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之炮灰王爷奋斗史-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水汷回想起来,卫若兰比他成亲早了一段时日,娶的是他的义妹史湘云。
  想起那个爽朗爱笑的小妹妹,再瞧瞧笑个不停的卫若兰,水汷不得不感慨,这俩人的确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史湘云都有喜了,那么宝钗呢?
  刚成亲那会儿,他也没少努力耕耘,只是不晓得,这些努力有没有白费。
  水汷将宝钗写的信叠好,放在枕头下面,回头看了一眼卫若兰,仍在兀自傻笑,长腿一伸,踹了他一脚,道:“别傻笑了,明天还有一场恶战,赶紧睡觉。”
  卫若兰没有上战场的经验,水汷便把他安排到了自己身边,做了一名亲兵头领。
  至于其他被硬塞过来的浑军功的世家子弟,则没这么好的运气了,统统被水汷以在京城呆的时间太短,并不了解他们的才能的理由,统统塞给了太上皇派过来的神武将军冯唐。
  冯唐也颇为知趣,将那些纨绔聚在一起,由他自己亲自带领,一来不给水汷添麻烦,二来这些世家子弟出身颇高,也只有冯唐,才能镇得住他们不去惹是生非。
  与蛮夷的战争,陆陆续续打了月余,海水被染得鲜红,处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有些世家子弟承受不住,便整日里躲在军营里不再出来,也有些世家子弟被快速磨练,一点一点成为一个合格的军人。
  海边温差大,到了夜里,潮气侵蚀着各处。
  冯唐带过来的京城的士兵受不了这种天气,又加上水土不服,病倒了大半,而水汷带领的府兵,因为从小在江城长大,早就习惯了海边的环境,因而并未受什么影响。
  战场上刀剑无眼,有些将领惜命,从来只是坐镇中军,并不冲锋陷阵。
  而水汷不一样,背上箭囊装满了羽箭,手里的长枪被鲜血擦得锃亮,振臂高呼,带头冲锋,手指松弦,箭如雨下,极大的鼓舞了士气。
  此消彼长,那些原来被蛮夷所占领的地方,不过月余,便被水汷收回。
  打了胜仗的消息传到京城,早朝上,太上皇狠狠的夸奖了水汷一番,说到底是虎父无犬子,南安王一脉,不愧为本朝的中流砥柱。
  传旨下去,重重的嘉赏了南安王府,又传书到江城,说很是欣赏水汷。
  水汷在江城浴血奋战,宝钗在王府多少有些悬心不下。
  书信一封封送来,潦草的字迹,力透纸背,却让宝钗安了心。
  若是水汷受了伤,字迹必然不是这样的。
  宝钗安心之后,曾说过的改善府兵与枭骑生活的打算,也被提上了日程。
  留小厮在府外小心打探,若遇到了合适的铺子有出售的,只管来回她。
  如此过了几日,皇天不负有心人,小厮来回宝钗京中待售的铺子,宝钗又让秦远去好生打探,斟酌之下,收了几个铺子。
  宝钗自幼受父亲教养,在商业上极有天赋,父亲去世之后,很多铺子也只是挂着薛蟠的名字,真正内里的生意,是由她在打理。
  未出阁之前,生意上面,要权衡各方利益,又要照顾兄长颜面,因而束手束脚,虽然铺子也有盈利,但到底受限太多,难以施展拳脚。
  如今不同了,自己的嫁妆,怎样做都无所谓,再加上外面秦远在打点,比薛蟠不知靠谱了多少倍。
  牛刀小试,收了几个铺子,按照宝钗的方法重新装修经营,薛家又有着商队,带来的尽是一些其他地方产的东西,到了京城,反而成了稀罕物。
  这些东西,与其找铺子销售,倒不如自己开几家铺子,也省的让利于其他人。
  薛母素来没有什么主意,只听宝钗一说,便满口答应。
  薛蟠听了,也是连连点头,让宝钗随自己心意去弄,赔了算他的,盈利了,仍是宝钗的嫁妆。
  宝钗莞尔一笑,道:“哪有这样的道理?”
  拉着薛母的手,道:“仍和哥哥供与其他店铺一样,四六分账。我再拿出一分给妈妈,权当我孝敬妈妈的茶水了。”
  薛母道:“好孩子,你说怎么样我都支持,只是你初次经商,便盘下了这么多铺子,若是赚了还好,若是赔了,只怕你向太妃不好交代。”
  宝钗笑道:“妈妈难道忘了,以往咱家的铺子,是谁在打理?”
