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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赦长子-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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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看着父亲,微微挑眉,他可不觉得父亲会无缘无故的提出让他带瑚哥儿出去走动之事。
果然,贾代善轻咳一声,低声道“吏部尚书的嫡长孙女正好和瑚哥儿年岁相仿,不妨多去走动走动。”
按着邢氏的记忆,这未来的四皇子妃不是旁人,正是吏部尚书的嫡长女。
要是旁人,正所谓文武不同道,连交情都没有,何来走动一说?不过这吏部尚书倒是个例外,他酷爱古玩,倒是和赦儿有得一拼。
让赦儿带瑚哥儿多去走动走动,先让瑚哥儿入了吏部尚书的眼,以后要给瑚哥儿求亲,倒也便宜些。
贾赦颇不赞同,“父亲!瑚哥儿还小呢,况且父亲不是最不愿沾上这种事儿吗?连当年圣上有意让敏妹妹做太子侧妃之事也捥拒了,怎么会想到瑚儿身上了?”
就连敏妹妹都没让她入太子府里做侧妃了,怎么会想让瑚儿娶了未来皇后娘家之人?
贾代善白了贾赦一眼,怒道“你当我当年是为了谁拒婚的?”
谁不想当皇帝国丈?他还不是为了他的两个孩子!
贾代善忍不住重重的拍了拍贾赦的头,“敏儿是什么性子你难道不明白?真让她做了妾,只怕她会活生生的郁闷死。”
女儿的性子不给力,他这个做父亲的难道还当真看着她死吗?再则……
贾代善顿了一顿,“要是太子仗着亲戚身份,时时来荣国府走动,难保不会有让人察觉一二,到时候对咱们荣国府而言,就是灭族之祸了。赦儿……”
贾代善望向贾赦的眼神隐带哀求之色,“赦儿……你断了吧!”
为了荣国府,为了贾家,赦儿这份心思,必须断了不可。
贾赦苦笑,“父亲,我跟太子之间压根不曾有过什么。”
天地良心,他跟太子之间当真没有什么私情,虽然他心下明白,他把太子当兄弟,但太子却想上他,不过那也是太子单方面的想法,他可没往那方面想去。
至少,也该是他上,而不是被上。
要是以往,贾代善可能也就信了,但按着邢氏所描述的荣国府未来,贾代善说什么也不信自家儿子当真和太子之间这么纯洁。
贾代善再次警告道“别忘了瑚哥儿、琏哥儿,要是让人知道你和太子之事,你要他们将来如何在朝庭里立足?”
要是将来是太子继位,让人知道此事,瑚哥儿与琏哥儿那有颜面在朝堂上立足;要当真是四皇子继位,让人知道赦儿与太子之事,他们荣国府更是整个都完了,思来想去,还是远着太子好些。
贾赦简直郁闷极了,为什么这年头说了真话还没人信呢,偏生贾代善在看了邢氏所知的前世之后,越发认定儿子与太子之间有私情,只差没逼着贾赦发誓了。
正当父子两人僵持住之时,焦二匆匆来报。
焦二一脸灰色,微一躬身道“老太爷,大老爷,邢家老爷子过世了!”
那怕不想承认邢氏,但贾赦做为邢家女婿,再怎么的也得去祭祀一番,不只如此,就连贾瑚也被拉了去。
贾瑚乍听此事,不由得一楞,“邢老爷子死了!?”
不会吧!?那天晚上邢老爷子虽然吓的厉害,到最后甚至还被气晕了过去,但他还能自行回府,不需要人搀扶,可见得这人还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说没就没了呢?
贾赦微微点头,“你等会换件衣裳,咱们得去邢府一趟。”
总归名义上算是他岳父,不好不去一趟,况且瑚哥儿将来要走文官之路,更不可不注意名声。
贾瑚好奇问道“邢老爷子是怎么去的?”
贾赦赞赏的看了贾瑚一眼,这孩子当真是问到点子上了,他也不隐暪,直接给出了答案,“邢老爷子是自尽的!”
贾赦心下微感同情,也是难为邢老爷子了,养出这么一个女儿,怪不得他羞愧自尽。
贾瑚也是微微一叹,现代有句话说什么,和谁有仇就把女儿养坏,嫁到仇人家去;不过在这时代,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女儿要真是品性不好了,自家的名声也毁了,养出邢夫人这么一个女儿,怪不得邢老爷子会选择自杀了。
“那邢氏……?”贾瑚好奇问道。
怎么说都是邢夫人亲爹,不好不放邢夫人出去祭拜吧?
