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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救渣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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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找到五柳先生了?!”俞琬一眼就看到梁山伯身边笑着头顶陶渊明三个明晃晃的大字的大叔问道。

  “没有。”英台拉过俞琬前后看着:“哪能那么容易找到?”

  那位大叔?俞琬看着完全没意识到那个抚须而笑的大叔就是自己要找的人的样子的英台,她有些迷糊。

  “那是卖茶的大叔,我们的银子被偷了,卖茶大叔说我们可以随着俞琬的视线看向大叔,连忙解释道:“虽然卖茶大叔也很厉害,可是他不是五柳先生啦!”

  “银子被偷?!怎么偷得?”俞琬环视四周:“包裹还在,你们的马呢?怎么就剩一匹了?”

  “马被贼骑跑了!”英台说道,她带着俞琬往茶摊上走着。

  “马被贼骑跑?”俞琬皱了皱眉:“是直接抢了你们的银子骑马跑的?人没有受伤吧!”

  “没有,没有,就是山伯的束腰被割破了。”英台笑道:“没有受伤真是万幸呢!”

  “哼!不抢包裹直接拽腰包,这明显是知道你们的银钱在什么地方,梁山伯一定不会在大庭广众说自己的银钱在哪里,又是你吧!祝英台!”马文才将手里的缰绳交给走过来的梁山伯手中,对着英台讥讽的哼道。

  “我!我懒得理会你!”明显被马文才说到痛脚的英台差点跳起来,她转身不理会马文才。

  “那也不用打扰别人,我们手上还有银子。”俞琬对着英台说道,她转身对着头顶陶渊明的卖茶大叔从怀中歉意的拿出一块银子:“多谢大叔愿意帮忙,只是我们一行四人不好多做叨扰。”

  陶渊明一看银子阴阳怪气的说道:“我可不是为了银子!你们这些士族公子就知道拿着银子说事,无趣无趣!”

  马文才哪里看的他对俞琬说这些,上前将俞琬拉住瞪着陶渊明:“不过一个贱民而已,你理他那么多做什么?!”

  俞琬摇摇头握着马文才的手对陶渊明说道:“先生误会了,我只是感谢先生愿意帮助兄长而已,并没有施舍或者高人一等的意思。银子在高洁之士眼中是万恶之源,可它也是生活必需品呐,五柳先生还曾感叹过‘性嗜酒,家贫不能常得。’你瞧,银子就能买酒呢!再者来说用银子的是人,士族,平民,都是人!是人就有好有坏,先生怎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呢!”

  “你到挺有意思,可你这同伴可不是这个意思,我听他们俩说你们在找一个叫陶渊明的人?”陶渊明笑道:“听你这意思,你倒是挺了解他的?”

  “了解不敢说,”俞琬回道:“五柳先生‘自幼修习儒家经典,爱闲静,念善事,抱孤念,爱丘山,有猛志,不同流俗。’世人只道五柳先生‘不愿鞠躬车马前,但愿老死花酒间,’可我却认为他依然是心怀天下愿意一展心内抱负的,否则怎会出任州祭酒,镇军将军的参军呢?归隐田园虽说‘目倦川途异,心念山泽居’不过也是被士族的腐朽伤到了心吧。”

  “不愿鞠躬车马前,但愿老死花酒间。士族的腐朽?!哈哈哈,小子,你还真敢说啊!冲你这句话,这银子啊!我收下了!你们不是要找陶渊明吗?我知道他在哪儿!我看你很是顺眼,走,小子,回家我请你喝酒吃烤鱼。”陶渊明哈哈一笑就要上前揽住俞琬,

  马文才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一见对方伸手过来,随即将俞琬护在身后,横眉冷道:“知道就快说,谁乐意喝你的酒!”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一直认为桃花庵的其实是唐寅在说陶渊明,就像我小时候死活认为曹雪芹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女子,潘安是长着络腮胡的彪形大汉一样坚定,不知道为什么的坚定





第29章 死人了?
  “你这人真无趣,难得他们三人愿与你一起,明明都不是一路人。”陶渊明摇头叹着,他弯身挑起脚边搁置的茶担,对着马文才摆摆手嫌弃的说道。

  “罢了罢了,你们不愿来啊!老汉我也不愿意强求,至于这位公子爷,您呐!爱往哪去往哪去!我还不愿与你去我的桃花小筑呢!免得被您的高贵之气冲没了我那里的花花草草!”

