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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卖废柴的小女孩-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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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了口气,虽然本就酸痛的手臂已经痛到快要失去知觉了,但是能让信子好受一点,他觉得非常值得。
  信子攥紧了泽田纲吉的睡衣,眼角沁出星点泪花,她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一般,脸上露出委屈而倔强的表情。泽田纲吉看着难得表现出弱势的信子,心柔软得不行。目光落到小女孩嫣红润泽的唇瓣上,泽田纲吉喉结一动,忍不住咬住自己的嘴唇。目光无法移开……那抹嫣红像是一个魔性的旋窝,深深地吸引着他的目光。心脏在胸腔里像是疯了一般跳动着,在这寂静无声的夜里,这躁动的声响填满了他的耳朵。
  “噗通——噗通——”震耳欲聋。
  抱怨弹的后遗症威力十足,只要一动,他就痛得不得了。但是,当他的脑海被一件甜蜜的想象所填满的时候,他却仿佛忘记了那疼痛一般。泽田纲吉微微抬起头,深深地注视着小女孩睡得红通通的脸庞,他的手指落到信子小小的像是玫瑰花苞一样粉嫩的嘴唇上,柔软的触碰带来前所未有的震撼,他像是被花苞里的小虫子蛰了一下,惊慌地收回手指。那个……只亲一下,应该,哈,哈哈……没问题吧?他飞快地低下头,采摘下未长成的玫瑰。
  ……亲,亲到了?!不可置信地捂住嘴巴,泽田纲吉的脸红得不像话,他既为自己的偷吻而羞愧,又为自己亲吻到了信子而羞涩。
  咩哈哈,天真,太天真了。
  正当变态妹控幸福得要死的时候,怀里的小东西突然消失了,他惊恐地收紧手臂,却只抱住了冰冷的空气。头顶上的白炽灯发出刺眼的白光,泽田纲吉的眼睛不太适应这突然出现的光线,不由自主的眯了起来。他用手臂挡住光,发现自己坐在白色的地板上,环顾四周,他在不知不觉间离开了房间,突兀地出现在了一间到处都是纯白色的富有未来色彩的大厅里。
  “信子……信子!”他猛地站起来,在这个宽敞的房间里漫无目的地拔足狂奔,心里满是担忧。迟钝的泽田纲吉一直跑了大概十来分钟的样子,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抱怨弹所造成的肌肉酸痛的后果已经消失了,他的身体不再会因为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就疼痛不止。但是,他一点也不高兴。信子不见了……
  虽然后遗症消失了,但是连走平路都会摔倒的废柴神经仍然坚|挺,他跑到了一堵墙面前,却因为左脚踩到了右脚的原因,以极其惨烈的姿势轰轰烈烈地撞向那堵金属制的墙。
  “啊!”他反射性地紧闭着双眼大叫了一声,却发现熟悉的疼痛并没有出现,他犹犹豫豫地睁开眼睛,朝前看去——
  无数肢体残缺,皮肤惨白的“人”流着恶心的口水,将大厅中心的两个人团团包围,像是被蜜糖吸引的蚂蚁,源源不断地涌了过去。他们有的人肚子被掏空了,有的人拖着自己的肠子,有的人则是只剩下了半截身子……他们身体都或轻或重地腐烂了,长着恐怖的尸斑,,散发出刺鼻的腐臭。他们在嘶吼,血红的眼睛里全是对血肉的渴望。
  ……这是多么恐怖的场景。
  泽田纲吉吓呆了,就这么趴在地上看着他们,似乎连呼吸也忘记了。那堵他差点撞上的墙就竖在他的身后,像是一道封锁墓道的巨石。


☆、46思念让我无所不能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全是在与白兰的战斗中造成的伤痕,十八岁的泽田信子把由头顶流到前额的鲜血擦了擦;撕下裙摆的一角;胡乱地缠住伤口。睫毛上也挂着鲜红的血珠,一眨眼睛;血珠掉到脸颊上,她就像是哭出了血泪一般。真是……好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
  “信子;快走;丧尸的数量太多了!”和她背对背靠在一起砍杀着丧尸的是她仅剩的也是最重要的同伴——狱寺隼人。同信子一样;他也是衣衫褴褛,遍体鳞伤。他的弓箭早在和白兰战斗的时候坏掉了,他此刻握在手上的是随手捡来的两把机关枪;一边倾泻着子弹;他一边在密集的尸群中寻找逃生的线路。翠色的眼睛仿佛是两把锋利的刺刀。
  不停地挥舞长刀收割着丧尸的脑袋,信子的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不断用尖刺翻搅着,剧痛难忍,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金红色的眼眸看向在远处徘徊的几只捕猎者和追踪者,她神色一沉,露出了凝重的表情。这些恶心的家伙,是想捡便宜吗?不愧是拥有智能的进化体,想得真好啊。若不是他们都身受重伤,她又怎么会忌惮这种东西!