  薛母听了,再说不出其他,任由宝钗放手去做。
  母女俩又聊了一会儿家常,薛母打发薛蟠出去,犹豫半晌,道:“前几日你姨妈过来,说是云丫头有喜了。”
  说着看了一眼宝钗平坦的小腹,道:“你与云丫头一个月头出嫁,一个月尾出嫁,她那有了好消息,你这可有什么动静?”
作者有话要说:  要不要揣包子呢,这是一个问题

  ☆、规劝

  “妈妈也太心急了些。”
  宝钗手里翻着账目,眉头微微皱着,道:“王爷领兵在外,我处理好他交代的事情,照顾好王府上下,这才是王妃应当做的事情。至于其他事情,等他回来再说吧。”
  薛母又想再说,皆被宝钗不着痕迹避过,话题很快又转到宝钗经营的铺子上面。
  宝钗择了个良辰吉日,几家铺子便热热闹闹地开张了。
  宝钗颇有经商头脑,从掌柜到小厮无不交口称赞,又加上有着王府这座靠山,寻常地痞无赖压根就不敢登门。
  铺子里布置典雅,东西又非常新颖,小厮勤快,掌柜和善,一时间门庭若市,生意颇为火爆。
  掌柜的每日清早送来昨日的账目,以及告知宝钗店里的销售情况,好让宝钗根据店里的实际情况制定不同的销售方针。
  如此过了月余,几家铺子慢慢走了上了正规。
  这日清晨,几家铺子的掌柜又来汇报昨日情况,宝钗抿了口茶,目光略扫过账本,道:“你们都是久浸商场的老将,若论起资历来,都是我的长辈。”
  掌柜们齐声道不敢。
  宝钗笑道:“我虽身为王妃,但也不过是一个出不得王府的妇人,纵然有再多的想法,也无力施展,以后铺子里的事情,还是需要多仰仗你们,你们所出的每一分力,我都记在心里,日后必然不会亏待你们。”
  宝钗的话一语三关,既点明了店铺为她一手双创,不过身为妇人,出门不便罢了。又点明了王府这个强大的靠山,京城各处都要给几分薄面。最后一句,又肯定了掌柜们的贡献。
  放下账目,宝钗又道:“如今各处铺子已经慢慢步入正轨,你们也不用每日来我这里。天气若好,也就罢了,若是不好,也太过辛苦,往后每十日来一次也就罢了。”
  掌柜们面有喜色,谢过宝钗。
  宝钗又道:“若在外面遇到了难事,只管去寻秦统领,我舅舅如今也卖他几分面子,他在京城有他自己的法子,也算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
  简单的几句话,连敲带打,却又许于重利,让掌柜们顿生敬畏,收了轻视宝钗之心。
  有着王府的靠山,王妃又是一个对商场颇有见解的人,又极知分寸,待人又和善,还有什么不遂心的?
  当下掌柜们纷纷表忠心。
  宝钗听了,一一相谢,又聊了一会儿,让莺儿亲自送他们出去。
  宝钗贵为王妃,每月都要与南安太妃一起进宫拜会太后,闲暇时间,便去瞧一瞧元春,如此几次,便与原本不怎么熟稔的表姐元春慢慢也熟悉起来了。
  宝钗素来心细如发,几个照面,从元春的言谈之间,便发觉了封妃的端倪。
  元春虽然封妃,但不见她有多少欢喜,反而与宝钗闲聊间,多了几分对家族的担忧。
  宝钗温言相劝,道:“大姐姐如今圣眷正隆,朝堂之上又有舅舅支持,您又有什么是悬心不下的呢?”
  元春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明明是颜色正好的二八年华,宝钗却从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疲惫。
  想起新帝春秋鼎盛之年却缠绵病榻,太上皇又有抬举六皇子之意,朝堂之事,如雾里看花,变化莫测。
  以己度人,宝钗也明白元春的疲惫,却又不禁隐隐庆幸,若是她当时听了甄太妃的话,承宠于新帝,只怕现在比之元春还不如。
  元春是国公家的嫡孙女,处境尚且如此艰难,而她不过皇商之后,地位更为低下,又有什么资本可以立足后宫?
  元春道:“如今我在这不得见人的地方,有几句话,想让你帮我转告老祖宗。”
  元春拉着宝钗的手,轻轻道出几句话。
  宝钗听了,不禁佩服元春身在后宫,却仍然洞若观火的玲珑心思。
  元春又道:“舅舅那里,你也要时常劝一劝,虽说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但也要记得忠臣不事二主,投机取巧,怕只会令人生厌,多了防备之心。”
  宝钗心下一惊,眸子转动,手里的茶一时间也放下了,轻声问道:“您可是知道了什么?”
