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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救渣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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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撵已到山门,只见那谢道韫从轿撵中走下,虽说不上国色天香貌美如花,确是窈窕淑女气质出众,特别是那双眼睛里露出的矜持自信的神色,竟让人有种说不出的美感。一众学子竟是相继看呆。
俞琬看向身旁一脸与有荣焉的英台,再看看同样一脸欣喜的梁山伯,不由得摇了摇头,幸好幸好,这个梁山伯是真的呆。
课堂上,谢先生带学子学习乐府木兰辞说道:“这是北魏流传在民间的歌谣,讲的是花木兰替父从军的故事,不知道在座的各位对这首诗有什么看法?”俞琬记得自己穿过来之前这首诗仿佛也是初中时必背的东西,各中解说简直信手拈来。俞琬在纸上随手勾勒几笔就出现了一个马文才的Q版小像,悄悄点了点马文才,将画像推到他桌子上。
马文才面无表情的看了俞琬一会儿,拿起毛笔将小像从上到下一笔涂掉。
俞琬痛心疾首的拉过宣纸就听见英台正在说着她的想法:“先生,故事里的木兰之所以从军,并非出自本意,而是因为‘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木兰出于忠孝,不得不女扮男装替父从军,其聪明勇敢,忠孝德行,令人敬佩,但遗憾的是,木兰最后还是回到了‘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的闺阁之中,为什么女人就不能挥洒自己的天地?而男人总把女人关在房里,不让其自主自由呢?”
我的个姐姐啊!你真是坑死妹妹不偿命的那种巨坑,这话你要不要说的这么感同身受啊!怎么就不知道忌讳一点呢?俞琬立刻放开手中被涂黑的纸张举手道:“先生,学生有言。”马文才淡淡撇了俞琬一眼转过头去。
谢道韫笑道:“请讲”
俞琬略微行礼说道:“学生不认同英台所讲,”向后微微看了眼梁祝二人疑惑的表情对着先生说道:“木兰之所以“叹息”,不是因为儿女的心事,而是因为天子征兵,父亲在被征之列,父亲既已年老,家中又无长男,迫不得已之下决定代父从军。可是是什么导致年迈的父亲在‘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是战乱!这十个字之后兵荒马乱,民不聊生,白骨露野的惨状!而不是像英台感慨的被困女子论!自三国大量战乱消耗我族兵力,连年内战使得民不聊生,以至于胡族入侵,视我万众百姓如猪狗。我魏晋从江西移至江东,都城由洛阳牵至建康不就是因为中原腹地被胡人入侵!”俞琬声音凌厉,看着猛然一惊的英台继续说道:
“‘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身跨战马,万里迢迢,奔往战场,一道道关口,一座座高山,身上披着冰冷的铠甲,在做什么?浴血奋战!与敌厮杀!”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战争旷日持久,战斗激烈悲壮。将士们十年征战,历经一次次残酷的战斗,有的战死,有的归来,可历经这么长的战争活下来的将士终究是少数,而英勇善战的木兰,无疑是及其幸运的一个。可是那些回不来的将士呢?”
“被战乱所苦的百姓呢?征兵!赋税!天灾人祸!他们在哪里?埋骨荒野,魂飘关外永不得安宁!女子,呵,男子保不得家国,你们可以想想,那些妙龄女子,稚嫩孩子,垂髫老人此时遭受什么?这首歌谣背后分明字字血泪!”看马文才和众多学子开始一脸认真的看向自己,俞琬道:
“后面‘木兰不用尚书郎’而愿‘还故乡’,固然是她对家园生活的眷念,但也自有秘密在,即她是女儿身。天子不知,木兰不便明言。”
“再以木兰一连串的行动,她对故居的亲切感受和对女儿妆的喜爱,她归来后情不自禁的喜悦。没有人关她,更没有人强求她,她回到故乡,不仅仅是因为身怀秘密终于不用提心吊胆的生活,也有着战争之后对平静生活的向往和追求!”
俞琬叹了一口气,笑道:“‘策勋十二转,赏赐百千强’,奋勇杀敌,保卫国家,孝顺父母,友爱亲人,木兰做到了众多男子都做不到的事情,让万千男儿忏愧,谁说女子不如男!女子自强一样可以撑起一片天!与其怨逮男子,不若自强于世。就像是先生,文才出众当今世上又有几个男儿匹敌?又有谁能将先生关在小小的闺阁之内,这天下之大,女子又何尝不能走一走,看一看!我们书院学子,几乎都是为了出仕,可出仕为了什么,为了保家卫国,给百姓一方太平。身为男子,更应该像是木兰一样,忠孝英勇。而不是躲在父辈祖荫家族之下,欺压良善,无所作为!”