  大量的丧尸闻到了活人的气味,蜂拥而至,以泽田信子和狱寺隼人为中心的包围圈越缩越密集,越围越大。他们不断地消灭着这些行尸,在他们的脚边,已经躺着好多死得不能再死的丧尸了,但是,更多的丧尸正在源源不断地涌过来!从空中往下望,信子和狱寺隼人是花心,他们四周的丧尸是花瓣,一朵丑恶的死亡之花正在嘶吼着盛开绽放。
  不能再拖下去了,就算是再强的人,体力也是有限度的,若是他们一直滞留在这里,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环抱住狱寺隼人的腰,狱寺隼人默契地将离开的线路口述给信子。橙红色的火炎从叫做偃月的刀上喷涌而出,红光一闪,他们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飞速地离开了被丧尸填满的大厅。
  “信子……”他们之所以留在那里,是为了等待还没有死亡的同伴。就算是亲眼看到他们中了白兰设下的陷阱,知道他们凶多吉少,但信子和狱寺隼人还是抱着微弱的希望的。可丧尸和进化体实在太多了,如果他们继续等待下去,他们也可能会死亡。离开的这个决定下得是多么的艰难,狱寺隼人是明白的。他轻轻地喊了一声信子的名字,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出有用的语句安慰她,只好笨拙地把她脸上挂着的泪水擦去。
  超死气模式下,信子一向是没有表情的。但是此刻,她的脸上却流露出了悲伤的表情。将嘴里的血腥强制咽下,她咬着唇,金红色的目光凛冽地看向前方的道路,不断挥舞着长刀砍掉迎面而来的阻碍,不管是先进的感应机关枪还是爬行者,都在她的刀下变成了两半。
  已经把大家都弄丢了,她只剩下隼人了。无论如何,她都要让他活下去!不能再想那些沦陷在实验室里的同伴了,她必须专心迎战才行。一定要让隼人逃出去!前方寂静得诡异,一路上像是沙丁鱼一样多的丧尸全都不见了,她知道他们逃到了一个更为危险的地方。
  超直感本来是只能感受到活物的思想的,但是她常年都和这些死亡的尸体战斗着,最近一段时间,她已经能或多或少地感受到那些来自冥界的东西的动作了。
  左后方,危险!
  体力不支,失血过多,她的动作已经没有了巅峰时期的敏捷。突然的袭击来的太过快速,她根本反应不过来,金红色的瞳孔扩散,她在千钧一发之际转过身,用身体挡住了丧尸的顶级进化体扫荡者的利爪。雾状喷射的血液在空中扩散,泽田信子一手握住刺进腹部的利爪,一手扔出震惊的狱寺隼人,向扫荡者砍出一刀。狱寺隼人在原地打了个滚,安全落地。他心里的惊痛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剧烈,但是,他还有不得不做的事情,现在还不是自责的时候。绿宝石一般的眸子剧烈晃动,他顾不得擦掉嘴角的鲜血,一边配合着信子的进攻不断向扫荡者射击,一边亦战亦退地躲到隐蔽物后方,用火力支援信子。绿眸凝结成寒冰,他绷着血迹斑斑的俊脸,脑子里不断计算着扫荡者的动作轨迹,将子弹一股脑地倾泄。
  扫荡者拥有着类似于人类的身体,但他的个头却是普通人类的两倍。他长着昆虫一般狭长的巨鄂,不断闭合开启的三对巨颚上边全是刀锋般尖锐的利齿。巨大的体形没有削弱它的灵活性,它的速度只比超死气模式的信子慢了一点。它的皮肤被一层坚固的浅蓝色鳞片所覆盖,普通的子弹根本打不穿。子弹打在上面,只留下浅浅的白痕。狱寺隼人“啧”了一身,将机关枪换成肩上的固化散弹枪。他的双手长着将近20厘米的巨大利爪,形状像是一把弯刀,如果不是信子当机立断地拼尽全力砍下了它的爪子,她大概已经被他开膛破肚了,信子严重怀疑那群疯狂的科学家给他注入了迅猛龙的基因。
  被砍掉了一只爪子的扫荡者变得更加凶暴,那双金色的嗜血双眸狠狠地瞪着信子,让她后背发凉。砍向扫荡者脖子的刀没有落到实处,她的脚在对方坚硬的皮肤上一点,腰身后仰,在空中翻越了一圈落到地上。金红色的眼睛警惕地注视着扫荡者的一举一动,信子撕下裙子,用嘴咬住布条将刀牢牢地绑在手上。已经快要握不住刀柄了。血红在腹部的衣料处弥漫开来,她剧烈地喘息着,鼻息间全是浓烈的血腥味。到此为止了吗?……不,只要身后还剩下一个人,她就绝对不能够倒下!
