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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赦长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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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再天真的孩童进了宫里这个大染缸里都会变,更别提那人是太子,毕竟是国之储君,岂是常人所能比的,当然……如果那人不是太子,贾代善这个护犊子的早把这个掂记自个儿子菊花的家伙给打的连他爹都不认得了,岂会由得他三不五时来调戏自个儿子。
贾代善也知道贾赦一回来就撞上太子之事,毕竟同在京里,要避开太子着实不易,他思量再三,决定道“我让人打点一下,你带着瑚哥儿到东北经历一番,想来过得几年,那人身边有着更好的人,便也该忘了你了。”
虽然……贾代善看着自家儿子的容貌,打从心底觉得,要从大晋朝中找一个生的比自己儿子更好的男人,怕是没这么容易。
贾赦也想出去避一避,当下点头赞同道“有劳父亲费心了。”
“瑚哥儿……”贾代善思前想后,终究没把瑚哥儿是重生之人说了出来,只淡淡道“瑚哥儿早慧,你自己注意些,切莫让他察觉了那人之事。”
唉,想着这事,贾代善亦是烦恼的胃都疼了,瑚哥儿最最重视之人便是他娘,要是知道他跟他娘这几次险些没了性命之事跟赦儿惹出来的事有关的话,他简直不敢想像到时瑚哥儿会有多愤怒伤心。
一边是儿子,一边是孙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再加上那人势大,贾代善也没啥好办法,只能把儿子远远的送走,绝了那人的心思。
贾赦也白了脸,“这事绝不能让瑚哥儿知道!”
“你心里有数就好。”贾代善冷冷说道“总之你阵子那儿都不要出门!给我乖乖待在家中,直到为父给你补了缺再说!”
“是!”贾赦低垂着头,应了声是。
走固然是要走,不过在这之前,得先跟老二算一算帐才是。
贾赦回来之后,原本被罚在祠堂里罚跪的贾老二也总算被放了出来,不过贾政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便被在外面等待许久的贾赦拉到练武场里,美其名为交流一下兄弟情。
旁人只道贾赦是京里出名的纨绔子弟,却不知道做为一个纨绔子弟,能够在京里玩的顺风顺水,没有被贾代善的政敌给弄死,也是要有几分真本事的。
贾赦武艺虽然不能跟他们这一辈的怪物──王子腾相比,不过要吊打几个贾政也绝对不是什么问题,只不过平时被人低估了罢了。
若非如此,贾赦此次也不可能出其不意,活着从东北回来,他既然回来了,自然第一件事便是找出卖他的好弟弟,贾政算帐了。
当然贾政在过程中一直喊冤,不过贾赦会信他才有鬼,暗算他就算了,竟然敢欺负他儿子!
就酱,贾政直接被贾赦打成了猪头!要不是贾代善让焦二委婉的劝了劝,只怕贾政就不仅仅只是变猪头了。
除此之外,贾赦自然要把那副春苑泛舟图给拿回来。这可是张氏的嫁妆,那怕是他这个丈夫都无权动用,贾政这个二叔凭什么拿走?凭他脸大吗?
贾政自然死不承认,他当初拿那春苑泛舟图时早就想好了理由,说是随手拿了副画走礼,也不知道那画竟然是长嫂的嫁妆中的大头,至于画呢……自然是走礼送掉了。
总之,要画没有,要命一条!
贾代善当时也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甚至都把贾政给关祠堂了,但就是问不出春苑泛舟图的下落,这才无法从自己私房拿了不少书画赔给瑚哥儿。
不过贾政这一招用来对付自己亲爹身上还成,用在贾赦身上吗……
无论贾政说了多少理由,只差没指天发誓了,但贾赦转了转手腕,晃了晃拳头,“二弟,别说我不给你面子,你是自己交出来呢?还是让我自个动手?先说好,哥哥我最近心情不好,怕是揍着揍着起了真火,要是没收力的话,劳烦你多多担待啊。”
贾政“……”o⊙﹏⊙o
贾赦呵呵。ヽ ̄︿ ̄ —caalt◇
第14章 014
不得不说,敢于算计兄弟的贾政的确是胆肥了,面对贾赦一脸表面慈祥,内里邪恶的姨父笑,贾政还敢无赖的直接两手一摊“这画我真是拿去走礼了。”
贾赦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微微挑眉。
贾政吞了口口水,别看贾赦现下一副修身养性,好似成了爱家好爹爹的味道,无论到那里都带着他那宝贝儿子,但在祖母还在世之时,这家伙可以说是府中一霸,要不是老太太护着,他早就被贾赦给整死了。
贾政权横再三,咬牙道“画是没了,要不!我拿其他东西赔你吧。”
他们两兄弟各有所好,他爱孤本名画,他哥爱金石古玩,那副春苑泛舟图在他眼中是无价之宝,在他大哥眼中只怕还不如他屋子里的一个青铜鼎,他拿他屋里的摆设去换,以他大哥的性子必定会同意。
果然,听到此处,贾赦眼睛一亮,“好!”
