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家教]卖废柴的小女孩-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趾头想都知道云雀的答案。
  经过一天的奔波,大家在身体和精神上都很累了。吃过晚饭,大家都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哈哈,今晚我来守夜吧,反正我大概也会因为兴奋睡不着。”山本武收拾着碗筷。
  “你知道什么叫守夜吗?这种重任当然是交给身为十代目左右手的我来!”狱寺隼人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山本冷哼了一声。
  “诶?那个……我也……”纲吉皱着脸,支支吾吾地说。
  “没关系啦,阿纲。你今天也够累了吧。”
  “十代目,怎么能让您守夜!请放心地交给我吧!”狱寺隼人拍着胸膛,看上去很让人信赖的样子。
  “总不能全部都守夜吧,你们。”笹川了平不赞同地看着他们,竖起手指。“一个人负责上半夜,一个人负责下半夜,隔天轮换,这样做才极限地正确啊!不能把优秀的社员全部消耗在一场比赛上,这是常识吧。”
  虽然学长难得有了学长的样子,但是社员神马的……我们真的不打算参加拳击社谢谢。
  “哈哈,不愧是拳击部的统帅。”山本武指着自己,金棕色的眼睛里全是认真,衬着跳动的烛火,在黑夜中烨烨生辉。“那么,今天的上半夜就由我来负责吧。”
  “切,暂时交给你好了。下半夜就由我来。”狱寺隼人撇了撇嘴,“给我好好用心啊,肩胛骨。”
  “哟西,那我负责明天的上半夜。泽田,明天的后半夜就极限地交给你了。大家好好努力啊!”笹川了平做了个握拳向天的热血姿势。
  “给我对十代目用敬语啊草皮头!”狱寺隼人对笹川了平挥了挥拳。
  “你说什么章鱼头!”
  又吵起来了,这两个人……纲吉和山本武对视了一眼,眼底都有淡淡的无奈。
  “嘛,我们也好好的加油吧,阿纲?”山本武笑容灿烂。
  泽田纲吉也加入收拾餐具的行列,他羞涩地看了一眼山本,点点头。“麻烦你了,山本君。”
  “哈哈,我们是朋友嘛。”
  那边还在吵架的狱寺和笹川虽然火力不减,却都因为上面车厢中睡着的其他人压低了音量。纲吉抿着唇,嘴角是掩也掩不住的笑意,他低着头轻声“嗯”了一声。
  没有大家的话,我现在大概还是个废柴吧。虽然不想如里包恩的愿去做黑手党,但他真的很感谢里包恩为他带来的这所谓的奇迹。把记忆金属制作的餐具用湿巾擦去油污,折叠起来放入背包中,泽田纲吉仰头看着最上面的车厢。如果没有里包恩带来的一系列变化,他一定对信子的情况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去吧,甚至可能真的被她骗过去,以为她只是离开去了别的地方,永远不知道她即将死去的实情。
  收拾完餐具,纲吉爬进第二层右边的车厢,。看到六道骸就躺在对面,他的脸不由自主地垮下来。……对着这个人他怎么可能睡得着啊岂可修!这个分配绝对有问题吧!果然……还是去投靠笹川学长比较好。
  原本没有动静的六道骸翻了个身,纲吉像只炸毛的猫一样“嗷”了一声把自己贴在车厢的铁壁上,大气都不敢喘。就这样小心翼翼地等了好久也不见六道骸醒过来,纲吉呼出一口气,软绵绵地顺着铁壁滑坐到地上。他擦了一把汗,更是坚定了要搬去笹川了平车厢的决心。
  这时候大家都回去睡觉了,纲吉走出车厢的响动让守夜的山本武神经一阵紧绷,直到看出是纲吉,山本武才放松下来。
  “阿纲,你怎么不去睡?”
  哀怨地看着山本武,泽田纲吉默默掩面。乐天派当然不会理解他对骸的心情。那个人这么可怕,谁敢和他呆在一个房间里啊,就算是虚弱版的也一样!他回想起今天给六道骸解冻后,六道骸看着他的眼神,顿觉有些不妙,更是连觉都不敢睡了。以前骸他就喜欢有事没事来他的梦里溜达几圈,放出几个可怕的恶鬼追得他四处泪奔。今天冲动地把骸和云雀学长冻了起来,他绝对会被报复的!
  “阿纲?”