  元春摇了摇头,缓缓道:“我能知道什么?当年我在太后身边做女史,再事新帝,新帝虽喜我德才兼备,但又嫌我不解风情,我尚且如此,更何况。。。”
  元春的话没有说完,宝钗却敏锐地捕捉了她的意思,沉吟片刻,反握住她的手,道:“大姐姐,您是知道的,我舅舅心里的地位,总不及你。”
  元春面上一暗,却又听宝钗说道:“但我也愿意一试。”
  王子腾任京营节度使,手握重兵,是荣国府的依靠,更是宝钗的依靠。
  如今贾家没有拿的出手的青年才俊,薛家更不消多说,史家虽然出了两个侯爷,但如今人才也是青黄不接,四大家族,唯有王子腾还身居要职。
  金陵四大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王子腾是他们最后的仰仗,若王子腾出了意外,只怕其他三个家族陨落的更快。
  宝钗自然懂这个道理。
  薛蟠太过纨绔,在王子腾眼里,从来不是什么能够振兴家族之人,宝钗虽有才情,但终归是个女子,父权社会中,除非嫁了个极为强势的夫家,否则始终难以帮衬家族。
  王子腾对于元春另眼相看,一是因为她为国公府嫡出的大小姐,二是因为她做了新帝妃子,前朝后宫,相辅相成,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种情况下,王子腾自然厚待元春。
  往年王子腾虽然也喜宝钗,但也总不及元春,如今她嫁了水汷,成了王妃,说话分量自然不同往日。
  王子腾对她的态度,从大婚那日,便悄然发生了转变。
  宝钗思来想去,决定还是一试。
  水汷为一方藩王,若与朝臣接触过多,难免会引起太上皇的忌惮,宝钗为水汷的王妃,一举一动,也颇受人关注,自然不好明面里去找王子腾。
  宝钗回到王府,想起过不几日,便是黛玉的生辰,贾母喜爱黛玉,她的生辰,向来都是办的热热闹闹。
  王子腾看在贾母的面子上,会派他的夫人过来,送上一些贺礼,聊表心意。
  宝钗心思一动,让人往薛府递了消息,说是黛玉生辰那日,她也回去瞧瞧。
  到了二月十二那日,宝钗先去贺黛玉生辰,与众姐妹玩闹一番,便去找王子腾的夫人。
  寥寥几句,王夫人会意。
  次日,宝钗回到王府,秦远便送来一纸书信,拆开来看,恰是王子腾的笔迹。
  秦远道:“这封书信只有我知,王妃不用担心。”
  宝钗听了,方放下心来。
  提笔落字,婉然若树,穆若清风,写完封进信封,递给秦远,道:“有劳统领了,此事万万不可让他人得知。”
  秦远一笑,道:“王妃做事缜密,不输于王爷。”
  冷月高悬,一抹身影自南安王府而出,隐入京营节度使王府不见。
  左立站在枝头,银色的面具映着月色,眼中疑惑一闪而过,又瞬间了然,收回探寻的目光,身轻如燕,掠过屋檐,落在水晏的窗前。
  京城的另一端,秦远将书信递给王子腾。
  王子腾拆开,跳入眼眶的,是一行灵动飘逸的簪花小楷:良臣不事二主。
  王子腾微微愕然,又很快恢复神色,拿开灯罩,将书信点燃,火光跳跃,纸张转眼成灰。
  太上皇年迈,新帝睚眦必报,六皇子亦非善类,无论忠于哪一方,都难以善终。
  身陷官场,又有着当年拥立新帝之功,抽身退步,终究是个空谈。
  从龙之功,哪里是这么好挣的?
  当年他押宝新帝,太子出事之后,拥立新帝,而后新帝登基之后,所作所为,实在让人心寒。
  虽说兔死狗烹,但新帝的吃相未免也太过难看,根基尚且不稳,便想要收拾旧臣,此等胸襟,纵然此时为帝,也不会长久。
  太上皇彼时抬举六皇子,未必不是借机敲打新帝。
  围猎场之后,王子腾转投于太上皇,淡了与新帝那边的关系,也是看透了新帝不得容人的原因。
  良臣不事二主的事情,王子腾如何不懂?
  只是诸王夺嫡,不成功便成仁,朝堂之上,文臣武将下好离手,他已经下错一次注,断断不敢再下错第二次了。
  若元春彼时膝下有子,他自然毫不犹豫,站定元春。
  但元春现在迟迟没有怀孕的迹象,他如何不忧心?
