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清平于世-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我这就去拿。”得了话,沐秀儿转身就急着去准备。
张逸看着她离开的身景,心中满是笑意。
沈夫人见女儿那模样,轻咳了声,等她转回了头,直截了当地问道:“这几日,除了刚才说的那些个事儿,你们还有别的要做的没?”
张逸愣了下,她娘这语气可不像是普通的询问,仔细想了想,说道:“我打算一会儿和秀儿上街,挑些礼物,昨儿个娘去了村子,想必村里人都听到风声了,不如我们早些回去一趟,也好把事说清了,早些正了名份。”
沈夫人微点了点头,“还有没?”
张逸听得出母亲的不满,自知必是疏忽遗漏了什么,凝眉思量却想不出所以然,只得求教道:“娘,孩儿是不是哪儿做得不妥当了?”
沈夫人见她茫然,晓得她没想得那么深,直截了当地问道,“咱们带着秀儿回去,她的身份要怎么说?”
“自然是我娶的媳妇。张家二房的正经少奶奶。”张逸不解道。
“你可知道,你这二房正经少奶奶的位子多少人盯着?”沈夫人引导。
这个,张逸自然是知道的,打从成人起,拉线保媒的,别有用心往她身边塞女人的,还有设计勾引的就没断过,为这个,母女俩没少烦心过,“那,秀儿回去了,岂不正好?”
沈夫人轻叹了口气:“你呀,终归是我把你从小当男儿般养,对宅门里头的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想想,那些有觊觎之心的人,见肥肉被个名不见经转的外来人占了去,会如何?秀儿娘家本就无人,又曾有过那样的一段过往,那些人奈何不了咱们,还为难不了她?”
张逸这才明白母亲担心的是什么,细想来确也是如此,当初娘不同意许逸,不就有这样的理由在里面,不过,她对秀儿是很有信心的,“娘您放心,别看秀儿面上软和,她呀,骨子里刚硬着呢。”
见她还是没想到点子上,沈夫人真想敲敲她的头:“你忘记娘给你说过的话了?就任由着她去面对那些?”
“当然不是。”自以为明白了母亲的意思,张逸挺胸,很有些架势地说道:“哪能让她一个人担待,我早想好了,宅里头谁敢让我媳妇不痛快,我就在宅外头让他们家买卖不顺当。”内宅外宅本就是一体的,给男人施了压,家里的女人也要多顾忌些。
“哼,你当这天下,谁都是你能够收拾得了的?”沈夫人可不认同她这样的想法。
“哪能呀。”张逸嘿嘿一笑,正色道:“娘,我晓得你想要说的了,只是,秀儿出身贫苦,娘家也没了人,做了童养媳,被休弃的事儿都是明摆着,擦不去掖不住的,那些人,哪家不是心眼多的,哪个又是打听不了的,与其到时揭穿了让人笑话了去,倒不如一起正大光明的面对。”
沈夫人见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但那番话却让她眼中染上了笑,“傻孩子。”她语气中满是赞赏,“就只晓得到家之后,再与他周旋,怎不想想在这里,就先给你媳妇撑了腰,足了底气?”
张逸一脸不懂,钻在那牛角尖,怎么也转不过弯来。
“我问你,”沈夫人引导着女儿:“当初,你同她成亲时,用的是什么身份?现在回村又是个什么身份?”
“当初是,秀儿的远房表哥……现在……。”说到这里,张逸灵光乍现,一下明白了过来,“娘,您的意思是,是让我以张家少爷的身份再迎娶一次?”这下是真的彻底明白了,当初是以假身份迎娶,虽然有媒有证,但到底有些名不正言不顺,这会儿,由娘亲亲自出面请如媒人上门求娶,自己也能趁这个机会,亲自给秀儿操办一份极重的嫁妆来表诚心,一开始就先让人知道秀儿在自己心中的分量,远胜过往后一点点让人明白。
“明白了?”沈夫人笑问,神情一如当年,指点中带着看到儿女成长的欣喜。
张逸明白后心头一热,娘这是已经张开了双臂,将她和秀儿保护在羽翼之下了,这就是她的母亲,看着冷淡其实再没有比她更心热的了:“娘……。”轻唤一声,谢谢二字远不能表达她的心情。
就在此时,找齐全了东西,匆匆赶来的沐秀儿重新回到了屋子。
张逸正要把好消息告诉她,眼儿看见了封三娘打的暗号,这才忍了下去。
沐秀儿进来后,见三人都瞧着自己,那视线似有不同,却并不似往日那般让她紧张,走到沈夫人跟着,“娘,我现在就给您量?”
