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影视救渣记-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哎呦,终于看到连城璧的正脸了,长得真好啊!”
“好什么好!你不是心心念念源记的东家杨开泰么?连城璧长什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走了,他们要进连家堡了!”萧十一郎顿时从树上站起身,运起轻功轻飘飘的落在另一棵树的枝丫上。
“人家就是比你长的好啊!大氅上的血渍看上去都像是绣娘精心绣出的梅花,”风四娘朝着萧十一郎低声笑道:“不过我们先说好,这千里目是我的。”
“什么千里目,婉儿明明说这叫做望远镜,你要就给你,只是不能和我抢割鹿刀!”萧十一郎看着瞪向他的风四娘无奈说道:“这望远镜的镜片还是我一点点磨出来的,你既然要了,总不能也将割鹿刀拿着。”
“婉儿不是给你图纸了吗?你再做一个好了。”风四娘咬着嘴唇眼波流动:“你,不是要跟我抢吧!”
萧十一郎捂住脸颊:“我就不应该带着你一起来,你这见了好东西就想要的性子哪里会把刀给我!”
“哪有,我可以借给你啊!”风四娘将用竹子和水晶做成的望远镜合起,朝着萧十一郎得意的笑了笑,飞身跟上萧十一郎。
护送割鹿刀的马车行到连家堡内围,连城璧从车厢内下来,独自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跟哪一个?”风四娘看着离开的连城璧和护卫精良朝着后院行驶的马车开口问道:“连城璧是单独离开的,但是他披着大敞看不清楚身上是否带着东西,要不,我们分开跟?”
“不,跟着连城璧,我觉得刀就在他身上。”萧十一郎看着连城璧猫起身体在房檐上悄无声息的走着。
“好,反正就在连家堡!今天拿不到就以后再来!”风四娘咬咬牙跟在萧十一郎身后。
连城璧一路走回自己的书房,关上房门解开大氅,将手中的檀木盒子放在书案上,连城璧打开盒子,眼眸在烛火的映衬下忽明忽暗,割鹿刀静静的躺在盒内的红绸上,古朴雅致的刀鞘之上刻着凶兽的铭纹,却因为深沉的颜色而显得不像是传说中才有的利刃。
连城璧望着割鹿刀很久很久才缓缓的伸出手拿起刀,伴随着一声嗡鸣,刀身被抽出,带着一丝暗哑的青色光芒,连城璧将檀木盒中铺垫的红绸取出,手掌一翻,整片红绸竟是直直的飞向半空中,又朝着连城璧手中两尺来长的刀刃落下,没有任何声响,如同水流遇到分水岭一般,自然地分成两份,慢悠悠的落到地面。
“真是锋利啊!”连城璧感慨道,握着刀柄重新将割鹿刀收回刀鞘,声音中带着些许低落:“这么锋利的宝刀是多少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武器,可现在,我宁愿用这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割鹿刀换取婉儿的消息。”
“连公子在吗?”沈璧君看着守在门前的连大连二轻声问道。
连大连二面面相觑的对视一眼:“在,不过公子说不许人进去打扰他。”
沈璧君为难的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霞儿,霞儿上前笑道:“是夫人让沈姑娘来喊少主,你们就不要挡在门前了。”
连大看了看霞儿,转身敲了敲房门轻声说道:“少主,霞儿说夫人寻少主。”
连城璧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将刀放入盒中锁好:“我知道了,等下就去。”
连二看着沈璧君在夜色中中落寞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的说道:“少主,沈姑娘正在等您。”
连城璧像是没有听到一半,小心的将书案上收起的画卷展开,看着画中的人露出一个微笑。
房间内久久没有回声,沈璧君朝着霞儿涩然一笑,正想说什么就听到连城璧淡淡的声音:“请沈姑娘进来吧!”
沈璧君的双眼穆然亮了,小小的吐息一下,谨慎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沈璧君刚刚在连城璧面前站定就听见连城璧头也不抬的说道。
“你不该顺着母亲的心思。”
沈璧君一颗心顿时冰冻在原地,良久苦笑一声:“伯父伯母正在招待那几个高人前辈,我们需要出场。”
沈璧君环视着连城璧满是俞琬画像的书房眼圈微红,抿了抿唇终究忍耐不住的问道:“若是婉儿姑娘的亲人尽数被逍遥侯所杀,你会为她报仇吗?”
