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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救渣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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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心疼了,就像是法国皇帝拿破仑三世用铝碗却让自己的大臣们用银制的餐具一般,两百年前铝更难以冶炼,自然要比金银珍贵许多,何况在一千六百多年前的魏晋放一个精品八音盒,在俞琬眼中都是很精致的东西,说它价值万金一点都不过分,在这时候的人眼中那个水晶球音乐盒就是可遇不可求的稀世珍宝。
马文才看着俞琬的笑脸忍不住上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还有什么东西?都拿出来!”
“没有了!”俞琬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信誓旦旦的看着马文才。
“不可能!这些东西在你眼里就和普通物品似的拿出来,你绝对还有!”马文才想也不想的说道。
“真没了,它又不能吃,要它做什么?啊!还有个!”
俞琬想了想,恍然想到什么一样的拍了一下额头,起身装作在柜子中翻找着什么东西,却暗中兑换了一只带有瞄准镜的机械弩,她举起黑色流光的金属对着马文才笑道:“呐,差点忘记这个了,给你用。”
“这是,”马文才疑惑的看了看俞琬,伸手接过细细观察着:“有点像是弩。”
“是弩啊!”俞琬坐在地上对着他萌哒哒的点头。
马文才对着她毫无形象坐在地上的动作挑了一下眉毛,将□□放在桌上,伸手将俞琬抱起放到一旁的坐榻上:“惫懒成什么样子,真是一点都不注意,除了我也没人愿意娶你了。”
俞琬指着□□对着他笑:“我又不用别人娶!你看看啊,你一定喜欢的。”
马文才对着俞琬献宝一样的笑容眯了眯眼睛,伸手拿过被自己放在桌上的弩,比起弩自己更喜欢弓箭,弩比起弓而言威力射程都有不足,不过这是英焕送自己的第二件礼物,自己不能嫌弃。
冰冰凉凉的触感带着金属的冷冽,这把弩虽不知威力如何,只从轻巧的重量还有这流水一样简洁的造型就知道又是一件顶尖的珍品。
英焕总是能拿出来一些闻所未闻的珍宝,马文才看向一侧对着他笑的开心的俞琬。
这些自己从从来没有见过的物品,哪怕是王宫内院也不一定有的东西。
自己和她人手一个的清晰到不可思议的定情信物,今天这个记载着天上声乐能散发光亮的水玉,还有这张弩。
可是那个水玉,马文才眼中的怀疑慢慢弥漫开来。那么大一个东西英焕为什么会随身带着?
在宿舍的时候自己明明没有看到她往身上带东西,难道从她兄长那里拿来的想要送给谢道韫的谢礼?因为自己的原因直接带到了妓馆?
马文才皱眉,将佩带的五只□□放上一支,对着墙面扣动。
合金的□□在油灯灯芯的跳动中如同银色流星一般无声无息的瞬间没入墙面,只留下尾羽在墙面外轻轻晃动。
马文才瞳孔猛地一缩,低头看着手里的□□,难以置信的上前摸了摸墙面上只剩在尾羽的□□。
“还有嗷~”终于看到马文才目瞪口呆的样子,完全不知道对方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拿出的东西出处,俞琬得意的笑了,她愉快的飚起小尾音:“文才你从那个水晶镜片上看我!”
马文才闻言,他怔怔的在□□上找到瞄准镜却不对准俞琬,反倒是对着另一侧的墙面眯着眼看了过去。
墙面被拉进了!马文才大惊失色的揉揉自己的眼睛,他再次对准看了一下。
俞琬饶有兴趣的看着被现代科技冲击到的马文才对着瞄准镜惊叹的样子,他不停地比对着看个没完没了。
怎么还在看啊!过了很久很久,俞琬看着还是拿着□□不停比对着的马文才想到。
俞琬眼皮越来越重,最终没有抵挡住困倦的感觉,趴在坐榻上迷迷糊糊的对着马文才的方向睡了过去。
天色大亮,马文才终于从瞄准镜上看向俞琬,俞琬趴在坐榻上睡的脸颊红扑扑的,马文才轻轻上前将她抱起来。
俞琬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看着眼眸温柔的马文才在他怀里蹭了蹭又睡了过去,马文才将俞琬放到床上坐在一旁看着她压出睡痕的脸笑了笑。
只要她在自己身边,无论是安静的,是吵闹的,是撒娇的,还是生气和自己争辩的,只要有她,只要她的眼眸中倒映出自己的身影,自己无论怎么样也填补不了的内心就会满足。
俞琬好不容易醒来,她抱着被子懵懂的看着守在一旁的银翘。
“文才呢?”