沈夫人轻轻点头。
小心翼翼地蹲□,亲自为沈夫人褪去了鞋。
张逸安静地站在边上,看着那两个与她而言,最重要的女人,唇边的笑漾开了。
☆、第 93 章
忙忙碌碌的;一转眼儿,这一天也就过去了。
张逸原以为剩下的这一个月,有的是时间慢慢处理其它的事,在母亲发了话之后,她立即觉得紧迫了起来。拿着笔,写写划划;例了单子,左看右看总不满意;忍不住抱怨道:“镇子太小了,都没啥好玩意儿给你置办。”
灯下;沐秀儿也在忙着活,手里拿着剪子,仔仔细细地裁着鞋样儿;听到这话儿,抬头看了皱着眉头凝思苦想的人,笑道:“哪需要啥好玩意儿,略添置些不就成了?”已经知道了将要再出嫁一回的消息,她却不想花太多钱准备嫁妆。
“这哪成。”张逸可不答应:“你可别小看了这回,我给你置办得越体面,将来那些人就越不敢看低了你,再说了,我要不好好给你添妆,娘能答应?”她说的是苏大娘,这位视秀儿如己出的大娘,果如所料的那般,在听说秀儿乘着马车,带着两名陌生妇人进村后,就察觉到了不对,第二天,一大早就进了镇子,打听了半天,才找到了沈家。她的到来,使得所有的事被提前说开,张逸坦承地告之自己的身事,也借着机会把母亲的意思说了出来。
沐秀儿听她这样说,将剪到一半的鞋样儿放下,苏大娘回去时,特意提出要她送,独处时说了那样的话:“唉,这逸哥怎么就是这样的一个身份,秀儿,有些话,原不该说的,可是,娘却不得不说,这世道两家结亲,虽说有嫁高娶低这么一说,可顶顶重要的还是门当户对,这两家身份不能差得太远,你老实说,逸哥身份真像他说的那样?只是南边做丝绸买卖商户家的独子?你别帮着瞒,我心里明白着呢,那出两千两找儿子的事,谁不晓得,一出手就是这么大数目,能是一般商户?你那……那婆婆,这容貌,气度,衣着打扮,哪里像是寻常人家出来的,你真嫁过去,说不上离得千山万水,也是孤身一人在异乡,娘没见过世面,可也听说过,那商户人家最是没规矩,平妻两头大都是他们想出来的事儿,人有了钱就喜欢作践,你问没问清,到底他们家是怎么样的人,那逸哥真的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媳妇,房里没有其他人,秀儿,那大宅门子里,腌脏事顶顶多,你到了那可真的算是举目无亲了。你好好想想,逸哥眼下我看着是个好的,可是,他毕竟年纪还轻,再说,他人长得俊,有本事,家里头又有钱,指不定以后怎么样呢,就算他没心,这外头有得是倒贴上门的女人,他们家可不比咱们庄户简单,还有,我就说这地方眼熟,先前聘你当厨娘的就是这一家吧,这里头就只是巧合?谁信,那沈夫人不是好相与的人……。”
张逸见这人停了动作,呆呆出神,催问了句:“秀儿,你老实说,娘是不是说我坏话了?”临走时,苏大娘分明是故意支开自己,会说什么,她能猜出几分,偷着问过几次,都让这人打岔混过去了,这会儿,一定要问个明白。
沐秀儿被打断,这才回过神,那些话,哪能全都照实说,见推搪不了,只能斟酌地说道:“还能说啥,娘是怕你负了我,我远嫁了去,受你欺负呢。”
这话虽是早料到的,可得不到别人的信任,心里总有些不自在,张逸放下笔,酸酸道:“天,竟然这样说我,你就没替我说几句?”