虽然他自个的私藏不少,不过金石古玩这玩意多多利益善吗,他膝下可有二个儿子要分呢。
正当贾政松了口气之时,只见贾赦突然走到书房里间,直接把里间内那贾政平日里用来休息的罗汉榻一掀。
贾政心中一跳,惊道“大哥!你在做什么!?”
贾赦不屑道“你从小得了什么好东西就喜藏在床下,春苑泛舟图如果不在这里的话,老子跟你姓。”
啧啧!都活了这么多年,连自家亲哥都瞧得算计了,但藏东西的地方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这么的蠢。
贾政气的混身直发抖,他们两可是亲兄弟,一样都姓贾啊,就算他哥跟他姓了,也还是姓贾啊!有差吗?
不过重点可不是姓啥,而是……
贾政提緊了颗心,见贾赦将罗汉榻直接掀开,榻下干干净净,啥都没有,這才微微的松了口气,故作正经,一脸心痛之色喝斥道“大哥!非礼勿视,你怎么可以──”
贾政一句话未说完,便被贾赦狠狠一拳揍上左眼,“少废话了!你让人做了把底下有暗柜的罗汉榻,当我不知道吗?”
他这个弟弟,小聪明是有点,但做事不够周全,明明想到做一把能藏东西的罗汉榻,却还白痴的走公帐,除了他那也有些蠢的娘子,全贾府上下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张氏当时还拿这事跟他说笑呢,真是丢他的脸。
念及此,贾赦再度发挥兄弟情,顺手把贾政的右眼也给打乌青了,让他均衡一下。
贾政听到贾赦的话都惊呆了,还来不及呼痛,便见贾赦也赖得去找那机关转身直接对那罗汉榻狠狠一踢。
贾政连忙阻止,“大哥!手下留榻啊──”
贾政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偌大的罗汉榻被贾赦一脚踢到了墙上,碰的一声,罗汉榻顿时摔的四分五裂。
贾赦踢完,还转头对贾政一笑,露出了阴森森的小白牙。
贾政猛地住嘴,什么也不敢说了。
贾赦在满地狼藉的木片里翻了几下,果然找到了被藏在暗柜里的紫檀木画盒,随手打开一看,果然是那春苑泛舟图。
“我也不占你便宜。”贾赦笑道“这画我拿回去了,回头再让瑚哥儿到你这里随便挑三样东西便算是你给瑚哥儿的赔礼了。”
贾政气的险些吐血,“你都把画拿走了,还要拿我的东西!?”
不是一物換一物嗎?怎麼畫也要,枺饕惨�
贾赦挥了挥那副春苑泛舟图,“偷盗长嫂东西,你这还算有理?”
贾政顿时不说话了。
贾赦拍了拍贾政的肩,“别说我这个做哥哥的不讲理,至少我是让瑚哥儿来挑,而非我自己出手,要是我来挑的话……嘿嘿……”
贾赦嘿嘿怪笑了两声,表示你懂的。
贾政立马乖乖的不吵了,贾赦这人虽然讨厌,但眼力的确是公认的好,比好些当铺里的大掌柜还要来的好,相较之下,贾瑚还不过是个孩子,那懂什么金石古玩,想来是随便挑挑。
贾政估摸了一下也就应了。
后来他才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在某方面来讲,贾瑚比贾赦还要可怕的多了。
贾瑚发现,有爹、没爹当真有差,不但春苑泛舟图被老爹帶回来了,而且还抢了二叔一把,可惜二叔只让他挑三个古玩,不然他还想多拿几样呢。
荣国府的底蕴确实是不如张家,但这并不表示荣国府就没有半点好东西的,贾家第一代荣国公分不清书画的真假,但对金银财宝还是认得的,着实抢了不少好东西,再加上贾政多年来从其母手上拿到的,贾政的书房里的好东西着实不少,不过……
现在的贾政百分之百确定自己成了一个穷人了。
也不知道贾瑚这死小子的眼睛是怎么长的?不但件件挑的都是精品,什么唐朝秘色瓷碗,前朝的田黄山子,就连他手里唯一的一件龙泉窑梅子青釉莲瓣纹浅碗也被挑了走,重点是这小子挑的还都是‘真品’。
也是到了这时,贾政这才知道,他花了大价钱从琉璃场买回来的汝窑笔洗竟然是假的!!!
