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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赐废柴,王爷要翻身-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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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眨眼就过去了。

这时,看守院子的侍卫首领过来说大院那边传话准备好晚餐了。风宁摇头带着小玉沐浴更衣后一生正装往前边走去。

幸好,这半年来她锻炼的不错,个头往上串了不少,脱离了以前黄豆芽的可悲形象,穿着正装看上去更加彩绣辉煌。

她天生适合这身装扮!领头的侍卫心中想着,却不敢多看。

风宁到达前厅的时候,那边的气氛已经很热闹了。也许是柳氏真的被风宁那一脚给吓着了,居然老老实实的让丫鬟站在那里迎接风宁的到来。

☆、这么多年4

也许是柳氏真的被风宁那一脚给吓着了,居然老老实实的让丫鬟站在那里迎接风宁的到来。

风宁挥开了那个丫头后在小玉的伺候下进了饭厅。

这才发现,苏芬芬果然已经回来了。

风宁看见苏芬芬的时候,苏芬芬是笑着的,看上去很幸福。脸上的表情虽然仍然是淡淡的清愁,但是却让她看起来像是死了爹娘的哭丧变成了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得到幸福的迷茫。

苏芬芬在看见风宁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站起了身子,走到风宁身边,小声的说:“你过得怎么样?吴王对你好吗?”

苏芬芬根本不愿意相信苏乘说的吴王亲自陪着风宁回门的消息。她的存在是吴王脸上抹不掉的污点,吴王怎么可能对她真的温柔呢?

也许不过是做出来的表象而已!

她无法理解,吴王为什么没有囚禁她?

或者说,皇上不是因该在大婚后赐死她,无声无息的那种吗?怎么会让她公然出现?

风宁笑着说:“还好吧。平常闹起来的时候都是他让步的。”

想起那天早上的闹剧,风宁忍不住想笑。

收敛了一下笑意才说:“不过,要怎么说呢?我不习惯身边多个人的感觉。那让人觉得很别扭。”

苏芬芬眯缝起了眼睛:原来,你们的关系差到没办法在一起吗?这样我就安心了。

嘴上却劝着:“你还小呢,不懂的。长大后就知道了。”

风宁反问到:“那你呢?过的怎么样?将军一直说你嫁给五皇子了。是真的吗?你也真的是,喜欢五皇子的话,怎么不直接说?皇上宠爱五皇子,你要是说出来,怎么会有那么一道圣旨?”

说着停顿了一下,坐在席面上开始动筷,半天才又说:“要是那样,五皇子喜欢你的话,还能为你请一个封号来。不比你这个不明不白一顶小轿侧门出偏门进风光一些?现在倒好,连兄弟妯娌都没拜见就白担上侧皇子妃的名头!”

说着语重心长的责怪:“你糊涂啊!”

这一番话说下来,不管是苏乘还是柳氏都是听的目瞪口呆,心中凭空升起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就像风宁才是姐姐,现在正在教训调皮任性的妹妹,那话语里的心疼、惋惜恨其不争甚至让柳氏都觉得这回苏芬芬是真的错了!

可事实上,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就好像一个人丢失了他最重要的东西,正心疼的死去活来的时候,另一个一直跟他不对付的人走过来,翻来覆去的说:你说你怎么不看好那样东西呢?现在好了,丢了吧?

这样捅心窝子的话,谁受得了?

苏芬芬本来幸福着的脸色顿时黑的发亮!苏乘也听得难受,摇着头去了演武场。

这要是让陈青辕听到了,一定会感叹一声: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跟陈望言可真是天生的一对!

陈望言现在正在皇宫,就在乾清宫偏殿坐着。

乾清宫偏殿现在非常的安静,本来立在两侧的宫女太监全部退到了殿外。皇帝高坐在龙椅上,下手左右相对一溜坐着已经成年的六个皇子。

似乎是在商量什么事情。

又似乎是皇帝扔出了一个什么话题,却没有人知道如何接话。

总之,连空气都是紧紧的绷着,皇子们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认真研究。像是上面隐藏着什么宝藏一般!

良久,皇帝终于再次开口:“老五,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望熙非常狼狈,他在兄长大婚的晚上纳个妾,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问题是他是以侧室礼将苏芬芬纳回去的!

☆、这么多年5

陈望熙非常狼狈,他在兄长大婚的晚上纳个妾,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问题是他是以侧室礼将苏芬芬纳回去的!

这侧室,跟妾之间可是有很大区别!在本…朝,妾,兄弟间是可以相互转让的!

