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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悲剧人物回收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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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为四肢恢复如初,只要追着你,总有一日,你会回头发现。可现在,若不说,只怕就再没有机会了。哪怕……你听不到。”
俞岱岩顿住脚步,面目僵冷,只有一双眼眸亮得惊人。他低下头,眸中尽是虔诚。女子的睡颜很是安然,只是一张小脸冻得发红,嘴唇带紫发白,毫无往日白皙娇媚。然而俞岱岩的目光却一如既往的温柔。
自初见,便惊艳,愈相处,愈不能忘。及至分别,日日懊悔,时时相思。千里追寻,却又可能天人相隔。那句喜欢,就这么难以说出。那份爱慕,只怕一开始,就注定没有结局?但不论如何……
“怡妹,我心悦你……慕之久矣……”
若有一日,嫁衣红袍,共结白首,当何其幸哉?
第18章 俞岱岩18
这一觉睡得极其解乏,若不是脑中悬着警铃,提醒她不是安睡的时刻,她只怕要这么长长久久地睡过去,不愿醒来了。张怡只觉得周身似被泡在温水之中,寒冷冰雪都离自己远去,暖融无比。
思绪一点点地回笼,可温暖却并未散去。她动了动手指,指尖似有水流划过,流滑无比。这感觉不对!她明明同俞岱岩一起身处冰天雪地,怎么突然间就泡在温水中了?
瞬间惊醒,双目陡然睁开被被四周的亮白刺得生疼。她死命揉了揉双眼,这才看清。还好,她并非又一次重生,周围仍是冰雪。可她自己却奇迹般处在一个两人合抱那么大的温泉之中。
雪山之巅,竟有这样的温泉,终年不冻,可称得上奇异了。张怡抬手,见自己身上被脱得只剩下一层雪柔软的亵衣,在泉水中曲张开来,很是好看。狼皮裘衣和外衣整齐地叠在温泉边的黑土之上。衣裳旁边,还摆放着大概可以吃两天的干粮。
可是,俞岱岩呢?
张怡扭头四望,终于在身后不远处找到背对着她,盘膝而坐的俞岱岩。看到男人的第一眼还是安心,第二眼便吓得目眦尽裂。什么冷静,什么矜持,什么傲气都被抛在一边。
手脚并用地从水池里爬出来,带起一地水珠。全然不管自己只穿着一身亵衣,披头散发,赤着脚跑到俞岱岩身旁,哭声叫他,“三哥!”
只见男人盘膝坐立,身上披着血迹斑斑的裘衣,满身冰雪结成霜白。双眸紧闭,面上也是冻得铁青,紧咬着牙根,头一次对张怡的呼声无动于衷。
她颤抖着抚摸俞岱岩的四肢,几乎冻成冰柱。又探其鼻息,虽微弱,但还存在。手往下,摸索进衣中。胸口还有一片温热。想必是及时用内力护住心脉,保一口真气不灭。
张怡心下微松。又看一眼男人青白的脸色,咬咬牙,忍着寒风将他身上冻得凝结的衣裳一一剥下。俞岱岩四肢僵硬,衣裳上都结成了冰渣,板在一块。因为处在冰雪之中,行路总需要衣物来防寒。张怡剥的很是艰难,却不敢将衣物直接挑碎。
待将男人脱得同样只剩下亵衣亵裤,张怡便抱着他,把气一提,一同跃进温泉水中。
进了池子,张怡大概就知晓俞岱岩为何把她泡在池中,而自己却一定要打坐运功来防寒了。
只因为这池子太小了。张怡一个人在里面还好,若是加上个身材高大的俞岱岩,两人便需要贴得极拢。再加上张怡又只穿着一层亵衣,以俞岱岩那老古板的性子,怎肯与她抱在一起共浴?
嘴上骂他“老古板”,心里更是又气又怒。都能将她脱得只剩下亵衣放进池子里了,又做什么假正经?这冰天雪地里谁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就算她醒了发现自己在他怀里,难不成还能见他负责?
想到这里,张怡有些不舒服了。她名义上还算是俞三侠没过门的妻子,莫非俞岱岩就那么反感她?可不喜欢,又为什么要陪她进雪山,万般维护?
