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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昭妍入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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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新婚
清晨的阳光斑驳的洒进屋内,暮妍睁开眼望着帐顶一阵发愣。半晌才意识到自己昨晚已为人妇的事实,可是新郎人呢?
暮妍起身穿衣,刚刚坐起就觉着一阵不适传来,微微蹙眉。昨晚的疯狂让人耳热,最后在自己不断的祈求下展昭才放过自己。简直不知道他是吃什么长大的,那么大的劲头。
穿好睡衣,暮妍仔细的看屋子的陈设,家具都是陪嫁的,妆台,桌椅,屏风放置的地方都十分的妥帖,一看就知道是细心布置过的。
正四处观察的时候,房门被人推开,豆儿的身影出现在门外。“姑娘醒了?姑爷交代别打扰你,还让我们备好热水,好让你起身后能泡个澡解乏。”豆儿笑得一脸暧昧。暮妍用了几秒钟才意识到她说的“姑爷”是展昭,不禁一头黑线。
“他人呢?”暮妍忽略豆儿暧昧的笑容,问她展昭的去向。难道刚成亲就去上班了?“姑爷在花园练剑。要我去叫么?”豆儿看暮妍面色不豫,也收了说笑的心思。暮妍一听是去练剑而不是去衙门里了,脸色才缓和过来。“唔”了一声,算是回答。
沐浴过后神清气爽,暮妍坐在妆台前梳头,挽好头发,随手抽出家常戴的玉簪插好,就出门去了前院。花园里展昭正剑走游龙,银光舞动之间,时而轻盈如燕,时而迅如闪电,嘶嘶之声,行走四身,点剑之间,落叶分崩。暮妍虽不懂剑术好坏却也觉得好看的紧,静立一旁细细欣赏起来。
少时,展昭回身收势,转头看见暮妍在一旁静立不语,便走上前来。暮妍看着展昭英姿飒爽的朝她走开,不由得又想起昨晚的荒唐,羞红了脸。展昭走到面前,看着暮妍粉面含春的模样,笑得更加开心,低头在暮妍耳旁轻语:“怎么不多睡会儿?可还有不适么?”
暮妍听他问,又羞又气,原来正经人耍起流氓来也是不含糊的。抬手就想去拧展昭的厚脸皮,谁知被他一把握住,仔细摩挲。知道她不好意思,展昭也不再逗她,还是适可而止的好,惹得小野猫伸出爪子挠人就不好玩了。
拉着暮妍回房,领她坐在妆台前,打开妆盒,取出一对点翠的蝴蝶金钗插入暮妍的发髻。抽出原本戴着的玉簪子放回妆盒中。“新嫁娘要打扮的光鲜些才好。”说着又将发簪扶了扶正。暮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果然,金簪子上的蝴蝶颤巍巍的抖动着,显出一丝娇俏。
暮妍不喜大红大绿的艳色,新婚第一天也不过在豆儿的劝说下选了一件珊瑚红色的褙子,配一条水天碧色的襦裙,裙上用水红色的线绣了吉祥云纹带着喜庆之气。原本戴着玉簪颇嫌素净,如今换了点翠金簪倒凸显出几分华贵之色来。
坐在妆台前,暮妍开始上妆,轻描黛眉,细点朱唇,胭脂敷面。一番装扮过后,镜中出现了一个妩媚动人的女子。回身朝展昭问道:“怎么样?可还见得了人?”