贾赦冷哼一声,“她伤心过度,病的起不了身了,自然得待在府中,好生调养。”
这自然是明面上的理由,他不可敢放邢氏出去丢人现眼,再则,邢氏也确实下不了床,她用多了虎狼之药,本就不该有孕,也不知怎么的在众多虎狼之药下给她留了一线生机,让她有了孩子,虽是如此,但那孩子脉息极弱,只怕也是难以保住。
邢氏此人虽不要脸,但她却是个极惜命的,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唯一的护身符,当真还乖乖的在床上安胎,那怕真让她去祭拜她爹,只怕为了保住她自己的小命,她也是不会去的。
贾赦带着贾瑚亲至邢家至祭,又让林之孝帮着邢家治丧,可说是给足了邢家面子,也将为人婿的礼数做的足足的,无论谁都挑不出理来。
就连邢何氏也说不出什么不好,唯一的遗憾便是邢馨不知为何,治丧期间一直都不曾出面,倒是让邢何氏忍不住埋怨了几句。
“老爷真是白疼她了。”邢何氏暗叹,所以说这嫁出去的女儿,拨出去的水,连父亲死了都不曾回来上一柱香,当真是让人寒心。
“你懂什么!”邢忠没好气道“这事没那么简单!”
老爷临死之前,曾把他叫到书房里叮嘱一番,大妹妹……唉,他万万想不到大妹妹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来,当真是让他们邢家多年来的老脸都丢尽了。
他顿了顿道“以后就当做没这个妹妹吧。”
横竖也不是亲的,本就不来往了,以后更不会来往了。
邢何氏白了他一眼,“你当我是傻的啊,你妹妹那性子,怎么可能看得上咱们家。”
大妹妹都成了荣国府的大太太了,怎么可能还会瞧得上他们这些穷亲戚。
邢何氏忍不住一叹,虽是和荣国府做了亲家,但半点好处没沾上,反而倒是狠狠的挖了邢家一大笔肉去,想想大姑娘出嫁时的那份嫁妆,直到现在邢何氏还会心疼。
邢何氏迟疑道“我说也犯不着全家扶灵回乡吧,要不让德全带着二个妹妹陪爹回去就是了,你身子不好,还是在京里待着吧。”
邢老爷子过世,邢家再也不是什么官宦人家,不过是个普通的平民百姓家罢了,邢忠和邢德全商量了一番,决定变卖家产,扶灵回乡,以后就在家乡里待着,再也不上京了,但要扶灵回乡那有这么容易,这一路上舟车劳顿的,邢忠身子又不好,那撑得住
一想到此处,邢何氏就纠心了起来。
邢忠晒道“德全也不过才十岁呢,你要他一个人扶灵回乡,你好意思开这个口吗?况且……”
况且他决定回乡的目的也不全是为了老爷,而是为了避难。
别看荣国府规规矩矩的好似执尽了婿礼,但荣国府越规矩,他心底下就越不安,同为男人,他可真不明白怎么有人能忍得住那么大一顶绿帽子?
眼下荣国府没做些什么,不过是因着事情才刚发生,不好做啥罢了,但时间过去,荣国府不找邢家算帐才怪。
邢何氏忍不住碎碎念,“瑚哥儿跟德全同岁呢,瑚哥儿一个人都能打理着这么大一间胭脂作坊,如今不过是让德全一个人扶灵回乡罢了,怎么就不行。”
她现在才知道,原来京城里最出名的晋江胭脂作坊竟然是瑚哥儿的私产,每天都有好些人在晋江胭脂作坊前排队抢购最新出的口红,光是略算一算晋江胭脂作坊每日的进帐,她就艳羡的很。
她旁的也不敢想,就是想着贾邢两家好歹算是姻亲,不知道她们做为亲戚,能不能早点买到一管最新出的口红呢?
