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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卖废柴的小女孩-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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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今年爸爸也回家来了。多亏了他,我才把这个拿到手了哦。”她从小鸡仔挂包里掏出一瓶烧酒,拔开塞子,她倾斜瓶子,将酒倒在地上,亭子里干燥的地面很快变成和雨水中的地面相同的颜色。摇了摇瓶身,瓶子里剩余的液体“哗啦”作响,信子把瓶子凑到嘴边,灌下一口。“明明大家都说好了,以后每一年的这个时候都要朝着东方一起祭拜先一步离开的同伴们。但是,到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她摩挲着冰凉的酒瓶,低声笑了起来。“不过别担心,我一点也不难过。除了你们这群混账,我又找到新的同伴了。不,与其说是同伴,不如说是让我期待的后辈们吧。他们也是一群有趣的人,你们如果还在的话,一定会相处得非常愉快吧,呐?”
雨从树梢落下,雨从亭子落下,雨从草叶落下……天地之间,仿佛只存在这一种声音,铺天盖地将她包围。
白嫩的小胖手伸出亭子外,接住从亭子上掉下来的水晶珠帘一样的雨滴。雨滴在信子的手心里滚动,融合成一团,然后顺着手指滑落到指端,填充满那道透明的指甲缝,从她的指尖掉下去。
“雨可真大……”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她仰起头又喝了一口酒,冰凉的液体顺着修长的脖子滑进领口。她擦了擦嘴角,明亮坚定的眸子将朦胧的世界映入眼底深处。“不过,总是会停的吧。放晴后的天空,一定会很美很美……”虚无透明的影子在她的身边或坐或站,打闹地打闹,说笑地说笑,她像是回到了很久以前。信子眨了眨眼睛,幻觉消失了。她的眼圈有些泛红,但这一次,她终于学会不再哭泣了。
风将整齐笔直的雨丝吹乱,雨的路径变得曲折起来。信子一手压住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头发,一手提着酒瓶悠闲地晃了晃。瓶子里的酒越少,发出的声音就越是清脆动听。
雨水击打在伞上的声音由远及近,信子斜靠在亭子的栏杆上,懒散地望过去。
在朦胧的雨幕中,棕色的圆眼对上黑蓝色的丹凤眼。
Yoooooo~~~
信子做出无辜的样子,不动声色地把酒瓶扔进亭子后面茂密的树丛里。
“刚从山上下来吗,云雀学长?”她从小鸡仔包包里拿出一片口香糖扔进嘴里消除嘴里的酒味。啊啊,要是被风纪狂知道她喝了酒,事情就大条了。
黑色的伞落下,挡住了云雀恭弥的脸,只露出他潮湿的裤腿。他将伞收起来,把黑色的伞放到信子的小红伞旁边,伞下的地面已经湿了一小块。
“嗯。”他点了点头,坐到信子的旁边。
信子注意到云雀恭弥脚边那一团湿痕,举起手懊恼地捂住脸。糟糕了,地面上的酒还在散发着味道。果然,云雀抽了抽鼻子,将目光移向脚边的湿痕。他看向信子,眉头簇起。“酒?”
这个地方很偏僻,又是在这种天气,来的人屈指可数。就算是想要撒谎说是其他人留下的味道都没可能。信子颇有几分心虚,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沉默不语。
纤细有力的手指捏住信子的下巴,信子被迫扬起了头,对上对方狭长的眸子。云雀恭弥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鼻尖,她的视线被他投下的黑影占据。
果然,喝酒了。云雀恭弥从信子的呼吸中闻出了酒气,他双手揪住信子肥嘟嘟的小脸蛋往俩边拉扯。“哇喔,未成年居然饮酒。你违反风纪了,小东西。”
(= =)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信子抓住云雀恭弥的手,试图把自己的脸解放出来。她吐字不清地开口:“圆雀学酱,奉开藕的连啦!”
终于从云雀恭弥的魔掌下逃出升天,信子揉着红通通的脸颊,看向雨势渐小的天空。“真巧呢,我们都选择在同一天祭拜故人。”
“哼,不过是失败的亡者。”云雀恭弥冷声道。
啊啊,真是了不起的亡者,竟然让凶残的凶兽委员长大人年年都跑过来砸墓碑。就算是死亡也阻止不了你的傲娇么,云雀学长,其实你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吧?
