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清平于世-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档捻右凰膊凰驳囟⒆虐说穆掷趺匆睬撇还弧�
  “嗯。”许是被摸得痒了,睡梦中,张逸又哼了声,头还不耐烦地动了下。
  沐秀儿轻轻一笑,不再去吵她,将脸贴着她的身子,闻着她的味,满足地闭上了眼。
  第二天,张逸是在沐秀儿的轻声呼唤中醒来的,她这一觉睡得极沉,连那人是什么时候起床的都不知道。
  被人强行叫醒,心里还有些不痛快呢,待睁开眼,看清了那张映入眸心的脸,嘴一下就笑开了,哪还有半点起床气。
  沐秀儿原本见她还皱着眉头,不想,转眼又笑开了,于是也跟着舒了颜,凑近些,往那脸上亲了口,轻声叫:“阿逸。”
  头一眼就看到心尖上的人,又被她主动亲,张逸美滋滋的,心头都快要开花了,不成想,接下来听到的话,让她整个人都僵了。
  “阿逸,先起来吧,吃点粥掂掂肚子,要还觉得累,等吃完了再睡,好好歇。”沐秀儿坐在床边,好声好气地哄。
  这前半句听着还好,后半句落入耳中时,那暂被忘记的事涌入了脑中,本能地,身子动了动,那某处异样的感觉使得张逸把昨夜里发生的事全记起来了,顷刻间,耳根子发烫,脸也烧了起来,想到昨儿夜里她的主动,这会再看这人听这话,太丢人太没脸了,一把扯了被,把头给蒙起来。
  沐秀儿原本还带着笑,忽见她如此,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傻了,“阿逸?”她伸手轻轻拍了拍被子,不解地问道:“怎么啦?”
  张逸窝在被子里当鸵鸟。
  只以为这人是赖床,不愿起来,眼下都过了巳时,怕她饿着伤胃,沐秀儿很是好脾气地说道:“那我把东西端进来,你别再睡了,要睡也别这样蒙着,会闷坏的。”说完,伸手去拉被子,里面的人拽着不放,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她只能无奈地起身,向外。
  张逸装死不动,耳朵却竖着,忍到那人离开,她才冒出了头,长叹了口气,脸上通红,也不晓得是羞的还是憋的。
  须臾,双手撑床坐起,被子滑落,张逸忙要去抓,低头时这才发现身上衣服穿得好好的,脸上划过一丝疑惑,手摸了摸脖子并不觉得粘腻,略一想就知道了原因,先前的别扭因这一发现而不复存在,纠结的脸重新带上了笑。
  这边有人傻乐,那边沐秀儿已经端了洗漱用品进来了,见她坐起了身,也不催她起来,反而把水盆放到桌上,把里头的巾子拧干了,折回床边,“来,先擦擦。”
  虽然已经释怀,毕竟还是羞的,面对这人,眼儿一触及闪,张逸垂了眸子,伸手接过。
  目光稍作停留,沐秀儿又去拿了水杯,再把小盂也一起带了过来。
  张逸刚擦好了脸,抬头一看,才退去的热重又冒了上来,这种伺候人做月子般的架势,所为哪般,忙拒绝:“不用,我起来了,我到外头去漱嘴。”说着就要起身。
  沐秀儿见她要下床,刚想劝,余光看到那红得快能滴血的耳朵,忙把话咽了下去,让开了些:“也好,”偏偏后面又跟了半句:“你慢点起。”
  脚沾地,从边上这不识趣的人手里夺了水杯,张逸也顾不得某处的不适,大步往外走。
  刚才那话一出口,沐秀儿就晓得不对了,见她强作无事逞强的模样,哪还敢多说,又不放心,人跟了出去,唯恐又让她多想,只好装着要去小灶弄吃的,心却又时时留意着那别扭的人。
  张逸站在外头,漱了口,又再洗了把脸,人清爽了许多,侧头目光习惯地想要去找沐秀儿,不想正瞧见她偷偷地看着自己,这副小心翼翼的小媳妇模样,使得她暗啐了自己一口,这都是在矫情些什么,好好的气氛被弄得这么尴尬,不就是晚上主动了那么一回嘛,本来就是两情相悦的事,她一个现代人理应大方些才对,自我开解了一番,走到灶里,扬起笑,对着那人开口就问:“我饿了呢,有什么好吃的?”