贾政怒道“怎么可能这!?可是汝窑官窑所做,底下还刻了奉华两字!”
南宋刘贵妃善画,号奉华,此物必定是出自于她宫中,是以才会雕刻了奉华两字。
贾瑚脸带同情,“不是随便刻上奉华两字就一定是真品啊。”
因为宋徽宗宠爱刘贵妃,不少名瓷与书画珍品俱藏于刘贵妃所居住的德寿宫配殿奉华堂,南宋遵循北宋旧制,亦设有奉华堂,是以有不少珍物藏于奉华堂中,亦印有奉华印,或着是刻以奉华两字,但是……
贾瑚抚摸着笔洗底部,这玩意在这时候也算得上是高仿了,但落到他这个专家眼中,却还是假的不得了,就跟他二叔一样。
贾瑚淡淡道“此笔洗底部虽雕刻着奉华两字,但真品上的奉华两字的填红不对。”
不少人知道宋朝奉华,但不知道得以进奉华堂之物除了会刻上奉华二字之外,字上还会填红,但填的并非硃砂红,而是胭脂红,是以红蓝花、茜草……等取出的植物性颜料,随着时日久远而淡去。
而此物的填红用的是硃砂红,虽是艳丽,且经久不褪,但也不想想这硃砂有毒,那能近龙体,着实画蛇添足了。注一
贾瑚再指着笔洗底部的支钉痕,“汝窑的制作工艺为香灰胎、裹足烧、芝麻钉,但此胎颜色却深了点,再则工艺技术不够,无法像真正的汝窑一般把瓷器支起来烧,釉色不到足,釉完全没把底部裹过来,至于芝麻钉……”
贾瑚看的底步那大大的三个黑点,直接吐槽道“这已经不是芝麻,而是龙眼了吧。”
汝窑的技术要是有这么好彷制,当时宋朝也不会只有这么一个汝窑了。
贾瑚细细的摸了一回笔洗上的开片“汝窑以开片出名,开片为鱼鳞状,说白点,汝窑的开片都是钭的,在折光率……咳咳,先别管这,是以汝窑开片特别光华灿烂此物虽然也有开片,但其角度不对,折……咳……总之光彩死板,断是不能和真正的汝窑相比。”
最后贾瑚下结论道“这玩意这么新,笔洗上尽是贼光,无论是什么窑,这玩意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宋朝古瓷。”
贾瑚忍不住狐疑的瞧了贾政一眼,且不说什么香灰胎、芝麻钉之类的,这个笔洗一身贼光,一看就是新烧的,贾政怎么会蠢的买下去了?一点子眼力劲都没有。
贾赦也跟着点头,“这东西的确是新的不寻常。”
什么香灰胎、裹足烧、芝麻钉之类的,他也略知一些,不过断不如瑚哥儿这么清楚,不过有一点是很明显的,倘若真是宋朝古瓷,瓷身上定是宝光内敛,而非像老二的笔洗那般贼光张扬。
贾瑚说的话,贾政还有些半信半疑,毕竟他年纪小,平时又不在这金石古玩上出名,不过对于贾赦的话,特别是在金石古玩一道上,贾政至少信个八、九成。
贾赦既然说了是个假的,可见得真的是个假的。
贾政气的险些吐血,这个汝窑可是他好不容易从朋友手里买到的,本想等高中那一日,再送于座师,好争取座师的支持,万没想到竟然是个假货!
见贾政一脸受伤之色,贾赦好奇问道“你花了多少银子买的?”
老二素来喜欢孤本名画,这什么汝窑一定是拿来走礼之用,想来也不会花费太多,就当是缴学费了。
贾政魏颤颤的伸出手指比了个二。
“二十两吗。还好。”
以荣国府之富,区区二十两的学费他们还付得起。
贾政吐血道“是二百两啊!!!”
