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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卖废柴的小女孩-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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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鱼头,你说什么!”
  “嘛嘛,狱寺,前辈……”
  这群人打起来了……泽田纲吉头疼地看着他们,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了柔和的弧度。
  虽然大家都很胡来,不过,他真的感觉安心了好多……(= =)虽然云雀学长的存在让他更想安息。
  那么,一起努力吧,大家!
  作者有话要说:假面舞会你们以为很好玩吗!我是主办人员主办人员,每天连续在展板上跪四个小时画宣传展板,膝盖已经肿起来了啊泥煤的!走路都外八了啊!腿废了啊!有又人从上铺摔下来死掉了我也好害怕的有木有!!嘤嘤嘤……球安慰球留言


☆、55避无可避

  死亡……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那是一个什么也没有的世界。声音 ;气味;光线,色彩……她甚至无法感知自己的身体。
  眼泪流出来了吗?感觉不到……
  尽管如此;我没有错……将一个世界的命运背负在一个孩子的身上,太过残酷了;这种事情。我没有错^……
  她的世界正在崩溃;因为七的三次方遭到了破坏。就算是早已脱离,但她的本源却是由那个世界诞生的,她也在跟着那个世界死去。
  想要拯救那个世界的方法只有一个——恢复七的三次方。作为彭格列戒指仅剩的残骸,她手上的伤痕是沟通俩个世界的通道;是她能够在无数个平行世界中回到正确世界的坐标。而作为拥有这道强买强卖的伤痕的交换;她要花费几乎全部的火炎来供养它。要启动这个坐标,长时间地呆在她的世界,需要她与另一个世界的灵魂共同体的共鸣。这代表着,她必须要借助泽田纲吉的力量,带着他一起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可是,她连能不能够自保都说不准,又怎么能保证他的安全?他不但是她一直守护着的人,也是妈妈爸爸唯一的儿子。她无法接受那个可能会有的如果。即使是对那个世界的其他人见死不救,她也不允许自己把泽田纲吉带入危险中。这是她的世界,这是她的责任,不应该牵扯进不相干的人。对于那些因为她的决定彻底断送未来的人们,不能相救,她便以身相殉!
  “你在发抖呢,信子。”在空洞的白色世界里,突兀地响起了一道并不陌生的声音。随着这道声音,她的感知系统恢复了正常,信子觉得脚下一空,由空中掉落到了地面上。她拔出随着感知一起出现的长刀,用刀尖直指前方的男人。
  “伽卡菲斯!”金红色的火炎从信子的额头冒出,她进入了超死气模式。就是这个人,对她施加了奇怪的诅咒,把她缩小以后带到了这个世界!不但如此,拯救世界的方法也是他告诉她的。虽然他从来不会说谎,但信子一直都能感觉到,他对她不怀好意。
  “嗯哼——这可不是对待救命恩人的做法呢。”无所谓地挑了挑眉,戴着铁帽子的男人用指尖轻点信子的长刀,那把伴随着她将近十年的武器化为了湮粉。飘忽不定的声音出现在信子身后,伽卡菲斯将怒气勃勃的少女重重按倒在地,信子的头撞击向地面,地面显出蛛网般的裂纹。他的指尖燃起紫色的火炎,它们飞出他的手指,像是一只只活生生的小蛇,将信子牢牢地捆绑住。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做一般,他露出温和的笑容,“你的武器并没有毁掉,我只是让它暂时消失而已。稍微冷静一点吧,信子。”
  “我说过我不会同意的!”泽田信子被绑得牢牢实实的,根本动弹不得。她狼狈地倒在地上,仰起头倔强地看向伽卡菲斯。“不许你对那个孩子出手!这不是他该做的事情!”
  “已经不需要你的同意了哦,信子酱。你看,他们已经答应了呢。”随着男人的轻笑,信子的面前出现了一道水状的波纹,那里显示出泽田纲吉房间里所发生的事。信子听见了他们的回答,心底满是感动,但是一想到那个危险的世界,她的心情就像是位于顶点的过山车一样滑落到谷底。垂下眼睛片刻,她狠狠看向伽卡菲斯。“你不能,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那个世界的恐怖!”
  “信子,你是不是太过看低那个孩子了呢,他为了救你,可是干劲十足。你没办到的事情,他说不定真的可以成功哦。”
  不要……我不要!上一次差点让纲吉死在那个世界,这种糟糕的经历已经够了!