  见她神情坦然重又带了笑,沐秀儿立马不再拘束,掀开了锅盖:“我煮了粥,炖了蛋,大娘给的糕也蒸了,你想吃酱菜还是现炒的新鲜菜,要不都来些?我还焖了鸡汤,不过火候还不够,早上你先吃清淡些,鸡汤到中午正好,我还放了些药材,准保你喜欢。”她大清早就开始准备,连家里那只最会下蛋的老母鸡都狠心做了汤。
  听她报了那么一长串的名,再看看灶上各式热气腾腾的吃食,张逸再没去多想,上前一步,把那体贴温柔的人抱住了。
  秋日微风轻送,将小院内晾晒着的衣服轻轻托起。
  狗儿正打着哈欠,它的主人正躺在竹榻上,眯着眼儿,手摸着那才喝完了鸡汤,微微有些隆起的肚子,这会儿,太阳并不晒人,照得她身子暖洋洋的,真想美美的睡上一觉。
  沐秀儿从房里头出来,见这人像只猫儿般躺着,于是,拿了才收线的衣服走过去,为她拉了拉盖着的薄毯:“真要困了,还是回屋里睡的好,秋天的风凉。”
  “不是说春捂秋冻吗?”张逸懒洋洋地不动。
  “春捂秋冻哪是这么说的。”把手上的衣服展开,沐秀儿嗔她一眼,又说道:“衣服好了,你起来试试,我看看哪处还要改的。”
  张逸还是不动,只仰着脸把手伸了出来,要她拉。
  沐秀儿自不会拒绝这样的小亲昵,握住那手略一用力,就把人拉坐了起来,起身后,帮着她把冬袄穿上,仔细打量了一番,左右看了看,做时,尺寸特意放宽了些,这会人穿着衣服就有些显肥,“你得多吃些,不然这衣服撑不起来。”她半开玩笑的说。
  张逸不以为然,调侃:“有你,还怕我胖不起来吗?只怕到时你嫌我肉多。”
  “哪会嫌你肉多,胖些才好呢。”沐秀儿眼儿弯弯,应得飞快。
  就像听到菊花就想到某些地方,张逸听到这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句,肉多摸着舒服,再看这人,虽带着笑却是一本三正经的模样,暗啐,果然现代人比较不纯洁!
  她却不知,此刻,她眼中的那个正经纯洁人,想的可不就是那句不纯洁的话。
  正打趣,忽地传来了敲门声,无端被人打扰,两人同时皱眉。
  “请问是张逸,张公子家吗?”拍门声后,紧跟着的是陌生男人的询问。
  对看了一眼,张逸把新袄脱下,整了整衣服,应道:“是谁呀?”
  听到有人回话,那外头的人又高声道:“我们是镇上锦绣坊的,特来拜访张公子,前些日子,公子在咱们那买过块轻烟罗,不知公子还记不记得。”
  虽不知那锦绣坊的人是为了什么事找上门,但既然能够报了名又说了那买布的事,总不会有假,张逸又看了看沐秀儿,见她点头,才开了门,抬眼一瞧,站在前头的是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看样子就是那叫门的,他后头还跟着个中年男子,瞧着脸熟,再细想,还真让她给记起来了,昨儿陪着县老爷吃饭,出来后曾和店老板打过一个照面,这位似乎和那县老爷还挺熟的,有了印象,忙将客人请了进来。
  到屋里都坐下,再互做了介绍,这才晓得这位姓谢,正是锦绣坊的东家,那日买轻烟罗时他也在,只是张逸误以为他是掌柜。
  沐秀儿给他们泡了茶,男人说事儿,她避嫌去了隔间,那谢老板等人走后,便开门见山说明来由。
  却原来,这谢老板本是镇上大户,那锦绣坊和珍馐楼都是他开的,昨儿偶遇,他从县令那儿得知了他点破骗子的事,问清了来龙去脉,就生出了拜访的心思。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张逸哪里会相信这说辞,只是,知对方是锦绣坊的东家,她心里隐隐就有了一些猜测。
  闲说客套了几句,那谢老板就给小厮使了个眼色,那小厮便将那带来的包袱打开,里头放着的各式料样就展放在了桌上,“我看张兄弟对布料颇有见解,不知可否,就这几样品定一二?”
