别在这里丢人了。”这个时候,大师姐巫行云站出来收拾残局了。
无崖子叹息,“是啊,我给逍遥派丢脸了。”
李秋水忙道:“不,师兄,你在心中永远是那个风姿卓绝的师兄。”
无崖子并不想理会李秋水。
巫行云却想在今日把他们的事情给了结了,否则这两人估计要纠缠到死了。
然而了结归了结,这不代表着她想把家丑外扬,出身现代的她太明白什么叫做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了,所以她暂且把这件事按下,只问无崖子:“既然丁春秋已死,那师弟你是否还准备收徒?”
无崖子叹气道:“星河虽孝顺,却入了旁道。”言下之意就是还要收徒。
苏星河很愧疚:“都怪我资质驽钝,累的师傅殚精竭虑。”
江雪寒真不明白,有这么个忠犬徒弟,无崖子还在作些什么?不过人家师徒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又何必横插一脚?
与她抱有同样想法的是巫行云,她见这对师徒都无疑义,又问:“那你打算用何种形式?”
无崖子看了看那盘珍珑棋局,说:“若有人能破解珍珑棋局,那我便认为此人勘为吾徒。”
“明白。”巫行云非常雷厉风行的安排在场有意者来破解棋局。
其中萧峰段誉和慕容复等人都去尝试了一下,可惜他们都没有成功。
段誉遗憾的说道:“看来我们是没有运道拜入前辈的门下了。”
慕容复看起来倒是颇为看得开,他说:“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何必执念?”
段语嫣脸颊微红:“慕容公子当真是出口成章。”
慕容复沉默了一下,说:“段姑娘谬赞了。”
然后他立马转头和颜悦色的问王禹言:“表弟,你不去试试吗?”
段语嫣见他和王禹言说话,失落的低下了头。
江雪寒:……我彷佛又见证了些什么,不过……
她眯着眼睛打量慕容复,总觉得他与书中差别甚大,看起来远远没有那么的执念。
“你在看些什么?”杨青月脚步微动,挡在了她的面前。
江雪寒失笑,“我在想一些不明白的事情。”
杨青月挑眉:“有何不懂,不如问我?”
江雪寒言辞凿凿:“你不会懂。”你看过原著吗?
她这样说,杨青月倒是起了兴致:“此话何解?”
江雪寒朱唇微张,“这是我的秘密,我不告诉你。”
杨青月:“……真是令人扼腕。”
他还是挺感兴趣的,然而到底是夫人的意愿更重要。
两人正说话间,却听周围一片哗然,江雪寒转头去看,才发现原是有人解出了这珍珑棋局,而解出这珍珑棋局的不是别人,正是慕容复的表弟王禹言。
王禹言自己也很惊讶,他本是听了表哥的话来试一试,没想到这一试倒让他试出了个究竟。
无崖子感叹:“置之死地而后生,你是如何想到的?”
王禹言搔了搔头,说:“乱放的。”
无崖子:……
他见王禹言言辞诚恳,心知他没有说谎,可这与他心中所想却相差甚远,他本以为能解出珍珑棋局之人定是惊才绝艳之辈,这般的人再搭上他传的几十年功力,一定能把他这一支发扬光大,却不想对方居然完全是误打误撞。
巫行云就没无崖子想的那么多了,她直接上手把王禹言全身上下摸了一个遍,倒把个王禹言羞的够呛,他红着脸大喊:“男女授受不亲,姑娘你在做什么!”
巫行云失笑:“受什么受,我的年纪都能做你姥姥了,我这是在检查你的根骨。”
她拍了拍手说,“还真别说,这小子根骨不错,师弟你也算误打误撞了。”
无崖子叹息,“也罢,你便随我入洞吧,还要麻烦师姐为我护法。”
巫行云愣了一下说:“师弟你要做什么?”
无崖子说:“我要把我毕生的功力全部传给他。”
李秋水花颜失色,“师兄,万万不可。”
以无崖子如今残破的身躯而言,失去了内力支撑就相当于失去了生机,换言之,他一旦内力尽失,则必死无疑。
这下连巫行云都不赞同了,她说:“师弟,你这是做什么?”变相自杀?
无崖子语气淡淡:“我苟延残喘也不过是想把我的武功传承下去。”
李秋水激烈反对,“我不同意。”她恶狠狠的看向王禹言。
王禹言以自己小动物一般的直觉保证,他若敢上前一步,李秋水保证会一掌拍死他,所以他默默的挪动脚步躲到自己表哥的身后。
无崖子不理会巫行云的劝说和李秋水的反对,径自对王禹言说:“你过来。”
王禹言躲到慕容复身后说:“前辈,我看还是算了吧。”
无崖子:……莫非他不止不能收到中意的弟子,甚至连弟子都不能收到了?
