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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救渣记-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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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五斗米教已经兴起,土断之法的施行惹得朝堂之上吵闹成一团,百姓流离失所,甚至流窜到一直较为安稳的上虞,哎~韫儿说她们那里也不安定,隐隐带着乱象!”

  英齐接过英台递给他的杏仁茶叹道:“我今日在街道上看到两个乞儿,还穿着夏日里的薄衫,本想给他们些衣物银两,他们看到我骑马走进一溜烟的跑了,怎么喊也不回头,想来是被其他的士族欺压过。”

  俞琬听着从外面归来的八哥所言皱了皱眉,她手上还拿着马文才的书信,原来是马太守不知是用了什么关系,马文才直接被朝廷任命为参将,官居五品,起步这么高?俞琬心下有些不安。

  “如果不是英焕提前得到消息,我们祝家也会焦头烂额。”英齐看着俞琬再次感叹道。

  英台有些不明所以,她对这些事情不是很明白,俞琬捏着书信忽然问了英齐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哥哥?你知道孙恩吗?”

  “孙恩,那是谁?”英齐皱眉看向俞琬急切的模样问道:“这个人很重要吗?”

  “很重要!”俞琬站起身焦躁的在屋内转了两圈,狠狠的打了脑袋两下,上虞在之后的起义中究竟有没有事情?!

  “英焕,你做什么呢?”英台被俞琬的动作吓了一跳。

  “海盗之祖,海路,海路,上虞,江东八郡,是了是了,先是上虞再是会稽!”俞琬的脸色愈发苍白。

  “英焕!”英齐连忙拉住神色不对的俞琬,明显的感觉到俞琬的手指正在微微颤抖:“英焕你想到什么了?怎么怕成这个样子?”

  “哥,没多少时间了,快叫来几个哥哥,我有事需要和大家说。”俞琬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什么事?”英台有些奇怪的看着俞琬。

  俞琬看着英台稍稍有些凸起的肚子,对着她安抚的笑了笑:“不是什么大事,英台该读书给晨儿听了呢!”

  英台有些犹疑,银翘连忙带着银心拿过来书籍,俞琬披上斗篷就去往了祝夫人那儿。

  英齐看了一眼英台,嘱咐银翘银心一声好好照顾九小姐,连忙跟着俞琬走了出去。

  “小十,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急?”英齐快步追上俞琬连忙问道。

  “关系到祝家生死存亡之事!”俞琬沉重的说道,前世的安稳生活让她想象不到古代的战乱是什么样子,可是她见过残暴的水匪,见过饿死在路边的尸骨,这儿从来没有什么桃花源。

  英齐见俞琬说的郑重,转身让自己的小厮去喊极为哥哥。

  祝夫人正在拨弄着俞琬让工匠做出的算盘,抬头对身边拿着棋谱摆着残局的祝员外笑道:“你说我怎么就把小十生成闺女了?”

  “闺女怎么了?闺女好!”祝员外哼了一声,摸着嘴角的胡子不无得意的说道:“你看看李府的那几位夫人求着你寻了几回驻颜的方子,和我们同样年岁的都老成什么样子了?若是儿子哪有时间照顾我们这两个老家伙?”

  “好好好!闺女最好!”祝夫人拨动算珠叹了一口气:“小十见我用数筹辛苦,特意弄了这算盘,这要是男儿,如此才智怎愁不能名扬四海!”

  “我们几个儿子不是也没逼着他们走官路吗?现在的朝堂啊!不好!难走!”祝员外一边思索着棋路一边说道。

  “说的也是!”祝夫人笑道。

  “母亲!”

  俞琬带着一身寒气跑到祝夫人房中,祝员外连忙起身将手边的汤婆子放到俞琬手边,关切的问道:“这般冷怎么跑来了?冻着了没?快暖暖!”

  俞琬抱着祝员外塞过来的汤婆子,来不及解下身上防寒的斗篷看向祝夫人和祝员外:“父亲母亲,我有一件很大的事情需要和母亲哥哥们商谈!”

  几位哥哥也相继来到主院,俞琬把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三哥站起身走到俞琬面前摸了摸俞琬的头笑道:“小十多虑了,沿海一带虽有流民海寇,都是小股小股,哪里能打的下会稽郡?!”

  “哥哥上次也没把我说的话当回事!”俞琬甩了甩头,躲过三哥的手掌对祝夫人接着说道:“现如今因为土断之法,朝堂之上的大人已经是各执己见,兵力减少,若是征收已放免为佃客的壮丁充兵役会怎么样?”