  泽田纲吉磨磨蹭蹭地走到山本武身边,抱膝坐下。“我不想睡……”才怪QAQ。
  拉尔和可乐尼洛准备的军装是夏季款,在秋夜里到底是有些单薄了,被寒冷的秋风一吹,纲吉打了个哆嗦。
  “冷吗,阿纲?”山本武看他冻得嘴唇都发白了,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递给他。“这是暖宝宝,你把它贴在肚子上吧。”
  “信子连这种东西都准备了?”纲吉接过暖宝宝,惊讶地看着山本武。
  山本武用手撑着下巴,看了纲吉一眼,又扭过头看着跳动的烛光。“这个是库洛姆才有的,听说我今天守夜,库洛姆就把这个给我了。还有一个,她让我交接的时候给狱寺。不过话说回来,她那时候的脸真红,很难得见到这么羞涩的孩子呢,哈哈。”
  “确实,库洛姆很容易害羞……不过一个女孩子能做到库洛姆的地步,我,我觉得她很了不起。”纲吉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用暖宝宝,而是塞回山本武手里。他挠着头笑了笑,“我暂时没关系啦,信子不会做多余的事,还是把暖宝宝给库洛姆用吧。虽然我是个废柴……但是,果然还是不想输给女孩子啊……”
  “信子她在这种世界里生活了很久吧?”山本武也没有坚持,把暖宝宝放回口袋里。
  摩天轮是黑手党乐园最高的建筑物,从上面往下去,下面的世界都隐没在浓稠的夜色中,只有远方亮着点点光芒。
  纲吉小声地应了一声,把膝盖抱得更紧。
  “第一次见到丧尸的时候,我很害怕呢,哈哈。”山本武明亮的眸子浸染了夜色,金棕上重叠了夜的黝黑。
  完全看不出来……纲吉一直以为除了他以外,所有人都适应得很好。
  “呐,阿纲。”山本武转过头看着纲吉,“你害怕吗?”
  纲吉低着头用手指刮着车厢顶上的黑色污渍。“怎么可能不怕啊……”他可是连小鹿犬也害怕的人种。“但是没有办法啊,看见大家都在和丧尸战斗着,身体不自觉地动起来了。明明很害怕,手脚却利落地击杀着丧尸。”
  “再怎么有心理准备,也习惯不了吧。”山本武把手枕在脑后,仰头看着漆黑一片的天空。这里的天空连星星也看不见,和地面一样都是黑色的,让人产生一种正在无底深渊下落的错觉。“他们也曾是人类呢。”
  “是啊,吃人的人类。”信子从阴影处走出来。
  “信子!”纲吉猛地站起来,他们脚下的车厢一阵摇晃,不是山本武及时拉住他,他就掉下去了。红着脸跟山本武说了声谢谢,纲吉走过去拉住信子的手,她的手很温暖,不再是昏睡时的冰冷,他松了一口气。“头还疼吗?”
  信子摇了摇头,论恢复力,她可是小强级别的。她把手上拖着的毛毯递给这两个只穿着单薄衣服的少年。“笨蛋吗?守夜的时候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你们两个。生病的话我可不管。”
  “哈哈,忘记了。”山本武敲了一下自己的头。
  被子遗落在骸所在的车厢里,没有胆子回去拿……纲吉眼神漂移地接过信子递过来的毛毯。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们说丧尸的事情,因为当初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我之所以可以毫不犹豫,不是因为想通了,而是因为我已经放弃思考这件事了。”信子也坐下,“这种事情我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但是我知道,如果手下的剑有丝毫迟疑的话,不但是我,我的同伴也会有危险。这样想着,我就不需要去理解这件事了。”
  “放弃思考,吗?”山本武重复着信子的话,脸上露出思考的表情。
  纲吉担心信子感冒,把小女孩抱到怀里,用毛毯把他们两个人都裹起来。在毛毯底下握住信子的手,纲吉把头靠在她的发顶。“信子……”
  “嗯?”
  “信子很在乎以前的同伴呢。”
  “……”信子没有出声。
  握着他的手的力度加大了,一丝黯淡滑过纲吉的眼底。他叹息了一声,闷声道:“我知道了。”挽留的话,果然说不出口。
  “这种事情我也想不通啊……”山本武也叹了口气,“但是,我并不想放弃思考。如果放弃思考,我们不是也变成屠杀同类的杀手了吗?这和丧尸没什么两样吧,哈哈……”他依然是那副爽朗的笑容,只是眼中多了一丝凝重。“就算是现在不明白答案,但是,总有一天我们会明白吧。怀着这样的疑惑战斗的话,我觉得在面对那些被我杀死的丧尸时才不会那么难以忍受。呐,信子?”
