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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犯罪心理]模拟现场-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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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不足无法推断。”艾德拉慢腾腾的回了一句。如果是我就不会这么做,除非我有其他的目的。
艾德拉多方推导,越来越觉得这个开膛手这次的行为古怪的厉害。
还差一些东西,这个拼图只出现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被特意隐藏起来了,等着某人去发现。比如两个现场都有的香水味,这就是非常值得深究的一点。
“不管怎么说,我们要抓到他。”克劳福德发誓似的说着,他深深的注视着艾德拉,“我们一定能抓到他。”
哇哦。
这不可能。
没来由的,艾德拉就是这么认为,她有一种这个案子会很复杂的感觉。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这个开膛手绝对不是一般人,他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一起努力吧。”艾德拉笑着说完就转身去了其他房间找证据。
克劳福德知道艾德拉查案子的习惯和威尔不一样,她不需要独处,也不需要去感知,她只需要去看。
她能看到很多人看不到的东西。
艾德拉在房子里转来转去寻找凶手留下的痕迹,不过很可惜,如同她预料的那样,现场非常干净,什么都没留下,除了那行血淋淋的字。
哦,上帝啊,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艾德拉打开被害者的工作室,根据资料显示他是个在家中工作的自由职业者,爱好是制作石膏像。
真是少见的爱好,合上资料,艾德拉这么评价。
推开工作室的门,艾德拉看见了中央的大桌和四周摆放整齐的石膏像。
诸如大卫、维纳斯之类的并不多,反倒是美杜莎有不少,大大小小的蛇发女郎摆满了工作室,咆哮的魔蛇和座下燃烧的火焰都栩栩如生,看的出来,被害者是个手艺很好的人。
艾德拉拿起一座小型的美杜莎看了看,蛇发的部分异常精细,整个石膏像精致的像是艺术品。
绕着蛇发女郎们走了一圈,艾德拉并没能发现什么,于是她准备关上门离开这里,这时一阵晚风顺着窗户吹了进来,艾德拉顿了顿。
她闻到了。
又是那个香水味。
艾德拉凝眉扫视室内,这地方有猫腻。
她拿起手边的一尊石膏像查看起来,一个接着一个,直到艾德拉找到了那个特殊的美杜莎——有很淡的香水味从这里传出来。
哇哦,看我发现了什么?
艾德拉围着石膏像看了一会儿却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之处。
奇怪,为什么会这样?艾德拉又一次有了疑问。这个案子不对劲的地方真是太多了。
她不死心的盯着石膏像不放,除了这个其他的石膏像都没有香水味。她面前的这个一定有问题,但是到底是什么问题?艾德拉抬手敲了敲,石膏像传来的回声让艾德拉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原来是这里啊。
咚咚咚。沉闷的回声显示出了不一样的讯息——这个石膏像果然有问题。
艾德拉招呼克劳福德,“嘿,快来,看我发现了什么?”
克劳福德从和巴尔的摩警署警长的谈话中抬起头来,“马上就来。”他招呼着身边的警长一起去看艾德拉的发现。看着那座精致的美杜莎石膏像克劳福德和警长脸上都浮现出疑惑的神色,“这东西有什么问题?”