  “等等,先生,先生,文才兄只是口恶,他其实心无恶意的。”梁山伯急忙拦下陶渊明:“先生知道五柳先生的下落?还请告知一二,我们必将不胜感激。”

  “对啊!您别理会马文才。”英台对着马文才翻了一个白眼:“他不去我们去。”

  陶渊明拉长音调应了一声,他挑着茶担慢悠悠的往前走。

  梁山伯急忙看向马文才,英台拉着梁山伯就要去追陶渊明:“管他做什么?他不愿意去就把他留这儿好了,英焕我们快去追啊!卖茶的大叔说他知道五柳先生的下落呢!”

  马文才被她气的七窍生烟,他无言的将头扭过来,一双眼眸死死的盯着俞琬,仿佛在说你不许去,你去了我就不理你了一样。

  俞琬好笑的摇摇头,她实在是对请教习这件事没有多大的兴趣,对陶渊明的态度颇好也只不过是看到活的名人的时候自然地反应,就和当初见到谢道韫一样的。

  俞琬笑着拉着马文才对梁山伯笑道:“那我陪文才兄到客栈,你们和这位先生回去?”

  马文才握紧对方的手,傲然的看了一眼英台,他嘴角上翘对着英台做了一个不屑的表情,不过英台完全没有看他。

  “英焕,你不去吗?!”英台不认同的看着俞琬:她急切的说着:“我们一起去啊!”

  “总不好留文才兄一人在这儿!”俞琬笑着对英台解释着:“我若一起去,文才兄不放心我肯定也会一起去的,而我觉的这位先生与文才兄气场不和,说不得就要吵起来,把他惹生气了,这茫茫人海,我们上哪里找五柳先生呢?”

  英台为难的两边看了看,她对着马文才扬了扬自己的拳头,恶声恶气的说道:“你要是敢做什么不该做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我要做早就做了,还等你威胁我?!马文才哼了一声,他直接转身,留给英台一个后脑勺。

  看着两人,俞琬看向一旁等着英台的梁山伯,她想了想,掏出一些散碎银子递给梁山伯说道:“你们去人家那儿本就是叨扰,更何况还要向那位先生打听消息,路上买一些小食酒水,不要让人家破费。”

  “应该的,英焕你放心。”梁山伯点点头。

  梁山伯看向英台,英台又嘱咐俞琬几句跟着他快速追陶渊明而去。

  俞琬回头就看见双眼亮晶晶看着自己的马文才,她笑道:“放心吧!我不跟着他们,我就陪着文才兄。”

  马文才看着对着自己眼睛一眨一眨,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下扑闪扑闪带着灵动的美感。他握紧俞琬拉着自己的手,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的说道:“算你识相!那个贱民家里有什么好去的,还不知道如何脏乱呢!”

  俞琬失笑的感受着握着自己的手里的一片温热汗湿,所以你还是很紧张的不是吗?

  俞琬就这么陪着马文才一人牵着一匹马的往镇中心的客栈慢悠悠的走着,星星开始出来了,有些富足之户这时候就会把油灯点上,不过大多数人家还是基本不点灯的,可能也有着宵禁的缘故,明明刚刚六七点的样子,却远比后世凌晨两三点的时候还要寂静。

  “文才兄?”俞琬挠了挠对方的手心。

  “嗯?怎么?”马文才感觉自手掌引起一阵酥麻,他转头看向对方。

  “以后不要对着那些人贱民贱民的好不好?不管是什么样的人,总是有尊严的,你总这样,我担心会有人因此记恨你暗害你!”俞琬对着马文才轻声说道。

  不过是贱民而已,你担心什么!马文才本想这么说,他看者对方在夜色下依旧水亮的眸子,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些热,他压抑着自己想要将她拖入怀中的想法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那你是答应了?”俞琬没想到马文才会应下来,她还以为还要自己磨上一些时日他才会答应自己呢!她惊喜的看着马文才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可是要说话算话的!”

  “啰嗦!”马文才不去看对方,他看着面前的客栈几乎听不见声音的嘟囔着:“总不能因为我让你被那群下人记恨,我也不想让你因为我担惊受怕。”

  俞琬还是听到了,她红着脸低下头,自己真的开始心动了。可是文才兄,我是想让你不要用侮辱性的字眼称呼那些人,将贱民换成下人。算了,就这样吧,俞琬摇摇头看着马文才英挺且棱角分明的侧脸想道,已经好很多了不是吗?