  这一来,张逸更加落实了自己的猜测,她心思微微一动,大方应了,先取出一块,托起抚摸一捏一松,再展开对着亮处看,三两下脑中就有了概念,也没有藏拙的意思,开口把料子的质底,出处,连那横竖编织的织法,各种料子的优势和劣处,都如数家珍般一一道尽。
  那谢老板听得仔细,面上神色由喜变惊再转回喜,等全数听完后,眼眉已经笑开了,“张兄弟这般年纪竟然对这料子如此精通,实在是佩服。”他夸赞道。
  张逸忙道不敢,谦虚几句。
  “张兄弟对这料子如此在行,不知可曾经营过这买卖?”谢老板追问道。
  张逸略想了想,心中已有打算,“经营倒是不曾,只是以前为了生活,给人跑过腿当过伙计,只略学了些门道罢了。”现编了话,搪塞过去。
  “这哪里是略学了些门道,张兄弟当真是过谦了,”谢老板又赞了一句,笑说道:“我看,张兄弟如此本事,埋没在这小村长,实在是可惜了,我倒有个不情之请,”绕了大半天,这会儿总算是把话兜到了正题上,接着就把真正来意说明。
  原来早在上个月,在锦绣坊做了多年的老掌柜忽地请辞离去,他这当东家的一时找不到人顶,这才不得不去店里做了几天,他名下产业众多,精力难免有所不济,想要再找个人担当锦绣坊的掌柜,偏这绸缎买卖不似其它,想要在这小镇上找个懂行,能担当这样门面的人实在是难,也曾经人介绍找过几个,都不如意,正着急,偏巧,那天张逸过来买布,起先也没注意,后来,看他动作听他说道,就知道这是个内行人,当时他便动了心思,只后来,被人打岔,等回过头,已经错失了机会,再也无处打听,原以为找不到人,不想,昨儿又在珍馐楼巧遇,当时,他一见就认出了张逸,再得知白麻布一事,马上就想要见一见,这不,今儿就赶着过来了,先前的一番有心考教,张逸的眼力大大地超过了他的预想,自是不愿放手:“我那锦绣坊实在是需要像张兄弟这般的人才,不晓得你可原意屈就。”
  这话可不就正中下怀,张逸本就为了抄书的事而担心将来的生计,不想,这是才瞌睡就人递枕头,去镇上一等一的绸缎铺当掌柜,都不用细想,也晓得这事的好处,可是,她马上就要应了这事,她又有些犹豫,这做了掌柜,可不比其它,真要做,像现在这样悠闲,每天能和心上人粘在一处的好日子那就算到头了,当掌柜就是朝九晚五,如被套牵一般,何况,镇子虽离村子不远,这来回往返也要大半天,工作虽好眼下的安定却没了,想赚钱却又本能地顾念着家,这便是男人与女子之间最大的差别了。
  谢老板见他神情犹豫,忙又将丰厚资薪条件开了出来:“若张兄弟有不满,或是为难之处,大可明说,我怀诚心而来,有什么总好商量的。”
  听他这样说,张逸也就不客气了,把自己的顾虑一一说明,当然她隐去了儿女情长这一点,“你看,这儿离镇子远,一来一去的就得废半天……”
  “原来是为了这个,倒是我疏漏了,”那谢老板听是为了这个,忙打断道:“这也不是难事,锦绣坊后头本就是连着住处的,一进的院子,两间正房,有灶间还有水井,那里,原先也是给老掌柜一家住的,家具一应俱全,眼下正空着,是现成的住处,你要愿意搬过去,租金也不需要的。”
  这么好的条件,张逸是真的动心了,思量再三,到底还是记着那句两个人过日子事事要做商量才好,总还是要问过沐秀儿才是,只拱了拱手,说道:“这事,还请容我多考虑一天,明天,我一定亲自拜访给个答复。”
  有了他这一句,谢老板也不再催,点头答应了。
  亲自把客人送走,张逸返回家,就急着同沐秀儿把这事说了:“你觉着这事怎么样?”