沐秀儿看着她这委曲的小心眼模样,忍不住笑了:“我当然说了,我说,你信你,你不是那样的人。”
等的就是这句,张逸听完只觉得身心舒态,嘴上却不饶人:“只怕你这么说,娘也不会全信,所以呀,你的嫁妆我哪能不好好办。”
“娘也只是说说,咱们好好过,久了,她不就信了。你置办得再多,她也不见得能安心。”沐秀儿说的是实话。
张逸知道她节俭惯了,这是为自己省钱呢,“你呀,别舍不得,你想想,咱们往后要在一起过一辈子的,我的不就是你的,你的不也是我的?你给备再多嫁妆还不是要抬回我家?场面做足了,你日子好过,我也不操心,是不是这个理?”也不多劝,直接把人绕进去。
沐秀儿还真被这奸商说得有些晕,觉得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犹豫了小半天,才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就听你的。”
张逸见她上当,脸上笑开了花。
“还是不能买太多。”沐秀儿又想到了另一件事:“财不露白,太招摇了惹人眼,招贼,万一路上让人盯上了,就不好了。”她想的倒是长远。
见她都操心起这些了,张逸脸上的笑意更深,不想她多想,说道:“你呀,用不着担心这些,你以为,我娘身边就这么点人?”
听她话里有话,沐秀儿奇了:“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张逸同她解释:“咱们院里只有女眷,你不想想,这车夫不进门,他住哪儿?我告诉你,咱们这宅子边上几家早被我娘租下了,护卫们都守着呢。”
沐秀儿瞪大了眼。
见她这样,张逸皱了皱鼻子朝她做了个怪脸:“到时候,你可别被那阵仗吓到了。”
谁会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沐秀儿咋舌之余又觉得自己有太多事不知道,想到了另一件事,她摸了摸领口里的玉:“你呀,什么事都不告诉我。”边说,手一挑,把玉勾了出来,作势要拿下。
张逸见她这样,神色顿时一变,眉朝上头挑急急道:“你好好的,把玉拿下来干啥,可不准拿了。”
沐秀儿听她声都变了,晓得是误会了,白她一眼:“谁说我要拿了,我是想把这绳加粗些。你也不早些告诉我这玉的用处,也不提醒我一声,这么重要的东西,万一掉了让人捡了可怎么好。”
“咦,你晓得这玉的用处啦。”张逸没深想。
“嗯。”沐秀儿点了点头,那天只含糊地说沈夫人拿钱试探,并没有说是要买玉:“娘都同我说了,真是的,你该早些和我说的,不然,万一丢了,岂不是坏大事。”
“能有什么大事。”张逸不以为然。
“还不是大事?拿着这玉,能提那么多的银两,丢了哪还得了。”沐秀儿见她这毫不在意的模样,不由得有些气急。
“啊?我娘到底怎么和你说的?”隐隐感觉到了这事有些不对,张逸问道。
这会儿,沐秀儿后知后觉地感觉出了蹊跷,“娘说,拿着这玉,不管是谁,都能去铺子里拿一万两银子。”
“就这样,没别的?”张逸继续问。
“没了。”沐秀儿摇头:“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张逸看着她,一副你被骗了的表情:“这天下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儿,不然,哪天丢了,偷了,岂不是亏大发了,有了这玉,还得有专门的暗语,数额大还得要亲笔写的信。要这样才能拿,……”话没说完,眉皱了下,察觉到了什么,侧过头,眼盯在那人脸上:“秀儿,你是不是也瞒了我什么事呀。”
被她看得不自在,沐秀儿知道说漏了嘴,忙低了头重新把玉带上,“我还能瞒你什么。”作势继续剪鞋样。
张逸眼睛一眯,拖着音:“我娘怎会和你说起这玉,还和你说能提一万两。”瞧她还装死不认,于是直接推理道:“你呀,肯定是不小心让我娘知道我这块玉在你脖子上,然后,我娘就告诉你,无论谁拿着这玉到铺子里就能提一万两,指不定她还开了更高的价码,让你把玉卖给她,嗯,你说过,我娘拿钱来试你,其实就是这样吧。”
听她说得几乎半点不差,沐秀儿心虚得耳尖泛红,辩解了句:“还不都一样。”
“你哦。”张逸一叹,再清楚不过她娘亲的性子,哪会三两句了事,眼前这人瞒着,说到底还是因为那是自己的母亲,“这事算了。”晓得秀儿不想多说,但有些话还是要讲:“不过,以后到了家,你要受了什么委曲,可千万别放在心里,那些人呀,”轻哼一声:“都不是好的,你要存心里,能把你气病了,我可舍不得,不行,你得答应我,往后,谁让你委曲了,一点不能瞒,都得告诉我,也不能轻描淡写,反正,我都得知道。”