“瑚哥儿和德全怎么一样。”邢忠晒道“要不是有荣国府在背后撑腰,你真当瑚哥儿小小孩子保得住那么大一间作坊吗?早就有人上门去找麻烦了。”
这晋江胭脂作坊的收益,谁见了谁不眼红,不过那可是荣国府啊,谁敢不长眼的上门闹事。
不过事实上……贾瑚还当真被人找麻烦了。
看着眼前的古代泼皮,贾瑚实在很想知道,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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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皮闹事
贾代善是军功出身; 前几辈都是泥腿子出身; 得了银钱第一件事便是想着置办田地; 这荣宁两府的田地着实不少,光祭田便比旁人家的多上一倍; 不过对于商铺什么的当真是不在意了,也没怎么好好经营; 一切都任着铺里的老掌柜经营着。
当年为了补偿贾瑚; 贾代善便分了一间书肆和一家胭脂作坊给贾瑚; 说是补偿,但也有几分让贾瑚自立更生的味道; 毕竟荣国府虽然较其他人家单纯些; 贾代善很多时候也不得不顾忌一下二房; 手心是肉; 手背也是肉; 总不好什么事都偏着大房了。
这两间商铺; 面积虽然算不得小; 但位置不怎么样,收益也不好不坏,也能勉强供得起张氏的药钱,不过贾瑚对这两间商铺当真是上了心了,毕竟自家老娘以后是吃香喝辣,就全靠这两间商铺了。
虽然前些时候去了辽阳府一时顾不上,不过回来之后,贾瑚便把好些自己研发出来的拳头产品交给了老掌柜。
书肆中最重要的莫过于书了; 其他什么文房四宝都不过是个添头,而书籍之中,卖的最好的除了什么三字经之外,倒是以话本子卖的最好,毕竟在这年代,话本子可以说是读书人唯一的生活乐趣了,是以话本子的进项一直不少。
不过这话本子大多是出自京城里的其他书肆的,自家书肆大多是等这话本子出了一段时间之后,再让人抄上几本来卖,该买的人都买过了,收益自然是有限的,毕竟自家没有什么好的写手,只能拾人牙慧了。
对此,一般人或许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但对贾瑚而言可就不同了,他可是从知识大爆炸的现代而来的,莫说经过千锤百链,有着无数销售量证明的金大师、古大师、黄大师的杰作了,光是他这些年来看的晋江文,随便丢出几本也足够让书肆的收益再翻上一翻了。
横竖这是一个没有著作权的时代!╮╯▽╰╭
随着一本接着一本的话本子出版,书肆的收益也蒸蒸日上,随便到那一家茶馆子,都能听到有人说着什么武侠,好些人等不及,便直接来书肆买书了,书肆收益连翻了好几倍,喜的书肆掌柜只差没一日三餐来找贾瑚催文了。
只是贾瑚做为老板,有权任性,不写就是不写。
不过书肆掌柜也是个厉害人,不过每隔一段时间便让人把书肆收益给贾瑚看看,每当贾瑚看到话本子赚的钱,他摸摸鼻子又回去继续做文抄公了。
正所谓金钱使我快乐,金钱使我堕落。
书肆的火热还在贾瑚的意料之中,不过胭脂作坊突然也火热了起来,倒是出乎他意料之外了。
每家胭脂铺子都有其密方,他手上这家胭脂铺子虽然这胭脂水粉不如人,但做出来的胰子倒是比旁处更加丝滑点,其秘密便是这家胭脂铺子用的是硷,而非什么草木灰或是豆粉一类。
而且这家胭脂铺还懂得把硷再粹取一次,提纯成了纯硷后再行使用,是以制作出来的胰子不但品质稳定,而且因为纯硷的份量用的恰到好处,洗起来丝滑且不涩,就连荣国府里平日用的也是这一家的胰子,可见其品质之好。
初初得知此事时,贾瑚着实讶异了起来,万没想到,区区一个胭脂作坊便拥有提取纯硷的技术,虽然提出来的纯硷不能和现代工艺相比,不过里头含的杂质已经很少了,先前贾瑚做实验之时,也是直接跟胭脂作坊拿精练过后的纯硷来用。
纯硷能做的事很多,不说别的,光是制作玻璃便离不开纯硷,每吨的玻璃就要消耗02吨的纯硷,不然做出来的玻璃容器易有气泡,也不够透明。
贾瑚去辽阳府之前,便让胭脂作坊的老掌柜帮着他制作一批玻璃容器,贾瑚本来是想让老掌柜帮着制作一些烧杯、量杯、滴管之类的,以便他做实验,便看这些东西事小,很多现代科学的实验都离不开这些玻璃器皿。
没想到老掌柜无师自通,制作出贾瑚要的东西之后,又让人制作出一批玻璃容器来呈装自家的胭脂水粉。
虽然自家的胭脂水粉质量不如人,但它装在玻璃容器之后,看起来足足比旁人家的胭脂水粉要高级上好几分,就凭这闪瞎人的外表,着实让自家的胭脂铺子在京里火红了一把。
再加上贾瑚在辽阳府时研究香时顺手研发出来的口红,配上玻璃管身,老掌柜又给其起了个高大上的名字,叫做水晶口红。
这水晶口红一推出,在京里顿时大卖了起来,每日来购买的人潮出乎意料之外的多,作坊里才刚作出来的口红,一出作坊马上就被人抢购了,连半点存货都存不下来。
不过这生意一好,问题也就来了,眼前的来闹事的泼皮便是一例。
看着那些说他们买着臭东西,害他们脸都烂了的泼皮们,贾瑚忍不住失笑了,他直接问老掌柜道“他们知道咱们是什么人家吗?”
