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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若轮回-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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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挑的,那一定是适合了。”我应道,心里在想:嫁衣是不是漂亮,是不是合身与幸福毫不相干,又何必那么讲究呢?
  “那好,”李诗诗听出了我语气中的敷衍,于是尴尬的用丝帕擦了一下鼻子,对安楚白说道,“那。你们兄妹俩聊着,我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办,就不招呼哥哥了。”
  “夫人请便!”
  李诗诗为我们掩好了门,兄妹二人重新心事重重的坐了下来。
  “嫂嫂好么?”我打破沉默,问道,“记得我来的时候,她身子还很弱,如今还需要吃药调理么?”
  “早就没有吃药了…好在那时候段大夫救得及时,要不然的话也就没有现在的莞儿了。虽说小梅和夫人不在了之后她感觉冷清了许多,但是看着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的长大也就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了。如今她每天都早早的起床,伺候爹爹吃药。然后四处活动一下,就等着宝宝出世了。”安楚白说起这些的时候,嘴角带着掩藏不住的笑意。
  “看来,我很快就要做姑姑了呢!”
  “是啊,原则上还得等上两个月,但是听稳婆说,莞儿的体质较弱,胎儿很有可能会提前出世。搞得我天天担心,一步都不敢离开。”
  我拍拍他的手安慰他:“哥,日子还没有到,不用过于忧心!”
  安楚白不好意思的“嗯”了一声。
  “那么,他…好么?”我轻声问道。
  “谁?爹爹么?”安楚白捏了一下我的鼻子,“真不知道你和爹爹的八字是不是相冲,怎么就好似仇家一样的呢?这次他听说了你的婚事可高兴着呢,咳嗽都一下子好了很多!我来之前他反反复复的叮嘱我要好好的教教你呢。”
  “教我什么?”
  “自然是怎么做人家的好妻子咯1”安楚白说到这里红了脸,“爹爹也真是的…其实,有些事情也不用教的那么仔细的…我一个大男人的叫我怎么开口?你嫂子又不方便过来…这一路上我还发愁呢!”
  “好在如今的状况,你是用不着说这些了…”我黯然的低下了头。
  “妹妹,哥哥没有取笑你或是看不起你的意思,你可不要多想,啊?”安楚白觉着说错了话,紧张起来。
  我自嘲的摇摇头。
  “瞧我这张嘴巴!”他拍了自己一记巴掌,“就是不会说话!”
  “哥,我真的没有生气!”我上前拦他的手。
  这天好似过得特别的快,和安楚白没聊上多久转眼就到了晚膳的时间。安楚白被管家请走了,而我只能留在房间吃饭。
  三菜一汤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了我的眼前,我却没有一点食欲,倒是很想喝酒。于是喊来丫头端来了酒盅和陈年女儿红。
  “安姑娘,明日是你和庄主大喜的日子,可不要喝多了。”送酒的丫头提醒完,识趣的退出房去。
  待她一走,我自斟自饮起来。三杯落肚之后,眼泪决堤而来。脑海里、眼睛里全是和段闻轩在看云山嬉玩的场景。
  “闻轩…”我悲从中来,加上一向不胜酒力,不会就趴在了桌上醉了过去,直到感觉有人轻轻的将我拦腰抱起。(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一百二十二、深 渊(十三)

  我虽然喝得有些迷糊,却没有睡死过去。感觉到自己腾空而起之后,猛然惊醒了过来…
  “闻轩?”
  “我刚看过庄主…路过你屋前想来问候你一声的,不想见你喝醉了,天又凉了下来了怕你冻着,就…”段闻轩语无伦次的解释着,一面急忙将我从他的臂弯中放下来。
  “我没事。”我双颊绯红。
  “…你为何要独自在屋里喝闷酒呢?”段闻轩的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好似害怕错过了我的任何一种表情。
  “我睡不着。”
  “是有什么心事么?”
  我不语,我的确是有心事,只是这样的心事最好闷在肚子里烂掉…窗外起了雾,我的心也迷失在了浓浓的雾里。
  段闻轩见我两眼发直地看着夜空,禁不住也与我一起抬头眺望着远处。
  “再过几个小时,天就要亮了。”段闻轩叹了一口气。
  “嗯…段兄该早些回去,明儿也好精力充沛一些。”
  “回去也是睡不着,”段闻轩低头望了一眼身边的我,“楚楚,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么?”