“马公子去上课了。”银翘立刻上前:“公子要起吗?马公子帮您请了假,公子还能再睡一会儿的。”
“不睡了,”俞琬看了看窗外的光亮,她起身将身上的衣服换下:“等我收拾好让马统过来,我有些事情需要他去做。”
“马公子已经安排马统去了。”银翘点点头:“他让我告诉您,好好休息,事情已经让马统去办了。”
俞琬顿了顿,忍不住露出一个笑脸,这种什么事情都不用自己做就会有人帮你做好的感觉可真好。
第43章 自带衰运
马文才提着食盒回到宿舍,见俞琬端坐书案前写着书信,他走过去看似不在意的扫视了一下封面。
“你哥哥不是刚刚离开吗?”
马文才皱眉看着信笺:“你又和他写信做什么?”
“奥,我和八哥说一下让他帮忙劝说母亲在祝家庄之内训练仆役护卫,储存粮食修筑暗道,以备将来不时之需。”俞琬抬头对着马文才笑道。
马文才深思了一会儿,他沉吟道:“你是认为会有乱贼流民跑去上虞一带攻打祝家庄?”
“不,”俞琬对着银翘点点头,银翘机警的出门守着,俞琬这才对着马文才说道:“我认为未来几年可能会有叛乱。”
马文才正色坐在俞琬面前:“你怎会这么想?”
“我们晋朝的兵力在与前秦的抗衡以及自身的内耗中已经损失大半,如今天下看似太平其实不然,朝廷要施行土断很大一部分是为了征兵赋税,由此可见朝堂之上的紧迫。”
俞琬停下笔看向马文才:“强力的征兵赋税,打击士族利益,如此一来,若有一个居心裹测之人登高一呼,自然有无数人附和,那时候,天下必然大乱。”
“祝家在朝堂之上并无任何势力,所依仗的不过是财可通神四字,可天下一旦大乱,那祝家就是一块明晃晃的肥肉。”
马文才轻轻敲了敲桌子:“可朝中有王谢两家,谢家将才如云,足以支撑起朝堂运作。。。。。。。”
马文才停下来,他紧皱眉头:“树大招风,谢家会招来君上忌惮!”
“对,”俞琬点点头:“现在根据朝廷颁布的各种政策,我们可以分析出君上正在打压士族,将权利集中在司马氏手中,谢氏一族一定会遭受怀疑打压,可是,没了谢氏一族的扶持,”
俞琬压低声音:“当今君上又实在不是秦皇汉武一样的人物,没有雄才大略又想将权利集于一身,司马氏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所以,迟早要乱!”
“慎言!”马文才瞪了俞琬一眼,拿起书案上墨迹未干的书信查看起来:“你这封信不能走普通驿道,写完之后给我,马家有专门收集讯息的站点,走那条路线会安全很多。”
“哎?真的。”俞琬歪着头看向他:“你信我这些话?我还以为你会说我杞人忧天呢!”
马文才瞥了她一眼指着桌上的食盒:“闭嘴!吃饭!”
“公子。马统回来了。”
银翘敲门提醒屋内的二人:“他说有事情需要告诉公子。”
俞琬讶然的看向马文才:“你不是让马统去送玉无瑕去建安郡了吗?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让他进来。”马文才向前一步低沉说道。
“公,公子!”马统推门进来,紧张的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怎么回来了?”马文才看向马统问道。
“事情,事情没办成。人,人已经走了!”马统不敢看自家主子的面容,低着头高高举起一封信:“这是我到客栈的时候小厮交给我的,是那人,那人写给英焕公子的。”
俞琬闻言起身从马统手上拿过信笺直接打开。
“英焕亲启”
“见信如晤面,英焕不用担心我的去处,我只是去往属于我的远方重新开始生活。
正如英焕所说,我的所得皆是自己咎由自取。我让黄家因我蒙羞,让英齐因我被人耻笑,让自幼疼爱与我的母亲遭受责难,我因自己一时的轻信吃下自己所酿的苦果。
我不能回黄家,也不会见英齐。我欠英齐诸多,我知英焕的担忧,自然不会接触前生所认识的任何一个人。
黄良玉在进入枕霞楼时就已经死去,而玉无瑕,从今天也不存在了。
黄良玉感受了人世的暖,玉无瑕明白了人世的冷,而我想在在苦恶交杂的红尘世界重新为人。
我知依着英焕的安排必能安度余生,可是,英焕,我着实亏欠祝家良多,无论是英齐,是你,还是英台,今生实在无以为报,只待来生结草衔环答谢。”
俞琬瞬间被气的坐在一侧。
马文才捡起被俞琬扔到一旁的纸张迅速看完,冷哼一声:“你和这样的蠢货生什么气?”