  “怎么会?这样不是逼着佃户造反吗?”祝家大哥摇头说道。

  “那兵力从何而来?现在江东八郡上民众赋税几何?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可能不知,可我祝家怎可不知,哥哥觉得有几家农户能承担?光是抵身给祝家的佃户又有多少?”俞琬看向祝家大哥:“我们祝家一向仁厚尚且如此,其他的呢?”

  “最近盗匪似乎猖獗了起来。”英齐皱眉:“也许这就是一个信号,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母亲,我同意英焕所说早做准备。”

  “我也赞成!”祝家大哥思考半晌说道:“如今天下不太平,早做准备也好。”

  “我和你们父亲并不反对。”祝夫人沉吟着看向祝员外。

  祝员外严肃着脸对英焕说道:“我们相信英焕的推论,只是宗族不会相信,毕竟这只是英焕的推论。”

  “那就不通过宗族!”俞琬急道:“我们先做准备,不管怎样,我们先把自己一家人保全!”

作者有话要说:
再两章梁祝篇完





第73章 第 73 章
  陵安三年,司马元显下令征发江东八郡“免奴为客者”,此地的门阀士族皆是焦头烂额,祝家也未能幸免,但比起其他世家来说,早有准备的祝家本家受到的冲击几乎可以忽略。

  祝夫人一时之间对自己的幺女敬若神明,稍微大一点的决定都会把俞琬叫来询问意见,对于此俞琬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也没办法对祝夫人解释自己是占了前世记忆的便利,只得跟随祝夫人一起处理祝家的大小事务。

  俞琬坐在书案之前给马文才写着书信,将后世对军纪的理解写给马文才,叹了一口,俞琬揉着发酸的手腕,看着厚厚一沓纸张,计算了一下时间,大约到了凌晨一两点左右,身旁服侍的银翘早已困的脑袋一点一点。

  俞琬想了想,放下手中的笔,自己终究对这时期的战争不甚了解,写的再多,用不上的话也没有用。

  “小姐,要歇息吗?”银翘脑袋一歪倒在地上瞬间醒了过来,看着俞琬对着封好的书信发呆的样子悄声提醒着。

  “好。”俞琬应了一声,对着银翘说道:“银翘,信我已经封好了,明天一早找人把信送到文才那儿。”

  “知道了。”银翘看着厚如书册的信封捂着嘴促狭的笑。

  “想什么呢!”俞琬伸手敲了一下银翘的脑袋:“这些是给文才的军纪整顿的建言书。”

  “是~”银翘拉长声音,熄灭两盏灯火,只留一盏端在手中好让俞琬能够上床休息。

  马文才收到俞琬的信,思虑良久,拿着书信起身去马太守哪儿,两人对着烛火争辩一宿。马文才将马家军的令符拿到自己手中,整顿军纪严格训练,立下了不得□□民女的铁律。

  “祝家丫头写的不是不可□□掳掠吗?你为何将后面两项省去了?”马太守抚摸着胡子看着几乎被自己儿子□□完备的马家军,清了清嗓子,压下脸上骄傲自得的神色问道。

  马文才对马太守的态度还是很差,摇头冷声道:“英焕不知你难道不知道?让这些人打仗的盼头大多是破城过路,抢来的财产属于他们自己,配军不过是贱民而已,现在能训练他们的时间有限,勒令他们不得□□民女已经引起大部分的悍卒不满,再加上不得掳掠,难道不怕引起反弹,英焕所言训兵之法虽好,但需要徐徐图之,不可一蹴而就!”

  “看起来你很是信服我给你找的夫人?!”马太守得意的笑道:“老夫观祝家丫头给你的书信,字字玑珠,堪称女中诸葛,此女能为你的夫人,是我马家的幸事。”

  “是我自己找的,和你可没什么关系。”马文才看着台下的兵役训练,淡淡说道。

  马太守虎目圆睁对着马文才据理力争:“是老夫上门给你提的亲!”

  “你当初会同意帮我上门提亲,只是看在英焕是祝家之女,想实现你的权财相合的想法而已。”马文才接道,然后极为讽刺的看向马太守:“您今天不去和你们那群官场上的大人们谈论民生疾苦,想方法在圈子中多拉几个人,在我这儿一直呆着做什么?”

  马太守气的转身就要走,忽然想到什么顿下脚步对着马文才咳了一声:“你和祝家丫头的婚期快到了,什么时候去接人家到杭州?我们马家和上虞祝家结亲,排场可不能少!对了,我听说谢家的谢道韫定给祝家丫头的兄长了,此事是真是假?”