“说的好!”梁山伯拍案赞道:“就是这样。”
谢道韫思索良久笑道:“我先谢过英焕夸赞,英焕见解非凡,山伯与英台也同样没错,这首北魏流传的民歌,意在通过聪明勇敢得花木兰宣扬忠孝思想,这是中原文化的传统,难的你们三位男子,特别是英焕能说出这般见解。”
王蓝田在一旁不屑的哼一声扫视俞琬一眼,低声自语道:“马屁精!”随即举手傲慢的说道:“我有问题请教!”
在先生回应之后说道:“自古以来,男尊女卑,先生乃女流之辈,何以有颜面端坐其上?让众男子屈居于下而面无愧色呢?”
俞琬站起身反驳道:“王兄所言非也,英焕曾在书中读过在我国土极西极北之地,王室皆有继承权,不少英明大帝都为女子。”
“而且,自我朝之上,三国时期才女诸葛亮之妻黄月英,有奇才,上通天文,下察地理,文韬武略遁甲诸书,无所不晓,孔明亦言‘吾之师也’。蔡邕之女蔡琰,文才非凡名垂千古。巾帼四杰——辛宪英,徐氏,徐母,李氏又有几人能及。”
“还有汉时阴丽华夫人,辅佐汉光武帝刘秀开创了东汉王朝光武中兴的局面。邓绥,以女子之身统领东汉,在她执政期间东汉王朝达到鼎盛。窦猗房,历经汉朝三代,她奉行的黄老无为政策对后世影响深远,如此例子举不胜举。”
“王兄难道说身为男子便能轻视与她们?王兄以男儿之身处于其中又能做到如何?若是不如,王兄又怎能自持男儿之身侃侃而谈而面无愧色呢?”
俞琬看着王蓝田憋成猪肝色的脸嗤笑道:“且不论这些,你我同为学子,拜入尼山书院学习经世济民之道,这学问二字不论男女不分老幼,达者为先,如是而已,只是英焕所言对于王兄怕是对牛弹琴,鸡同鸭讲了,因为王兄怕是除却太原王家四字之外是什么也不知道的。”语音刚落学堂随即响起一阵低笑。
梁山伯笑着拍手道:“英焕讲的真好!”英台骄傲点头附和。
谢道韫笑道:“正如英焕所言,学问二字,达者为先。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这书院讲堂自以道高术专者为尊,不学无术者为卑。这就是我为什么端坐上位而面无愧色的道理!”
马文才看了一眼俞琬,站起身来对谢道韫说道:“先生果然才思敏捷,口舌锋利,不过学生尝闻女子必须坚守三从四德,先生所谓如何?”
谢道韫毫不思索,对答如流:“本席向来从天理,从地道,从人情,此乃所谓三从。执礼,守义,奉廉,知耻,此乃四德规范,这三从四德你没有听说过?”
看马文才淡淡摇头又要说些什么,俞琬在书桌底下拉拉他的衣衫,你又在闹什么?马文才面无表情的看向俞琬,俞琬快速在在纸上书写‘品状山长’四字。
马文才歪了歪头,仔细打量俞琬半晌沉默不语坐下身来。谢道韫察觉到二人的小动作对着俞琬微微一笑,俞琬颔首示意。
梁山伯笑道:“先生所言极是,这三从四德不止女子,也是男子所应遵从!”
王蓝田一脸不服叫嚣道:“本公子才不和你们这群尊女子的小人在这里听课,是男人的话就跟我出去!”
课堂内除却秦京生几人面带认同之色几乎没人动,马文才斜看王蓝田睥睨说道:“本公子要在这里听课,难道就不是个男人不成?”
王蓝田诺诺不敢言语,僵硬着坐下来。俞琬好笑的看着马文才,若不是自己提示与他,怕是第一个要走的就是他马文才。察觉到俞琬打趣的目光,马文才微恼狠狠瞪了一眼,转身听课不提。
第12章 出手
当天下课,俞琬送梁祝二人回到宿舍,帮英台敷药包扎过后,对梁山伯说道:“梁兄,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英台,我先回去了。”
梁山伯对俞琬笑道:“英焕陪着英台一会儿吧!我出去一下。”
俞琬看他的样子不由得嗤笑道:“怎么?要去找马文才理论?要真的打起来,马文才可不在意你这种平民的死活,弄死你不过一会儿的事情!更何况是你自己前去。”
本来还在迷惑的英台听到这句急道:“梁兄,不可!”