展昭看着暮妍明艳的容颜,有种想把她藏在家里不让别人看到的冲动。暮妍的平日素面朝天,展昭之前只是觉得她娇俏可人,如今见她上妆,顿时有种危机感,日日这般出门,定会被人觊觎。直到头上又被暮妍弹了脑崩儿,展昭才回神,不禁汗颜自己的小心眼。由衷的夸赞暮妍好看,两人携手出门往开封府而来。
展耀一家如今就住在之前展昭的院子里,刚刚收拾完毕,就见展昭与一个俏丽的女子并肩而来,就知道是弟弟弟妹来敬茶了。二人进房后,暮妍依礼拜见兄嫂,得了二人的红包,又受了侄子侄女的见礼,送上见面礼。一家人这才团团而坐话起家常。
用完早食,展耀说要看看京城的布行,好给家里布庄定些新货,展昭陪着二哥去看货。暮妍就陪嫂子和孩子逛逛京城,一路上两个孩子被有别于江南小镇的繁华闹花了眼,一会儿钻到这边一会跑到那边,直追的豆儿气喘吁吁。暮妍和二嫂秦氏边走边聊,从脂粉聊到女红又从女红聊到相公。从秦氏口中得知了展昭早年的一些经历,当然有些男女之事被秦氏遮遮掩掩的参杂其中。
秦氏和暮妍一路攀谈,越发的对这个妯娌喜爱有加。言语恭敬亲和,仪态进退有节,秦氏故意提起展昭早年的事情试探暮妍,她也显得豁达大度,实在是个极其般配小叔的女子。展昭常年为了公务奔忙,又是个热心肠见不得别人受委屈,加上容貌俊朗,身边也不免有些弱质女子攀附上来,若妻子是个牛心左性的小肚鸡肠,这日子肯定不会和美。
两人谈到绣工时暮妍提起了戚氏母女。秦氏说,展耀是开布庄的,常州和武进都有店。因为经营得当,生意还不错。这次来京除了参加三弟的婚礼,也想看看京城有什么新货和新的花样子。暮妍听说展家布庄有绣品卖,就将戚氏母女的身世和绣工给秦氏描述一番,秦氏表示颇有兴趣。
晚间回去,二哥收获颇丰,定了许多时新衣料。秦氏也看了戚氏母女的绣品,也表示很满意,和暮妍商量过后准备将戚氏带到常州帮忙□□绣娘,春红则留在京城照应家里的针线活计。暮妍也向戚氏承诺,等春红找到合适的人家就还给她母女身契。
接连几日都陪着二哥一家,直到成亲后的第七天。晚饭时,展耀向展昭辞行,又交代展昭和暮妍清明定要回家祭祖。展昭本想留兄嫂到清明一同回去,无奈家中该有生意,国栋也要读书,只能答应兄嫂让他们先回去。
第二日,送走展耀一家,暮妍也开始准备归宁了。出嫁时事物繁杂,暮妍有很多事都没来得及说,如今归宁回家刚好安排。两人大包小裹的带了半车礼物回到陈留县,今天是归宁期限的最后一日,婚后第九天。刘氏一早就起来准备,无论如何两人今天都会回来了。
刚刚将暮妍爱吃的排骨炖到锅里,院外就想起了马嘶声,刘氏出门一看,果然是展昭驾着马车停在门口。暮妍被展昭从车下抱下来,两人面上皆是笑容,看来感情越发好了。刘氏不禁暗自欣慰。
将人迎进屋里,又叫丑丫和井氏去搬东西。安顿停当后才开始和他们坐下说话,展昭起身行礼,一句一个岳母直叫的刘氏眼眶发红。暮妍本想校正一下展昭的称呼,可转念一想刘氏也当得,起便表示默认。
吃过午饭,展昭借口溜食躲了出去,把空间留给刘氏暮妍说体己话。展昭刚出门,刘氏就转了话锋,直奔暮妍的婚后生活而来。直问的暮妍面红耳赤,谁说古人含蓄,这都还没结婚几天,话头就连孩子的事儿都研究出来了。
为了躲开这个话题,暮妍拿出婚前就准备好的县城宅子和店面的地契,已经把名字都改成了星云。刘氏拿着地契又开始伤心,暮妍劝了半天才劝住。随后暮妍又说起下人的事情。刘氏也没有什么意见,只表示全部由暮妍安排就好。