  “原来您是想打听这件事。”马文才了然的点点头:“您是怕自己在朝堂上站错位吗?您不是从之前我遇到谢丞相之后就在朝堂之上偏向于谢家了吗?谢道韫是否定给祝家又有何关系?”

  “不知所谓!”马太守吹胡子瞪眼:“我们马家和祝家成了亲家,若是谢道韫也与祝家结成亲家,这关系能之前的一样吗?你要走武官的路,谢家一门中可是将才如云,这是一条康庄大道,懂吗?!”

  “不懂,您有钻研这些事情的时间不如帮我好好准备迎亲时需要的东西。”马文才拿起长剑走向一侧。

  随着天气愈发寒冷,俞琬和马文才的婚期已经到了眼前,俞琬听哥哥们说马文才已经从杭州出发来接自己过门。

  祝府门前的街道昨日就被家丁整理的干干净净,一队人影远远的走了过来,翘首以待的祝府家丁飞快的回去报告讨赏,马文才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走在最前方穿着一身喜服,乌黑的头发用发冠高高竖起,狭长的挑花眼中有着遮掩不住的喜色。还没到街口就让喜婆沿路撒起喜糖,惹到看热闹的民众抢成一片。

  “公子,就要到了!”马统紧跟着马文才笑道。

  “嗯。”马文才看着前面不远处的祝府温和的笑道。

  祝家早早将府内布置的红红火火,俞琬穿着从背包衣橱中拿出的红鸾喜凤的礼服,披着大红色的斗篷,斗篷外围细细的镶嵌着一层毛边,头上盖着喜帕,安安静静的在房中等候迎亲的队伍。

  祝员外一夜无眠,看到府内里里外外的红色就掉泪,眼睛都哭肿了,祝夫人一边骂他一边遮掩着自己同样有些微肿的眼眶,祝府上下只有英台和俞琬两个女孩,英台的婚事刚过,俞琬的婚事接着来了,祝夫人和祝员外虽然不说,心里还是舍不得。

  银翘在外间指挥着众人将俞琬惯用的东西收拾起来,英台挺着大肚子神情激动的从外面走进来。

  “小十小十,马文才来了,好长好长的迎亲队伍!天呐!”

  “英台,你又跑出去了。”俞琬自己揭开喜帕看着英台不赞同的说道。

  “对啊!小小姐,小姐又跑出去了,怎么劝都不听!”银心一边扶着英台一边和俞琬告状,小脸红彤彤的不知道是冷的还是被英台气的。

  “我这不是无聊吗?”见银心告状,英台笑着坐到桌子一侧:“英焕嫁出去家里只剩下我了,哥哥们也不知道忙什么,天天看不到人影,还是英焕你的婚期到了才回来。而且马文才亲自来迎亲,我当然要出去看一下啊!”

  “那也不能去街上,现在外面开始乱了,你身子又多有不便。”俞琬看着英台说道。

  “好啦好啦!大婚之日还要说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淡定的新娘,你就不激动吗?没有一点点害羞的感觉?”英台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

  俞琬睁大眼睛,害羞的感觉是有,更多的是一种手脚无措的紧张感,俞琬撇过头嘟囔两句什么冬天成婚真是太冷了什么将话题扯向一边。英台看她不自在的样子忍不住的发笑,陪着俞琬一起聊着天气。

  马文才以过五关斩六将的气势完美的通过了祝家兄长们的考核,英齐将一身红装的俞琬背到马文才身后的花轿之上,马文才看着盖上的轿帘,目光愈发温柔,英齐红着眼眶恶狠狠的拍了一下马文才的肩膀:“好好对我妹妹!”

  “是。多谢兄长。”马文才对着英齐拱手笑道:“文才此生定视英焕如珠似宝,不会让她受一丝委屈。”

  马府内外比起祝府更显的热闹非凡,在路上分房歇息一天的马文才和俞琬在第二天回到马府,马文才牵过俞琬纤细白皙的手拜堂行礼敬茶。

  一众观礼的亲朋对着俞琬目瞪口呆,虽然看不到脸,可是俞琬的身姿气质往哪儿一放就知道是个不世出的美人儿。

  端着俞琬敬来的茶碗,马太守得意的抚着下颚上的胡须,对于俞琬这个儿媳妇更加满意。礼毕,马文才小心的将盖着喜帕的俞琬送到新房之中。

  两人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新房,马文才接过秤杆,在祝福词中挑开了喜帕,将喜帕搭在床沿之上。

