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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悲剧人物回收站-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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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又有极大功效。书中只能说个大概,真正要学还需前辈亲授。那汉子一身淤血积在内腑,方才吐出淤血便没有大碍。若是依据他原来的施针手法,至少还需施针两次方才有如今这效果。姑奶奶今日大发善心,指点他这门派弃徒,他磕头拜谢都不为过,若敢诬我害人,姑奶奶这就清理门户,大不了直接去擂鼓山寻人。”
  “擂鼓山……”那薛慕华听的这个地名,脸色大变。且身子颤抖,也不知是惧怕还是气愤,开口喝道,“汝是何人,岂敢去擂鼓山扰我师……聪辩先生清净。那五龙探凤乃不传绝学,你又是从何处听来的?速来答我,否则即便是乔帮主要给你出头,老夫也定不与你等甘休。”
  木板上那男人方才一口血吐出只觉周身畅通,此刻已恢复了意识。正要与薛慕华道谢,可见着这边气愤不妥,也不好说话。乔峰见他脸色,便知黄苓玉所说属实,松了口气,加上先前对薛慕华态度有些不喜,也就任由她发挥。
  没了乔峰约束,黄苓玉神情更为猖狂。一双凤眼寒芒闪烁,开口即是不屑,“小小后辈弃徒,也配问姑奶奶名号。莫说你如今不再是我派中人,即便你是,也要叫姑奶奶一声师伯。”
  此话一出,薛慕华神色就有了迟疑,气势减弱,被黄苓玉压得抬不起头。“难道,你是师祖弟子……”
  黄苓玉愈发不屑,极是狂傲,“无涯子所为掌门却以死诈,不问世事,哪里配为我的老师,我乃灵鹫宫天山童姥亲女,我母亦是那无涯子的师姐。”
  薛慕华听她说话,知晓她不是丁春秋的人,暗暗松了口气。却还有警惕之心。“薛慕华已被师父逐出师门,不敢再认师叔。先谢过姑娘教导之恩,却不知姑娘今日来找慕华所为何事。若要找聪辩先生麻烦,只怕是问错了人。”
  黄苓玉冷哼一声,问道,“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可知无涯子去处?”


第46章 乔峰11
  黄苓玉虽说占了个师叔的名头; 可与薛慕华到底无甚情分; 不过初见; 他哪里就敢同黄苓玉说什么事实真相?他只说不知道; 黄苓玉也不能把他如何。却是乔峰看出那薛慕华必有难言之隐; 便以自己担保,请了薛慕华一同前去擂鼓山拜访聪辩先生。
  薛慕华心道这几个各个不凡,且不说黄苓玉这个所谓的门派师叔,便是乔峰也非是他能开罪得起的。与其等他们自去擂鼓山为难师父; 不如自己领着他们前去,好歹也是个情分。看乔峰为人处世极有分寸; 想来也能拦一拦那看着就脾气不好的师叔。因此便答应了,即日收拾行囊; 与一行人一同前往擂鼓山。
  许是因为多了个薛慕华,黄苓玉总有几分不悦; 别别扭扭的,整日里挑人嘲弄; 即使是乔峰也不能幸免。越往后; 她行事说话就越发别扭; 仿佛心中有股无名之火; 又发泄不得。三个男人对她也一日比一日小心,不敢轻易接她的话。这样一来,她反而不发火了,只冷着脸,不言不语的,更叫人心惊胆战。