不知不觉的聊到了夕阳西下,暮雨和花儿一起从店里回来。姐妹见面又是一阵笑闹。暮雨缠着姐姐多住几日想和暮妍一同回京城去,说家里一点都不好,娘总嫌她太闹,只喜欢弟弟云云。听的刘氏不停地骂她没有良心。
展昭在外面转了一下午,进门时正是晚饭上桌的时候,暮妍看着展昭颇有些古怪的面容,有些不解,就问他去哪里了转了这么久,挨近他顿觉酒气铺面而来。“你去哪里喝了一下午?”暮妍有些嫌弃的捂着鼻子问。展昭见她捂鼻子,坏心眼的一把将暮妍拉近怀里,靠在她耳边悄悄的说;“我今儿才知道你的倾慕者原来那么多。晚上可要好好审审你。”
当晚住在家里,展昭缠着暮妍求欢。暮妍本来不肯,但双方体力悬殊过大,终是被被展昭得逞。激情过后,暮妍像只餮足的猫般窝在展昭精壮的怀里,展昭抚摸这她的头发。不时的在她头顶轻吻着。暮妍问他下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展昭皱着眉说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他出门溜食的时候,碰到了周大哥,周大哥就拉着展昭去他家坐坐。到了周家,周嫂子弄了几个小菜又开了一坛米酒,两人边喝边聊。说着就聊到了暮妍,原来村子里任秀才有个学生叫余秀,父亲是个行脚大夫。这余秀立志当个悬壶济世的大夫,于是一边跟着任秀才读书,一边跟父亲学医。任家出事的时候,余秀正跟父亲出门摇铃行医,半任秀才走了半年多,余秀和他爹才回到村子里,这时暮妍全家已经搬到县城去了。
余秀会来后知道任家的情况悔恨不已,直道自己如果不出去历练,就不会错过师傅的丧礼,也可以和暮妍同分担伤痛。他知道任家和周家走的近,便托周大娘给他牵线想娶暮妍为妻,说自己对暮妍已经倾慕多时,原本想着自己能独自行医再来提亲,让暮妍跟自己过好日子。可如今任家出了事,他想早点把暮妍娶过门好分担些她的负担。周大娘去问刘氏的时候才知道,暮妍已经和展昭订了亲,只等出了孝期就完婚。余秀听了不信,他不信一个京城人能如约娶了暮妍,就求他娘给刘氏说,如果展昭失约,就把暮妍许给自己。刘氏被余秀娘磨得没法子只能答应,说如果出孝后展昭不来,就应了余家的亲事。
人算不如天算,谁也没想到暮妍在县城的生意顺风顺水。三年不到就攒下了一份家业,这下余秀娘更是天天上门催亲事,甚至想没出孝就先娶了,等出了孝再圆房,因为余家有个亲戚是县衙的文书,余家想走亲戚的路子让暮妍官婚嫁进余家,可他亲戚向周家打听得知暮妍未婚夫是京城的官府中人,出于忌惮才不敢随便动作,这才有了刘氏催暮妍进京去找展昭的事情。
后来暮妍抬着三十六抬嫁妆嫁给展昭,这事情被村子里前去观礼的几户人传的沸沸扬扬。余家得知暮妍真的是嫁给了开封府的展昭,才知道自己当时没有轻举妄动是多么的正确。但是余秀不服气,这几天,屡次到周家打听暮妍的情况。原因无它,就是因为暮妍没有三日回门,余秀以为暮妍过的不好,甚至对周大哥说,如果他日暮妍被展昭厌弃休回来,他也会风风光光的娶她进门。当时就把周大婶气的仰倒,举着扫把就把余秀打了出去。连带着对展昭的意见也大得很,直催周大哥进京去寻暮妍看看是不是过的不好,如果展昭他们今日不回来,周大哥明日就准备和去京城找了。
展昭听了不禁气闷,这都是什么人。刚刚成亲就咒暮妍被他休弃,说的他展昭就是个衣冠禽兽不成。展昭又细问那余秀的情况,得知余秀如今和父亲也在京城盘下了一个小门面开医馆,展昭就准备明日带暮妍前去看诊,顺便瞧瞧那余秀是何许人也。当然,这个打算没有告诉暮妍。
