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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赐废柴,王爷要翻身-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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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望言不悦的道:“高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张元张大人之死,你难道还没有看出什么来吗?不会等到明日,交给本王几具尸体吧?”

高举差点没被噎死,这个吴王!刚还感激他呢,现在怎么……

想起陈望言的表现,高举忽然觉得陈望言其实也没什么厉害的,不过是一朝被皇上记起来了,所以抓着机会死命的表现而已!于是有些轻视的说:“既然殿下担心,不如现在就去如何?”

陈望言这才勉强牵扯了一下嘴角说道:“如此,甚好!”

说着转头看向一边的杨尚,道:“杨大人可是跟小王同去?”

杨尚拱手道:“自然同去。”

出了紫禁城便见到自己的亲兵,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望言总觉得今天的亲兵队长有点不对。他的亲兵是从禁卫军中挑选的,尤其是办妥了银车的事情以后,陈明旭不知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居然允许他在龙骑卫里面选了几骑!

而其中,就有玄九。

玄九虽说长得瘦瘦小小看着跟个娘们儿似的,但是除了一身蛮力不如那些大块头,论起柔功暗杀之类却是佼佼者!

而现在,陈望言却绝对玄九好像有些不对劲。

风宁见陈望言时不时的就要回头看自己一眼,也知道这时起了疑心了,不得已只好做大大方方状,抬起头跟陈望言面对面。

“你……你你你!”陈望言有点瞠目结舌,看着风宁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风宁赶紧的截断陈望言的话,单膝跪下,大声的说:“小的风宁,叩见殿下,请殿下安!”

陈望言不解的挥挥手,道:“平身!”

风宁学者以前看见的吴王府亲卫的样子伸手在胸口的甲胄上砸的“砰砰”响,压着嗓音大声道:“谢殿下!”

杨尚观察了风宁一阵后忽然道:“殿下这个亲兵长得可真是秀气!”

风宁脸色微微一僵,抿了下唇,装出一个不好意思的样子,不肯说话了。

陈望言好笑的说:“傻站着做什么?过来吧。”

说着上马,在马上道:“高大人前头引路吧。”

高举坐上轿子,一声吩咐,缓缓地往外宅走去。

杨尚早在陈望言上马的时候就跨上了坐骑,这时见官骄跟陈望言的座驾都已经动了,这才略略的落后陈望言一个马头,跟了上去。

陈望言见风宁也骑着马跟了上来,好笑的问:“风宁是谁?谁是风宁?”

风宁眯着眼睛道:“自然是我了。这是我的别名!”

陈望言突然想是想起了什么,淡淡的道:“嗯,风宁是你?那那个统一了京都地下黑党的也是你吗?”

风宁亲亲的捶了陈望言一拳,道:“真讨厌!”

☆、互攻4

风宁亲亲的捶了陈望言一拳,道:“真讨厌!”

陈望言轻声笑了起来,挨了一拳一点也不生气,只是道:“呵呵。你怎么突然长高了?”

终于想去是哪里出问题了,玄九是瘦小了一点,是女气了一些,但是跟是十四五岁的黄豆芽还是有区别的!

可是,风宁看着并不比玄九矮多少,陈望言当下就好奇上了。

风宁娇俏的笑了,陈望言侧耳倾听,不像风宁却道:“回去再告诉你!”

杨尚见两人说私话儿,忍不住道:“这就是王妃吗?”

风宁脸色一僵,没好气的说:“这老头儿怎么认出我来的?”

陈望言道:“这京中的大官没几个不认识你的,你跟苏芬芬闹成那样,后来,嫁给我,皇父居然没有动你,那些人尖子岂不去打听你的样貌吗?”

被说成是人尖子的杨尚脸皮燥的紫胀,他当然知道这不是在夸奖他。还好,高举的外宅已经到了。

赵何氏早就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声音,自从昨日里,拦轿喊冤,那个官老爷受了诉状后,几乎没有问过她什么话就把她安排在了别院让她安心等待消息。可是赵何氏哪里能够安心呢?

这时听见外面的人喊着:“老爷来了。”

赵何氏立刻就冲了出来,也没来的及看清楚面前站着的是谁,直接就哭叫起来:“青天大老爷,民妇冤枉啊!”

高举脸皮一抽,本来是他带路,所以官较走在吴王的马前还情有可原,现在到了地儿自然是吴王在前面走着,他们这些外臣在后面跟着了。看着趴在地上攀着陈望言的裤脚喊冤的妇人,高举满头黑线,差点直接背过气去!

