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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救渣记-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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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处女,还有这些金子,不敢接吗?”
“妈的,干了!”男人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将油灯打翻在地上,猛地压了过去,粗鲁野蛮无比的握着谷心莲胸前的白腻,在她身上疯狂的啃噬揉捏着。谷心莲如同一具尸体一般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任由身上的男人为所欲为。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魏晋时期贱民的身份,在法律上直接承认是与家养牲畜相等的价值,即使被虐杀误杀什么的被人知道也只需要到府衙之内交极其少量的钱财就能一笔划清,所以不可能平等,不可能一片和乐。至于士族的地位不用解释,就说唐太宗一生的大部分决策都是在限制打压士族就能知道,更何况这时期是隋唐之前的魏晋,士族的权利地位影响更甚。
关于对文中谷心莲的心理思考,谷心莲一开始只是想要搭上女主,她不想过穷苦的生活又不愿放下自己的自尊自傲,所以在书院众人中看上了女主,原剧中也是这般看上梁山伯,要说有多爱,那是不可能的事,谷心莲爱的从头至尾只有自己,她的母亲惨死,苏安也为了护她而死,知道她还活着的话青楼老鸨肯定不会放过她,所以原来的家不能呆了,若是普通的女子根本活不下去,可她极其坚强,她还向往着不被欺压有尊严且富裕的生活,所以她就去了祝家。然后极为艰难的来到祝家之后发现女主的真实性别,所有的想法全部崩塌,谷心莲毕竟是一个偏执到极点的人,她内心深处是明白母亲的死,自己受到的屈辱,以及苏安的死都只是因为她自己,可是她又不想承认这一切,便把所有的过错安到女主头上,将报复作为自己活下去的动力和减少内心罪恶的途径。
第68章 第 68 章
天气越发炎热,山上倒还算清凉,祝英台听着窗外的蝉鸣走神,她在等去后厨帮忙的梁山伯,可一直到夜幕降临,天空中布满星辰,夜晚的风拂过伏在书案上睡着的祝英台,梁山伯依然没回到宿舍。
“嘭!”一只羽箭从敞开的窗户中直直飞进房间内,扎进墙面,尾羽轻轻晃动,上面绑着一个蓝色荷包。
英台猛然惊醒,看到墙面上的箭矢连忙上前。
“山伯出事了。”祝英台看着上面绣着两个蝴蝶的蓝色荷包,分明是自己给梁山伯送的七夕礼物。
祝英台拆掉荷包,荷包内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扭曲丑陋的大字:“想救梁山伯,独自下山。”
祝英台大惊失色,拿起习武演绎时所用的木剑冲出门去。
“唉?小姐?”夜起的银心迷迷糊糊的看到朝着外面飞奔而过的祝英台,揉了揉眼睛,意识还没有真正的清醒,自言自语的嘟囔着:“这么晚,小姐这么着急去哪儿?”
银心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回走,忽然打了一个激灵彻底的醒了过来:“这么晚,小姐怎么无缘无故的跑到外面?梁公子也没跟着,四九也没回来!”
银心连忙跑到梁山伯与祝英台房门大开的卧室前,在明亮如水的夜色中一下看到空荡荡的床铺和墙上的箭矢,地上雪白的纸片在夜色中的地面异常显眼,银心捡起纸片看了一下,身体晃了几下扶住桌子不让自己昏厥。
“小姐!”银心煞白着脸颊,冲了出去,可是路上哪里还有祝英台的身影。
“砰砰砰!马公子!救命啊!马公子!砰砰砰!马公子!”
“哎呦,您大晚上敲我们家公子的门做什么?!”被吵醒的马统鞋都没来得及穿上赤脚跑过来将银往外拖。
银心死死的抱着走廊上的柱子依旧叫嚷。
马文才翻身拿起墙上挂着的弓箭铁青着脸穿着里衣打开门,正打算教训一下来人,却看到银心惊慌失措涕泗横流的模样。马统看到马文才出来,连忙放开抓着银心的手。
马文才略微皱了一下眉,疑惑的开口:“你是祝英台那个书童?”
“是我是我!马公子,您救救我们家小姐,看在看在英焕小姐的面子上,求您了!”银心快步上前,抓着马文才的衣摆一下跪倒在他面前。
“祝英台?她又出了什么幺蛾子?”马文才嫌弃的看着几乎把眼泪鼻涕蹭到自己身上的银心:“把话说清楚!”