  乔峰几次想与黄苓玉谈谈心事,弄清她那无名火的缘由。可每每都被黄苓玉的冷漠不言激退,问不出半点有用信息。幸而从聚贤庄到擂鼓山不算太远,否则以薛慕华的性格虽不敢与黄苓玉动手,可也要仗着有乔峰段誉当和事佬暗里职责讽刺几声黄苓玉。
  众人一路奔波,等找到聪辩先生苏星河时天气已入了深秋。气候转冷,簌簌秋风吹落那枯黄或枫红的叶,也让人感到几分寒意。几人都有内力在身,倒也不怎么畏寒。可只有那黄苓玉,还在秋日里,就把厚实的披风裹得严严实实。每日里抱着有皮毛且体温高的小白虎不放手。问她原因,她就冷冷的一个眼神横过去,也不作回答。
  进了擂鼓山,见得苏星河时,黄苓玉就不禁皱了皱眉眉头。她曾听妈妈说逍遥派收弟子,除了武学天资要高之外,杂学书画琴棋皆要通晓,且长相也是要求极高。但看上一代无崖子师兄妹三人,无一不是武艺极高书画医术皆通的。她妈妈的容貌看她便知,李秋水只是个玉璧就能把段誉迷得神魂颠倒,而无崖子能同时让师姐师妹倾心也可见他风华之盛。
  因此黄苓玉从小习武不说,还同时学着杂学,琴棋书画不求全部精通,至少也要精通一门。且星象医药也需涉及。她自我约束极为严格刻苦,又一心继承逍遥派,自然对派中门人要求极高。
  那薛慕华武学不通只有医术拿得出手就不提了,反正也是个弃徒。可苏星河作为掌门门下大弟子怎么看上去就是个普普通通,瘦小干巴的老头?
  倒不是黄苓玉以貌取人,只是她心中对曾经迷倒她妈妈的无崖子期待很高,对无崖子的弟子自然也移了几分期许。这一回看到苏星河,不由大失所望。不求容颜不老风华绝代,至少也得儒雅翩翩得意吧,怎的一副营养良的枯瘦模样,瞧着比她爹爹还要苍老。
  那苏星河见了人来,也不抬头,也不理睬,仍专心盯着石桌上一残局钻研。众人都知他又聋又哑,也不甚在意。却是黄苓玉心里不爽,眯着眼,远远地就是一颗珍珠砸了过去,恰好砸在石桌上,陷了进去。
  苏星河被她这一手惊了一惊,仰头看向众人,却仿佛不认识自己弟子薛慕华一般。做到棋盘一边,笑着抬手,朝众人做出个请的姿势。
  薛慕华便向几人解释,此乃珍珑棋局,他师父几十年留在这谷中就为找一能破解棋局之人。那段誉亦是好棋之人,听了此话,竟起了兴致,快走几步前去看那棋局。
  苏星河见段誉相貌俊美,目光清正,一副文质彬彬的儒雅模样,便请他坐在对弈。黄苓玉也对棋艺有几分了解,见那棋局摆放隐隐有迷幻之感,也难得的没有出言打断,而是站在旁边安静地看他们对弈。
  棋盘上,一执黑,一执白。那苏星河到底研究这珍珑棋局数十年,段誉每落一子,他面上露出赞许的笑容,落子速度却快极,想来是将棋路研究得透彻无比的。十多子后,段誉苦思片刻,弃子认输。
  段誉输了棋,自己还不怎么样,可苏星河却不知为何比之段誉看上去还要失望。苏星河一子一子地将棋局还原,又要邀乔峰来。乔峰却摆摆手,只道自己不通棋道,便不去尝试。
  那聪辩先生更加失落,笑容不见,也不理人,怔怔盯着这珍珑棋局,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黄苓玉看在眼里,只觉得自己这大师兄极不争气。不过一棋局尔,何必执着于此,龟缩在个小山谷里,反而弃门派传承于不顾?