一想到二百两银子买了个假货,贾政就想吐血。
“二百两!?”听到贾政花了这么多银子,贾赦也不由得眼眸微眯,那怕他是荣国府世子,上有老爹老娘管着,下有两个小屁孩要养,那怕有银子也不敢这么大手笔花啊,再则……
贾赦微微沉吟,“看来我得好好查查帐了,你那来这么多银子花销?”
贾政月银也不过才五两,即使老太太有补贴也是有限的,他怎么可能一口气拿出这么多银子来买一个假笔洗。
贾政Σ ° △°|||︴ 惊
然后……在发现贾政仗着王氏管家,一口气跟帐房强要了一百五十两银子之后,贾赦当下就断了贾政的月银,说是这一百五十两还完前不许发月银给贾政,还特特公告了帐房上下,不许任何人再给贾政银钱。
俗话说一个人知道的是秘密,二个人知道了之后就不再是秘密。
贾赦这命令一出,不出半日便传遍了全荣国府,贾政脸丢大了,再加上心疼银子,当晚便就病了,不过出乎贾政意料之外,不只王夫人对他视而不见了,就连素来偏着贾政的贾母也装作没看见。
贾赦大张其鼓的从贾政书房里拿回张氏嫁妆中的春苑泛舟图,虽然府里不少人知道贾二老爷拿了长嫂的嫁妆走礼,但贾府里的几个主子中除了被贾瑚告状过的贾代善之外,其他几个是不知道的。
贾代善为了贾政的脸面,将这件事情秘而不宣,但贾赦可不会给贾政留面子,在贾赦有意宣传之下,这事顿时闹的人尽皆知,人人鄙视着贾二老爷贪没长嫂嫁妆之事,就连王夫人和贾母都闹了个没脸。
更别提贾政还仗着王夫人管家一事,强迫帐房支领银子,这事虽然是贾政做的,但大部份的人都疑心起王夫人,闹的王夫人也好大没脸,气恼之下,王夫人干脆把院门一关,不让贾政进房了。
至于贾母……她是万万想不到心爱的小儿子竟然把她代管的张氏嫁妆给拿了!虽然贾母并不知情,但人人都以为是他们母子联手贪没了张氏嫁妆,这事贾母也不好解释,只能默默地吃下这哑巴亏,一怒之下,让人把张氏嫁妆收拢后直接还给了贾赦。
至于搞事的小儿子,那边凉快去那儿,她不伺候了。
贾政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书房中养伤,不但没半个亲朋来探,一抬头还看到那个假的汝窑笔洗,顿时觉得空虚寂寞冷,悔不当初。
第15章 015
贾赦回来之后,不只是母亲嫁妆还了回来,还抢了二叔一把,最大的不同便是,东院原本有些浮动的人心也渐渐安定了下来。
毕竟先前主母病重,小主子又还小,管家权又落到二房手上,不少仆人便开始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贾瑚虽然有着成人的心思,但他光是想办法保住张氏的性命就费了不少心力,根本就无暇他顾,也只能勉强管住母亲房里还有自己房里的奴婢仆人,旁的也着实顾不得了。
贾瑚无力管理东院,再加上管家权旁落,此时的王夫人虽然没什么坏心,但多少有些私心。
王家对女子教育向来极不重视,王夫人虽是长女,但也没怎么学过管家,连字都识不上几个,让她管着自己的小家还成,要让她管着偌大的一个荣国府,顿时有些困难了。
再则,王夫人一个次子媳妇,不过是在长嫂重病,贾老太太抽不开身之时,暂时代为管家,人人都心下明白,张夫人要是在一年内醒来便罢,要是一年后还醒不来……荣国府内又不能没个当家主母,大老爷势必会娶二房,到时候王夫人手里的管家权说不定会被收走。
即使没有二房,等瑚哥儿娶了新妇之后,王夫人手上的管家权想不交出来也不成,于是乎,这底下的仆妇便有些不怎么听她使唤,再加上贾府素来惜老,每个老人背后不是曾经给荣国府立下大功,便是有着什么沾亲带故的亲戚,也委实不好管。
王夫人勉强管了几日,也着实管不住,便干脆依着周瑞家的建议,直接把那些不好管束的刺头尽数送到东院去了,如此一来,东院中便难免有些乱了,除了像贾瑚这样的主子,还有张夫人处没被人苛待之外,其他人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贾赦屋里的几个通房甚至连像样的胭脂水粉都没有。
贾赦见着东院的乱像,当下便出了手。