“能不生气吗?我们把她捞出来,她倒好,留封信说走就走,真以为外面是太平盛世!”
俞琬委屈极了,觉得自己的心思全都白费了,不禁苦着脸对马文才说道:“她如果会武能够自食其力也就罢了,长相上佳又弱不禁风,要是碰到土匪什么的,死了能不能留个全尸都是个问题。”
“管这些做什么?这样的人早死早干净!”马文才将玉无瑕的信笺直接撕掉。
俞琬皱眉想了一下:“算了,她自己选择的路就让她自己去走,反正我能做的已经全做了。”
“那不就行了!赶紧吃点东西,都要凉了!”马文才坐下来拿出二人的饭菜。
“可我还是怕她遇到八哥啊!”俞琬哀叹一声:“如果八哥遇到了她怎么办?如果她没有钱又把自己卖了怎么办?”
马文才看着俞琬可怜巴巴看着自己的样子,他拿出一个饼塞到俞琬手里。
“担心什么!你兄长现在回祝家庄了,她既然说不去接触生前所认识的任何一个人,就说明他必然不会往上虞的路线上走。你哥哥见不到她。”
“更何况她跟我们走的时候暗中收拾了一个包裹,她那个包裹里有她自己攒的钱财,你又将自己的荷包给了她,不缺钱财自然能找得到落脚点。”
马文才讥笑一声,端过一杯茶水放到俞琬嘴边:“青楼楚馆出来的女子,她已经不是当初你熟知的那个邻家小姐了。呵,从那种地方出来的人就算是个傻子也能变成精明的人,根本用不着你担心!”
“奥。”俞琬咬着食堂的饼,就着马文才的手喝了一口水。
马文才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摸了摸她顺滑冰凉的发丝:“她也知道是自己自作自受,那么她想要走的路你也不用去管,是生是死都是她自己决定的。”
俞琬点点头:“我不是担心她,我是担心八哥。英台帮她逃婚的事情差点将八哥逼疯,如果八哥知道她流落青楼又孤身一人浪迹天涯,心疼之下跟母亲请求重新娶她,那就完了!”
“祝英台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你哥哥比她强多了,你慢一些。”马文才闻言皱眉,见俞琬被烙饼噎到连忙将手里的水杯再次放到她唇边。
“英台总是从小女孩的幻想中走不出来,她不喜欢你喜欢梁山伯就是这样,因为梁山伯身份低于她,能够事事顺着她,而你不是,你比她还要要强!”说着俞琬对着马文才笑道:“也幸好英台不喜欢你。”
马文才脸色柔和下来,眼中的温柔满溢:“说什么呢?她喜不喜欢我与我何干?”
俞琬极快的吞下口中的食物对着马文才吐槽道:“不不不,有关系,我一直认为英台喜欢的撮合的爱人都不会有好结果,她在这件事情上自带衰运。”
“英台小的时候一直努力撮合府内的丫鬟仆役,可是被她撮合成功的没有一个过得好的,后来她又顶替黄良玉出嫁,帮助黄良玉逃婚,可是结果你也看到了。上次谢先生的事情她也想插手,男方根本就配不上谢先生!所以,英台不喜欢你真是太好了,这就说明我们将来的生活一定很好。”
马文才挑眉看着她脸上信誓旦旦的表情,轻笑一下捏了捏俞琬脸:“真是一点忌讳也没有,什么都敢和我说!”