  她这段日子心中本就烦躁,这会儿更是不悦至极。眼中冷光闪烁,冷哼一声,抬手一掌就要往棋盘上拍下。
  她动手时只带动一阵风声,动作也不大。可苏星河这传说又聋又哑之人却仿佛能听到这里动静,慌忙抬手阻拦。
  黄苓玉天资聪颖,练的又是上等武学,但到底年轻。苏星河虽分心杂学,可胜在年岁长,内力深厚。这仓皇一手,竟也挡住了黄苓玉。
  不等苏星河大怒之下做些什么,黄苓玉却收了手,凉凉一笑,拈起一枚白子,轻飘飘落下棋盘。唇边似笑非笑,“童姥门下,特来领教师兄棋局。”
  苏星河在黄苓玉开口后面色竟有微微动容,虽然幅度极小,可仍旧没有逃过黄苓玉的眼睛。她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在思量。这位师兄虽说自称又聋又哑,可目前看来,聋却是假的,哑之说法,恐怕也不尽实。那么是什么能逼得苏星河装聋作哑,摆下珍珑棋局,在这擂鼓山守上几十年?是否,与当年无涯子之死有关?
  怀着这般想法,黄苓玉面上含笑,“吾已落子,师兄莫非要坏了规律?”
  苏星河闻言,定定看了黄苓玉一眼,坐下身,刚要下棋,一看棋局顿时又变了脸色。却是黄苓玉对苏星河不满有心试探,欲毁棋盘不成,竟将白子落在黑子包围之中,恰好封死了白子最后一处活气,自毁大片城土。
  他不禁气地胡须乱颤,抬手犹豫半天,还是叹了口气,袖子一扫,把黄苓玉自毁的一大片白子扫了下去。而后续上一子。
  再说这黄苓玉先前看了段誉与苏星河下棋,心知以自己的棋力是不能战胜的,加上她对无涯子弟子有种挑衅之意,索性就自毁城墙,落了那么一子,故意气人。可一子过后,再下两步,却又发现自己似乎有了活路。
  这棋局原先黑白交错满满当当的,且对势极为紧张,白子几乎毫无活路。可黄苓玉那一手自己拿走了许多白子,反而空出地方,足够白子再挣一丝生机。
  连续又下几子,苏星河也发现了各种奥妙。他钻研棋局数十年,每一步都尝试过,可就是偏偏漏了这自毁的一招。
  “好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一声略有苍老,仿佛一道惊雷炸开,让在场所有人惊奇不已。
  “师父!”
  “聪辩先生?你……你不是……”
  苏星河起身,看着黄苓玉眼光无比复杂,道,“老夫守着这珍珑棋局,数十年装聋作哑,就是为了等待有人破解棋局的一日。只是想不到……来的会是师伯的弟子。”
  说罢,也不理会众人,只叹了口气,对黄苓玉道,“师妹,请随我来。”
  黄苓玉眯着眼,对乔峰回头笑了笑,说了一句“看来乔帮主就要功德圆满了。”随后拉上段誉,对苏星河道“这是我的师弟”,便拉着段誉跟着苏星河而去。
  三人入得一间木屋,外间灰尘密布,打开个隔板,才好了许多。只是屋内一片漆黑,半空中仿佛还有个人影悬空吊着,叫人生畏。黄苓玉还好,段誉却是受了一惊,后退两步,才没发出呼声。
  “好好好,今日竟有人破了我那珍珑棋局。星河,怎么是两个人?”
  一道清浅温和的男声,不显苍老,却有着老者的慈祥。只见说话那人又一条黑绳牵着悬在半空,又因背后的墙壁也是黑色,因而看上去是漂浮着一般。
  黄苓玉心中已有了想法,凝神看去,不由心中暗赞,这才是她想象中逍遥派掌门应有的气度。
  '只见他长须三尺,没一根斑白,脸如冠玉,更无半丝皱纹,年纪显然已经不小,却仍神采飞扬,风度闲雅。'
  “你这模样……女娃娃,你与吾师姐巫行云有何关系?”
  黄苓玉向来自视甚高,气傲得很,可对于辈分天资高于自己的人却不会过于放肆。固然她因为母亲缘故对无涯子心怀不满,但还是有礼地拱手下拜,答道,“那是我妈妈。黄苓玉拜见掌门师叔。”
  “你是师姐的女儿?”
  无涯子极为惊讶的模样,感叹万千,“师姐竟然也有女儿了。”
  又问黄苓玉,“师姐可好?她曾因练功走火入魔,如今想必是全好了。你父亲是谁?”