“没有若是,婉儿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只有我。”连城璧皱紧眉头,胸口一阵一阵的疼痛,低下眉眼说道:“我会杀了逍遥侯,不是为了你,是为了连家堡,而且,你应该知道我是绝不会娶你的,我们一同去宴席之上与你名声有碍。”
“名声,我哪里还有什么名声,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不就是嫁给你吗??你怎么那么狠心呢?沈家只剩下我一人,我能依靠的只有你和你们连家堡,可是你厌恶我,若是不顺着伯母的心意,我父母的仇,祖母的仇,偌大一个沈家庄该何去何从呢?”一颗泪从沈璧君脸颊滑落,美人垂泪,倾国倾城,任谁看到她这幅模样都会忍不住软下心肠献上一切,只为能让笑容重新在她脸上绽放,只是连城璧冷硬的像是一块石头,连一个施舍的眼神都不肯给。
沈璧君笑了笑,只是这笑容,像是哭了一般:“我平生唯一做过的错事,就是那天没有拦住玉屏,到如今你也不肯原谅我,也罢,你终究是不喜欢我的。”
连城璧拿着割鹿刀所在的檀木盒,打开挂在墙面的画像之后的暗阁,把刀放了进去,连城璧放下画像,摸了摸画像上俞琬的脸:“那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是我为了得到割鹿刀便应下娶你,你之前说的没有错,是我对不起婉儿。”
沈璧君看着连城璧的模样似乎有些痴了,慢慢抚着自己的脸颊,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动心的人深爱着别的女人,那个女人比她美,比她更了解他,而自己能依靠的却只有他,沈璧君凝视着连城璧声音哀婉的问道:“如果你先认识的是我,如果我再美上一点点,你会不会,会不会对我有一点点的动心?”
连城璧抬起头看向沈璧君,缓缓叹息一下,在沈璧君祈求渴望的目光中决然的摇头,沈璧君如同再也控制不了,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接连不绝的落下。
沈璧君推脱不舒服之后回到别院中休息,连城璧从书房中离开,整顿衣容去了正厅,风四娘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和萧十一郎借着夜色的掩护趴在围墙之上:“连城璧好像将割鹿刀放在那个房间了。这个房间看着也不像是有什么密室的样子啊!难道是地下密室?”
“呵,”萧十一郎轻笑道:“就是这样只有两个护卫的房间,如果不是看着连城璧的行踪,你能想到割鹿刀在里面吗?”
风四娘摇了摇头:“我绝对会认为割鹿刀在连家堡防守最为森严的地方,最少也是密室金库之类。”
风四娘和萧十一郎慢慢的停到屋顶上面,萧十一郎指了指书房前的护卫,风四娘点点头拿出俞琬做的香粉顺势撒了下去,待人倒下之后轻手轻脚的揭开房顶瓦片飞进房内。
“呼!”风四娘暗暗深呼了一口气,看着书房内铺天盖地的画像:“沈璧君刚刚走进的是这个房间?我还以为连城璧一边在江湖上寻找婉儿一边和沈璧君卿卿我我,看起来不是啊!”
萧十一郎沉默的将书案上俞琬的画像收起绑到背后:“你怎么知道那个女人就是沈璧君?”
“她当然是,她不是沈璧君谁是?难道婉儿是?”风四娘看着画像哼道:“看起来连城璧这个人还真是爱着婉儿的,怪不得婉儿说连城璧见到她就绝对不会放手的。”
风四娘对着萧十一郎收画像的动作撇撇嘴,转头和萧十一郎说道:“你们男人可真奇怪,在你身边的时候不好好珍惜,等人伤了心离开又开始想念的紧,你说,可不就是贱吗?”
萧十一郎不理自顾自说话的风四娘,在书房中摸索着。
第94章 她在哪?
萧十一郎皱起眉头,关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摸索着桌面半晌,直接坐在书案前,环视着四周墙壁上的画像,画像中同一个人坐卧笑闹,每一个神情都是那般的惟妙惟俏,像是一个眨眼就能说话一般。
“没有啊!这房间是不是有什么机关暗道,我就说割鹿刀这么珍贵的东西,连城璧怎么可能直接放在书房中。”风四娘翻上房梁查看未果,看到坐在书案前看着四周的萧十一郎怒道:“你做什么呢?还不快点帮忙找!”