陈望言轻轻一抬腿,拨开了赵何氏的手,问道:“高大人,这就是那赵德贵之妻,何氏吗?”

高举回忆了一下,那个拦轿喊冤的人确实是自称“民妇赵何氏”,于是浅笑着说:“回殿下,这妇人就是赵德贵之遗孀。”

赵何氏这才发现,面前的根本不是接自己诉状的那个大官,而是一个小后生,正后悔自己鲁莽的时候,就听见那个大官叫这个后生殿下,顿时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陈望言一边举步往里走一边问:“赵何氏,你可知,本朝律法,拦轿喊冤者杖四十,方可升堂?”

赵何氏身体一僵,随即便泪珠滚滚而下,梗咽道:“民妇知道,只是民妇夫君被人冤杀,儿女也是惨遭杀害,民妇每每想起这些事,心如刀割。若是能让亡夫沉冤昭雪,就是受些苦又有何妨?”

杨尚皱着眉,不悦道:“你丈夫忤逆不孝,逼凌致使老夫自杀,这样的人,当杀!”

赵何氏忽然怒道:“狗官胡说!亡夫不是这样的人!”

杨尚气得倒仰,他担任尚书一直二十余年,哪里有人这样侮辱过他?不禁拍案大怒:“放肆!”

骂完又转向高举,怒问道:“高大人,这般刁民所言,你居然也相信!”

高举也有点不高兴赵何氏的话,他跟杨尚之间虽然也有龌蹉,却还没有到能看着杨尚被人这样侮辱而兴高采烈的程度!

以赵何氏现在的身份,拦轿喊冤的事情,就是当场杖毙了也是可能的,自己接了状纸,替她告御状,以至于一个二品大员当面受辱。传出去,他大概可以看见下次早朝时候,满朝文武对他忌讳的目光了!

陈望言一直在认真的听着赵何氏的话,这时慢慢的问道:“赵何氏,本王当年翻阅卷宗的时候,曾看见卷宗上记载:‘陇县人赵德贵忤逆,逼死老父。其弟出首状告兄长,杖六十乃接。经查,属实。判,赵德贵处极刑,立决。逾三日,无人收尸!’这话,可是真的?”

赵何氏哭道:“王爷,请听民妇说,并不是这样的,公公并不是自杀,公公是被人谋杀的呀!”

风宁突然一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纹。陈望言奇怪的看了风宁一眼,却忍着好奇没有问什么,看着赵何氏问道:“哦,还有此事?”

赵何氏大哭,半响才抽泣着说:“正是如此!”

杨尚愤怒的道:“休得胡说!你公公赵八金死的时候五十有余了吧,谁会去杀这么一个老头儿!”

赵何氏仿佛认定了杨尚就是那冤杀人命的歼臣一样,对着杨尚没有半分的好气,狠狠的一抹眼泪,愤恨的说:“公公早年也曾是官身。只是一直郁郁不得志,只是一小吏而已,六年前一个大雪纷飞的晚上忽然连夜归来,说是恶了某人!”

说道这里目光愤恨,咬牙切齿:“可是,虽知道,五年前,公公见了一个神秘人物以后,日夜不安,常常叹息不已,动辄就说大祸将至!公公一日比一日消瘦,精神也很不好,甚至晚上也是长吁短叹不已!”

陈望言皱着眉,对杨尚道:“当年,我也曾好奇,问过李原,如何知道赵德贵虐待生父?那时候,李原曾说:‘有乡里为证,每次赵德贵进他爹的院子,老人必然大怒。而后父子争执之声大作,老人日渐形销骨立。’”

赵八金是为什么而死,他心中一清二楚,可是却不能说。为今之计,只有借着赵何氏的口一点点还原当初的形象!

风宁见赵何氏已经引导了话题,觉得有点不好,问道:“殿下,风宁有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陈望言笑了一下道:“这有什么不当问的?”说着望向杨尚、高举。

被望的两人赶紧异口同声的说:“风侍卫客气了,有什么不解的问就是了。本官定然为风侍卫解惑。”说完觉得不对,彼此互瞪一眼,扭开了头。

风宁也不管他们,只是径直问道:“赵何氏,你跟赵德贵到底是什么关系?”

杨尚跟高举面面相觑,不知道风宁这是在闹哪一出。她为赵德贵鸣冤,又称呼赵德贵为亡夫,还能是什么关系?

