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清平于世-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惚吕碚獬粜∽樱还馨残墓ィ形绾托×豢槎闯苑埂!�
  张逸忙点头应下,“嗯,娘,秀儿,那我这就过去了。”说完,拉着高小六准备去村长家。
  “你路上……慢些走。”沐秀儿忍不住叮嘱了一声。
  “我知道,你放心吧。”张逸朝她笑了笑,转身离去。
  沐秀儿站在院门前,目送着一大一小远去,“行了,进去了,不会有事的。”苏大娘站在她身后叫了一声,见她不理会就先进屋了。
  沐秀儿没动,直到再瞧不见人影儿,才进了门。
  张逸到达村长家的院子时,一大半的学生已经到了,高小六见着了小伙伴,一溜烟的跑过去同他们说话。
  同村长打了招呼,稍等了一会儿,时辰到了,开始上课,张逸点了点数,只有两个孩子没来,不过都让人稍带了话,一个说是吃坏了肚子,另一个说是跟着他老娘回娘家走亲戚。
  张逸也没有去多问什么,在这个时候,大人们能让孩子照常来上课,已经表明了村子里大多数人的态度。
  如此,张逸悬着的心放下了不少,挑了启蒙学中的一篇,开始给孩子们解说,说完后,把生字写在了黑板上,让他们自
  己抄写练习,自己则开始抄书。
  一时间,小院变得十分安静,张逸一如往日,一边做自己的事,一边也不会忘记用目光往孩子们身上扫荡一回,很有些夫子的威严。
  这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到了晚上,张逸和沐秀儿在苏大娘家留了饭,吃完后,趁着天色还早,直接回了家。
  到了家门口,张逸先仔细查看了之前做的记号,又细听了一下里头动静,除了大黄扒门声,再听不到其它,这才放心地让沐秀儿开门。
  进去后,锁了门,张逸只觉得整个人都轻松自在了,大咧咧地往屋里走,沐秀儿由着她去,把今儿做的绣活放到矮柜上,接着去灶里烧水,拿了些冷饭喂大黄,又查看了一下鸡舍。
  都弄妥后,水正好已经烧开了,提了水壶进屋。
  张逸在外头神经紧绷了一天,直到这会儿才真的松了下来,人懒懒的歪在床上,手摸着微鼓的肚子,好不写意。
  “过来洗洗吧。”沐秀儿把水倒到了盆中,转过头朝那人叫道。
  张逸这才慢吞吞地爬了起来,走到桌边,拿巾子擦了把脸,这下是真的舒坦了。
  一些话在苏大娘家不方便细问,沐秀儿等她擦完了,这才开口说道:“我瞧你今儿挺累的样子,真没遇上什么事?”
  张逸晓得她担心,放下巾子,摇了摇头,“没有,都挺好的,上午孩子们都过来了,就只有两个没来,都让人带话过来了。”把没来的原因略提了提:“下午,也没啥事,”顿了一下:“也没有人提过顽二,倒是二柱,他自个儿给他哥写了封信,怕有错漏让我帮他看了看,这小子是个用心的,学得很快。”
  沐秀儿仔细地听,没来的那两个孩子,一家是村口赵家的,另一家是西边李家,这两户平日里都是有些怕惹是非的,无论是不是托词,都在情理之中,她原以为会有更多的人冷眼旁观,如今看来,倒也还算好,心下松了口气。
  张逸猜她同自己想的差不多,笑道:“我说的吧,这嚼舌头的有,但终归还是明事理的多,咱们硬气些有好处。”
  沐秀儿知她有意不提糟心事,也就不再多问了。
  到了晚上,熄了灯,张逸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倒是躺在她身旁的沐秀儿迟迟没有合上眼儿,身边这人沾了枕头就睡,显然是累着了,平日里也是做这么些事,也不见她会如此累,再回想她的那些个举动,想来,这人瞧着轻松,但这一天必定是提心吊胆的,莫名地就想到了昨儿对自己说那番话时的模样。