脑中的思绪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手上却不闲着,用力在水中搓动男人僵冷的四肢。肩膀,手臂,腿骨,胸口……水中不好动作,那宽大柔软的亵衣随着水流浮动更是添了几分麻烦。
张怡心里一恼,索性扒了俞三侠的亵衣往岸上一扔,自己卷了袖子,方便她动作。
这般方便是方便了,可男人赤条条的上半身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置放在了张怡眼前。张怡开始还不觉得什么,从她前世的年代和她的岁数,别说是光着上身,就是全部裸着也不是没见过的。可慢慢地,用手心去揉搓男人胸腹时就不那么自在了。
俞三侠的身材练得极好,过去隔着亵衣按摩和现在直接去看去触摸是完全不一样的冲击力。麦色的皮肤,每一块肌肉线条流畅而不虬结,胸膛宽厚硬实,肌肉间挤出的线条极富有爆发力。颇似后世的一些男模,但明显更有力量一些。触手所及,仿佛抚在硬硬的墙壁上,又有些肌肉的弹性。
也不知是不是温泉水热气蒸腾,直烧得人脸上发热。张怡感受着手掌下硬实滑腻的皮肤,悄悄咽了咽口水,动作渐渐从大力搓动,变成缓慢地滑动抚摸。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好色之心,也不仅仅是男人才有的。张怡从不承认自己好男色,可对着一块极品的“肉”也忍不住有些心里痒痒的。
手指触到几处陈年疤痕,滑动的微涩感叫人流连不忍离去。脑中情不自禁去想那伤痕的来历,又想起他在狼群中为自己挡下了许多攻击,心跳仿若漏了一拍,又扑通扑通地跳得欢实。
俞三侠对她,究竟是个什么感情态度?
张怡红着脸,带着些期许带着些羞意,恼恨地想要将那说不明的情绪压下,把某些绮念抛开。可越是告诉自己不能想,就越是想个不停。
她该是厌恶男子的。从那一段黑暗的经历后,她每每看到男人淫邪的目光都会厌恶,虽然不会一竿子打死,可连带着对一般的男性也有几分漠然。这也是为什么前世父母亲人劝她相亲嫁人,她全部拒绝的原因。
而俞岱岩呢?他大概算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能够依靠的人,他给了她一个安稳的环境,给了她融入这个世界的机会。若无俞岱岩,若无那段婚约,张怡不敢想象自己的重生是否比之前世死得更快。
固然那份依靠是由她自己强行求来的,一开始就掺杂了她过多的私心,可后来的相处,俞岱岩对她许多干涉行为的默认,才真正给了她越来越多的安全感。
从某种层面上说,他相当于是她的一个跳板,帮助她融入这个世界,给了她活得不一样的机会。所以,他是特殊的存在。
张怡抬起手,捧起一捧温水去浇他的脸。温暖的水流冲刷净了男人脸上的血痕风霜,露出一张消瘦硬朗的脸庞。她从未,这样认真,这样近距离地去看他的脸。
俞三侠的额骨很是宽大,天庭饱满,面部轮廓极其刚硬,剑眉浓黑,看着便是一副江湖豪侠的模样。不笑时尽显威严,有几分凶悍。若是笑了,则诚恳无比,给人以亲近可靠之感。不少人就是被他那爽朗的大笑迷惑,却不知那笑容下更有十分的谨慎和细致。
不得不承认,她是被吸引了的。不论是初来时的庇护依赖之情,还是如今的豪情万千。张怡最讨厌他的古板,总将仁义挂在嘴边,固执又有些大男子主义。可这些讨厌在俞岱岩身上,渐渐的却又不那么讨厌了。
她已经处在千年前的江湖,这个社会固然落后,可仁义也是真实的。俞岱岩,这个作古的老古板,他的大男子主义是真,可那份侠义豪情更是真实得叫人迷了心。
该恨他吗?分明承认过错误,等到冰雪中,还是不顾她想法点了她的穴。一个人走在风雪中,四周都是茫茫的白雪。张怡不知俞岱岩什么感受。可她知道若是自己,定会寂寞而后绝望。
张怡犹豫着,缓缓地,展开双臂,环住男人的腰,静静地贴近俞岱岩。他身体已经有了热度,四肢也在温水中解了冻,不再那样僵冷。张怡垂着眼睑,把头靠在他的胸口。那心跳声依然是那么有力度,稳健的,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耳膜。寒冷中,就是这心跳声伴着男人的体温叫她安心入眠。