  “隼人……”一边闪过比声音传递更为迅速的攻击,信子一边大声喊:“去隔壁的6号武器室,里边有激光炮!”
  狱寺隼人右手持枪,左手掏出弹匣,将新弹匣单手填充入散弹枪内,被顶出来的旧弹匣“啪嗒”一声掉到地上。他将扫荡者挥舞向信子身后的尾巴打断,嘴角露出快意的笑容。扫荡者痛苦地尖叫了一声,恶狠狠地朝狱寺隼人扑了过去,却又被背对着的信子砍下了俩只巨颚。他立刻放弃追击狱寺隼人,嘶吼着向信子猛烈地发起进攻。
  就像是事先演练过了一般,狱寺隼人从隐蔽物后一跃而出,迈开长腿趁机跑向门口。银色的发丝遮挡住眼睛,狱寺隼人的身后留下了一条血线,那是他的血。背后深可见骨的伤口像是条奔腾不息的小河,但是,只要能让信子摆脱险境,见鬼的,谁在乎!“我会把激光炮带回来的,你等着我,信子!”
  将刀架在扫荡者挥舞过来的爪子上,信子离它的脸十分近,它嘴里的恶臭让她差点吐了。扫荡者当然不会放过信子送上门的机会,像是青蛙一样的舌头猛地从嘴巴里弹射而出!刀抵挡着对方的爪子,她的双手都没有空,这个样子也没有办法躲闪,信子心一横,偏过头一张嘴,捕捉到了扫荡者直刺她面门的舌头,牙齿猛地闭合!
  扫荡者发出痛苦的嘶吼声,仰面倒在地上,尖利的爪子想要去捂住鲜血淋漓的嘴巴,却忘了自己的爪子非常的危险,一下子把它脸上的皮肤都刺破了,黑红色的腐臭血液在它的脸上奔涌。
  信子松开嘴巴,吐出扫荡者恶臭难闻的舌头,头脚颠倒地蹲到天花板上干呕了几声。狱寺隼人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她擦了擦脸颊上的血液,露出狡黠的笑容。武器室什么的,这又不是她的基地,她当然不可能知道。之所以这么说,是想让他躲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虽说没有激光炮,当她身上还有几个青青特制的微小型浓缩炸弹。她从腰间的武器带中取出三个黑色的丸子,用指甲拨开丸子红色的顶端,橙红色的火炎燃起,她拿着它们向扫荡者飞过去。火炎不足以支撑得太久,她需要速战速决!
  威力巨大的炸弹足以将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东西炸成湮粉!只要她以自身作为代价解决了这只扫荡者,凭借隼人的身手,他一定能够逃出去的!
  棕色的发丝飘舞向身后,金红色的眼眸决绝而坚定,她飞速接近扫荡者。预感到危险的扫荡者完全被愤怒所占领,迎着信子扑上去。
  “砰!!!”
