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清平于世-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关了门,两人就出发了,和沐秀儿说的一样,烧完纸钱后,村子里每一家都会派出一个或两个去放河灯,这一路遇上的人也不少。
顾及到别人看张逸的目光,沐秀儿一直同她并肩,人紧紧挨着,长袖掩去了交握着的手,这模样落在其他人的眼里,不知底根的顶多也就以为是一个怕黑胆小的媳妇半依在她家夫婿身边,晓得她性子顶多暗中一笑,想这丫头倒是会在自己男人面前装乖,反正,谁也不会想到怕鬼寻找保护的是那个爷们。
到了河边,水面上已比零零星星飘了几盏灯,这要放在七夕就觉得浪漫,放在这一天,怎么看都透着股子阴气。
沐秀儿从张逸手里拿过了花灯,用火折子点燃,蹲下,放入水中前她看了看僵站在身边的这人,随后闭上了眼,许了个愿,再将它送入水中,静静地看着它飘远:“好了,咱们回吧。”边上放灯的人也没注意这边,起身拉过她的手,提着灯笼回家。
回到了家,张逸仍旧没有松下那口气,沐秀儿烧水,她站在边上,沐秀儿入茅厕,她守在外头,沐秀儿上床,她自然也跟着钻被窝。
屋里点了两支蜡烛,一盏灯,纱幔放下,里面仍是明晃晃的一片。
张逸翻了个身,光透过纱帐照在墙上,总觉得那影子带了几分诡异,闭了眼,又睁开,转过身:“秀儿,咱们今天晚上,睡一个被窝吧。”
沐秀儿没想到,她会提这样的要求,微微一怔。
见她不回答,以为她不肯,张逸软声道:“好不好,就一晚上。”
那张可怜巴巴的脸,印入眼中,哪里还有不答应的道理,沐秀儿伸手掀开被子:“过来吧。”
张逸忙睡了过去,侧着身,两人挤一条被有些挤,后头盖不全,也不晓得哪里吹进来的风,让她背脊一凉,阵阵恶寒:“不行,秀儿,我总觉得背后头有东西。”她连头都不敢回。
沐秀儿被她这模样给逗乐了,又不敢笑,装模作样地朝她身后看了看,认真道:“放心,你后头没有东西,”说完想了想,犹犹豫豫地问道:“你要实在怕,不如转过去,嗯,我从后头抱着你睡?”
听到这话时,张逸也是一愣,她盯着沐秀儿看了看,那个人表情十分的认真,这决定有那么一瞬让她忘记了那些鬼鬼怪怪,抿了抿唇,她慢慢地点了点头,缓慢地转过了身,随后带着寒意的背触碰到了另一人温暖的怀抱。
沐秀儿在她翻过身后,人就依了过去,身体相贴后,她的眸子闪了闪,伸过了手,
搭到怀里人的腰前,小心地环住:“这样好些了吧。”
“嗯。”张逸悄悄咽了咽,人又向后靠了些,手覆到了那人的手背上,似是害怕般的,交扣握紧了:“好,好多了。”耳根子慢慢发烫。
沐秀儿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这人的身子紧紧地绷着,这样哪儿能睡得好,只能好声劝慰道,“阿逸,你别怕,其实,这世上没有鬼的。”
“别,你别说那个字。”才忽略的话题,又被提起,张逸忙开口打断,她是只要听到那个字,就全身发毛。
那个字?沐秀儿细回想了一下刚才说的话,半天才意识到那个字是哪个字,唇不自觉地勾了下,“好,咱们不说这个。”
张逸听她答应了,这才松了口气,可身后这人说了这句后又没了下文,这又让她有些不自在,“秀儿,你说说别的吧,太静了,我睡不着。”
一直都清楚的知道这人是个胆小的姑娘,却是头一回见识到她如此女儿气的娇态模样,那她看不到的地方,沐秀儿脸上的笑越发的温柔,话说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哄意:“行,你想听什么?”
“只要不是那个,都行。”张逸哪有心情去挑三捡四的,只要不是鬼话连遍,就是背书都成。
沐秀儿略想了想,很快就有了主意,轻声道:“那我给你说说山里头的事吧,”听到她嗯地应了一声,就开始讲趣闻:“过了七月半,就到到了进山的时季了。”
“进山?”张逸好奇地问了句。
“是呀,七月半后,长在山里头的野货差不多都熟了,可以采了。”
“有哪些?”