高举正要开口嘲笑,却听风宁又道:“你只怕不是赵德贵的妻子吧?方才王爷说,赵德贵被处以极刑,三日过后仍然没有人收尸!就本官所知,虽说本朝律法规定,罪大恶极的暴尸三日以儆效尤。但法理不外乎人情,民间都是在处刑当晚就有亲人收尸!你听到赵德贵暴尸超过三日仍然能不哭不闹,反而能从你公公身上的事情说起!”

风宁一边说一边围着赵何氏转圈:“所以,要嘛,你对赵德贵根本没有情分可言!可是,你辗转千里,拼着被当场杖毙的危险也要为你丈夫伸冤!说没有情分,怎么可能?所以,唯一的理由就是,赵德贵跟本就不是你的丈夫!”说着双目圆睁,喝问道:“你到底是谁?跟赵德贵有什么关系!”

杨尚瞠目结舌的看着风宁,高举却瞪视着赵何氏。

高举越想越气,怒声道:“赵何氏,你到底是谁!莫非是在戏弄本官吗?!”

赵何氏害怕的说:“回大人的话,民妇确实是赵何氏。这位小大人口里的人,正是民妇的大伯!”

这句话出来,简直是石破天惊!

陈望言“扑”的一声,将嘴里的茶喷了杨尚一脸。

杨尚根本就顾不上恼怒,只是一边拿袖子抹脸,一边眼神古怪的看向高举!

这老匹夫金銮殿上言之凿凿的,却连喊冤的人身份都没有搞清楚!

高举怒问:“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早说清楚!”

赵何氏又委屈又害怕:“大人,您接了民妇的诉状后,便没有问民妇了啊。”

“哈哈哈哈!”杨尚终于是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

原来这老匹夫不知道被谁挑唆,接到赵何氏的状纸后就以为是抓到了刑部的把柄,想把罗文逵搞下去,因此根本就没有细查就发动了!所以才搞出了这么一个乌龙!他甚至能想到,这事情传出去,大概要笑死一批人了!这风闻奏事也太有水准了!

高举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塞胯里面不再见人,羞恼的喝道:“那你诉状之上,为何不写明?”

赵何氏道:“回大人话,民妇也曾经在诉状之上写明,但是,指点民妇的人却说,要是写明民妇是谁的妻子,为谁鸣冤,民妇只怕在进京之前就会死于非命!”

高举认定这赵何氏是故意如此,如何肯信?眼看就要发火!

陈望言却问:“你不是赵德贵的妻子,却说是为亡夫伸冤!难道说,赵德福也已经死了不成?”

听到陈望言的问话,赵何氏忍不住又哭起来了,红肿的眼睛道:“当日那县令判决民妇的大伯极刑,可是实际上,被处死的却是亡夫哇!”说完趴在地上痛哭不已,像是要把这四年的辛酸,四年的绝望一起哭出来!

陈望言忍不住微微色变,六年前,陈明旭登基第三十个年头,先是出了一个宁国为,几乎掌住了满朝文武最见不得人的私密。陈明旭好不容易把宁国为压制的告老致仕,不想新上任的鲁东短短不到一年被人谋杀在吏部大堂!宁的拳真黄。

☆、互攻5

不想新上任的鲁东短短不到一年被人谋杀在吏部大堂!参与此案的朗直被当场抓住,幕后主使直指宁国为!

御史台诸多清流,平日风闻奏事只是等闲,这次,居然无一人敢弹劾于他!

罗文斌初生牛犊不怕虎,多次宣言定要让这凶手付出代价,甚至屡次当面对宁国为不客气!

当时天下盛赞,是何等的风光!

陈明旭就是因为罗文斌不畏强权,这才破格重用,要罗文斌以户部主簿的身份加授钦差之权,察查此案。

不想刚刚有点头绪,户部库银却不翼而飞。

幸亏罗文逵撬开了朗直家属的嘴,在物证不全的情况下找足了人证,更是在后来循着口供找到了往来书信!

就在这时,罗文斌却在户部银库复查现场,试图最后定案的时候,被大火烧死,陪同查案的三司官员共十人,无一生还!同时,宁国为在宁府上吊自杀!

陈明旭大怒之下下令重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宁家已经被邀功的大臣几乎诛杀满门!男丁满十五岁斩立决,未满十五着流放八千里,妇人跟未成丁的男子一同流放!遇赦不赦!

这还是看在宁氏是皇子妃的份上,不能让皇子有一个眷属尽在青楼的外家才网开一面!

可谁也没有想到,宁家老小人头刚刚落地,晚上却传出宁府闹鬼的消息!