  马文才看着比平日里还要美艳上三分的俞琬,心跳的厉害俞琬水润的眼睛让他如入云端,飘飘然起来。本来哄乱杂闹的宾客在马文才挑开遮住俞琬样貌的喜帕之后顿时一片静谧,良久抽气声才一个接着一个响起。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一个未婚的男子痴痴的看着俞琬念到,甚至还往前走了两步。

  俞琬有些不好意思,略微低下头,马文才看着身后众人的神色,顿时站起身挡住俞琬的面容,礼貌的请众人去宴席之上。

  “我让喜婆从后厨那儿带了些糕点,等下我们出去之后你就先吃点。”马文才握着俞琬的手,低头和安坐在床边的俞琬柔声说道。

  俞琬轻轻的点了点头,小指在马文才手心找挠了一下,马文才登时心头火热,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出房门,还未喝酒脸上已经带着微醺的醉意。

  大约是见马府结了一门好亲,与马文才不甚熟悉的人们也纷纷上前劝酒,马文才心里高兴,面上也显露出来,直到夜幕降临,马文才明显喝醉了,脸上挂着与平日里不相符的笑容。





第74章 第 74 章

   马文才推据着给他敬酒之人,借口逃出然后跑到偏房中将身上满是酒渍异味的喜服换下,将药房中拿了的薄荷泡茶,一下饮入口中,反复嚼着薄荷叶再吐出,又喊来马统拿清水漱口,如此几次,本来有些混沌的眼神愈发清明,马文才站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很好,没有酒味。

  焕然一新,吉时差不多也到了,马文才推开房门将一众凑热闹之人打发干净,抚了抚衣袖,挺起胸膛看向马统:“怎么样?”

  “公子风度翩翩器宇不凡,即使是楚国宋玉再世也难于公子您相比,少夫人一定会把公子爱到心坎上的。”马统尽极谄媚之相,对着马文才狗腿的说道。

  “咳!”马文才低声清咳,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暖阁之中,银翘笑嘻嘻的点上香薰退了出去,俞琬安静的坐在床边,唇上点了胭脂,眼睛漆黑水润,带着几分羞怯的看着站在面前的马文才。

  马文才觉得自己是真的醉了,口干舌燥的舔了舔唇,扭头看向窗幔,手掌却紧紧的握着俞琬的手:“英焕,你饿吗?”

  俞琬难的看到马文才紧张的样子,心下反而不再那么紧张,扬起一个微笑:“不饿,我有吃糕点。”

  “嗯。”马文才转头看向俞琬,房间的氛围在二人的对视中逐渐升温,马文才搂过俞琬的腰肢,将脸凑到俞琬耳前细语:“天色不早,我们歇下吧。”

  “合卺酒还没喝呢!”俞琬被马文才的目光看的有些害羞,不自觉的轻下声音,纤长的手指点了一下马文才的胸口。

  马文才对着俞琬的耳垂处吹了一口热气,没有掺杂着酒味,反而有一种薄荷的味道,俞琬并不讨厌。

  马文才忍不住将眼前通红的耳垂含入口中,奇特的感觉让俞琬浑身紧绷,鼻尖微微沁出汗珠,上手拧了一下马文才,瞪大双眼提醒对方:“合卺酒!”

  “嗯,合卺酒,合卺酒!”马文才开心的在俞琬脸颊一侧落下一个吻,起身将桌面上摆好的酒壶拿到手中,走到俞琬面前露出一个带着痞意的坏笑,将酒液倒入自己口中,揽过俞琬的腰将冰凉的酒液渡入她口中。

  俞琬呼吸一滞瞳孔猛的收缩,马文才贪婪的亲吻着怀内的人,唇瓣紧贴着俞琬辗转反侧,一双手不老实的在俞琬身上上下游走。

  “我爱你。”马文才在俞琬耳边轻声叹息着,将俞琬压倒在床榻之上:“对不起,英焕,我等不及让你成为我的。”

  “我是你的啊!”俞琬双手环着马文才,压下心中的羞意迎合着马文才的亲吻,马文才顿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更为激烈的剥扯着俞琬身上的衣物。

  马文才两眼猩红的看着眼前的美景,俞琬身上只剩下一件红色肚兜,根本挡不住白皙的让他头昏脑眩的身子。看着马文才的目光,俞琬双手抱胸微微往后退了一下,马文才拽着她纤长的小腿拉进与自己的距离。