“对父母的墓这样做好吗?”信子的脑后挂着黑线。
“……”云雀顺着信子的目光也看向亭子外的天空,他沉默了一秒,随后露出鬼畜的笑容。“敢死在别人手下,就是这个下场。”
别扭到这种程度,真是败给这个人了。
雨点越来越稀疏,最后完全停止了,只剩下残留在树梢,亭檐上的雨水还在无知无觉地掉落,天上的云雾正在渐渐散去,太阳在他们的身后,给他们描画上金色的镶边。
“啊,太阳出来了。”信子单手撑脸,露出笑容。
转过头看了看信子,云雀恭弥微微眯眼,看向放晴的天空。黑蓝色的眸子里撒进了阳光,眸子本来的颜色显得浅了一些,竟然给人一种柔和的感觉。
“指环战的时候请加油哦,云雀学长。”信子把绣着云豆的护身符塞进他手里,她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如果可以的话,请帮我照顾一下纲吉。”
指尖滑过护身符上勾勒出云豆形状的丝线,云雀恭弥顿了顿,把护身符扔回信子怀里。“这种东西,我不需要。”
没有拒绝呢,照顾纲吉的事。虽然明白他并不是出于*护学弟的感情,而是想要培养一个满意的对手才答应下这件事的,但信子还是很感谢他。信子从善如流地把护身符重新塞进包包里,她摊开手说道:“嘛,我也是这样觉得的。这种东西对战斗来说毫无益处,我完全不能理解里包恩叫我做护身符的原因。”
“你做的?”虽然如此问了,但他却没有看着信子说话,根本就是毫不在意的样子。
“女孩子们都参加了,大家的护身符是我们一起完成的。”信子如实回答。
云雀恭弥站起身,拿过角落的黑伞。他转过身,柔和的阳光在他的发梢闪耀。
“回去了。”
“啊,抱歉,我在等人呢。”信子挠了挠头,歉意地说道。
锐利的深蓝色眼眸在眼眶中转动了一圈,云雀恭弥将四周的动静都收入眼底,目光冷了几分,他对信子点了点头,步下下山的台阶。他的身体随着高度的下降一点一点消失在信子的视野中,直到云雀恭弥头顶的蓬松发丝消失在台阶下,信子才收回目光,看向站在她身后的莫列提,面容严肃地开口:“走吧,莫列提。我们去彭格列总部。”
莫列提痛苦地捂住脸。“啊啊,我真是疯了,为什么我要听从你的建议,把你带到那个危险的地方!Boss会宰了我的!”
“因为你在担心爸爸,莫列提。现在九代目的真实状况谁也不知道,放任因为担心九代目而越发急躁的爸爸瞎胡闹会很危险。如果加上我的话,我们这边的胜算就会更多吧。”上一次,就是这样失去他的。实在是放不下心。
“可是信子小姐,你的身体真的没事吗?”
“嗯,没有大碍。里包恩叔叔已经帮我稳定好了。”信子肯定地点了点头。
“是里包恩先生的话,我就放心了。”莫列提将手伸向背后,一瞬间消失在信子面前。等他重新出现在原位时,俩个穿着巴利安制服的黑衣人从信子头顶的树梢上掉落,捡起大团水花。信子及时撑开了小红伞,挡住迎面而来的水花。面对着从暗处走出来的众多巴利安杀手,莫列提丝毫没有慌乱,显然是早就察觉到了。
“首先,解决掉这群碍眼的巴利安吧,信子小姐。”
信子从伪装过的雨伞中抽出长刀,偃月发出尖锐的龙吟之声。信子无奈地伸手弹了弹鸣叫不止的刀身。
玲珑可*的小女孩露出天真无邪的笑靥,宠溺地说。
“好吧好吧,今天就让你喝到饱,那新鲜的血液。”
作者有话要说:亲*的大家,我受到了一位大神的启发,决定彻底抛弃日更君,投向隔日更君的怀抱(笑)~~
话说回来,写得太赶真的不能保证文笔。这一章是不是稍微好了一点?