  “把马牵下去喂点草料。”马文才对着客栈内迎出来的小厮说道:“给我们备上一间上房。”

  说起来魏晋的客栈其实是叫做驿的,就如唐以后的邸店一样,不过它和客栈的功用也没什么差别,都是提供食宿的。

  “好勒!”小二一甩毛巾牵过马文才手里的马匹,对着马文才弯腰笑道:“贵客里面请。”

  马文才点点头,带着俞琬走进去,俞琬对他只要一间房的做法完全没有异议,他们都一起住在一间房里多久了,没必要出来了反而为此纠结。

  马文才对着引导自己和俞琬走向房间的小厮说道:“端一桌饭菜过来,要最好的。”

  他随手扔给正在帮房间点上油灯的小厮一小块银子,将俞琬牵进屋内。俞琬毫无形象的直接躺倒床上,她实在是累了。

  马文才坐到俞琬身侧看着她的模样,伸手将对方的发髻解开,他回想着一天发生的事情,眼眸里印着俞琬,这是自己认定的女人,她会嫁给自己,给自己延续血脉,陪伴自己一生。

  马文才眼里满是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缱绻温柔,俞琬几乎沉溺在对方的眼神之中,她轻轻拉着马文才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马文才瞳孔因俞琬的动作而紧缩了一下,他抚了一下对方的额头,执起俞琬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满室充溢着脉脉温情。

  俞琬勾着马文才的小手指,她拉着对方笑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文才兄,英焕会陪你一生一世,白首不相离。”

  “嗯。”

  马文才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整被温暖的水流包裹着,他脸上过于锋利的眉眼柔和下来。马文才握了握自己的手,忍耐不住一般俯下身拥住俞琬,直到小厮端来饭菜的敲门声才打断这良久的拥抱。

  用过晚饭,洗漱过后俞琬窝在马文才的怀里睡得很是安心,她故意不看马文才忍耐焦躁又缩手缩脚的样子,搂着他的腰睡得昏天黑地。

  马文才看着怀内熟睡的俞琬,他轻轻的用手指描绘着对方的眉眼,叹了一声,小心的抱着她,努力平息着心里的炙热的火苗,他记得下午那个产妇的痛呼声,他不想俞琬也遭受那种痛楚,最起码现在。

  天似乎亮了,俞琬皱眉睁开眼睛,她听着窗外小厮客人似乎都已经起身,正杂乱的说什么。

  俞琬看着正拥着她熟睡的马文才,默了默,他大概是才睡着没多久吧,否则以他的警觉性早就该醒了。

  俞琬轻手轻脚的挪动着,她小心翼翼的下来将头发缠好,在屏风后换了一身衣服,走到客栈院内向小厮要了一盆水洗漱干净之后又重新端了一盆水进去。

  “文才兄文才兄?”俞琬轻声叫着熟睡的马文才。

  马文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俞琬,伸手一把将她抱入怀中,将俞琬的头按在自己胸前,接着闭上上眼睛继续睡。俞琬抬头只能看到对方的线条硬朗的下巴。

  俞琬沉默了一下,还是再睡一会儿吧!反正英台和梁山伯总是知道到哪里找自己的。

  “啊!死人了!死人了!”窗外传来一声惊叫,将几乎也睡过去的俞琬惊醒。

  随着惊叫声瞬间坐起来的马文才,他的眼睛一点也没有刚刚俞琬喊他时候的迷糊,正警惕的看着房门。

  马文才将还没有坐起身俞琬往里面藏了藏,他起身下床对着俞琬说道:“你在这儿别动,我出去看一下是出了什么事情!”

  俞琬也想跟过去,她连忙坐起身又被马文才按下来。

  “我先看看,没有危险再叫你。”马文才对着俞琬说道,他提着自己放在桌上的弓箭走到门前打开一条缝隙,小心的向外观察着。





第30章 镜子
  外面噪噪杂杂的正围着一群人,马文才握着手中的□□走了出来,他皱着眉拨开围着一间房舍的群众,狭长的眼睛不自觉被那屋内的景象刺激的紧缩一下。

  大敞的房门地面上面朝下躺着一具中年男性的尸首,他的半个脑袋都扁了进去,隐约还能在乱成一团的发髻中看到泛着粉色的脑浆。死者就那样趴在黑褐色的血液之中,只是死者身旁坐着一个神色惊慌的年轻男人,他右半边身上甚至是脸上满是血痕,六神无主手足无措的直直看着面前的尸体,手边还有着一块沾满血污的石头。