“小姐,嗝!”银心不停的打着嗝,不知道是哭的还是吓的,拿出纸片双手举着让马文才看到:“小姐,嗝,看到这个,嗝,就一个人下山了,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嗝,银心追不上!呜哇~”
“蠢货!”马文才接过纸片扫视一眼,顿时气得不轻,回到屋内拿起装有箭支,让马统带上人手跟上自己下山搜查。
梁山伯脑后隐隐作痛的醒来,眼前一片漆黑,他明明记得自己在后厨帮苏大娘洗刷餐具,挣扎着动了一下,却发现自己被人捆的严严实实。
“有人吗?”梁山伯倒在地上什么也也看不见,嘴又被堵住,发出的问句变成极不清晰的呜哝声。
“那书生醒了!”
“醒了就醒了,咱们又不打算上他,就是动他的姘头一下,没想到居然有生之年竟然能玩到士族的大小姐,就算没钱老子也愿意干!”
“就是就是,要我说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女人,你看那个女人狠的,啧啧,老三怎么看上那样的女人。”
“那这个书生还有那个书童怎么办?”
“书生扔到长春馆,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长相又过得去,那些达官贵人好这口的可不少!最少能换回来十两金!”
“噫~真不懂那些老爷们的想法,男人有什么好玩的!”
“那是你不懂,我和你说,这男人的滋味也很不错!哈哈!”
一群大汉粗嘎的笑着,言语愈发不堪入耳,听着乱七八糟污言秽语,梁山伯登时僵硬在原地,这些人说的是自己和英台?英台?!
梁山伯激烈的扭动起来,只是被绑的太过结实,根本就是无用功。
“你看这书生,像不像一条虫子?”
“哈哈,真像!”
梁山伯感觉一个脚掌踩在了自己的头上,一个低狠的声音响起:“小子,别乱动,再动大爷拿你先泄一下火,大爷我可没什么男女的偏见!”
梁山伯停下挣扎,听着耳边的男人一口一个乖儿子默不作声,时间一分一秒的推了过去,黑暗的环境里,听觉总会更为灵敏。
“老四怎么还没回来?只是让他带一个女人回来!该不是在路上自己先尝鲜了吧?”
“不知道,我去接应一下!”
“接应?老四抓个女人回来还用接应?我看你小子也是想提前享受一下大家小姐的滋味!”
“哈哈哈哈”所有人又是一顿哄笑。
梁山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绑在背后的双手尝试着摸索,不管怎么样自己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冷静下来,只有这样才能有自救和救英台的可能性。
英台没有直接走下山的大路,而是从后山隐秘小道转过去。瞎了一只眼睛的大汉看着鬼鬼祟祟已经走到后山的英台无声的咧开嘴,像只狩猎的老猫一样悄无声息的走在祝英台身后。
英台视线撇到一侧几乎并行的人影,额头上的冷汗直冒,长大的瞳孔中满是恐惧,握紧手中的木剑克制着不去回头,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现的样子,一步一步朝着原定的小道上走着。
终于走到两棵并行的树间,猛地闪身躲到树后,抬起木剑对着跟随着自己的黑色身影劈下。
男人一看不好连忙扑到在地滚开这一击,英台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心仿佛要飞起来一样在胸膛里乱撞,拿着木剑尖利的一头对着男人的腹部狠狠的扎下去,瞎眼男人哀嚎一声,剩下的独眼中凶光大盛,按着英台的双手一脚踹了过去。
男人捂着被木剑重伤的腹部,血液流成一片,英台捂着腹部下意识想要蜷缩成一团,看到男子起身,扶着树干连忙跑向一旁。
英台慌不择路的朝前跑,看着后面的人影一下蹿到草丛中,男人跌跌撞撞的在后面追赶,英台在草丛中一动不动大气也不敢出。
“四哥?!”男人听到声音回头,声音沙哑而带着恨意:“小五,把那个娘们给我抓回来!”
“四哥?你这是?!”一伙人中声音最年轻的一个连忙扶住独眼大汉。
“妈的!被雀啄了眼!”独眼大汉气急,狠狠撕下一片衣服包住伤口:“她还没跑远,快追!”