“有紫酱果,现在就是采摘的时候了,一粒粒小小的,那秧子也不高,采时拿个小竹篓子放在秧子下面候着,再拿手轻轻拍,就会自各儿掉下来,味酸得很,却能做酒,这玩意儿易醉得很,我听人说山上的大熊瞎子也爱吃这个,吃多了,直接就醉倒在边上。”沐秀儿挑了个新奇的先说,果然怀里的人身子慢慢地放松了起来。
“这倒有意思,我机会我得见识见识。”张逸的注意力被拉开了。
“野蘑菇也到季了,今年的雨水挺多,山里头应该长了不少。”沐秀儿一边说,一边心里也有了盘算,是不是要趁早去抢摘些,回来晒晒。
张逸来劲了,说道:“这蘑菇也分有毒没毒的,你都认得吗?”
“认得,我教你,这长得颜色鲜的,油油的发亮的,惹人眼的都是带毒的,长在干净的草地,松树、栎树上,不起眼的,大多没毒,还有个老法子,去采时带根葱,拿葱往那蘑菇盖上擦一下,会变色的带毒,不
过,通常不认得的,我都不会去采,”说到这些,她想了想道:“阿逸,要不要跟我一起进山里?要是运气好,能遇上蘑菇树,一层一层地长在树墩子上,像宝塔一样,有半人高,可好看了,寻常都见不着的。”
张逸忙点了点头,“好呀,一块儿去,你再带我去看看那紫酱果。”
“不止紫酱果,还有好多好东西呢,臭李子,野枣,山梨,好吃好玩的多了去了……”说起这些事,沐秀儿便滔滔不绝了起来,这山林子是她从小跑惯的,那时候,阿爹采药也时常会带上她,想要什么阿爹都会给她摘,野货吃多了,晚上回去没胃口吃饭,阿娘就会把气全撒在阿爹身上,还不准阿爹再带她进山,可到了下一回采药,阿爹仍会带着她去,给她弄各种好吃的。“眼下咱们这块林子的东西已经没过去那么多了,真要弄到好东西,得去北山那儿,那里人少,树多,不过,树太茂了钻林子容易迷路走不出来,猛兽也多,只有老猎户才敢进去,咱们得去南山,那儿也不错,就是野蚊子多了些,明儿我采些驱蚊草做些香袋,再调些膏药抹脸上就不怕了,不过,那气味不是很好闻,也不晓得你能不能受得住。”说到此停了停,怀里那人先前还时不时问一句,应一声,这会儿却不说话了。
沐秀儿等了一小会儿,抬起头凑过去看了看,张逸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闭了眼,睡着了,她呼吸很稳,抓着自己的手没有松开。
重躺了回去,眼儿看着那人的后脑勺,散落的发丝在她的鼻头,沐秀儿轻轻贴过去了些,闻了闻,说不上香,她却觉得很好闻。
其实,还有什么是不懂的,自己的心思要到现在还看不明白,她真是白活了这一场了,就像当初对秋燕姐那样,也弄不清是从啥时候开始的,她想要的就变了味了,明明先前只想拿这人当个幌子,可现在却想弄假成真,明明那时候想好了这人要是走了,她就继续安安心心当弃妇,可现在她想留她一辈子直到死,从前为她擦身换药,身子哪处没让她瞧过碰过,从没生出过什么杂念,可现在,闭了闭眼,又吸了口气,那处羞耻的地方有些发热,夹了夹腿,这才止住了往她身上蹭的念想,被抓住的那只手老实放着,可另一只竟已悄悄摸上了她的背,想到小灶看到的那一幕,喉咙口一阵发紧,手要是再向下些……
忽地,睡着的人动了动。
沐秀儿整个人都僵了,那一瞬心都要跳出了胸口,再不动有半分的动作,连气都不敢呼了。
没有醒,怀里的人不管不顾地继续睡,抱着她的那人却差点魂飞魄散。
不成,不能这样,缓缓
地收回了手,沐秀儿努力让呼吸变得轻些,试图使心跳也能跟着轻些。
经这么一吓,先前的那份骚动早没了影儿,人还抱在怀里,可心里头却有些不是滋味。就和当初对秋燕姐那样,一边偷偷喜欢着,一边又害怕避讳着,她是真的喜欢阿逸,想要和她一起过,守着她过一辈子,可。
所以,绝对不能图了一时欲念,被发现遭她厌恶。
想起了在河边许的那个愿,人慢慢往后退开了些,不再紧紧相贴了,只要能和她一直在一起,能住一个院,睡一张床,指不定偶尔还有机会像现在这样抱着她睡,这样不是也挺好,人不能贪,贪多了指不定什么都没了。
吸了吸鼻子,咽下了那淡淡的心酸,合上起,睡吧,这样真的挺好。
作者有话要说:双休要玩,所以提前放出来吧,绝对不是日更哦,嘿嘿
☆、第 41 章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又将将过了七天。
沐秀儿带着张逸上了一回山,也不晓得是不是托了新人的福,收获很是不错,竟然真的让她们发现了一处蘑菇桩,张逸见了啧啧称奇,心里头各种感慨;要有照相机多好。
满载而归后,沐秀儿把野山菇全都处理干净了;再拿了竹筛子,把蘑菇平铺在上头;摆在院子里晒。
张逸也没闲着,她喜滋滋地把那些个紫浆果用水小心地冲净了,再拿小碗盛了些;放了糖在里头,拿小勺一拌,找了个凳子,坐在院子里吃,这哪里是什么紫浆果呀,根本就是纯的野生蓝梅,好东西。
沐秀儿看着那闲坐着躲懒的人吃得开心,总觉得这个时候的她像个孩子格外的招人眼。
张逸也不是个吃独食的,见那人回过头,笑着挖了一勺子蓝梅,朝她一伸:“秀儿,要不要尝尝?”