  处了那么久,沐秀儿对张逸性子也有些了解,别看她平时,说话头头是
  道,行事作风像个男子般,其实胆子却是极小的,在路上见到五大三粗的汉子总会先行避开,夜里那门窗锁总是查了又查,怕鬼也怕人所以才选择睡在床的内侧,就是这么个胆小的女子,即便挨过顽二的拳头,她还是选择了那样的法子来维护自己,分明可以避开的,偏偏挺身而出,想着想着,心里透出了淡淡的暖,鼻尖儿却有些发酸。
  就这么,无惊无险,平静地过了五天,张逸每日按时去教课,沐秀儿在苏大娘家做活,小两口早上一同出门,晚上一起回家,另一边,顽二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先是带着他家的客人拜会了村长,隔日那位年长些的公子先行离开了,而仙童般的小少爷却留了下来,再后来,又找人量了地,买了村边上的五亩良田,雇人帮他打理,这番做派,不像要生事,反而似是要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一般。
  两边都和没事人一样,村子里的流言暂时也消停了些。
  可事事难料,正当所有人都在静观其变的时候,半路却杀出了个程咬金,把这一坛浑水重又搅了起来。
  这天,张逸正在上课,没多久,小舟儿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进院就叫:“不……不好了,张……张逸哥,秀儿姐她……她……”
  张逸一听这话,脑子里轰的一声响,扔下笔就往苏大娘家跑。
  高小六也着急了,撒丫子地跟了过去,小舟儿见他们俩都跑了,也顾不得话没说完,又追了过去。
  张逸只当是顽二终于耐不住下黑手了,一路拼了命的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片,只希望沐秀儿别被抓了去。
  快要到时,远远瞧见苏大娘家门口围了一群人,张逸心里头咯噔一下,再跑近些,就听到一阵泼妇般的叫骂:“沐秀儿,你个不安分的贱蹄子,骚狐狸,我养了你这么大,给你饭吃,你倒好,恩将仇报,嫁了人也不安省,你就是见不得锦阳好,我呸,我告诉你,你给我死了这条心,咱们家锦阳绝不会要你。”
  “方婆子,你这老货,我看你这把岁数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说这话,你糟不糟心,也不怕天打雷劈遭报应。”
  “呸,你护着这下…贱胚子,你才有报应呢,沐秀儿,你给我出来,出来。”
  张逸没功夫细听,拨开人群走了过去,这一眼瞧去,呆了一下,只见苏大娘正插着腰,和一个精瘦的婆子指着鼻子对骂,四下看了看,院门关着,看不到沐秀儿,心顿时凉了一半,若没有出事,她怎么可能会不在苏大娘的身边,顾不得其他,冲了过去急急问道:“娘……娘,秀儿她呢?她人呢?她怎么了?”
  苏大娘见张逸突然
  出现,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透出一抹尴尬,再看他急得气都接不上,脸色都变了,知道他必是听到风声,误会了,忙解释道:“逸哥,你别急,秀儿没事,在里头呢,她好好的。”
  “没事?”张逸傻傻地重复,只觉得心跳得突突直响,脑子半天也没能拧过来。
  “她没事,在里头,你先进去。”苏大娘见他神色不对,知他还没转过弯来,本死守着院门的她,稍移开了些,让了条路。
  有了这样的缓冲,张逸已经反应过来了,正要往里头去,衣袖被人从后头大力的一扯,受到阻力,她本能地回过头,定睛一看,正是刚才那个同苏大娘对骂的婆子拉住了自己。
  还没等张逸做出反应,那婆子瞪着眼儿,开口问道:“你就是娶了沐秀儿的那个男人?”