那个唤做五郎的匪徒连忙朝着独眼大汉所指的方向跑了过去,英台躲在草丛中听着另一个人匆匆的朝着前方跑了过去,良久才敢慢慢伸出头,忽然间看到一张狰狞的脸看向自己。
“他妈的!”独眼大汉啐了一口痰:“就知道你没跑远,你还跑啊!”
英台连忙向身后跑去,却看到不怀好意对着自己咧开大嘴肆意嘲笑的五郎正堵在身后,顿时吓得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也不能动。
“四哥,能不能让我尝个鲜?!”五郎看着惧怕到胆寒的英台笑道。
“你小子,想上就上,唧唧歪歪那么多废话!老子还要命呢!”独眼大汉看着自己腹部的伤口气道。
英台被五郎一把抓过翻过手绑在一旁的树上,可她的力气怎么比得上一个壮年男子的力气呢!英台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反抗,五郎嫌她的叫声刺耳,一巴掌将她打昏,脱掉自己的衣服就要欲行不轨。
“小心——”随着独眼大汉的爆喝,一个离弦之箭飞速穿过五郎的胸口。
“啊啊啊!小五!”独眼大汉目呲欲裂,身上的戾气完全压抑不住的散发开来,拔出五郎背上血淋淋的箭矢抵住祝英台的脖子,马文才静静的抽出一支箭羽搭在弦上与其对峙。
“小姐!”银心捂住嘴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
马文才皱眉看向独眼大汉:“放开她!”
“你让放我就放?我兄弟的命怎么办?”独眼大汉将箭矢往前送了一分,锐利的金属立刻划开英台柔韧的脖子,留下一道血痕:“放下你手中的弓箭!不然我宰了这个女人!”
银心慌乱的看着马文才,马文才冷哼一声,极其不耐烦的看着对面,丝毫不理会独眼大汉的威胁,安静且沉稳的说道。
“你其他兄弟的命也不想要了?!”
独眼大汉愤怒之极,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马文才一字一顿的咬牙说道:“你把他们怎么了?”
“现在还没怎么他们,如果你再敢威胁我,我保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马文才挑起一个微笑对着暴怒不已的独眼大汉说道。
独眼大汉看着马文才的样子颤抖一下,他看的分明,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在意自己手中女人的生死。
第69章 第 69 章
“老子认栽!”独眼大汉眼神转了几转,将凶狠之色收起,缓和的说道:“只要放过我们兄弟,这个女人你们带走!”
马文才眯起眼睛慢慢走近独眼大汉,距离他还有三丈有余时停下脚步,语调平和的说到:“哦?当然,我的目标也只有你手中的女人而已,虽然她死了我会很高兴,可是英焕会难过,所以你把她给我,我保证会放你们一条生路。”
“你说话算话!”独眼大汉并不信任马文才,可他腹部刚刚缓和的伤口又开始流血,意识正在一点点的昏沉,根本拼不过身上还带有武器的马文才。
“当然,我说话算话!”马文才无害的笑道,将手中的蓄势待发的弓箭放下,在手上举了举给独眼大汉看。
刚刚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略微缓和,独眼大汉稍稍动了一下,马文才嘴角上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搭弓,瞬间松开拉着弓弦的手指,箭矢飞入独眼大汉的胸口。
独眼大汉身体陡然震了一震,双目突出的捂着胸口,口中呃呃有声,右手不甘心的往前送了一下抵住祝英台脖子的利刃,却随着身体的条件反射控制不住的往后倾倒,利刃从祝英台的脖子一路划到肩膀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独眼大汉怒吼着用最后的力气将箭矢狠狠捅进祝英台的肩膀处,然后随着力道挣扎着站起又无力倒下。
“小姐!”银心尖叫着往前扑上去。
马文才眯了一下眼睛看着祝英台被痛醒的模样,摸出胸口处俞琬留给他的救命用的药丸看了一眼又重新塞回怀中,踢了身后呆愣的马统一脚:“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救人?!”
“奥,奥!”马统连忙上前帮着银心搬运疼的再次昏过去的祝英台,期间还不忘记给独眼大汉以及那个胸口还有轻微起伏的男人补上一刀。
夜风呜咽,似乎有人来了,梁山伯动了动耳朵,分辨着每一个声音。
“老三你来了?”
“给兄弟们送些酒菜!老四他们还没回来?”