敢讹诈他荣国府头上,信不信他分分钟让焦二爷爷去砸他家大门啊。
老掌柜尴尬一笑,“想来是不知的。”
莫说泼皮了,其实大半胭脂业的同行都不知道晋江胭脂作坊竟然是荣国府的产业!毕竟以往他们这家胭脂作坊不过是京城中等作坊,收益也不是太好,一般人家也不会特意跟他们过不去,也是这阵子水晶口红着实太红,这才引来了这些泼皮。
贾瑚也懒得和这些人废话,直接让人唤了应天府衙役前来把这些泼皮给绑了,他回来后跟他爹学到最有用的一件事,便是讲理也是要看对象的,该仗势欺人时就欺,他们荣国府,就是有这份底气。
老掌柜的大喜,他们做生意的最怕进官府,进去之后,那怕有理也会被剥掉一层皮,不然也不会有一句生不入官门,死不入地狱之说。
以往老太爷对胭脂铺子不上心,遇上了泼皮闹事,他们也不好搬出荣国府,只能赔着小心,花点银子把事情给解决了,但如今有着瑚少爷撑腰,他还忍着做什么?
老掌柜笑道“也不必等应天府衙役,老奴便带人把这些泼皮给绑了。”
“等等!”贾瑚还没来得及阻止,便见老掌柜当真卷起袖子,亲自带着一群伙计上前打架了。
别看老掌柜年纪虽大,但手底下还真有几分真功夫,一群伙计也尽是膀大腰圆的壮汉,看起来还比这些泼皮更有气势。
见老掌柜的当真带着一伙人冲上前打架,众泼皮也不由得惊慌了,他们倒不是真怕被老掌柜给打了,而是怕万一闹不好,把老掌柜给推了、伤了,要是闹出了人命怎好?
他们来之前,那人可是千交待、万交待可不能搞出人命的。
“老家伙!你可别过来啊!”为首的泼皮连忙跳开,装腔作势骂道“你再过来,可别怪我不客气啦,老家伙,告诉你,我力气可大的很!”
老掌柜的冷哼了一声,手掌一伸,直接捉一把水粉往那泼皮头脸上撒去。力气大算什么,他们有的是贱招暗算人,让他连出招的机会都没有。
“啊呸!这是什么?”那泼皮猛地被泼了一脸香喷喷的□□,香的直冲鼻子不说,而且眼睛连睁都睁不开,泼皮顿时一脸懵逼,这是些什么玩意?
莫非是江湖上什么毒粉之类的?一想到此处,泼皮顿时傻了,莫非这老掌柜还是什么传说中的高手?
见泼皮一时睁不开眼,老掌柜趁机狠狠对准泼皮的腹下三寸,用力踢了一脚,泼皮惨叫一声,顿时痛的在地上打滚,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老掌柜趁机再添上一脚,接着又是一脚,每脚都对准了某个地方,莫说那群泼皮了,就连贾瑚都有些傻眼。
不只老掌柜够狠,其他几个伙计也不是好惹的,众人左一拳右一脚的,尽往着泼皮的头脸与下三路攻去,再加上几个人配合无间,没多久就便把几个泼皮给绑了。
不但如此,老掌柜大概也是先前着实受了不少鸟气,不但让人绑了,绑完后还时不时在这些人的下三路上狠踩了一脚,别看老掌柜瘦啊,这一脚踩的又狠又准又使足了气力,按着贾瑚非专业的眼光来看,这些泼皮即使没废掉,以后怕是也不怎么好使了。
不过……贾瑚越看越觉得老掌柜的动作有些眼熟啊。
“老掌柜的,你这几招是……”
老掌柜尴尬一笑,“小的当年曾经跟着焦二一起打过仗,有幸得老太爷指点了几招。”
这史家的绝子绝孙脚可说是史家的不传之秘,若非老太爷是史家女婿,也不可能从史家老候爷手里学得这几招。
贾瑚倒抽一口冷气,怪不得自家祖父在东北有什么杀神之称,北戎人一提到祖父就怕,原来如此。
贾代善……老子是实打实的杀人!
