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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者们]路过贵族-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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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呀,混蛋!”这让沙发上的少年终于不耐烦地朝他吼了一句,赵明秀才终于将双手撑住桌子:

    “崔…崔英道…你难道恋爱了?”最后关头他终于把要说的内容说了出来。

    崔英道愣了一下,不过这表情并不明显,他很快便扬起唇角又开始注视起他的天花板。这回换成赵明秀各种吃惊以及跳脚:

    “是谁?你快告诉我!”他大声询问,但崔英道却只是躺在沙发上自顾自地笑。这急得赵明秀立刻从工作台边走过来,“快说啊!”说着,连手也开始扯起他的外套。

    崔英道皱了一下眉毛,深吸一口气,他终于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啧,烦死了。”他抱怨了一声,然后将眼睛对向他,“我干嘛要告诉你。”

    “因为我要知道第一个伤你到流泪的人会是谁!”赵明秀说得认真,但崔英道却不悦地拧了下眉,然后伸出拳头朝他空挥了一下:

    “混蛋,你说什么?”他盯着明秀问道。

    “崔英道,你还没恋爱过当然不懂恋爱的痛!”赵明秀开始追忆起他的伤心往事,“我可是两回恋爱都以失败告终!”说着,他还做出一副垂泪欲哭的模样,“初恋都是没有好结局的,你最好做好受伤的准备。”他很诚恳地说道。

    “什么呀,你有恋爱过?”崔英道不屑地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遍:

    “当然!当年我暗恋李宝娜,但无奈她却喜欢金叹;后来我暗恋刘Rachel,但她却更可恨地成了金叹的未婚妻……”他一说完,便仿佛觉察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咦,说到底我怎么好像老是栽在金叹手上?”他歪着头小声说着,一边的崔英道却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睛:

    “金叹,金叹……”他自言自语了两句,而这两句却成功被赵明秀听到。他大惊失色,退后三步还做了一个护住全身的动作:

    “没…没没看出来,崔英道你竟然是弯的!”他大吼一声,却让一边的崔英道愣了一下,呆呆地望着他,“原来…原来你暗恋的对象是金叹么!”他说完,崔英道却并不反驳,他望着赵明秀好笑地摇了摇头,然后终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身后的赵明秀还在“天哪”、“要离你远点儿”之类的默默言语,但崔英道却并不理他。他手插口袋来到工作台前,在一堆刚刚印出的照片里发现了一张让他心动的相片。

    那上面是个长发的女孩儿,她正撩动发丝,即便只是侧面却嘴角含笑,看上去大方又可爱。随性无意的一个动作,却恰到好处地击中了崔英道心中最柔软的位置。他伸手将那张照片拾起,当身后的明秀伸长脖子看清后,他终于吼道:

    “是…是Rachel!天哪,崔英道你难道都急红眼了,连情敌也要下手了?”他滔滔不绝地说着,而工作台边的人却心情大好。他朝赵明秀挥了挥那张照片:

    “这张照片归我了。”

    说着他便无视赵明秀一脸的惊诧,将照片揣进胸前的口袋,走出了工作室。

    作者有话要说:  刚刚在微博上还看到说金宇彬和朴炯植本来准备冲击sbs最佳cp奖……这是官方要逼死同人的节奏啊_(:3∠)_

    崔小朋友番外赶脚更萌了呢~期待明天的三更吧【滚下去写明天的第三章otz

正文 29。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她对我的认识好像也只是一面的事;而有趣的是,就像我对她印象深刻一样;她也对我印象深刻,

    “这是为什么呢;”我们换了个地方;来到休息室内才能好好说话。

    “怎么说呢;”她朝我笑了笑,“我是暑假时候注意到你的。李…孝信他来弘大好像从没和谁有很深入的交往;所以才会记住了你。”她说完便抬起头;“而且那以后;我也听他说到过你。”她微笑了一下,我则跟着愣了一秒;

    “前辈他说到过我;”有些好奇,我望着她期待着她的回答:

    “嗯,好像是说要给一个学妹办这里的证明和图书卡什么的,当时就在想那个人会不会就是你。现在看来果然是的。”她望着我,目光里能看出她那种特有的柔和。

    “前辈说他喜欢读书的人,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受他帮助吧!”我不好意思地说完,她又一次抿了下嘴角:

    “他很少会说学校里的事,但最近却常会提起你呢。”

    “唔,那还真是荣幸。”我笑眯眯地回答道,“其实我很害怕他。”我回答道。

    “为什么?”她有意思地抬起头,看我的表情总是温柔可人。

    “因为我永远都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真正是个毒舌。”我回答道。

    “呵呵,原来他还有这种习惯。”女人摇了摇头,而我则立刻反问:

    “做他的家庭教师是不是很麻烦?”

    她则看着我顿了一秒,在见我认真的表情后,她的脸上掠过了一阵笑意:

    “还好,他本来就是个优等生。”

    “我是说性格,前辈这种性格真是让人难以招架。”我说完,她却抿了抿嘴角:

    “毕竟是他老师,他当然不会那样啦。”

    我望着她点点头:

    “说到底,天下没有不怕老师的学生呀!”

    我们相视一笑,在各自喝过一口茶后,她却半开着玩笑对我说:

    “不过还有一个让我记住你的原因。”

    “诶,什么原因?”我看着她更加好奇。

    “因为你很漂亮啊。”显然带着玩笑的成分,但却让我们之间的对话更加轻松起来:

    “那还真巧,会这么在意姐姐,大概也因为您长得漂亮。”我扬了下嘴角,在看到她微笑的表情后,才继续道,“姐姐难道是弘大的学生?”

    “我已经毕业了,正在准备司法考试。”她回答完,我立刻就来了兴致:

    “那么家教的话,是兼职?”

    “嗯。”

    “那个,有个不情之请,前两天我的家教刚刚辞职,我正愁找不到家教……”

    我盯着她看了看,她却忽然笑出声:

    “我还从没遇到自己拜托我做老师的学生呢!”她说道,“你是第一个,又让我对你的印象加深了一层。”

    “那也是迫不得已,不瞒您说,我的情况比较奇特。因为暑假里的一起事故,连韩语都糟糕起来。”

    “哎?”她愣了一秒,“但听起来你口语好像…问题不大啊。”

    “是这一个月努力出来的,”我回答,“不过写字问题还是很大。”

    “嗯,只要你确定聘我,我都可以的。”她说着便朝我笑了笑,于是我兴奋地要了她的电话,也终于得知她的全名叫全贤珠。

    放下手机的一刻却接到了一条短信,是崔英道的。他最近对我总有些保护过度,比如总会莫名其妙发消息问我在干什么。而这回的内容也差不了多少,他问我今天的晚饭有着落么?没有的话要一起吃么?

    没想到这家伙比想象中要可爱多了,想起今天出门母亲还说不能陪我吃饭,我立刻就回信说可以。愉快地收起手机,我看向面前的女子:

    “那么从现在开始得改口叫老师啦!”她依然笑得温柔,“但话说回来,原来老师您也认识金元哥。”我想起那次大厅里见到的场景,不由得开口。

    “……”她愣了一秒,抬起眼睛看向我的时候,目光里满是吃惊,“你怎么……”

    看着她的表情,我这才收了笑容,小心开口:

    “因为…有一次正好在宙斯酒店看到您和金元哥一起走出来……”我望着她认真说完,身后却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是这样么?”

    这个突兀的声音不光让我,甚至连对面的贤珠老师都变了脸色。吃惊之余,我扭过头才发现,站在我身后的竟然是一下午都去旁听电影学的孝信前辈。

    而现在,这少年的脸上却带着一丝我从没见识过的冷酷。

    对面的女人很快收回了眼睛,她有些慌张地把东西收拾好,站起来的时候,勉强朝我扯了个笑容:

    “Rachel,家教的事情之后我等你消息。”

    “哦,嗯……”我点点头,看着这离奇的发展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很快,李孝信却打断了她的动作:

    “这么害怕回答我的问题么?”他对着贤珠的背影问道,而她却停了下脚步:

    “是…没必要回答。”她回过头,“说到底,我的义务只是解答你的习题而已。”

    她望了我身边的少年一眼,然后重新转身朝大门走去。李孝信呆呆地站在那里,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视线里他的眼睛带着我从没见过的严肃与眷恋,认真的模样让我一不小心和某人的眼神重合在了一起,心里不免一动,注视着他的表情也愈发认真。

    半晌之后,他才回头看到我的表情,勉强一笑:

    “怎么了?”