“找到了。”过了小半天的时间,萧十一郎看着墙面上和俞琬等高的画像,面色复杂的轻声说道。
风四娘先是冲上前,看到俞琬的画像沉默半晌,目光转了转说道:“走的时候将这书房一把火烧了,省的婉儿见到心软。”
萧十一郎挑了挑眉,又微微摇头沉声说道:“她本就怕自己心软,否则就会和我们一起来了。”
“你。。。。”风四娘气的短促出声,柳眉倒竖的看向萧十一郎,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榆木疙瘩,这不是在帮你吗?”
萧十一郎指了指脚下凸起的地砖,对着风四娘低声笑道:“若是婉儿不动心,我们做什么都是无用功,况且现在也很好不是吗?能看到她每天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好。”
风四娘白了萧十一郎一眼,伸手拨开萧十一郎,蹲下身,掀开地上的毛毡,轻轻敲了敲地面上的石砖,侧脸将耳朵贴上去认真的听着地砖的回声,欣喜的抬起头看向萧十一郎。
萧十一郎正定定的看着门,忽然看到风四娘的目光笑了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风四娘看着萧十一郎摇头,迫不及待将那块凸起的石砖起出,一个红色的檀木匣子安静的躺在那里。
风四娘打开檀木匣子,轻轻抚上盒子内的割鹿刀,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古朴的刀鞘对着萧十一郎得意笑道:“什么都不做婉儿当然不会对你动心,说来说去你就是被婉儿一句你不是她会动心的类型打击到了,男子汉大丈夫!喜欢就去缠着,没听过好女怕缠郎吗?畏手畏脚,自欺欺人,我就不信你就不想要婉儿!算了算了,才不管你,反正割鹿刀是我的。”
“我不会缠着她,我不想她为难。”萧十一郎掂了掂刀,随手扔给风四娘,看着已经将割鹿刀抱在怀中的风四娘,叹口气说道:“走吧!先回去再欣赏你的割鹿刀。”
风四娘抱紧割鹿刀嘿然一笑,快步跟上萧十一郎。
一轮冷月挂着,连城璧从阴影处走出,抬眼看着猫腰飞上房顶的两人,手指抖动着,又死死的攥成拳,悄无声息的跟上。
已经离连家堡很远很远,萧十一郎忽然将风四娘拽到丛林深处,风四娘惊了一下,看向握着刀柄全身蓄势待发的萧十一郎。
“怎么了?被人发现跟踪了?”风四娘抱紧割鹿刀,无声问着。
萧十一郎动动手指,点点头。
不一会儿,连城璧站在萧十一郎消失的树木旁思索,忽然转身,剑光冷冽的劈开萧十一郎二人藏身的树木,萧十一郎和风四娘连忙后跳躲开。
连城璧目光深沉的看向二人:“我不想和你们动手,割鹿刀在也可以给你们,唯一的条件就是告诉我婉儿在哪。”
“婉儿?什么婉儿?!这刀在我们手中自然是我们的,哪里用得着您给?”风四娘大方的站起身,将衣服上的落叶拂去对着连城璧笑道:“这难道是无垢公子的搭讪方式?”
风四娘上下打量着面无表情的连城璧,捂着嘴娇俏的笑了一下:“果然比江湖中那些糙汉文雅多了。”
连城璧略微皱了一下眉,手掌翻转,一片树叶从手指间带着尖利的风啸声疾驰而去,风四娘连忙侧身躲避,只是她的速度远没有叶子飞来的速度大,萧十一郎快速的将腰间的朴刀拔出,闪身上前挡住风四娘,薄薄的树叶竟然在接触到刀身的瞬间发出金石相撞的声音。
风四娘看着印在萧十一郎刀面之上的树叶,紧紧抱着怀中的割鹿刀,心中忍不住一阵一阵的后怕,如果不是萧十一郎,这片不起眼的树叶或许就能直接要了自己的性命。
“没想到江湖传言中温润如玉的无垢公子竟然是一个一言不合就暗箭伤人的小人。”风四娘笑道,如果不是脸色有些发白,也许真的会让连城璧觉得他刚刚的举动对这个女人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我说了,我不想和你们打,割鹿刀也随你们拿去,我只要婉儿的讯息。”连城璧深深看向风四娘身前的萧十一郎:“大盗萧十一郎,还有风四娘?只要你们将婉儿的下落告诉我,我可以保证,割鹿刀的事情连家堡绝不追究。”
萧十一郎对连城璧能认出自己和风四娘毫不奇怪,毕竟听俞琬说起连城璧曾调查过他,萧十一郎满不在乎的笑道:“婉儿?原来你还真有一个心上人,怪不得天下第一美人儿寄居在连家堡中连少主丝毫都不心动,只可惜啊,我们这样的盗贼哪里有机会识得连家堡少主的心上人。”
风四娘听闻这话,转眼就将身份暴露的问题抛到脑后,伸出脚踢了踢萧十一郎的小腿,脸上带着明显的恼怒:“你是盗贼,老娘可不是!”