  沐秀儿陪她坐在院中的那竹榻上,听完后凝着眉,却没开口。
  张逸见她不说话,只道她不愿意离开,毕竟这会是她自幼长大的地方,相熟的人全在这里,镇子虽离得不算远,话说得容易,想回来随时回来,但实际上,想的容易做起来还真不是那么回事,当下心思熄了大半:“要是你舍不得离开,那我就不去了。”再好的待遇,她也不想让身边这人为难。
  见她误会,沐秀儿忙摇了摇头,她怎么会不明白这人的心思,就像自己想再去当帮厨一样,都是想要多挣些钱,为她们的家,为她们的将来,只是,比起离开家,她更在意的是其它:“当掌柜挺累人的吧。”这做买卖的事她不懂,但真要是轻松容易,岂不是人人都去做了,她所见的买卖人都是辛苦钱。
  听她竟是为了这个才不答应,张逸心头顿时一暖,伸手,反将人半拥入怀:“要挣银子不受些累是不可能的,但要说辛苦也未必,你也看到了,那锦绣坊和小商铺不同,店里可不止只有一个伙计,我当掌柜,得守着店做生意,可是,动手搬搬抬抬出力气的事只需动动嘴皮子指使人做就是了,干的是脑力活。”只要沐秀儿不是舍不得这里,张逸就不想放弃这大好机会。
  脑力活,这话是头一回听,但细品意思明白得很,沐秀儿是学过医的,懂得伤神的坏处,很是不赞成:“心累更伤身。”
  她这五个字,让张逸一愣,随后更多的喜欢涌上心头,试图继续说服:“什么心累,别人开铺子那是自家生意,做得不好亏的是自己的钱,当然是要日日操心,我呢,只不过是在人家手底下做活,买卖做得好,指不定能有些加赏,做得不好最差也有月银拿,只不要犯了大错,盈亏损不到我什么,说白了,我不过是个帮人看店的,哪有什么心累伤身的,再说了,这么点事儿,我还不放在眼里,你媳妇我本事大着呢,累不着的。”
  沐秀儿抬眼儿,见身边这人自信满满地瞧着自己,眸子里满是期待,那话里话外又都是想去的意思,纵不舍也不愿违了她的意,她让了步,伸手,将小指勾住她的:“那说好了,要是累咱们就不做了,”微一顿再添了句:“累不累,也得我说了算。”说完,拿眼盯着心上人,竟然明摆着,若你不答应,我便也不答应。
  风吹过,嘴边的微笑彻底漾开了,小指勾好拇指按章,“嗯,都听你的。”
  



☆、第 71 章

  
  第七十一章
  “唉;听说没,那张逸要去镇上了,说是去给锦绣坊当掌柜。”
  “听说了,这可不得了,那锦绣坊可是最好的绸布庄子,我经过几回;可气派了。”
  “啧啧,这沐秀儿祖上不知道烧了什么高香了;嫁了这么个好的。”
  “唉,他这要去镇上了;那教孩子念书的事怎么弄?我还指望着我家小三子多学点呢。”
  “可不是,这说走就走,拍拍屁股;算哪门子事,这教一半算个啥。”
  “嘿,你们嘴上积些德,学堂又没收你们钱,怎么,还指望着人家啥都不做,给你们白教一辈子。”
  “哼,说教是他,说走也是他,这才教了多久,还不如当初不教呢。”
  “好了,都少说几句,咱们做人,还是得多念着点人好才是。”
  ……
  小乡村一点事传得飞快,听说张逸要搬去镇子当掌柜,念着好的,说着坏的,带着酸的,这人往往在这样的时候,最能显出真性子。
  外头怎么说暂不管,那被人说道的小俩口正忙着收拾。
  那日决定好后,第二天她们就一起去了镇子,那锦绣坊后头的小院确如介绍的那般样样俱全,除去没有菜园子,比之家中的小院丝毫不差,又详细谈了细节,找个中介人签了契书,说好三天后就把事处理了,上工。
  回来后,就有很多事要处理,先跑去了高家,把事同干爹娘一说,长者很是赞成,唯有那小六子嘟着嘴,有些不痛快,再去了村长家,这学堂才开没多久就要关,总得有个说法,还有杨家也得跑一趟,总之是忙得脚不着地。
  要搬家,就得收拾,鸡已经被放进了竹子编成了的笼子里,大黄似是知道主人要搬家,赖在家里转悠个没完。
  “这几件都得带上,”房里,沐秀儿站在衣柜边,把挑捡着衣服,边理边说道:“你衣服还是太少了,等搬过去了,我还得再给你多做几身。”
  相比媳妇的忙碌,张逸倒悠闲,“还做?你那几个包里,全是我的衣服。”
  “你现在是掌柜了,又在那样的地方,那老话说,佛要金装,人要衣装,总得体面些,不然,让人看低了去,要受气的。”出身贫苦的人,更能明白狗眼看人低这句话的意思。
  张逸笑开了,走到自家媳妇身边,从后头搂住她的腰,下午搁在肩膀上:“你也得多给自己做几件,掌柜家的媳妇也得漂漂亮亮的。”说完,歪了头,在脸上叭叽就是一口。
  沐秀儿脸微微一红,嗔她一眼,人却还是由着她抱,嘴里又嘀咕一声:“大白天的。”
  张逸乐了,她可算知道为啥她家媳妇白天晚上两个样,盖因为那句白日宣淫,这古人就是可爱,也不打算说什么两情相悦不必在意这天是亮还是暗,反正晚上闹不过她,不如白天多吃豆腐。
  胡闹了一阵,沐秀儿才把要带的衣服全都打了包,伸手又把藏在柜子里头的钱盒子拿了出来,收到包袱前,不忘打开数数。
  张逸陪着她一块数,这阵子出息多收益少,比之前要少了许多,果然,待数完后,就看到那人眉不经意地皱了下,于是,伸手从她的手中拿过了盒子,左右细瞧了瞧,才说道:“看来,这盒子得换。”
  沐秀儿奇道:“好好的怎么要换?”