    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我立刻收回目光,拨弄着手指,我才扬起唇角说道:

    “只是一不小心想起了一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是想驱散方才那令人不悦的气氛,拉开面前的椅子,他在原本贤珠坐的位置坐下:

    “哦?”他反问。

    “都是那种认真得让人没办法忽视的目光。”我回答道,记忆却飘回了那天的学校天台,少年拉着问我问题时的表情。

    “所以呢?那个人是谁?”他抬头问我,而我则怔了一秒,原本出神的状态这才恢复过来:

    “前辈你每周都来弘大旁听,原因…不单纯吧?”我抿了抿嘴唇,因为我知道会用那种眼神看一个人一定是非常在乎这个人。就像天台上的崔英道一样。

    “……”他沉默了一下,也许是对我会问这样的问题感到吃惊,不过一会儿,这吃惊就被他消化成一抹淡淡的笑:

    “Rachel,即便失忆,你的洞察力依然很好。”

    “……果然是真的?”

    “但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呢?”他却倒打一耙反问起我来。

    “什么原因……”我思索了一下他和贤珠可能的交集,这才得出一个靠谱的答案,“为了周六也能请教全老师么?”

    “……”他望着我好笑地扬起唇角,而事实上我也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无论是李孝信对金元的在意,还是全贤珠对这件事的逃避,都让他们的关系看上去非同寻常。

    但如果认真去解这个谜题的话,又会觉得没有答案:

    “你很…在意她?”我试探道。

    他朝我笑了笑,却不置一词。他深吸一口气,半天开口:

    “你还没有回答我,那个和我目光很像的人是谁?”

    “……”呃,总觉得说出来会很不得了呢。

    他见我面露难色,这才抿嘴笑望着我:

    “Rachel,如果有人用很认真很认真的眼神看着你,那说不定是喜欢你哦!”他说完的那一刻,我吃惊地望着他,思考着这句话所蕴含的各种意义。而他却趁机凑近我:

    “所以说,如果哪天我用这种样子的目光看着你的话……”他弯起嘴角凝视着我笑道,“那说不定是我真的打算要做追求女二的男二了。”

    思维一瞬间凝滞,脸上变得火热,身体却条件反射地后仰了一下以便和他保持距离,但我还是皱起眉头:

    “前辈,你能不能别总拿我开玩笑?”

    他不说话,目光中带着些令人难以捉摸的东西。

    从弘大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天气转凉,天也黑得愈发早了。因为要赴约和崔英道的晚饭,我和孝信前辈提前道了别。不多久,那边来了电话,我接通,他直白地问道:

    “在哪里?”

    “弘大附近。”

    “啧,你还真是每个星期都去那里啊!”他有些无奈。

    “增加一点脑容量不是件坏事。”我冷静地反驳。

    “好了,别走太远,我现在过来。”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沿着人行道走路,车灯时而会晃得脑袋发昏。我眯着眼睛,才发现身边的小商店真是可爱极了。女生对于闪亮闪亮的小东西总是难以抗拒,所以钻进了一家饰品店,我便摆弄起各种各样的小东西。

    没多久,在挑完东西后,我便走出小店。心满意足地在马路边等候,一辆黑色轿车却忽然停在我面前。

    原来还在想,崔英道今天没骑摩托车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但当车上下来了一位中年男子,我才愣在了原地。

    “你是…Rachel吧?”

    “……”我吃了一惊,后退一步却发现他的目光里蕴含着激动与无奈,“您是……”我确信自己没见过他,而他也终于兀自摇了摇头:

    “传言没错,我早应该来看你了。”伤感的语调,“Rachel,我是你的父亲。”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

正文 30。咖啡厅谈话!