  “文才兄?文才兄?”还是不放心跟上来的俞琬在人群外围担心的叫着马文才的名字,她实在挤不进去,还没有看到里面,只能听着不断涌来的人正说着什么死人了。

  马文才一瞬间就从正对着尸体还有那个男人指指点点喧哗吵闹的人群中听到俞琬的声音,马文才立刻回头向外面挤过去。

  俞琬看到正走出来的马文才,她连忙上前一边拉着马文才伸过来的手一边向着人群里面张望着:“没事吧?!是不是死人了?”

  “嗯,死了一个商户。”马文才走出人群,他拖着还想踮起脚尖朝里面看的俞琬就往自己房间走:“走了,没什么好看的,那人死相不好惊到就不好了,一大早就碰到这种晦气的事情,回去让马统摘点柚子叶驱驱晦气。”

  俞琬闻言点点头,不再往里面看,一抬眼就是一大片的黄名,还是加闪光的那种,刺眼睛!

  马文才出来的急也没穿外袍,就这么穿着里衣拉着俞琬的手往前走。

  “这位小兄弟!我看你刚从人群中出来,可是看清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迎面走来一个衣饰简洁,气度极其不凡的男子拦下马文才。

  马文才不耐烦的正想说什么,俞琬看着对方头顶明晃晃的谢安两个大字,连忙掐了一下马文才的手心,我的天?谢安怎么出现在这儿?当朝宰相啊!文才兄你想好了再说话!!!

  马文才疑惑的转头看了一眼正在拼命掐着他却的笑的异常平静的俞琬,你做什么呢?

  那是谢安!谢安!谢安!俞琬不敢再谢安面前给马文才提示太过,她在马文才手心中用手指飞快的划着谢字,文才兄你明白了没?俞琬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期待着看着马文才。

  马文才被俞琬的毛茸茸的眼睛看的心底一片火热,他不自觉的咳了一声,转头看向询问自己的男子,态度说不上好,却极快的叙述着:“前面死了一个商户,一个士族子弟被凶手拖进被害人身旁,现在被人认为是凶手吓呆了。”

  “哦?”谢安脸上露出一丝兴趣盎然的微笑:“小兄弟如何得知对方不是凶手?而是被凶手拖过去的?而且小兄弟怎么认定死者是商户呢?”

  马文才啧了一声,他嫌弃的看了一眼对方,又看到俞琬好奇的双眼,随即不耐烦的解说道:“那人半身被害人的血渍,手边还有作为凶器的石头,脸上还有刚睡醒的印痕,谁会那么心大,杀了人还在对方血液里睡上一晚?这里还是客栈,人来人往一不小心就会被发现?”

  “更何况,客栈里不是商人就是官差或者士族子弟,几乎没有平民百姓,他身上的衣物明显是大家士族所有,而那被害者身上的衣物虽然属于好点的布料,却不是官袍和世族子弟所穿的衣物,而且他的鞋子是庶民特有的,所以死者不出意外就是商户。”

  “大士族家的子弟怎么可能这么直接自己去杀商户?想要什么直接给钱就是,不愿给钱没有根基的商户看他那身衣衫怕是也不敢强要,商户有几个是没有眼力的?所以,这凶手说不定慌乱之下趁夜黑直接弄晕一个路人扔在那儿当成替罪羔羊,根本没有看清那人身份。”

  谢安在马文才说完瞬间产生了一股赏识之感,可马文才对他的表情根本没有兴趣,他瞥到俞琬正对着男子微笑,俞琬皮相好,一个表示友好的微笑看起来愣是让人有一种惊艳之感,他看了一眼男子身旁的小厮正直直的盯着俞琬的脸。

  马文才直接拉着俞琬极其不礼貌的不管对方说什么,头也不转的进了自己房间,嘭的一声关上了门,将还在回头对着男子抱歉讪笑的俞琬一把按在房门上压了上去。

  他急切的带着占有欲一样的吻着俞琬,舌尖勾着俞琬的不住交缠,大力捧着对方正惊慌躲闪的头将它固定在自己唇下,仿佛要把对方吞吃入肚一般。

  猛然被袭的俞琬被马文才吓了一跳,她呜哝着瞪大双眼看着面前焦躁的马文才,你,你又在发什么疯?刚刚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说发情就发情?!我知道男人清早不能招惹,可我也没招你啊?!