“三哥……”她小声地唤,饱含着某种深情,又附带了许多迷茫。
肌肤下贴紧的身体突然一阵猛烈颤抖,手臂的肌肉抽动,经络间游走暗劲。张怡只当他醒了,惊慌地松开手,想要离远一些。却被那铁臂骤然桎梏,牢牢紧锁。
“怡妹……别走……”男人的声音是暗沉沉的嘶哑,难言的脆弱祈求。
张怡抬头,却见他双眸紧闭,眉宇间死死皱着,表情极为痛苦。看他模样,不像是清醒,倒像是做了噩梦。
腰背被他锢得生疼,那大掌就卡在她腰间,抓得死紧。张怡忍着疼,又重新抱他,轻轻拍打男人的后背。柔声道,“我不走,三哥……轻一些……”
她原也就是试试,不想俞岱岩竟真的听话得松了松手掌,然而手臂依旧环着张怡不肯松开。过许久,又喊一声“怡妹”。或是小声说着什么,但听不清,只能隐隐听到“危险”之类的字样。
张怡无法,只能乖乖趴在他身上,一边轻轻拍打,一边低声哄着。这样的法子却也管用。看着俞三侠逐渐不再说什么,眉头也舒展开来。又看他满面憔悴,两鬓的斑白,难掩疲惫。
一时间,张怡只觉得心中又酥又软,那些意向中的坚冰在俞三侠的几声话语中融成了暖暖地一池春水。这一刻,她不敢说自己的感情来得多么汹涌,却知道,若是错过了俞岱岩,她只怕会遗憾懊悔终生。
武学易得,而人心难求。论武功,俗世不知哪个更高。而待她之心,这世间恐怕始终只有俞岱岩最好。
“三哥,快些醒来吧……”
第19章 俞岱岩19
也不知是不是张怡的安抚起了效果,俞三侠除了抱着她不松手之外,睡得极为安稳。张怡起先还耐心地等,可这么被抱着不能动弹身上着实难受,温泉虽好也不能泡得过久。
张怡心里有些急了,固然不忍心,也必须得把男人唤醒。她素来是个胆大的,心中既然认定了想要这人,就直接将他未来伴侣来看待。眼珠子一转,勾起一抹坏笑来。
两根细长的手指悄悄挪上来,落到男人胸前。先前就摸过了,俞三侠的胸肌练得很是不错,一块钢板似的。可再怎么硬实,也有两小处是男人的弱点之一。
手指在俞岱岩左胸的小豆豆周围打转,隔着水流,那呈暗红色的小点显得分外可欺。张怡仿若听到俞三侠加重的呼吸,但也不甚在意。坏笑着,两指轻轻捻动,突然用力一掐。
几乎是同时,两条铁臂陡然收紧,险些要卡进肉里。张怡这下算是自讨苦吃,哪里知道一碰就碰着了人家的敏感点呢?张怡虽然疼,可自知理亏,仰头对上一双黑沉的眼眸,讪讪笑容无辜又透出讨好之色。
她并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模样,一身雪白的亵衣淋湿后完全贴身,蒸腾的热水使得那身段若隐若现,愈发曼妙神秘。黑发披散,遮挡在胸前,黑白相称形成无比的朦胧诱惑。她又是仰着头的,眼中似是藏了水,流光溢彩,楚楚动人。
“终于……又梦到你了。”
男人目光灼热,将她拉近,温热的唇细细描摹她的眉眼。那嗓音似在梦中,隔着云端,带着温柔的哑,仿佛沙砾摩擦在石头上,有种特殊的质感。低低地,勾得人耳中发痒。
“三……三哥……”张怡也不知是被他这样亲昵的举动吓到,还是被那嗓音蛊惑,周身只觉得又热又软。心跳得极快,一层娇艳的红色覆上面颊。
俞岱岩双臂猛地用力,将张怡搂到近身,反身压到靠岸的一边,身躯顷刻压上。他身上极热,热得烫人。夹带着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完完全全地将她包裹着,头晕目眩。
男人低下头,微微有些干燥的唇缓缓印在她的额头。辗转缠绵,干涩的触感沿着眉心,一下一下轻柔地挪到眼睑。她眼睛有些痒,睫毛轻轻地颤动,从愣怔中逐渐回神。
那别有质感的沙哑嗓音又响在她耳畔,“怡妹,我做梦都想你呢……”
他亲吻着她的面颊,嘴唇却只在额头周边回转,细密柔情,带着难以言喻的虔诚。
张怡只觉得心里霎时间就软了,有些羞赧,又有些恼怒。抱都抱了,亲也亲了,这傻子,竟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吗?