暮妍听完展昭闷声闷气的描述一番,笑的趴在展昭怀里上不来气。原来是打翻了醋坛子,怪不得一晚上他的脸都是臭的。就是晚上两人厮磨的时候,都感觉有些粗鲁,不若平日里温柔。想到这里,暮妍又伸手扭着展昭腰间的肉:“你打翻了醋坛子,还拿我撒气。下次再这么粗鲁,你就滚地下睡去,姑奶奶就不伺候了。”话音未落就感觉天翻地转,展昭抱着她跨坐在自己腰间,刚刚偃旗息鼓的灼热又壮大起来还抵着自己的柔软,暮妍恨恨的俯看着展昭:“你发什么疯,快让我下去。”
展昭坏坏一笑;“妍儿难道不知那余秀倾慕与你的事情?还不快快招来,否则本官可要严刑逼供了。”暮妍笑的不行,直说自己真的不知道,又给展昭带高帽子说:“展大人英俊逼人,哪是一般的凡夫俗子能比的。我就是没长脑子也知道你比那个什么余秀好,又怎么会对他动心。你别吃干醋,坏了你威武的形象。”展昭听暮妍的抬举心中熨贴,这才放过了她,拥着暮妍沉沉睡去,嘴边还带着满足的微笑。
第25章 回乡祭祖
清脆的鸟鸣唤醒熟睡的展昭,看着暮妍安详的睡脸,想起昨晚二人的痴缠,唇角不禁微微上扬,偷偷的在可人儿的面上偷了个香。看着暮妍的睫毛微微颤动几下,如水的双眸缓缓张开,一副慵懒的模样看的展昭感觉身下有些发紧,为了避免白日宣淫遭人笑柄,展昭急忙下床穿衣,出门洗漱。一出院门,展昭觉得刘氏看自己的眼光饱含深意,弄得展昭面红耳赤,直后悔昨晚没有听暮妍的话自持一些,弄得今日这么尴尬。
展昭端着水盆回到屋内,暮妍已经起床穿戴完毕。就着端来的水洗漱、上妆。两人用了早饭,展昭记挂这余秀的事情,便拉着暮妍上街。今日集市,街上人摩肩擦踵,展昭护着暮妍一路走到余家的德仁堂医馆,暮妍疑惑的看着展昭:“好好的来医馆做什么?”
“我昨天听你有些咳嗽,走到这里进去看看”展昭撒起慌来面容镇定。不容分说的拉着暮妍进了医馆,一看生意还不错。诊病抓药的都排着队,坐诊的是个白面长须的中年男子,应该是那余秀的父亲,旁边坐着一名年轻的男子,按照大夫的口述开药单,那青年男子的模样和坐诊的大夫有些相似,应该就是余秀了。
展昭拉着暮妍排在诊病的人群身后,暮妍起先不肯看,展昭便用担忧的眼神看着他,好像不看病自己犯了什么大罪一样,便无奈的答应下来。一炷香的时间便轮到二人,暮妍刚刚坐下,就见那大夫身旁的青年“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满脸惊诧的看着暮妍,直看得暮妍脊背发凉。“妍妍,你是来找我的么?”男子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暮妍听到他问话才仔细端详这个青年。看起来有二十不到,一身朴素的青色布袍,一丝不苟的黑发被暗蓝色的发带束的整齐。相貌不太出挑,属于那种扔到人堆里找不到的,但是他眼中的光华炙热,让一向厚脸皮的暮妍也有些耳热起来。
这厢暮妍面上热度还未退尽,那个男子又急急从桌边转出,面露激动之色。暮妍这才回过神来,这人认识自己。刚刚居然还称呼自己妍妍,这肯定不正常,回身看向展昭,只见展昭面沉似水,一双手紧握成拳,显然在压抑着愤怒。暮妍略一思量就明白了这人的身份,也知道为什么展昭非要带她来这家医馆看诊。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可是眼下这个情况,自己若笑场,估计展昭能当场吐血。为了顾及丈夫的面子,暮妍只好正色道:“余公子,我们虽然同村,你又是家父的学生。可我们并不熟稔,你还是称呼我展夫人合适些。”