  信子身上冒出耀眼的橙色火炎,紫色的绳索被火炎吞噬,她挣脱开枷锁。少女的拳头击中伽卡菲斯的腹部,无形的震荡波从伽卡菲斯被击中的地方扩散开,他的脊背弯曲成一只虾米,向后急速飞出。在空中灵敏地调整了姿势,伽卡菲斯单手撑地做了数个后空翻,单膝落到地上,太过强大的力量让他又向后滑行了好久,烟尘沿着他滑行的轨迹从他的脚底升起。
  信子面无表情地看向没事人一样站起来的伽卡菲斯,金红色的眼眸杀气四溢。这里是她的梦境,那么……我说,要有光!银色的刀光一闪,她的手上重新出现了她的挚友——偃月。脚尖点击地面,留下一道深深的足印,信子猛地从地上跃起扑向伽卡菲斯,她的手臂曲折向后方,为即将挥出的一击积蓄力量。橙色的大空之炎在刀尖处凝聚,就像是烟火一样,几簇火苗点燃了无形的引线,偃月的刀尖凝聚出巨大的火炎,形成一束看不到边际的巨型火柱,辽阔无际的空间被划分为两半,熊熊燃烧的冲天火炎将狂乱飞舞的发丝也染成鲜亮的颜色,她使出足以劈开星辰的一击。
  整个空间被一片刺目的白光笼罩,发出沉重的轰鸣声。
  天地破碎……
  “以炽热耀眼的空之火炎贯穿天地,将一切化为虚无,真不愧是传说中的炎之女王呢,信子。差一点,就要被你杀掉了哦。”伽卡菲斯略显狼狈地出现在火炎中,他取下焦灼的帽子轻轻地吹了口气,除了帽檐,整个帽子灰飞烟灭,只留下一个空环。
  天空四分五裂,整个大地都碎裂了,天地之外是一片像是岩浆一样流淌着的红流。无数熊熊燃烧的火炎从天空中掉落,这是致命的流星雨。灼热的赤流在脚底翻滚,信子和伽卡菲斯站立于漂浮在红流上的大地碎片上遥遥相望。紫色的火炎从指尖升起,帽子恢复了原状,伽卡菲斯施施然地重新戴上帽子,露出赞扬的笑容。“如果是你拥有‘气运’,整个世界都会因为你改变的,信子。”
  “废话少说!还没完呢!”火炎顺着手臂流淌向刀身,她的双臂全被大空之炎覆盖,炎压更高的火炎柱在刀尖凝聚生长。这是在被吞噬火焰的时候想出来的招数,因为身体一直处于虚弱状态,无法承受攻击的反向作用力,她还从未使用过。这一次,正好拿伽卡菲斯开刀!
  “死吧!”
  在全身点燃七种颜色的火焰,伽卡菲斯活动了一下手腕。“难得遇见可以与我一战的强者,嘛,稍微陪你玩一下吧。”
  在信子的梦境里,俩个世界级的强者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
  在信子还徘徊在死亡与生的三途川河边的时候,尾道已经瞒着她将那个救她的方法告诉了少年们,对前路毫无畏惧的少年们全都坚定地踏上了那条荆棘道。
  对前路一无所知的少年们像是往常一样吵吵闹闹地大略商量了一下变强的方法,顺带打了几架,最后还是没有弄出个结果。天色已晚,约定好明天继续,大家都回到自己家里去了。里包恩的婴儿睡眠时间早到了,他连睡衣也没换,站在床沿便睡着了。泽田纲吉把他抱上床,犹豫了半天,他终是无法放心信子,悄悄跑向信子的房间。
  *
  砾石从天空掉落,巴吉尔一手抓着大厦的边缘,在空中摇摇欲坠,他看向手上的照片——那是泽田一家的合影,他将目光放在信子和泽田纲吉相似的温和面容上,神色一肃,他额头上的火炎增强了。
  “我怎么可以……死在这种地方!”少年一跃而起。
  *
  她被那个男人打败了……心脏被击穿的剧痛似乎还停留在身体上,信子捂住胸口眉心紧皱。伽卡菲斯究竟想要得到什么?他为什么想要纲吉去到死者的世界?那群冲动的家伙,一旦答应了尾道,无形的契约就已经达成了啊。就算是她现在再如何不愿意,也容不得她拒绝了。一旦违反了契约,他们所糟受的反噬将会是致命的。不能再犹豫下去了,不能在短时间内让他们变强的话,他们会死!
  在漆黑的房间内,脸色苍白的女孩睁开眼睛,像是一只永生只为天空低头的鹰隼,棕色的眸子凝刻着从远古世纪便流传下来的狠戾。她将一直伴随在她身边的长刀举到胸前,低头轻抚它光亮的刀身,“偃月,接下来的日子,也请多多关照了。”
  既然避无可避,那么便——战!