脑中正天人交战,是否要开口打断。忽觉腿心抵上一物,坚硬滚烫。脑中顿时一片空白,手足无措。那东西……莫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三,三哥……你……你别……”她结结巴巴的,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反倒是身上多了一些燥热之感,羞意愈浓。
“怡妹,你好美……”俞三侠呢喃着,似是梦呓。却是劲腰轻摆,在她大腿小腹上摩擦上下地蹭撞。他力道极是温柔,又仿若小兽一般摸不着门路,只靠着本能冲撞。
张怡被他抱得很紧,可这人除了抱抱蹭蹭之外,竟然连亲一亲香唇都不敢。她渐渐回过神,前世那几年的黑暗经历在脑中一晃而过。
本该对这种东西深恶痛绝,可面对着俞三侠这般虔诚的亲吻,没有任何亵渎肆意。这般即使自认为在梦中依然温柔恪守的行为,竟叫张怡提不起丝毫的厌恶。那些黑暗的经历在这一刻悄然远去,倒是男人真心的温柔,亲吻愈发明晰。
他的火热,他的柔情,他的克制。那半年的相处,面对群狼时的面不改色拼死相护,冰天雪地中温暖的怀抱和朗笑……许许多多的画面最终定格到武当山巅。那棵百年老松下,男人充满了诚挚的目光“若有危险,我会死在你前面。”
风雪之中,他将她牢牢护在怀中,以身挡下冰霜,面对绝境却笑得开怀,“今日得偿所愿,岂不快哉?”
他的得偿所愿,就是这个得偿所愿吗?张怡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着。将那些画面一一过了一遍,闭上眼,轻轻吐出一口气。再睁眼时,那双眸中已盛满了怜惜与深情。
“这世上怎会有你这般的人……”叫人又爱又气,又敬又怜?“这次算我栽了……”
泄愤一般嘀咕了这么两句,张怡伸手攀上俞三侠的肩膀,扬起头,主动送上香唇,对着那温热的唇舌颤颤地吻了上去。
俞三侠对她自是毫无防备,嘴唇一下就被她撬开。那小舌灵巧的往里探入,能在那暖湿的口腔内捕捉到一丝浅淡的血腥味儿。她不知那血腥味来自哪里,只舌尖勾着那僵缩不动的大舌绕来绕去的逗弄,又搅动着勾人。
“唔……三哥……”她口齿不清地唤他,嗓音娇软带着祈求和怜爱。大腿肉在那物顶进时骤然夹紧,直弄得俞三侠舒爽地发出一声闷哼。
这一举动仿佛刺激了男人的凶性,下腹火起,胀得生疼。所有的思绪都在那小舌的撩拨下化为泡影,只剩下软软湿湿的触感,伴随着心中如鼓的擂动,越来越响亮。
“怡妹……”念出在脑中过了无数次的称呼,随之而来地便是热烈无比的疯狂。身下动作愈发激烈。一口含住那香软的唇舌,搅着它吮吸,几乎要把那香舌吞下嚼碎。
他想她,日思夜想。每时每刻的欲,每分每秒的念。
俞三侠是光明磊落,隐忍克制的,俞岱岩却克制不住自己暗暗地遐想窥视。那份爱恋只能藏在心底,藏在暗处,明面上他还要忍着苦涩一次次提出为要她另寻良人。痛到麻木,苦到无知无觉。这份痛苦只有在梦中方能宣泄一二,即便明知这样不对,却也顶不住那越来越深的渴望。
也不知这过程持续了多久,张怡都觉得嘴唇疼得麻木无知觉了,大腿根部的肌肤更是被摩擦地生疼。突然间俞三侠动作一止,喉咙间发出似是舒爽似是痛楚的声音,鼻腔嗅到一股麝香味儿,张怡知道,这一场来得特殊的缠绵终于结束了。
微微松了口气,可随之而来要怎么处理的问题。就让还比较清醒的张怡有些尴尬了。但转念一想,发生这种事,应该是俞岱岩更加尴尬才是。她可以装作什么也不懂,但脸皮薄的俞三侠就不好说了。
这么一想,张怡不怕了。摸了摸红肿的嘴唇,手指一碰就觉得疼,小腹大腿更是不必提,也不知道这男人是用了多大劲儿去动作。
嫌弃那泉水中沾染了男人的白浊,张怡一把推开俞岱岩,飞身从泉水中跃出来。也不管自己一身湿漉漉的,曲线多么明显。抬脚踩在男人的肩头,居高临下,轻轻勾起嘴角,似笑非笑。
“俞三侠可是醒了。何不仔细瞧瞧,妾身到底是梦中人,还是真实的?”
第20章 俞岱岩20
这一番变故来得太过突然,打得人措手不及。张怡就这么亲眼看着俞岱岩的脸色由红转白,从最初的□□到不敢置信,转变为最后的慌张绝望。
他看起来格外沉寂,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成为了最深刻的嘲讽。“俞三……有罪。事实如此,怡妹……张姑娘,要打要罚,便是让我自裁于此,也是俞三罪有应得。”
那声音还带着一丝纾解后的暗哑,可语气却格外低沉。张怡要被他这种不说其他直接认罪的说法气坏了,他怎么,就不能好好的表白一下,说一说原因?