  黄苓玉俏生生回答,眉眼具是得意之色,“全好了,是我爹爹创了一种功夫,又帮我妈妈改了功法,三十年前就好了。且如今,看着也只有二十岁的模样呢。”她却是知晓当年往事,为自家母亲鸣不平,才故意这么说。
  随后也不等无涯子开口,便将身后的段誉推出来道,“我这师弟在无量山下自学了部分北冥神功,只是终究无人指点,不好控制。还清师叔看在同门份上,指点一二。”
  无涯子有些惊奇,也在那北冥神功四个字下记起了正事,令苏星河出去,便问道,“你二人,是哪一个解开了珍珑棋局?”
  而后黄苓玉应声走近,这无涯子见她模样,刚要感叹师姐生了个好女儿,却忽然变了脸色。“师姐糊涂,自己便受了这功夫的哭,怎么还叫你练这至阴至寒的功夫!”


第47章 乔峰12
  再说苏星河被无涯子赶了出去,只留黄苓玉与段誉二人。外头等着的薛慕华乔峰是满脑子不解; 见苏星河出来; 便询问起他们这般行事的缘由。
  苏星河今日等来破解珍珑棋局之人; 又见黄苓玉武功极为高强,知报仇有望; 心情极为愉悦。加上他誓言已破,再不用装聋作哑,便大大方方地对乔峰二人讲起当年的往事。
  原来上一辈逍遥派有巫行云; 无涯子,李秋水师兄妹三人。巫行云就是天山童姥; 即黄苓玉之母; 无涯子与李秋水的师姐。当年三人因感情纠纷而散,天山童姥为大师姐占据缥缈峰灵鹫宫。无涯子虽是掌门; 但心有愧疚便取了星宿海势力,而李秋水则有无量山□□为安身之所。
  无涯子本来与李秋水结为夫妻; 久居无量山。但后来二人感情破裂; 闹翻了。无涯子便回了星宿海。这位掌门,生性极为骄傲; 且专注于杂学。虽收了苏星河与丁春秋两个弟子; 但只让他们学杂学,武艺上却不将北冥神功传授,而是传授自己自创的武功。
  苏星河本性纯良到还好,对杂学很是爱好,也不论武艺好坏。可丁春秋却是个有野心的,对无涯子不传给他北冥神功极为不满。因而在无涯子回到星宿海后,竟对他下毒,以威逼师父将北冥神功和掌门之位交给他。无涯子那样骄傲之人,如何能应?便宁可跳崖也不肯便宜了那个白眼狼。
  丁春秋便定论无涯子已死,光明正大地占据了星宿海。而苏星河一向怀疑师弟居心不良,终于找到重伤的无涯子,带着他来到这擂鼓山躲避。同时摆下珍珑棋局,欲寻个天赋异禀的青年才俊承逍遥派大业,杀丁春秋为师父报仇。
  乔峰听罢,一面对苏星河的义举敬佩不已,一面却因其中牵扯到黄苓玉而有些隐隐的忧虑。以他对黄苓玉的了解,这小女子对母亲极为尊崇,且生性骄傲,性子古怪。那无涯子当年若与童姥有感情牵扯,黄苓玉此次来寻无涯子,目的绝对不知是叙旧而已
  他与黄苓玉相处几月,又承过她的恩情。人心有偏,乔峰虽说为人正义,也不自禁对熟悉有好感的人多几分偏向。他却是担忧黄苓玉性子太急,开罪了无涯子。不说长辈晚辈之分,无涯子怎么说也比黄苓玉多了几十年功力,二人若有争执,只怕她会吃亏。
  这样想着,乔帮主竟头一回有些坐立不安了。虽与苏星河等人说着话,目光却时不时瞥向二人先前走进的木屋方向。
  又聊许久,眼见天色渐暮,那方终于有人走出。仔细去看,竟只有黄苓玉一人,面无表情,看着便一身寒气。
  乔峰眸光轻闪,并无受伤的痕迹,才稍稍安心。又看她脸色难看,满面阴沉,暗道莫非自己猜测成了真,这玉儿姑娘真的与无涯子发生了冲突?