被王禹言拒绝的无崖子显得更为了无生趣,而作为罪魁祸首的王禹言自然再次遭到了李秋水的眼神攻击。
王禹言欲哭无泪:我招谁惹谁了。
江雪寒看着一群人愁云惨淡,皱眉道:“无崖子你又不是治不好?做什么弄得跟要死了一样。”
李秋水猛然抬头,“你能治好师兄?”
江雪寒才不想理会李秋水呢,她还记恨着李秋水刚才无缘无故迁怒于她的事情。
偏李秋水还说:“你若能治好师兄,我便放你们一马。”
江雪寒冷笑:“我谢谢你啊,你这种放过我选择放弃可不可以?”
李秋水怒目圆瞪:“你……”
“行了。”巫行云呵斥李秋水,“你闹够了没有?”
李秋水咬唇不说话。
巫行云转头问江雪寒:“雪寒,你能治好师弟?”
江雪寒甩出腰间一溜长针,“好歹是万花弟子,这点子医术还是有的。”
巫行云松了一口气,“那就烦请你出手一回。”
她虽然总嫌弃李秋水和无崖子拖后腿,但也没想着让他们去死。
巫行云都开口了,江雪寒自然不会推脱了。
只是治疗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所以苏星河就带着几人往擂鼓山上的一个小木屋里去了,其中王禹言作为逍遥派新收的弟子自然要跟着,而王禹言又死拽着慕容复不放,所以慕容复也被允许观看。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一句是这样说的,女人不止要跟女人抢男人,还要跟男人抢男人~
第158章 逍遥逸事(七)
等到了木屋以后; 江雪寒就吩咐苏星河把无崖子抱到床上; 而她则取出长针,动作迅速的把长针扎在无崖子的手上脚上和背上。
王禹言悄声问表哥慕容复:“我见其他人扎针都要脱衣服,怎么这位前辈不用?”
慕容复答曰:“平日扎针要脱衣服; 乃是大夫为更好找准穴位之故; 而这位前辈之所以不用,恐是她对穴位的认知已达登峰造极之地; 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找准穴位。”
事实证明,慕容复的说法非常正确,以江雪寒的能力,她甚至能保证她比大多数大夫扎的都准。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左右,江雪寒收了针。
无崖子不敢置信:“这么快?”
江雪寒说:“自然不是,我现在只把你的断筋接好了,断骨却尚未处理。”
一边说她一边准备给无崖子正骨,无崖子很多骨头都已经摔得粉碎; 她必须开点小挂; 否则这货想要重新站起来简直难于登天。
“等一等。”杨青月拦住她。
江雪寒诧异,“怎么了?”
杨青月微笑,“我来吧。”
江雪寒:……
她认命让出了位置; 说:“好吧,你去也无妨。”
反正杨青月也有外挂。
不过等到杨青月走到无崖子身边的时候; 江雪寒才突然想起来,不对啊,无崖子觊觎我男人; 我怎么让他去做这件事呢?
然而她再后悔已经晚了,因为杨青月已经开动了,幸好杨青月动作很麻利,他干脆利落的把无崖子身体内断裂的骨头接好,让碎裂的骨头重生,全程迅速,让江雪寒十分满意。
江雪寒取出一个瓷瓶扔给无崖子说:“你虽能康复,但也回不到从前,这药是给你调养身体的。”
无崖子在苏星河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向江雪寒和杨青月鞠躬致谢:“多谢你们。”
江雪寒挑眉,“我是在你师姐的面子上,与你无关。”
巫行云大笑,“好朋友。”
“一生一世走。”江雪寒接上。
两人默契的一击掌。
“好好好。”
江雪寒转头,只见逍遥子他老人家从天而降。
江雪寒很吃惊:“表舅,您怎么来了?”
逍遥子淡淡的说:“他们都闹成这个样子了,我再不出马,恐怕就要给他们收尸了。”
逍遥子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无崖子和李秋水都安静像鹌鹑一样。
“给你。”
逍遥子把一本书扔给江雪寒。
江雪寒奇怪的问道:“这是什么?”
逍遥子捋了捋胡子,“你一看便知。”
江雪寒翻过书来,便见封面上写着“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九个大字。
“这……”江雪寒看向逍遥子。
逍遥子说:“此书乃是我从大理不老长春谷内取出,希望对你们有用。”
江雪寒翻了翻,发现这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其实是一本低阶的修炼功法,总体来说,对他们用处不大。
逍遥子继续说:“用处不大也无妨,书后记有不老长春谷的位置,你们或许有用。”
江雪寒:“……您老还真是算无遗策。”
逍遥子很淡然,“若真是算无遗策,也不会有这些不肖弟子了。”
无崖子和李秋水不敢吭声。
“那就多谢您了。”江雪寒收起来那本书。
逍遥子微微颔首。
巫行云问江雪寒:“你准备去吗?”