  剧烈的爆炸让四周的房间都产生了摇晃,跑了一半反应过来自己被信子支开,狱寺隼人感到了不妙,正当他打算跑回去的时候,一阵猛烈的气流将他重重掀倒在地,他吐出一大口鲜血,心脏惶恐得几乎停止跳动。
  “信子!!!!!”他目眦欲裂。
  *
  像是在看全息电影一般,他的视野随着大人版的泽田信子和狱寺隼人的行动不断变换,不断有丧尸穿过他的身体,他的身体上泛起一圈水一般的涟漪,没有丝毫损伤。
  这里……到底是哪里?他又惊又惧地看着信子和狱寺隼人陷入险境,想要跑上去帮助他们,却发现自己像是个幽灵一般,根本无法接触到任何的东西,也无法被信子他们感知到。
  全程将信子支开狱寺隼人,以身诱敌的情景收进眼底,泽田纲吉痛苦地捧住头,眼泪不停地掉落。已经无法思考了,一直以来他所看到的信子是不是真实的。这种被排斥在她的世界之外的痛苦像是一只大手捏紧了他的心脏。她到底都经历了什么?残酷的景象将他的心脏都要撕碎了。
  “住手啊,信子!”看见信子拿着炸弹冲向扫荡者,金红色的火炎从他的额头冒了出来,橙红色的火炎让他飞离地面,他在炸弹爆炸的一瞬间挡在了信子的面前。
  这一次,奇迹发生了。
  震荡的金色波纹向四周扩散,他像是穿过了什么屏障,五感变得更加清晰。一直像是幽灵一般不能被触碰不能被感知的境况改变了。耀眼的火炎屏障抵挡在信子的前方,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波被火炎吞噬,屏障不稳地闪动了几下,所幸并没有消失。它又陆续挡住了被炸成碎块的扫荡者的尸块和其他像是子弹一样高速运动着的东西。
  手上的火炎一转,他伸出手接住昏迷的泽田信子,不断往绝望的深渊里掉落的心脏回到了原处,他神色晦暗,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放到信子满是鲜血的额头上。冰冷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不断地低叫。
  “你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信子,我会保护你的……”
  手心一空,金红色的瞳孔惊愕地瞪大,他眼睁睁地看着信子的身体穿过他的手臂,掉到了地面上。他跪倒在地上,伸出的手什么也触碰不到,目光麻木,他像是疯了一样,不断向她伸出双手。
  “不可能,刚才明明触碰到了!信子,回答我!信子……求求你……回答我啊……”
  身体被熟悉的温暖包围,他脸上挂着泪痕,呆呆地转过头。
  另一个成长版的信子将他抱在了怀里,她心疼地擦掉他脸上的泪水,亲吻着他的额头,柔声安慰他。“没事了,纲吉,没事了……你看,我在这里……”
  修长白皙的手指虚划过地上那个生死不知的泽田信子,六道骸蹲在她的身边,看向另一边穿着洁白裙子身上毫无伤痕的泽田信子和她怀里的泽田纲吉,目光里全是赞赏。
  “kufufu……真是了不起的彭格列呢,居然仅凭借思念就穿越了时间与空间。”


☆、47不要再见

  “……信子?”失去焦点的瞳孔愣愣地看着信子;他缠住她的脖颈,像是一只饱受惊吓的幼崽一样把自己的头颅埋进信子的胸膛。“噗通——噗通——”信子的心跳有力而平稳;她还活着……泪眼汪汪地抬起头看着脸色红润的信子;泽田纲吉又扭头去看躺在地上的那个信子,眼睛变成蚊香眼。“这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你和信子酱的灵魂起了共鸣;你把我们都拖进了她的记忆里。”六道骸双手交叉支撑在下颚下,歪着头温柔和蔼地解释。
  “咿咿;骸!”泽田纲吉指着六道骸;迟钝地反应过来。他猛地张开双臂站起来挡在信子的面前;紧张地看着他。“你为什么在这里?”
  “这个问题……”对面的俩个人都睁大了天生的纯真大眼看着他,像是两只无辜的小鹿,谎言在嘴边绕了一圈;六道骸不自觉地说出了真相。“kufufu;那是因为我对信子酱很感兴趣啊……”信子酱和彭格列你很相似呢~
  未说完的话被打断,泽田纲吉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啊,原来你也是恋童癖。”他用一种非常微妙的语气说道,像是十分欣慰,又带着点戒备。
  那个“也”是什么回事!我才不是恋童癖这种低级的变态生物(啊,当然,菠萝你可是高级的变态)!六道骸的笑脸一僵,他捂着嘴巴看向泽田纲吉,异色的瞳孔闪过一道不怀好意的光芒。“哦呀哦呀,忘了说一句,灵魂的共鸣并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成功的,它的实现需要的是非常亲密的接触哦~也就是说……”
  咿!糟糕,要暴露了!泽田纲吉的脸唰一下红了,鲜艳的红色一下子从脖子蔓延到了衣服领口以下的地方,他的头顶喷出一股白气,转过身手足无措地想要给信子解释。
  “那个,信子……”
  “可是,以前我们天天都在一起睡呀?”信子疑惑地歪了歪头。
  Lucky,信子想到其他的地方去了!泽田纲吉松了一口气,露出庆幸的笑容。
  六道骸将泽田纲吉的反映收进眼底,荡漾地晃了晃自己的菠萝叶,唯恐天下不乱地将自己的推断说了出来。“kufufu……看你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信子酱似乎猜错了呢~~”他弯下腰,写有“六”字的鲜红眼眸透出隐隐的深蓝色。他捏着泽田纲吉的下巴,低头贴近泽田纲吉的脸,用轻柔得像是情人之间耳语的语气开口:“撒,告诉我吧,你对信子酱都做了什么?”