  扫视两眼,不见段誉,既是担心段誉,也是探一探黄苓玉的态度,便问道,“玉儿姑娘,我二弟怎么没有与你一起出来?
  黄苓玉板着脸,瞪着乔峰,一副看什么都生气的模样。开口就烟火漫天,“二弟二弟,有什么好问的。姑奶奶难不成还能把你的好弟弟给吃了么?”
  乔峰抿抿嘴角,亦是无奈,“只是问问罢了,玉儿姑娘不愿说,乔某就不问了。”却也探出来,这会儿的黄苓玉只怕是怒极,切不能惹她。
  他已退让,好不容易找到个宣泄口的黄苓玉却不放过他,“问问,我的事你怎么从来不问?只记得你那弟弟,不知道的,还当你二人关系不同寻常呢!”
  她人在气头上,说话便百无禁忌。饶是乔峰脾气好,听了这话也不能够无动于衷,当即便没了笑容,面色肃穆,剑眉泠然,一双黑眸目光炯炯,注视着她的眼睛。直叫黄苓玉心头猛地一跳。
  “黄姑娘对乔某有恩,乔某真心感激,也愿尽全力相助报恩。但言语亦可伤人,姑娘此话说的不该。我与二弟如何,姑娘安能不知?日后还望姑娘略做收敛,莫要再言语伤人。”
  黄苓玉也知自己方才失言,可也拉不下面子道歉,便召开小白虎,把它往苏星河那儿指过去,道,“苏师兄,我要去星宿海杀丁春秋,带着这小白虎不方便。师兄可否帮我照顾猫猫半年?”
  苏星河听得她要去杀丁春秋,哪里有不愿的,痛快应下,还问她需不需要帮手。却是意有所指地看向乔峰。黄苓玉只当看不出来,摇摇头,说“我一人足以”,极为傲气的模样。
  而后才看向乔峰,眼中尽是倔强,语气不知比对苏星河冷上多少。“乔帮主的二弟已正式入了无涯子师叔门下,自然要在里头多待一会儿。你帮我找到掌门,恩已经报了,无需再委屈自己。就此分开吧,你自回去做你的丐帮帮主,我也要走了。”
  乔峰只是一时不喜她的言语,哪里想到他不过说几句话,这女子就要赶人了?他不由得暗自反思自己是否说话太重,面上却软了神色,大义凛然道,“姑娘要去星宿海,此行必定凶险,乔某安能在此时离开。”
  黄苓玉听了眼睛半阖,似笑非笑,“莫非乔帮主不想去少林寺一探当年往事?待到雪降,只怕山路难登,又生变故呢。”
  乔峰一愣,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却见黄苓玉脸色刹那间变得极为难看,竟使出了另一套他从未见过的轻功,瞬息纵越百米,身形九变,寻不着踪影。
  事出突然,必有隐情。少林寺,身世,种种一切在看见黄苓玉转身离去的瞬间都化作了浮云,随风吹散。下意识地运起轻功追赶上去,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她定是出事了。
  黄苓玉速度极快,且不辨方向,只朝着树林茂密清幽无人之处飞驰。乔峰跟得很是辛苦,好几次因她突然转了方向,转眼就失去了踪影。幸而乔帮主经验丰富,对于寻人跟人,隐藏痕迹都熟悉地很,辗转耗费了些功夫,却也没有彻底跟丢。
  日暮西山,秋日的夕阳是极其艳丽的红色。穿过一大片树林,眼前突然开阔,一汪碧蓝的湖泊在夕阳的余辉中印染了一层水红,碧波层层,既浓且淡,金鳞片片,迷惑人眼。
  却只见湖畔树底,浓浓白雾笼罩着一个人影,若隐若现地可见其中橙黄的色彩。黄苓玉今日穿的,便是这个颜色。