几天后,户部一名书记官却忽然带走了一本“论语”挂职离去。本来,名不见经传的小吏辞官,没有人会注意,更不会惊得陈明旭派出陈望言一路追踪。但是,问题是这小吏临走前,去宁府祭拜了宁国为!

那个小吏不是别人,正是这个案件里面的赵八金!赵何氏嘴里的那个神秘人其实就是陈望言身边得用的奴才!

陈望言就是找到了赵八金将他带走的“论语”,破解了里面的暗语,这才找到了银车的线索,四年追踪,最终找到罗家庄头上!否则,刑部、大理寺每年多少卷宗?陈望言怎么就偏偏爱看这一卷!

但是,陈望言却没有想到当年被砍头的人居然会是赵德福,而不是赵德贵!

“被斩首示众的是你丈夫赵德贵,而不是赵德福?”陈望言歪着脸有点不信的问。

杨尚也认真起来。指望着能拿到一手的消息给主子邀功。这个案子问道现在,只怕已经牵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了,想必明天开始就要在京兆府过堂了!因此,杨尚想看看能不能先得到这消息,占据先机!

“这怎么可能?当年恰逢小三司在济南问案,难道连行刑前验明正身都不会?”

高举着时候早就已经后悔了,原来他以为只是抓到刑部官员草菅人命的把柄,可以把罗文逵那个威胁给拉下马来!现在看来,哪里是能够拿下罗文逵的小把柄?这案子要是真的审出来,不知道要拿下多少人!

“赵何氏,你不会是糊弄本官吧?”高举已经有点退缩了,这句话问得是疾言厉色!

赵何氏不知道高举的态度为什么一下子就变成了这样,跟刚才的和颜悦色简直是天差地远!于是看着陈望言哀哀地说:“王爷,民妇所说,句句属实!求王爷做主啊!”

风宁觉得这赵何氏还真有眼力劲,这就知道高举靠不上了,于是笑道:“殿下,这赵何氏也可怜,您反正已经接手了这案子,何不一查到底呢?”

杨尚也道:“还请吴王示下。”

陈望言斜瞟了杨尚一眼,道:“如此,本王就按章办事了。赵何氏,你要上述,就先要去京兆府备案,这牢狱之灾,是避不开了。”

赵何氏听到陈望言答应做主,早高兴的连连磕头,至于牢狱什么的根本没有在意!

陈望言也不为己甚,吩咐手下押解赵何氏去京兆府备案,然后对高举说:“高大人,没有意见吧?”

高举只得道:“一切听吴王殿下吩咐。”

陈望言笑道:“如此,本王就先去像皇父复命了!”

言毕,便带着风宁离开高举外宅,往皇城而去。

高举恭送吴王离开后,对着杨尚说道:“杨大人,这事情,只怕是不妙啊!”

杨尚不解的问:“这事有什么不妙的?就算是真有冤情,你我配合着吴王翻案,替死者伸冤,百姓还不伸着大拇指赞赏一声英明?”

高举差点被噎死,仔细看了杨尚许久,见他真的好像是什么都不知道,才苦笑道:“杨大人,你,哎!”

杨尚这回是真的不懂了,见高举并没有进一步解释的意思,便道:“高大人还是早点歇息吧,明日京兆府只怕还有的闹呢。”心里却在想着这里头莫非还有事什么秘密不成!当下打定主意要向陈青岩请示一下!

陈望言并没带风宁一起去见陈明旭,只是吩咐风宁在宫门外等着,自己一人去面圣。

“你说什么?被处刑的并不是赵德贵,而是赵德福?”陈明旭听到报告后“腾”的从榻上站了起来,表情十分奇怪。有点高兴,有些愤怒,总之很纠结。

“老四,你相信赵何氏的说法?”

陈望言简洁的道:“依儿臣看来,赵何氏没有撒谎的必要。”

陈明旭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然后才说:“查,一定要查,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居然能在三司火眼之下,把个死刑犯给掉包!”

陈望言有点为难道:“可是,皇父,要是真的一路查下去,难免会查出当日儿臣得到的那本‘论语’,朝政只怕要乱啊。”心里却恨不得前朝马上就乱起来,好早点洗牌!

陈明旭冷冷的看了陈望言一眼,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冷笑道:“那又如何?这天下是朕的天下,难道有人能翻天不成!”