这话说得认真,沐秀儿重抬起了头,联想起曾听过的往事,这人每每提及那些所谓亲戚的表情,她想了想,用力地点了点头,却又加了个条件:“那,你遇上事,也得全都和我说,不能瞒。”
张逸见她如此,脸上重又笑开了,“行,咱们一言为定,往后无论遇上好的还是坏的,都不能瞒着对方,谁要做不到,谁是小狗。”
沐秀儿被她这话逗得一乐,“再给我说说以前的事吧,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样的。”
张逸没想到她突然这样问,看着她,那表情分明在说,你不说就是小狗,说就说吧,索性放下了笔,“成,反正这些事,你多知道些也好。咱们张家祖辈上头就是经商的,出过能人,但,商户人家规矩就差了些,家里有了钱,又常年跑买卖,男人出一次门少则几月,多则几年,回过指不定身边就添了人,不光如此,男人谈生意多在欢场上,一时高兴买个人回去也多得是,早先家里长辈有四五个妾的那算是少的。”
沐秀儿听她说,不由得想到了苏大娘说的话,暗道果然如此。
张逸不知她心中所想,继续说道:“家里头女人多,这子女也多,到我爷那辈有十来房人,人多事多,勾心斗角的事层出,后宅都管不好,前头生意哪能顺利,一整个家族就一点点没落了,眼下,大家管的是族里的事,族长是我大伯爷,那是只狐狸可精明了,万事不出头,背后出鬼点子,三房六房是庶出,生意早就败落了,三房还好些,不惹事小日子凑合着过,六房最是无赖,那一家子没有一个是好的,你见着离远些,特别他们家那破落媳妇,见得什么好的,没脸没皮的人,手脚也不干净,买卖做得好的,如今就只有我们,大房,和四房,三家,至于其它几房都是不近不远的,我给你说说那几家的人吧……”于是,她开始慢慢细讲每一房有哪些人,那些人又有怎么样的性子。
沐秀儿听得十分仔细,一一默记,有时候还插嘴细问。
你一言,我一句的,竟都忘记了原本手头上的事,直到外头一阵强风吹来,顶开了窗,吹熄了烛,房里顿时一暗。
“我来点灯,你别动。”昏暗中,沐秀儿很是镇定,从桌边上摸到了火石,重新把灯点亮。
张逸朝外头看了看:“起风了呢。”
“嗯,快关上,别再把灯吹熄了。”沐秀儿用手护着火。
张逸忙将窗关好,两人相视一笑,这才注意到,时辰竟然已经这么晚了:“早些睡吧,明儿还有事呢。”
沐秀儿赞同地点了点头,“我去端水。”说完,她朝外间走。
张逸转过身,先将桌案上的纸笔都收起来放好,再拿了沐秀儿剪到一半的鞋样,凑着光看了看,她不懂针线也看不出明堂。
这会儿,沐秀儿已经端了水盆子进来:“别弄了,这些一会我来收拾,趁水热,你先洗。”
“还是你先洗,我来收就好。”张逸不让。
沐秀儿把水盆放到了床边上,走到桌边,拉人过去:“那些,你也不晓得怎么放,别弄坏了,听我的。”
张逸无法,坐到床边,开始洗。
沐秀儿走到桌边,把东西全都一一归置,放到了针细篓子里,转过头时,瞧见张逸提了裤子,正要洗脚,叮嘱了句:“你多泡会儿,明天事多,泡热了,一会能好好睡。”
张逸两手撑着床,脚泡在水中,看着自家媳妇在那里整理,桌上的烛照在她身上,透着暖光:“明天也不晓得是个啥天呢,都起风了。”
说到这个,沐秀儿打开了窗,头探出去看了看天,这才重新把窗关了起来,还推了推,就怕没关紧:“天上有星,明儿应该不会下雨,也不像要下雪,不过,肯定会冷。”她边说,边走向了衣柜,翻找了一会,拿出了件厚袍子,转身比了比:“明儿穿这件吧,前天才晒过,一定暖和。”再拿了件里衣:“把这也换上,你身上这件,我洗了。”
张逸侧头:“别,明天天凉,你别把手冻伤了,要我说,就把衣服给春晖洗吧。”
“这哪成,”几乎想都不想就拒绝,沐秀儿回过头,瞪她一眼:“这些哪能经外人手。”
这难得的霸道模样,一下就让张逸看晃了眼,咧嘴笑:“好好好,我的东西只能你碰。”
沐秀儿不理会她嬉皮笑脸,把要换的衣服拿过来,放到了床头柜上,轻推了张逸肩膀一把:“你让开些,我铺床。”
张逸听话地往边上让开了些,侧着看这人脚悬空,半跪着理床铺,忽地想起,在村子时,有一回,她俩也是这样,她抄书,秀儿做针线,两人偶尔会说上几句,到了晚上,她洗脚,秀儿在边上铺床,再细想,哪是只有一回,分明日子就是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的。
沐秀儿把被子全铺好,正要退开,转头就看到张逸含笑盯着自己的眼,奇道:“看什么?”