沐秀儿心思微微一动,走了过去,低头就着勺子,吃了一口,有些酸有些甜:“挺好吃的。”
张逸嘿嘿一笑,在那人转过身时,将那残留着蓝梅汁的勺子含在了嘴中。
就这样,平平淡淡的小日子过得十分滋润,歇了几天,沐秀儿又要进山去,张逸自然是不会放过在一起的机会,两人做足了准备,第二天赶早就出发了。
这次还是去南山,不过,因为进山的人多了,这回要走得更深些。
进了山后,沐秀儿拿着棒子走在前头,打草开路,时不时的拿匕首在树杆子上做记号,张逸紧跟在她身后,深山可比不得旅游景区,树多草高,她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边走边找,这次的运气远不如上回,一路上不是让人先下了手的,就是长得不好的,好半天也只采到了小半篓子。
林子钻久了,张逸的呼吸带上了几分急促,沐秀儿注意到了她的喘气声,经过这些日子,这人的身子被调理得不错,这会儿怕是真的累了,于是,她四下看了看,见前面有一处空的小坡地,“阿逸,咱们先去那儿歇歇吧,肚子也饿了,先吃些东西。”
张逸忙点了点头,两人一同走了过去,清了清边上的杂草,点了带来的驱蚊草,又在四周撒了些雄黄粉,都弄好了,这才放下了篓子,席地而坐。
“别急着喝水,气顺畅了再喝。”沐秀儿见张逸一屁股坐下就拿水葫芦就要灌,忙出言劝阻。
张逸听话地忍着没继续,深吸了几口气,等心跳平稳了下来,这才慢慢的喝水。
沐秀儿拿出了干粮,递了过去:“给,吃些垫垫肚子。”待她接过后,眼儿瞅见这人的发鬓有汗滚落,便
伸手帮她擦了下。
张逸乖乖由着她擦完,朝她笑了笑,拿着馒头咬了一口。
“一会咱们再往前走走,要再寻不到,就早些回去。”沐秀儿也拿了个馒头出来,开始啃。
张逸到现在还是不太懂得看天来算时间,但现在太阳高高在上,应该还早,想来是她怕自己吃不消,忙说道:“不用那么早回去,我歇会儿就没事了。”
沐秀儿咽下馒头,摇了摇头,同她解释道:“这山里头的好东西,要不就是看不到,要不就能探出一片,再往深处走些,仍旧寻不到的话就是咱们挑错路了,这一片都没有好东西,多留也是白费,早些回去,下次再换条道走,不急,以后有的是机会。”
张逸虽对于这次可能会空手而归有些不甘,但在山里头安全优先,她还是选择听秀儿的决定:“听你的。”
沐秀儿朝她笑了笑,继续吃馒头,刚要咬,眼儿一眯,不远处的树下似乎有什么,“那儿好像有蘑菇,你坐着,我去瞧瞧。”说完她站了起来。
“我和你一起去。”张逸一听她要离开,急忙叫,要跟着一起去。
“你坐着歇会,”沐秀儿按下了她的肩,又指了指前面那棵树:“我就在那里,你看得到我的。”
张逸顺着看了过去,并不远,也就十来步的样子,没有离开视线范围,还算近,这才点了点头,又不放心地说了声:“你千万别走远呀。”
“我知道,放心吧,你慢慢吃,好好歇歇。”沐秀儿说完走了过去。
张逸啃包子,眼一直盯着看,见她三两步已经到了树边,低头在周围察看,也没什么异常,人放松了些,山路走多了,腿有些发酸,于是,坐着把腿伸直了,低头一看,那鞋上沾满了泥,她原是舍不得上山穿这个鞋的,可秀儿说,上山穿铺子里的鞋脚一定受不了,还说别担心,坏了再给她做,其实,比起这鞋,她更舍不得的是,让这人辛苦。
“张逸。”正低头,耳边响起了叫唤声,张逸忙抬起头应了一声,见沐秀儿回过头,她咽下了馒头,站了起来,快步走过去:“找到什么了?”低头细看,四五只不起眼的大蘑菇在草中,眼一亮:“这个能吃吗?”