☆、62侵入彭格列
泽田家光到达彭格列总部以后;并没有马上采取行动。他并不清楚xanxus到底做了什么事,也没有证据证明九代目确实出事了;而动静一大反而会打草惊蛇。这时候制定出一个完整周全的侵入计划是必须的。他一边派出人手联络位于世界各地的第九代守护者们;一边集结部下;收集相关情报,开始制定作战计划。
晚他一步到达的信子就不像他有这么多顾虑了。门外顾问的据点被巴利安发现,信子将莫列提打发去救援同伴了;她现在光棍一个;竟是先自己老爸一步到达了彭格列城堡。
她身形小,本身又有着极高的隐匿技巧;在没有引起大规模骚乱的情况下就潜入了戒备森严的彭格列城堡内部。她顺着自己的直觉一路向前走,来到了一条走廊的尽头。走廊的墙壁上挂着许多品位高雅的油画,彰显着这个黑手党家族深厚的文化底蕴。
路还没到头……她是这样觉得的,视线扫过一幅一幅油画,信子感兴趣地挑起眉。一定有密道,看起来就藏在这其中的一幅画里了。经过仔细的观察后,信子的目光落到一幅画下方的墙面,那里有轻微的斜向擦痕。一般来说,取下或者是挂上油画,造成的刮痕是左右或者是上下方向的,而这种痕迹……信子将一盆盆栽拖拽到这幅画的正下方,踩着花盆握住油画的左下角往下拽,画的后面果然露出了另一个空间。
“看起来是这里了。”信子朝里边扔了一块石子,里面没有任何动静,里边应该是没有活物的,她跳起来踩在那道缺口上,将油画背后的密道印入眼底。那是一条长长的走廊,用了和意大利国旗的颜色相同的地砖铺地,缺口处吹进来的风使墙面上的烛火摇晃了一阵,这条望不到底的走廊显得越发阴森。
信子将画放回原位,跳下缺口。在这条密道与外面的墙面靠近的地方铺设的是褐色的地砖,和前面由红绿白三色组成的通道形成鲜明的对比,很可疑……信子想了想,从口袋里拿出三枚硬币,用大拇指按住硬币的一角将它们弹出,三枚硬币分别落到三种不同颜色的地砖上。绿色的地砖掉入一望无底的地下,红色的地砖则被利箭穿透,唯有白色的地砖没有被安置陷阱。
“真是老土的陷阱。”声音在走廊中回荡。
彭格列城堡历史悠久,经过数代的扩建,它里边安置的机关大概能够开一座历代陷阱博物馆了,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陷阱大概是很久以前造好的。信子跳上白色的地砖,向走廊的深处走去。走廊到了底,她进入了一个八角形的狭小区间。除了入口,房间的其余七个面都装上了一幅布满整个墙面的油画,上面分别绘制了七种天气。
这么看来,这条密道连接着包括大空在内的彭格列家族的全部7位核心人员的常驻地。信子打开那幅画着天空的油画,缓缓走入昏黄的空间中。
有一个人的呼吸……
水晶吊灯突然亮了起来,王座上老者的白发在灯光下泛着银光。他看着信子,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九代目?”信子歪头问道。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彭格列!”“九代目”一杵权杖,神色冷肃地呵斥。他一边企图用这种样子震住信子,一边把手悄悄地伸向王座后方的紧急按钮,想要召集彭格列的警备人员。切,来的不是门外顾问的boss,而是一个小孩子吗?
刘海在脸颊上留下一道弧形的阴影,信子的嘴角露出愉悦的弧度。“嘿——”
“九代目”的眼瞳猛地一缩,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孩子点燃了大空之炎,像是一只野兽暴起扑过来。空中残留着金红色的轨迹,他的视线被一只看似绵软无力的拳头占满。“九代目”的脸颊剧痛,整个人飞出去,后背撞上墙壁。无形的冲击波涟漪一样扩散,他腹部内的内脏在一瞬间扭曲。他蓦地吐出一口鲜血,顺着墙面滑落。
神态傲慢地踩在“九代目”剧烈起伏的胸膛上,信子抓住他花白的头发,将他的头提起来。“喂,冒牌货。你们把九代目藏到哪里去了?”
居然一眼就看穿了他!大空之炎是超级稀有的火炎,一般都是通过遗传的方式继承。拥有这种火炎的人屈指可数,且他们背后的家族都是很有分量的,没道理他会不知道她的资料……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假冒九代目的影武者紧抿着唇,不发一语。
“哦呀,你是在奇怪我为什么能够认出你是假货吗?”影武者一向警言守信,看来他是不打算说了。信子冷冷一笑,“你的破绽有很多,现在时间还早,我就勉强告诉你好了。第一,九代目见过我,也知道我是谁;第二,就算是杀意再大,九代目的眼中也不会透露半分,你当他那幅让人恶心的慈祥样子很容易装吗;第三……”信子扔下神色震惊的影武者,摸着下巴眉毛跳动。“第三这个我还没想到,留到以后再编好了。”
喂喂!前面两条也是现编的吗?