  “什么话…”我镇定自若的应道,“哦有…恭喜段兄找到了一直牵挂的人,终成眷属。”
  段闻轩无可挑剔的侧面在朦胧的雾色下变得梦幻,他的眉梢、鼻尖上沾上了湿湿的雾水,心情却好似比这天气还要潮湿。
  “我想送你一件礼物,就算庆祝你明日的好事吧,”他低声说道,一面揭开领扣,从脖子上解下了一枚玉坠交到了我的手中,“这个坠子跟随我多年,是我亲生父母给我留下的…”
  “闻轩,这、这不妥吧!”我受宠若惊。
  “其实,早就想送给你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适合的机会,一拖两拖的…这下倒好,成了你成婚的礼物了。”段闻轩笑笑,“不过,事到如今我还是认定这枚玉坠交给你佩戴…最为合适!只管收着,就当是陪嫁之物…”
  段闻轩说到这里,不等我反应过来扭头夺门而去,转眼消失在了浓浓的雾色之中。
  “段兄…”
  段闻轩走了,他留下了生命中最宝贵的物品——一个蝴蝶玉坠。这只蝴蝶只有半边翅膀,所以玉坠呈现出了半边翅膀的模样。我将它拿到了烛光下细细端详,发现它通体白色、玲珑剔透,确是一块好玉。
  闻轩打小就没有见过父母,这是他们留给他的唯一信物。我甚至可以想像得到闻轩攥着它泪流满面、睹物思人的场景…可是如今他却将它送给了我?
  我安楚楚何德何能可以接受他如此珍贵的礼物?
  正感怀着,李诗诗突然走进屋来:“楚楚姑娘果然还没有睡啊?我看屋里灯还亮着就过来看看。”她转动着眼珠朝四围看了一眼,“我好像看到有谁刚从屋里离开,不知,是不是眼花了呢?”
  我将玉坠紧紧的攥在手心里,心里七上八下起来:“是么?没有啊,我怎么就没有遇上?夫人一定是看错了!”
  李诗诗抬起方方的下巴,牵起嘴角笑笑:“楚楚姑娘干嘛慌张?瞧你这脸都憋红了呢?我也只是关心你而已,明天就要做新娘子了,不要有什么岔子才好!”她忽然神经质的朝我右手看来,“咦,你的手里攥着什么东西啊?”
  “没什么!”我下意识的将右手藏到了背后。
  李诗诗怪笑一声:“呀,都快成一家人了,还有姐姐我看不得的东西不成?”
  “是…哦不是,”我急中生智道,“是母亲留给我的私物而已!”
  “罢了罢了,不看就不看!”李诗诗一点都没有不高兴,倒是有几分阴阳怪气,“既然是私物…可得收好啊!”
  李诗诗说着朝门外走去,转而又变了脸色,严肃的说道:“明儿可不要贪睡要记得早起啊!”
  “楚楚知道…”我一直等她的背影走远,才忙不迭的摊开了手心。这枚刚才还带着段闻轩体温的坠子如今被我捏得火热火热的。
  “闻轩,我要把它一直挂在胸口…一辈子都不会摘下来!”我对着镜子,郑重的将它挂在了脖子上,白色的坠子在我洁白的皮肤上如同融合了一般,成为了一体。
  第二日的婚事如期举行。
  古一寒和段闻轩分别将我和小梅从各自的房中迎到了大堂。大堂自然是张灯结彩、喜庆非凡。李诗诗请来了族长的兄弟做了证婚人,自己和安楚白代表了男女双方的家人,就座两旁。
  “及时到!”证婚人一声高呼,门外即刻锣鼓声震天,鞭炮声大作。喜庆的场面引来了乡亲们的驻足观望,好不热闹!
  “恭迎两对新人入场!”
  四人在证婚人的口令和围观者的欢呼声中走入大堂,接着是熟的不能再熟的仪式——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
  证婚人这一声“夫妻对拜”还未喊全,李诗诗突然站立起身高声喝止道:“慢着!”