沐秀儿愣了一下,摇头:“这叫狗撒台,没毒,但不好吃,采了也没用。”
张逸有些失望,也没把它放在心上,“我歇好了,要不,咱们这就出发吧。”
“好。”沐秀儿应了一声,两人走回到了小坡边,各自背上竹篓继续朝山里走。
累了一天,也没采到多少,回到家后,张逸两条腿酸得不像是
自己的。
草草吃过了晚饭,沐秀儿烧了一大锅水:“一会你泡个澡,好好洗洗。”张逸想了想,却没答应:“别那么麻烦了,跑了一天,累死了,不想洗,就擦擦身吧,也不算很脏。”她不想让这人太累了。
沐秀儿也不在意,说道:“不麻烦,你只管洗就是了,后面的我来做。”
张逸就知道她会这么说,“不洗了,我累死了,擦擦就够了,要不你自己洗,反正我今天不洗。”语气故意透着几分耍赖。
沐秀儿听她这样说,只当她是真的累坏了,不再勉强:“行,听你的,那就擦澡。”不一会儿,她端了一盆热水进来,放到桌上:“你先擦,擦完了叫我。”
张逸想了想,犹豫地说道:“要不,还是像上回那样,一起擦吧,省事,也不费时,早些弄好,早些睡。”
沐秀儿眸子闪了闪,终究还是拒绝了:“灶上还有热水,你在房里擦,我在灶里擦。”
“也行。”都这样说了,张逸当然不好再多讲什么。
分开,各自擦完了澡,张逸正要把水端出去,沐秀儿却又端了一盆水进来,放到床边:“来,再烫烫脚,这样晚上睡得舒服。”
“好,我倒了水就来。”说完,张逸端水要走。
“你过来烫吧,这水放着,我去倒。”沐秀儿说完,起身就走了过去。
“不用,我来倒,就来,”抢先把水端了起来,张逸不让她拿,朝着床边努了努嘴:“这脚就一起汤吧,也别分两次弄水,你先泡,我马上就来。”
沐秀儿哪会不知她的好意,微微一笑,依了她的话。
等张逸倒完了水放好水盆回来,沐秀儿已经坐在床边小凳上泡着了。她走了过去,坐到床边,两脚一伸,也泡了进去。
木盆子并不小,可脚和脚还是碰到了一起,沐秀儿的脚趾在水中勾了下,偷偷看了看张逸,犹豫了一下,朝边上缩了缩,让出更多的地方给同盆的那双脚。
张逸见她让开了,只以为她是有心避让,眼微微暗了下,脚也让开了些。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等水凉了后,沐秀儿先拿了巾子擦了擦脚,张逸见她好了,也没再继续泡,跟着收起了脚,那个人却趁着她擦拭的空档,端起水,走出去倒了。
张逸目送着她离开,这才把巾子放好,直接上床。
沐秀儿把东西全收拾好后,回到房里,走到床边时,那人平躺着,虽然没有闭上眼,却也是有些昏昏欲睡的模样,她忙吹灭了灯,躺了上去。
是真的累了,不似平日,睡前还会说几句,今儿谁也没出声,不
一会儿就各自入梦了。
到了子夜,沐秀儿睡得迷迷糊糊,忽地耳边传来了一声叫:“诶。”她被惊得睁开了眼,刚要侧过头去看,只见身边这人猛地弹坐而起。
“阿逸?你怎么了?”沐秀儿也跟着坐了起来,她开口发问,等了一会儿却不见她答话,伸手推了推她的臂:“阿逸,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张逸不吱身,只是直直坐着。
沐秀儿皱了皱眉,刚要再说,却见这人翻了身,就要跃过她往床下去,手比心快,下意识地一把将她抓住:“阿逸,你怎么了,你这是要做什么。”夜色下,只见她瞪大了一双眼直直盯着前方,也不晓得是不是错觉,那神情透着一股子阴森。
沐秀儿直觉地没有放手,死死将她拉住:“阿逸,你怎么了?说话。”手上一紧,这人竟还是要向前冲。
“阿逸。”沐秀儿察觉到了不对,猛地用力,一把将她推倒,翻身压往:“阿逸,你怎么了?你这是要做什么?”