一个没听过的声音响起,看起来这就是刚刚来的人,梁山默不作声的算着,捉英台的是一个人,然后去接应的是一个人,现在房间内加上这个刚来的一共是三个人,不对,梁山伯敏感的听到一个轻柔的脚步声停在自己面前,停顿一下又走了出去。
四个人。
“啧~小五也没回来,我看八成是忍不住在路上玩着呢!”
“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怎么会,我们弄过多少回了,这次还是个女人,老四他们连个女人都搞不定那不得被笑死?!就是他俩别没轻没重的玩死了!老子在这等了一整夜了,就等着士族家的大小姐呢!”
“哈哈!走,喝酒去!”
绑着梁山伯的一伙贼匪去了另一个房间,将梁山伯一个人关在房内,梁山伯滚到墙边背对着墙壁坐着,这些贼匪的话语明显是有人针对他和英台下手,还知道英台的身份,是谁?是谁?自己和英台得罪的人?
王蓝田?不可能?因为马文才的欺压,王蓝田几乎想要退学回太原,他也不知道英台的性别。
剩下的人?没有什么人了!梁山伯一边隐秘的摸索一边思考。
梁山伯焦虑的顺着墙壁慢慢移动,好不容易碰到桌腿一般的东西,心下一喜将绑在背后的双手别过去摩擦着。
没过多久,墙壁一侧除去笑闹骂骂咧咧的声音多了一个女子细碎的闷哼声和男人粗嘎的低吼。
女人似乎在威胁谩骂,又听到对面张狂的笑声:“老子就喜欢让人看着上你!”
梁山伯如坠冰窟,那个女人的声音自己听过,那分明是心莲姑娘的声音,梁山伯错愕的张了张嘴,他的从来不曾想过会有人不惜把自己扔进污泥之中加害曾经帮助过她的人。
“有病!”
梁山伯荒谬的动了动嘴,并没有出声,手上的绳索已经脱落下来,可是手腕同样被磨的鲜血淋漓,来不及包扎伤口,梁山伯连忙扯下绑在眼上和堵在口中的破布。
环视着周围的一切,这大约是个女子的卧室,单调的颜色和家具,房间中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一束惨白的月光从破掉的窗户上洒落在房间内,梁山伯小心翼翼对着窗外看了过去。
房屋之外一片平坦,并没有一个人在,四九被关在哪里?那些说贼匪还有一个书童,梁山伯皱了一下眉,而且英台还没有被抓过来,如果自己刚离开英台反而陷入着虎穴之中怎么办?
梁山伯正在犹疑不决,忽然听到隔壁一声大吼:“艹!老子忍不住了!老三,这个女人先借哥哥用一下!”
接着就是一阵混着尖叫的笑闹,梁山伯面无表情的看向门后的扫帚,想了想推开门,自己却握着扫帚重新躲到房内床下,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梁山伯终于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
“不好了,那个书生跑了!”
“妈的,绑的那么紧怎么还跑了?!”一个人端着油灯走了进来对着门口的两个人吼道:“还不赶紧追!”
梁山伯抱紧扫帚从床下看着三个贼匪离开追寻自己的下落,紧张的虚汗满面,过了好一会才颤抖着从床下爬了出来,走到房外,扔开手中的扫帚,捡起地面上一片尖锐的酒坛碎片。
梁山伯深吸了一口小心的走进房门大敞的隔壁。谷心莲嘴角乌青不着寸缕的仰躺在桌子上,身上一片狼藉,眼神空洞的看着房顶,梁山伯于心不忍的移开眼睛。
谷心莲看到梁山伯也不尖叫遮掩身体,反而痴痴的笑了起来。
“四九在哪儿?”梁山伯皱了一下眉头看向谷心莲问道。
谷心莲压根不理会梁山伯的问句,目光没有焦距的看着房梁上方肆意笑着,梁山伯听到一声急切的呜哝声,终于在房间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一个正在乱动的麻袋。
梁山伯连忙上前打开麻袋,里面果然是捆的结实的四九,将四九松开,梁山伯看着依旧赤身裸体的谷心莲,握了握手中的瓷片走上前,按住谷心莲的胸口对准脖颈扎了下去,温热的血液喷了梁山伯一脸,四九吓得一个踉跄,瘫软在地上。
“公,公子?”