  


☆、第 31 章

  方婆子的娘家并不在花田村;她是远嫁,当初家里头为了给他哥讨房媳妇,为了那么几个聘礼钱,把她嫁到了方家,初嫁时的方婆子过得并不如意,方老爹家原本就不是什么富户;为了娶亲又掏了大半家底,等她嫁过来才知道;婆家的情况比她娘家还不如。
  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都出了门子就没有回头路,方婆子倒也硬气,她有手有脚;咬咬牙,认认真真过日子。
  方婆子嫁到方家第五年才有了孩子,生下方锦阳后月子没做满,就得下地干活,穷苦人家就是这样容不得她们讲究,这不讲究也就落下了病根子,损了根本,将来再也怀不上了。
  女人这辈子未嫁时靠娘家,出嫁了靠男人,老了靠儿子,方老爹是个没什么本事的,甚至还有些窝囊,男人不成气,又只有这个儿子,方婆子便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锦阳身上。
  方婆子是个农妇,倒也算有些见识,要是只让儿子认识字,将来顶了天不过是到镇上大户做个掌柜。她得让锦阳去正经学院去读书,以后参加科举,去当大官,这才是真正的出人投地。
  方婆子把能省的都省,能占的都占,辛苦供儿子读书。
  当初把沐秀儿娶进门当童养媳妇,方婆子是精心算计过的,那丫头长得像她娘,小小年纪就能看出美人胚子样儿,长大了一定上得了台面,半大的孩子跟着她娘过活,也从不见她抱怨过半分,可见,是个吃得苦性子好的,最重要的是她的家人死绝了,可是,却留了两亩一间院子,方婆子相信,沐娘子那样的女人,再苦也会给唯一的女儿存出嫁妆,嫁过来全是她方家的,一个童养媳,能吃多少,又能给家里头带来多少好处,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后来的事,就和方婆子想的一样,锦阳不但聪明还刻苦争气,沐秀儿也调教得乖顺拿捏得住,眼看着儿子越来越争气,过了童生试,又考上了秀才,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儿子当了大官给她请封诰命,看到了那些曾经笑话轻视她的人露出谄媚讨好的笑,看到了她穿金带银身边丫头环绕。
  可就在这时候,有人点醒了她的梦,谢老爷他是镇上头一号的富户,当他说看中了锦阳当他女婿时,方婆子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直到现在,她还牢牢地记着他的那番话:“这世道,可不是聪明有才学就有官途的,天下学子那么多,想想那些酸秀才穷举人,就算是中了进士,闲在那里等一辈子官职的也不少,当然也有状元,探花,榜眼,可咱们朝这前三甲就没落到过世家以外的手里去过。科考,不是你书背得熟,字写得正,文章作得好就行的,要花销的地方多得去了,官路是要用真金白银给铺出来的。”
  这一大堆话,方婆子没能全听
  明白,但她听懂了一件事,要做官,得花钱,得有门路,得有人提携,这些,方家给不了,谢家却能给。
  一笔新的账又在方婆子心里算了起来,谢家是富户,有钱有门路,能给儿子带来大好的前程,女婿是半子,有了谢家女儿当媳妇,这老丈人能不全力相帮吗?
  在谢家姑娘面前,沐秀儿算什么,方婆子知道,她逼儿子休了沐秀儿,这事做得不厚道,也晓得用那样的借口是损阴德的,要被人指着脊梁骨骂,可是,相比儿子的锦绣前程,她不在乎。
  休了沐秀儿,锦阳不死心,方婆子不是不知道儿子的那些花花心思,要纳沐秀儿当妾,她倒是真不反对,甚至对儿子挑明了说,只要他当上了大官,有了出息,想纳谁都成,可现在,得忍。
  为了她的这句话,锦阳倒是一改之前的颓废,更加勤奋读书,方婆子心里头高兴,可转眼儿,又出了事端,儿子半夜喝得宁酊大醉,又哭又闹的,说是沐秀儿嫁人了,这个不省心的死丫头,得知这个消息后,方婆子心里一通咒骂,可回过头想想,这样也好,谢家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就要秋试了,这个时候不能出差子。
  可事事难料,这沐秀儿就象是阴魂一般,总纠缠着不放,当方婆子被谢家夫人叫去,明讥暗讽一通说道,当得知儿子不去书院天天偷着往村子里跑时,当看到锦明一脸伤痕狼狈回家时,方婆子再也坐不住了,谁也不能动他的儿子,谁也别想毁他的前程。
  哼,沐秀儿,你不让我儿子安省,我也不让你好过。
  想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方婆子就瞒了儿子,独自出了门,直冲沐秀儿家,先扑了个空,她脑子一转就猜到沐秀儿必是到了高家,这不,果然,她成功的把那贱丫头堵在了里头。
  一场对骂,方婆子是什么人,是从不肯吃亏的主,打嘴杖也从不曾输过,听到了苏婆子和这陌生男人的对话,方婆子立马猜出了他的身份,一把抓住他的袖:“你就是娶了沐秀儿的那个男人?”