张逸挣扎,两眼仍旧瞪着前方,嘴却抿得死紧。
沐秀儿使劲压住她,好几次险被翻倒,这人的力气竟似一下变大了般:“阿逸,你怎么了,阿逸。”她不停地大声叫,脑子里各样的念头一一闪过,不对,这不是夜游,“阿逸,你说话,醒醒。”两手扣住了她的腕,死命地用身体压住她,脚缠上了她的腿锁住不让她动:“阿逸。”
张逸还在扭动身子,想着法儿要逃开束缚。
那反抗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大,沐秀儿心中着急,昏暗中,无意间瞟见了放在枕边的缚胸布,瞬时有了主意,松开一只手,飞快地抽了布条,三两下将她的手绑住,系在了床头。
手被绑住后,张逸还在不死心地反抗,沐秀儿也没敢松懈,继续叫她:“阿逸,阿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仍旧是毫无清醒的样子,这,这分明是中邪了。
想到此,沐秀儿猛地忆起一件事,小时候,听村子里的老人说过这样的话,在坟前若是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千万不能出声答应,今儿在林子里,那无端端出现的小坡地,难不成,难不成是荒久了的孤坟,再仔细回想,是了,她在树下时,分明听到张逸‘诶’了一声,当时还觉得纳罕,四下无人,这应的是谁,后来以为是听错了,现在想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没错这是中邪了,刚才,惊醒的那一声,一定又是阿逸在应人,听她说过,她八字轻,容易招脏东西,坏了,莫不是让鬼附了身吧。
沐秀儿又拍又叫的,还是弄不醒张逸,她的心往下沉,这会儿她也不可能把这人独自留下去叫人来帮忙
,这鬼上了人身,那都是要拖人去死的,想到这里,忙又将身下这人压紧了些,这鬼都是夜里作祟的,到天亮兴许就好了,到时,再找村长爷想法子给她驱鬼。
打定了主意,沐秀儿抬头,对视着张逸的眼:“阿逸,你忍着点呀,千万别让它迷了你,到天亮就好了,”说完,心思又是一动,她伸手在床头一阵摸索,拿出了藏着的匕首,用力往这人头上的床栏一插,刀刃入木三分,她对着虚空,恶狠狠地叫道:“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敢伤她,我就去挖了你的坟,毁了你的尸,找人做法让你永世不得超身,绝不放过你,我说到做到。”
话刚说完,张逸的身子猛地抽了一下,停了一小会儿,又疯了般扭动了起来。
沐秀儿先是一喜,见它不识相,又添了几分恼怒,偏也没有别的法子,只能拿了所有力气去制住它。
如此,两人僵持近一个时辰,张逸的力气越来越小,慢慢的也不再动了,不知何时眼闭了起来,呼吸渐渐平顺,又似睡着了一般。
“阿逸?”沐秀儿此刻是一身的汗,力气都快用完了,试探着叫了一声,见她没动静,也不知道怎么办好,只能强打着精神,继续守着。
熬了一晚,终于,在快撑不住时,天露出了白,院外传来了鸡的打鸣声。
忍到了天亮,沐秀儿再次试图叫醒张逸:“阿逸,天亮了,你醒醒。阿逸,起来了。”
张逸迷迷糊糊中听到了秀儿的叫声,她觉得胸口有些堵,眼皮子很重,好一会儿才睁开了眼,入目是一张凑得极近的脸,她一惊,头向后让,手下意识地要挡,才动就发现手被绑住了,这是怎么了,本能的就要挣脱。
“阿逸?阿逸?你说话。”沐秀儿见她睁开眼,吃不准眼下这人是不是真的醒了,又叫了几声。
张逸被她叫得一愣,这才看清压在身上的人,心中一时惊疑不定:“秀,秀儿,这是怎么了?你这是干什么?”
沐秀儿听她开了口,气松了松,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