梁山伯低下叹道:“可是他们总盯着英台!”
俞琬看着焦急的英台,抽出腰间的大笛子放在手中把弄。
“梁山伯,你要送上门让人糟践!我没意见!你是个平民,没有任何背景,就算你被马文才折腾死又能怎么样,他父亲可是杭州太守,这尼山书院可是位于杭州!不过费点时间就能把这事件颠颠倒倒,死了还不知落个什么名声呢!你可考虑过你家中母亲,还有我兄长在你受伤甚至死去之后的心情没有?更何况,我在课堂上已经说了,昨晚拿箭暗伤英台的不是马文才,这件事他应该不知情!”
“那是谁?”梁山伯急道,英台亦是不解的看向俞琬。
俞琬摆摆手:“昨晚伤英台的,不是王蓝田就是秦京生,但秦京生不敢直接摊上人命,这事也只能是自持太原王家身份无法无天的王蓝田会做!”
“何况马文才刚入学院就差点杀了王蓝田,狠狠落了他的面子,以那人的性子怕是如同厌恶我一般恨极了马文才,而且书院上下有谁不知马文才手中有强弓一张,这不过是一石二鸟之计。”
俞琬沉吟着摇了摇头:“不,不止一石二鸟,若是昨晚害的是你梁山伯,说不好听的,又能怎样马文才。”
“可英台不一样,英台不是平头百姓,若是英台有个三长两短,你觉得我祝家会放过马文才让他逍遥法外?这杭州马太守可是只有马文才一个独子,会由着自己儿子被我祝家索去赔命?马家官大,祝家财大,这两家打起来可不是什么和平商谈便能结束的!这是家破人亡你死我活的结局!”
说完俞琬认真看向一脸震惊后怕的英台,说道:“或许王蓝田想不到这后续结果,只是单纯的想要害你嫁祸给马文才,但你想过没有,你是祝家人,你的一举一动连着祝家,我们身为士族,必须优先想到家族,而不是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爹娘同意你出来读书,那是他们疼爱你,万万不可为他们惹祸累及家族。”
银心有些替小姐委屈:“小。。。公子很努力的,公子没有惹祸,是他们欺负公子!”
俞琬扶额叹道:“我并未骂你家公子做错些什么,英台心思纯正,梁兄也是精金良玉,所以你们结拜,入学得罪夫子,与同学相处不虞,我都没说什么,毕竟夫子和那些围在马王二人跟前的同学人品。。。”
“我只是希望英台无论是出言还是行事之前能够想一想父母兄长,多看看周围,不要这么不通世故!害人之心不应有防人之心却不可无。”
“就像昨晚,我与山伯还有银心你只是一会儿没在她身边,她就能差点别人害死!若是她一直这样天真,只会害人害己。”
英台已是泪水涟涟,攥紧俞琬双手道:“英焕,我好想爹娘!我好想回家!可我又舍不得书院。。。。。。”
俞琬拍拍她肩膀,心下叹气安抚道:“莫怕。有我在,自是不会让人伤了你还逍遥自在的。但是你也要加油坚强,你看你现在哭成这样子,我和梁兄不会说你什么,会心疼你,可是若是在他人面前呢,他们会说这祝家公子女里女气,爱哭又娇像个女子一般。”
英台连忙擦干眼泪,坚定道:“我不会再哭了!”
梁山伯安抚英台道:“英台莫要紧张,我与英焕不会嫌弃与你,在我们面前自是不用隐藏性情。”
俞琬摆摆手道:“说了这么多时间不早了,梁兄好好陪着英台,我回去了!”看英台诺诺的样子笑道:“放心,我不会真把王蓝田打伤的,你忘了,我医术很好,知道哪里打人最疼又不严重。”
走出梁祝二人房间很远,依稀听到四九背后议论自己:“祝小公子好吓人,怪不得祝公子明明是兄长却听他的话!”