  “怎么不要换。”张逸故意挑眉:“你媳妇我以后是当大掌柜的,光是月钱就好几两,而我家媳妇你,又能绣花又能掌勺,咱们俩都是那么会挣钱的,再加上田地的出息,这么个小盒子怎么够装,一定得要个大的。”说完,还很是故意地点头。
  哪会不晓得这人的用心,明知她是有心宽慰故作轻松,可沐秀儿却深信,将来她们肯定会如她说的那样,越过越好。
  把盒子收好,用布包住,再放到摆放衣服的包裹中间,用力打了个结,数了数,除了床褥要等明儿再弄,要带的都收拾好了,掰手指,再重新算算,总觉得少了什么。
  张逸见她查了又查,这锅碗瓢盆,衣服鞋袜,连油灯痰盂都带上了,这大黄和那几只鸡都要带了去,若不是那马车装不下,恐怕这人恨不得把家具都带走,见她还是一副想再找些东西带走的模样,她忍不住打趣:“你可要好好想想,别把背着我藏起的私房给忘了。”
  不料,沐秀儿听到这一句,手拍了一下头,“还真的差点忘了。”边说,她边走到床边墙根旁。
  “你还真的藏了私房呀?”张逸没想到一句戏言竟成真,又觉得不可能,沐秀儿的性子绝不是那样的人。
  沐秀儿不理她,到边上拿出藏在床头的匕首,再折回蹲下,拿刀柄碰了碰砖,听到一处声音空落,便开始撬。
  张逸站在边上,眼都要直了,伸着脖子猜想这里头藏的是什么宝贝。
  费了些劲,弄了好一会儿,用力撬开了半块砖,把它抽出,沐秀儿伸手去摸,从里头拿出一个小布包,巴掌大并不起眼。
  “里头是啥?”张逸好奇得要死,急着追问。
  不急不慢地把砖重新塞回去,站起,一个手托着布包,一个手轻轻拍了拍上面的尘,沐秀儿神色带着郑重,转过身,小心翼翼地在张逸面前展开。
  布包了两层,打开后,藏在里面的东西露出了真面目,竟是一块玉佛,沐秀儿解释道:“这块玉本是我爹的,后来,他娶了我娘就由她带着了,我爹说这是传家宝,得一代一代传下去的。”说完,她拿起了玉,上头的红绳已有些退色,看着已有些年数了。
  “哪你怎不随身带着?”张逸拿眼瞧那玉,质地倒是不错,但比起上等的良玉了差了不少。
  被问及此处,沐秀儿眸心中闪过一抹不为人察觉的苦涩,想了想才开口说道:“其实,方婆子拿了我家不少东西,”虽然后来日子过得清苦,娘也偷着典当了不少阿爹留下的东西,但,那些自小为她存着的嫁妆,却半点没动,这些东西都被方婆子收了去,后来也就再不属于她了,村长爷能做的也仅是拿回一些看得着的房产,那些小处的自是没法问的,心里有些堵,面上没显出来:“那会儿,我留了个心眼,就悄悄把这玉藏了。”
  她说得含糊,张逸已经能够猜出大半,失去亲人孤苦无依的孩子遇上那样一个黑心的婆婆,得受多大的罪,“可苦了你了。”她低声说,语气里满是疼惜。
  这样的言语,使得沐秀儿眼窝瞬时发热,强压着的委屈一下子冒了上来。
  见她这强忍的模样,张逸心一揪,伸过手按去她眼角的泪,在她额头轻轻一吻:“以后,再不会让你受苦的。”
  沐秀儿鼻子更酸,靠近埋首在爱人颈窝,她不吭声,另一人却能感觉到身子的微微颤动。
  张逸也不劝,只环住人,手在背上一下一下的拍抚。
  好一会儿,沐秀儿才抬起了头,用力吸了吸鼻子,一只手提起了红线,另一只再一拉,红线展开成三角形:“你把头低下。”
  这人的打算再明显不过,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