  王子腾心中的年头转了百转,上下打量了一眼秦远,眼中精光一闪,亲自泡了茶,端给秦远,漫不经心道:“不知道王爷几次才能回转?”
作者有话要说:  近期工作事情有点多,以后会慢慢把欠下的更新再补上来orn

  ☆、商议

  秦远再回到南安王府时,宝钗已经卸完妆,隔着珠帘,隐约能瞧见她肌肤胜雪的容颜,她的声音是柔柔的,像是夏日炎炎,一只蜻蜓轻轻落在荷叶上,翅膀轻颤,驱散了一夏闷热,听之让人为之清爽,起不出一点旖旎心思。
  秦远知道,世间从不缺乏美人,娇媚的,灵动的,端庄的,然而一张美丽的皮囊之下,又有着一颗玲珑心肠,这就非常难得了。
  这样的人物,也无怪乎水汷拼了命也要往前凑了。
  秦远又瞧了一眼那个珠帘后的漂亮女子,她松松挽着鬓,半垂着眉眼,白日里手上带着的护甲也去掉了,手里翻着一本厚厚的书。
  若无其事,又仿佛大局在握般信心满满,出尘又入世。
  这样的女子,水汷栽在她手里,一点也不亏。
  秦远突然又发现,宝钗的声音好像永远都是淡淡的,就连那日水汷都快要死了的时候,她的语气也不过是多了几分焦急,声线依旧不变,举止投足间,尽显大家气派。道:“如此,便按照统领说的去做吧。”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淡然处之,都游离在外,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她端庄的表情出现一丝松动,也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撕心裂肺,痛哭出声。
  这样的女子,美则美矣,但也太冷了些。
  秦远眯起了眼,叩首领命而回。
  宝钗让莺儿关上了房门。
  屋内的装饰,一如宝钗与水汷大婚那日一般,除了少了那些大红的装饰品。
  她手里捧的书,是水汷平日里放在枕下的,一页一页的折痕,上面还有着水汷的批注,龙飞凤舞,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上面写的是什么。
  种种迹象表明,这本兵书,显然是他平日里时常看的。
  水汷对兵书的解读,一如他的为人,刚烈激进太过,而仁厚略显不足。
  宝钗知道,那是生于天家特有的狠辣,不成功,便成仁,从来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宝钗合上了书。
  她嫁到天家,作为南安王妃,也就意味着,她也要接受这种思想,甚至于潜移默化,一点一点变成这种人。
  但是,她不愿。
  她的母亲虽然懦弱没有主见,但却非常慈爱,她的兄长虽然纨绔不能主事,但良知未泯心中仍有大义。
  这个世界,总有一些温暖,虽然不够完美,或许还需要她时时操劳,步步小心,但总能让她低头饮茶时,眼底一片祥和安宁,外界风雨纷纷,她抬头敛眉,嘴角勾起的弧度刚刚好,心中升起万千勇气,泰然面对。
  江城大营中,
  一轮红日,自海上缓缓升起。
  海上余波一圈一圈荡去,映着火红的日头,将海水染成一片殷红。
  水汷一身明光镜铠,立在船头上,火红的披风用金线绣着海浪祥云,在他身后微微飘着。清晨的海风吹拂着他年轻的脸颊,他眯起了眼,不远处,蛮夷的大船上,高高的桅杆上面挂着他们将领的旗帜。
  在红日的映照下,刺眼的很。
  卫若兰将手放在额上,眺望着敌船,看了一会儿,皱眉道:“敌船与我军相差甚远,普通弓箭根本无法伤及敌军。”
  周围的将军们纷纷跟着附和:“是啊。”
  另一位将军道:“百步穿杨,便是世间的神射手了,如今敌军与我军的距离,远远不止一百步。”
  水汷眯起了眼,沉声道:“拿我的弓来。”
  卫若兰从亲卫手中接过水汷的硬弓,递给水汷。
  水汷拈弓搭箭,手指松弦,一声轻响,三支羽箭如流星去尾,消失在朦胧的清晨中。
  装备精良的蛮夷大船上,桅杆上的旗帜无声坠落。
  海风吹起,旗帜飘飘荡荡,落在海面上。
  刚刚升起的太阳照在巨大的旗帜上,洒下一片灿烂的红。
  船上将士们声音雷动,齐声叫好。
  卫若兰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张着嘴,半晌没有回过来神。
  一位老将拂须大笑,道:“虎父无犬子,王爷的箭术,不输于老王爷。”
  老将是年轻时跟着老南安王一路征战过来的,若论辈分,水汷仍需要喊他一声“世叔”,因而水汷微微向他拱手,目光又眺向远方的蛮夷大船。
  主船上旗帜掉落,船上穿着披甲的蛮夷战士来往匆忙,号角声响起,随行的周围小船纷纷向主船靠拢。
  水汷等的就是这个时候,眼中精光一闪而过,随之闭上眼睛。
  他感觉到海风抚弄着他的侧脸,一阵又一阵,像极了洞房花烛夜那晚宝钗柔柔的喘息。风力渐渐变强,刮在脸上,像是幼年他不好好习武父亲的鞭子落在他的身上。
  再睁眼,水汷目光掠过艘艘敌船,仿佛看到了远在京城的宝钗回首莞尔一笑的星光灿烂。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远不及霓裳羽衣在怀,铁马冰河入梦。
  水汷抽出腰侧佩剑,锋利的剑刃闪过一道寒光,划破了最后一丝海上清晨的朦胧:“架弩,进攻!”