“我不和你说和谁说呢?你可是我未来夫君,是我最亲密的人,我们是携手相伴到老的人,难道你会嫌弃我?”俞琬眨了眨眼睛。
马文才将她嘴角的饼渣抹掉,对着俞琬的唇吻了上去:“嫌弃又能怎么办?你是我携手到老相伴一生的夫人啊!”
夜色总是能掩藏起一切,马文才马统二人躲在角落的阴影中,观察着秦京生的房门。
马统眼神闪烁,欲言又止的支支吾吾。
“想问什么赶紧说!”马文才踹了他一脚,低声呵斥道。
“公,公子,您今天怎么总想着杀人。”马统看着马文才眼中的杀意生生打了一个寒颤。
“那个玉无瑕,少夫人,啊不是!祝公子让您帮她把那个人送到建安,您让我在半路上把她杀了,虽然她好运的自己先走掉了,可是您不害怕祝公子知道了和您生气吗?”
“什么时候我做事还要和你解释了?”马文才阴冷的看向马统,唇边勾起一个弧度笑道:“还是说,你会将我的命令告诉英焕。”
马统心里止不住的冒出一股寒意,他飞快的摇摇头。
“不是,不是公子。我怎么敢背叛公子,是我多嘴,这件事我会烂在肚子里,再也不会说一个字。”
“那就好!”马文才轻描淡写转头继续盯着秦京生屋内的动静,自己怎么会让那种女人顶着自己母亲的面容继续活下去,他可看的很清楚,英焕并不喜欢那个女人,只要马统把人杀了以后,在外停留几天以后回来告诉英焕已经把人安置好了,英焕一定不会过多询问。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一下上一章,□□是敏感词汇,□□是敏感词汇,啊啊啊啊啊!!!!怎么都是敏感词汇,全都是口口口口,还以为自己写了什么不得了的h,明明连点肉渣都没有
第44章 死了一个人渣
只要英焕不问,自己不说。不知道玉无瑕已经死去,英焕又怎么会和自己生气。就算英焕得知她身死的讯息,那也一定是很久以后,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只是那个女人,真是好运气,竟然让她逃过一劫!马文才冷冽的看着每天例行装着梦游出门的秦京生露出一个微笑。
呵,她运气好跑掉了,那这把她弄到那种地方的秦京生可就逃不掉了!本来玉无瑕死了以后自己再杀了秦京生,也算是给她报仇,不过现在,秦京生就只能这样死了,谁让他引诱的人知道英焕是女子呢?
马文才看着往后山走去的秦京生,示意马统跟上。
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马文才盯上了的秦京生走到后山凉亭,他在这里总是可以休息一会儿再回去,如果睡过头了也没人发现。所以将书院的人闹腾的都知道他会梦游以后,他总会固定梦游到后山凉亭。
秦京生坐到凉亭之中摆好姿势补眠,马文才从一侧走到他面前。
秦京生睁开眼看到面前对着自己似笑非笑的马文才,瞳孔猛地紧缩一下,马文才怎么会在这里?!
下意识感觉到危险的秦京生还没来得及重新装成梦游的样子,就看到马文才一拳朝着毫无防备的自己挥了过来,秦京生痛呼一声被打倒在地。
“文才兄?你这是在做什么?”秦京生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捂着脸颊惊恐的看着对方。
“啧,不梦游了?马统,抓住他!”
马文才嗤笑出声,马统连忙上前按住歪歪斜斜爬起来就要逃跑的秦京生。
马文才照着秦京生的小腹就踹了过去,秦京生连痛呼也来不及出声就看着马文才捡起一个陶碗大小的石块。
马文才颠了颠手中的石块对着秦京生笑道:“梦游失足落下山崖,头部撞击到石块之上不幸丧命,这个死法还不错,你说是吧!”
“还真是多谢你装着梦游每天乱跑的习惯,夜黑风高跑到寂静无人的后山。否则,我还真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弄死你。”
秦京生大惊失色,挣扎着想要逃脱马统的钳制:“文,马,马公子,您大人有大量!我什么都没做过,您饶了我!”
马文才半蹲下身,看着秦京生张皇失措的脸讥讽的说道:“什么都没做?那之前在课堂上有一块石砚莫名其妙的朝着我飞了过来,嗯?”