“你这女人,说话能把刀往身后藏藏吗?”萧十一郎无奈的撇撇嘴,对着连城璧耸肩说道:“你看,我们真不知道您说的婉儿是谁,更别说人的下落了。”
“我听到你们在找寻割鹿刀的时候提及了婉儿的名字,没必要说这些狡辩之词。”连城璧双眼直视着萧十一郎,目光诡异的平静:“你身上背着婉儿的画像,是我画的,你心悦于她,可婉儿不会喜欢你,她曾说过,我才是她存在这世上的唯一理由。”
萧十一郎沉默半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看向连城璧:“那又如何,人是会变的,如果被伤了心,曾经的唯一理由也可以换掉不是吗?树林那么大,总不能在一棵能扎伤自己的树上吊死。”
连城璧瞳孔猛地缩一下,看着树荫下的萧十一郎,面貌并不是能够让女子魂牵梦萦的男子,甚至有些普通,只是一双眼睛亮的让人触目难忘。连城璧慢慢垂下眼帘,风四娘正想说些什么,却被萧十一郎瞬间上前的动作打断,电光火石挡住连城璧的长剑。
萧十一郎握着朴刀的手上暴起青筋,板过连城璧剑刃的方向,若不是他反应快,这柄长剑已经插入他的心脏。
萧十一郎却挑眉对着浑身漫出杀气的连城璧挑眉笑道:“看来连少主并没有那么自信,也许我这样的盗贼真的可以和无垢公子挣上一挣?”
连城璧的长剑疾风骤雨一般打向萧十一郎,银白色的剑身在夜色中闪过明亮的光线,剑光衔接无比紧密,每个力道每个招式都是在人体要害之处。
剑势走向愈发刁钻,萧十一郎的招架更是艰难,且不说连城璧身体这些年在俞琬的药丸投喂下,内力武功精进的根本不是同年武人可以比拟的,就说在连父和连父寻来的一众前辈的教导喂招之下,连城璧对武学的理解早已青出于蓝,萧十一郎虽是江湖上顶尖好手,可是比起现今的连城璧还是力有不逮。
萧十一郎低头避开连城璧想要让他脑袋分家的一剑,连城璧在半空中灵巧的翻身一个后旋踢落在萧十一郎胸口,萧十一郎身形晃了晃,连城璧想也不想,执起长剑直指萧十一郎心脏。
“你不想见婉儿了吗?”看着萧十一郎避无可避,风四娘厉声喊道。
连城璧生生收住手中的剑,压下喉间翻涌的血腥气站定看向风四娘,即使内息翻腾不止,连城璧依然如同松柏一般站立:“她在哪?”
“没事吧?”风四娘连忙扶住萧十一郎,萧十一郎对着风四娘摇头说道:“婉儿不想见他,不能因为我们让她为难。”
“这你别管,”风四娘抬头看向连城璧,接着说道:“你也听到了,我不能直接告诉你婉儿现在在哪里,需要问了婉儿自己的想法,她愿意见你就见,不愿意你杀了我们也没用!”
“你们留下一个人,她会来见我的。”听到萧十一郎说起俞琬,连城璧的心脏在一瞬间抽痛,还带着一点无法言说的焦躁,尽管他将这些隐藏的异常隐秘,却依旧被萧十一郎察觉出来。
萧十一郎感觉到胸口大力击中过后的闷痛莫名带着密密匝匝的酸涩,拉着风四娘笑道:“我留下来,你回去。”
“你受伤了,把刀带回去,再让婉儿给你疗伤,不用担心我,我想连少主在没得到确切的消息之前不会将我怎么样!”风四娘叮嘱萧十一郎说道。
“不行,”萧十一郎笑道:“你跟着他回到连家堡,割鹿刀又碰巧丢了,即使连少主不去追责你,连堡主和那些护刀的前辈又怎么会放过你?”