皇子的侧室,虽然不一定有什么封号,可是至少兄弟间一桌酒席还是要有的。可是陈望熙将苏芬芬纳回去本就是事赶事到了一起,否则,他怎么会如此!

只是皇帝责问,想起他为了得到苏乘的支持做了那么多努力,也只有自己担着了。

心中计量定下来,陈望熙尴尬腼腆的说:“回父皇,儿臣确实是喜欢苏乘的大女儿。”

皇帝看着一向八面玲珑、一个意思恨不得拐八个弯才流露出一幂幂的五儿子,在这样丢人的事情上如此光棍,顿时被气得倒仰!

陈青岩看到皇帝气得脸色通红,替父训斥说:“老五,你要是喜欢她,也没有什么。纳回去做个妾就是,何必这么抬举她?那是个什么东西?也当得起侧室的地位!”

陈望熙擦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对陈青岩说:“二哥训斥的是。是弟弟莽撞了。只是,弟弟是真心喜欢那个姑娘!二哥大概没有见过苏芬芬,她确实是很不错。”

听到苏芬芬这个名字的时候,殿里坐着的人嘴角都是一阵抽搐。总感觉是唐突了某人!然后都是小心的看着陈望言。

陈望熙好像是这才反应过来,他的侧皇子妃跟他四嫂重名了!

被目光来回扫射的陈望言恼了!

“我听说,苏乘的大小姐误以为皇父为我指婚的对象是她,哭着喊着说她已经有了心意相通至死不渝的爱人!宁死非卿不嫁。难道说的就是五弟你?”

陈望熙脸色发臭,他不知道陈望言这话里有什么陷阱。但是他没有选择!他只能咬死了他是爱苏芬芬所以才如此莽撞!

否则,他哥哥刚立王妃,他就上赶着纳一个与嫂子几乎同名的女人为侧,说他不是故意羞辱陈望言,谁信?

陈望熙做出一个懊恼的模样,像是在懊悔自己怎么会这么冲动:“四哥,这个……我真不知道会闹成这个样子!”

皇帝这时也开口了:“好了,望熙。何至于为了一个女人让兄弟间起龌蹉?赐那个女人一死就是!”

陈望熙浑身一僵,脑袋被这翻话炸的轰轰的想,“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不敢应声。

皇帝眼神明暗不定的看着陈望熙,心里有点疑惑:难道真的像是老四说的那样,老五跟那个女人已经分不开了?

想到这里,皇帝放开了气势,不再是一个慈父的样子,反而像是一个在审问罪臣的帝王,怒声喝道:“望熙!你莫非是要抗旨吗?”

陈望熙一时间有点拿不准,不知道他皇父是单纯的不喜欢苏芬芬,还是已经开始怀疑他借着苏芬芬的由头收买将军府。最后只好一咬牙赌一回了。

“父皇!请父皇收回成命。儿臣喜欢她,儿臣真的不能没有她!”

陈青辕等人早就在皇帝怒喝的时候就跪在了地上,闻言低垂着头一起抽着嘴角:老五这回赌注可大。

心中也有些迟疑,想起老五跟他的皇子妃原吏部尚书嫡女宁氏的关系确实是亲密不足,有点相信老五的确是喜欢上苏芬芬了。

陈望言却是心里冷笑:***又撒谎!

“放肆!老五,你居然为了一个不守闺训的女人违逆君上!你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了吗?!”

☆、这么多年6

“放肆!老五,你居然为了一个不守闺训的女人违逆君上!你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了吗?!”

陈望熙咬牙死撑:“皇父。儿臣知罪。可是,皇父,情之一字,自古如此。皇父,您就成全了儿臣吧……”直说的声音哽咽再也继续不下去,才连连磕头。

这一番下来,皇帝是真的信了陈望熙是真的喜欢上苏芬芬了。不然,以他的骄傲,怎么可能会在争得跟乌眼鸡一样的兄弟面前剥下尊严苦苦哀求?

一时间,皇帝也不知道是生气儿子为了个女人脸皇子尊严都不要,还是庆幸这个儿子没有跟密报上说的那样为了将军府的兵权无所不用其极了。

陈望言直接侧目,要不是他已经从身边揪出了好几个得到了陈望熙“纵使天涯海角,只为搏卿一笑”而不计生死监视他的女人的话,只怕也要感动了!

这时年紧十六岁的六皇子陈青臻开口求情道:“皇父,您就念在五哥一往情深的份上,成全了五哥吧!反正就是一个女人而已,也许,以后五哥看久了,就厌弃了呢?”