梁山伯接道:“四九,英焕所言也是全为英台。”
英台哽咽说道:“英焕自小就比我成熟,我小时候很怕英焕一直不太亲近她,有时甚至很讨厌她,因为英焕不似爹娘兄长或是祝家其他人一般宠我,只要我做错事情便教训与我。”
“而且英焕武艺很好,经常暴力行事,她还说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用脑子,所以在她出门学医的时间里我从来没和她写过一封信,甚至特别开心她终于走了。”
“我之前做过伤害兄长的事情,爹娘不舍得教训我,唯有英焕开口骂我,打我,我一直认为英焕只喜欢父母兄长却是讨厌我的,可是当现在英焕护着我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们之间的血缘亲情竟是这般浓厚,她对我其实很好很好。”
梁山伯安抚英台声调柔和:“现在发现也不晚,英焕是不会生英台的气的。”
俞琬摇摇头笑笑,心下想道,玩游戏如果聊得来的亲友被欺负了都还会生气,更何况真的宠爱自己养了自己十多年的祝家,虽然你们头顶飘大字还显示红绿灯,嘛,不嫌弃你们,转身向着蹴鞠场走去。
俞琬刚走到场内,就看见马文才一脚踹在王蓝田身上,王蓝田涕泗横流,正不住对着马文才求饶。
俞琬走进听见马文才说不许再去找祝英台的麻烦时不禁笑道:“文才兄别给打死了,我找他还有点事情没办呢。”
马文才听见俞琬的声音想到他在课堂上坚定说不是自己害了英台,脸色不自然的扭了扭:“怎么,祝公子还想管到我身上?”
俞琬厚着脸皮笑眯眯的说道:“哪里,只是有点事情找王蓝田罢了,不过文才兄这么替英焕兄长出气,英焕真是不胜感激呢!”
马文才转开脸傲然道:“少自作多情,我只是替自己出气!”
俞琬笑道:“文才兄怎么说就怎么是。”
马文才转头怒视笑眯眯的俞琬,哼了一声转身离开,只是耳畔捎带绯红。王蓝田看到马文才要离去竟吓得飞扑过去,嘴里大喊:“文才兄,文才兄别把我丢给祝英焕!他会杀了我的!”
俞琬走上前抓住王蓝田后衣领将人拉过扔在地上,蹲下身来语气温柔的笑道:“害怕啦?你昨晚去害英台的时候怎么就忘记了我说过英台伤了一根头发,我打断你一根骨头,英台伤一根骨头,我要你的命呢?”
王蓝田趴在地上不住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祝公子,祝公子,我一时鬼迷了心窍,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我不该去害祝英台,饶了我。。。。”
俞琬拽起他鼻涕眼泪糊满脸的头,笑的更加温柔了:“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官府做什么呢?你说,我该从哪里开始折断你的骨头呢?”
王蓝田不由挣扎起来,俞琬伸手点住穴道直接卸了他的右臂,“咔嚓”清脆的声音伴着王蓝田的哀嚎传入耳中,看着俞琬温柔的笑容蹴鞠场上学子竟不由得纷纷打了一个寒颤。
俞琬就在那里脸上温柔的笑着看着王蓝田冷汗迅速溢满全身,手下不停卸着可以卸掉的骨头,又笑着将骨骼一个一个的拼接回去。秦京生悄悄后退跑了出去。
重复卸骨接骨多次以后,看到跟着秦京生匆匆赶来的陈夫子王岚等人,俞琬微笑着给疼的再也嚎不出来的王蓝田嘴里塞了一个强身丹。
“祝英焕,你你你,你大胆,竟然在这书院圣地残害同窗!”陈夫子气喘吁吁的赶来。
俞琬惊讶的站起身来又极快的对着陈夫子行了一礼,一脸无辜的说道:“夫子怎么这样说。”
陈夫子指着浑身泥泞躺在地上脸色蜡黄的王蓝田气道:“有同学跑来说王蓝田快被你打死了!你还敢抵赖!”