艾德拉笑笑,“不介意的话,我们让鉴证组的人帮忙把它打开可以么?”艾德拉比划着,“里面藏了东西。”克劳福德惊奇的看了艾德拉一眼,“哦别这么看我,”艾德拉拍拍蛇女的肩膀,“这是个意外。”
某种程度上,确实是个意外。
她笑眯眯的想。
巴尔的摩警署的鉴证组收到警长的命令,拿着工具进入工作室,小心翼翼的把石膏像破开,不出意料的看到了里面还有一层陶土。警长和克劳福德对视一眼,“继续。”警长下了命令,鉴证组的工作人员更加小心了,过了一会儿,里面的陶土被挖开了,看到陶土内部的东西之后不知是谁忽然喊了一句,“天哪。”
气氛陡然间紧张起来。
警长和克劳福德走上前,鉴证组的人让开一个口子,“哦,我的上帝啊。”警长被里面的东西惊呆了,他下意识的叹了一句。克劳福德则沉默不语的转身招呼艾德拉,“你应该来看看自己发现了什么。”
他的表情很僵硬,这种表情下非常难以捕捉对方的情绪,不过艾德拉感觉到他现在既紧张又兴奋。
艾德拉知道,自己找到了非常了不起的证据。她的视线往石膏像内部看去。
哦,是熟悉的东西。艾德拉眨眨眼,她的眼前浮现出上一个案发现场的照片,那个被破开胸膛的人。
他的心脏正在这里静静的漂浮着,漂浮在不知是不是装着福尔马林溶液的瓶子里。
艾德拉感觉到有风呼呼的掠过天边钻到了窗户里,她的皮肤被风吹着,因为战栗而惊起的鸡皮疙瘩让她的内心涌起一种久违的冲动。
她的心脏跳动着,因为兴奋感而越跳越快,渐渐的,耳边似乎只剩下了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
来啊来啊。
艾德拉又听见了这个声音。
chapter157切萨皮克开膛手6
在治疗过程中,身与心不可分离;因为它们本是一体。心病与身病一样需要医治。——杰夫。米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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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诱惑人走向黑暗的声音又一次出现在艾德拉的意识里。
此时此刻;艾德拉的脑海中拿到没抓住的灵感之光终于被她抓到了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开膛手本没有必要留下那行字,也不必杀掉那个模仿犯;他只需要随便杀一个人留下那行字就能达到同样的效果,但他没有,他找到了模仿犯;还杀了他。
他知道这个模仿犯的事情,他在通过某种方式教导模仿犯;或者也可以说;他在引导、诱惑他的模仿犯。
可他后来又杀了自己教导过的人。
而现在开膛手通过这个人留下了线索——香水味就是证明。
艾德拉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人;她现在想起来了,就是那个人的身上她闻到了在两个犯罪现场都出现过的香水味。克劳福德在上午的案子过后去找过他——汉尼拔。莱克特。
这个全美致命的心理医生。艾德拉知道,她得找到这个被称作切萨皮克开膛手的人。
她要找到他,必须找到他。
他发现了什么么?哦不不,不会的,我一直都掩饰的很好。他不可能发现我是个变态杀手。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在表示什么?他怎么能断定我会发现他留下的线索。
等等,也许只是个意外。
他不可能知道我能在犯罪现场发现香水味这个线索。但他留下了很明显的破绽,那个香水味可不是会让人忽略的东西。
难道他自己不觉得么,也有可能他自己并没有发现这个破绽。
眨眨眼艾德拉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重新整理自己的思路。
汉尼拔。莱克特就是切萨皮克开膛手,他之前掩饰的很好,没有任何破绽。直到这一次,他留下了不合适的话,还留下了一个奇怪的模仿犯的案子。
他本没有必要这样做的,艾德拉迷惑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他在展示什么?想让谁看见这些……?是我么?因为自身的特殊性,艾德拉控制不住的想了很多。他问过我对明尼苏达伯劳鸟那个案子的意见,我的言论他似乎觉得很有兴趣。昨天克劳福德去找他一定也顺便说到了开膛手的案子,通过现在这个案子艾德拉知道自己说中了。
难道是因为这样所以引起了他对自己的关注?
艾德拉久违的感到了慌乱,她感到自己被人逼着走上了一道钢索,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她想自己现在需要一个能独立思考的空间,她得确认汉尼拔的意图。
“这个被害人,是之前的那个模仿犯,这是他的收藏品。”警长有些难以相信,那个开膛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啊,居然杀了模仿犯还写明模仿者死这种话,一般的杀手难道不是都会觉得模仿犯是对自己的赞美么?难道他觉得这是个挑衅?他需要自己,独一无二?
警长这么想着觉得有些不理解。
而且他到底是怎么找到这个人的?就算消息已经泄漏出去了他也不可能比警方更快的找到犯人吧。
他们认识?!有联系!