贾瑚微微露出几分艳羡之色,他也想学啊,感觉这几招比二一教的分筋错骨手还有用,不过万一要是碰到女的,没法绝子绝孙的话……
咳,贾瑚表示,山不转路转,总会有其他地方绝的。
就在老掌柜让人绑了泼皮后没多久,应天府衙役也总算到了。
贾瑚还来不及解释情况,指挥衙役去绑那些泼皮,那些衙役却手一抖,一条铁链直接往贾瑚头上罩去。
衙役恶狠狠的骂道“小子!你的事犯了!还不跟咱们回去!”
贾瑚???
兄弟,你拿错剧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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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瑚入狱
事实证明; 拿错剧本的人还真不是衙役; 无论老掌柜的怎么说; 那些衙役就是坚持要把贾瑚拉回去,还意有所指说道“让你们家里能当家主事的人来。”
林之孝大怒; “你可知道咱们家少爷可是──”
“林之孝!”贾瑚突然开口制止道“人家既然要我爹出面,还是劳烦你把我爹给请来吧。”
看来真正的戏肉在这里等着呢; 想来也是; 光是阻了他们家的生意有什么意思; 自然还是抢走他们家的秘方才是重点,只是不知道他们要的是口红的秘方; 还是……玻璃!
贾瑚眼眸微眯; 也是他在现代世界生活惯了; 没把玻璃当成什么珍稀之物; 在这世界里虽然也有玻璃; 但杂质极多; 他们所制造出来的清澈透明的玻璃还是很吸引人的。
不说别的; 即使是圣上的乾清宫里用的上等玻璃还是仰赖着国外进口,论品质还不如他们拿来装口红的玻璃口红管,怪不得会让人动心了。
章老掌柜急道“瑚少爷,这府衙可不是这么好去的。”
瑚少爷还是年轻了些,这事一瞧便知道是有人想整他们,他虽然不喜欢拿荣国府的势来压人,不过今日的情况不同,要是让瑚少爷跟着他们去了; 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没事的。”贾瑚意有所指道“想来大伙也是为了求财,还不至于对我这个孩子做些什么。”
江湖有江湖上的规矩,这讹诈人也有讹诈的规矩,大伙的目标不过是求财,可不是伤人,要是真闹出了人命,那可是结了死仇,想来那背后之人,还没蠢到这个地步。
当然,前提是这些人的目标当真是为了求财,而不是与荣国府之间有什么仇怨。
贾瑚悄悄地和这些衙役头上的颜文字接触,越发确定了几分,这些怕是为了胭脂作坊的秘方而来,只是……他实在很好奇,这幕后之人究竟是谁,竟然连胭脂作坊的背后老板是荣国府都不知道,当真无知者无畏啊。
当然此时的贾瑚倒是忘了一点,胭脂作坊的水晶口红大红也不过是这半个月内的事情,而胭脂作坊在此地十几年内,都不曾透露过一点半点关于其幕后老板乃是荣国府之事,是以出手之人还真把胭脂作坊当成一般的胭脂作坊对待了。
就连像邢何氏这般的普通官眷都知道了水晶口红,可见水晶口红在京里有多红,盯着这份产业的人着实不少,是以不少人等不及查清脂胭作坊里的背后主使,便忍不住先行出手了。
老掌柜的在京城里做了多年的生意,贾瑚一提点,便也猜出了几分,虽不知道是那个人怎么不长眼,不过那人能叫得动衙役,可见得也不是普通人家,再见他都塞了不少银子,那些衙役收归收,但人照押,可见得当真是非要带走瑚少爷不可。
老掌柜的一跺脚,连忙让人去找老太爷,看来这事还是非得要老太爷出面不可。
且不论老掌柜的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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