  “别怕。”马文才细细碎碎的亲吻着俞琬,手指顺着脊椎的走向向下描绘。

  俞琬抱着马文才精瘦的腰身,眼角带着一丝媚红,马文才将手掌贴在俞琬小腹上温热的肌肤,看着俞琬的眼睛一点一点往上抚摸,直到握住一片柔软的浑圆。

  俞琬的呼吸急促起来,马文才俯下身,与俞琬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杂着暧昧得轻声叹息:“英焕。”

  马文才把俞琬的双腿放到自己的腰间,托起圆润的臀部,将自己深深的埋了进去,香薰在炉中燃烧,带着缠绵的甜腻气味充满整个房间,红罗账内,交叠的人影起起伏伏。

  冬日里的雾气被晴朗的阳光驱散,俞琬在马文才的怀中睁开双眼。

  “醒了?”马文才看着俞琬温柔的笑道:“累吗?还想再睡一会吗?”

  “嗯。”俞琬抬起白嫩的手臂支起身体,腰间的疼痛感瞬间激来,俞琬一下僵硬着动作,嗔怪委屈的看了一眼马文才。

  马文才看着俞琬委屈巴巴的眼神,脸上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干咳了一声,伸手帮俞琬按压着腰:“还痛吗?”

  “你说呢。”俞琬哼哼两声拉起被子盖住身体,就要穿上衣服。

  “不是疼吗?多睡一会儿。”马文才拽下俞琬,将她的头按入自己怀中:“我给你按一会儿腰。”

  “不行!要敬茶。”俞琬挣扎着就要起身,马文才不放手对着俞琬笑道:“不用,马太守去朝会了今天不回来,不用起这么早。”

  “真的?!”俞琬有些不相信,按着马文才从腰间往下滑的手。

  “真的!”马文才肯定的说道,怕俞琬不信还带上点头的姿势,然后翻身将俞琬紧箍在怀中。

  当天起了大早等在正厅中的马太守在吃晚饭前等到了敬茶。

  天下乱了起来,会稽在王凝之的不作为下很快失守,他的妻子儿女全部被孙恩杀死,已经嫁给八哥的谢先生成了俞琬的八嫂,八嫂让哥哥给马文才的马家军送来许多粮草,并给俞琬寻来许多东西,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俞琬知道,那是她在表达自己当年搅黄她与王凝之订婚的谢意。

  八哥也因此受到朝廷的褒奖,赏了官身,虽然八哥并不喜欢做官,可是在乱世,有权利的人总能护着自己的家。八哥走入官场,愈发敬重自己的妻子,谢先生在祝家活的极为自由开心。祝家在谢先生的劝说下散掷家财换取权利,反而不再是那个风雨飘摇根基不稳的祝家。

  至于梁祝二人,梁山伯如愿以偿的成了河道官员为百姓做些实事,英台跟着他到处救济灾民,在民众中的威望很高,过得也很清贫,可是他们俩个还是很开心。马文才因为镇压乱民的过程中屡次胜利,官职一再提拔,一切都很好,只是。。。。。

  俞琬嫌弃的看着小心翼翼扶着自己的马文才,自从发现俞琬怀孕后,已经稳重许多的马文才像是受到惊吓了一般,告病回到马府一心一意的守着俞琬,什么事情都是他替俞琬做。更在马府招收了五六个稳婆,每天至少有三个在府上。至于房中的家具全部用厚厚的布匹包起来,一点危险的东西都不留,哪怕俞琬想喝一杯水,也是从另一个房间中倒好端来。

  兰姑娘每次都会把俞琬逗的满脸通红,是的,兰姑娘,因为马文才觉得王兰的医术不错,又是女子可以照顾俞琬,在山贼攻山之时将山长一行人救下安置在马府,被救下新婚妻子的荀巨伯还因此单方面与马文才拜把子,对马文才比对待梁山伯还要亲密三分。

  “我只在花园里走走,总躺在床上生产的时候会困难。”俞琬捂着脸不去看几乎将自己抱起来的马文才。

  “嗯,我知道,我陪你。”马文才依旧抱着俞琬不松手的对她笑道:“路滑,我抱着你走,安全!”

  “安全什么啊!”俞琬气急,拍着马文才手臂上因为自己怀孕而逐渐鼓起的肌肉:“锻炼是要自己走,你抱着我走和让我躺在床上有什么区别?!”

  马文才这才笨拙的将俞琬放在地上,两眼紧紧盯着俞琬,一副随时上前救她的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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