  信子表情一愣,随后露出无奈的笑容。“如果你想这么做的话。”
  这群少年确实是不同于他们的人。
  云雀恭弥悄无声息地站在他们对面的车厢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冷冷地看了纲吉、信子和山本武一眼,甩了甩浮萍拐上的污血,深蓝色的眼眸在夜里直接变化成深深的墨色。这个人的身姿从来都是笔直而挺拔的,就像是一株永远不会弯曲的白杨。
  真是的,在这种季节里他是最容易感冒的。信子把手伸出毛毯,趴在纲吉的膝盖上在他旁边的包包里摸索了半天,抽出另一条画着小黄鸡的毛毯扔给云雀。云雀恭弥接过毛毯,对她点了个头,难得乖巧地把毛毯披在了肩头。和游乐园里众多的丧尸纠缠了半天,他也确实累了。
  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反常,是因为不适应这里与平时完全不同的生活吧。
  不过,是这些人的话,说不定……真的能成功——拯救这个崩溃的世界。


☆、83卖队友卖到同归真于尽,真真感天动地

  现在的时间是2005年,时至信子15岁。
  天地交接的地方露出一抹金红;像是掉入水中的墨一般很快浸染了整片天空;朝阳探出了头。在柔和的晨光中;一抹蓝光从山本的指环上射出,直指向黑手党乐园的另一侧。
  山本:“哈哈;这次是雨属性的七的三次方吗?”
  来这里游玩好像还是不久前的事,那个方向应该是可乐尼诺训练阿纲的悬崖——被称作试练之地的地方。要进入那里,还要通过一条长长的火车隧道。那时候黑手党乐园受到了敌对家族的袭击,他们在隧道里跑了很长时间才出去,他对那里的印象非常深刻。
  用牛奶把压缩饼干泡成糊糊当作早饭,大家草草收拾了一下;用昨天离开市中心的方法前去试练之地。
  “信子,信子——好无聊!蓝波大人好无聊!”呆在窄小的吊篮里;蓝波一脸的不高兴。明明到了游乐园还不让我玩,大家都是大坏蛋!大坏蛋!
  信子放下望远镜,无奈地接住跳进她怀里的蓝波。她的身体才只有9岁,被小炮弹一样的蓝波砸得往后踉跄一步,撞到了站在吊篮最边上的云雀。
  一只*的毛团子从云雀的指尖掉下去。
  在大家默默的注视下,黄团子扇动着和圆滚滚的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小翅膀,晃晃悠悠地飞了上来。
  “哦哦,云豆飞得真快!”山本武惊讶了。阿纲的速度可是一万八千里【雾,云豆居然能够追上。
  云豆骄傲地挺起和它的头完美地融合成一个球的小胸脯,神气地啾了几声。
  随着一声巨大的炮响,吊篮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开始快速的下沉。云豆从云雀肩头圆润地滚了下去,它头晕眼花连蹦带飞地躲进云雀蓬松的头发里,只露出一双黑豆一样的小眼睛。
  深蓝色的眼睛转而看向信子和蓝波,云雀恭弥揪住云豆的毛毛,把它揣进口袋里。
  上面拉着吊篮的纲吉:为什么觉得吊篮变重了?咿,难道是骸为了报复我昨天把他冻起来,给我施加的幻觉?
  “好玩吧,蓝波?”信子笑眯眯地摸了摸小牛的爆炸头。
  远处的天空,一架直升机冒着黑烟掉了下去。
  扛着还在冒烟的火箭炮,蓝波高兴极了,他擦了擦鼻子,握紧小拳头。“嘻嘻嘿嘿,还有一架,蓝波大人还要再来一次~”
  “嗯。要加油哦~”笑得天真可*的信子背后出现圣洁的金光。
  火箭炮巨大的后坐力将小小的吊篮变成了滚筒洗衣机,有人被甩出了出去,险而又险地拉住绳索跟着一起转了数个圈圈才晕头转向地摔回吊篮里。等滚作一团的大家揉着脑袋爬起来,第二架直升机早就步了第一架的后尘。
  下意识地忽略了蓝波把巨大的火箭炮塞进爆炸头里的奇迹,狱寺隼人呆呆地看着地面上盛开的两朵蘑菇云。视野里还有几颗晕眩的小星星,他一脸严肃:“是跟踪我们的UMA吗!”
  “kufufu,狱寺君的*好真是奇特呢。”顶着一头狂乱的菠萝叶,六道骸勾起唇角,毫无疑问,是讽刺的弧度。
  “不是UMA哦。”信子摇了摇头,把指头竖在唇边歪着头,微眯的眼睛刚好挡住其中一闪而过的厌恶。“是密鲁菲奥雷的侦察机。”
  笹川:“极限地不明白!”