  战鼓声响彻云霄,雕刻着海浪祥云的巨大船只如一把出了鞘的锋利的宝剑,漫天的弩箭趁着东风,纷纷射入蛮夷的船只!
  蛮夷船只上,惨叫声连连响起,蛮夷将领满脸的不可置信:汉人何时有了射程这般远的弓箭?!
  水汷微微一笑,道:“诸葛先生曾言:为将者,不通天文、不识地理、不知奇门、不晓阴阳、不观阵图、不掌兵势。。。”
  目光触及蛮夷开始降帆远去的船只,水汷嘴角噙着一抹嘲讽,道:“庸才耳!”
  是役,蛮夷惨败。
  八百里加急的捷报传入京城,太上皇高坐龙椅,抚掌大笑,连声道了三声好。
  赏赐如流水一般被送入了南安王府,南安太妃领着宝钗等众人谢恩。
  秦远再来造访,座上的宝钗端庄依旧,一身家常衣衫,白雪黑发,一支赤金簪子,斜斜插在鬓间,低调中又尽显奢华,端的是一副风轻云淡模样。
  秦远微微皱眉,低头饮茶不语,抬头再瞧,却见她不经意间,眉头悄然舒展了开来,秦远会心一笑,道:“王大人请王妃于市井一叙。”
  宝钗点头,道:“我也有这个想法。” 
  又让莺儿重新给秦远续上一杯他喜欢的茶,茶香四溢,宝钗道:“有劳统领安排了。”
  秦远说的市井,自然不是寻常的市井,而是一个隐藏在闹市中一方院落。
  不大不小的庭院里,回廊假山流水,样样不缺。
  各式各样的花草或依靠着岩石,或伴着溪水,茁壮成长着。
  穿过回廊,绕过几处屏风,宝钗终于来到正厅。
  正厅中,王子腾听到声音,起身来迎,宝钗还未拜下,王子腾已经将她搀起。
  秦远从一旁柜子里取来干净的瓷器与茶叶,冲茶泡茶,一气呵成,做完这一切,又躬身退到屋外。
  王子腾眼中流露出几分赞赏,又很快消失不见。
  聪明人交谈,从来不浪费时间,不过三言两语,宝钗便知他心中所想。
  太上皇膝下七子,唯二子与四子最为出色,可惜早年伤于宫斗,白白折了身家性命,剩余几子,或多疑猜忌,或疏于权谋,都没有太上皇执政之风。
  “西南北四王,东西两王已败,唯有北静王与南安王手上仍有兵权。。。”
  讲到这,王子腾眼光一闪,宝钗轻啜一口茶,道:“舅舅也太高看我了。”
  宝钗敛眉一笑,道:“我不过一个妇人,心里能有什么计较,军政大事,舅舅还是等王爷回来再行与他商议吧。”
  王子腾盯着宝钗,目光灼灼,道:“金陵四大家族,这小一辈的儿女里,我最疼你与元春。你大姐姐。。。”
  想及元春在宫中的处境,王子腾一声叹息,道:“不提也罢。”
  再想想京城风起云涌,王子腾眼中又燃起熊熊斗志,道:“此时北静王护送二公子远嫁北疆,他的军队也去了大半,两卫统领左立跟随左右,锦衣卫内卫无人统领,如今内城空虚,机会千载难逢,若是王爷在此,只怕只会主动寻我。”
  宝钗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