  乔峰不觉松了口气,又有种难言的愤怒。黄苓玉这情况,一看就与她练得功夫有关。只是她这么急着要练功,为何非要独自跑出来,寻这种无人之地?提前与他说一声,让他帮忙护法,岂不更好?还是说……她心中并不信他……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心中又气又哀,极为复杂地,还带着那么些憋屈。这世上人人都有防备,往日里别人不信他,他最不过一笑了之。可今日换作黄苓玉,他才觉得不被信任是这等难受。
  下意识将这种不正常地情绪忽略,乔峰还是守在黄苓玉百米以内,为她护法。
  从日暮西山到月上枝头,乔峰这一守就是整整一夜。半夜时,黄苓玉身子没动,身上却传出连绵不断的声张,好似爆豆。乔峰心中焦急,又不敢去打扰,只能静静守着。直到黎明时分,爆豆声渐止,白雾亦随着黄苓玉的呼吸吐纳回到体内。乔峰隔了几米,见之眼中有惊喜之色,但转瞬间,在黄苓玉身形彻底暴露出来时就转为了震惊。
  “阿玉!”
  一声呼声蹦出,只见那盘膝而坐的女子不知何时,身形愈来愈小,竟成了六七岁女童的模样,粉粉嫩嫩,很是可爱。仔细去看,女子原来合身的橙色衣裙此刻也松松垮垮地耷拉着。她睁开眼,见之好像比头一回见的妹妹阿玉还要小上两岁,更别说姐姐玉儿了。
  姐姐,妹妹……乔峰一阵恍惚,想起这姐妹二人相同的脾气,相同的自称,相同的宠物,上一回问的竟连名字也一样。就算姐妹,也不该有着一般的相似。他原来还觉好奇感叹姐妹二人之类似,今日方知,什么姐妹二人,黄苓玉至始至终只有一个,姐姐妹妹,竟是同一个人!
  “你都看到了。”女童站起身,身长恐怕还不到他的腹部。那衣裳本就大了很多,坐着时就松松垮垮了,一站起来,更是直接滑了下去,露出里头莹白小巧的骨肉来。平胸短腿婴儿肥,抓着衣裳不让它滑下去,很是羞恼,便是板着脸也只让人觉得可爱。


第48章 乔峰13
  黄苓玉扯着松垮垮的衣裳,两只粉藕一般的手臂露在外头抓住领口,才没让衣裳滑下去。饶是如此; 也有脖子下头两寸的肌肤清晰可见。只说以她如今这六七岁的模样; 莫说只露个脖子,便是再多一些,也只让人觉得可爱而生不起任何邪念。
  乔峰开始看了一眼,见她气的羞红的脸也觉得可爱,但下一瞬就记起这可是个女娃娃; 且有可能本质上还是个大姑娘; 便僵硬着身子快速扭过头不敢再多看一眼。
  “你先穿好衣裳; 我有话问你。”
  沉沉男声顺着夜风飘荡,听着平静; 可黄苓玉怎么都不认为他内心真如语气这般平静。
  她愤愤然扯着该死的衣裳; 不知第多少次暗恨为何没有能随她身形变化的衣裳。人骨血肉都能变; 偏衣裳金贵; 每每变了体型,不是撑破就是太大,实在惹人厌。
  幸而她这些年也算习惯; 多余的布料或丢弃或系起,不多久也就摆脱了窘境。但看她一甩袖摆,愤愤难平,往日里傲慢张狂无比的动作此刻做来怎么都觉不自然,似是个小孩故作老成,比之孩童本态更惹人发笑。
  黄苓玉仰头看着前头高大的男人,更是烦躁。想她身量虽不算高挑,但也叫中等。这些时日与乔峰在一起时隔着些距离,男人虽高,也不至于给她什么压迫。可如今隔得这么远,遥遥看他就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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