他自认自己是个混不吝的,也不管那些下人背后有什么背景,直接把那些偷懒昧下东西的下人尽数发卖了,不过短短数日,东院里的下人便被卖去了大半,光是贾瑚房里的大小丫环便去了整整三分之二,更别提其他地方了。
贾赦重整东院之后,人手虽然少了许多,但也因着人手,留下来的仆妇不好偷懒,整个东院风气随之一清,倒是比先前人多时看起来更加规矩整齐,不过如此一来,便难免有些打王夫人的脸了。
若是旁人,王夫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了,而且内里说不定还暗暗高兴呢,可当大老爷要把东院里管事的周嬷嬷给卖了,这下子可着实闹了王夫人好大一个没脸。
原因无它,因为这个周嬷嬷正是她陪嫁丫环的婆婆。
一知道这事,周瑞和周瑞家的便到处去求人了,能娶到二太太身边的大丫环,这周家也算是荣国府内根深地固的家生子了,虽然比不得赖家和林家,但周瑞也算是主子身边得用人,贾赦这一卖,不只是把周家这几辈子人的脸面都踩了,就连王夫人的脸面也跟着踩了。
为了这事,周瑞一家子可没少去求人,周瑞家的也大着胆子求了求王夫人。
“太太。”周瑞家的双眼通红,泣道“我婆婆的办事最是小心,这事一定是误会啊。”
王夫人揉着额角,没好气道“误会?可这胭脂米可是大老爷亲自带人从你们家里的米缸里搜出来的!你倒是告诉我,这要怎么误会”
周瑞家的神色微微尴尬。
见着周瑞家的神情,王夫人岂有不懂的,她气的拿指甲尖尖直点着周瑞家的额角,怒道“咱们荣国府是缺了你们吃的?还是缺了你们穿的?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苛扣起瑚哥儿的口粮来了?也不想想那胭脂米可是你们配吃的!”
周嬷嬷也真是胆子太大了些,见着东院里乱了起来,便也开始动起不该动的心思,对主子的口粮动起手来了。
这胭脂米产量极少,也就只有府里几个主子能用得,就连瑚哥儿那份还是老太爷怜惜瑚哥儿近来受了大罪,特意从他那份口粮中省了下来,也不过就勉强够嚼鼓,没想到周嬷嬷好大胆子,竟然拿红糯米换掉了瑚哥儿那份胭脂米,要不是大老爷突然兴起跟瑚哥儿一起用膳,还不知要被周嬷嬷贪没了多少。
周瑞家的尴尬道“我婆婆也是心疼孙子,最近方哥儿病的厉害,什么都吃不下,我婆婆听说胭脂米养人,便想匀一点回来给方哥儿养养身子……”
“哼!”王夫人不屑道“一个奴才秧子也敢用起胭脂米,也不怕折了福。”
周瑞家的虽然说的可怜,但王夫人可丝毫不同情他们,不过是一个奴才秧子,病了也就病了,是好是坏都是他们的命,那有偷拿主子的养身的吃食来用的理,好险瑚哥儿没事,要是瑚哥儿有事,就连她都会吃个瓜落。
“是!是!”周瑞家的连连磕头,“可我婆婆只是爱孙心切,也不过就拿了点胭脂米,旁的也不敢做啊。”
跟其他什么苛扣胭脂水粉,尽拿什么下等货给通房姑娘用的人相比,她婆婆也不过就是在瑚哥儿的胭脂米份例中掺上一点红糯米罢了,这红糯米虽然及不上胭脂米,不过也是算不得差了,要不是瑚哥儿自个吃不出来,她婆婆也不会越来越大胆……
周瑞家的心中一动,嘟嚷道“我瞧说不定是瑚哥儿看太太得了管家权,心生不满,故意在这等着呢?要不瑚哥儿怎么会吃不出来红糯米?偏生要等到大老爷和瑚哥儿一起用膳时,这才把这事揭开,只怕是想整一整太太啊!”
周瑞家的虽是挑拨之言,但亦让王夫人心中一动,这话说的没错,以瑚哥儿之能,怎么可能吃不出来红糯米和胭脂米之别?原本她还想着瑚哥儿小孩家家,怕是脸嫩不好说,这才一直忍到大老爷发现了这事,但仔细想想,瑚哥儿可不是这么软和的性子啊……
虽是对瑚哥儿起了疑心,但周嬷嬷犯错再先,又是被大老爷指名要卖掉的,王夫人也不可能为了周嬷嬷将大房得罪死。
“这事你就别再说了。”王夫人不耐烦的吓唬道“我可是赔了不少面子,这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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