  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个字,却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远远盖过了周围的嘈杂声,就连证婚人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个愣神。
  全场人的目光都纷纷向李诗诗聚拢过去。
  “诗诗,你这是干什么…”古一寒恍若梦中惊醒,上前问道。
  “一寒,你有所不知——我们都被她骗了!”李诗诗说着,几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扯掉了我的头盖。
  全场哗然。
  “诗诗!”古一寒气得涨红了脸,“你到底要干什么!”
  “夫人,您怎么可以这样当众羞辱楚楚?”段闻轩立马捡起地上的红头盖交到了我的手中,质问李诗诗道。
  印小梅见形势突变,揭开头盖和我站到了一起。
  “你们不要那么看着我,”李诗诗泰然自若的说道,“这门婚事恐怕是办不成了!”
  “诗诗!你不要胡闹!”古一寒大声喝道,一用力气,止不住的大声咳嗽了起来。
  我扶他到了一边:“一寒,你先坐下不要激动!”
  “一寒,我可是为了你、为了古家的声誉着想——安楚楚不能嫁到古家来,她是一个不守妇道、满口谎言的女人!”
  “李诗诗,你、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气得发抖——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楚楚怎么会?你不要冤枉了她!”古一寒有气无力的说道。
  “一寒,你听我说,安楚楚实际上是定过亲的人,她心里一直爱着另外一个人!”
  “你说什么?定过亲?”古一寒的脸色开始发青,而段闻轩、印小梅和安楚白则如同被点了穴一般。
  “李诗诗,你!”
  “怎么?不怕做倒是怕我说不成?”李诗诗面目狰狞的对我吼,“一寒,我这就告诉你——安楚楚那位情郎就是你的好兄弟段闻轩!他们两人在好多年之前就已经认识并且定了情,安楚楚如今处心积虑的要嫁到古家是看中了古家的钱财!”
  “古夫人此言差矣!楚楚是我带大的,一直来听我的话!她若是和人家定了亲,我这个做兄长的怎么会不知道呢?”安楚白抖擞着嘴唇解释道,“一定是古夫人你误会了!”
  “哼!我看被蒙在鼓里的就只有你们,我李诗诗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李诗诗摇曳着身姿稳操胜券的走到我面前,笑着说道,“你们若不信,就请她解开衣领给大家瞧瞧——她的脖子里挂的正是那个男人的随身之物呢!”
  我的双手一下子变得冰冷,整个人不听使唤的颤抖起来。
  “庄主,我觉得这样做非(提供下载…fsktxt)常不妥,楚楚姑娘如今已经是您的妻子,怎好当众曝露身体呢?”
  “闻轩兄弟,你急什么呀?是不是眼看事情败露了,稳不住要出来帮腔了呢?我只是让她露出脖子而已,你为什么要夸大其词呢?再说,这礼还没有成,安楚楚还不是古家的人呢!”
  “夫人,您一定是误会我和楚楚姑娘了,我和她一直是朋友而已,别说定亲就连暧昧的话语都不曾说过…夫人,请您不要太咄咄逼人了!”
  “我咄咄逼人?段闻轩,你究竟是真傻呢还是故意装出来的?你真以为印小梅是你以前赠送发簪的女子么?”
  “夫人,您的意思是?”
  “我的好大夫,你听清楚了——当初我见过你那定了情的姑娘,就是眼前的安楚楚,根本就不是印小梅!那日她还乐滋滋的告诉我要和心爱之人远走高飞,这枚发簪就戴在了她的头上!”李诗诗举起手指指着印小梅头上的桃花发簪说道,“不信,你问问你未过门的妻子,这枚发簪是怎么来的?”
  “李诗诗…我真的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开始相信柳妃和小棠说的话——李诗诗是一个比谁都毒辣的女人。
  “姐姐?”印小梅的眼泪滴落在了红色的嫁衣上,无助的望着我。
  “小梅,你不要听她的!她是个疯子!”我拉住印小梅的手,发现她的手居然比我抖得还要厉害,“小梅,你要相信我啊!”
  印小梅使劲推开我绝望的摇了摇头:“怪不得,你不让我告诉段哥哥这枚发簪是你给我的;怪不得你说的故事让人听着觉得神乎其神…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
  “不是你想的那样,小梅!”我欲哭无泪。





一百二十三、深 渊(十四)

  李诗诗步步紧逼,使得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楚楚,这么说,你真的就是我遇见的那位姑娘?”段闻轩见我将脸转向了一边去,心寒的问道,“可是,你为什么要瞒着我那么久?还要将发簪转送小梅呢?”