  张逸下意识地抽了一下手,可对方抓得死紧,她有些莫名,正要开口,又听那婆子叫道:“你既然娶了她,你就得看好了你家的女人,让她安安分分的,别存着狐媚心思,到处勾搭男人。”
  “呸,方婆子,你给我住嘴。”苏大娘一听这话,急了。
  “怎么,她敢做,还不让人说?”方婆子又回骂一句。
  这一来一去两句话,将张逸原本急切要进院的心给拖住了,此刻她已经缓过了神,脑子也不似之前那样混乱,方婆子?看好你家的女人……之前被她忽视的咒骂声重新回荡在了脑中,略做了整理,她很快地猜出了对方的身份,再细想那话里头的意思,还有四周那探询的目光,这恶婆
  子这样做是要干什么,若说对方锦阳,她还勉强能够理解,可这方婆子对她而言就是一个可恨透顶的恶人了,怎么,都将秀儿害成那样了,现在还不肯放过她?难道非要将她生生的逼死才肯放手?所有的焦急顷刻间化作了怒气。
  “这位婶子。”张逸用足以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她这边的声调开了口,那声音沉得连她自己都有些认不出来。
  “怎么?”方婆子回头看着他,手没放开,她是个撒泼惯了的悍妇,她到这儿来的用意再清楚不过,面对眼前这个书生气十足的青年男子,哪里会怕。
  张逸却不理会她的问话,清着嗓子高声道:“七岁不同席,男女授受不亲,这礼仪廉耻自古有训,婶子虽不避嫌要与男子拉拉扯扯,但我却还是要守礼的。”说完,手扯了扯袖子。
  方婆子一愣,这话听着斯文,可摆明了说她不要脸同男人纠缠,饶是她这样凶悍惯了的,也觉得自己脸像是被人煽了一巴掌般,火辣辣的,下意识的再向四周看,那些看热闹的哪个不是脸带嘲笑。
  “婶子,还请快些放手吧。”趁着对方发愣,张逸很是故意地又添了一句。
  这一下,已经有人在边上低声议论了,方婆子忙将手松了去,偏生那张逸抽回袖后,又用手轻轻一掸。
  “你。”方婆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嘲讽,气急之下,狠狠啐了一口,“呸,看你长得像个人样儿,却没想到是个满嘴喷粪的。”
  张逸也不说话,却在此时抬手在鼻前轻轻一扇,眉儿皱起,面带厌恶,人往后轻轻一让,这举动,但凡是长了眼的都能明白他的意思,这可比开口反骂回去更让人没脸,人群中已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方婆子一张脸气得发白,她哪里受到过这样的憋屈,想都不想,伸手就要撕打。
  张逸唱的是文戏,没想到这婆子竟说动手就动手,稍一愣,眼看着那手就在眼前了,却听到了一声吼:“你这疯婆子,到底要做什么,”定睛,只见苏大娘已经拉住了方婆子,责骂道:“莫要欺人太甚了,你大清早的冲上门闹事,真当你搬到了镇里就高人一等,可以由着你在村子里胡来了?”
  一句话,说得巧妙,当初方婆子做了那样的事,也曾与人有过口角,后来卖房卖田迁籍离了村子,再算不得是花田村的人了,如今在这里又叫又骂,可不就是欺上门来?经由苏大娘这一撩拨,边上那些个看戏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方婆子可不是省事的人,哪会听不出苏大娘的用意,她心思转得飞快,晓得自己不好动手,转念间有了反驳的话:“呸,我欺上门来?我好好的待在镇上,要没事,我会大老早的到这儿来?要不是沐秀儿不守妇道,招惹我家锦阳,谁会到这儿
  来,沐秀儿你给我出来,怎么,你现在倒缩着躲里头不出来了,你做那些个……”
  “方婶子。”张逸高声打断了她的话,“你可知,我朝律令上有一条,若无端诬人名声,杖刑三十,严者流放千里。”说完,沉色直视着方婆子。
  方婆子被他看得心头一颤,只是,这说人是非在村子里那是常事,闹大发了顶了天是找村长理论一翻,却又哪里听说过要什么杖刑流放的,她也不怕,又啐声道:“哼,我诬人名声?呸,你怎么不问问沐秀儿她做了什么?”