皇帝哼了一声,不说话,却看向了陈望言。

陈望言看了陈望熙好久才似笑非笑的开口:“老五,四哥是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皇父那么宠你,你跟你皇子妃关系又那样!你要个心意的女人,皇父难道不会同意?你要是在皇父为我指婚之前说出来,没有那样难堪的流言蜚语,这会儿,只怕封号都下来了。哪里会这样让大家为难!你啊你!你叫四哥怎么说你!”

一时间,众人都无语。

看着五皇子的眼神,都有点幸灾乐祸!

风宁像没有看见苏芬芬黑亮的颜色,对苏乘说:“现在成了这个样子,我是没有办法了。”

苏芬芬气得要死,再也绷不住柔弱的表象,恨恨的说:“你替我可惜?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死吧!”

风宁伸手夹了一筷子鸡肉慢条斯理的吃完才说:“好了。你不要闹了。”

苏芬芬怒声说:“我闹?我哪里闹了!我真心想跟你和解,是,我现在的身份是配不上你这个高贵的王妃!可是你不要太得意了!陈望言无功封王,马上就要前往封地了!而我,却会留在京城!”

风宁忽然站起来,走到苏芬芬面前,一把掐住苏芬芬的脖子,五指一收,满意的看见苏芬芬舌头伸出嘴外吐出老长,才慢慢的说:“你以后说话要是还这么不注意,可被怪本王妃对你不客气!”

等风宁松手的时候,苏芬芬已经背过气了。柳氏在厅里呼天喊地的哭着,将军府的丫头婆子们一拥而上,有的喊着把小姐抬到床上去,有的说着去喊大夫,还有的提议要去请苏乘来主持公道!

柳氏阻止了她们去找苏乘的举动,柳氏现在比任何人度清楚,苏乘现在已经管不住风宁了。招呼人把苏芬芬带进了房间。

苏芬芬睁开眼,还是不相信刚才掐住自己脖子的人就是以前偏院住着的废物!

☆、回敬1

苏芬芬睁开眼,还是不相信刚才掐住自己脖子的人就是以前偏院住着的废物!

“娘,这是怎么回事?秦风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柳氏摇头说:“也许是觉得有了王爷撑腰,轻狂起来了!”说着摇摇头,“那个院子本来是给你准备的,谁知道吴王竟然陪着她一起回门,给你爹好一阵没脸,还派了侍卫来保护她,娘现在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苏芬芬扯了扯帕子说:“娘,没关系的,不过是个院子。我不计较的。”

嘴上说着不计较,手上却把一个鲜艳海棠花样的帕子扯成了两半!

柳氏怎么胡看不懂女儿其实是生气呢?这短短的一天,她都被压制的有些喘不过气,这种感觉,甚至比秦氏还在的时候,还有严重一些!

第二天早餐的时候,风宁并没有去,而苏乘,在书房里面窝了一早晨。只留下苏芬芬母女商量些事情。

“芬儿,你上次说的事情,到底有几分把握?五皇子真的能成事吗?”

苏芬芬自信满满的说:“娘,你就放心吧。望熙是皇上最喜欢的儿子。就是太子也不敢把望熙怎么样的。”

柳氏有些安心了,这才想起关心女儿的情况来:“那,他对你吗?”

苏芬芬扭着手帕说:“他对我很好。娘,你放心吧。五皇子妃跟他之间的关系并不好,整个皇室都知道那是对冤家。我现在虽然只是个侧室,但是望熙已经说了,等过段时间,事情平息下来就让我掌管内务的。”

柳氏这才算是放心了。是不是正室夫人并不是最重要的,相反,要是在内院说不上话的话,就是正室也是讨不到好的!当年她不就是靠着内宅那一点点的权利,才能逐渐斗倒秦氏吗?

柳氏正想教导女儿一些经验的时候,就听见苏芬芬说:“娘,那个东西还有吗?”

柳氏端着杯子的手抖了一下,说:“你要做什么?”

苏芬芬笑着说:“还能做什么呢?这次回来本来是没打算对她出手的,可是谁知道,她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娘,你到底还有没有啊?”

柳氏有些为难的说:“秦风现在她跟将军府已经撕破了脸皮。要是知道了,你回有危险的。”

苏芬芬冷笑着说:“娘,你放心,我会做的干干净净的,不会让人发现问题。”说完见柳氏还是一脸的不赞同,又自信的说:“那你看,她不是一直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吗?”