秦京生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浑身颤抖头皮发麻,心脏似乎跳到了嗓子眼,他艰难的笑道:“马,马公子,你在说些什么?小的听,听不明白!”
见秦京生抵死不认,马文才冷哼,秉住笑意直接抬起手中石块就要往秦京生头部砸去。
秦京生登时惊慌大叫起来:“马公子!那不是砸您的,是砸祝英焕的,我怎么敢对您动手呢!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您饶了我,饶了我!”
“对我的人下手!你的胆子也不小!”马文才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直接砸了下去。
秦京生眼前一片血红,视线所能触及的地方全是一片晕眩,脑海之内不住嗡鸣,感官变得迟钝起来。
马文才是真的要杀了我!
头痛欲裂眼前发黑的秦京生实在不能思考马文才为什么要突然杀他,明明王蓝田暗害他都只是被打一顿,自己只是暗害祝英焕一次怎么就要把命搭上呢?
不,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还有大好的人生没有过完,怎么能死?秦京生忍着晕眩的呕吐感飞快的想着自己有什么可以让马文才停手的东西。
他紧紧拉住马文才的衣袖,上气不接下气的全身战栗讨饶,想要求得一线生机。
“别,别杀我,我,我能让枕霞楼的花魁玉无瑕去服侍您,我认识那个女人,您想怎么玩都可以,她会配合您的,求,求你,别,别杀我!”
马文才看了一眼满面血污的秦京生,拿着石块在他脸上拍了拍:“那种地方的女人也敢拿来贿赂我!我嫌脏!”
秦京生头晕目眩根本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马文才的脸在他眼里扭曲,如同恶鬼一样的狰狞着抓来。他松开自己的手不住向后退着,可身体被马统按着,根本动不了一丝一毫。
秦京生涕泗横流,眼泪鼻涕和额上留下的鲜血混合在一起,加上那张惊惶扭曲的脸,不堪入目!
秦京生一边徒劳的挣扎一边求饶着,张大的瞳孔中只有恐惧:“玉无瑕很漂亮的,她是枕霞楼的花魁,那些达官贵人都喜欢她。我让她服侍马公子,您一定会喜欢的。还有,还有!”
“祝英台!对,祝英台,祝英台是女人,她是祝家庄千金小姐,马公子如果觉得玉无瑕不够还能去玩祝英台,她长得也不错,比起玉无瑕的身份要高贵的多,还在书院内,您可以随时去找她!祝英焕,”
秦京生的脑子有了一瞬间的清明,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脸上带着得生的欣喜与狂热。
“还有祝英焕,小玉说祝英台是祝家庄的九小姐,祝家庄有二女,祝英焕比祝英台要小,她也是女人,马公子,您可以把她们全都弄到床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马公子,我把所有秘密都告诉您了,您放了我,您放了我,我保证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的!”
马文才面无表情的站起身,重重踩住一脸希冀看着他的秦京生的脖子,直到对方面皮涨紫,双眼充血的停下挣扎也没放开,反而对着脖颈处重重跺了一脚,马文才满意的看着秦京生的脖颈诡异的折了过去。
“把他扔下去!”马文才对马统命令道。
“我记得下面是一条河,等尸体被打捞上来不过是失足掉落,头部撞到石块导致脖颈折断,但愿在此之前,他的身体没被鱼虾吃光。”
马统哆嗦着应声,将秦京生的尸身如同拖着一条死鱼一般拖到悬崖边扔了下去。
马文才看着悬崖下的河流,随手将手里满是血渍的石头扔下去看向马统:“今晚的事情?”
“公子,今晚我在房间内好好的睡觉,什么都不知道。”马统吓得心头似十五个吊桶七上八落,他不自觉的朝着悬崖之下的河流看了一眼。
马文才点点头,透着月光看着自己身上被溅上的血渍,直接将外跑脱下扔在马统头上:“你哆嗦什么,不过死了一个人渣而已,将血渍收拾了,这衣服等你回去就烧了。”
马统瑟缩的抱着马文才的外袍,连忙收拾着地面上的血渍。自己怎么会傻到以为公子变得温柔宽厚了,公子除了对祝公子什么时候温柔宽厚过了,公子还是原来的公子。
不!马统突然打了一个冷战,原来的公子是争强好胜,可是现在,公子他比原来更可怕了!
马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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