“真正的切萨皮克开膛手杀了假冒自己的人,而且明确标示模仿者死。”克劳福德接过警长的话头,“他现在很生气。也许会一怒之下杀更多的人。”
他才不会生气,他是在设置陷阱,一个让人无法离开只能选择跳进去的陷阱。艾德拉舔舔嘴唇在心里这么想着。
“哦天哪,我觉得他们是认识的,或者说是两人之间有某种联系,不然那个开膛手怎么能这么快的找到模仿犯。”警长有些紧张了,巴尔的摩会被舆论淹没的。
“我让人加紧排查他的社会关系,希望能找到那个人。”克劳福德立刻反应过来。
两人你来我往的开始讨论。
艾德拉死死地盯着石膏像不放,如同洪流一般骤然淹没了脑海的想法和意识里的不断响起的声音搅和在一起,让她头疼不已,艾德拉狠狠的眨了几下眼睛,闭嘴!那声音消失不见了,可艾德拉总觉得她好像听到了有人在笑。
不,没有人在笑,什么事情都没有。
艾德拉的呼吸急促起来。
鉴证组的人把石膏像带走了,艾德拉趁机走出工作室倚靠在客厅的窗户边,黑魆魆的夜里只能看见灯光,周围住着的人有些在围观,有些看过一眼就又回了自己的房间。
客厅里警署和FBI的人还在忙,他们的说话声传到了艾德拉的耳朵里,艾德拉觉得很吵,客厅的灯光打在玻璃上,映着反光艾德拉看到了自己的脸。
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不同的一张脸。
仍旧白皙,仍旧美丽,仍旧带着浅浅的笑容。甚至她的眼神也依旧温和。可她不该是这样的,她现在心情不是这样的,她在紧张,在害怕,在……期待着。
呵。
艾德拉轻笑,她想,我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身心一致了。
我是个要掩饰自己情绪的变态杀手。你和我一样么?亲爱的莱克特医生。
艾德拉低头,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眼神阴霾的像是要吃人,她终于明白自己之前对汉尼拔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了。
他果然是个变态杀手。
就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和我一样。
特意留下了线索的医生啊。
当天晚上艾德拉留在了巴尔的摩,第二天一早她要和克劳福德一起去看望威尔,顺便还能见见莱克特医生。想到这里艾德拉就忍不住一阵亢奋她又开始头皮发麻了。
哦该死。
艾德拉从枕头边翻出手机,她打开手机翻出照片和录像看个不停,手机屏幕里的Reid和双胞胎笑的灿烂极了,金色的阳光打在他们的脸上透出一股极温暖的味道。艾德拉的心情渐渐的平缓了。
翻到偷拍来的Reid裹着围裙做晚饭的一张艾德拉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举起手机屏幕亲了一下,“晚安,亲爱的。”
第二天一大早,艾德拉就开着车跟在克劳福德车子后面去了威尔所在的医院,病床上的威尔脸色虽然苍白,不过看上去精神还不错,“嘿,早上好。”他冲艾德拉两人招招手。克劳福德一脸担忧,“早上好。”艾德拉微笑着点点头,顺便把带给威尔的早饭递给他。
“哦,谢谢。”威尔想要伸手接过早饭。
克劳福德拦住早饭看着威尔,“你今天要做检查现在还不能吃早饭,忘记了么?”