柳氏想了想,终于咬牙同意了:“好吧。你既然一定要这样,我也只能支持你了。只是,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了。”说着就起身往内室走去。

苏芬芬心里一喜,她并没有想到能这么快就让柳氏松口。

“娘,这东西能要她的命吗?”苏芬芬一边摸着手里的香包一边问。

柳氏眼神阴狠,冷冷的说:“里面是离魂香,会让人逐渐的虚弱,最终死于无形之中。”说着有些出神,嘴角上翘,像是想起了什么高兴的事情!

苏芬芬轻轻的问:“当年,秦氏就是这么死的吧?”

柳氏听出苏芬芬的语气不对,成回忆里回神,紧张的看着苏芬芬:“怎么,你回看不起娘吗?”

苏芬芬闻言却笑了:“怎么会?要是秦氏不死,怎么有我的今天?只是想想,妹妹马上就要跟秦氏一样常年生病,也不知道吴王府内宅无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形?”

柳氏目光迷离的看着远方:“可是,你用什么方法送给秦风?她现在绝对不会要你给的东西。”

苏芬芬低低的说:“娘不是说,里面是一种香料吗?我会把它取出来,放到一个秦风一定会去的地方!”

柳氏赞许的笑笑:“什么地方,她一定会去呢?”

“娘不是说,她回来后直接就跟你还有爹吵起来了吗?想来还没有去拜祭过秦氏吧?我会把香料捣碎了涂抹在神龛里面,只要蜡烛一点着,就会散发出来。”苏芬芬很有把握的说。

柳氏似乎也很赞同这样的说法,却还是故意的问:“你就不怕会害了别人吗?”

苏芬芬冷笑:“娘。秦氏是将军府的忌讳,能去祭拜她的,岂不都是秦氏的人,是秦风的人 ?'…3uww'”

柳氏终于放心的说:“芬儿,你能有今天,娘很高兴,以后,就只能靠你自己了。娘,帮不了你的。”

苏芬芬自信的说:“娘,只要爹不站在秦风那边,女儿就有把握!”

柳氏看了苏芬芬一眼,忽然就笑了起来,苏芬芬也笑了。

房顶本来一直停着的鸟儿被母女两的渗人的小声吓得扑棱棱的飞起,瞬间消失不见!

而这时,院子里已经完成了晚课的风宁正跟小玉商量着什么!

“小玉,我想去拜祭一下我娘!”

小玉点点头说:“要是知道小姐现在的样子,应该会安心的。”

风宁点头,忍不住轻轻地笑了起来。其实她是想起了秦风!

秦风出嫁,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一定会想让秦氏知道,她现在过的很好吧?

正午的时候,风宁跟苏乘说要拜祭亲娘,苏乘脸色漆黑,他一点不想有人提起那个恶毒的威胁过他的女人!

苏芬芬见此,说道:“爹,不管怎么说,大夫人都是妹妹的生母,而今妹妹新婚,拜祭母亲也是应该的。这也正说明爹教养得当,妹妹不忘生恩不是吗?”

芬开刚掐起。苏乘听见爱女这么说,想起皇上注重孝道,觉得心里熨帖的很,于是说:“好吧。看在你姐姐帮你说话的份上,你去吧。只是记得自己的身份,别逗留得太久。”

风宁在将军府下人的带领下,来到祀堂,双膝跪下,默默说:秦风,这是我最后为你做的事情了。从今往后,我就只是风宁。将军府的一切都跟我没有关系!

默默祷告完毕,风宁吩咐小玉点香!

“秦夫人,你放心吧,我会替你女儿活出精彩来,你跟秦风的仇,我会替你们报的!今日我将秦风送回你的身边,不管曾近你跟秦风说过什么,今后便与我无关!”

好一会儿,风宁才站起来,捏着香放进神龛。却不料在神龛边闻到一股清甜的香味!

秦氏是原配嫡妻,论理四时祭品应该不缺!

可是苏乘厌恶秦氏,平时连秦氏的名字都不愿意听人说起,更不要说香蜡什么的祭祀了!这时出现一种比新鲜水果还浓郁的香甜来,怎么能不让人起疑心?

风宁立刻屏住呼吸熄灭了烛火,然后收拾了一些炉灰才对对站在门外的小玉说:“好了,小玉,我们走吧。”

“是,小姐!”

走到祠堂外面才发现苏乘等人正在挨那里等着。

苏芬芬见风宁出来,马上上前问道:“妹妹这是拜祭完了吗?”