俞琬更加无辜的说道:“谁向夫子诬陷英焕?正巧兰姑娘也在,夫子可以让兰姑娘看一下王公子是否受伤好证明英焕清白。”
“你你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陈夫子气道。
王兰把了把王蓝田脉象,又仔细看了看王蓝田,起身对陈夫子说道:“并没有受伤,只是受惊过度。”
听到王兰的判别之后,陈夫子不可思议的瞪圆双眼,丝毫不顾王兰在场竟是上前扒开王蓝田上衣,看到白生生没有一丝伤痕后有些窘迫强撑道:“就算没有动手,恐吓同学也是不对的。看在你是初犯就不追究了。”
俞琬拱手行礼笑道:“谢过夫子,但是英焕并没有恐吓王公子,只是批评王公子对夫子和谢先生的态度不恭而已。”
“谢先生?这王蓝田对谢先生无理了?!”陈夫子焦急扭头注视俞琬尖声问道。
俞琬仔细看了看陈夫子的表情,心下了然更加恭敬道:“王蓝田前几日在课堂上公然羞辱谢先生女子身份不应该在尼山书院教书,还打算率领众学子罢课,只是没能得逞。”
“放肆,这。。。。”陈夫子气愤极了,看着躺在地上的王蓝田,声调又低了下来前倾身体对俞琬说道:“好,我知道了。”
随后又极小声对说道:“这王蓝田出身太原王家,夫子知道你是个不错的,尊敬师长,只是下次注意点分寸,别闹的太大。”
俞琬拱手笑道:“听从夫子教诲。”
看着陈夫子转身远去,俞琬并未理会看到夫子神色缓和下来便跑掉的秦京生,伸脚踢了踢王蓝田,嗤笑一声说道:“王蓝田,还不起来,是打算让在下再帮你松松骨头?”
虽然消除了伤痕,刻意卸骨疼痛感确是消除不掉的,王蓝田在俞琬说话时便急切起身,却又因着四肢无力重重摔在地上,看俞琬伸手吓得连滚带爬远离。
俞琬看着他笑了一下转身去了后厨。
第13章 排骨汤
提着食盒送给英台之后俞琬又将剩下的一份带回宿舍,任务啊!果然还是自己主动点吧!
马文才坐在书案前,马统在一旁侍奉,马文才听到俞琬回来的脚步声下意识抬眼望去,看到正对着自己笑的春花灿烂,不自觉回笑一下,顿了一下好像觉得自己太过友好瞬间板起脸继续看向手中书籍,好像从未抬头的样子。
俞琬笑咪咪的凑了过去:“文才兄,我回来啦!”
“回来就回来,难不成还要我起身相迎不成。”马文才淡淡翻过书页头也不抬的说道。
俞琬伸手拨开马文才手中书籍,不等他发火稳稳将食盒放在上面,从中拿出一小罐冬瓜排骨汤笑道:“我亲手去做的宵夜,文才兄可否赏脸尝一下。”
淡白色的汤散发着些许温暖的水汽,排骨的肉香清新自然,丝毫没有浓油酱赤的油腻 ,马文才手指不自主的动了动,接过俞琬殷勤递过来的汤勺,乘出一块冬瓜问道:“这是何物?”
“哎?!”俞琬瞪大双眼,魏晋有冬瓜没?不自觉讪讪笑道:“我也不知道,我看厨房有就放在里面了。”
马统一脸愤怒:“你怎么拿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给我家少爷吃呢?”
马文才抬起左手制止马统,将勺子送进嘴中。
这东西,真是,好吃!
马文才一脸平静下勺如飞,冬瓜炖的软糯,入口清香,排骨肉质鲜美,清白的汤含着肉的丰富,冬瓜的清甜,不浓烈却深深刻入马文才脑海。
俞琬看着马文才对着空空如也的汤罐发呆,脸上不禁得意笑了,投喂培养感情计划成功。
马统看不惯俞琬得意的样子,低声一句:“得意什么,不就是做个宵夜么,士族大家公子竟做下人所做之事,哼,不自重!”
马文才回过神来听到马统如此言语下意识想要斥责,又心下赞同,眉峰紧皱对俞琬说道:“圣人有云,君子远庖厨。虽然你书院的饭菜确是有些差,”马文才想到俞琬两次带来的食物味道又有些不舍,不由顿了一下却还是劝道:“你身为士族,还是不应经常行此事,毕竟书院学子众多,于你声名有碍。”
俞琬颇有些厚颜无耻的笑道:“原来文才兄这般关心于我啊,”看着马文才瞪起双眼连连摆手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我也不想下厨啊,可文才兄有所不知,我自幼挑食,实在是吃不下那些,府中厨娘都不得我心,更何况这书院饭菜。再者说,文才兄,用过我做的食物之后再吃食堂饭菜如何?况且,除却文才兄,书院其他学子,”俞琬轻蔑的笑了一下:“他们配我祝英焕给他们做吃食吗?”
马文才心下高兴了一下却面上不显,放下书册,不自觉的清了一下嗓子,高深莫测的看向俞琬:“这么说,祝小公子打算投到我马文才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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