  信子抽出一个大画板,把上面两朵蒲公英交叉在一起的图案指给他们看。“这是白兰的家族,只要看到带着这个标志的……”小女孩的背后出现大片黑雾,她阴森森地笑了。
  “哈哈,我怎么觉得我们一直在下落呢?”山本把手架在额前看着不断升高的天空,转过头露出完全事不关己的爽朗笑容。
  “……”信子趴在吊篮边往上一看。
  转着蚊香眼的纲吉:一只信子,两只信子,三只信子……哈哈……
  信子手脚并用地爬上吊篮边缘,向纲吉飞去。在吊篮里的人先是听见了上面传来的“噼里啪啦”的响声,然后是信子的声音“没关系,纲吉清醒过来了。”吊篮开始平稳的上升。
  “信子还是老样子啊。”山本武感慨。
  狱寺隼人默默为十代目找出消肿药。
  *
  “好痛……”纲吉泪眼汪汪地捂着肿得像是泡涨的馒头一样的脸。
  信子看着他偏头一笑,纲吉打了个寒颤,立刻绷直了身体板起脸。
  “我昨晚在这一带看到了灯光,有灯光的话,就代表着有人在这里定居吧。”狱寺隼人随口说了一句,单膝跪下查看地上的那具尸体。“根据尸斑和血液凝固的程度,应该是在72个小时之内死亡的。不过好奇怪,他的脑袋消失了,脖子上的伤口很齐整,应该是被利器划断的。而且他的身体上除了有几道巨大的爪痕外,并没有被啃食的痕迹。按理来说,只要有一丁点肉,丧尸都不会放弃的。”
  那个抓痕,以及头部消失、只留□体的作风。
  信子:“是屠戮者,在食物充足的情况下,他只会吃掉人类的大脑。”
  这具尸体就躺在隧道的前方,那么这条隧道应该盘踞着一直屠戮者不会又错了。
  雾属性的七三在试练之地,岛上通往那里的道路,连同空中都被安置了大量机关武器,只能从这条长长的隧道进入。
  “我记得可乐尼诺说过,这条隧道早在很多年前就建好了。从末世爆发到今天,应该不会有人去修葺维护。这座岛又靠近海底火山,经常会有地震发生,隧道已经变得不安全了,随时都有坍塌的可能。如果在里边使用破坏力巨大的招数的话,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弄塌隧道把自己活埋在里边。幸运的是,屠戮者的威压会使周围的丧尸不敢接近这里,我们至少不会陷入丧尸群。”信子拔出刀一跃而起,锋利的长刀贯穿了挂在隧道顶部正准备偷袭他们的爬行者。刀没有刺到他的要害,他被固定在顶部剧烈地挣扎着。灵巧而具有杀伤力的尾巴和舌头同时刺向握着刀悬挂在空中的信子,信子仰头躲开爬行者的尾巴,银色的匕首在她的手心里旋转成一圈白光,切豆腐一样割断了爬行者的舌头,爬行者痛苦地嘶叫了一声,再次将尾巴狠狠向信子抽过去。尾巴险而又险地停止在信子胸前,无力地垂下。爬行者的头部完全消失了,隧道的顶部留下漆黑的焦痕。
  狱寺隼人放下弓箭:“信子小姐,没事儿吧?”