“为了英台,也为了她自己。”梁山伯神态悲悯的看着逐渐回神的谷心莲:“愿姑娘来生不再落入苦海。”
谷心莲的瞳孔慢慢聚焦,下意识摸了一下脖颈抬到眼前看着,脸上似乎像是要哭了起来,可顿了一下,像只溺水的鱼一般紧紧抓着梁山伯的胳膊喘着。
“哈。。。。哈。。。。。”
“所有的罪在我身上,我一个人承受,山伯给姑娘赔罪。”梁山伯忽然落泪,手上更用力:“一路好走!”
谷心莲睁着大大的眼睛,慢慢松开抓着梁山伯的手,无力的垂向一边,四九害怕的上前探了探谷心莲的鼻息,絮乱惶恐的看着梁山伯:“死,死了!”
梁山伯点点头松开一直握着瓷片的手掌,他的手掌也被瓷片划开一片,血肉相见看起来凄惨无比:“此地不宜久留,等下劫匪可能回来,我们快走!英台还不知道怎么样!”
“是,公子。”四九看着梁山伯血流不止的伤口,连忙脱下身上的短衫给梁山伯包住伤口。
梁山伯站在院内,望着湖边的燃烧起来的院落,那是谷心莲和她母亲的家,自己和英台曾经来过一次。
梁山伯沉默着看着,又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稀稀落落的星星,四九犹豫的看着梁山伯:“公子,我们现在怎么办?”
“回书院,救英台!”梁山伯声音毫无起伏。
四九点点头握紧从厨房中拿出的菜刀,跟着疾步而行的梁山伯。
一阵马鸣,一队人马飞驰而来,马文才将祝英台送到王兰那里之后便命马统带人下山搜寻梁山伯。
“梁公子?”马统探着头看向前面的人影不确定的问道。
“马统?”梁山伯松了一口气。
“还真是您!”马统连忙下马,走到梁山伯面前,看着梁山伯满脸血污的样子笑道:“还好梁公子应声了,您这模样可真认不出来!公子让我带人下山救您,梁公子自己跑出来了,您这脸上的血不是自己的吧?!可真厉害!”
“英台呢?”梁山伯拽住马统急切的问道。
“祝公子啊!她被我家公子救回来了,就是受伤太重,现在兰姑娘和小慧姑娘正在抢救!唉,梁公子!”马统看着梁山伯歪了一下身体,随即倒在地上。
“公子?!”四九连忙上前扶起梁山伯,马统被他吓了一吓:“这是怎么了?梁公子你也受伤了?快快快,吧梁公子也送到兰姑娘那儿!”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写飘了,本来是英台不甘受辱,愤而反击错杀心莲,但是不知怎么嗨了,连把她抓到地都没有,今天只能往死里填,祝英台没杀成,梁山伯杀也合情合理,大概?
第70章 第 70 章
一只黄鹂在窗边蹦跳着鸣叫,声线悦耳清脆,晨光洒落,英台不自觉的皱眉,略微一动,浑身疼痛欲裂清醒过来,脑海的记忆还停留在即将被□□的画面,她浑身颤抖着睁开双眼,看到屋内的景象顿了一下:“这是,兰姑娘的医舍?”
祝英台转头就看到双手裹的仿佛粽子一般,趴在自己床头睡得正沉的梁山伯,挣扎着起身,却因为伤口疼的闷哼一声。
“英台,你醒了,”梁山伯模模糊糊的起身,看到祝英台坐起惊喜的叫道:“我去叫兰姑娘!”
“山伯,”英台看着自己身上换上的衣衫,脸色苍白的拉着梁山伯:“我,我有没有?”
梁山伯看着英台的模样,安抚的碰了碰她的脸颊笑道:“没有!文才兄及时把你从贼匪手中救了下来,只是昨晚你受伤很重,文才兄将你送到兰姑娘这里,兰姑娘和小慧姑娘救治了一夜才勉强将你救回来。”
“马文才?”英台脸上还带着发热起烧不自然的晕红和着苍白的脸色看起来病态十足。
“银心去求的文才兄,文才兄连夜搜寻才救下来的你!英台,以后万不可鲁莽行事了。”梁山伯想到昨夜的险况忍不住出口说道。
“嗯。”英台还没从惊吓中走出,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瑟缩。
梁山伯抱着英台让她重新侧身躺好,转身出去找寻王兰。
祝府之中,俞琬正抱着祝夫人的一条胳膊撒娇,想办法求祝夫人让八哥去谢府送贴接谢先生。
“不成!”祝夫人皱眉:“送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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