陈望言也是冷笑不已,大臣是翻不起浪来,死多少你都不会心疼,可是要是牵扯道你的面子呢?嘴上却道:“儿臣只是怕牵连太宽,再者说,这事情过去这么久,宁国为死后,那些人也隐约知道他手里有过那样的‘账册’儿臣只怕一旦开始翻查旧案,不会有那么多的时间让儿臣一点点的收集证据!”

陈明旭点头,随即道:“那上面的东西还是不要流传出去为好。也罢,而今国库空虚,朝中官吏争先朝国库出手,你可愿意替皇父收回国债?”

陈望言脸皮一抽,上次查抄官员便是以整顿吏治为名收缴欠债,才抄家不到一成,一群老不死的在陈明旭面前一番哭天抢地,陈明旭立刻就下旨抚慰,席面赏下去好几桌,弄得他里外不是人,现在朝臣见着他哪个不是避着走?实在是避不开,也是一个要死不活的样子!现在居然还来?

只是又一想起国库空虚陈青辕就算是上位也是要追债的,不如让陈明旭担下这个追债的名声!

权衡好利弊后,陈望言恭敬道:“儿臣愿意为皇父效劳!”

陈明旭定定的看了陈望言许久,才道:“你是个好的,只是不知道太子能不能驾驭的住你!”

陈望言心中微微一惊,正要跪下请罪,陈明旭却又道:“好了,你也不用说什么,实心做事就是,跪安吧。”

陈望言道:“儿臣告退。”

罗府书房里罗文逵像是困兽一样在书房里面走来走去,等罗四维、罗四安带着罗珊到了的时候,书房已经是一片狼藉。

罗四维皱着眉道:“爹,您这是怎么了?”

罗文逵像是苍老了二十岁,身上从头到尾透露出一种颓败的气息,连声音都苍老了不少:“四维,罗家,完了!”想上一被次。

罗四维皱着眉头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性情暴燥是罗四安就跳了出来:“爹,您说什么!难道是谁不开眼要动我们吗?您告诉儿子,儿子去废了他!”

罗四安一边说一边得意的看着罗四维。

罗四安是庶子,年龄上却跟罗四维相差不过几个月而已,可见的当初罗府后院的竞争是何等的激烈!

可是本来被寄望颇深的罗四安却因为晚了那么两个月,便被罗四维掩盖光芒二十三年!至今也只能在京兆尹黎于手底下做一个主管捕贼的小吏!心里憋了一肚子火的他没少打着罗府的名头在外面胡抓乱捕,往往看中了什么东西直接塞上一个罪名夺了了事!

罗文逵也并不管他,甚至有什么不方便办的刺球,还会指使罗四安去办!一时间,倒也让罗四安觉得在罗府也是极重要的一份子!

再加上他在黎于手下也有将近三年,黎于不知是什么缘故,对他也不多管,只要他能收拾干净收尾,连责怪的话都没有!

所以,这回见罗文逵这样为难,罗四安根本就没有多想冲口就说出了以前的老办法:“爹,您告诉孩儿,是谁这么不开眼?大哥办不了的事情,儿子给您去办了!”

罗四维脸孔扭曲了一下,什么叫做我办不了的事情?你也不看看你那是什么名声!罗府刑部夜枭的名声,绝大部分都是你带来的!要不是有些事情我不能沾染,

☆、互攻6

要不是有些事情我不能沾染,我会让你这个庶出的孽种养大!

可是让罗四安没有想到的是,这回等着他的不是罗文逵的欣慰和鼓励,而是一个愤怒的巴掌!

罗文逵本来就觉得头上的钢刀离自己的脖子越来越近了,这时见罗四安还是这样的不知顾忌,顿时被气的三尸神暴跳,劈头就是一个耳光,当场就把罗四安打的原地转了一圈!

“混账!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京中岂能容得下你这样胡作非为!”

罗四安有点傻了,以前不是都是这样的吗?

罗珊拉了罗四安一把,阻止了他的追问,这才是问:“爹,您叫女儿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罗文逵本来甩出那一耳光后心情好了不少,但是看见罗珊后,火气就又上来了,愤恨的说:“你还好意思问我!我再问一次,那白玉云雁带环你到底拿到哪里去了?”

罗珊脸色一白,该死的白玉云雁带环,又是白玉云雁带环!为了它,自己被关了七个多月,还不足够吗?

“爹,女儿不是说过了吗?那玉佩女儿在赏花会上算计苏风的时候失手不见了!不过,女儿觉得一定是被李琴那个践人给藏到哪里去了!”

罗珊本来一直以为玉佩是落在了风宁手里,只是风宁一直没有来跟她提要求,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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