威尔抬头,一脸无辜,“哦,抱歉,我忘记了。”
……
医生带威尔去做检查,等待的空隙里克劳福德问艾德拉对案子的进展有什么想法。艾德拉眨眨眼,她心想进展非常大,但是我不能告诉你。于是她只能遗憾的告诉克劳福德,“还是只能等。”
他们有一半的几率能等到那个医生的下一次作案,也有可能他近期之内不会再杀人了。一切都取决于他的心情。他在昨天案子里的表现让艾德拉无法确定自己的判断。
这还是头一次,艾德拉如此的不确定。
chapter158切萨皮克开膛手7
未来已经不见;只有过去在不断的不断的不断的重现。——尤金·奥尼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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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险起见克劳福德安排威尔做了各项检查;他的身体检查结果还要等上一个下午才能出来,克劳福德索性为他办理了出院手续去进行下一项检查——心理检测。于是跟着去的艾德拉很快就见到了自己昨天想见的人。
汉尼拔。莱克特。
这个道貌岸然的杀手、骗子,同时也是艾德拉欣赏的连环杀手教科书之一。
克劳福德带着威尔和汉尼拔寒暄着。
艾德拉眯着眼心情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人。她想杀了他却要担心这个人是不是同样也发现了自己秘密;那样的话在动手之前她就得找到自己露出的马脚;而到目前为止艾德拉并不知道自己露出的是什么马脚也不知道马脚何在;但如果不杀他;艾德拉心中又实在别扭,一想到这个人可能已经知道了自己隐藏许久的事情她就咬牙切齿的。
要知道在此之前;艾德拉非常欣赏切萨皮克开膛手这个同行。
他的睿智、冷静、高明的手法和不留痕迹的现场都是艾德拉认为的典范;简直就是变态杀手教科书一样的存在。
可现在呢?这个人居然主动露出马脚,而且有很大的可能是为了把自己吸引过来,要命的是他居然成功了。
艾德拉忍不住想要念上一句K。
最重要的是,汉尼拔除了把开膛手的线索引到了他这里外并没有留下其他的证据,仅仅凭借艾德拉之前发现的香水味这样的线索和其他只靠推理才能发现的“巧合”是很难在正常的法律程序里发挥作用的。
这也就意味着她无法通过正常的法律程序把汉尼拔搞定。
艾德拉很肯定克劳福德去找的前一个被害人的人际关系中一定会有汉尼拔这个人,但汉尼拔也一定对这个案子完全不负责任。
如果可以私下解决他……
哦不!我还不知道我的破绽咋在哪里,他到底有没有掌握控告我的证据?
艾德拉无论怎么想都找不到一个完美解决这件事的好办法,这件事到目前为止简直就是一个死局,而且还是个死循环——想解决这件事就要把汉尼拔搞定,得把他杀了或者送到监狱里,但她不能杀他也没有足够的证据把人弄到监狱里。
她想找到突破口就只能等待汉尼拔的下一步行动,要静静的等待,通过他的行动分析出他的想法,这样才能把这件事情进行下去。
艾德拉越是想着这件事就越觉得汉尼拔的笑容极度让人厌恶。
真想撕烂他的脸。
她笑眯眯的看着汉尼拔把自己心里的想法深深的压了下去。
再等等,还不到时候。
要有耐心。
艾德拉的笑容更深了,“真是好久不见了,莱克特先生。”
汉尼拔表情不变眼神幽暗的看着她,“确实好久不见了,Reid太太。”
两人笑笑把对方的异常看在眼里。
威尔敏感的觉得自己的同事和对面的医生之间好像不太愉快,可他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威尔担忧的看了艾德拉一眼,不过他常年脸上都带着一丝忧虑这样的表情并没有引起艾德拉的注意。
汉尼拔开始了心理检测的程序,艾德拉和克劳福德又去门外等待了。
说是检测但汉尼拔并不想做什么,老实说他对威尔和艾德拉都很感兴趣,而威尔比艾德拉更有趣一点。
艾德拉是个很难接近的人,她的心里有一道非常厚的墙壁在阻挠其他人靠近,而且比起威尔来说她的道德感更重也更难控制,她有一套自己独特的行为准则。
想把她引诱到深渊里在汉尼拔看来是个具有挑战性的任务。
不过就天赋而言汉尼拔更看好艾德拉——她懂得伪装自己的情绪和真实想法,自律的同时也很放纵自己的某些情绪这从她对史密斯太太的事情上能看出来,她执着的把自己固定在某个位置上,非常坚定的朝自己定下的目标前进,而且某种程度上她缺乏正常人该有的同情心,这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看着这样的人堕入黑暗一定非常有意思。