  信子悬在刀身上,穿着高帮军靴的脚踩着爬行者腐烂的腹部肌肉拔下她的刀,在刀拔下来的那一刻,她像只猫一样灵活地从隧道顶部落到地上,爬行者的尸体砸在她的脚边。
  “没关系。”棕色的眸子由浅转深,为了适应光线,她的瞳孔变得又大又圆,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睛。这种技能在某种程度上来讲也可以算是进化了吧。“这只是智能型,它能指挥低级进化者,不然他的领地里不可能出现爬行者。”
  话音还未落,前方又传来了石子落地的响动。云雀恭弥提着转变为流星锤+狼牙的浮萍拐迎上去。
  信子弹了弹刀身,嘴角勾起笑容:“又来了。”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爬行者还是云雀恭弥的战斗欲。“我们走吧。”
  众人快速地跟上。
  云雀恭弥还在跟那只上窜下跳的爬行者战斗着,那只爬行者被打得七零八落,看它一会儿后退一会儿上前的奇怪姿态,竟是有些被云雀恭弥吓住了。委员长大杀器不解释。
  “时间拖得越久,爬行者就越多。所以……”迎头对上又一只爬行者,信子停住脚步。隧道顶部的渗水滴到地面的小坑洞里,剩下的人继续往前飞奔。“我们的任务就是掩护山本找到那个戒指。纲吉,交给你了。”
  纲吉回过头,却只能看见墙壁,他们已经转过了一道弯。隧道中回响着战斗的声音,他什么都没有看见。只是爬行者而已……云雀学长和信子能够应付吧?他咬了咬牙,跟上大家的步子。
  一路上为了掩护山本和纲吉,越来越多的人留下去击杀爬行者。人数庞大的队伍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虽然知道其他人只是被绊住了脚步,他们心里还是很不好受。
  能够在碰面吗?能够活下来吗?这些全部都是未知数。而未知,是人类最恐惧的东西。
  关于各种进化体的消息信子早在出发前就详细地告诉他们了,所以在看到这只屠戮者的时候,纲吉和山本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那是怎样一只恶心的大家伙啊。
  他的大脑完全暴露在头骨的外面,像是帽子一样顶在脑袋上弯曲向背后,和整个脊柱融为一体。大脑组织上长满了大大小小的腐烂脓包,透过半透明的黏膜,隐隐约约可见里面游动的虫子。他没有皮肤,就像是生物课上的人体肌肉模型一样。尖利的指尖闪着寒光,轻而易举地□水泥钢筋里把它自己倒吊在隧道顶端,它的嘴巴是章鱼一样8支蠕动的触手,在触手上长满了尖利牙齿。嘴巴里滴下粘稠的口水,他直勾勾地看着山本和纲吉,蛆虫在它的眼珠子里钻来钻去。
  山本:“哈,哈哈……我想吐。”
  纲吉:“我也是QAQ”
  综上所述,心理准备完全没用。
  *
  在漆黑的隧道里,终于集合到一起的众人肩靠着肩围成一个圆,抖成筛子的蓝波被护在他们最里面。几十道尖利的鸣叫同时响起,数量众多的爬行者向他们扑过去。各色的火炎在黑暗中燃烧,照亮了众人凝重的面容。
  中计了!
  那只智能型屠戮者先是用零星的爬行者将他们分散开,待人群走远了,双位数的爬行者一涌而出!如果不是云雀完全无视了信子的分析,打破了隧道的墙壁,误打误撞地发现了其他人的窘境,凭他们自己单打独斗,伤亡恐怕在所难免。
  爬行者什么时候量产了,数量多得也太离谱了,又不是蝗虫!原本立马解决爬行者去支援纲吉的想法落空了。
  血溅到脸上,信子也顾不得去擦,挥刀砍掉飞速射来的舌头,信子悬空一脚踢飞扑到她面前的爬行者,反手砍了它的脑袋。银光一闪,信子头上的爬行者被浮萍拐击穿了脑袋,浮萍拐闪了几下,化作紫雾消失不见。
  信子偏头去看云雀,他脸上挂着平常难见的笑容,看上去乐在其中。
  “习惯了吗?脸上的小红包消下去了。”信子把蓝波一带抱在怀里,手心喷射出一束火炎,扫落四五只被烧焦的爬行者。
  “好,好可怕,里包恩骗我,这里一点也不好玩!呜哇呜哇……”蓝波环着信子的脖子,一边哭一边扔出手榴弹。
  信子的话被蓝波的哭声盖了过去。
  “可恶!完全没完没了!”赤色的火炎不断在狱寺隼人的手指和弓弦之间出现,他叼着一只烧到烟屁股的香烟,碧色的眼睛被杂乱的发丝挡住几分。他不耐烦地低吼:“要是十代目那里也有这么多爬行者怎么办!喂,草坪头,你也给我加把劲!”
  “极限地忘记了!炸弹到底是怎么安的!”笹川了平是近攻人员,在这种尸海中发挥的作用远不如其他人,大家就把安装炸弹的任务交给了他。虽然在来之前也有学习过这之类的东西,但是对于一向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单纯极限男来讲,这到底是有些强人所难了。他看着五颜六色的金属线,晕乎乎地变成了蚊香眼。
  “骸大人……呼,我快要坚持不住了……”库洛姆用幻术限制着爬行者扑过来的数目,毕竟这么多爬行者可不是闹着玩的。她颤抖地拿着三叉戟,汗水大滴大滴地从额头滑落,汗湿的头发紧紧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kufufu……明明是很简单的东西。”六道骸蹲下来看了看,把红线连接到红色的插口,拍着手站起来。
  “谢谢你。”信子松了一口气,逮着空瞟了一眼炸弹。她脸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