当下恨声道,“俞三侠认错认地倒是痛快,但事情已然发生,便是你死了,又能如何?”看着俞岱岩脸色更白,不免有几分解气,又有几分心疼。开口便问,“你……你究竟拿我当什么?为何,要对我做那种事?什么梦中?你梦中……怎么,常常梦见我?”
话说到这里,张怡自认为已经表达的很明白了。梯子已经递出,只是不知那俞三侠接是不接。
俞岱岩终究还是没迟钝到家,听张怡的口气似乎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样怨恨反感,反而似乎是期待。有什么念头在脑中转了一圈,固然不敢置信,但这或许也是他唯一能说出来的机会了。
深吸口气,俞岱岩仰起头,却不敢去看张怡的眼睛,只盯着裙摆。周身都绷得极为紧张,额角青筋必现,似是花了极大力气去吐出那么一句话。“盖因……俞三心慕张姑娘已久。”
说出了一句,后面的就轻松多了。男人放松了紧绷的额角,剑眉高展,眼眸定定地看着张怡,满是认真。“俞三自知配不上张姑娘,不论是先时瘫痪不能自理,或是如今……也护不住你。张姑娘于俞三有大恩,我本不该对姑娘存在妄想,更不该心存亵渎。然而……终究是我修为不够,情难自禁,也少了胆量。不敢直言开口,只祈求能在梦中亲昵一分足矣。这才酿成今日之大错。”
又一顿,眼中悲凉,“我自知罪不可恕,怡妹……厌恶也好,憎恨也好,俞三绝无二话。”
张怡瞧着当真又气又愤,光溜溜的小脚往男人肩膀上一踢,又不敢太用力,不似泄愤,反倒似调情一般。“你这呆子,欺负我对你下不了手,做都做了,还想赖账不成!”
俞岱岩一怔,“俞三并无此意……”
“并无此意!那你是什么意思?就这么嫌弃我,除了一死就没别的解决方式了?”张怡怒了,那脚尖几乎要戳到俞三侠脸上。
也不知俞三侠是被她的话弄得懵了还是什么本能反应,竟然抬手抓住那玉足。他手劲大,捏得张怡疼得抽气。俞岱岩也知自己做错了事,忙补救一般轻轻揉捏着。
张怡的脚生得格外秀气,脚趾圆润,形状优雅,虽未裹足,也小的可爱。再加上常年包在鞋袜中,白皙嫩滑,很是好看。
这般揉着看着,那力道不轻不重,明明是补救认错,却平白添了几分暧昧。张怡只觉得脚心痒痒的,似乎能感觉到男人掌心的厚茧,很硬,却撩人。又会想起刚才那一番冲动的意外,身上微软,竟有些发烫。
“你……你说话啊!”她尤有些气闷,可又被人捏得舒服,语气就软了几分。
这般揉着,不仅张怡觉得不对劲,俞岱岩也是一阵血气上涌。再听到女子娇娇软软的嗓音,方才纾解过的东西又昂了首,急切地想要多一些安慰。
迟钝如俞岱岩,这一刻也悟了些什么。小心地隐藏着那不太可能的想法,他探测一般开口,“怡妹若不嫌弃……”
“嗯?”张怡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问音,隐隐有默许之态。
俞岱岩一喜,握着女子玉足的手都紧张得收紧了,“怡妹若不嫌弃……嫁我可好?”
最后四个字说得极重,低哑的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情谊,真诚无比,恳切无比。
张怡心中仿若漏了一拍,捂着那几乎要破体跳出的心脏,把眼一横,脚一抽,高冷道,“哪有人这般求亲的,没诚意,不嫁!”
话虽这么说出来了,可俞岱岩哪里看不出她是对自己有意的?心中狂喜自不必说,仿佛吃了颗定心丸,也恢复了往常的从容。
“是岱岩草率了,只是怡妹一日不嫁给他人,岱岩便一日不会放弃。等来日做了充足准备,再来向怡妹提亲。”
看他说话时眉眼含带着喜气,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岁,一扫先前抑郁之气。张怡只觉得欢喜,心中说不出的妥帖。但还是气恼他之前的迟钝,扭身道,“随你。”
说完又转头,语声气恼,“还不松开,要捏到什么时候?”
俞三侠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握着女子的脚,面上一窘,快速松开。目光却不由自主跟着张怡收腿的动作过去,定在那踩在冰土中的玉足,回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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