  刀通人性地发出了清亮的龙吟之声,像是在回应信子的话。
  “不要这么迫不及待啊,我们还需要等待一段时间呢。”她笑起来。
  这永不休止的厮杀,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呢?什么时候,我的世界才能出现晴空呢?什么时候,大家才能不再困守围城,出现在旷野中呢?什么时候,小孩子们才不用拿起武器,去参加残酷的斗争呢?
  我没有创造的奇迹,你们能够做到吗?我拭目以待哦,彭格列的第十代们。
  光线从微启的门缝中透出一缕,然后快速的放大,一道背着光的黑影站立在突然出现的亮光中。
  信子用一只手挡住刺目的灯光,眯着眼睛看过去。
  “纲吉?”
  那个人悄无声息地靠近,并没有回答。
  信子觉得有点奇怪,便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可是他还是没有回应。门在他的身后闭合,将光明全都隔绝在他的身后。信子的眼睛此时已经适应了光差,泽田纲吉的样子映照入她明亮的眸子中,她露出惊讶的表情。
  “信子……你在干什么?”他浑身颤抖,眼睛里雾气迷蒙,确实掩不住眼眸深处的愤怒。
  啊咧?信子这才注意到,她在和自己武器交流的时候,拿着它放在胸前,刀尖直指自己。(=口=)等一下,纲吉不会误会了吧!
  “纲吉,你听我说……”
  泽田纲吉以平时绝对拿不出的速度扑到信子床前,一把打飞信子手上的刀。别看信子在精神世界里表现得各种彪悍,其实她的身体还是很糟糕的,彩虹之子的奶嘴只是暂时缓解了她身体的衰退,她要想彻底恢复,必须得把奶嘴挂在脖子上佩戴上相当长一段时间才行。她在濒死的时候被救回,又和几乎可以说是神的伽卡菲斯打了一架,身体早就虚弱不堪了,这才轻而易举地被泽田纲吉得了手。
  理智在他的眼中破碎,泽田纲吉紧掐着信子的双肩把她按倒在床上。


☆、56逼急的兔子会咬人

  “你在……干什么啊;信子?”阴影遮住了眼睛,泽田纲吉的神色晦涩难辨;他缓慢地向信子走过来。房门渐渐闭合,光线被隔离在他的背后。
  轻慢的足音一点一点接近;每一步都像是踩碎了什么。某种大型野兽的利爪透心而出,鲜血飞溅。巨大的黑影冒出头,露出狰狞的面貌。
  泽田纲吉猛地上前将哭泣的小女孩按倒在床上,她柔软的头发在空中凌乱地飘扬。深棕色的眼睛在夜色的感染下变成幽暗的墨色,他按着信子的双肩;风暴在眼底酝酿。“你就这么想死吗!就算是濒死的时候也瞒着我,什么也不说!现在好不容易活过来,你又用刀指着自己!信子,你觉得我会很高兴是不是!”
  “纲吉……”信子被这样的泽田纲吉吓到了;她蠕动着苍白的嘴唇,“不要答应尾道……我……”
  “不要又把‘会有危险’这种说辞拿出来,信子,你真的明白吗,我的想法!”泽田纲吉一只脚站在地板上,一只腿跪在床上,他拱起脊背俯下|身牢牢地锁定信子,“难道就只有你一个人会担心别人吗!你只想到你会因为我受伤而难过,信子,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会拥有什么样的心情!”