风宁似笑非笑的说:“多谢了。我有些疲倦了。失陪了。”

说着领着人趾高气昂的走了。

苏芬芬罕见的没有生气,笑着说:“妹妹去休息一下也好。只是不要伤心了。要是大夫人见到你这样伤神,怕是地下难安呐。”

风宁没有搭理,直接回了院子。

“如何?隐七?看得出事什么吗?”

隐七再次伸出手指蘸了一些炉灰尝了一下,肯定的说:“是了,王妃,这是离魂香。传说中了离魂香的人会日渐生愁,知道形销骨立,心血耗尽而亡。”

“这么说,是慢性毒药?”风宁轻轻的问着。

隐七一脸的愤恨:“正是!只是这还没有什么,歹毒的是这样的离魂香一般只是下在情窦一开的妙龄女子生上,毒发后旁人看上去,就像那女子有什么说不得的心思,严重的还会产生幻觉,自己将自己折磨致死!不但使人毙命,而且会将那女子一生的名节都毁得干干净净!”

风宁默然:“这东西是要长期的使用才有效吗?”

隐七有些担忧的说:“一般来说是如此,但是这些分量过大,要是吸入太多,一次也会见效的。王妃,隐七冒犯——王妃可否让隐七诊脉?”

风宁点头,伸出手,隐七小心诊断,才说:“王妃,您吸入的并不多,虽然危险,但是还是可以调养的!隐七帮您调养一二就是。只是,王妃还是早点离开这个地方才是!”

风宁点头,去过纸笔写下一张方子:“你帮我去办!来而不往非礼也!”

隐七点头出去。风宁默默注视着无王府的方向:陈望言,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留下隐七,我今天只怕是真的悬乎了!

说是一张方子,其实却只有一种药。这药随处可见,有人叫它谷秀子。当然,更多的人叫它狗尾巴草!

不到两个时辰,隐七就很尽职的拿回了一包的花粉,交给风宁。

“王妃,这种到处都是的东西真的能起到作用吗?要不,我给王妃配置更好的?”

风宁笑笑说:“不用,这个就很好了。我这个姐姐从小身娇肉贵的,从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这小东西,别看它不起眼,一点点粉末沾上去,

☆、回敬2

这小东西,别看它不起眼,一点点粉末沾上去,必然是红肿一大块!看上去就是普通的过敏而已!不过,这东西是直接作用在脸上的!”

说着风宁又笑了:“这样一来,明天,她是不可能回五皇子府上的了。到时候,你这样……”说着示意隐七过来交代了几句!

隐七震惊的张大了眼,暗暗佩服:高!实在是高!谁能猜到,这种随处可见的东西经过小王妃的手一摆弄能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同时也在心里暗暗的惊醒自己:千万不要得罪小王妃!

中午苏芬芬为了进一步确认离魂番是不是真的被风宁吸收进去了,亲自过来请借口伤神乏力在院子休息的风宁去前厅吃饭。

风宁一边神色疲倦的拒绝,一边用事先说好的暗号示意隐七动手!

隐七按照风宁的吩咐直接把花粉放到了苏芬芬用惯了的手帕上面。以她的能力,做到这些是轻而易举!

傍晚的时候,风宁正在院子里闲逛,香茗不知怎么的,避过了侍卫们的防护,居然直接出现在她的面前!

香茗是从院墙边一个狗洞爬进来的。此时,正是一身的黄泥,头上还可笑的有一小摄绿毛状的苔藓,看上去十分的滑稽!可香茗却一点不觉得自己的形象有多狼狈,见到风宁就嘴里不干不净的吼着冲了上来!

“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你!”

香茗一边吼着一边上前来,想要对风宁动手!

小玉怒目圆瞪。怒喝道:“放肆!”说着冲上前去一把推开想要扑上来的香茗,“小姐面前你居然敢如此无理!真以为我们不会办你吗?”

香茗悲愤的吼道:“你好狠的心!大小姐不管怎么说也是你的亲姐姐!你怎么能做出那种事来!”

风宁阻止闻言要冲上去教训香茗的小玉,淡然却不失威严的警告道:“香茗,我希望你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刚才说我姐姐怎么了?”

香茗好像已经认定风宁是在故意装傻,仍然是愤怒的指责着:“你装什么无辜?你以为这样就能让小姐被厌弃吗?我告诉你——小姐是五爷最爱的人,你的阴谋永远不会成功!”说完不屑而愤怒的瞪着风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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