  泽田纲吉惊慌的眼瞳变得空白,他木然地看着六道骸那只诡异的眼睛,机械而乖巧地回答:“我对信子……”
  泽田信子捂住泽田纲吉的眼睛把他拉回自己怀里退后了几步,她看着六道骸,眼神变得危险。“你催眠他干什么!”
  六道骸若无其事地直起身,无辜的对上信子的眼睛摊了摊手,委屈地说:“哦呀,我只是想让信子酱知道真相而已嘛~”
  “……不要像个小孩子似的。”信子对这样的骸似乎非常无奈,她的眼神又重新变得柔软。“催眠这种事情很危险,尤其又是在这种情况下。”
  深蓝色刘海遮住那只诡异的眼睛,六道骸“kufufu”地笑了几声,脸上的笑容充满了让人不舒服的嘲讽。“你似乎……并没有把我当成敌人?这样子一点都不防备我真的可以吗?你和彭格列真是相似呢,都有着让人恶心的天真。”
  可是,你的身上并没有恶意呢。信子看着六道骸那副阴郁的样子,将答复吞进肚子里。总觉得,如果真的说出来了,他会更加生气。虽然说她不了解他在气什么。中二什么的,她果然理解不能。信子心里的小人摊了摊手,将不断挣扎的迷你版六道骸塞进标签是“中二病”的玻璃瓶里,瓶子里面的迷你版云雀恭弥默默地和六道骸大眼瞪小眼,然后拿出了浮萍拐。
  泽田纲吉清醒了过来,他从信子的怀里探出头,看看六道骸又看看不发一语的泽田信子,头顶冒出一个问号。
  “信子,我刚才怎么了?”
  信子摸了摸他的脑袋,对他笑了笑。“没事,骸刚才和你闹着玩呢。”
  “才不是闹着玩!”
  “我才不屑做那种事!”
  俩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信子将宠溺的目光落到他们俩人身上,这个动作让俩个人的脸同时黑了。“似乎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了呢,阿骸和纲吉的默契很好哦~”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俩个人这次异口同声了。
  信子包容地看着他们,像是看着俩个闹别扭的小朋友。“你们看吧~”
  泥煤!六道骸憔悴捂脸。他看向同样露出废材吐槽脸的泽田纲吉,竟然真的生出了同病相怜的感觉。等他意识到自己想法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一万头草泥马凶残地踩了过去。
  “信子!”狱寺隼人的大喊在烟尘中响起,他趔趔趄趄地跑向倒在地上的泽田信子,双腿一软,就这么跪坐在她身边。冷硬的脸孔露出几分不知所措,他颤抖着将手指伸向她的动脉。虽然微弱,但是还在跳动。真是……太好了。他擦拭着信子那张布满汗水和血水的脸颊,却越擦越脏,越擦越花,他看着花猫一样的信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将昏迷的信子拥进怀里,将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黏腻的血液将银发和棕发粘连在一起,他用带着颤音的声音轻声说道:“太好了,你没事,蠢家伙……”
  他完全不知道有三个人正在默默地看着他。是啊,他们早已存在于不同的时空中了。
  “狱寺君为什么和信子在一起?”泽田纲吉握紧信子的手,对狱寺隼人的动作非常的在意。他们都流了好多血,如果不快点治疗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为什么,信子的记忆里,她的模样比现在的她的年纪大了好多?对于这段记忆众多的不解,让他本就不算聪明的大脑纠结成一团。
  信子没有回答泽田纲吉的问题,她贪婪地注视着狱寺隼人,像是要将他刻进自己的眼睛里。“骸,有办法把纲吉送回去吗?你能和他一起离开吗?”接下来的内容……不适合让纲吉看到,她也不想和别人分享自己的记忆。但是,她想要看下去,只有在这凄惨的回忆里,她才能看到她的隼人,那个陪伴着她整整十年的少年,哪怕每多看他一秒,她的心就会更痛一份。
  “kufufu……完全没办法呢~”原本打算调侃一番泽田信子,但看清她脸上表情的时候,六道骸却突然没有了兴致,他流畅地说出了谎言。怎么了,今天是泽田家的哭泣表演大会吗?
  “是吗……”信子面无表情地看着狱寺隼人机警地环视四周,抱起昏迷的自己开始离开,心脏猛地一缩。来了……那个结局……
  “信子……”察觉到信子悲伤的心情,泽田纲吉有些不知所措,他说不出什么好话,只好更紧地握着她的手,给予她微不足道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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