  一直一直以来被瞒在鼓里的愤怒,无能无力的不甘都像是找到了突破口,在裂了一个大口的心脏里拼了命地往外钻,引起剧烈的疼痛。他已经气疯了。棕色的眼眸透出疯狂的神色,他低下头狠狠吻住身下小女孩的嘴唇。
  唇上传来被撕咬的疼痛感,信子看着泽田纲吉近在咫尺的野兽一般的眼睛,挣扎着想要推开他。用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把小女孩绵软无力的双手扣在她的头顶,泽田纲吉用膝盖压制住她不断乱蹬的双腿,吻得更加凶猛。男性天生就有的侵略本能使他无师自通地强行打开了泽田信子闭合的唇瓣,闯入那无人涉足的领域。小女孩稚嫩的赤|裸双足不住地在凌乱的床单上乱踢,却毫无杀伤力。他更深地吻住她,逮住她柔软的舌头,像是要把她吞下去一般用力吸允。触电一样酥麻的感觉绵延到心底,信子喉咙里发出又娇又软的呜咽。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小女孩尖细的下巴缓落,她胸口被刀刺破的衣服裂痕也在她挣扎的时候越扯越大,露出了奶白色的肌肤。在裂痕的尽头,一抹樱粉若隐若现。
  一只手强硬地抬高信子的后颈,泽田纲吉吻得更加深入。
  ……好可怕……要被吃掉了……
  星星点点的泪水从纤长的睫毛下沁出,信子为泽田纲吉的奇怪反映感到惶恐而不解。
  剧烈地喘息着,泽田纲吉放开信子,将头靠在她的肩窝。炙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耳郭上,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泽田纲吉舔了舔嘴唇上信子的血,低笑了两声,用略微嘶哑的声音柔声说道。
  “稍微了解一点了吗,信子?别像对待小孩子一样对我啊……我可是……一直对你怀抱着这样的想法哦。想要……把你吃下去,全部全部,连渣子也不剩哦……”
  严重的缺氧让她有些耳鸣,神志也不甚清醒。眼角脸颊都露出诱人红晕的小女孩瞪着迷蒙的大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从她微张的嘴唇里,泽田纲吉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到她洁白的牙齿和一小截粉嫩的舌头。
  “纲,纲吉?”他在生气吗?嘴巴被咬得好疼……对男女之事懵懂无知的信子根本不清楚泽田纲吉对她所做的事情意味着什么。
  原来……我真的做错了吗?以守护之名进行隐瞒,这种事情她同样经历过。当局者迷,原来她也犯了相同的错。
  “对不起……我不会这么做了。”宛如琉璃般流光婉转的眼睛认真地看向泽田纲吉,信子真挚的道歉。“我会试着去相信你的,纲吉。”
  “……”又忽略过去了吗,我的表白?突如其来的无力感让他失去了继续生气的动力,泽田纲吉沮丧地叹了口气,放开对信子的钳制。
  手腕被泽田纲吉太过用力地抓住,已经有点淤血了,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上出现了很明显的红色淤痕,颇有几分触目惊心。信子没有理会手腕上的痛楚,她像是一只害怕被丢弃的小奶狗一样抓住泽田纲吉胸口的衣服,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我是说真的哦。”
  清亮的棕色大眼水光莹莹,清楚地映照出他的样子,就好像……只看得到他一个人一样。
  咿咿咿……站起来了!泽田纲吉心里的小人翻滚着掩面大叫:“为什么我家的妹妹这么可*!”他脸红似血,不动声色地从信子身上翻下来,换了个姿势掩饰自己的异状。
  “纲吉?”
  泽田纲吉一惊,背后冷汗直流。他僵硬地点了点头,故作不耐烦地说道:“我知道啦我知道啦!现在你给我好好睡觉吧。”如果不是信子觉得对他有愧,再加上身体虚弱精神不济,泽田纲吉绝对会为他的语气付出惨重的代价。不,如果信子清楚泽田纲吉对她到底做了什么,他会死的,绝对!
  信子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蹭到泽田纲吉的胸口,她乖巧地闭上眼睛。和伽卡菲斯打了一架,她确实很累了。
  怀抱着已经睡着的信子,泽田纲吉瞪着头顶黑漆漆的天花板,心里异常纠结。
  居然对信子做出了这种事……强吻什么的不要太激烈啊喂!!嘤嘤嘤还好信子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笨蛋,我真是太幸福了。不过……
  眼眸转深,泽田纲吉神色严肃。
  新的考验马上就要到了,一定要拿到啊,那个彭格列指环!