暮妍声音不小,又一副义正词严的表情,那余秀闻言一愣,脸色变得苍白起来。此时展昭也面向余大夫冷声说道:“我们前来看诊,不知余大夫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就由着让他玷污我妻子的名声吗?”诊桌后的余大夫自然认识暮妍,又听到展昭的话,忙起身赔礼。又推儿子向展昭道歉,余秀自知唐突,虽不情愿却也依言赔礼。展昭本就无意刁难,他本意只是想让余秀看看自己对暮妍的珍视,也顺便看看情敌是个什么模样而已。谁知余秀一见暮妍就乱了分寸,居然连遮掩的功夫都不做。完全当自己是个死人,展昭这才出言警告。
暮妍这时已经站回展昭身边,隔着外袍偷扭着展昭腰间的软肉,展昭吃痛,可面上又不能带出样儿来,只能暗自忍耐。对方既然已经赔礼,两人也不好追着不放,毕竟喜欢一个人没有过错,也不好过多苛责。莫说暮妍,就是展昭也能看受到余秀眼里的浓浓深情。心头酸涩之余也颇有一些危机感,这男子虽然长相不如自己,可也是个正派青年,又有一技之长,若不是暮妍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任暮妍,也许还真就没自己什么事了。
从医馆出来,暮妍愤愤的走在前面,她几乎可以肯定展昭是故意带自己去余秀那里的,不管他处于什么目的,暮妍都感到深深的不被信任的感觉。这么一闹,暮妍也歇了逛街的心思,回到家里“砰”的甩上门,把紧随其后的展昭关在门外。看着紧闭的房门,展昭不由苦笑,这下夫人真的生气了,可怎么办才好。
刘氏在屋里对着窗户给星云缝衣服,两人的别扭看在眼里。见展昭让吃了闭门羹,就出声叫展昭过来。两人隔着窗户,展昭将今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刘氏,末了叹了口气说:刘姨,我真没想到那余秀就不管不顾的冲出来。现在妍儿生气了,这可如何是好?”刘氏看着这个平日里让歹人们闻之丧胆的豪侠硬汉,居然露出这般委屈慌乱的表情,也不由暗笑。没想到在人前谦恭有礼的君子,也会做这种促狭事,居然还是做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赔本买卖,连自己都给搭进去了。可事到如今,让两人冷着也不是个事儿,只好教展昭去给暮妍赔礼道歉,实话实说自己的打算,以求得她的原谅。展昭了深以为然,可回头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事一阵叹气,说自己总不能夺门而入吧?刘氏闻言恨铁不成钢般的瞪了展昭一眼说:“门虽关着,侧边的窗户不是还开着吗?”说完自顾自得闭了窗户不理他。
展昭看着在眼前闭紧的窗户,知道这是刘氏给自己留面子呢。当下也不含糊,走到窗边,轻巧的跳入房内,落地无声。屋里面,暮妍面朝内躺在床上,丝毫没感觉到屋里多了个人。展昭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确定暮妍没有睡觉也没有哭,这才轻轻的挨着床边坐下,床铺下陷的感觉让暮妍一惊,随即意识到怎么回事。不由得冷哼:“你去做贼肯定比当官更有出息。”