抑郁自评量表之类的心理学量表测试汉尼拔也只是走形式的随便给威尔做了一下,不过他的表情很严肃,乱七八糟的东西又弄了很多,威尔也弄不清楚到底这些复杂的东西是不是他必须要做的。
在填写测试表的时候汉尼拔会和威尔短暂交谈,用他的话说这叫做不影响患者的真实情绪以更好的提高测试表的可信度。
汉尼拔一一收回测试表,然后一一看过。
他抬起眼皮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威尔的脸色苍白,眼神也有些暗淡,金色的卷发乱糟糟的在头顶上窝着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随意安置上去的鸟窝。
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非常明显的忧郁气息。
测试表显示威尔的心理压力有些大了,超过了正常水准,直线逼近危险水平。汉尼拔看着那张表微微顿了几秒,然后又拿起了下一张表格。
威尔缩在椅子里,眼神漂移着扫过汉尼拔的办公室,宽大的窗户、颜色庄重的窗帘、整齐的办公桌、上方大量的书籍、还有头顶上那盏漂亮的吊灯全部都在述说着眼前这个人不凡的审美品位。
时间接近正午时分,阳光从窗户穿透而过,汉尼拔梳得整整齐齐的棕色头发在阳光下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就像是树林里笔直生长的大树的树干一样稳重。
他的西装笔挺、手指修长,皮肤洁白细腻,威尔看的出来眼前这人很注重保养而且很注重生活中的享受。
他打赌莱克特医生一定有全套的护理产品包括他的手都在使用很有品味的高级产品。
威尔低头看看自己的手——骨节分明,只是因为太过苍白瘦弱给人以孱弱的感觉。
他垂下眼帘开始专注的观察自己的手。
以前在克劳福德手下工作的那段时间他也经手过一些和手相关的案件,还有一些喜欢用手而不是用武器杀人的案件,那个时候他经常在移情的过程里感觉到自己的手有些奇异的变化。他的手变的有力、强壮、甚至有些不受自己控制。
那是一种很怪的体验。
就像是有人控制了他的身体,有人在他的身体里试图使用他自己的双手。
——他想试试看用手杀掉一个人。
这样的想法让威尔在移情的过程里猛然惊醒久久不能恢复状态。
他怕极了。
这样的想法太可怕了。
可威尔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这样的想法,越是压制它就越是发现它深深的植根在自己的脑海里。他已经无法正常的去思考一个问题了,每次出外勤后都要恢复很久,可时间久了,他发现自己恢复的越来越慢。
不合时宜的想法不断的出现在自己的脑子里。
挥之不去。
等待的间隙里威尔想了很多。
他想听见汉尼拔说自己没事,这样的话他就能继续去工作了。
但他也同时很矛盾的希望汉尼拔说自己现在无力工作,只要他这么说他就能避开那些让自己忍不住沉溺其中的事情。
比如那种恐怖的想法,比如他那越来越脱离自己性格的思维回路。
说真的,他不想去思考变态杀手或者连环杀手的事情了,以及相关的其他特殊案件他都不想参与了,他的心里有种深深的疲惫感。
他在害怕。
威尔能看见自己前进的方向——他在一步步的靠近那可怕的深渊,有东西拉着他不断的接近深渊,不断的不断的。那东西在侵蚀他的想法。他快要控制不住了。
可他不能被人发现这件事,他还有机会的。
还有时间从哪个危险的地方返回自己的原点。
他还能恢复的,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汉尼拔在填表的时候问过他有没有做噩梦之类的,他撒谎了。
他做噩梦了,而且已经很久了,每天他都梦到自己在行走在寻找,可他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他梦见了很多东西,那个明尼苏达伯劳鸟案子里的驯鹿角不停的不停的出现在他的梦里。
每一天,他都精神恍惚。
但威尔不想告诉汉尼拔自己的梦境,他隐隐的意识到自己不能随便的把这些东西告诉其他人。
哪怕是眼前这位向来可靠能干的医生也不例外。
他要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他不能让任何东西干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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