  我百口莫辩。
  “为什么?段闻轩、安楚楚,你们俩个不要在我们眼前演戏了,本来好好的一对却要劳燕分飞…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没有缘分,知道的人要说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苦肉计!”李诗诗横了我和段闻轩一眼,接了话,又走到气喘嘘嘘的古一寒面前蛊惑道,“一寒,他们摆明了在施美人计让你上钩,然后安楚楚假借嫁给你好吞了古家的家产,然后再和段闻轩远走高飞!昨天晚上,我亲眼看见段闻轩在安楚楚的房里…两人卿卿我我的,他还从脖子里摘下一枚吊坠送给了安楚楚…你若答应——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庄主,不是那样的!”段闻轩上前解释,“我和楚楚姑娘清清白白,不是夫人说的那样,请你不要为难楚楚姑娘!”
  “一寒…”我带着期待的眼光看着古一寒。
  可是古一寒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支撑着椅背红着眼睛喝道:“解开衣领…”
  “一寒…”我的眼睛里霎时溢满了委屈的眼泪。可是,我受点委屈不要紧,要紧的是脖子里的玉坠…一旦被当众揭示就会变成罪证!而它是那么的冰清玉洁,它是闻轩珍藏了多年的宝贝,怎么可以为了我背负这种莫须有的罪名?
  李诗诗见我站着发呆、两手紧紧捂着领口,讪笑道:“怎么,楚楚姑娘?敢情昨晚我真是没有眼花全被我说对了?要不然,你怎么就不敢露出你那洁白的小脖子给大伙看个仔细,也好证明你的清白啊!”李诗诗一面说一面举起了双手走近我,“要不要我帮忙呢?”
  “不用!”我悲愤地看着她,“我自己来!”
  我退后了两步,环视着周围的人的脸孔——他们有的在担忧、有的在幸灾乐祸,更多的是来看热闹的。
  看来,我非要走这一步不可了!有时候破罐子破摔也是解决问题的一条途径。痛定思痛之后,我开始镇定的将领扣一颗一颗的解开…直到露出了那枚玉坠。
  “果然是玉坠啊!”
  “看来古家夫人没有冤枉她哪!”
  “想不到人长得那么标致却要偷汉子!”
  “不是偷汉子,是美人计。”
  “古庄主真是可怜啊,看他脸色都青了,好像还病得不轻呢…”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哪,段大夫居然也会是这种人,他可是远近闻名的大夫呢!”
  “是啊是啊,可不是么…”
  “这两个人,真是不要脸!大家伙今后可千万不要找这个段大夫看病了,他人品有问题医德一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是啊是啊!”
  围观的人们众说纷纭,不但对我指指点点更是对段闻轩恶评如潮起来。
  见我亮出了玉坠,李诗诗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古一寒一个站立不稳,跌坐在了椅子上;印小梅早已哭成了泪人;段闻轩则站在一边,他的眼神谈定、拳头紧握,一副随时准备应战的架势;而安楚白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急红了眼睛。
  “妹妹,你快说这是怎么一回事情?你的玉坠是哪里来的?是不是自己买的啊?啊?你倒是说啊!”安楚白朝我使劲的挤眼睛。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要我编个理由为自己解围。可是,围观的这些人都不是傻子,再加上李诗诗的添油加醋,如果我说是自己买来的玉佩,更显得自己此地无银。我倒是无所谓,大不了离开这座城市,可是我不能毁了闻轩的前程,他的一切来之不易。
  “我…”我咬了咬嘴唇说道,“我确实爱上过另外的男子,我和他…两情相悦,私定终身。这枚玉坠是当时我和他的定情信物,而小梅头上的发簪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直到我遇见一寒,我,变了心!于是他就远离了这座城市,他的确存在但却不是段大夫!”
  “楚楚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段闻轩走上前制止道。
  “我没有听错吧?”李诗诗夸张的瞪大了眼睛,“的确有这么一回事,却与段大夫无关?哈!好个安楚楚,你倒挺会随机应变的么!不过,好在你已经承认了,这就好办了!安楚楚,你要对你今天说的话负责,承受应有的的责罚!”