她从小背包里取出绳子将影武者绑住,看到这张脸,她的手心又痒了起来,信子捏住他的下巴,往他脸上又来了一拳。
“啊啊,抱歉抱歉,看到这张脸,我就忍不住想要动手。”害死爸爸的帐,无论如何都不能这么算了。如果原谅了他,那她满腔的恨意应该去向何处?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原谅这个老人,纵然知道爸爸是为了守护他而死,她也无法原谅。
看着被绑成毛毛虫的影武者的脸上闪过不甘,信子蹲下|身有*心地摸了摸他的头。“乖,其实你还是扮演得很成功的。我当时只是想要揍九代目而已,谁知道居然遇到了个冒牌货,连我的一击也没有接住,切。”她无趣地撇了撇嘴。
你说“切”了吧,说了吧!不要露出这么瞧不起人的表情啊岂可修,我好歹还把这么大一帮人骗了一个星期!说到底你根本没发现我是冒充的,而是单纯地想要揍这张脸吗你这个S!影武者在心底大声吐槽。
“砰!”
信子无辜地收回手,她挠了挠头。“啊,看到你脸上的表情就忍不住了,抱歉。”
“……”
真正的九代目到底到哪儿去了,啊啊,真是伤脑经。她最不擅长地就是审讯了。信子看了一眼那个鼻青脸肿的影武者,无聊地拿起书架上的一个漂亮装饰品放在手里把玩。为了防止被爸爸逮到抓回去,她并没有带通讯器和定位仪,这下子就算是想叫门外顾问里擅长审讯的塔克利克过来也不可能了。看起来还是要去临时据点一趟,把这个假货交过去。一想到镇守临时据点的拉尔,信子就感到一阵肉痛。瞒着拉尔她身体的事,再加上这次从日本偷偷溜了过来,一定……会被那个超级斯巴达的婴儿打得很惨。
不知道她触摸到了这个装饰物的哪里,原本漂亮的圆球突然裂开,同时,书架“轰隆”作响,朝两边分开,露出了里面的空间。
“这个是……密室?”影武者的语气中充满了兴奋,就好像发现了这个密室,巴利安就离成功叛变更进了一步一样。
信子瞥了他一眼,一个手刀将他打晕,把他拖入密室的门内。为了防止彭格列的人突然闯入这里,还是带着他一起行动比较好。
密室里的灯光在他们走入门内的那一刻亮起来,这是一间书房。书桌上摆着几本书,有一本打开摊在桌面上,羽毛笔插在墨水瓶中,看上去他的主人似乎是才离开。地上有一些晶亮的细屑,信子蹲下|身用手沾取了一些,放到眼底细细查看。
这是零点突破留下的冰炎,不会错的。四周的柱子和墙壁上遍布着战斗的痕迹,看起来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她绕到书桌后,拿起那本摊在书桌上的书——九代目的日记本?她的英文,日文,意大利文,法文全是隼人教的。当时她还抱怨过末世里这种东西毫无用处,现在竟然用在了偷看别人日记的方面……
日记的内容不多,记载的多是九代目生活中的杂事。信子对他的生活可不感兴趣,撇了撇嘴就打算把日记本放下去找其他的线索。但这时候,一页褶皱得很厉害的日记闯入了信子的眼帘,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原来xanxus不是九代目的亲生子!叛变失败的他居然被九代目冰封了起来!