  马文才终于在俞琬窒息之前松开她的唇,他恶狠狠对着俞琬说道:“不许对别的男人那样笑!”

  晕晕乎乎魂飞天外的俞琬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马文才在说什么,她有些懵懂的歪头喘息着,因为过于激烈的亲吻脸上还带着一抹绯色,眼睛里像存了一汪泉水一般,俞琬不自觉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看有没有被马文才咬破。

  马文才看着她这幅魅惑的样子,觉得一阵无名之火从小腹涌起,他猛然转过身,原地看了看四周,一下将脸扎进俞琬给他打来洗漱用的那盆水中。

  俞琬看着马文才的动作呆愣半晌,反应过来随即笑了,这是想教训自己却把他自己弄得□□难消了?该!让你乱吃醋!那样笑?哪样?说的好像是自己勾搭人了一样!

  马文才听到俞琬的轻笑声站起身瞪了她一眼,俞琬故意对着他抬起手露出一个风流妩媚极其勾人的微笑,缠绵甜蜜的说道:“文才兄是说这种笑?可我明明没有这样笑啊?还是文才兄希望我对着别人这么笑?”

  马文才觉得自己更加胀疼了,他木着脸看着俞琬莫名感觉到一丝危险。

  俞琬走上前,微笑着掐起他腰间的一块软肉,语调柔和的说着:“不许哪样笑啊?文才兄?你倒是说清楚呐!而且,文才兄以后是不是也不许我和别人说话?嗯?”

  看着俞琬一脸微笑掐着自己的样子,马文才哪里不知道是自己乱吃飞醋了,他按着俞琬的手撇过脸不满的嘟囔着:“女子本来就不能对着陌生男子笑的,你是有主的!不许你和别的男人说话有什么不对?!”

  俞琬一听,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她掐着马文才的腰左右拧动着,看他脸上一瞬间抽搐了下,更温柔了:“所以文才兄还是想娶个三从四德的?”

  马文才疼的咧了咧嘴,他看着俞琬愈发危险的神色果断摇了摇头:“不娶,就要你!”

  “你说的?不管我对着别人笑了?”俞琬微笑着几乎将自己贴到马文才身上了,她的手拧的更狠了。

  “该管还是要管的,刚才那种绝对不行!”马文才护着俞琬的腰,他还是不改口。

  俞琬被他气得哼了一声,甩开马文才的腰坐到一侧盯着对方,她有点委屈:“我又不会喜欢除了你之外的男人,你不信我?”

  马文才一看俞琬真的委屈了,他默了默上前搂住俞琬:“我信,英焕,我太在意了,你能忍受我对别的女子微笑吗?”

  “你只要不喜欢那个人,对着人家笑笑又不会少一块肉,为什么不能忍受?!”俞琬气呼呼的推着马文才的怀抱说道。

  “我不管,你是我的,你的所有都是我的,才不给其他人看。”马文才已经开始耍赖,他长手长脚将俞琬紧箍在怀里,脸上的水珠几乎都蹭到了俞琬脸上。

  俞琬对着他完全没有办法,她只能嫌弃的推着马文才的脸说道:“以后不许乱吃醋!不许对着我乱发火!”

  “不吃!不发!”马文才抱着俞琬的笑道。

  等马文才收拾完,俞琬正对着自己随身携带的小镜子重新整理自己,马文才看着她将一个圆形的小东西放在手里,一直看个没完没了。

  “你在看什么?”马文才不由的好奇的问道。

  “镜子啊!我看看嘴唇有没有被你啃肿呐!”俞琬合上镜子看着马文才红透的耳朵笑道。

  “铜镜那么大,你哄我呢!”马文才穿上外袍往俞琬身边一坐。

  俞琬想了想,好像自己的确没有给他看过,可是不得不说这个时候铜镜什么的成像简直了,更不用说以水印面这种神奇的东西,她一直觉得这些人怎么看清楚自己的。一边这样想着俞琬一边将镜子塞给马文才说道:“不是铜镜,这是我从其他地方得来的,你试试,比那些好用多了,保证你没见过。”

  马文才好笑的看着俞琬一脸期待的样子笑道:“我怎么说也是马太守的独子,虽然马家不比祝家财大气粗,也说不上有什么东西我没见过。”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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