    这是一个突如其来的情况;我记得自己当时在马路边差点没站稳。眼前有车灯晃过,脑袋却“轰”的一声仿佛瞬间就会晕过去一样。

    这种感觉似乎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体会;或许Rachel的灵魂在那场空难中已经消失,但这具身体却保存下来了某些特定的刺激;比如在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它便给予了我这样一种强烈的反应;让我差点无法招架。

    所以我晃了一下,幸好对面我的父亲伸手拉住了我;我才没有栽倒在地。我望着他;我确信这张脸是我第一次见到;但心里却会流露出诸如“悲哀到极点”的感受,我知道这体会是Rachel传达给我的;那也就是说;父亲对于她是绝对无法忽视的存在。也是能够刻入骨髓的存在。

    不久之后,我们在街边的一个咖啡厅坐下。

    借着灯光我才看清这个男人的长相。也许先前那种剧烈的反应只是出于一种感觉,而事实上,从我的视角来看,这只是个形象温柔和善的中年男子而已。他体型微胖,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额头上刻着的皱纹说明他饱经风霜,想起母亲,想起她和Rachel曾在这个男人的庇佑下生活了这么多年,心里升起的那种亲切感到底没法无视。

    我们相对而坐,鹅黄色的灯光驱散了室外带着凉意的空气,他盯着我一时半会儿却说不出话。我想起崔英道那时对我说的,他说母亲是在他公司出现败落的时候才毅然决定离婚,而对于母亲这种无情无义地做法,我本将信将疑,直到某天没忍住询问她,她才十分坦白地告诉我。她说财阀之间本就这样,她先前被安排与这个男人结婚也是因为他家业富足,想着强强联手必然能进一步积累财富,但他却先她失败,而她没有必要为了这个男人的失败而苦苦陪他熬接下来的十年或是二十年,尽早抽身才是最理智的。

    当时我对她的说法不免产生一些抵触,一个月的时间让我认识了财阀的无奈,但我始终不信他们会为了钱、为了所谓的家族放弃自己所爱,甚至不惜妻离子散。所以我问她,你难道没有半点留恋或者不舍得么?母亲却只是笑着说:

    “Rachel,你最好忘掉那种感觉。”明明脸上带着一抹说不清的阴霾,“既然现在已经失忆,那就再彻底一点,连那种感觉也忘掉吧。”

    我认为那是她对我说过最残酷的话,也是她意义上最无奈的话。我还记得她的眼神,那不是什么很快乐的事情,明明还有千丝万缕在纠缠,却硬是将这些东西全部塞进肚子。

    我深吸一口气,这段回忆让我每每想起都心怀不快。而此刻,这个让母亲如此决绝却又让这具身体这般在意的这个男人就坐在我面前,从我的角度,我该用怎样的情绪去与他攀谈呢?

    “事故以后,你好一点了么?”他扬起嘴角面容慈祥,而我也注意到,他的西服并不像我见到的崔代表或是金元他们那么崭新,那么一尘不染。穿旧了的布料和我母亲那时常光鲜亮丽的形象不匹配,可我知道会让他如此凄惨的元凶,母亲也是其中之一。

    “好一点了。”我回答,脸上却是局促不安的表情,“我的外伤都已经好透了,只不过……”我不敢抬眼看他,手指则在咖啡杯的托盘上来回打转,“记忆出了些问题。”

    他看看我,似乎有些无奈,却还是重重点了点头:

    “嗯……”半晌都没有说下去,“那就好。”说着便伸手将杯子拾起,凑着杯沿抿了一口:

    “这样…好么?”我抬头,望着他的脸问道:

    “没有伤就好,”他说道,“记忆消失,并不是一件多坏的事情。”他回答。

    我吃惊地望着他,虽然我知道记忆消失的真相,但绝没想到有人会说失忆是件好事。所以我睁大眼睛像是在寻求他的回答:

    “虽然会忘记很多从前美好的事情,但平等的,也能忘记很多不快乐的事情。”他回答。

    “那也顶多是件不好不坏的事情啊。”我较起劲儿来,到目前为止,我依然不能同意他的说法。

    “因为忘记这些美好的事情,所以在接下来的人生中便要想办法创造出更多美好的事,而忘记的讨厌的事、讨厌的人,在你失忆后也能一笔勾销。”他笑着说道。

    “……”我吃惊地望着他,如此睿智的人,在我穿越至今都未遇到过。周围的世界太过纯粹,纯粹的金钱,纯粹的利益人际,已经有太多冷漠的东西向我袭来,而我却只能被动接受这些改变。但现在,这个人的出现却像是一阵风,将我昏沉的脑袋吹醒。

    但另一方面,我却多多少少能感受到母亲那种复杂情感的源头,我不信她没对这个男人动过心,但说到底,她还是无法跟上这个男人的情怀。所以我扬了扬唇角:

    “但我虽然失忆了,对您还是有种很强烈的感受。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血浓于水,爸爸。”

    “所以才觉得血脉这东西不可思议。”他搅着手上的咖啡匙。

    “也好像明白您最后会放走妈妈的原因了。”我撑着脑袋说道。

    “哦,是么?”他有些惊讶,“那你说说看。”

    “因为无所谓…或者是追求不同?”我歪着脑袋问道。

    “看样子你是真的长大了。”他扬了扬嘴角,“其实说到底,守护家族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我喜欢的。只不过是我天赋比较好,所以才替你爷爷守住这番事业。”他回答,“esther也是女强人,我非常爱她,但说到底我们并不是一路人。”他说得并不悲伤,咖啡袅袅的白烟在我们之间升起,他就像个讲故事的人,将那些开心不开心的事情都掏出来与我分享。

    “所以你放妈妈走了,还给了她那么多家产?”我反问,“看样子是爷爷眼拙,选错继承者了。”我摇摇头,他却明白我在打趣,所以跟着无奈地扬起嘴角:

    “那是她应得的,连你最后跟了她,这一切也是完美的。”他回答,而我却不自觉地拧了拧眉心。过去的Rachel究竟有多重视她的父亲,也许从她对这个人的出现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便可见一斑。这样的崇拜,却因为他的一厢情愿被全全葬送,甚至让Rachel从此变成和她母亲一样的冷美人,这一切简直就是讽刺。

    “那如果母亲会…会再婚呢?”思忖良久,我还是问他。这件事总有一天会布告天下,那么这个男人又会作何感想?

    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我早就考虑过这种可能,那是她的生活,我不会干预。”他说道,“只要这符合她的心愿、也符合你的心愿就好。”他低下头,对我的目光中充满了怜爱,“但有时我也会想,或许那时候把你拽在身边也是正确的,可这样一来esther一定会伤心欲绝。”

    “我想象不出妈妈伤心欲绝。”这句带刺的话却让他扭过头略带严肃地看向我:

    “不要怀疑esther,即便她把自己裹得满身是刺,她依然是个有孩子的女人。这不一样。”

    我望着父亲,我原以为他对母亲已经完全绝望,以为他只是在维持表面的和平,但这句话后,我知道他其实一直都爱着…又或者是体谅着她,甚至是不存在底线的体谅。

    我深闭了一下眼睛,谈之越深,对他的敬佩越浓,多多少少能明白这具身体会那么那么崇拜他的原因:

    “那…您过的好么?”我问他,他则笑了笑,眼角不似母亲,他的皱纹清晰可见:

    “很好。”他回答,“这两年逆境让我真正感觉到自己是真的活着。”

    “要继续坚持爷爷的家业么?”我继续问道。

    “会坚持。”他回过头,“到头来,悠闲的日子本就不属于我,从你爷爷让我接手开始。”虽然无奈,却又不得不去做的痛苦,多少能体会。

    我惋惜地深吸一口气,而他却扬起唇角:

    “为什么和女儿见面一定要谈这么沉重的话题?”

    “那您为何直到现在才来见我?”我问他。

    “我本打算不再见你,刚和你分开,你每次见我都要哭,我害怕见你。”他笑笑,“但后来不哭了,却也很少笑了。”

    我对他耸耸肩,也许Rachel会被喊作“希尔顿”可以理解了,能让她开怀大笑的人和事都消失了,她能做的也只是不断在这样的世界挣扎,挣扎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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