信子将日记本翻得哗哗作响,继续往后寻找关于xanxus的内容。不耐烦地看到了最后几页,信子得知了xanxus能够破冰而出的真相,原来他竟是由冰封他的九代目释放的。
人一旦老了,心就会变得很软弱。即使知道被释放的xanxus不会因为感谢他而安分地当他巴利安的首领,他也抱着可能会被养子杀死的心情做出了释放xanxus的决定。说起来,当初将xanxus冰封起来,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保护叛变失败的他。真是……和爸爸一样的蠢爸爸啊。信子叹了口气,心里对九代目的感觉一时复杂难明。
他是个慈祥的老人。哪怕她对他充满了杀意,他也可以带着微笑将她抱在怀里,将自己的要害暴露在她的刀下。
但是……不能原谅就是不能原谅。有些东西可能会因为一些原因而改变,而有些东西,即使到死她也不打算改变。所谓的大空,不过都是一群任性又固执的凡人。
啊,不过说起来。他原本就是因为把日记本乱放才会被xanxus得知自己的身世的,没想到过了八年,他也没有改掉这个坏习惯。今天,他的日记本再次被一个不速之客光顾了。他到底是太过放心彭格列的守备呢,还是觉得他的日记根本不重要呢?……还真是个让人无语的老头子。
九代目的力量远远在她和纲吉之上,由他使出的死气的零点突破威力是她和纲吉的好几倍,以这种硬度……手心里的火炎燃烧着残余的冰炎,冰炎却丝毫没有变化。信子的眼眸印进跳动的火炎,目光难明。以这种硬度,恐怕连屠戮者都没办法突破这层坚冰。
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才会全军覆没?
当时九代目不顾一切地想要重新回到被丧尸占据的彭格列总部,为的……应该就是被封在冰里的xanxus了。假设,他们当时并没有救出xanxus就出事了,那么,这十二年来,xanxus他一直都在那里吗?在那个黑暗,冰冷的房间?既然xanxus被冰封了八年都活蹦乱跳地,那是不是可以乐观地猜测,在她的世界,被封在冰里长达12年的xanxus也还活着?
要去救他吗?那个充满了负面情绪的叔叔?
切,怎么可能不救。好歹是让爸爸配上姓命的根本原因。罢了,就当是完成他们未了的心愿好了。信子扔掉丝毫没有消融迹象的冰炎,将日记本原模原样的放回桌子上。
被封在冰里,一定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吧。她由衷地希望着。
如果一直有意识,那就太痛苦了,xanxus……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了一个重大的bug!xanxus被冰封的时候,阿纲是6岁。根据阿纲的回忆,他被封印火炎时,九代目还在为父子关系忧心,所以说这个时候xanxus应该是没有叛变的,那么阿纲被九代目封印的年纪应该是小于6岁的,我却把信子被封印的年纪设定成了7岁。唉,速度改掉。
对了,关于上一章。原著中家光得知九代目的消息是雷之战结束以后,我的设定里却是在晴之战之后,雷之战之前,这个事关后面的剧情,所以做了调整,考据党手下留情。
☆、63雷之战
“这场守护者的对决,由于泽田的妨碍破坏;判决为列维尔坦的胜利。雷之指环以及大空指环;都必须交给巴利安一方。”被xanxus干掉了了一个同伴;切尔贝罗却丝毫没有表现出异样,冷着脸宣布了雷之战的结果。
“这么这样,殿下没有进入比赛场地;并没有违反规则!”巴吉尔眉头紧皱地据理力争。
切尔贝罗无动于衷,神态傲慢地仰着下巴。“我们的话就是规则。”
“te me……”要不是顾及到她判决者的身份,狱寺隼人早就冲上去揍她了。就算是女人,也无法容忍!
紧紧地抿住唇,洁白的牙齿在唇瓣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印,泽田纲吉在众人的目光下摇了摇头。
【不要犹豫】
“我拒绝。”他将手按在胸口那个装着信子送给他的护身符的口袋上,小女孩清淡的话语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不要退缩】
“雷之战我们输了,把雷之指环交出来是应该的。”
【你只要一直向前就好了,纲吉。】
“但是要把大空指环交出来,我办不到。”黑暗的天空闪现出一道狰狞的闪电,照亮了泽田纲吉脸上坚定的表情。
“泽田,你是想违反我们制定下的规则吗!”切尔贝罗厉声质问。
“所谓的规则,不是由参加比赛的双方所共同制定的吗?你们现在所做的,不过是自说自话吧,”在没有点燃死气之炎的情况下,他第一次能够毫无畏惧地直视那双猩红色的眼睛。“xanxus,我拒绝切尔贝罗的要求。大空指环,是我的东西!”
似乎是没有意料到兔子一样的小鬼头能够说出这种狂妄的话,xanxus愣了愣,随后捂着肚子大笑。残暴血腥的红眸像是看着死物一样看着泽田纲吉,xanxus收敛了笑声。“冒牌货,一边说着不想参加争夺的漂亮话,一边把大空指环抱在怀里,你还真敢说啊。论起虚伪这一点,你比那个老家伙更胜一筹。”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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