  *
  因为某些你知我知的身体困恼,泽田纲吉完全没有睡着,等他从床上昏昏沉沉地爬来时,信子已经不见了。要是换做以前,他肯定会以为信子起床吃饭去了,完全不会像现在一样心里满是担心。她的身体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状况,又死撑着不告诉大家,在他的心里,信子已经成了一级易碎品了。连睡衣都来不及换,泽田纲吉连滚带爬地冲下楼。像是往常一样,他又从楼梯上摔下去了。一道阴影覆盖在他蚊香眼乱转的脸上,还没等他仔细去看,信子的小脚丫就从他的脸上踩了过去。
  “抱歉抱歉,忘记看地上了。”叼着炸虾的信子弯腰看着泽田纲吉,露出一个根本没有歉意的笑容。她穿着新买的薄荷绿连衣裙,脸上有着自然的红晕,看上去就像是个健康的人一样。
  泽田纲吉空落落的心落回原处,他皱着包子脸从地上爬起来,小声吐槽:“什么嘛,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蓝波和一平拿着好多食物从他们中间打打闹闹地跑过去,厨房里穿来大家热热闹闹的谈笑声,一切一如往常,就好像——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信子牵过他的手,把他拉到厨房。“今天妈妈做了好多菜,一定要珍惜机会大饱口福哦,纲吉。”
  桌子上放满了盘子,里边全是丰盛的食物,里包恩和风太正坐在桌子上大快朵颐。看到泽田纲吉进来,里包恩转过头对他打了声招呼。“ciao‘ssu ”
  “大清早的这是在做什么啊?”这么多菜,就算是现在家里的人再多也是吃不完的吧。泽田纲吉看向妈妈,发现她还在不停地做菜。
  里包恩吃完了炸虾,他无声地放下筷子,毫无预兆地跳起来踢中泽田纲吉的额头,在泽田纲吉倒地以后他又重重落到他的头顶,让他的额头再一次撞击地面。
  “哟,色狼纲,昨天又跑去妹妹房间了吧。”软糯的童声带着杀气。
  “色狼纲是什么!”想到昨天自己做的好事,泽田纲吉无可抑制地红了脸,为了掩饰心虚,他大声地叫了出来。
  里包恩凑到泽田纲吉耳边,用只限于泽田纲吉一个人能够听到的音量轻声说道,“信子的嘴巴是你咬破的吧。狗胆越来越大了哦蠢纲。”
  “!”深红色“唰”一下覆盖了他的脸,泽田纲吉的头顶喷出了白色的蒸汽。
  “哼哼哼……”里包恩阴森地笑了。
  “里包恩,快点来吃嘛。妈妈做了你最喜欢的彭格列宽面和彭格列通心粉哦,纲吉一会再玩啦~”信子乖巧地接过妈妈新做好的菜端上桌,眉眼弯弯地招呼里包恩过去吃。
  “嘛,信子你说的也对。”里包恩想了想,放开泽田纲吉跳回座位。信子给他围上婴儿用的围嘴,碧洋琪眼睛里冒着桃心一勺一勺地给他喂食。
  “……别把我说得跟玩具一样啊QAQ”比起被美少女和娇俏小女孩围绕的里包恩,孤零零趴在地上的泽田纲吉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风太笑眯眯地补上最后一击。“在我的排名里,‘最受女性欢迎的黑手党’第一名是里包恩先生,阿纲哥则是最后一名哦,哈哈,好有趣。”
  累不*……
  “啊咧咧,纲君你怎么趴在地上?”泽田奈奈挥舞着菜刀,奇怪地看着泽田纲吉。
  “对了,说起来。妈妈,为什么要做这么多菜?”
  泽田奈奈的眼睛闪闪发亮,她的背后出现了一大片玫瑰花海。“阿拉,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爸爸要回来咯~”
  “咦!”泽田纲吉发出惊悚的大叫。“那个人还活着吗!”无意中看到信子对着爸爸的黑白照抹眼泪,他还以为那个人已经不知道死在什么地方了。
  “还活着?诶,纲吉你以为爸爸死了吗?阿拉阿拉,这可真是个不好的猜测呢。”泽田奈奈嘟起嘴,“爸爸可是为了家里的大家努力奔波赚钱养家呢。”
  “那你为什么说他变成星星了!”
  “诶,这个是因为爸爸觉得很浪漫……”泽田奈奈的头顶浮现出当时的画面。
  看着妈妈回忆里的信子把耍帅地说着“你就跟阿纲说我变成星星飞走了,拜拜……”的老爸一脚踢飞,泽田纲吉背后降下无数黑线,果然好鬼畜啊这个人(= =)
  真是讨厌啊,那个不要脸地和儿子抢女儿的老爸要回来了……
  *
  泽田纲吉和信子一起走出家门,他们老样子地碰到了自称路过的狱寺隼人和山本武。
  山本武抱起小女孩转了一圈,“哈哈,听说你生病了,但是看起来精神很好嘛,信子!”
  “喂喂,放开信子小姐,你这个棒球白痴!”狱寺隼人夺过信子抱在怀里,他低头看着毫无病容的小女孩,碧色的眼睛湿润得要滴出水来。“信子小姐,我真是太没用了,身为十代目的左右手,我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到!”
  怎么会都知道了!信子身体一僵,扭头看向走在墙沿上的里包恩。
  里包恩变身为一个肥胖的妇女,他挥舞着列恩变成的蒲扇,脸色通红地扭过头。“阿拉阿拉,人家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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