  “她做了什么?”四周的人都瞧着听着,张逸那能容她胡说:“人在做,天在看,是个什么样的人又有怎么样的品性,”她一顿,目光往众人身上一扫:“这天下间也不是个个都是瞎的,村子里头谁不知道谁,秀儿如今日日同娘一起守在这院里关门做针细活,我倒要问问,我这不出村子的媳妇怎么去招惹那远在镇上的人。”
  这村子里的人虽然搬弄是非,平时也会说些酸话,但,方婆子是个什么样的一个人,沐秀儿又是怎么样的性子,哪一个心里没有一本账在,风向立马转到了一边。
  方婆子心头一突,锦阳自个儿不去书院,日日偷着到村子里,她要是说出来,岂不是自煽耳瓜子,可儿子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回来,这口气又怎么忍得住,她原是想闹上一闹,臭了沐秀儿的名声,也不让她好过,这世上的男人哪有受得住自己女人有那样的传言,就算要面子嘴上不说,可心里总是存着个疙瘩的,可眼下,她看了看眼前这男子,每一句话都像是算计过的般,顶得自己没法儿答。
  张逸不给方婆子喘息的机会,“怎么,说不出了?是了,秀儿她清清白白,你自然是说不出的,婶子,你养了秀儿这么些年,无论是好是坏,总是一场情义,秀儿她性子好,只记恩不记仇,如今嫁了我也只图了清静安稳,婶子也是女人,理当知道这世道女儿家的难处。她已经走投无路了一回,难道你还不能放过?做人要对得起天地良心,婶子,莫要忘了,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这世上,也不是只有你儿子的命才金贵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方婆子被这人的眼神盯得心里头发寒,锦阳被打,口口声声说不关沐秀儿和她男人的事,可眼下,她却觉得指不定就是这看着斯文的书生下的黑手。
  “什么意思?”眼角的余光,突然看到了不远处大树荫下站着的两个人,张逸的心重重地跳了几下,藏在袖中的手用力地捏成了拳,暗暗咬牙挺直了腰板,抬头目光朝着众人,宣誓般地大声说道:“沐秀儿是我三媒六聘迎娶的妻,是我亲自从这道门一路背回家的媳妇,我是她的男人,自然得护住
  我的女人,这话我就搁在这儿了,有我张逸在的一天,就容不得有人诋毁秀儿,也容不得人觊觎她。”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明天21号要那个啥,反正无论真假,今天大伙儿该吃的吃,该玩的玩,当然,不该做的也千万别做,那个啥啥之前,突然想让张逸霸气一回,嘿嘿。


☆、第 32 章

  沐秀儿就站在一门之隔的地方;她看不到此时张逸的神情,可是张逸说的那些话,每一字每一句都砸在了她的心上。胸口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喉咙口哽得厉害,只因为方婆子曾经养过她,只因为她是新妇要顾忌着名声;只因她没法子做到和方婆子一样泼辣,纵然她有再大的委曲;有再多的愤怒,她能够做的;也只有躲在这院子里,由着人冤枉,咒骂;世道就是如此,秀才遇到兵,不管你有没有理,文的总是怕悍的,可……“方婶子,这一回,我替秀儿念着旧情,不再追究,但是,要还再有下一回,我也不会由着我媳妇让人随意作践,更不会和今日一般同你废那么些话,你要再敢胡乱泼脏水,咱们直接公堂上见,谁对谁错自有公道,要怎么判按律令来,不过,不要怪我不提醒你一句,历来妇人是不过堂的,老娘犯错,儿子顶过,三十板子打在身上,也不是人人都受得住的,这秋试就在眼前,伤筋动骨一百天,真要耽误了又是三年,何况,锦阳他还在书院上学吧,你舍得下面子拉得下脸,总要想想你儿子在那些满腹道义的同窗面前,抬不抬得起头。”外头又是一长串的连消带打,一直卡在喉咙里的那口气,突地冲了出来,化作一声轻嗤,沐秀儿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湿,明明是在哭却怎么又变成了笑。
  门外一阵静没。
  “好了,好了,老方家的,咱们都是同村人,乡里乡亲的,秀儿也是由你养大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人活着,不就图个太平安稳。念在过去的那点情份,你就抬抬手吧。”得了信,匆匆从地里赶回来的高大叔不想这事再闹下去,插嘴劝了句。
  方婆子已经被张逸堵得出不了声,这男人看着斯文弱气,这张嘴却是又毒又狠,那话字字都带着要挟,眼瞅着他是半点不在乎那些挑拨的话,反而是一幅死护着沐秀儿的模样,再吵下去,自个儿铁定是讨不到便宜,这事,确实像他说的,只能在这村子里闹上一闹,真要传到镇子上传到了书院里,她不敢去想,如今已是穿鞋的对上光脚的,锦阳就是自己的弱处,那话怎么说来着的,一拍两散玉石俱焚,伤了儿子的名声损了他的前程,那真是捡了芝麻扔了西瓜,不值当,眼儿再往四下一瞟,站在边上的人哪个不是面带嘲笑讥讽,她这回真是凑着脸儿送上门让人打,丢人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