“割鹿刀没有丢!”还没等风四娘回答,连城璧垂着眉眼低声说道:“自然谈不上责罚。”
第95章 一次就够了
风四娘一瞬间没有转过弯,将刀往萧十一郎怀中一扔,双手展开护在前面,警惕的看向连城璧:“你说可以将刀给我们。”
“刀是假的。”萧十一郎笑道:“重量不对!”
“什么?”哪怕是差点被杀也是笑着的风四娘,脸上浮现出受到惊吓的样子,扭头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扔到萧十一郎怀中的刀,慢慢一张脸气的通红看向萧十一郎怒道:“你早就知道!”
“是啊!”萧十一郎歪了一下头对着风四娘笑道:“拿到的时候就知道是假的了,不过那时候我们的连少主已经在门外了,我想着假的也行,反正能让你开心,一样的。”
风四娘气的几乎说不出话来,萧十一郎叹了一口气,上前拉起她的手将假割鹿刀放回风四娘手中,一转身两人位置对换,萧十一郎背对着连城璧,对着风四娘飞快的做出口型:“我将真刀取出便回。”
风四娘眼中闪过一丝细细的光芒,萧十一郎笑道:“你快回去吧!别让婉儿担心。”
风四娘一甩手,带着警告恶狠狠的瞪视连城璧一眼,随即飞身离开。
明月高悬,半个晚上的时间,俞琬房间内的灯火没有熄灭。俞琬看着在小床内握着肉呼呼的小手,像是猫仔一般团成团熟睡的弘毅,不时抬头看向门前,微微摇头,四娘和萧十一郎还没有回来,自己应该跟去的,还没等俞琬感慨完就看到视野上方的地图中,一个绿色的点点飞速靠近,只有一个?俞琬皱了皱眉头,果然自己应该跟去的吗?
风四娘站定在院门前,攥着手指犹疑的在门前转了几圈,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良久没有回应,风四娘又拍了拍门,探头看了看,门内依旧没有反应。
“啪!”风四娘一脚踹开了院门,黑塔一般的里奴穿着睡袍拿着两个硕大的金瓜锤瞪着双眼从他的房间中冲了出来,看着风四娘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脚征愣在原地。
风四娘若无其事的看向一侧,收回穿着绣着艳丽花图鞋子的脚,对着里奴干咳一声:“那个,我敲门了,你一直没开门!”
里奴似乎已经习惯风四娘蛮不讲理的模样,默然把手中的金瓜锤收了起来,转身回房拿着工具随手拾起被风四娘踹远的木门,敲敲打打修理了起来。
风四娘跺跺脚,感觉自己一口气闷在喉间,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只得看着里奴收拾门怨念的气道:“闷葫芦!”
听着门外动静的俞琬笑了,将弘毅身上的被角掖好,披着外袍推开房门走了出去,正巧听到风四娘的念叨笑道:“你和萧十一郎哪次好好的走过正门,深更半夜,里奴怎会想到你突然想走门了?怎么才回来?不顺利吗?”
风四娘看到俞琬顿时有些气短,手指不自觉的将衣摆搅在一起,对着俞琬露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容,随后有些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俞琬安安静静看了她一阵儿,叹了一口气:“萧十一郎被连城璧带走了?”
风四娘大力的点了点头,又有些犹豫的上前拉住俞琬的手:“本来我想留在那儿的,可萧十一郎他说他知道真的割鹿刀在哪儿,他说留下把刀顺出来再回。”
俞琬无奈的捂着自己的额头:“哪里那么容易,连城璧不是萧十一郎平日里遇到那些武林中人,他知道我和你们有关系?否则他不会留你回来,他想见我?”
风四娘心虚的点点头,看向俞琬说道:“是我和萧十一郎大意了,我们原以为不论如何以我和萧十一郎的能力,即使被发现也能全身而退,不曾想到连城璧的武功竟如此惊才绝艳,甚至在之前护刀中都有掩饰自己的真实实力。”
俞琬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微微笑道:“不怪你们,是我没有和你们说明,城璧他本就是武学一道上的奇才,加上自幼用药材调理身体,又有他父亲和众多高手教导,你和萧十一郎不敌也是正常。”俞琬抿了抿嘴唇,看向风四娘说道:“明天我去一趟连家堡,弘毅身边离不开人,四娘你帮我看着好么。”
“这怎么行?”风四娘有些急切的说道:“让你见连城璧本就是我们脱身的借口,哪里想过真的让你见他,你一个心软被骗了怎么办?那连城璧若是对你用强怎么办?萧十一郎说他能逃出来,他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