江雪寒点头,“当然。”
不老长春谷既然能拥有一本低阶修炼功法,说明那里定然有不同寻常之处,她和杨青月去看一看,说不定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巫行云遗憾道:“想不到你这么快就要走了。”
江雪寒说:“我没准备现在走啊!”
巫行云:……我真是白遗憾了。
江雪寒说:“因为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弄懂。”
江雪寒转头看向李秋水,大大方方的问道:“李秋水,我很想知道,我到底是怎么招惹你了?”
一直在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李秋水:江雪寒,我跟你此仇不共戴天。
然后并没有卵用,因为江雪寒的话已经成功引起逍遥子的注意,逍遥子眼神瞥向李秋水,问:“怎么回事?”
李秋水咬牙,琢磨着想个什么样的理由混过去。
逍遥子却淡淡的说道:“你是我的徒弟,你的心思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李秋水:这下混不过去了。
可看着围观的这群乌泱泱的人,她也不太能说的出口啊!
逍遥子看出了这个徒弟的心思,一甩袖,说:“你们随我来。”
巫行云李秋水无崖子三人,再加上江雪寒夫妇,就跟在逍遥子身后走了。
其中,巫行云还记得叮嘱一下王禹言:“你在这里等着,等我们处理完内务,自然会带你回去打基础。”
王禹言欲哭无泪:“无崖子前辈不是好了吗?怎么还要收徒?”
无崖子愣了一下,说:“我们逍遥派向来言出必行,我既然说了要收你为徒,就会收你为徒。”
王禹言:逍遥派太可怕,求你食言吧。
慕容复很了解这个表弟,见他不情愿,劝说道:“表弟莫怕,起码巫前辈还是很靠谱的。”
王禹言无助的眼光看向巫行云,巫行云点头说:“放心吧。”
王禹言放下心来,可能在他的心中,巫行云虽然吃过他的豆腐,但总体来说还是非常靠谱的。
而作为王禹言正牌师傅的无崖子则有点淡淡忧伤。
逍遥子才不管他忧伤不忧伤呢,甩开了苏星河慕容复和王禹言以后,他不容拒绝的对李秋水道:“说吧。”
李秋水咬牙切齿的说:“当年如非他们夫妻,我和师兄又怎会闹到夫妻失和的地步?”
江雪寒:这句话你已经说了三遍了,看来李秋水当真很怨念!
李秋水确实很怨念,当初杨青月一弦定风波,给无崖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于是他回山以后就开始发愤图强,他一心练武自然就不免忽略了李秋水,李秋水不满他的忽视,与他大吵了一架,期间,无崖子曾脱口而出:“杨青月武功如此高,我岂能落于他后?”
李秋水说:“若不是因为他们夫妇,我与师兄依旧琴瑟和鸣,师兄不会因为耽于练武而忽略了我,我也不会因为生气师兄忽视我而与师兄分开,我们夫妇也不会沦落到如今破镜难圆的地步。”
江雪寒:所以怪我咯?
她感慨的说道:“这逻辑可以了。”
巫行云也很同情江雪寒夫妇,觉得他们简直是躺枪。
就连无崖子都呵斥李秋水:“胡言乱语。”
无崖子这些年想的很明白,他和李秋水是三观不合、性格各有缺陷,他想要完美的,李秋水想要专注的,而这些他们都给不了彼此,所以即使没有杨青月,他们总有一日也会因矛盾而分开。
李秋水的关注点有点偏,“师兄,你总算肯与我说话了。”
“咳咳咳。”巫行云提醒李秋水,亲,你歪楼了。
巫行云在李秋水心中到底有威信,她不情愿的说:“自那以后,我不止一次从师兄的口中听到杨青月的名字。”
无崖子神情复杂,“你不懂。”杨青月是他的目标,也是他想要超越的对象,也是他如今再也超越不了的对象。
江雪寒才不管李秋水懂不懂呢,她问:“那又与我何干?”
李秋水说:“你们夫妻一体。”
江雪寒:她说的太有道理了,我简直无言以对。可无言以对归无言以对,我还可以选择狗带。
于是她对杨青月说:“我们觉得现在实在是个好时辰,不如我们出发去找不老长春谷吧?”
杨青月眉眼舒缓,“都听夫人的。”
江雪寒对逍遥子说:“表舅,这是你们门派的事情,我们就不多插手了。”
逍遥子挥了挥手说:“你们随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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