  “责罚?”我不解问道,“这只是我过去的事情,而且我并没有做出什么苟且之事,凭什么要责罚我?”
  “不对不对!”安楚白突然在李诗诗和古一寒面前跪了下来,“夫人,我妹妹一定是吓糊涂了,她怎么可能订过情收过什么信物呢?那个玉坠一定只是朋友间赠送的礼品而已,一定是一场误会!古夫人、古庄主,请二位看在大家相识一场的面上,放过楚楚吧!”
  我上前去拉安楚白起来:“哥!你这是干什么啊?我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的。你快起来!”
  安楚白一把推开我,继续喋喋不休的为我求情。
  “安大哥,我明白你的心情。只是这件事情由不得我和一寒做主,那是族里的规矩,得让族长来做决断!今儿幸好他弟弟在,平日里他是族长的左右手,熟知族里的教条,你让他说说看——这人到底是该放还是不该放?”李诗诗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将难题抛给了那位证婚人。
  “什么规矩?什么教条?”我这才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
  “呦,楚楚姑娘,你身为这个族里的人居然不知道这里的族规?”李诗诗假情假意的叹息道,“这就难怪刚才承认的那么轻快了!我真是为你不值呢!”
  “族里规定——凡是收过定情信物的人都视为已婚人士,除非一方死亡否则不得再婚,如若不然则是犯了骗婚之罪,那可是要投到河里喂鱼的!”一边的证婚人一字一顿的说道,语气已然没有了刚才的喜庆,变得威严起来。
  “什么?这算是什么规定!分明就是欲加之罪么!”我不服气的说道,“就算订过了婚都可以退婚的啊,何况只是赠送了信物而已!”
  “楚楚姑娘,每个族里的规矩不同,你的确是犯了族规了!”证婚人强调。
  “安楚楚,你真是冥顽不灵,我要是你啊,哭都来不及了。你倒好还质疑起族规来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难道就不怕罪加一等么?”
  “妹妹,哥哥求你了,你就不要乱说话了好么?赶紧过来求求族长放我们一马啊!”安楚白将我拉到了证婚人面前。
  “求我也没有用,我不是族长。但是这件事情就算是族长也拍不了板,这是规矩,一视同仁。你看,那么多人在看着…”证婚人手一指,群众里就有人带头举高了拳头,喊起了口号——
  “淹死安楚楚、淹死安楚楚!”
  证婚人摊开双手朝我们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动作:“我也没有想到,今天的婚礼最后居然会变成这样!”
  “李诗诗!”我悲愤的指责道,“这就是你精心安排的婚礼?这就是你要我嫁给古一寒的真正目的?就连证婚人也在你的算计之内,我说的没有错吧!”
  “楚楚姑娘又在胡言乱语了,我李诗诗说的句句都是真话又何来算计一说呢?不过,我倒是很佩服你——敢做敢当、连死都不怕的精神呢。”李诗诗佯作钦佩的朝我拜来。
  “二当家,”这时古一寒在丫鬟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走到证婚人面前,“可否给我一个面子,这个事情容后再解决。毕竟这是古家的家事,我这个一家之主是不是也有问明事由的权利呢?或许,这里面还有着什么误会,等我查明之后再向族里回禀!”
  “这个么…”证婚人低头沉思。
  “一寒,你这不是多此一举么?安楚楚都已经承认下来了,你还有什么需要查实的呢?”李诗诗眼看证婚人犹豫起来,阻扰道。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要问个清楚再下定论!”古一寒固执的说着,绕开李诗诗走到了我的面前,眼神凄厉,“我要她亲口告诉我这事情的始末!”
  “这样的话,我给你们两天时间!两天之后,我来拿人!要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向族长汇报了!”证婚人说道,“不过,古庄主你得答应我,第一,不可以私下放人、第二的话——你和她的婚礼就此取消!”
  “这个是一定的!”古一寒陪着笑脸应道。
  证婚人摇着头走出了古府,管家立即遣散了众人,将古家庄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了一个严实。
  “好吧,现在只有我们自家人在这里了,”古一寒正襟危坐,“有谁来告诉我实情?”
  堂下其余四人各自站立一边,唯有李诗诗气急败坏的质问道:“一寒,你刚才为什么要将这件事情拦下来?”
  此时古一寒的眼光变回了以前一样,冷酷的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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