展昭佯装没有听到暮妍的话,只俯身将暮妍搂个满怀,见她不挣扎,就开始说起这件事的始末,末了又真诚道歉,说自己吃醋吃昏了头,才想出这个损招来,让暮妍千万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他可会心疼。还说,若暮妍还不解气就随处置,说着就将自己的胳膊伸到暮妍面前让她掐自己出气,谁想到暮妍张口就是一下,展昭眉头一紧,却下意识的放松了手臂的力量,他怕自己加力伤到暮妍。那边暮妍感觉到展昭卸了力,以为自己没咬疼人家不在乎,牙齿就又加了几分力道。
好一会儿,一股腥甜涌入口中才松了口,低头一看吓了一跳,自己咬的地方血肉模糊,感觉肉都要被自己咬下来了。再抬头看展昭的脸,苍白一片,额头密密的一层冷汗。暮妍虽然生气,可看到自己咬的伤口和展昭隐忍的表情,也是一阵心疼。“你傻呀,不知道哼一声吗?”展昭忍着疼牵出一个微笑;“你消了气就好,不碍的。你要不解恨再来一口也使得。”看着展昭抬手擦汗,暮妍一阵无奈,既生气又心疼。随即下床找来药膏和纱布,想了想又去厨房倒了半碗烧酒走回屋。“有些疼,忍着点,不消毒发炎了怎么办?”说着就把烧酒缓缓倒在伤口上。“嘶”展昭倒吸一口凉气,刚擦干的冷汗又瞬间冒了出来。
听他吸气,暮妍也知道这烧酒浇到伤口上不差于伤口撒盐的痛楚,轻轻向伤口上吹气,希望能多少缓解些痛楚也好。包扎好伤口,暮妍越想越好笑,就问展昭怎么想的。展昭涩然的说:“我也只是想看看那余秀是何许人也,却没想到他当真不顾脸面的就要冲上来诉衷肠,全然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暮妍不由翻了个白眼说;“人家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把你放心上。”展昭听了一愣,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等着看病的人那么多,没准余秀并不知道自己和暮妍是一起的。
这段插曲以展昭挂彩结了局。两人又在家住了一天,随后赶回开封府。本来说好的清明节回常州,可京城发生了刑事案,展昭又忙了起来,这一忙就是几个月,到了八月初才有空告假和暮妍踏上回常州的路途。
江南水路发达,二人顺汴河而下,一路欣赏湖光山色,五六天的路程虽然辛苦却丝毫不见烦闷。到达常州后,早早得到消息的展耀夫妇已经在码头等了几日,一家人见面欢喜自不用多言。回到展家祖宅,老仆展忠见到三少爷带着少夫人回来祭祖,又是高兴又是难过。暮妍早听说展忠是展家的老仆人了,在展家呆了四十多年,是父亲的书童。后来有了自己兄弟三人,各个都是展伯抱大的,本来念着展伯年纪见长,想让他荣养,可展伯却说自己忙着高兴,闲下来倒浑身不舒服,展耀见劝不动他只能依着老人的心愿,让老人家在家养着。
暮妍嘴甜,回家不过两三个时辰,就把展伯哄得脸上的褶子像朵菊花绽开一般。一老一少在一旁说的欢快,展昭兄弟一旁看着不断摇头,这展伯连他们兄弟的糗事都拿来说着哄暮妍高兴。暮妍边听边给展昭做鬼脸,一旁的两个八卦主角则越听脸越黑。为了不让老底被抖完,展昭忙讨好展伯说想吃老人家亲手做的蒸鱼,哄得老人乐颠颠的去厨房忙活。展昭回身看到暮妍憋笑憋得脸都扭曲的样子不禁无奈,让她还是笑出来好了省的憋坏了。话音未落暮妍就起身把脸埋在展昭怀里笑个不住,约莫过了一刻钟才抬起头来,只见暮妍唇角含笑,面飞红霞,眼波潋滟,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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