张逸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慢慢伸手,小指勾上了她撑在床沿边上的手,尾指勾起,笑容中带着认真:“就这样,一辈子吧。”
☆、第 94 章
要讨人家姑娘回去做媳妇;总是要先祭告亡灵问问家长,这小一辈儿的疏忽了这事,年长者就要在意得多,先上坟,再去村子商量亲事,沈夫人拍了板定了主意。
这决定;两小儿自是一千一万个乐意的,特别是沐秀儿;眼眸中的欣喜与感激藏也藏不住。
买好了香烛,准备好了供品;日子决定在第二天。
“把手伸来。”沐秀儿手里拿着刚编好的红绳,走到张逸身边。
张逸收了笔,仔细吹了吹;这才乖乖把手伸了过去,原先的红绳颜色已经暗了。
沐秀儿小心地帮她把旧的拆下,再换上新的,扣了一个结,左右打量了一番,才满意地说道:“好了。”
张逸抬了手腕,微转了下,看着那新编成的花样,眼儿笑成了月牙弯:“你也给你自己编一条吧。”
沐秀儿不以为然,“我火旺着呢,哪需要这个。”
早了解这人在这方面情趣的欠缺,张逸直接伸手,拉过了她的腕,再探出自己的手腕,齐平比了比:“再编一条一样的,凑成一对多好。”
明白了她的心思后,沐秀儿眉梢微一挑,竟不松口:“那也该是你编一条给我才是。”
“可我不会呀。”说完张逸见这人抿嘴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心中有些发虚,厚颜地握住她的两指轻摇,可是,再怎么卖萌还是失败,只能咧嘴道:“那你教我编,不过,不准嫌弃我弄的丑。”
沐秀儿笑了:“再丑也喜欢的。”说完抽了手,她转身走开,只留了个背影。
这突如其来的情话,让张逸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时,傻不愣登地嘿嘿了两声,侧过头,看那人装作无事摆弄针线的模样,脸上的笑怎么收不住,投桃报李,伸手拿起了刚写完的嫁妆跟着走到心上人身边:“你看看这单子,可满意?”
沐秀儿耳朵还有些热,强作镇定地接过了单子,眼儿往上头一看,才看了几行就惊讶叫道:“这么多?”
“不算多。”改了几回,张逸仍对这张单子不是那么满意:“这里东西太少,我打算等把事都定下了,亲自去趟白水城…嗯…到时候,你和我一块去吧,咱们好好挑挑。”
“白水城?”沐秀儿重复了声。
“嗯,”张逸自顾说道:“那里是大城,繁华得很,南北两边走货的都爱往那儿过,铺子多,东西也齐全,那儿比江南都一点不差,你不晓得,那里不光铺子多,吃食店也多,有几家很不错的酒楼,菜都很好吃,到时候,我带你好好逛逛,准保你喜欢。”
沐秀儿见她说得眉飞色舞,不免心里也生出了些许向望,本就没出过远门,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这镇子,说到白水城,她知道有这么个地方还是因为燕秋姐的缘故,想到这里,不由得想到了故人,自己也将远嫁,若和张逸一同去白水城,也不晓得有没有机会,同她道个别。
“上回我过去时,是天气正好的时候,有好几处景都不错,可惜,现在已经入冬了,花草都败了,都没什么好看的了,不然还能借机会好好玩一玩。”说到这里,张逸顿了下,见沐秀儿似有走神,略有些不满地轻推了她下:“想什么呢?也不应一声。”
“没呢。”沐秀儿几乎是下意识的直接否认,“我也没去过那,也插不上嘴,就只能听了。”
张逸感觉到了她的心虚,却没深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